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鸾飞心中那自责掩盖而去,果然浴火重生不是那么快速的,它也是需要时间重塑肉体。相信国王会有很多话要给黄儿说吧,现如今,她站在她们的面前,都很难想象,她们是三百多岁的人,只因为他们都太年轻。
她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让她们两人独处,掌心她们两人会有许多话要说,她不想做一个超大号电灯泡,特别还是自己祖宗的电灯泡。那样会让她感觉怪异。
她走在雪地上,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满目白雪。四周没有一处人影,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是雪的世界,北极是不是这个样子?
芯鸾飞又想那个世界了,她想妈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想念没有一刻停止,反而越加强烈。
很快,她就能够回家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在雪地里,身体有点冷。血凤凰似感觉到她冷般,释放出了温度,让她冰冷的身子暖和起来。不知道等了多久,芯鸾飞终于是等到了里面两个人出来,此时她只能微笑着祝福两人,而黄儿很惊讶的看着她,似没有想到。时隔三百多年,她居然还能看见她的后辈。
回到国王所在之处。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可是却并不然,国王说,他还要她的帮忙。去一趟啊卑山,找到里面的宝藏,因为黄儿的灵魂很不稳定,才塑造的肉身让她和灵魂不能很好的契合,所以需要一颗丹药:魂合丹。
魂合丹并不是逆天的丹药,也不过是七品丹药,但是由于它的药方已经没有,全世界的练丹师都无法练制,似乎是老天爷刻意要让她去那个啊卑山走一趟,而她也莫名的被啊卑山牵引着。
这几天,国王一直在和黄儿温存,两人一百多年相隔,这让他们重新在一起时有了年轻时候的激情。
而国王送了芯鸾飞一份礼物,对芯鸾飞来说特别珍贵的礼物,他的修炼心得。
原来国王真的到了能够穿越时空的那个地步,这个空间,是他移植了三百多年前的世界的一块地皮,开垦而成的一个空间,但是,他说,他虽然能够穿越时空,可是,却能够穿越的范围太小,这让芯鸾飞那热血澎湃的心慢慢冷却下来,难道说,穿越都有限制,那么,她是否能够回去……
看出了她的心事,国王问她怎么回事,她如实说:她想要很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国王给的方法也简单,闭关。
闭关,可是闭关的时间会很长,而芯鸾飞立即要动身去啊卑山,正在她摇头叹息之时,国王却一笑道:“每个星球的时间都不相同,其实,我可以把你们送到另一个星球上去修炼,那里一年,等于这里一天。”
至此,伦窝藏,波斯湾还有芯鸾飞,珠宝,在国王的城堡里带上了一大堆物品,穿越到了另一个星球修炼。
伦窝藏和波斯湾等都很高兴,而这个星球很封闭,很小,四周也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有一间木屋,这是国王当年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而在这里闭关用的。
忽然所有人都才发现,其实国王很强,只是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以来,他都在掩饰自己的能力,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面的顶尖高手。
时间就在几人的修炼当中度过,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在那个简陋得连植物都非常少的世界里面过了十年。
十年眨眼就过,几人老生入定一般的修炼让她们成长的非常快速,十年的时间,芯鸾飞的五行决已经到了九层巅峰,而伦窝藏不知道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只是芯鸾飞知道,他本来天赋就很高,这一番修炼再次醒过来时,她觉得伦窝藏比之前更帅了,那原本钢丝一般僵硬的脸上,线条变得柔和,原本麦黄的肌肤,现在更多了一份光亮,相对于十年前,他一点没有变老,反而更加成熟稳重,而且芯鸾飞还感觉到,他的身上,气息变得有些飘渺。
而波斯湾,一头长发不知道批到了哪里,原本野性的面庞上,那份可爱已经消失不见,她变得有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而相貌一如既往的样子,只是皮肤更好,人也变得漂亮。
珠宝这番成长,到让他没有了那份稚气,整个人身上多了一份邪魅之气,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一份花花公子的感觉。
芯鸾飞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是从三个人的整体变化来看,她知道,修炼原来是可以美容的。
“都醒过来了?”国王从通道口进来,温和的看向四人,那身上的王者气息已经被他掩盖而去,少了之前的摄人心魄,多了一份柔和的美,似乎是因为心爱之人已经归来,所以他恢复了本来的自己。
芯鸾飞收起盘龙鼎,看着自己一手的丹药,她点点头,千言万语的谢已经说不出口,感谢国王为她准备了如此之多的药材,可如今都被她化成了丹药。
她其实在修炼五年的时候,五行决就到达了九层巅峰,可是她后来不管再怎么修炼,都无法突破,可能,这个还需要历练,在历练中顿悟,或许才能够突破,所以后来她干脆练制起了丹药,没有想到,在这不知不觉的修炼当中,她已经练了如此多的药丸,而这些药丸,居然最高有七品丹药。
她在闭关中,已经能够练制七品丹药了!
七品,现在的她,单单凭借着练药师的身份,就可以行走天下,然而,这却不是她所要得,她只知道,她离回家之路,又近了一分。
“那我们走吧,你们不是说,湾湾还有事情没有处理么,处理好了后,我们就立即出发。”国王带着她们走进了通道里,话语中已经不见了以前的势力,刻薄,如今他显得轻松又满足。
什么谢谢,已经不需要,芯鸾飞知道,这是国王把他们全都当做了他的晚辈,下生对待,那是一种对待亲人的信任,他希望她们的路走的比他长。
而芯鸾飞在城堡的日子,终于是画上了一个句号,国王绘制了一份啊卑山的地图给她让她小心后,把她送出了城堡之中,同时告诉了她回来找他的办法。
芯鸾飞站在城堡的出口,回头仰望,回想起来到这里的风波,感觉就像是梦一样,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十年的时间,就在她不断的修炼当中度过。
“走吧。”伦窝藏微笑着对着芯鸾飞道,而波斯湾也变得回家心切,如此久没有见到她的父皇,不知道皇宫变成了什么样。
而原来,害波斯湾父亲之人,是从城堡里出来的,是国王的叛徒,如今,他把那人交给了她们,任由她们处置。
而芯鸾飞这时才知道,世界上有一份啊卑山的地图,在北泰国的皇宫里面隐藏,而西部部落是原本的北泰国国都,所以波斯湾的父亲才会被人盯上。
知道原委过后,波斯湾显得很气愤,看来那群背叛者,他们不仅仅是想要啊卑山的宝藏,更想要整个北泰国重新聚拢来,由他管制,不然,他不会用蛊控制她的父皇。
几人在不停的赶路中,终于是到了西部部落,西部部落,和那些蒙古包不同,他们是在草原上面建立的一座宫殿,华丽而又大气,房屋的建筑居然很有些像印度的金字塔,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回到自己家乡的波斯湾显得很激动,她本欲拿出她公主的腰牌进门去,却被芯鸾飞和伦窝藏同时拦住。
“不可打草惊蛇。”
159 戒指被解下
等你回家后,我就向你提亲,好么……
就向你提亲,好么……
好么……
伦窝藏的话在芯鸾飞耳中不断回响,好像生成了一曲乐章,把她的心搅的乱七八糟,脑袋也瞬间乱哄哄的,好像不属于自己,那句话就那么久久不息,荡气回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风很轻,云很淡,那一句话就这么从四面八方,随风而荡,荡得芯鸾飞神游天外,好不容易才从十万八千里游了回来——她想起了那个世界,再次想起了她的妈妈,她的朋友。
“其实,我们那个世界,和这里不同,你,可能,无法适应。”芯鸾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觉得心乱如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只知道以前她没有过,有些高兴,有些激动,有些慌乱,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慌乱什么,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可是……可是……伦窝藏……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痴情,这么死心塌地。
伦窝藏轻笑,却笑的比什么都清晰,好像,芯鸾飞还重来没有看到过他笑的如此明朗。
“你在哪里,我随,你去哪里,我跟。”他握住芯鸾飞的手,手掌上面传来火热的温度,那温度似要把芯鸾飞融化,灼烧,如此坚定的话语,就如同他那用力的手,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
芯鸾飞诧异的看着伦窝藏,而伦窝藏也在此时看向她,两人的眼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流串,似电击中身体,让人战栗。
不知道两人这般对望了多久,只知道伦窝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跟我说说你那个世界吧。我想,先了解一下,或许到达的时候,不会那么吃惊。”
芯鸾飞想了想,不放心的道:“你,放的下你的亲人么,放的下这……”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其实,她想说,他是否放的下天下大势。可是想了想,伦窝藏并不是势力的人,他不在乎权势。因为从小的生活,甚至或许让他对这份权势还有些厌恶的感觉,可是这不是芯鸾飞要追究的,她还是不明白,伦窝藏喜欢她哪里。
“鸾飞。没什么好放不下的,如今我已经替我母后报仇那些事情早已被我放下,至于父皇,皇位,我可以为他培养一名贤内助,培养一名新皇。”他说的无比坚定。却让芯鸾飞的心怎么都放不下来,一切来的太快,让她没有准备。
或许说。一切都已经不快了,只是按照正常的思路在行走罢了,毕竟,她们在另一个空间里,共同修行了十年。那十年的面对面,虽然大家都在修炼。可是,那个时候的她们,还是在一起的。
“我的那个世界,和这里完全不同,没有人会修炼,什么武动,什么技法,那里都是没有的。”
“那里的人都很忙碌,她们要上班挣钱,人人平等,没有阶级分化,杀人是犯法的,抢劫是要坐牢的,总之就是法律的世界。”
“那里很方便,无聊的时候可以上网,看电视,玩游戏,打台球,你不知道吧,电脑就像是人的大脑一样,会储存很多的东西,过去的事情,它差不多都有记载。”
“那里的人们的步行工具也有很多,自行车,摩托车,小轿车,巴士……”
芯鸾飞络绎不绝的说着,而伦窝藏十分认真的听着,两人似乎都陷入了那片繁华的美景当中,那些奇怪的,而又平常的东西,开始在两人的脑海之中生成一幅幅图画。
神奇的,又似平常的,可是听在伦窝藏的耳中都变得不平常。
而芯鸾飞陷入回忆之中,脸角是幸福的微笑,那个世界啊,明明已经离她这么远了,可是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记得如此清楚,一点也没有忘记,甚至,她和王琳的一些趣事,她都还记得如此清楚。
而窗外,楼下,马匹之上,那雪白衣颈的男子仰起头,一双分外明艳美丽的眼睛老向那窗户边上对视的两人,他眼瞳慢慢变得深邃,而那捏着马鞭的手也突然拽紧,手指上面发出了青白的勒青,他嘴角轻勾,一抹笑容在嘴角边浮现开来,是那样明媚,却想缨栗花,散发着致命的香。
我来了,却看见你和他,在窗台,幸福对望,那里面没有我,没有他人,女人,你可还记得初次见面,我送了你一枚戒指,我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可是,如今,你却躺进了别人的怀中,你可知道,我又多恨你。
明明,当初的恨意,都随着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开始动摇,可如今,你却让我从拾恨意,恨得如此清楚,如此明白,从来没有如此恨过。
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母爱……
夜明在马匹之上,仰头看来,让后嘴角咧笑,最后潇洒而去。
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而此刻,芯鸾飞感觉到一阵寒风吹来,让她全身打了一个战栗,很不舒服,也停止了那翻回忆。
“怎么了,是不是冷?”伦窝藏担心的看她一眼,明明好好的,天空也万里无云,如此明媚,她怎么会打冷战呢。
芯鸾飞慌忙摇头,只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传来,让她不能宁静。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冷了。”她有些心虚的道,然后眼光突然注视向了手里的那枚戒指,戒指散发出了点点亮光,很微弱,却被芯鸾飞捕捉到了。
夜明来了么?
不然,为何戒指会散光……
芯鸾飞收回自己的思绪,看向窗子外头,人来人往,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走吧,我看你累了,去客栈休息一会儿。”伦窝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车水马龙的人们络绎不绝的行走,大概,她真的累了吧。
而芯鸾飞看向戒指的那一眼也被他清楚的捕捉到,“这枚戒指很特别,据说是夜明送你的?”
“是啊,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硬是把这个扣在了我的手上,无论如何都取不开,也挺神奇的”。芯鸾飞说完,手不由得抚摸上戒指,一遍一遍的抚摸,凉凉的感觉,却又有哪点不一样了。
她皱眉,突然顿住脚,哪里不一样了,她刚刚抚摸戒指的时候,戒指居然可以左右移动,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那……
她用力的搬弄戒指,而那戒指也在她的搬弄之中慢慢松动,果然从她的手指上面滑落,落进了她的掌心。
“怎么突然可以取下来了?”芯鸾飞一阵愕然,可是居然一点也不开心,原本的她是很不喜欢这枚戒指的,也很想把它取下来,如今却如此轻而易举的取下来了,倒是让她不放心起来,她皱着眉头,看着戒指上面的光芒变得暗淡。
伦窝藏也看过去,从芯鸾飞的手中拿过戒指,仔仔细细的看起来,以前的他也没有太过于仔细的去看这枚戒指,只知道这是一枚空间戒指罢了,如今拿在手中,他才震撼的发现,这居然是一枚凤戒。
“鸾飞,当初,夜明把这枚戒指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伦窝藏的眼睛突然变得深沉起来,其中有着震撼,更有着疑惑。
芯鸾飞想了想,还是把当初她们见面之时的事情说给了伦窝藏听,而伦窝藏越听表情越是凝重,“鸾飞,这枚凤戒的来历不凡,而如今夜明却送于你,他的手上应该有一枚龙戒吧,那样,凤配龙……”
伦窝藏还没有说完的话,却也在芯鸾飞的脑海之中爆炸开来,是啊,当初虽然她并不把这枚戒指和夜明的那句话放在心中,可是,这枚凤戒的确不该为她所得,她拿在手中也实在不妥,虽然空间戒指让她换回去觉得分外可惜,可是,这真的不应该为她所得。
所以,找个机会还给夜明吧。
两人回到客栈,洗漱完毕,芯鸾飞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她想起了今日白天伦窝藏对她说的话,也想起了这枚空间戒指,如今她真正要走,离成功也越来越近之时,突然发现这枚戒指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拿在手中都十分不安。
当初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一个时凤戒,一个是龙戒,这两枚戒指绝不简单呢。
她摇头叹息,看来还的找到夜明,把戒指还给他才是。
这样想着想着,她居然入眠了。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万分奇怪的梦。
梦里,依旧是那枚棺材,之时这次她不同于往次那般,看不到棺材里面的是何人,就被妈妈的声音打断,这次她没有顾及妈妈的声音,急切的打开了棺材的盖子,本以为棺材里面会有人存在,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她震惊而又不解的站在棺材旁边,楞然的注视着那双水晶一般的翅膀,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一下子就空了。
梦太奇怪,把她惊醒,她坐在床上深深呼吸,这是多少次梦见这个梦了,到底这个梦里面有什么玄机。
她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起身下床来倒了一杯开水来喝,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
160 比武招亲拉
芯鸾飞喝完水,正准备继续睡觉,门外却有响动,她推门而看,只见前方走廊上面,珠宝邪魅的身影在飘荡,风把他的发丝吹起,竟十分有灵气。
珠宝,真的长大了。
而和他并肩的波斯湾看见她,脸红面热,突然她似害羞一般,猛的一脚向珠宝踩过去。
珠宝立即咧嘴抱脚,形象全无,什么邪魅啊,灵气十足啊,都在一瞬间化为泡影,让芯鸾飞瞬间有抚额的冲动。
珠宝啊,你难道不知道,追女孩子需要注意形象么?
而波斯湾似乎觉得在自己朋友面前如此实在是囧,一瞬间便跑没了,芯鸾飞只觉得有趣,原本大方落落的波斯湾,居然也有小女儿家的表情,真是……嗤……
由于睡得不安稳,早上倒是起的挺早。
独自一人洗漱完,就上街去了,其实,是想放松一下吧,早上的空气是很好的,走在街上,分外热闹,这里早上的人们起的挺早,特别是那些卖早餐的,一早上就在摊铺上面忙碌着,一看见芯鸾飞便连连向她招手。
早上的温度有些凉,芯鸾飞走到一家面铺,老板热情的对她笑道:“姑娘,吃什么面?”
芯鸾飞也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面,“随便来一碗吧。”
她说完,只见老板笑呵呵的道:“我们这家店啊,最出名的可是馄饨面了,姑娘来一碗好了。”
芯鸾飞点点头,脑海之中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纪,那里也有馄饨面呢,并且她也十分喜欢吃,没有想到在这里也有馄饨面。
不知道是不是随着修为的增强,她越发的思乡了,那种就要回家的激动心情也越发浓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面上来了,和现代的完全不一样,可是却也十分好吃,芯鸾飞把它吃了个精光,才结账离开。
回到客栈,伦窝藏他们都起床了,因为没有看见她,有些担心的想要出门去找,波斯湾和珠宝也是一脸担心。看见她回来,立即所有人都问道:“你去了哪里?”
就连一向小孩子气的珠宝,都露出了她长辈的气势来质问她。让她不由得很郁闷,当初和她在一起时,还是毛大的孩子,怎么这变化就这么大了,都说女大十八变。男大也是一样的。
“也只是起的早了,所以出去吃了个面条,还不错哦,要不我带你们去?”芯鸾飞看他们一个个正经严肃的面孔,只觉得心跟着扑通扑通扑通的跳,本以为发生什么大事。谁料波斯湾撇嘴看她,一副你没义气的样子道:“今儿个刘二小姐比武招亲,我们都等你一起看热闹去呢!”
芯鸾飞立即苦笑不得。原来……原来是为了看热闹,我那个晕。
她立即笑嘻嘻道:“那走吧。”
立即,几个人都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在路上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随大流一起沿着街边走。不一会儿还真到达了目的地,一看。热闹非凡,男男女女成片,虽然还是男的多,女的少,可是场面雄伟,壮观,可想而知,这刘二小姐的美艳程度。
芯鸾飞和伦窝藏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站好,虽然这个地儿偏僻,可是看所有的一切都看的分外清楚,而波斯湾显然是静不住的,拉着珠宝就向人群之中走去。
她们才走不久,路旁立即来了一个武大三粗的妇人,一手叉着水桶腰,一摇一摆走了过来,然后突然混进人群,走到一叟的皮包骨头的男子身旁,揪着他的耳朵就走,脸上是一脸嫌恶。
“你这不思进取的男人,居然背着我出来想要去搞个二奶出来,你也不看看你这幅德行,人家刘二小姐会看上你么?又不是扔绣球,你一上去立即被打的稀巴烂,最后还的我给你收尸,想当初,我也是用这招比武招亲把你给招来的,我可不想让你再去一次……”妇人脸色很好看,很正常,说起话来像教育自己的孩子,男人也分外认命的从了她离开,只是嘴里不满道:“我只是来看看热闹,想当初我就后悔,那时人们传得你跟那西施似得,谁料……”
“啊……啊……痛!”
谁料二字还没有说完,立即狼嚎似得喊叫响彻街道。
芯鸾飞一阵汗颜,这对奇葩,真耐绝了,一个肥得似猪,一个瘦的似猴,居然……居然当初就是这么比武招亲而来的,如今她也能用眼力看出一个人的修行,这男的武动的确不错,不过,那肥婆却还要高他一截,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男子也是个重信义的人。”忽然伦窝藏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说道。
芯鸾飞疑惑不解看他,他立即笑着解释道:“若不然,当初发现所要娶之人不美,便立即撒手离去,而不会和她成亲。”
芯鸾飞点点头,也对,其实看人也不光是要看外边,还要看内心。
忽然擂台之上鼓声武动,一声接着一声似打雷似的震撼人心,有人上台,唧唧歪歪的讲了一堆,芯鸾飞也没有认真听,不过大概还是那些什么欢迎五湖四海的朋友来观光啊,给面子啊,什么的。
刘二小姐也在那人的最后一句话中掩面而来,一张青色的丝巾遮住了半边脸,她站在擂台后面的楼层上面,犹抱琵琶半遮面,身材玲珑有致,一根蓝色的腰带把腰收紧,让腰肢显得盈盈一握,那双眼睛更是秋水含情,随便一扫视之间,只见下方人群发出哗啦啦的一片惊叫之声。
“还真是美人啊!”芯鸾飞感叹道。
伦窝藏一笑,看她,出门之前要易容,这几乎是她每日都会的事情,所以现在的芯鸾飞很普通,而伦窝藏看她,笑道:“你最美。”
芯鸾飞听着脸色没来由的一红,真是的,怎么说着说着又到了她的身上,不过女孩子的确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例如此刻的芯鸾飞,就很受用。
不过可不能表现出来,她冷哼一声,转过脸去,到一边偷笑去了。
“比武招亲现在开始!”
随着一个男子粗犷的声音响起,一声鼓鸣,立即台下有人迫不及待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跑上台去。
而后,一名男子不削对他嗤之以鼻,然后奔上台去,一脚把之踢飞。
如此接二连三,芯鸾飞看得那个叫惨不忍睹,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是比武招亲,还是……摔跤比赛?
心中疑惑,看着一个个男子被踢下台,然后又一个男子上去,芯鸾飞只觉得好滑稽,随后看向那刘二小姐,果然看到了她那失望的眼睛,她大约也不会想到,这比武招亲会如此惨不忍睹吧。
而越男秋一路打听芯鸾飞和伦窝藏的消息,终于是到达了北泰国西部部落皇城,没有想到这一来就看见了打斗场面,这让他压抑许久的内心终于得到释放。
难道这是打架比赛?看这红红火火的,倒是有几分像,早就听闻西部部落的风俗不同,如今看来果然有趣,这倒是放松自己的好时刻。
于是呼,伟大的越男秋先生为了释放自己这长久以来堆积而起的郁闷,压抑气息,还没有问清楚这是个什么事就雄赳赳起昂昂的越上台去。
顿时一身大红衣服分外阔气的在擂台之上飘荡,再加上原本一身气质就不同反响,立即吸引了刘二小姐的注意力,当然,还有——芯鸾飞……伦窝藏……
“这……这不是越男秋么!!?”芯鸾飞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台上那风姿卓越的男子,他一上台,立即吸引了无数少女的视线,再加上那一身红服,果真让今日变得更加喜庆。
伦窝藏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舞台之上,然后十分不肯定的道:“难道越男秋以前就对这刘二小姐情有独钟?不然他怎么也不会上台啊,如此万花丛中过的人物,怎会上台比武招亲。”
面对伦窝藏的话,芯鸾飞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如今倒是越来越对这刘二小姐感兴趣了,能够让越男秋都上台比试的女子,能简单么!
而珠宝混在人群之中,也一眼就认出了越男秋,立即他兴奋高喊,又露出了一些小孩子心性来。
“越公子加油,加油,把他们全打败!”
“加油,加油!”
越男秋一听下面有人叫他姓,立即转眼望去,这一看之下发现给他加油的人很像珠宝,立即扫视下去,果然看见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芯鸾飞和伦窝藏在一起。
这一下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像被什么搅动了一下,久久不能安静,那心中的不满,不服,憋屈,还有长久的郁闷之情就如那洪水一般汹涌而来。
最后,那些七七八八的感情全都化作武力,愤怒的,感慨的,郁闷的,死结的……他辛辛苦苦找她,她却在另一男子身边,怎不郁闷,把他下半生弄的没有着落,而她却高高兴兴完全不对他负责。
于是乎,舞台上,一抹红色的身影分外优雅迷人外加无敌,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最后夺得了冠军。
顿时欢呼声起,喧哗声起,响彻一片,而越男秋的郁闷之情也消失,准备下台……
161 我要她负责
“公子,请等一等!”正在越男秋准备离场去找芯鸾飞之时,原本那主持之人立即和颜悦色跑上台来,叫唤道。
越男秋没空理会这挡,现在的他一门心思在芯鸾飞身上,哪里还想过多停留,他还以为这男子是说什么冠军的奖品,于是豪迈大气的罢罢手道:“奖品什么的就不必了,我多的是,请你让开,别来烦我。”
他说完,却不料那男子非但不让,反而挡在了他面前,欢欢喜喜似听不出他话中之意似地把一朵大红花撇在了他的身上,如今这红艳艳的一身还真和他的打扮相得益彰。
“公子说笑了,这比武招亲,如今你可是最后的赢家,可不能下得台去,你这要是一走了,我家小姐可怎么办?”只见那男人笑呵呵的,万分和气,而越男秋却顿时傻眼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是在那一面铜鼓之上发现了偌大的一枚红双喜,立即脸色青白交加,红紫一片。
而在这关头,那楼台之上的刘二小姐也分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越男秋,眼波如烟波荡漾出不一般的情怀,看得地下的芯鸾飞直想吐血。
原本还以为这越男秋和刘二小姐有那么一腿,于是英勇上台来个暴打情敌,夺得美人归,谁知道这到了最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以她和伦窝藏现在的功力,自然是把台上的一切动静收揽无疑。
这下,可不好开脱……
“娶了她,娶了她!”
“娶了她,娶了她!”
台下的人们分外热情,看着越男秋这个稀里糊涂胜出者好像有逃跑的架势,立即发出了雷鸣般的嚎叫之声,声音整齐一致不说。简直像是之前刻意排列的,弄得越男秋在台上脸色青红白黑,好一番五颜六色的变化,最后他索性一挥袖,打算不予理睬。
而刘二小姐似乎对着越男秋动了情意,看着他在台上挥洒自如,便一下子淹没了少女的芳心,这下看他居然耍赖不愿和她在一起,顿时只觉伤心,可是比武招亲也是有规则的。不然且不是谁都可以戏弄了去。
“这位公子,咋门比武招亲,牌子上面大大的红双喜。你难道没有看见?若是当初并无娶青若之心,那为何上台来,只当是娱乐还是消遣?”脸面被扫,刘二小姐也有些气愤,从楼上下得台来。一扇屏风遮住了她的相貌,只留下那一身苗条轮廓在屏风上面显现,而她的话虽有淡怒,声音却分外动听。
此刻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刘家也知道这事不好弄过去,于是遣退了所有人。让越男秋去他们府中小栖。
而芯鸾飞和伦窝藏虽然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也觉得越男秋怎么说也是朋友,再加上越男秋一番出卖之下。芯鸾飞和伦窝藏去了。
走进刘家大院,庭院众多,地势广阔,门前小谢更有小桥流水,也说明这刘家真乃有钱人士。类似与金字塔的建筑还是让芯鸾飞好奇,走进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建筑类似于现代的两层楼。
刘家掌家把他们叫进大厅,让丫环们备好茶水待客,然后就整装待发,准备亲事。
而越男秋一听说这亲事,立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脸警惕而又不满的看向刘氏,怒道:“谁说了要娶……娶那啥刘二姑娘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激动,以至于让他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他说完,立即哀怨的看向芯鸾飞,原本怒火的双眸立即如水一般,看得芯鸾飞打了一个寒战,而伦窝藏皱眉。
大厅里面没有很多人,只有刘家管家,刘氏夫妇,除了就是一些手下还有芯鸾飞他们。
而此刻,突然一扇偏门被打开来,一女子青色衣裳华丽的垮着小步走了出来,鹅蛋脸蛋很是清秀和明媚,眉眼如黛,第一眼望去很美,第二眼望去居然比第一眼望去还要美,是典型的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她整个人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却让芯鸾飞疑惑不解,如此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孩子,怎么就想到了比武招亲呢。
“公子,我刘家也不是无理之人,今日当着如此多人的面,你取得了榜首,却又不娶我青若,这是合意,你必须给我们刘家一个说法。”刘二小姐始终笑着,看越男秋的眼神也多了一分什么,但是越男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气鼓鼓道:“什么比武招亲,我要知道你们那是比武招亲,那我铁定不会上去。”
他这样一句话惹得刘氏夫妇很不是滋味,但是今日越男秋在台上的表演几人却是看得很足,的确是很有能耐,也是做女婿的好人选。
芯鸾飞有些看不过去,不过今日之时也的确滑稽,这越男秋也不是鲁莽之人,平日里没有少在女人堆里快活过,怎么都不应该会出现今日这般莽撞的事情,甚至都没有问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人家比武是干嘛,就一个劲的跑上台子上去比武去了。
“其实,我看这也是一个误会,强扭的瓜不甜,你们这样即使让越公子把刘二小姐给娶了,也不会好过的。”芯鸾飞还是有些不忍的站出来替越男秋说话,而伦窝藏也分外赞同,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波斯湾和越男秋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好戏,而珠宝也恢复了他的邪媚气息,躺在椅子上面看着越男秋那不断变化的脸庞,好像第一次看见越男秋如此吃鳖,让他觉得很高兴。
而越男秋听她为他说话,立即神情更为激动,那个心花怒放的看着芯鸾飞,直看得芯鸾飞一阵发毛,搞不明白那是什么表情。
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芯鸾飞只觉得心中一突。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感觉越男秋对待她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呢?为什么现在的越男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怨妇了呢?
想到这点,芯鸾飞打了一个冷战,他,他该不会想起什么了吧!
四周沉默了一片刻,而这一片刻也让越男秋冷静了下来,之前他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刘二小姐,因为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他的错,可是一想起将来他要娶这么一个不认识,而且又不喜欢的女人,他便克制了下来。
“无意之间闯进了你们的比武招亲,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但是若是要让我娶这位姑娘,我无法办到,但是你们放心,我也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我会还刘二小姐一个清白和声誉,毕竟今日之事为我而起。”越男秋沉默了许久,终是想起一个女孩子家,这样被丢了声誉,对她以后的婚嫁很不好,于是大方的接受错误和所有的损失赔偿。
伦窝藏这才赞同的点点头,男人不应该退缩,更何况面对一个女人。
刘氏夫妇一家听他的话却更是气得牙痒痒,瞪了他半响过后才冷哼道:“公子所说的可又得怎么补偿?”
刘二小姐也是一脸不满之色,虽然眼中对越男秋有那么一丝爱慕之色,可是却在他那斩钉截铁的不答应下面化为怨恨。
突然,越男秋收起了他码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对着刘二小姐道:“不瞒大家,其实我是从西斯国,追一个女人追到这里的,那个女人,在一个石洞里,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必须要她对我负责,所以,我不会娶别人……”
嗤……
芯鸾飞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本来看戏看戏,怎么,怎么扯到她头上去了,哦,不对,是那次石洞里的事,越男秋,该不会知道那人是她了吧,所以,所以他一路追了过来,可是,他这样的男人,不会发疯了吧。
伦窝藏看着芯鸾飞露出来的异像,立即皱眉看过来,眼中有些不解,再看看越男秋,顿时眼中只剩下了然,还有一丝郁闷。
芯鸾飞看伦窝藏看她那丝疑惑不解,立即小声道:“别误会,不是那样的,我和他,没什么的。”
芯鸾飞说完,只觉得脸色腾腾腾的红了,这越男秋怎么会大老远找她就为了这件事情,怎么看都觉得很玄。
而波斯湾和芯鸾飞在一起如此之久,一看芯鸾飞的异状就发现了里面的玄机,立即讶异的看过来,随即嘴角一抹看好戏的微笑,然后居然怡然自得的在凳子上面吃起水果来。
而珠宝也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越男秋,他这一个大爷们是要干嘛呢?
刘二小姐也是个善于发现的人,立即发现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芯鸾飞的目光,也立即向芯鸾飞看了过来,可是如今芯鸾飞本就易容成普通模样,她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顿时笑道:“公子可是说的这位姑娘?”
她说完嗤笑了一声,似不削似地转过头去,然后接道:“看公子说的如此严重,居然还要一个女子负责,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再者,这女子又有哪里比得上我,公子可真是眼力独特。”
她这一说,顿时房间里弥漫出浓浓的火药味道,那种味道浓烈而窒息,而芯鸾飞此刻也知道这女人是外表温顺,实则内心狂野的人。
162 利用下身份
本来她也每当回事,只当是为朋友而来,整个就当自己是一看戏的,可是如今扯来扯去居然扯到了她的身上,特别是那女子那藐视的神情,那是什么意思?她虽然现在打扮得普通了一点,可是看人也不是看相貌的。
如今她本看戏,可看来这刘二小姐如此看不起她,那她干脆就利落一点解决了这事算了。
“不好意思,刘二小姐,其实你误会了,这位越公子说的那人自然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得到他的亲赖?他所说之人是我旁边这位小姐。”芯鸾飞说完,立即笑意盈盈的看向波斯湾,一边不断卖力的向她眨着眼睛。
波斯湾立马会意过来,这是芯鸾飞要她陪她演戏,顿时她就想明白芯鸾飞心中的想法。
而伦窝藏除了对芯鸾飞是一脸温和之外,对其他人那简直就是一张僵尸般冰冷的脸,再加上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颇有点不怒自威,倒是让刘氏夫妇猜想连连,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乃至于不敢太放肆说话。
人,总是能够有些眼色的。
而越男秋见芯鸾飞居然把那女子说成是她旁边的女子,立即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也有些疑惑,不解那女子是谁,而看芯鸾飞对他石眼色,大约也明白这是芯鸾飞为了开脱他而说。
相反,倒是珠宝有些不乐意,有些埋怨的看向芯鸾飞,不明白怎么就扯到了波斯湾的身上。
波斯湾是很聪明的,一看芯鸾飞这架势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笑的如一朵儿花似的看着刘二小姐,吹吹自己的指甲,随意抖动间身上,那本为公主的野蛮劲儿就拿了出来。
她不满的看向越男秋,眼睛里还有些埋怨。然后她叹息一声,走到越男秋身边道:“你怎么就这么不死心,还追上来,都说我们身份不配,我父皇不会答应的。
”
她说的很淡,但是父皇二字却说的分外清晰,在场的除了芯鸾飞他们之外,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她,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父……父皇!
她到底什么身份!
立即刘二夫妇不敢怠慢,腾的一下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看向波斯湾,而波斯湾却不看他人,硬是一双眼睛水波荡漾的看向越男秋。
越男秋顿时一惊。这开脱方式是好,让这个姑娘冒充公主,那谁还敢和公主抢男人,可是,可是这公主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么?越男秋不由得皱眉起来。想要冒充公主,那必须得拿出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不然这刘氏还是有头有脸得人,只需要一番查探便知道他们是作假,作假事小。冒充公主,那事可就大了。
“你……你是?”刘氏夫妇站起身来,立即恭敬的对着波斯湾道。看波斯湾的面像就很像北泰国的人,如今这公主,不管是哪一国的公主,都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更何况和公主抢夺驸马。
波斯湾一笑。然后从自己的胸前拿出一块令牌出来,令牌通体黄色。纯金打造,上面有祥云环绕,有马儿奔驰,马身上有一双翅膀,而上面写着:北西令。
是了,本来西部部落就是草原的家乡,所以她们的令牌也有所不同,别人是凤凰,而它是长了翅膀的飞马,而北西令,则是北泰国,西部部落的令牌,世上只有两块,一块为皇后所有,还有一块,在北泰国唯一的公主身上,那就是波斯湾……
虽然北泰国已经被划分为三个小国,虽然它们内斗不断,三个小国互相牵制,可是也偏偏组合在一起,若是有谁动了其中一国的心思,那其他两国也绝对不会在旁观看,而会使劲全力去帮助那国,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就相当于北泰国还是他们的家,只不过被分做了三块土地,每块土地有一个王,所以他们的令牌还是挂着北泰国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