这一想法让芯鸾飞警惕起来,而伦窝藏也冷眼看着四周。
忽然,珠宝和波斯湾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视线之中,第一眼望去,只见两个人都通红着一双眼睛,好像哭了很久似地,他们哭什么?
芯鸾飞和伦窝藏对看一眼,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难道他们两人以为自己没救了,所以……
让龙炎把鼎降落在结界边缘,离珠宝和波斯湾近一点。
而此时,站在外面的所有人都看着从洞里冒出来的这口鼎,鼎华丽无比,一条巨龙在外盘旋,龙鸣声不断,金色的光芒璀璨夺目。
珠宝看着这鼎,那担心的心终于是放下,他大声呼喊道:“这是姐姐的鼎,这是姐姐的鼎!”
波斯湾一听,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心口一松,激动的看着那口鼎,眼中却还有晶莹。
盘龙鼎停靠在岸边,芯鸾飞和伦窝藏下了来,两人相视一笑,皆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芯鸾飞看向前方两人,她轻轻一笑。
而波斯湾和珠宝忽然冲了过来,芯鸾飞正担心的想说有结界,却发现两人根本不收阻拦的就向她而来,才发现结界已破。
“姐姐(鸾飞),你吓死我们了!”两个冲过来的身影紧紧的抱住芯鸾飞,都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芯鸾飞也把他们紧紧抱住,此刻她很高兴,很感动,原来在她遇难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人会为她担心,为她难过,她该高兴,还是该自责。
“我出来了,谢谢你们……”她抱着他们,不知为何眼泪居然流了出来,明明平安了不是,可为何还是想哭。
波斯湾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地,把头抵在芯鸾飞的肩膀上面,不住的摇头,声音梗咽的道:“谢什么,只是,只是你把我们担心坏了。”
芯鸾飞听着她话中浓浓的鼻音,拍了拍她的背,珠宝也不住在她身上磨蹭,惹来伦窝藏强烈不满。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把鼻涕擦在姐姐身上!”伦窝藏站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嫌恶的撇开目光。
珠宝一听,不乐意了,从芯鸾飞怀里走出来,一下子猛的扑向伦窝藏,在他身上蹭了又蹭,惹得伦窝藏拿出茅子抵挡在身前,珠宝才放过他。
顿时所有人都笑了,只有伦窝藏黑着一张脸。
“国王没有为难你们吧?”芯鸾飞有些担心的道,看现在波斯湾和珠宝都没有事,可是不知道她不再的时候,那个可恶的国王对他们做了什么没有。
波斯湾摇摇头,替芯鸾飞擦干眼泪,而芯鸾飞也用衣袖替她擦了擦,两人分开,波斯湾道:“没有,我们回里面再说吧,好像我们误会国王了,他不像是对我父皇动手之人。”
波斯湾说完,立即惹来芯鸾飞瞪眼:“误会?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147 我们的关系
额,好像这次芯鸾飞出事,对国王的误会颇大,不过也是,谁叫国王把她送去那个什么乱石岗呢,忍受寒风吹拂不说,还进了一趟火山之下,在岩浆之上旅游了一回,见识了一下岩浆爆发的威武景象。
国王看见她们平安归来,就带着手下悄悄的离开,此刻他刚刚走进他的树林王国,却突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他用手搓搓鼻子,匪夷所思道:“我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会有人想我。”
芯鸾飞和波斯湾还有珠宝含蓄了好一会,伦窝藏才走过来把她拉离两人身边,空气中好像有点酸,就连鼻子不怎么敏感的波斯湾都发现了,珠宝更是觉得酸的让人做呕。
此时他们放开来,才突然想起那口鼎,波斯湾立即走到鼎的面前,很是惊叹的围绕着鼎转了一圈,然后忍不住手在盘龙鼎身上摸了又摸,最后惹来一阵压抑的生性。
“姑娘,请放下你的手,你把我摸光了……”是龙炎的声音,有几分独属于它的自大和自傲。
嗤!!
波斯湾一口气喷了出来,什么什么摸光了,这这这鼎居然会说话!
她才刚刚想完,只见龙炎突然从鼎中跑了出来,银色炫目的站在阳光之下,双手插腰看着波斯湾。
波斯湾一看,顿时欢喜不已,立即把龙炎抱起来,转眼看向芯鸾飞眉眼笑成了弯月,“鸾飞,你太不够意思了,有了珠宝就够了嘛,怎么现在还弄这么可爱的宠物来?”
“宠……物?!”芯鸾飞半天吐出两字,太佩服波斯湾了,这龙炎怎么看也不像宠物啊。这次龙炎应该是被打击到了吧!
转眼一看,果然,龙炎一张脸煤炭似的黑,看着波斯湾,似乎是要发威了……芯鸾飞一看盘龙鼎,顿时吓得喝道:“龙炎,把盘龙鼎放下!”
只见波斯湾身后,盘龙鼎飞奔而起,似乎是想要把波斯湾笼罩进去,然后……炼丹?
“这个没有眼力的女人。居然说我是宠物!你见过哪个宠物有我这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么?”龙炎一说。一甩他那黄金般高贵的头颅,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波斯湾很疑惑,难道这银色的小人不是宠物?那是什么?她疑惑看向芯鸾飞。
龙炎从她手下跃下,不削的看她一眼,然后一屁股蹦到了盘龙鼎身上。瞪着芯鸾飞,怒道:“飞,我还想把她练丹呢!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芯鸾飞狠狠瞪他一眼,这龙炎完全的吃软怕硬,不对他狠一点他绝对不怕你。果然,龙炎在接受到她杀死人的目光后。安分了起来,而芯鸾飞转头对波斯湾道:“湾湾,那是盘龙鼎的器灵啦!”
波斯湾一听。立即五雷轰顶,打击啊,这……这盘龙鼎都修炼出器灵来了?!
“鸾飞,你,你是怎么得。得到他的?”这也太神器了,如此好东西。怎么就让芯鸾飞得到了。
“捡的。”芯鸾飞笑眯眯的道,咧嘴看了一眼龙炎。
龙炎再次黑脸,它怎么就成了这么不值钱的东西呢,主人怎么可以这么贬低他呢?这让一向自大的他如何有脸面面对这些不怎么样强大的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鸾飞,国王应该等久了。”伦窝藏看了下天色,这些人都把他凉在一边半天了,虽然他不介意,可是还是怪怪的,还是找个地方说话来的好。
而就在这时,珠宝忽然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得他一愣一愣的。
“藏哥哥,谢谢你,虽然你平时黑头土脸的,可是也教育过我,我真心把你当哥哥,这次,谢谢你保护姐姐,虽然,我不能以身相许感谢你,可是以后你叫我做什么事情,我绝对不说二话。”珠宝颇郑重的道。
芯鸾飞第一次发现,原来珠宝也有可爱的一面,难道说,如果珠宝是女的,因为这次伦窝藏保护她,所以他就会以身相许了,嗤,这也,太好笑了吧?
芯鸾飞和波斯湾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而坐在鼎上面的龙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银色的外皮下面像针似的抖出一堆球状物体,看起来分外恐怖。
“那走吧。”芯鸾飞和波斯湾两人手挽手,向着国王的城堡而去。
谁料走进国王城堡,与来时简直是两个模样,没有横眉竖眼,强烈冷气压,而是突然只见酒香菜香飘满园,这让所来一众人都不明所以,大眼瞪小眼后,几人才踏步进入绿色城堡之中。
却有丫环前来微笑带路,她轻轻一笑,对着芯鸾飞和波斯湾眉眼翻飞后,即又对珠宝和伦窝藏电眼直射,弄得几人干咳连连,才在她的带领下面进入了一个地方——客厅。
只见结满果子的房屋之下,长长的石桌上面摆满了丰富的美食,一道连着一道皆是芯鸾飞没有吃过的精品菜肴,看得所有人都掉了下吧。
“那个还在发光的是什么东西?”芯鸾飞咽了一口气,看向有一盘还在发光的珠子,它们看起来很漂亮,却也散发出食物的香气,但是更多了一份药香。
波斯湾摇摇头,不解,伦窝藏也很疑惑,倒是珠宝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地道:“那是九百年的药单炼化的丹药,吃了……绝对是补充灵气的最好东西!”
珠宝一说完,顿时所有人都抽气,这是怎样的一种奢侈!简直就是败类!
芯鸾飞在心中暗骂,这简直就是两种生活,这这这国王,吃的也,太好了吧!
所有人都发出感慨,只见突然静谧的客厅里,走进来一排手下,他们整齐的分化为两路,分别站在出口的左右两端,整齐一致的道:“国王驾到!”
芯鸾飞和波斯湾,伦窝藏和珠宝,都收起了那打量食物的心思,齐齐转身看向出口之处。
只见国王一身黄金色的龙袍随着他的走动而鼓动起来,他本高大,这般出场竟有几分像黑社会老大。
芯鸾飞为她这奇怪的想法汗颜,赶紧低头,千万别让这国王看出了她的想法,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黑社会老大。
“大家请随意而坐,初次见面对大家有所恐吓,请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吃了东西,我们再慢慢聊。”国王笑脸相迎,甚至笑得有些灿烂,这让所有人都生出了几分尴尬,不明白怎么突然只,这国王就跟变了个人似地。
特别是一向多疑的伦窝藏,更是警惕的看着他,全身发出冷冽的气息。
国王似乎也发现自己太突兀了,可是一想起芯鸾飞可能和自己有点关系,或者说,可能她就是他所要找的人,就有几分焦急。
他干笑几分,如今看来,不说出他的猜想,这顿饭还吃不下去了。
“那个,其实,我和鸾飞,可能有点关系……”
国王尴尬的一说完,立即引起所有人的警惕,伦窝藏和珠宝更是立即站在芯鸾飞的面前,一副保卫的模样。
国王放低姿态,皱眉道:“不用那么紧张,我是说,芯鸾飞,可能是我的曾曾曾曾孙,或者更下一代,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后代到底传到了哪一代了,她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国王说完,顿时松了一口气,而芯鸾飞等人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三百八十多岁了。”
顿时所有人才抽抽嘴,原来,又是一个老怪物。
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芯鸾飞真的想不明白,她怎么又和这个怪物扯上关系了,话说,都说,三代近亲,这都隔了多少代了,这老怪物不会弄错了吧?
芯鸾飞正疑惑,可是迎上国王那殷切的目光,顿时败了,和所有人一起走上桌子上去。
话说,他们也真的饿了,在火山下面奋斗那么久,已经饿得不可开焦,正正是需要补充体力的时候,这国王八成也知道,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丰富的一餐,若是,若是吃完这一餐,他突然发现,她不是他所要找的人,那不就麻烦了?!
芯鸾飞想着事情,一顿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伦窝藏一直都很警惕的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作,也没有怎么多吃,倒是珠宝这个吃货,再次看见美食,老毛病犯了,风卷残云了一回,看得波斯湾唾弃不已。
倒是国王,笑眯眯的看着所有人,一直叫他们快吃,可是,谁有珠宝那没心没肺的心思去吃?
一顿饭很快吃完,伦窝藏冷眼看国王,冷哼一声道:“饭,我们也吃了,现在该谈正事了吧?”
国王听他的口气,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其实,他比他们还要急。
他看着芯鸾飞,笑的和蔼,以一个长者的身份问道:“你的屁股上面,可有一红色的血凤凰?”
还在喝水的波斯湾嗤的一声,把口中的水一个劲的全都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芯鸾飞,而被喷了一身的珠宝火大的站起来,一手指着波斯湾怒道:“波,斯,湾,你个该死的!”
伦窝藏也嘴抽的看向芯鸾飞,而芯鸾飞却一脸茫然。
所有人看向芯鸾飞的脸上,的确是茫然没错,不是震惊,而是茫然。
难道,真的错了?
148 鸾飞被验身
国王也皱眉不解中,难道,他真的弄错了,可是现在他才想起来,芯鸾飞和他的孙女的相貌好像,虽然时间隔的久远,那些面容已经模糊,可是芯鸾飞这个面容在他记忆中还是有影像的,因为当时自己那孙女风靡全球,最后招来全国的刺杀,只延下一子。
他们家族从来都是一脉单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的每一个下一代皆只能产一子或者,一女,绝对不会多个,而他那时已经为他们打下了江山,只要是他的下一代,皆为王,可是却在这时断了,就在他准备找他们之时,忽然断了,让他无从找起,才想出了这个鸟办法,见一个人,抓一个,抓到这里来验验身。
芯鸾飞很茫然加郁闷,半天她才无语的吐出几个字:“你们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往自己屁股上看么?你们谁知道自己屁股上面长痣没有?”芯鸾飞郁闷无比的问出,招来龙炎的白眼,它呆在鼎中,忽然听说有关芯鸾飞身份的话立即跑了出来,没有想到一出来就听见了如此粗鲁的话,真正是大跌眼镜。
好像是这么回事……所有人听芯鸾飞说完都脸红不已,原来她不是说她屁股上面没有,而是说她也不知道,的确啊,谁会没事拿着镜子往自己屁股上面照,虽然他们几个一出身,身上有些什么都被记录下来,他们也从一出身就知道自己私密处的东西,可是芯鸾飞不同,她,是孤儿。
国王一听她的语气,立即激动起来,若是没有错,芯鸾飞绝对是他的曾曾曾曾曾曾孙或者更下一代。他心情澎湃之下一站而起,大声道:“验身!”
吓!!!
这两个字把所有人都雷了一条,特别是芯鸾飞,不可置信的挖了挖耳朵,很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国王说啥了,验身!她怎么就想起了古代的男子要去当公公的时候呢?
正在芯鸾飞郁闷无比之时,有两名丫环走了下来,对着芯鸾飞恭敬一礼,一礼过后却没有再有所动作。看来是等她同意。
伦窝藏紧张的看着她,而波斯湾也有些担心,芯鸾飞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现在的她们已经知道了国王的秘密,若是她不是国王要找的人,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她们没有办法,她们还在国王的老窘之中,不能出去。所以只能听从国王的话,并且国王几百年的修为,又可是她们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少女能够抵抗的,现在最为聪明的举动就是,安安静静的听从国王的安排。
芯鸾飞终于是点点头,两个丫环微笑着带着她离开。她一路走着,被无数的人打量,最后走到一件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很奇特。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并且照出的物像很是清晰。
“姑娘,对不住了。”两个丫环同时说道,说完后就要来脱芯鸾飞的裤子,而芯鸾飞也万分紧张。此刻她们身在别人的王国里,说不紧张是假的。国王也绝对不是什么善哉,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当上皇帝,任何一个皇帝都是有手段的人,这国王也是,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王国里面默默隐藏如此多年。
如果,她不是他若要找之人,那么她,包括她的朋友伦窝藏,波斯湾,珠宝,都会遇难,因为国王绝对不会让她们几个知道秘密的人离开这里。
现在她忽然希望自己就是国王若要找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他的下一代,不过可以肯定,这定是与那宝藏有关。
“我自己脱。”芯鸾飞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两个丫环点点头,站在一边等她脱裤子,而芯鸾飞终于是把裤子脱下。
只是她脱下后,只见两个丫环看着她的屁股久久没有说话,她不由得往镜子看去,这一看,她的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动,那是一种颤栗。
只见她的屁股上面光滑如丝,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凤凰胎记。
两个丫环冷笑着看她一眼,嘲讽道:“假东西,真让人作呕。”
芯鸾飞知道她们的意思,就是说她是假的,还居然要求她们两个人来验身,她们两个是国王身边的丫环,品级理应不低,如今为她服务,并且她还不是国王要找的人,浪费她们时间不说,也贬低了她们。
芯鸾飞也苦涩一笑,其实,她也是希望,她能够在这个异世,找到这个身体的亲人,因为在这些年中,她已经把她当成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找到她的亲人似乎也不可厚非。
可是,却不是。
“走吧,傻愣着干啥?难不成还真想假凤成真凰?”两个丫环白她一眼,眼中尽是鄙夷和不削,她们傲慢的看着她,与之前她们对她的态度简直是天然之别,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芯鸾飞在心中暗骂,随即穿好裤子走出房屋,看也不看两位丫环一眼,两位丫环冷哼一声,嘲笑道:“拽什么拽,我倒要看看你等会儿面对国王的时候怎么拽!”
匆匆回到客厅,芯鸾飞微笑着看向所有人,一点也没了之前的失落,是,是失落,因为,她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
“鸾飞,怎么样?”波斯湾急切的问道,看向她的眼中是急切的,也是担心的,倒是伦窝藏和珠宝沉的住气,毕竟是男子。
国王看了身后的两个丫环,淡笑道:“说吧!”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国王的目光看向芯鸾飞身后的那两个丫环,目光都是急切的。
两个丫环对看一眼,冷冷道:“国王,不是。”
顿时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国王,看着国王那微笑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脸上也变得阴霾,他眼中满满的失落之色,他想不通,芯鸾飞和他的孙女如此相像,怎么就不是他要找的人?
“来人,把他们压下天牢!”忽然,他重重的看了芯鸾飞一眼,眼中全是的怒气,同时他跌坐在宝座上面,有点颓废之色。
到底,他寻找他的下一代,为了什么……
他一说完,立即有许多士甲兵出现,把他们团团围住,伦窝藏和波斯湾立即拿出武器准备防御,而芯鸾飞却看了国王一眼,不知为何,她在国王的眼中,看到了绝望,这让她本来该恨他,讨厌他的心消失不见,而更多了一种心痛,那种绝望的眼神,以后若是她的妈妈找不到她,也会这样吧……
如此绝望啊,好像是要失去至亲至爱的人般绝望。
芯鸾飞闭上眼睛,对他们几人道:“不要,我们随他们去天牢,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必把自己弄伤。”芯鸾飞饶有深意的对他们说道,然后第一个随着国王的士兵们离开。
国王再次看了芯鸾飞一眼,眼中全是苦涩。
“宝宝,怎么办,我还是没能找到,找到我们的后人,你,还能舒醒么?”他低声道,眼里全是痛色。
而他如此小声的低喃,芯鸾飞却听到了,她不由得回头,看向颓废的国王,原来,他是为了所爱之人,只是,这又关乎他的下一代什么事?
伦窝藏和波斯湾,珠宝对视一眼,皆有些不解的看向芯鸾飞,不解她为何如此妥协。
而芯鸾飞此刻的心平静,静得可怕,她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那种情况下面反抗,他们会死的很惨,何不在天牢里慢慢想办法。
几人来到天牢,被人关进了两间房子里面,珠宝和伦窝藏一间,波斯湾和芯鸾飞一间。
把她们锁好后,那些士兵们便离开,但是门口却有很多守护的人,这里被重兵把守着。
脚底下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动,芯鸾飞和波斯湾低头一看,顿时汗颜,是老鼠!
波斯湾何时来到这样的地方,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脚下的老鼠,她慢慢移动脚步。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立即老鼠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地飞快逃开。
“没有想到,珠宝还是老鼠之王……”芯鸾飞恶趣味的道,说的隔壁的珠宝一阵恶寒,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鸾飞,你脸色不好。”波斯湾担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明白怎么了。
芯鸾飞摇摇头道:“我看着国王之前那绝望的脸色,想起了我的亲人。”芯鸾飞苦涩的说,如今,她和她的亲人相隔两个世界,谁也无法理解其中的相恋,特别是,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伦窝藏走到窗口处,看着芯鸾飞安慰道:“鸾飞,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该想想开心的事情,这里是天牢,本来就暗沉,若是你再想那些消极的东西,你整个人会受不了的。”伦窝藏似开导芯鸾飞的说道,其实芯鸾飞知道,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担心她,因为他知道那个亲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芯鸾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这里好冷,冷的让人觉得心都凉了半截。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所有人都打了一阵寒战,独属于天牢该有的阴深在此刻显露出来,风吹之时,似有鬼哭狼嚎之声从远方响起,然后慢慢飘进。
这里是天牢,那么,死在这里的人绝对不会少,那些灵魂是飘走了,还是在这里停留着?
149 珠宝挖地道
此刻,所有人的内心里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倒是波斯湾耿直一些,直接问芯鸾飞道:“鸾飞,不会……有鬼吧?”
芯鸾飞正想回答没有,可是突然牢房与牢房的窗口上猛的跳出了某个红色物体,物体一出现波斯湾立即惊恐的大声叫,整个人如雕像一般,轰然间她条件反射的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朝那红色物体打去。
芯鸾飞一看那红色物体,只觉得眼熟,立即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波斯湾的手,顿时那一鞭子落空,打在了牢房门栏之上。
“什么事!”门口传来悉悉嗦嗦的脚步声,大约是看守牢房的人听见波斯湾的尖叫,于是走过来查看。
“这什么鬼地方,怎么一堆老鼠!”芯鸾飞听见有人到来,立即颤抖着声音大声吼道,说完后她紧张的看了一眼脚底下的一团红色毛球,毛球嘴里叼着一块玉佩,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牢房门口的亮光。
那里有几个影子在左顾右盼,左右看了许久后才怒道:“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大惊小怪!”
那人说完后,准备带几人离开,忽然唧唧之声在牢房门口响起,顿时只听一声尖叫:“二朗,有老鼠!!!”是之前大声吼芯鸾飞的那人。
芯鸾飞在牢房里看着那人的影子八爪鱼一般挂在了另一名男子身上,紧接着听到了另一人拍打肉体的声音:“真是晦气,走了走了。”
顿时所有的人都走出了牢房站在门口。
芯鸾飞心口吊着的石头这才落下,而波斯湾也看清楚了来着何人,顿时一阵汗颜,只觉得自己胆子太小。
珠宝恢复人形,对着波斯湾一阵白眼一阵鄙视,伦窝藏从玉佩里面走了出来。站在芯鸾飞和珠宝的中间,认真而谨慎的道:“我感觉牢房被一股可怕力量笼罩着,好像是结界,这次我们想要出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芯鸾飞和波斯湾听到这个消息,脸也瞬间冷了几分,忽然芯鸾飞看向伦窝藏的玉佩,一只都觉得伦窝藏也有随身空间,没有想到却是这个,可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她们要怎么离开才是问题。
现在看来,随意出入天牢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不容易的是外面包裹住天牢的那个结界。
“窝藏。你有没有把握把这个结界撕裂出一条口子?”芯鸾飞想起在乱石岗的时候,貌似伦窝藏就是这么撕裂结界的,难道今天就不能用同样的方法么?
只见伦窝藏摇摇头,叹息道:“这是天牢,是关押重要级人物的地方。你觉得他的结界会马虎过去?”
伦窝藏一说,芯鸾飞也不由得泄气,是啊,这里是天牢,既然是天牢,国王又怎么会疏忽对这里的防范。这对各个牢房只见的空缺也是他刻意为之吧,只因,他对自己的结界太过于自信。
“或者……”芯鸾飞想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精光一现,她嘴角也不由得带上了笑容。
伦窝藏和波斯湾一听,立即紧张道:“或者什么?”而珠宝也好奇的看向芯鸾飞。
芯鸾飞颇神秘一笑,然后一一看过所有人宣布道:“挖地道!”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伦窝藏却陷入沉思之中,挖地道并不是一个不可行之路。只是:“地道下面,也会受到结界阻拦。”
“可是,既然它天空之上结界强大,那么必定疏忽与地下,结界总是有弱的地方的,就像人一样,必有弱点,我们何不试一试。”
珠宝和波斯湾听完,点点头,觉得芯鸾飞说的也不无道理,的确,总有一个地方薄弱,即使是结界。
“可是姐姐,这里打洞钻出去,可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啊!”珠宝嘴抽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会是被牺牲的那个。
芯鸾飞很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天降大任与私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的模样,深吸一口气道:“珠宝,是该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我们都相信你!”
波斯湾嗤的一声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而伦窝藏不忍的转过头去。
芯鸾飞也难过,她一直把珠宝当成弟弟,如今却感觉她要利用他似地,相信任何人都难过。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当下手。”芯鸾飞看珠宝苦着一张脸,顿时笑道,她很想和珠宝合作一次,不然珠宝总说,她做什么事情都不叫他。
其实珠宝那一脸苦色也是装出来的,他并不觉得芯鸾飞有虐待他的感觉,反而第一次能为芯鸾飞做事,让他很是愉快,苦脸也不过是恶作剧罢了。
他一听芯鸾飞居然说要给他做下手,心中感动,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只要有这句话,他就知道姐姐是多么在乎他,他连连罢手,笑道:“姐姐,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的,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芯鸾飞想说什么,却撞进了珠宝那双肯切的眼瞳里,微微泛着银色的眼眸中是满足的笑意。
最终,她还是点点头,不去了,回想起来,珠宝自从跟着她,一直都没有得到善用,他是一只兽,却是有人的感情的兽,他也希望自己的技能本事能够被人发掘,能够带给她更大的帮助。
“珠宝一个人不行,我很他一起去。”伦窝藏看了芯鸾飞一眼,他了解珠宝,珠宝定是不会让芯鸾飞陪他,但是,他必须去,珠宝是芯鸾飞的弟弟,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她把他当做亲人的人,他不能让他有事。
伦窝藏是他们当中最强的,也是最谨慎的,他去,芯鸾飞会放心,却也担心,她总担心他们会出事。
“鸾飞,让他去吧,珠宝一个人,手脚慢,多一个人会快些,并且一个人也太危险了。”波斯湾适时的开口,她看见芯鸾飞眼中的犹豫,干脆说道。
芯鸾飞点点头,也是,让珠宝一个人去,她的确不放心。
事情说定,可是却有一件事麻烦,若是面对突发事件,他们又要怎么样取得联系?
此时的大家都想起了这个问题,大家大眼瞪小眼,若是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那么谁都会有危险。
再次陷入沉思后不久,伦窝藏道:“鸾飞,你和珠宝签订血誓吧,那样,你们会有感应。”这是下策,因为签订血誓的,一般都是主子和兽宠,可是芯鸾飞和珠宝是这样的关系,她定不会答应。
果然,芯鸾飞摇摇头,她也明白签订血誓后,珠宝本来现在把他当成和他们同一类,如果有了血誓,那么他就会时常想起,他是一只兽。
她死也不同意,她不能因为这次遇难,就要和珠宝定立什么血誓,就这样,挺好。
可是珠宝却不允许她犹豫,忽然它的手一变,一个尖锐的指甲破体而出,忽然刺向芯鸾飞的手臂,芯鸾飞只觉得手臂上面一麻,一痛,有什么物体流出体内。
“我愿与主人签订血誓,永不背叛,誓死效忠!”
珠宝的声音,如此决绝,如此肯定,如此有力,却刺痛了芯鸾飞的心,她只觉得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最后只有她的低喃:“珠宝,真傻。”
珠宝却一点也不难过,并且为此很高兴,他以后和姐姐有了心电感应,那那不是很好么,虽然,虽然签订了血盟,不过,这样他和姐姐走的更近了,他把手指上面的血迹吃进口中,这样血誓才算真的成立,如此,他的身体里面也有了姐姐的血液。
“那我们立即开动吧。”珠宝有些兴奋的道,他说完立即看向伦窝藏,伦窝藏点点头,查看了下地势,选择了右边角落的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由芯鸾飞和波斯湾看护,他们立即动手。
珠宝的尾巴可以说在此刻发生了重大作用,他把尾巴伸出去,变成针尖大小,然后红光闪现只见那尾巴直直的插入地底,并且越插越深。
忽然,尾巴变大,轰的一声闷响,连带着周围的泥土背向四周挤压,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过还好并不醒目,有强风和那鬼哭狼嚎之声做掩护,他们动工起来也方便许多。
珠宝打了一个洞,可显然并不是很深,他向伦窝藏点头,示意可以下去了,伦窝藏尾随在他身后,为他把他打造的粗糙的地道打磨好,以免出现坍塌的状况。
芯鸾飞看着他们走进洞里,看见洞里有丝丝微光出现,波斯湾和她一起焦急的等候着,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担心,着急,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
,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洞口的光芒已经消失不见,看来他们已经挖得很深了,可是现在越发接近午时,马上看守监狱的士兵就要到来,芯鸾飞看着洞口,珠宝的速度很快,而伦窝藏的速度也不,到时看见洞口有人就立即通知它们应该没有问题。
她正想着,忽然洞口出现了人的身影,吓了她和波斯湾一跳,芯鸾飞一愣,赶紧的和珠宝心电感应,却突然发现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居然,感觉不到了!
这个觉悟让她身上冒出了丝丝冷汗,怎么,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状况!
150 两颗老鼠屎
看出芯鸾飞面色不好,波斯湾也感觉到定是出了问题,她疑惑看向芯鸾飞道:“鸾飞,没事吧?”
芯鸾飞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湖,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后才道:“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他们取得心电感应。”
她话极其的平静,波斯湾听后本该焦急,却也瞬间平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焦急的时候,而是该想办法。
“吃饭拉吃饭啦!”从门口走进来的士兵们提着一个大大的菜篓,挨个发送饭菜,速度不是很快,可是语气却不怎么好,如此下来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道芯鸾飞这里来,并且很快就会发现,监狱里面少了两个人。
她们必须想办法拖住他们,为伦窝藏和珠宝争取时间。
而远在他方的越男秋苦闷的坐在酒楼里面喝酒,他本该去找那个女人的,可是偏偏脑海之中不时飘出芯鸾飞的影子,此刻他只有郁闷之色,娘滴倒霉,若是没有遇到这些事情,他还可以去找找夜明,可是,可是他怎么会想芯鸾飞呢?他不解疑惑,苦闷,最终还是悲催的喝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那个丑女人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低声道,目光里全是伤心难过,他的下半辈子啊,女人,你可不能给他毁了。
他分外凄惨,想着自己的弟弟下辈子可能再无屹立的机会,就觉得五雷轰顶,他是个男人,他不要做人妖。
难道是因为自己以前太过于花天酒地,所以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可是,为什么要选择那么一个女人呢?他现在要去哪里找那个女人?
他酒一口一口的下肚,喝得分外难受,忽然和那蜘蛛衣女人相见时的场景在脑海里面从新播放起来,记得。她问他可是伦窝藏的人……
那么,她定和伦窝藏认识,那么,就先从伦窝藏下手,那定能找的到她!他心中一激动,这段时日她居然时常想起那蜘蛛衣女人还有芯鸾飞,特别奇怪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怎么好像对芯鸾飞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了?
不不不,可是。他为何又会时常想起那蜘蛛衣女人?
越男秋很窝囊,可是一想起可以先从伦窝藏下手找到那个女人,他就有些激动。那个女人,和别人不同,她大胆,可是心中却不放荡,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的的哎,先去找伦窝藏吧。”他喝的半醉不醉,往桌子上面丢下一掂银子便离开。
“小二,结账!”
他走下酒楼,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只觉得脑海有些沉重。身体有些轻飘飘的。
额,天上的云在动!
他指着天,傻笑起来。忽然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云本来就会动啊?”
他一路摇摇摆摆前行,路人皆对他指指点点,他在这里放纵喝酒已经三日,本来越男秋就分外英俊。此刻他的颓废让人不解,也让许多女子碎了心。
忽然。他看向路旁,此刻路旁有一名女子蓬乱着头发,一身衣服全是洞洞,脸上不知道从哪里拾来一盒胭脂水粉,擦的红一块白一块,竟和当初芯鸾飞的打扮有几分相似。
越男秋立即激动走上前去,抓住那女子的手,笑得那个叫狠厉,他一下子把那女子拽起来,冷冷一笑道:“女人,你让我好……好找!现在我看……看你往哪里逃,你……你可把我害惨了,必须……必须对我负责”。他断断续续的对着那女子道。
女子立即惊叫着跳起来,一边跳,一边疯狂的大叫:“非礼拉,非礼拉!”
顿时路边的人皆纷纷驻足,看向这身旁这一幕,对着越男秋刮目相看,连连摇头,咋巴着嘴道:“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是啊是啊,没想到乞丐女子也能被如此俊男看上。”
“唉唉唉,我看这男人不会脑子有病吧,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居然连乞丐都非礼!”
人们议论之声不断,可是越男秋却充耳不闻,此刻他都陷入找到那蜘蛛网衣服女子的喜悦当中,一想到他的弟弟有救了,他就忍不住血液沸腾起来。
“让开让开……”忽然,有一队官兵越过人群,走了上来,他们听见喧哗之声,便走上前来看看,没有想到居然看见了这么雷人的一幕,并且,并且这男敢子还有几分眼熟。
话说伟大的越男秋大人的商场生意遍布四国,许多人不认识他,可是也有许多人认识他,例如商人,例如官人,因为他有钱,所以受到诸多人的关注,而这些巡逻的士兵们有一次刚好看见他们的县太爷请越男秋做客府中。
怎么……怎么是越大人!
此刻他们一个个傻眼的看着越男秋和那个乞丐女人拉拉扯扯,女子受惊连连尖叫,看样子这乞丐女人脑袋还有点问题,一直不停尖叫非礼。
士兵们一看这情形,知道县老爷也要给这位越男秋大人几分脸面,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拉住越男秋道:“越大人,越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他们拉扯一阵,越男秋心烦意乱,这些人真烦,他好不容易找到这蜘蛛女人,如今眼看就有救了,没有想到这突然冒出一群人,居然来拉住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他正想发怒,头脑却晕炫得厉害,猛的一阵头疼传来,他软软的昏了过去。
“这是?”一名士兵看着突然晕倒的越男秋,有些担心。
“应该是酒劲上来了。”另一名士兵扶着越男秋吃力的说道,说完立即遣退所有的百姓,顿时繁华的街道恢复平静,那名乞丐女子缩在角落里,害怕的看着所有人。
士兵把那名乞丐女子安抚好后,立即带着越男秋离开。
芯鸾飞正在为那看守牢房的士兵愁眉苦脸,却不想那士兵们送饭已经送到了她们的隔壁,眼看着就要到达眼前,可是珠宝他们却毫无动静,不见起回来。
忽然,士兵上前而来,对着她们喊道,“吃饭了吃饭了。”
波斯湾看着突然走到她们监狱门口的士兵,猛的傻眼了,而芯鸾飞也是一愣,愣完后忽然弯腰蹲下,扶住自己平坦的肚子,做出疼痛万分的模样道:“啊……啊……湾湾,我……我肚子疼,啊……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波斯湾一看,立即明白过来,嘴抽了抽后立即入戏,扑上前去,一脸焦急之色的搀扶住芯鸾飞,颤抖着声音道:“鸾飞,你,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
芯鸾飞一脸痛色,在地上打滚起来,卷缩着身子紧闭着眼睛,波斯湾一看,立即抽泣着向牢柱子扑过去,泪流满面肯切的看着门口的两位送饭的,她抽泣而害怕道:“大人,大人,快救救我朋友吧,她肚子里怀着三个月的孩子,孩子才刚刚成型,你们救救她,救救她吧!”
她说完,看向门口的两位士兵,他们眼露犹豫怀疑之色,不停观望着芯鸾飞的状况,似在怀疑是真是假。
芯鸾飞一急,立即看见脚底下面有几颗黒不溜秋的老鼠屎,立即拿起握在手中,抬眼和波斯湾对视,眼睛偷偷往手上的老鼠屎一撇。
波斯湾看她伸色,有些不解,再看看她手上之物,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和地上的某物怎地如此相似?不管了,接过再说!
她接过,拿在手中,抽泣着万分焦急道:“大人,你看看我家姐妹吧,她现在这么疼痛,若是再不相救,那孩子可能就要流产了,”她说道这里,看了一眼两个士兵,泪眼婆娑中,她拿出那两粒黑色物体,万分不舍道:“这是我们偶尔得到的仙丹,如今只剩两粒,据说凡人吃了可以修炼神功,修炼者吃了可以突破瓶颈,我们两姐妹不想那些事情,只想好好过活,若是你们救我姐妹,那这仙丹就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