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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坏呀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4

波斯湾诱惑道。

而门外两位士兵一听说,立即眼放光芒,在这里的人,哪一个不修炼,他们也经常遇到瓶颈,如今他们还是这里最低等的看护监狱兵,若是灵力有所提高,那他们的官职也会随之提高。

两位想到这里,也随之心动起来。

“啊……湾湾,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啊……我的孩子,你不能有事……湾湾,救我,救我……”芯鸾飞痛苦的呻吟之声传来,一点也不像是作假,反倒让波斯湾都有些信以为真,若不是知道芯鸾飞肚子里面没有孩子,此刻她都会觉得太真实了,只因芯鸾飞脸上冷汗直流。

两位士兵看她如此痛苦之色,心中终于软了下来,一名士兵说道:“快,快去传御医。”

波斯湾和芯鸾飞一听,立即焦急起来,若是传御医,而来检查出没事,那不是……可是想想,传御医也需要时间,就再赌一回,赌伦窝藏和珠宝此时能够回来。

而在地道里面的珠宝和伦窝藏此刻挖到了一神器之物,它长的像是一条山脉,全身灵气充沛,散发着淡淡光芒。

“这是灵脉!”是珠宝震惊的声音,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发现这样的好东西。

他们两人正准备挖,珠宝忽然皱眉道:“不好,我感觉姐姐那方出了问题,我们必须马上出去。”

伦窝藏看了一眼灵脉,立即转头回去“走,可能巡牢房的士兵来了。”

151 装病装流产

伦窝藏和珠宝一回去,对着房门干咳一声,顿时波斯湾和芯鸾飞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戏必须做足,芯鸾飞还在不住的捂着肚子,似乎疼痛难忍。

而此刻,芯鸾飞脑海之中忽地出现珠宝的话语:姐姐,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芯鸾飞立即道:没事,演戏,拖时间,刚刚联系不上你们,所以……

就在这时,那名跑出去传御医的男子带着一名苍老的老者跑了过来,并且打开了牢房的门,看向还卷缩在地上一脸冷汗的芯鸾飞,立即用手去摸她脉搏。

芯鸾飞没有办法,只得拿给他们摸,她总不可能把他们打晕过去吧?

“怎么回事,这女子根本没有怀孕!”御医一跳而起,博怒而道,对着那名士兵道,脸色不好的看向芯鸾飞,而此刻芯鸾飞脸色还有点白,冷汗也流了一地,明明身体应该有问题,可是脉搏却很正常。

他们哪里知道,芯鸾飞其实是被吓得!

而波斯湾此刻脑中灵光一动,走上前来,擦干泪水,对着那御医道:“大夫,对不起,不是我们有意耍你,而是我的朋友以前怀过孩子,可是她的孩子却被自己的丈夫给害死了,从此就烙下了心病,一到孤僻的时候,就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并且,只要看见大夫,就会好起来,我已经为她担心了好久,找了许多大夫相治都无用。”

她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很有一种为芯鸾飞担心害怕,惋惜痛恨的感觉,这让御医也动容起来,点点头道:“如此看来,这是心病,只是这么严重的心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看,她脸色发白,全身虚汗,真像怀了孩子快要流产的样子。”

“是啊,是啊”。波斯湾连连点头,擦干眼泪。

而芯鸾飞从地上做起来,一双眼睛迷茫不已,望向御医还有波斯湾,有些害怕和天真道:“湾湾,我这是怎么了?”

波斯湾一看她坐了起来。赶紧的跑过去把她扶起来,又是泪眼哗啦啦直流,她做出一副强忍住不哭的样子对芯鸾飞道:“鸾飞。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御医看见她们如此情深,也就原谅了她们,只是对她们的病反而好奇了起来。然后他转身,提着药箱子离开。

而那两位士兵彻底傻眼了,听着波斯湾一连串的话,他们只觉得五雷轰顶,这天底下还有这种病,真是太可怕了。

再看看他们手里的仙丹。两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这两位病人拿出的东西,能吃么?

他们走出牢房,再次把锁锁上,把饭菜端给芯鸾飞和波斯湾,然后走向旁边。伦窝藏的牢房,叫道:“吃饭了吃饭了!”

然后是放碗筷的声音。

顿时芯鸾飞和波斯湾都松了口气。有些心惊肉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两人相视一眼,皆纷纷笑了起来。

而伦窝藏和珠宝在隔壁自然是把这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两个大男人彻底懵了,嘴抽眼抽的透过小窗户看向芯鸾飞和波斯湾。

等两名监狱巡逻的人离开后,伦窝藏和珠宝又跑进了芯鸾飞的那间牢房,他们强忍着笑意,看向芯鸾飞和波斯湾,伦窝藏板着一张脸问道:“没事了……吧”?

芯鸾飞立即白眼,当她听不出来他话中的笑意啊?忍不住笑,于是又刻板着一张脸,可是,话中却还是在笑,这让芯鸾飞很生气,这两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伦窝藏一看芯鸾飞那突然变了的脸色,立即讨好笑道:“别生气了啊,我们也只是看到了一点点,前面的我们都不知道的,那,那我们下次注意一点,按着时间回来”。伦窝藏一边说,一边为芯鸾飞整理凌乱的衣服,更甚至拿出一把梳子,为芯鸾飞梳起了凌乱的头发。

芯鸾飞只觉得一阵尴尬,同时心中也非常甜蜜,伦窝藏啊,如此古板的人,却也学会讨得女子关心了。

波斯湾和珠宝看着两人,一阵窃笑,而珠宝笑完过后看向波斯湾道:“你脸怎么如此黑?”

波斯湾一听,立即抬手往脸上擦去,一边擦一边问:“还有么?还有么?”

珠宝看着她如此傻气又可爱的面庞,竟一时失了神。

他在想什么啊,他的下一半应该是六福才对,虽然六福还没有成人形,可是他也辛辛苦苦追了人家弄久不是,他怎么能够觉得波斯湾好看呢?虽然祖上也并不是没有人和兽相恋结婚,可是这件事怎么也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不是。

“没……没有了……”珠宝有些慌乱的转过头,此刻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小孩子,如今的他已经成长为了少年,兽类的成长本就与人类不同,如今他也有了人类的感情。

芯鸾飞感受着自己头发在伦窝藏的手中滑落,他有力的大掌包裹住她柔软的发丝,一手轻轻拉扯。

他梳得很小心,一点没有把芯鸾飞弄疼,此刻芯鸾飞脑海里重复播放着她与伦窝藏相识以来的一切,他是个刻板,严肃又认真的男人,他对任何事情都认真而严谨,可是,没有想到也有这么温柔,这么痴情的一面。

他梳了梳,然后双手把头发分成了三股,然后慢慢辫起来,芯鸾飞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感受着他不时出错然后重来,慢慢的速度,手心的温度,和那种呵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小心翼翼,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梳完了,然后忽然道:“鸾飞……我……喜欢上你了……”他轻轻的声音,和那鼻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他低着头,气息传递到她的颈间,带起一点点痒,和一点点暖。

芯鸾飞脑海轰的一下炸了开来,她转过头,傻傻的看着伦窝藏,脸上的红云藤的一下猛然升起。一直蔓延道耳后根,此刻的她局促不安,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表白的她,只觉得慌乱,心砰砰砰砰的猛烈跳动着,好像,要飞出来。

“我……”

“你不用说什么,我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接受这段感情,不过。我会等你的。”

什么时候,伦窝藏也会这么急促的说话了,是……怕她拒绝么?可是……她……也……喜欢着他啊……虽然……之前她不知道。那就是喜欢……可是……她担心他,她着急他,甚至看不见他会想他,所以会给他写信,告诉她的一切……

虽然。最初的她……也只是以为那是妹妹对哥哥的爱……由于伦窝藏太过于刻板,所以芯鸾飞很难把那种感情联想成为爱情,那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像父亲一样存在的男人,却没有想到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内心。

是的,她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突然打破的爱情……伦窝藏是了解她的,即使,他也害怕……

心一点一点被温暖包裹着。那么的不真实,可有那么的真实,伦窝藏,对她表白了……

“鸾飞,你脸怎么这么红?”波斯湾突然回头。看向芯鸾飞红苹果似地红脸,疑惑不解拧眉看去。

芯鸾飞被这一问。更加慌乱,之前伦窝藏话说的小声,只在她耳边轻声说来,所以波斯湾和珠宝都没有听见,如今她们这般看过来,还这么问道,让她很脸红,也很紧张。

“没……没什么啊……只是……只是……啊!有蚊子!”她真在找借口,可突然门面飞来一只蚊子,巴掌大小,非常渗人,让芯鸾飞红了的脸瞬间白了下来。

“天哪,怎么这么大一只!”波斯湾立即注意力被转移,看向面前这十分之大的蚊子,腿脚细长。

咻!

耳边传来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飞过眼角,直直打落到那巨大蚊子之上,顿时蚊子飞落。

芯鸾飞松了一口气,看向伦窝藏,此刻他拍拍手,低声道:“你们以后要注意这里的虫子,这蚊子已经变异,如若被咬上,顿时身体会肿胀起来,并且没有名贵药材,非想要好。”他慎重的警告道,又恢复了那个严肃的模样,这让芯鸾飞觉得刚才那个温柔的他只是幻觉。

若不是头发之上还有他喷泊的气息,她绝对会认为刚刚是她做梦。

波斯湾点点头,牢狱的饭菜并不丰盛,菜也只有寥寥的几根,不过还好芯鸾飞的戒指里面种有菜,再次大材小用了盘龙鼎一回,煮了丰盛的菜给大家吃。

一边吃珠宝一边给她们讲在地道里遇到的事情,特别是那条灵脉。

“灵脉?好像我听过。”芯鸾飞看向伦窝藏,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

伦窝藏摸摸她的头发道:“听过也无可厚非,因为如果你所在之地有灵脉的话,那么你的修为绝对会突飞猛进,有灵脉的地方,灵气也十分充足,很适合各种功法的修炼。”

对于伦窝藏这样时不时的温柔抚摸,芯鸾飞已经习惯,而波斯湾却时不时朝两人投入暧昧目光,看得芯鸾飞尴尬咳嗽,向伦窝藏连连眨眼示意。

“啧啧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眉目传情?”波斯湾奸笑的道,笑容里全是恶作剧的得逞。

芯鸾飞不得不和伦窝藏拉开距离,却不想波斯湾却一屁股挤到她身边,又把她挤回了伦窝藏的身边。

“藏太子啊,你觉得我们家鸾飞怎么样?”波斯湾把芯鸾飞挤道伦窝藏身边后,坏笑着询问,惹的珠宝深深呼吸,很想把她踢出去,先不说芯鸾飞是他姐姐,再说伦窝藏,那也算他半个师傅。

不知道是不是在伦窝藏身边呆久了的缘故,珠宝也渐渐没了幽默细胞,这让芯鸾飞很汗颜。

151 原来药还在

“很好,很不错。”伦窝藏嘴角微微一勾,看着芯鸾飞如实说来,然后放下碗筷道:“那个,珠宝啊,我们还是赶快去收灵脉吧。”

珠宝点点头,狠狠刮了波斯湾一眼,然后消失在了鼎之中。

“主人,你这已经是多少次把我当锅使用了,我是鼎,是盘龙鼎,是盘古时候女娲娘娘所造,你居然居然!!”龙炎气愤而又郁闷,看着芯鸾飞半响无语,真是气煞了他。

芯鸾飞撇他一眼,十分有理的道:“我这是在物尽其用,话说你把我的药材全部吃光光,我还没有和你算账。”芯鸾飞冷笑看着龙炎。

龙炎缩到角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芯鸾飞道:“打也打了,怎么气还没消,真是暴力。”

芯鸾飞不管它,波斯湾笑呵呵看两人斗嘴,觉得分外有趣,看了眼芯鸾飞戒指里面的那条河流,兴高采烈道:“鸾飞,我去洗个澡,你忙你的吧。”

说罢,她立即盖上盘龙鼎的盖子不让龙炎看见。

虽然龙炎只是一个器灵,可是毕竟是以男人的形态。

芯鸾飞摇头失笑,然后收拾一切,洗干净后去看了看自己的药田,不知道被龙炎破坏成什么样子了。

她再次走进那扇门,念了口诀,然后跨步进去,里面的菜很多都已经熟了,特别是辣椒,药田里面稀稀松松的还有一些药,也并不是全部的药都被龙炎消灭干净,这让她的内心稍微好受一点,气也消了大半。

“鸾飞,你抓紧时间炼丹哦,半年后,会有一个炼丹大会。是四星以下的练药师的比赛,胜出者,可获得一颗七品还魂丹,你要加油哦!”波斯湾那欢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哗哗的水声,看来她洗的不亦乐乎。

芯鸾飞立即眉眼笑了起来,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受了重伤怎么样?

她立即拿出《练药大典》翻看起来。许久没有看,虽然这里面所记载的都记入脑海之中,可是还是需要巩固。练药不可大意马虎,对于这书里面的注释更要看得仔细。

看了眼现在药田里还剩下的药材,芯鸾飞立即在书上寻找起来,一番寻找过后,果然看见有一种丹药的药材这里全部都有。这让她小小高兴了一下,然后拔出药材,招回盘龙鼎,一切准备练药。

可是,在戒指里面练的话,那波斯湾还在洗澡。不可能看守外面的一切,然后通知她。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见波斯湾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进来。对她嫣然一笑道:“鸾飞,你就安心练药吧,我出去把门,有什么动静就通知你。”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戒指里面。

芯鸾飞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滑过一丝感动。有一个闺蜜真好。

她深吸一口气,眼角从波斯湾的背影中回转过来。有风吹过,吹起她那一头青丝,龙炎在盘龙鼎上盘旋,很是激动的看着她。

它是一口鼎,既然是鼎,就十分渴望主人的抚摸,而芯鸾飞对它的抚摸就是练药之时,那个时候的它分外舒服,而且沉睡了如此之久,它觉醒之后芯鸾飞用它的时间也并不多。

“龙炎,鼎有了器灵会怎么样?”芯鸾飞整理着药材,却不解这个问题。

龙炎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她,眨眨眼后猛的一个白眼,“例如,盘龙鼎,它的里面有七七四十九个阵法,防御的十二个,攻击的十二个,还有二十五个各种属性各种用途的阵法,这些阵法都必须要有器灵才可以使用,当然,最为主要的是练药之时,器灵可以帮助主人控制火候,并且可以用它纯正的灵气来补给丹药,从而使得丹药更加纯净。”龙炎小小人儿一副老成模样,手背在身后,在芯鸾飞面前一摇一晃。

芯鸾飞点点头,此刻才正眼看龙炎这家伙,其实除了刚刚它舒醒之时,居然抛弃她这么一个和它朝夕相处,并且想尽办法让它舒醒的恩人之时,它显得有些没心没肺居然想要离开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芯鸾飞这一番练,居然很有规律,每每到吃饭的时候就会自动出戒指里面,等那些巡逻的人走后又立马进入戒指练药。

而伦窝藏和珠宝最近也忙着收服那条灵脉,即是灵脉,那就是有灵性的东西,所以得知有人想要收服它的时候,它会逃!

伦窝藏和珠宝在挖掘出它后,突的发现它在移动,特别是当它们准备去收服它的时候,它更是逃了,最近这几天,他们两人都在追寻它的踪迹,也在想办法收服。

越男秋第二日醒来,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中脑海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冒着,零断的片段中,好像有一个身穿蜘蛛衣的女人。

看看四周,这是哪里?

“大人,你醒了。”有丫环端了脸盆走了进来,对着越男秋,她恭恭敬敬的把脸盆放下,用手为越男秋拧起帕子,走到床边为他擦脸。

越男秋揉揉脑袋,看着丫环道:“我来就好,这是什么地方?”他说完接过丫环手中的帕子,快速的擦干净脸,然后起床。

丫环退到一边,笑语:“公子,这里是皿县县太爷府祗,因为昨日你喝醉街头,被我们巡逻街道的官兵看见,于是带了回来……大人,可饿了?”她解释道。

越男秋点点头,也露出一个微笑,“那你给你们大人说,麻烦他一宿了,只是越某还有事情,等来日登门答谢。”

他说完便起身,只是突然起来之时,他只觉得一片头昏,接着便眼前一黑,他再次跌坐在床上。

丫环看他如此,急忙跑上前去搀扶住他,声音急切道:“公子酒气还没有全醒,还是再休息一日,让,让小翠,来,来服侍你。”丫头说道此话,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眼睛羞涩的看着越男秋。

越男秋顿时傻眼了,这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向小翠,才发现这丫头张得分外标致,一鹅蛋脸生的又俏又俊,回转眸中,那双眼睛竟是分外闪亮,特别是那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分外可爱迷人,像是渡上了一层晚霞。

他咽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看见女人就有一种恐怖症,特别是自己在女人面前还不举之事,更让他连女人都不想看,若是以前,这送上门开的妞,他绝对要了,可是此刻还是算了吧。

他像以往那般风流一笑,可是额头上面却滑过一丝冷汗,小翠见他盯着自己瞧很害羞,于是把笑脸撇向一边低垂着头,真当人见人爱美人花。

“那个,越某真的有事,并且十万火急,就不打扰县老爷休息了,也请姑娘……歇息”。他把歇息二字吐得十分重,这让小翠脸上起了一层分外失落的霜。

她楚楚可怜抬眼,越男秋正好看见她那番模样,心中更是恐惧,只想快逃。

“啊,县老爷!”越男秋突然眼睛睁大,惊讶的看向门口。

那小翠听他这一声呼喊也立即转身看向门口,却突然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再转眼看向床塌之上,哪里还有越男秋的半点影子。

出了县老爷的加后,越男秋立即动用他的势力,全国范围的查探伦窝藏的下落,最后居然听说到了北泰国境内,此时他听着手下带来的消息,只觉得奇怪,他去北泰国干嘛?

东芝国……

丁琳冷冷的看着窗台,那曾经独有的高贵气质已经在这等待男人的岁月里变得冷冽,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丁琳,现在的她剩下的只有暴躁。

她愿意等那个男人,是因为她觉得那个男人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却也是迷恋她的身体的,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一等如此之久,他也不见回来,反倒是让他的丫环们不住的嚼舌根,说她不过是夜明太子的一时宠幸。

是吗?她不否认,可是却偏偏不服,她也是中部部落的公主,他怎么能够这么对她。

“姑……姑娘,太子回来了。”有一个丫环小心翼翼的禀告着,她离丁琳最近,是丁琳的贴身丫头,同时也是被她折磨的最惨的一个,只要丁琳有什么不顺心的似乎,就会拿她们来出气,此刻的她们对于她十分怨恨。

丁琳听到这个消息,似有些不相信似地踉跄了一步,她站起来,急促的跑到门外,向四周张望,嘴角也不由得带上了甜蜜的笑容。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是,因为想她了么?

她眼角是甜美的笑,似乎那些阴霾和风雨已经随她而去。

而夜明也在慢慢的赶路之中,回到了东芝国,他先去拜访了夜月皇帝,然后打算回自己的住处。

突然面前有一人影出现,在阳光下,那黑色身影眨眼不见。

夜明皱眉紧追上去,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人停留了下来,看着夜明道:“主子,芯鸾飞和伦窝藏还有珠宝,波斯湾一起去了北泰国,然后……几人全部消失了,我们找了几日,都没有找到。”

152 记起了过去

夜明轻笑,那眼中却是点点阴霾——全都,消失不见了么?会去了哪里?

他看了眼藏雪阁,“给我把蓝冰牵来。”

他对着那名黑衣人说道,然后转身,走出了皇宫之中,脸上微微有些着急。

丁琳在门口等着,却不见夜明的身影,她的心越来越慌乱,总有一种感觉,他离她而去了。

“太子呢?”忽然一个丫环提着一桶水从她身边走过,向她问了好,她立即抓住那丫环的手问道。

丫环看了眼她那被丁琳抓的发白的手,害怕道:“姑娘,太……太子,出宫去了。”她声音颤抖着,很显然已经害怕了丁琳。

丁琳咬紧牙关,冷厉的双眼看向宫门的方向,心中慢慢冷却。

以前,她或许可以满足于现在,她想,他是需要她的,可是如今,他却回来了都不曾来看她一眼,已经把她所有的希望磨灭,她已经在这个空洞的牢笼里,忍受着孤独寂寞,只为等他到来,可是……他为何回来了都不来看她一眼。

忽地,她的手松开了那丫环的手,丫环不敢看她一眼,逃也似的离开,丁琳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此刻也变得如浑浊的湖水,一波一波光圈之中,是空洞的双瞳。

“芯鸾飞,他,是去找你了么?我怎么……感觉……他,找你来了?”丁琳垂头说道,眼底一滴眼泪滑落在地,溅起一朵水花。

她又忽地低笑,笑声越来越大,她不该沉迷与爱情的,她还有阿码,还有母后。

她,要报仇。如此辜负她,把她玩弄与掌心的男人,她绝不会让他得到爱情,因为,他不懂爱。

她笑着,看着天空,然后,拿出自己眼角的腰牌,那是北泰国,中部部落公主的令牌。她,要离开这里,出去。然后,找到芯鸾飞,她,决不会让他如意,她会告诉芯鸾飞。其实夜明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哦,对了,她还要找到那个秘密。

夜明会把秘密藏在哪里?

她进了屋,等待着夜色的降临。

很快,绚烂的太阳一点一点落下,落进山头。很快,夜幕降临,当一切都笼罩在夜幕中后。所有的一切都被遮挡,所有的一切都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丁琳,一身夜色服,在各个角落穿梭。然后进入了夜明的卧室。

里面空无一人,对于很少回宫的夜明来说。这里不需要把守,虽然是卧室,可是也是一间空房。

丁琳走进去,趁着夜色,借着月光翻找起来,可是衣柜,床底,还有花瓶之中,所有可能藏放东西的地方她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只是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面写着:“已查到,确是芯鸾飞,年仅十七,五岁入秀丽山庄。”

借着月光,可见那纸条已经有些久远,应该是一年前的事,一年前,鸾飞十七岁。

很好,如今找到了一点线索,那么,到底是为何,他要去查芯鸾飞?

丁琳正想的出神,突然房门之外有一点响动,她立即滚进床塌之下,看向门口。

有一双彩色的宫女鞋踏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盏灯,还有一把扫帚,她拿着扫帚打理了一下空旷的屋子,然后又关门离开。

等她离开后,丁琳从床底出来,把纸条以原本的姿态放道枕头底下,然后离开了卧室之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她快速换下夜行服,努力回想夜明给她说过的话,他说,哪里不能去来着?

她在房间里转动,忽然脑海灵光一现,他说:书房你不能进去,若是你进去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书房!

时间眨眼过了十天,这十天当中,芯鸾飞一直在练药,偶尔空闲之时教波斯湾弄弄菜,这几日下来,居然发现波斯湾有些厨师的苗子,这番学习下来,她居然弄得一手好菜,并且非常美味,于是芯鸾飞便把弄饭这件事推给她了。

这一天,牢房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人,面色冰冷,很快走到了芯鸾飞的房门,冷眼道:“国王有令,从今日起,你们将被送到蛊室,用你们的血,喂养蛊。”他冷冷说完,既来开门。

而芯鸾飞和波斯湾皆捏紧了手,不为他们说要把她们送入蛊室,只为,只为伦窝藏和珠宝,还没有回来。

真在她们当心之时,突然地下一阵颤抖,芯鸾飞的身体也随之左右摇摆起来,而波斯湾立即抱住芯鸾飞。

“怎么回事?!”那手下看着突然摇晃起来的四周,眼中出现了不解还有困惑害怕,他紧紧的抱住牢房的柱子,而其余一起跟随而来的人同样如此。

正当他们以为这震动会慢慢变小之时,突然地皮猛烈摇晃起来,比先前更为猛烈,甚至地层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塌陷。

“快放我们出去,天牢要塌了,快放我们出去!”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无数的人的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在这个时候更像是幽灵的声音。

“怎么回事?珠宝他们没事吧?!”波斯湾担心的看身后那个洞口,突然一阵猛烈摇晃,让她差点松了芯鸾飞的腰,跌落在地。

而芯鸾飞的脑海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会不会有事,怎么地震了,难道,难道是因为灵脉引起的动荡,只有他们收复了灵脉,然后地底空缺,才会出现坍塌。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不会的,不会有事的。”芯鸾飞沉沉的摇头,话语中是她都不能肯定的害怕。

忽然她转身看向那洞口,不行,她得进去!

“鸾飞,别,现在这上方都已经坍塌,更何况下面,地洞也必然塌了下去,我们——必须冷静。”波斯湾见芯鸾飞突然转身,洞悉了她的想法,她急忙拉住她。摇头劝慰道,却因为芯鸾飞的突然放手和拉芯鸾飞之时用力太大,两人一起跌落在地上。

“不!”

芯鸾飞摇头,泪眼顺着脸颊不停得流,地底都坍塌了,他们怎么离开,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出来!

“鸾飞……”波斯湾撇开头,扶她坐在地上,不忍心看现在的芯鸾飞,看着她眼中的绝望空洞,她想哭。

而那些原本来抓芯鸾飞她们的人,此刻一个个逃命似得飞快跑出了天牢,而后,突然听见了尖叫的声音从那几人口中传出,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像是突然划破夜空的狼嚎,带着沙哑,好像遇见了什么惊人恐怖的事情,又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们身上撕咬。

而此刻,芯鸾飞和波斯湾看向门外,只闻扑嗤声中,铺天盖地黑丫丫的一群虫子铺天盖地而来,所过之处,所有的囚犯都成了它们的口中之食,枯骨不存。

而在城堡里面的国王突然对天掐了掐手指,脸上出现一丝深沉之色,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看向天外,皱眉凝思之间,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好,劫难到来,天牢出事,蛊室结界被毁!”他突然大声道,然后飞一般的消失在了城堡之中,眨眼之后,只见他站在天牢之外,看着那些蛊行走过后留下的密密麻麻的脚印,心也因此而凉了半截。

早在三十年前,他就算出再过不久会有一劫,一直以来都平安无事,让他以为是自己算错,可如今时隔三十多年,劫难突然来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天牢,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只口啸,放到了嘴边,吹了起来。

那悠扬的歌声像是催眠曲,让人听了不由得放松身体,而在牢里的芯鸾飞看着就要到面前的蛊,心中一阵冰凉,忽然她想到,盘龙鼎,盘龙鼎乃盘古之时存在的鼎,它定有些特别之处,例如,遁地!

正在她想之时,龙炎跑了出来,撇嘴看向芯鸾飞,万分傲慢道:“主人,没想到你还是挺聪明的,在最危险的时候,能够想到我这棵救命稻草。”它说完,拽拽的召唤出盘龙鼎,就要让芯鸾飞和波斯湾上去。

可是此刻突然悠扬的歌声传来,让芯鸾飞一顿,脑海之中似有什么被炸开来。

这首歌,她听过。

忽然她顿住脚步,本该踏上盘龙鼎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似的,突然不能再向前移动一步。

那是……

美丽的大草原,一个美丽的女子和一个帅气的男子,她们相拥着坐立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草原之崖,而她们的身边,有一个小女孩,大约三四岁的模样,很乖巧的看着他们微笑。

“宝儿,为夫教你一首曲子怎么样?以后长大了,如果遇到敌人,可用此曲引来无数的虫子为你作战哦,很厉害的。”

“真的真的?我想学我想学。”女孩激动的跃起,看向男子,男子微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把孩子教坏了。”男子身边的女人皱眉看向男子,似乎对他的决定不满。

男子对她笑着摇摇头,把他搂得更紧了几分,他看着她道:“清儿,宝儿已经四岁了,却毫无自保能力,他是我们北泰国的公主,是我们的女儿,应该继承我们祖上的传蛊曲。”

女子听他如此说,还是皱眉,显然不答应。

“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意外也在所难免,更何况现在追杀你的人也如此之多,我们,要让她有存活的能力。”男子继续道。

而那叫清儿的女子沉思许久过后,终于点点头。

153 血凤凰苏醒

宝儿……

芯鸾飞站在还在摇晃着的牢房内,突然不再向前,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忽然轻启嘴唇,用气吹出了一首歌谣,歌曲婉转明媚,动听而又平和。

牢房之外,国王看着牢房之中那些蛊还没有退出很是着急,突然耳旁一动,有谁……在合他的歌谣……

他忽然停止了吹动,转而看向牢房之内,他的功力,眼力已是很好,牢房之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看见了那牢房之内的蛊,全都停止向前移动安详的停留在原地,扑扇着翅膀,或者停靠着休息,那些蛊,似乎因为这首曲子,而陷入了沉睡之中。

天牢的动荡慢慢小了,波斯湾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看着芯鸾飞,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看看芯鸾飞,又看看那乌丫丫一群蛊,呼吸都慢了几分。

而龙炎也惊讶的看向芯鸾飞,第一次,那满满不服与芯鸾飞统治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而芯鸾飞此刻陷入了回忆,那里,一片美丽景色,那是,她的家,如此身临其境的回忆,让她深深陷了进去。

“宝儿,你可恨清姨?”那个美丽的女人,很温柔的看着她,抚摸着她戴着雪色羽毛头圈的发丝,眼中是深深的爱意。

那个小女孩摇摇头,很懂事的道:“清姨,我不讨厌你,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到父亲笑过,我以为,他是因为站在高峰,所以已经不懂得笑,他是王,总是板着一张脸也很正常,可是……”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灼亮的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笑的如此纯真和真诚:“清姨,是你的到来,让我看见了父亲的笑,谢谢你。”

清姨因为听见小女孩的话,从而眼睛湿润,她侧过脸,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

画面跳转,那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刺杀,那个父亲带着小女孩和清姨出门游览风景。却突然遭到四面八方的埋伏,总共二百多人的埋伏,并且个个高手。

男子和女子把小女孩护在中间。两人分外默契的杀敌,到处是血雨中,他们拼了命似的突出重围,“清儿,保护宝儿。”

“我会护她周全。”

女子刚刚说完。顿时肩膀挨了一刀,而男子此刻全身是血,到处都是光波,那些蕴含着无限能量的光束在林中绚烂开放,所到之处所有物体成为粉末,被风吹散在空中。地底也被强大的能量震裂来了缝,而有十多个人的光束共同的打在了男子身上,男子使劲全力抵抗。却被震得七窍流血。

“不,父皇!”

小女孩尖叫着跑出了女子的保卫,突然一束光向她打来,女子看见,疯了一般冲过来为她挡下。而光圈的余波仍旧打在了小女孩的身上,她疼痛得扑倒在地。而那女子也如球一般飞落。

忽地,那男子看见女子飞落,孩子倒地,从血泊里站了起来,那双黑色的眼瞳变成了火红色,一只火凤凰从他的后背飞出,在天空翱翔之后,只见它所过之处,所有的敌人全都倒下,而同时,男子也踉跄得跪倒在地,而他的一双眼睛恢复了深黑色。

而那女孩在这瞬间,看见了一块漆黑的牌子从那男子身上落下,上面是一个芝字,而男子也看见了,他走过去,捡起牌子,冰冷着脸道:“原来,是东芝国和表哥,联手。”

他艰难的起身,扶起女子和孩子,然后三人缓慢的走出了丛林。

然而,女子和他受伤太重,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宝儿,我,和清姨,恐怕不能再陪你了,你记住,北泰国的国印,国席,在奏折桌里,里面有……一个暗扣,在桌子的左下角,从今以后,你就是……北泰国的王。”男子淡笑着,眼里是不舍还有遗憾,他看了眼那个女子,忽然手心对准了小女孩的掌心之中,火红色的光圈把两人包围,一只血色的凤凰通过两只手的对碰,慢慢的进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之中,女孩全身如火焚烧般灼痛,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狠咬牙关,泪水像掉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父皇,不要……”

两人身体之上的光芒慢慢淡下,而男子却倒在了地上,毫无生气。

清儿看着他倒下的身影,淡笑着道:“终于解脱了,坤,我马上就来陪你。”

她说完,转头看向虚弱得无法动弹的小女孩,声音虚弱道:“宝儿,清,清姨也不行了,你的那只……只凤凰,拥有……强大的……法力……现在的,你,还不能驾驭它,我先,把它封印,等你……长大……有了那个实力……只需要一个锲机,它,就能为你所用,封印就会被打开……到时,它就已经融入你的血液之中,你只需一个冥想,它,便能出现……”

清姨费劲全力说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可是瞬间后,她又突然来了精神,把灵力全部灌入了小女孩的身体之中,只见小女孩的背后,一个凤凰的虚影慢慢变淡,然后消失不见。

而小女孩不能动弹,她看着清姨扶起了自己的父亲,然后走远,然后到达她目光边缘,突然一手朝地,顿时地面被打出一个巨大到足够容纳两个人的坑,然后,她和父亲一起下去,躺好,而地面上的泥土像是有生命一般,突然抖动,把两人覆盖。

小女孩满脸泪水,那眼泪竟成了血色,她突然扑向前去,带着血色的眼泪,爬行在草地之上,忽然她喉咙发出一声哽咽之声,她便这样倒在地上,许久。

时间一过就是大半个月,她一直躺在路旁,毫无生息,有一名黑衣人每日都来她的身边查看,皆没有查到一点气息。

明明已经死去,身体却不见腐烂。

而那一天,终于有一抹魂魄飘了进去,进入小女孩的身体里面,沉睡起来。(前面是小女孩的记忆,后面她死去过后的记忆是血凤凰的,它保护着她的身体,同时知道周围的一切。)

后面的,芯鸾飞已经知晓,原来,这就是她五岁之前的记忆,原来,她北泰国的公主,北泰国的王,怪不得,她会对波斯湾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亲切感。

而血凤凰,难不成,就是那国王要找的那个印记?那国王,原本是北泰国的王,是不是说,他原本和她就有渊源,还是如他所说,她是他的曾曾曾曾曾曾孙,或者更下一代?那么,他找血凤凰是,为了何事?

一切就像是个迷,等待着她揭晓,可是她不相信那个国王,只因他的脾气,她摸不透。

“主人,你……体内的灵力好强大,五行之气也突破到了八阶!”龙炎那尖叫之声突然传来,简直就是这平静的夜幕之中的炸起了一片惊雷。

波斯湾一脸呆愣的看着芯鸾飞,总觉得,芯鸾飞有什么不同了,可是却不知道是哪里,经过龙炎的提点,她才发现,芯鸾飞此刻的灵力真的好强,她站在她的面前,都可以感觉到灵力的波动。

是的,此刻芯鸾飞已经越了几阶,她没有想到,她的体内居然封印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并且,还是两个人的力量,可是,那两个人,却是对她如此重要,其中一个是她父亲,还有一个是他父亲所爱之人,也是爱她之人,那个清姨是谁?为什么她会说解脱了?

而芝的令牌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东芝国么?记得父皇说过,那是东芝国和他的表哥联手,所以,是东芝国杀害了他么?

他是芯鸾飞的父亲。

而芯鸾飞恢复的那些记忆,就像是她本人的那般。

不,其实那就是她本人的,因为那本来就是芯鸾飞的记忆,是她丢失的记忆。

父亲如此爱她,清姨如此护她,她又怎么不替他们报仇,所以她要去东芝国,找到杀害他们的人,为他们报仇。

她在想着,可是嘴巴却一直在吹着动听的曲子,突然曲子意俞一变,紧跟着那些蛊也全都动作起来,一个个扑向芯鸾飞所在的牢房之内,对着那个洞口就是一阵啃咬。

蛊都有着不同于平凡人的作用,它们能够闻到特殊的气味,虽然实在地下,可是,只要是伦窝藏他们经过之处,蛊定能发现,那么只要沿着那些蛛丝马迹,就定能够找到伦窝藏和珠宝。

在地底没有空气,可是芯鸾飞并不担心,因为他们有玉,那块玉有空间,他们可以在戒指里面存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她把他们找回。

再加上他们不是被动之人,珠宝本来对气味就十分的敏感,他们定会直接返回,只是怕他们气力耗尽,所以她们也要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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