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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坏呀 当前章节:154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9:14

而波斯湾把令牌拿出,那令牌在阳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上面的马儿似真的在一看这飞一般抖动着翅膀,一看这马儿,刘氏夫妇再加上那刘二小姐立即明白过来这是真货,立即心头一跳连忙跪了下来。

“不知是公主到来,还请恕罪,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立即三人灰头土脸一脸害怕的跪下。

而其他的丫环奴才们愣了一瞬间后也立即明白过来,立即向波斯湾跪下去,而且声音洪亮。

而越男秋却傻眼了,他本来以为波斯湾是冒充公主,却不想波斯湾真的是公主,这让他小小吃惊一下,也想不通这公主整得没有一点公主架势。

芯鸾飞和伦窝藏却在听见这些人如此大声的呼喊公主千岁的时候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担心。

如今她们一言一行都十分谨慎,就是怕身份暴露,可是如今她却为了一时解气再顺便为了越男秋解困,而忽略了一点,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激动的向波斯湾请安,并且用如此重的口吻,那,这个消息必然马上就会走漏——北泰国西部部落公主回来了……

那后果怎么样不可想象,那么她们要进城门,恐怕还得来一番争斗。

波斯湾也不笨,在那些人喊出声时,立即明白大事不妙,于是立马抬头制止他们再次呼喊,然后突然冷了声道:“我来此之事,不可张扬,走漏风声。”

她皱眉警告,刘氏夫妇立即点头,表示明白,刘二小姐却双眼有些茫然,显然还不是很相信波斯湾居然是公主,内心还有隐隐不甘。

霍得,她站了起来,一脸幽怨的看向波斯湾,脸上全是不服,她尖声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以官押民么?明明这位公子在我的比武招亲擂台之上获得了第一,那么他就应该懂得规律,迎娶我才是,如今公主站出来,这是要把他许为……”

“住口!”

刘二小姐还没有说完,刘氏夫妇立即喝道,声音里面全是警告,还有严厉,刘二小姐好像还没有被刘氏夫妇如此喝过,眼中立即蒙上了一层雾气,看了一眼刘二夫妇,眼中的怨气也跟着加重,然后她转身跑出了房间。

看着刘二小姐跑出房间,刘氏夫妇很不是滋味,可是公主在次,他们也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波斯湾笑道:“家女不懂事,还请公主不要和她计较。”

波斯湾点点头,不过目光还是有几分担心,因为刘二小姐不是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而是朝门外跑去。

芯鸾飞也明白这一点,于是立即叫伦窝藏去跟上,以免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刚刚的事情,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暴露,那掩藏在皇宫里面的有心之人,眼线纵多,怕是已经知道了她们的一切,所以现在这个点子一点不能马虎。

而珠宝看似没头没脑,跟在芯鸾飞面前也懂得了不少,此刻也拧眉看向门外。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说起来我还得和你们说一句抱歉,我和……我和他……还有些误会,就,就不打扰你们了。”波斯湾装作一脸娇羞,眼光看了看越男秋,脸色一红对着刘氏夫妇道。

刘氏夫妇百般挽留,最后还是让她们离去。

出了门后,波斯湾松了一口气,对着芯鸾飞道:“鸾飞,我们这样做对么,总感觉好像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

芯鸾飞也是叹息一口气,如今那气消了,可是……可是为何心里突突的跳,很不安稳的感觉。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她有些忧虑的说完,却见越男秋突然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女人,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芯鸾飞看见面前的越男秋,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不过他不可能知道吧,她掩藏得这么好的,于是她干脆装傻道:“越男秋越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呀!”

越男秋冷哼一声,顿时拉住她的手使劲道:“芯鸾飞,真没有想到啊,我居然没有把你认出来,好啊你,对我做出那事之后,你居然来个乔装消失,让我……让我……”

让我过后,越男秋硬是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来,反而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而脸色还非常不自然的出现潮红之色,这让芯鸾飞,波斯湾和珠宝都万分好奇起来。

这个……这个,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大男人的,说话怎么还跟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芯鸾飞正想问越男秋到底怎么的,却见伦窝藏突然脸色十分不好的从远方走了过来,那原本一脸铁青的脸上多了几分寒冷。

芯鸾飞立即察觉到不对劲,立马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越男秋一脸憋屈站在一边,因为心里的是没有说出来,那脸色鳖的更红了,那是他的心病啊,关乎他下半辈子还有子子孙孙的事,简直十万火急,而现在,他居然只得靠边站。

“刘二小姐跑出门,差点,被匪徒侮辱。”越男秋冷冰冰的道。

“那……”

“没什么事,我出去救了她,但是……”他说道这里脸色非但没有好看一点,反而更加铁青了。

芯鸾飞和波斯湾立马察觉出不对劲,于是异口同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伦窝藏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道:“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她把我当救命恩人,硬要以身报答,有虽跑的快,可是也怕她追来,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顿时让芯鸾飞和波斯湾哑口无言。

这,这也不带这样的吧。

163 事情很严重

几人不敢怠慢,赶紧的飞回客栈,芯鸾飞一脸古怪的看向伦窝藏,伦窝藏帅是帅,可是脸上那毫无表情加上钢丝般的冷度,芯鸾飞实在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喜欢他,真是,大大的意外。

正在几人休息片刻,芯鸾飞还是要把刘二小姐安顿好才行,不然她们这么一走,可是真的损了她的名誉,虽然刘二小姐很让她们无语,可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誉也是很重要的。

而波斯湾却笑着说让芯鸾飞不要担心,芯鸾飞问为什么,她说她皇兄要远妃,她可以替刘二小姐引见,本来刘二小姐也是世家之女,再加上相貌也很不错,选上妃子那是一定的事情。

于是芯鸾飞和大伙一起松了一口气,而波斯湾想来身份必定暴露,也不再掩藏,而是飞鸽传书给了她二皇兄,写明了要旨,一切都觉办妥过后,几人才欲去刘氏府祗向她们禀告这件大事,同时也是喜事。

民总是想攀上皇族的,那是高贵的象征,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征。

而最合适去的人选自然是波斯湾,因为她是公主,说的话有一定的威信,男人们自然是一个个不敢去了,怕去了又会搞出什么乱子。

于是吃完饭,芯鸾飞和波斯湾便一同去了刘氏府祗,只是她们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里面的痛哭之声打断,那一声声痛哭似抽打人的灵魂一般,让人颤栗不断。

芯鸾飞和波斯湾对望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震惊,还有不可置信。

“闺女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闺女啊,早知道我们就不给你办什么比武招亲了,要是早知道会害你死去……呜呜……”

“闺女啊。你怎么这么不孝,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你怎么能够丢下我们老人,自己先去了呢……”

“闺女啊……”

抽泣痛哭之声不绝于耳,让芯鸾飞和波斯湾刹那之间全身冰冷,那血液似乎因为这个噩耗而开始流淌得缓慢。

怎……怎么……可能……她……不是被伦窝藏救了么?

芯鸾飞快步跑到刘氏府祗的门口,扶住门柱子,才没让自己脚软,屋内一片白色,早上还是鲜艳的红。一片喜色,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红色全部变成刺目的白。白的耀眼又沧桑,似有人在哀嚎,风吹过,吹起那一地的白,模糊了芯鸾飞的眼睛。

波斯湾也随后反应过来。走上前去,而她们的动作,惊醒了屋子里面的家朴,他们看见芯鸾飞和波斯湾,顿时擦干了眼泪,立即跪下来:“公主千岁……”

而刘氏夫妇却像是没有听到声响似地。独自流泪,连头都不曾回一下,这一瞬间。芯鸾飞看见刘氏夫妇好像一瞬间老了好多岁。

强压住心中的震撼,波斯湾向所有人抚了扶手,顿时全部人都起来了,只是他们的眼中都是一片悲痛。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波斯湾失去了往日的活泼,话说的梗涩又沉重。连她都没有发觉,她话中的悲伤是如此浓重。

明明她们不久前。还商量着,把她许给波斯湾的皇兄的,可是,一转眼,人却没有了……

“公……公主……小姐她……她上吊……自杀了……”管家泪眼婆娑,走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沉痛欲绝。

波斯湾闭上眼睛,没有想到,她最后居然害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让她想不通,于是,自杀了。

而芯鸾飞深深呼吸,压下心头的震撼还有难过,她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她总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看见的那般简单,感觉,刘青若,不应该是会想不通而自杀的人。

她很坚强,所以在被越男秋遗弃过后,她也只是生气的跑了出去,她被绑匪差点毁了清白,可是被伦窝藏救后她可以立即转换目标,向伦窝藏进攻,这些可以看出,她本人其实是很坚韧的,所以她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想不通才是,那么,其中定有什么,例如……他杀……

她有些郑重的看向刘二夫妇,然后才道:“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刘二小姐归去的地方么?”

她不敢说什么逝者已去,生者安息之内的话,因为此刻的刘氏夫妇情绪定是很不稳定,说不准,还很有可能怪罪她们,怪她们把他们的女儿害死了。

“你们走,走,我女儿不想看见你们,你们马上走,我们刘氏府祗也不欢迎你们 ”

刘氏夫妇情绪却比她想象的还要来的激动,他们一听见芯鸾飞说要见自己女儿去世的地方,立即悲从心来,怒气横生,疯了似地扑到芯鸾飞和波斯湾的身上,也不再顾及波斯湾公主的身份,使劲推着她们朝门外走,芯鸾飞和波斯湾没有注意,差点跌倒在地,若不是武功高强让她们稳住了脚,可能现在就是一身狼狈。

把她们推出大门后,刘氏夫妇立即把门一关,立即锁门的声音传来。

波斯湾终于是止不住心中的内疚,蹲在门口痛哭起来,她说:“鸾飞,我们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太自私了。”

芯鸾飞此刻反倒还镇定了,她拍了拍波斯湾的肩膀道:“若两个人不相爱,那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她说完,心里也不好受,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她的错,若不是她搬出波斯湾,利用她公主的身份,又怎么会多出这些事情来。

“可是,我们却害了她,她不应该这么早离开的,她……”波斯湾梗涩着,却说不出话来,扑到芯鸾飞的怀里痛哭起来。

芯鸾飞安慰着她,两个人惊在门口坐了好半天,最后看天色也不早了,刘氏也没有开门的打算,这才离开。

回到客栈,两人的脸色都十分不好,特别是波斯湾,一脸苍白,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肿得老大。

伦窝藏首先看见两人进来,一看两人这脸色,立即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越男秋和珠宝随后而来,越过伦窝藏的身体,看见芯鸾飞和波斯湾都是一震:“这……”

他们话没有说完,但是都直觉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芯鸾飞看波斯湾说不出话来,便道:“刘二小姐,自杀了……”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很显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的要命,可是芯鸾飞却只剩下苦笑,是啊,自杀了,在所有人都准备好,还她一个幸福的时候,她自杀了。

波斯湾比谁都难过,因为这是她北泰国的子民,那名女子相当于间接的被她害死,她走不出那个阴影之中,浑浑噩噩的被芯鸾飞送回了房间。

而此刻芯鸾飞知道,自责已经无济于事,也不能够弥补过错,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伦窝藏是很了解她的,一看见她眉宇之中的纠结,立即觉得事情有蹊跷,“鸾飞,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越男秋听见伦窝藏的话,也皱眉看过来,说实话,要不是他为了泄气跑去台上狂打,最后也不会发生这许多意外,这其实都是他的错,其实此刻,他的心中也很难受。

“我总觉得,刘二小姐不应该是想不通而自杀的那种人。”芯鸾飞肯定的说完,然后把她的分析也给大家说了,刘二小姐看似柔弱,实则坚强,这种事情在她身上发生,的确太奇怪了些。

再加上那个时候,他们透露了她们的身份,那皇宫之中的有心人必定眼线到处都是,特别是皇城之下,那整齐一致的公主千岁,定然是把他们暴露在外,而那些人想要什么现在很清楚,他们想要得到宝藏,可是得到宝藏干什么,不外乎为了得到这个天下。

而想要得到这个天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蛊惑人心,让原本的公主皇子们那些流言蜚语满天飞,破坏了她们的声誉,就等于是破坏了皇家的声誉,再加上现在皇帝有病,于是更是加重了民心的不稳定,那么打下江上,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还有一点很重要,她们前脚说出波斯湾是公主,那些人后脚就行动,动作未眠快了些,即使在皇城,人们传达消息也不会这么快,这个世界没有电话,虽有飞鸽传书,可是准备必定还要时间,更加不可能如此快速,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帮那伙人。

因为那突然冒起来的一伙人,不可能势力大到已经完全遍布了整个皇城,从国王的话中就可以知道。

芯鸾飞把她的猜测和三人说了,珠宝倒懂不懂,而伦窝藏和越男秋却听得明白。

“但是,那个电话是什么东西?”越男秋一扫刚才的阴霾,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似地问道。

芯鸾飞立即挑眉,她怎么一下子说漏嘴了,可是这要怎么解释?

“那个,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是谁在帮那伙人,还有,当然,我的也是猜测,所以我们要去查找线索,查探刘二小姐死因,是否真的是自杀。”芯鸾飞立即转移话题,不想和越男秋在那个话题上面牵扯,必定,那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也不好解释。

倒是伦窝藏有些明白她说的,同时也对她心目中的那个世界万分好奇起来。

164 有点不正常

虽说这样,可是光明正大的进入刘氏府祗是不可能了,但是出乎她们意外的事也随之而来,果然被芯鸾飞说中,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特别是皇族的事情,更是以风的速度传播着。

下午,街道上面就已经是满天飞的流言蜚语,说的也是芯鸾飞想的那样,什么公主抢婚,刘二小姐一气一怨之下,想不通自杀了,什么皇帝病危,已经无药可救,又什么皇子无能,平庸什么的。

就连波斯湾和伦窝藏都很是不可思议,这些人居然这么大胆,天子脚下,居然公然说起了皇族的不是,议论皇子的无能,吐露公主的不是,更是大胆到议论皇上死活。

这已经不仅仅是流言蜚语,这简直就是挑战皇权和权威。

当下,波斯湾立即去了衙门,亮出了身份,命令一众捕快出门,抓捕传波流言者。

当然,这些人们已经有些动摇,怀疑起了皇族,芯鸾飞去街上一站,立即听到各路人都在议论纷纷。

“公主真的抢了刘二小姐的人?”

“可不是,今儿个早上的比武招亲你也有去吧,你没有看见么,最后夺得第一的那个男子,很是帅气呢,只是当时有些奇怪,他好像不愿意娶刘二小姐,正准备离开。”

“哎,你们知道什么,我姑姑的表哥的兄弟的孩子的同窗,今儿个早上经过刘氏府祗的时候,说听见里面众人大喊‘公主千岁’来着,看来这公主的确去过。”

“那官府为何又抓人?”

“大抵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事吧,毕竟这是皇家丑闻。”

“也是,据说皇上快不行了,这寻医寻了许久,也不见得好。看来……”

这些人们不断议论,走到哪里都是这些声音,这让芯鸾飞倒吸了一口冷气,听着人们那诚惶诚恐的声音,似乎这个国家就要倒塌了似地,让芯鸾飞也捏紧了心脏,立即跑回了客栈。

而波斯湾已经和衙门全力捕捉散播谣言的人,不过都是些收了别人钱财办事的人民,一时大家都没法了,再进一步打探那些人的踪影。却一无所获,这让波斯湾很是颓废。

回到屋里,每一个人的深情都很严肃。可是奇怪的是居然不见伦窝藏和珠宝。

“伦窝藏和珠宝呢?”芯鸾飞问向越男秋,越男秋皱眉看向窗台,眼睛里面算是疑惑,听见芯鸾飞的声音才从冥想中回过神来,有些魂不守舍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越男秋收回心智。把刚才脸上的疑惑担心掩了去,看向芯鸾飞。

芯鸾飞也蹙眉看他,怎么感觉越男秋好像有心事。

“我说,伦窝藏和珠宝去哪里了?”她再一次问道,看向越男秋的眼中多了份不解和探究。

越男秋低下头,似不想让芯鸾飞看见他的表情。低声道:“他们发现了有人偷窥,追上去了。”

波斯湾也发觉了越男秋的不对劲,虽然越男秋一向伪装都很好。可是现在如此无措,总让人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不能够克制自己。

芯鸾飞看了眼很不对劲的越男秋道:“是么……”她把这两个字拖得有些长,低下眼睛看向自己的鞋子,若有所思。

现在的伦窝藏已经不是当初的伦窝藏。现在的他武功高强,可以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自然能够发现敌人,可是敌人居然还能从他手底下逃跑,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没事了,我们注意一下,越男秋,你也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吧。”芯鸾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但是尽显疲劳,看样子真的累了。

越男秋也只是等她们回来而已,现在他也的确需要静一静。

而波斯湾听见芯鸾飞说,也打算离去,可是芯鸾飞却向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即醒悟过来,有些不解的看向芯鸾飞,不明白有什么话居然要避开越男秋。

等越男秋出了门,走远,芯鸾飞才把门关上,静耳倾听了下四周,保证没有人偷听后才叫波斯湾坐下。

而波斯湾此刻已经按奈不住,满脸疑惑的对芯鸾飞道:“鸾飞,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芯鸾飞倒了两杯水,把一杯拿给波斯湾,两人劳累了一番,已是口渴,一口气喝下一杯水后,芯鸾飞才道:“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并且这件事让他也十分震惊,而且很不可置信,所以他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本来越男秋就是在江湖上面漂泊的人,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而今天居然魂不守舍……”

波斯湾听完,立即一惊,眼睛睁大道:“鸾飞,你的意思是,他可能知道是谁对我们出手,而且,出手的那个人让他觉得很不可能?”

芯鸾飞叹息一口气点点头。

房间里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这时,她们的呼吸声也显得如此重,两人也在猜测到底是谁,可是毕竟芯鸾飞对越男秋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只是知道,那个人定然对越男秋意义不同,家人?朋友?亲人?这些都不好说。

而越男秋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眼睛里面居然全是不相信,他叹息一口气,似还没有从自己看到中回过头来,而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咻的一声传来,他立即睁开眼睛手指在空中一划,顿时一枚箭羽被他握在手中,而箭羽之上,一条红色的绳子绑着一卷纸团。

他看着这纸团,心中顿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闭上眼睛,他抽出卷纸,打开一看,然后走到火烛旁边,顿时纸化作灰尘散落。

“还是不能理解啊……”他叹息一声道,嘴角居然有隐隐嘲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现在我才发现,我居然没有看透他。”

他说完,叹息一口气,走到床边,直直的躺下,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而波斯湾和芯鸾飞两人有些疲惫,打算睡一觉等待晚上的来临,窗台上却突然越出两抹影子,落在她们的床前,让刚刚躺下的她们立即起床。

“发现了什么?”芯鸾飞和波斯湾异口同声的看向屋内两人,他们都一脸郁闷。

“被他逃了。”伦窝藏板着一张脸道,而珠宝气磊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

芯鸾飞和波斯湾立即奇道:“怎么会?”

“有人接应他。”伦窝藏淡定说完,然后道:“你们休息,晚上我们去刘氏府祗。”他说完带着珠宝离开了房间。

而芯鸾飞和波斯湾此刻却郁闷了,本来她们都要睡着了,现在来这么一出,她们还怎么睡得着。

“鸾飞,你怎么打算?”波斯湾突然转过头看向她问道。

芯鸾飞一笑道:“现在我们就等吧,我觉得咋们可以向越男秋那里着手。”

后面两人又说了一些话,这才睡着,一个下午就这么过了。

夜晚很快来临,大地像是被魔法披上了一层黑纱,朦朦胧胧间树影搓搓,临近夏天,夜晚有了许多知了的叫声,配合着还有些昆虫的鸣叫,让这个夜晚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空寂。

而客栈里面的几人此刻都已经准备妥当,在客栈后院的林中停留,月光皎洁的光影照在树上,更是投下一层朦朦胧胧的不真实。

芯鸾飞看了所有人一眼,目光在越男秋的脸上微微停顿,又不同声色的转开,而一直注意着她的伦窝藏顿时疑惑的看了一眼越男秋,瞬间又恢复平静。

几人飞快的在林中飞奔,在夜色中化作几抹黑影前行。

而芯鸾飞和伦窝藏却远远把众人抛开来,跑在了前面,这让越男秋很是震惊,这一番奔跑就看出了几人的实力悬殊,可是为何伦窝藏会高他如此之多,还有芯鸾飞,他自持比不过伦窝藏,可是这比较下来可以看出,伦窝藏比他不止是高了一星半点,那个人曾经和伦窝藏部分上下,现在还是如此么?

而珠宝一路明嘲暗讽的对着波斯湾,不时听到他说:“你生的什么短腿,怎么跑的这么慢?”

不时又:“哎呀,你看看你,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是不是跑不动了?”

波斯湾听的他如此说一路很不服气,珠宝说一句,她心中的气就又多了一分,最后鼓着一堆气想要发飙,珠宝却得逞的皎洁一笑,然后突然把跑着的波斯湾抱在怀中。

波斯湾不料他有这么一出,惊吓之余双手紧紧的抱住珠宝。

越男秋看见两人这模样,嘴角狠狠一抽,再想起自己不举之事,顿时心中纠结成一团,他都忘记了叫芯鸾飞给他治病,一来就惹出这么大一个麻烦,真是欲哭无泪。

看着前面一对,旁边一双,他越发觉得孤单,特别是奇怪,他现在居然看着伦窝藏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看见他和芯鸾飞在一起更是心里不好受起来。

终于几人一起到了刘氏府祗,几人查看了下四周,发现四下无人后,才一个纵身从后门跃了进去。

几经摸索后,几人才找到了刘二小姐的闺房,顿时轻声推门进去。

165 查探到线索

刘氏府祗还是如同上午那般,哭泣之声不断,在这个夜里更添了几分恐怖,白纱飞舞间,似有鬼魂不灵随风飘荡,悄声走进刘二小姐房间里面的越男秋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向芯鸾飞靠近一大步,挨着芯鸾飞的臂膀才微微安心。

芯鸾飞眼角直跳,看了眼八爪鱼一般贴在她身上的越男秋,嘴角抽了又抽,怎么才发现,原来越男秋这丫的居然这么胆小。

越男秋贴着芯鸾飞,心里一阵舒畅,好久没有这样安定的感觉了,自从不举过后,他一直生活都诚惶诚恐的,没有人知道,他一直隐藏得多辛苦,不过,鸾飞的身上真暖和,挨着的衣服好似一层薄膜,能够清晰的感觉道里面的温度,真好。

他想着满足的笑了,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他们这一行人来的目的是查找线索。

伦窝藏冷冰冰的看着越男秋,在黑夜里,他清晰的看到越男秋那一脸满足之情,立即不满,然后快步朝前一踏,用力过度,越男秋被他的胳膊一撞,差点跌倒在地,幸好珠宝扶住他,对他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他看着珠宝那笑,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珠宝低头示意,越男秋立即随他目光一起低头,立即眼底下面几只老鼠在他鞋子上面爬行。

越男秋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然后啪啪啪,一脚一只老鼠,立即鼠死光了,不过脚法很好,居然没有踩把老鼠的鲜血踩出。

波斯湾看见这一幕,很是不可思议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深深呼吸。

“越……男……秋!”芯鸾飞压低声音一脸不满,声音空前的恐怖,让越男秋立即收脚。笑脸相迎。

好吧,其实他就是个为了能够挨着芯鸾飞,然后扮演弱智的小孩,虽然没有得逞,不过,都怪伦窝藏这个爷们!

他郁闷瞪眼看向伦窝藏,发觉传文一点不可靠,明明人家都说伦窝藏是战神来着,金瞳来着,还什么什么不可接近来着。怎么现在和芯鸾飞走那么近。

不过迎接道芯鸾飞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他也只有陪着笑脸。

他笑了笑,顿时又不解起来。他干嘛如此害怕她,如此在意她的想法,脑袋一懵,有点转不过弯了。

“咳。”伦窝藏干咳一声,缓止着有些奇特的气氛。芯鸾飞立即撇嘴看向越男秋,冷声道:“我们今天是来找线索的,别忘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可是你。”说完,她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外面的人哭得昏天暗地,越男秋居然还有心思扒她豆腐吃。真是!

几人借着月光,再加上灵气雄厚,这黑夜就如白天一般。扫视了周围一番,屋里一张床幔,一张桌子,梳妆台,而梳妆台上很多女子的首饰。挨着门的旁边有一盆花,花枝呈现红色。开的很是艳丽,而墙壁之上,一幅清丽的牡丹花图绽放。

闺房很是简单,看不出来刘二小姐居然也喜欢简陋,所有有女子特点的东西也不过是那一梳妆台,还有那充满点缀之色的牡丹图。

房间很开阔,可是一眼扫去,所有的一切东西都入目,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别说什么线索了。

看了眼房门之上的悬梁,上面还挂着一条白布,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目,而白布下方,一条凳子倾倒在一旁。

伦窝藏几人到处走走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在几人失望不已,准备离开的时候,芯鸾飞却看见那凳子上面有着一丝白,走进一看,却发现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棉絮,想了想,她还是把它放进自己的荷包里面。

几人看她拿起那一拽东西,虽然不解,但是还是没有询问,一番查探无果,几人都出了房间。

几人身影跃到院外,站定后,全部人都看了眼这刘氏府祗,波斯湾有些气磊,叹气道:“鸾飞,怎么办,没有线索。”

她的话中有自责,听得芯鸾飞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走到波斯湾的身边,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才道:“没事,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伦窝藏倒是看向那哭声的方向,“我们去看看刘二小姐的尸体,可以从那里着手。”

芯鸾飞也是这么想的,并且今天去上街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准备,她轻点头,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个瓶子,感受了下风的方向,然后纵身跃上房顶,到了大厅之中,此刻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她轻手轻脚的携开瓦片,然后拿出瓶子,把瓶子的盖子打开,然后把药粉吹到房间里面。

没过多久,只见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倒下,那痛苦的哭泣声音在夜幕里,就像有一只大手捏紧了人的喉咙一般,嘎然而止。

芯鸾飞带上瓦片,确定所有人都昏倒过后,她才越到地下,和几人对视一眼,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然,于是立即所有人再次跃进刘氏府祗。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去,顿时偌大的府祗显得很是寂静,与先前那哭声不断简直就是两种感觉,夏天的夜里风大,吹的那白纱哗啦啦作响,之前她们哭着还没发觉,此刻声音一静,那白纱的飘荡就像是鬼魂的倩影,即使是芯鸾飞如此好的心里素质,都不免抖了抖。

绕过一堆倒下的人,她走在伦窝藏的身后,向里面而去,大厅里白纱比外面更多了,白纱围绕的中间,一口棺材在那里停立,静静的,又冷冷的,而棺材的背后是一块牌位,上面赫然刻着刘青若。

几人都不想在这里停留,而伦窝藏已经走到了那棺材的旁边,手一用力便打开了棺材。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见过死人的,只是像现在这般去查探一个死人却没有做过,但是为了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搞清楚,所有人都望棺材里面看去。

棺材里面,刘青若一脸雪白,脸部肌肉有些纠结在了一起,眼睫毛嗑着,嘴巴没有闭上,一双手平静的躺在了身旁,脖子上面有一条泛红的勒痕,在一身雪白的肌肤上面很是醒目。

“看样子,的确是窒息而死。”伦窝藏看了眼尸体,便肯定道,越男秋一看,也点点头,他们看见的死人多不胜数,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了死法,没有中毒的痕迹和症状,倒是挺符合窒息而死的。

顿时所有人都皱眉,看样子真的是上吊自杀么?

芯鸾飞突然从荷包里面拿出那毫不显眼的一蹙小小的棉絮,若有所思道:“真的是窒息而死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然后突然走进棺材,拿出一颗亮光十足的夜明珠照在刘青若的面庞之上,那面庞印上芯鸾飞手中夜明珠的光芒,更加苍白,白的好像一张透明的纸,说不出的恐怖。

大家不解芯鸾飞的做法,而伦窝藏心中却是一动,看向芯鸾飞手中之物,已经了然,不由得嘴角再次浮现一抹笑意出来。

而芯鸾飞看了半响后,嘴角低笑道:“果然。”

越男秋和波斯湾珠宝都非常不解,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果然什么?”

“你们看这里。”芯鸾飞指着刘青若的鼻翼之间,里面有一丝丝细小的丝绒,仔细一看便可以发现,这其实是棉絮,而鼻翼里面有棉絮,这已经能够很好的说明问题。

波斯湾一听 ,立即弯腰下去查看,果然如此,顿时佩服起芯鸾飞来,却不知二十一世界,那棉絮掩住口鼻,导致死亡的事情多不胜数,所以在她看见棉絮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

既然已经查到,那么他们就要微接下来的事情准备了,务必要引出隐藏在背后的凶手。

伦窝藏哗啦一声再次把棺材盖子合上,一群人立即飞离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珠宝有几分疑惑道:“我看那刘青若也是个练武之人,怎么都不可能被人用棉絮致死吧。”

越男秋却突然聪明了,“是,刘青若的确是练武之人,别人要制她于死地定不可能一招得手,而她在别人总棉絮捂住她口鼻之时,定然会反抗,可是看她的样子却是没有丝毫的反抗过,不然皮肤上面不可能没有一点伤。”

芯鸾飞看着他们把疑问点出来,却不慌不慢的道:“若是她中毒呢?”

芯鸾飞才说完,立即招来越男秋一记白眼:“都说不是中毒是窒息死亡,怎么还会有中毒一说。”

而芯鸾飞却摇摇头,肯定道:“若是眯香呢?迷香,只需要一点点的迷香,能够使人全身使不上力就行。”她说完,眼睛一转,假设道:“迷香吸入少量,虽然中毒,可是却很快就会自行解去,那么就和没事人一样,刘二小姐死去的时候,嘴巴还没有合上,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刘二小姐被伦窝藏甩掉,回到当中,突然着了迷香,顿时警觉,想要反抗,可是突然门口进来一人,和她拖延一点时间,把握好迷香发作的时间,然后在迷香发作之时快速的捂住刘青若的鼻子。”

“不对,刘青若发现,那一定会叫人。”越男秋立即否定道。

166 就同心协力

“若是她的心腹,最信任的人呢?那是否又是另一番风景。”芯鸾飞饶有深意的道,看向所有人似笑非笑,手轻轻的敲打桌面。

迷香虽然有毒,但是也只是微毒,它能够让人暂时陷入无力,但是很快,那种药效也会消失,所以那毒素也会慢慢挥洒而去,在体内不留下一点痕迹,所以死后查体内是否有毒,绝对是查不出的。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看向芯鸾飞的眼中都是佩服。

“现在,我们就去查那名丫环,当然,暗中,我们也要通知刘氏夫妇,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她们配合,而这件十分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伦窝藏,藏大爷。”芯鸾飞笑得无比贼,也是因为非常相信伦窝藏的能力。

而伦窝藏黑着一张脸,看着芯鸾飞眼中居然有几分委屈,芯鸾飞看向他,眨眨眼睛,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再眨眨眼,发现没错,的确有几分委屈的模样,顿时只觉得此刻的伦窝藏真是太可爱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伦窝藏一早出去,然后回来对几人道:“搞定了。”

很简短的三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其实最难搞的就是刘氏夫妇,因为失去女儿,让他们难以接受,所以要让她们相信她们,还是很困难的,没想到伦窝藏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简直太让人刮目相看了,不过想想他一个西斯国太子,顿时所有人都把那佩服转换成了理所当然。

接下来,几人都以刘府丫环奴才的身份混了进去,几人把相貌一并换了,人皮面具不好弄,所以几人都化了装,并且还带了一个县衙的一名捕快。这名捕快在人们心目中的位置很高,他不贪图一切,只把捕快精神发扬光大,所以被芯鸾飞等人选中。

进入刘府之后,冒充的是刘大小姐夫家的丫头奴才,刘大小姐嫁的是一个官家,还算是有些身份,所以带几个丫环奴才来都是很正常的,而刘大小姐得知消息过后,也在今天赶了过来。看起来她是一早就听见刘氏夫妇的嘱咐,叫她带上她们,所以在门口的时候。两波人很快就融合,芯鸾飞等人低头垂目的向着刘氏府祗迈进。

有丫环前来接她们,由于是丧事,所以接的人不是很多,大家都显得十分沉重。

刘大小姐下了马车。一双眼睛通红,看来她很着急自己这个妹妹,所谓的姐妹情深在这个年代也是很稀少的,倒是没有看出来刘大小姐挺着急自己的妹妹,也看得出来,她的确是关心自己的妹妹。也很喜欢自己的妹妹。

跟着她朝前走,走到灵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只有她一人向前走去,她走的很缓慢,这短短的一段路,她像是在走一段人生似地,慢的如同蜗牛。

芯鸾飞低着头。眼睛珠儿却四下乱颦,找着一个机会。立即偷偷溜了去。

虽然二小姐去逝,刘府里忙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那些八卦什么的却重来都没有断过。

芯鸾飞溜出去查看,一路上听到了不少八卦,不过大多都是刘二小姐问怎么怎么,死得好冤,如此貌美,又怎么怎么的。

那些不重要的笑意被她一一略去,却发现出来溜了一趟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必须主动。

她去了一趟厨房,问了问刘二小姐当天吃的东西还有没有,不出意外,没有了,被倒光了,她也不气馁,倒是在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注意道一个丫环的身体颤了一下,虽然很轻微,可是还是被她注意到了,武功高了,对一点点小小的动静都分外敏感起来。

她轻轻一笑,扫了那丫环一眼,记住她的相貌后然后走出门去。

门外有丫环要进来,她立即挡住了她的去路,悄悄的从怀里摸出一掂银子给那丫头,丫头看见那一大垫银子,立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好像一辈子没看过这么大一垫银子似地。

的确,这些丫环家里都十分贫困,而这薪水也是不多,每个月就十个铜币,少的可怜,不过刘府和别的府祗比起来,也多了不少了,可是如今这一垫银子,足足够她们一家人生活两年。

芯鸾飞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可以看清厨房的一切,然后她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完后,这垫银子就属于你了,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和别人说。”

丫环犹豫了下,看了看她,好像觉得没有见过她,所以有些害怕,有些踌躇,不过也在很快过后点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是芯鸾飞要问什么非常机密的事情似地,看得芯鸾飞直想笑。

“你叫什么名字?”芯鸾飞问道。

丫环低下头,小心翼翼道:“春儿。”

“那里面那个丫头是谁?”芯鸾飞从一个角落里指向那里面那个丫环,丫环还在忙,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春儿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顿时皱眉不解道:“那是秋儿。”很显然有些不知道芯鸾飞这么问的意图。

“她是谁的丫环?”

“夫人的。”

夫人的?这倒是出乎了芯鸾飞的意外,本来以为会是刘青若的丫环,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夫人的,既然是夫人的,那么嫌疑应该不大才是,而且刚刚芯鸾飞调查刘青若饭菜之时,她也只是身体微颤而已,若是真的是她所为,那么一个丫环怎么都不应该保持这份镇定,可能立即就会找借口走出厨房,可是她却还是待在厨房,虽然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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