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直侍候二小姐的丫头是谁?最值得她信赖的人又是谁?”芯鸾飞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名还在工作的丫头,如果那丫头不是害刘青若的人,那么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春儿听她如此说,不假思索道:“是红花,不过红花和秋儿很好,姑娘问这个做什么?”春儿问完才发掘自己不应该问,顿时咬牙看向芯鸾飞。
芯鸾飞也皱眉看向她,也不再问什么,把银子给她后,冷声道:“今天我向你打听消息的事,你不许向任何人说,不然……”她没有说完,只是全身释放出了自己的灵气,冷冷的,气势十分强大。
春儿被她震得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跪下去,芯鸾飞扶住了她,淡淡的,全身的气息也随之一收,那压力消失不见,春儿惊恐的看向她,而她笑着把她扶起,然后转身离开。
看来,要着手的话,还得向秋儿那里着手。
而波斯湾她们也在着手调查,由于得到了刘氏夫妇的允许,所以她们都在暗中进行着一切,而波斯湾等人,就是去收集那些证据,例如昨天刘青若吃过的饭菜,喝过的茶水,还有房间四周可能存在的一些微小颗粒,可能是迷香的东西。
几人的寻找是很快速的,可是也是困难的,所有的一切东西都要拿银针上去试一试,可是也不好寻找。
刘青若吃过的饭菜的确被倒了,连渣都不胜,所以这条线索断掉,不过也不可厚非,因为在刘青若遇害的时候,还没有道吃午饭的时候,但是她吃过的糕点什么的也没有。
所以最后对准的就是她喝的东西。
茶水。
刘青若桌子上的茶水还没有被人动过,可能是由于急着为她办理丧事,所以来没来得及处理,活着是忘了,活着是刻意,因为这般明目张胆的把茶水放在桌子上面,就像是等待你查探似地,而波斯湾拿着银针查探,也的确没有查探道一点毒素,这让她有些郁闷。
查了半天,一无所获,的确让人挺郁闷的,她把银针放进怀中,咬咬牙准备离开,珠宝却拉住了她的手。
“珠宝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别老吃我豆腐。”波斯湾万分不情愿的抽回手,鄙视他。
而珠宝却死死的盯着茶杯看个不停,好像那茶杯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那水没毒。”波斯湾不由得翻翻白眼,刚刚她都用银针试过了,的确没有毒。
而珠宝却突然走过去,把杯子中的水倒掉,用芯鸾飞给他的袋子,把茶杯装了进去。
“这杯子表面有毒。”珠宝简短的道,然后拉着波斯湾便出了房间,波斯湾愣了愣,有些不理解,明明珠宝都没有试过,他怎么知道那杯子有毒。
而芯鸾飞按着自己的猜测,把那名叫秋儿的丫环抓到了一边,调查当然是越快越好,所以芯鸾飞也不在乎用什么身段,只要尽快找到幕后的那只黑手。
在她的一番盘问之下,秋儿死咬住唇,一语不发,看见芯鸾飞就浑身发抖,可能是突然被她用武力押着出来,吓到了,芯鸾飞等她平静过后,才用压迫的口气对她说道:“我们是负责调查刘二小姐自杀这件事,希望你知道什么就说,不然我们会把你当成嫌疑人,抓去坐牢。”。
记得二十一世纪,那些警察们好像都是这么威喝别人的,芯鸾飞一脸严肃,而心中却觉得好笑,她居然都有破案的潜力,当初怎么就没有走女警这条路呢。
167 进城遭拦截
在几番查探过后,芯鸾飞等人终于找到了红花,只是她在收拾行李,看样子是要会娘家去了,衙门的人立即逮捕了她,一切都不似几天前那般扑朔迷离,她们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从红花下手,总能找到一点什么。
刘氏夫妇知道害死自己女儿的是红花后,两个人疯了似的嚎叫,说她没良心,他们家待她不薄,而她居然害死了刘青若,两个老人不管衙门的人在场,扑过去就要把红花掐死。
而红花却泪眼婆娑,死咬嘴唇,衙门的人死死拉住刘氏夫妇,任他们一阵张牙舞爪,可是就是不说话。
波斯湾是个谨慎的人,在她们说起红花的时候,他就去查找红花会被那神秘人选中的理由,现在还在查探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如果在这里红花不肯说的话,那伦窝藏那里,将会是最后的王牌。
衙门很乱,刘氏大小姐,刘氏夫妇哭成了泪人,怨恨的看向红花,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等她们都平静下心来,芯鸾飞才低声对刘氏夫妇道:“她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我们不能乱,要把隐藏在后面的人找出来。”
听见这话,刘氏夫妇更是眼泪不停,他们说:“我们到底得罪了谁,要这么害我们。”
芯鸾飞只觉得一颗心像刀搅似的难受,得罪了谁,说的好听点,她们这是为她找到害她女儿的人,可是,说的难听点,还是因为她们,让刘氏陷入危机。
“红花,你有什么可说?”芯鸾飞把一切证据都抵向红花,可是红花却死死咬住下唇。就是不说话,摇摇头,她认罪。
芯鸾飞这下更肯定了猜测,果然是这样,她一定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握在手中,只是现在她还不能确定,所以只能等红花按押。
这次看着审堂的人挺多,而流言也在瞬间不攻自破,但是好像西部部落的朝廷内乱已经陷入了白热化阶段,许多官员已经不接受皇帝的安排。或者说是皇子的安排,而是转移到了某人名下,就像财产一般。有点不受朝廷管制的感觉。
波斯湾受到了她大皇兄寄来的信函,顿时心里凉了半截,他说,父皇已经病入膏肓,无人能救。可能随时西去。
而当晚,伦窝藏已经回来,说他已经有了对付红花的办法,夜晚他一个人去天牢探红花,而芯鸾飞和波斯湾去了皇城,珠宝被芯鸾飞流下来。监视越男秋,直觉告诉她,从越男秋那里下手可以知道幕后人的身份。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波斯湾和芯鸾飞也不能够冒充大夫而去,只能光明正大的进入皇城,只是出乎人的意料,皇城大门口的侍卫们居然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他们手里拿着一分画像。看起来像是捉拿波斯湾的。
果不其然,在芯鸾飞和波斯湾不明所以愣在当场过后。那名拿画的侍卫立即冷声道:“快快把她们抓住,公主毒害皇上,抓入天牢!”
在侍卫的一声厉喝过后,芯鸾飞和波斯湾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身份就变了,最难过的不外乎是波斯湾,此刻她已经知道了,那暗中那部分势力到底延伸到了何处,居然可以随便给她定罪,特别还是蛊害父皇的死罪!
她气得打颤,牙齿也被气的格格作响,直到那些侍卫把她们两人团团围住,她才从愤怒之中回过神来,猛然抽出软鞭,往那侍卫密集的地方就是一扫,顿时哀嚎之声不断,许多人被打中,衣服上面起了血珠。
“你们都是走狗!”波斯湾怒骂道,鞭子不停甩动,那里面是满腔怒火,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她准备好一切进宫之时,居然会遭受拦截,特别是,还给她定了那么一个罪,谁不知道她的父皇疼她如命,那人是把她往不仁不义不孝中推。
她怒火中烧,芯鸾飞却没有出尽全力,因为不明白敌人有多强大,所以也不能让敌人知道太多,她只有隐藏,当然,也为了波斯湾能够泄气。
侍卫们不知道有多少,从皇城里面疯狂涌出,站在高处,那些人就像一只只小码字似地翻腾。
很快,波斯湾就劈出一条血路。
“大胆贼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屠杀城卫兵,杀!”突然,皇城之内,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子声音响起,那声音冲破云霄,像是一匹凶狠的战马。
他这这一嗓子,立即让波斯湾浑身一颤。
“李伯伯……”
那李源骑着战马而来,越过层层士兵,居高临下冷笑看着波斯湾道:“公主别来无恙,来人,拿下!”
他的一声命令,让波斯湾踉跄退后几步,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而芯鸾飞快步上去,扶住波斯湾的身体,让她站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在李源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丝不忍。
波斯湾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源,她惊疑不定道:“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顿时那些侍卫更加疯狂向她而来,而此刻,皇城里面的老百姓早就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全部散去,而眼看从侍卫里面冲出来的人,芯鸾飞也再不顾得其他,把波斯湾提着跑出了这块地,黑影怂动间,那两团黑影到了一条巷道站定。
“鸾飞,我没有想到,李伯伯居然也背叛了父皇。”波斯湾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你知道么,李伯伯掌管了皇城的一半军权,他都背叛了,我们西部部落,一定完了,我从小最敬佩的就是李伯伯,现在……现在……。”她说完,盲目,恐惧占满了她的脑子,她害怕的缩下身子,靠着背后椅着的墙,慢慢滑了下去。
芯鸾飞抱住她,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背,不知道为何,她觉得波斯湾的皇兄们不应该如此无能,特别是她最信任的二皇兄,怎么都不会眼睁睁看着李源离去,特别是,那李源说出抓住波斯湾的那话之时,他的目光里的不忍,既然波斯湾如此信任她的李伯伯,那这个李伯伯也不该是等闲之人才是。。
“湾湾,别想太多,很多事情,都不能看表面。”芯鸾飞低声道,同时也万分肯定,因为李源一看就是那种正直之人。
168 那一双翅膀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做?”波斯湾此刻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芯鸾飞身上。
“或许,是为了演戏呢……”
芯鸾飞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而波斯湾那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雪亮,对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李伯伯那么爱她,从小就像父皇那般疼她,怎么都不可能会是要她命的人,更何况,李伯伯兵力强大,之所以一直被父皇重用,是因为他有勇有谋,可是如今千军万马,居然困不住她一个小屁孩,那是不是说明,他刻意放水?
想通以后,波斯湾的确要好受许多,可是一想到父皇在皇宫之中,命运在别人的手中,她心里就是一阵揪疼。
“鸾飞,你有办法进宫么?”城门不让进,混进去可能性不大,因为李伯伯发现了她们,即使是做样子也会加大防守,所以城门是不可能去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城。
芯鸾飞想了想,这的确是个难题,想了半天无果后,她决定晚上再去看看。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两人都觉得这时间十分漫长,然而过得又十分缓慢,但是它走的又很快,因为皇宫之中,他的父皇在和时间赛跑,如果输了,那就一命呜呼,如果……
没有再去想,芯鸾飞和波斯湾画了装后,到达城门底下,说是有内贼,所以晚上的城门紧紧关闭着,城门之外更是死气沉沉,一片乌黑之中静谧的可怕,可是在一片静谧之中,月牙倒映在水中,水慢慢流动,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印得护城河多了一分美丽的色彩。
护城河!
芯鸾飞眼中一亮,所有的护城河,最后都会通向皇宫之中,可是由于护城河太长,所以有了保护城池的作用,但是,谁也不会想到,若是从河里游,那就一定能够游到皇宫之中,只是此行非常危险。人必须要有很好的水性,能够在水里呆很长的时间,因为护城河一旦下去。要吸气很困难,所以必须一鼓作气,记得以前,她和夜明,也用这个方法进去过。只不过当时充当划船员的是珠宝。
“湾湾,你到我戒指里面去。”芯鸾飞自信的道,其实知道这个办法的人不多,并且这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她们必须进去,因为那人。没有时间了。
波斯湾没有问芯鸾飞什么,只是听从她的话进了戒指,而她进去后。芯鸾飞才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高举放在头顶,并拢后,一个侧身向河水里去。
河水冰冷刺骨,虽然临近夏日。可是这河水却格外的寒冷,好像有人在河水里面丢了无数冰块似地。冷的芯鸾飞牙齿颤栗,赶紧用火行决让自己全身暖和。
在火行决的包裹下面,她的确是感觉不到水的寒冷,她还保持着游泳的动作不断向前,不知道游了多久,她已经有些难受,本来如鱼得水的欢腾在气吸渐少中慢慢无力。
她扬起头,想要吸头空气,可一仰头不是吸到空气,而是,撞进了一张笑脸之中,那张笑脸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如同仙人一般,他讷河,美的让人觉得他就是神。
芯鸾飞看着他,忘了思考,忘了疑问,忘了向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只是觉得这一刻一定是幻觉。
哎,没了空气就是难受,夜明怎么可能会在西部部落呢,他应该回自己的东芝国去了才对。
芯鸾飞想着,憋着气继续前行,然而那双温柔对她的眼眸,突然之间寒光四射,本能的对于危险的抗拒和保护,让她从河中跃起。
月光皎洁的照在她的身上,那衣服由于沾了水而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轻纱有几分透明,让她那玲珑有志的身躯展现出来。
她站在石面之上,而身后,数万只箭像是流星雨似地,向她飞来,而四面八方,原本黑暗,此刻却灯火通明。
数万兵马把她团团围住,似捕捉什么大人物一般,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强,可是此刻看着如此多人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她,她觉得好像,想笑之余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因为,那人,站在她的面前,手持着剑,一端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心房。
痛铺天盖地而来,那人如此雍容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呼吸重了几分,然后越来越重,重的连呼吸都感觉万分困难。
她看着他一跃而起,背后一双晶莹剔透的翅膀华丽的张开来,而他洁白的衣服在空中荡起一个华丽的弧度,他嘴角在笑,依旧的美艳,可是他手中的剑,却没有一丝温度,他向她刺来,而她,被他身后的翅膀惊得忘了反应,直到剑插进她的心房。
她看见鲜血涌出,她看见龙炎带着盘龙鼎从戒指里面出来,然后把夜明撞击到地面,滑了十多米。
她看见他嘴角的血丝,如红花瓣绽放。
心痛么?不知道。
她只知道,脑海里面有那么一副画面。
那是一个女子,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的画面,画面很温馨,男子张开他那双晶莹剔透的翅膀,带着她在天空飞翔。
“蓝,很快你就要做皇帝了呢,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娶我。”女子搂着男子的脖子,笑得分外幸福,撒娇似的在他的脖子上面蹭了又蹭,蹭得男子身体渐渐僵硬,然后脸色不自然的对她道:“魅儿,别再动了,我会忍不住的。”
充满魅惑的声音,就像是蛊一般,让女子动也不敢动,紧紧的抱着他,看着天空下面飞速移动的事物。
“蓝,你这双翅膀真好看,像水晶一样漂亮。”从天上落到地上,她笑着抚摸他背后的翅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是么,他们说我是妖人,魅儿不在乎么?”他温柔的眼睛看向她,似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女子俏皮的低下头,似在沉思,男子因为她没有瞬间回答,眼中布上了一层失落之色,他没有发现女子低头偷笑的脸和轻勾的唇角。
男孩因为失望,脸上的笑容淡了去,而女子却趁着这个时候,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吻。
“傻瓜,我怎么可能在乎,我爱你,爱你的一切。”女孩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哼。
169 芯鸾飞中剑
“妹妹,你真的要嫁给冰蓝么?”她回到家里,一个男子站在门口,看见她回来立即问道,他在笑,却笑得十分勉强。
女子看着他,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扑倒在他怀里,“哥哥,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我和蓝会很幸福很幸福。”女子娇笑着,感觉到男子身上淡淡的体温,心里却有点明白,哥哥很爱她,很爱很爱,已经超出了妹妹和哥哥之中的爱,可是,他还是她的哥哥,虽然她是穿越而来的灵魂,可是哥哥和她的身体,有着血缘关系。
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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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和男子成了亲,当了皇后,和男子在一起,真的很幸福,男子当了皇帝,为了她,可以连早朝都不去上,两个人就这么腻在一起,开开心心。
“妹妹,外面不知道是谁散播的谣言,她们说你是妖怪,说你红颜祸水。”女子的哥哥进了宫,皱着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担心的看着女子。
女子给他安然一笑,“别担心,蓝会保护我。”她肯定的道,眼里全是自信的笑。
女子的哥哥叹息一声,把她拥在怀里,码声叹息就像风一样轻,却又像大山一样重。
……
“烧死她,烧死她!”
“烧死她!”
巨大的火把,蜂拥的人群,还有站在人群那头,不忍看向她的男子,蓝。
原来,皇位比她重要。
……
芯鸾飞有些梗涩,抬头看向夜明,那双晶莹剔透的翅膀,在她梦里魂牵梦绕的人,居然是夜明,那几百年前的事情。忽然之间清晰明朗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原来,原来她在寻找的人,是夜明。
梦里,他说:你转身,我便离去。
可是现如今……
夜明此刻一双眼睛里浑浊一片,他握着剑的手在颤抖。
黑暗之中,他和恶魔的交易。
“我要寻找她,据说,被火烧死的人会魂飞魄散。再不会重生三界。”
“蓝,你想做什么?”
“我要用我对她的爱,来换回她一线生机。将来,我会找到她的。”
“好,你用你的爱,换她的一线生机可以,只不过。若是她没有爱上你,那么,你就会魂飞魄散,并且,只有三次机会。”
黑暗里,冰冷的声音传来。而他,笑了。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看向芯鸾飞的眼中。复杂到让人一看进入去就像落入黑洞。
他从小就知道,他要寻找一个女人,那个夺去了他所有母爱的女人,可是在寻找的途中,和她相处。他发现他渐渐被她迷惑,所以想要坚定自己杀她的决心。如今,他真的把她杀了,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命运。
他在找她,可是是为了爱上她。
可是,他找到了她,却不明白到底是爱,还是恨。
“冰蓝,你爱我么……”芯鸾飞低声喃喃,头脑昏沉,或许,她不应该纠结于过去,那毕竟是几辈子前的事,她爱伦窝藏,很爱。
伦窝藏,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波斯湾在戒指里面感觉到一阵强烈不安,从戒指里面出来,看见一身是血的芯鸾飞顿时失魂落魄,无法相信,她颤抖着,居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在芯鸾飞身上点了几处大血。
龙炎发了疯似地去撞击夜明,夜明挡也不挡,任由它发狂,芯鸾飞忍着痛,止住要晕过去的冲动,却对着龙炎摇摇头,而龙炎气呼呼的住了手,在人群中,走出了一人,他黑着发,迷离着眼,看向夜明,又看看芯鸾飞,好像在看一局喜剧,很好看,也很好笑。
“谢谢夜公子为我出谋划策,现如今,这个西部部落,将会是我的。”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手,很高兴的看着这一个伤得要死不活,一个眼神空洞难以相信。
芯鸾飞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了夜明疯了似的朝她扑了过来,推开波斯湾,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然后从怀里拿出无数个瓶子,倒出里面的药丸,全部都喂给她。
可是她咽不下,全部都吐了出来,然后彻底昏迷过去,她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然后似乎有一群人从城门的方向跑过来,对着她大喊大叫,说些什么她都不知道了,她只想睡一觉,睡一觉就好。
对了,她还想伦窝藏,伦窝藏说,要和她一起去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她好像要先走了,这可怎么办。
她不知道,她昏迷过去后,那拍手的男人兴奋的看向夜明,一脸感激。
她不知道,伦窝藏带回了证据,她不知道,珠宝来了,想要告诉她,幕后之人是夜明。
她没有听见,丁琳在她面前的忏悔。
她不知道,伦窝藏为了她,和夜明杀得红了眼。
她不知道,夜明放弃了皇位,死活要见她一面,却又被伦窝藏不顾一切拦着。
她再睡觉,睡得很甜。
她梦到了妈妈的病好了,马上就可以出院,她在医院的花园里面散步,对着王琳道:“孩子啊,你知道鸾飞什么时候回来么?”
王琳说:“快了。”
可是好奇怪哦,她怎么感觉得到风在吹呢,怎么感觉到身体有点冰冷呢,怎么觉得,她离她们这么近呢?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丫的,真疼,不是梦!
熟悉的医院,空气中淡淡的点滴味道,混合着泥土的清香,在医院里面飘荡,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她居然,穿回来了!
不是梦,不是梦!
她不相信的捏捏这里,捏捏那里,捏来捏去,的确很疼,好几处都被她捏青了,可是她还是不相信。
她真的回来了,心中忍不住的高兴,就要向院中那抹苍老的身影扑过去,可是前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不是装修医院,抬了一面镜子从她的面前走过,她抬头望去,顿时呆立当场。
镜子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面貌,而是那个世界的身体,这么出现在妈妈的面前,她怎么可能认得出,她就是芯鸾飞。
她不由得焦急起来,原本一心想要回来,可是真的回来了,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特别是带着这一副肉体,要怎么生存,更为重要的是,她在那个世界的一切都还没有弄完。
波斯湾的父皇得救了吗,还有那北泰国的玉玺,她打算送给波斯湾的,可是如今却不能了。
还有他,伦窝藏,他好么,看见她不在了,他会怎么样……
170 到了中国了
“美女,醒了是不可以乱跑的,你的身体还那么虚弱,心脏部位的伤口也才刚刚愈合。”她的身后,走来一个男人,他带着一抹眼镜,一身白袍,看起来是位很负责任的医生。
芯鸾飞立即皱眉回头,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她才刚刚到这里,这男人不会和她说话吧,不过他说心脏部位受伤,她不就是心脏部位受伤么?
她奇怪的看着他,而那白袍医生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对她微笑,而她看见,这医生居然奇怪的推着一轮轮椅。
“医生,我这是……”她有些云里雾里,突然之间回到了中国不说,本以为自己是刚刚到,现在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原来是她早就到了,但是为什么她记不得了?
医生把轮椅推到她面前,笑看她道:“你昏迷在医院的草坪上面,一身是血,当时惹来一阵骚动,是一个女子通知医院,出钱医治的你。”
“女子,叫什么名字?”芯鸾飞怎么不记得这一切,她怎么可能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呢,并且,如果她醒过来,应该会有知觉才是,却偏偏刚刚才恢复过来。
医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她说没必要告诉你,不过我想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坏处,她叫王琳。”
芯鸾飞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救她的人居然是王琳,难道这就是缘分么,即使她换了一副容貌,她依然会救她,要是让王琳知道,她救的人就是她的死党,她会怎么样,定会说:“呀,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我随便救一个要死不活的人,居然都是你。”
“你醒过来后,呆呆的,眼神也很空洞,我们都以为你傻了,刚刚护士推你出来走走,在给你端水的途中,你居然走了,她现在还在到处找你,没想到我先找到了。”医生说完。带着她回到她的病房。
原来,她刚刚醒来的时候呆呆的,怪不得她不记得。可能是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她一瞬间想起了那一世,她对冰蓝的爱,那么汹涌澎湃,而他最后。在所有人要烧死她的时候,居然没有站出来,而是在远方看着,这次,更是亲手杀了她。
其实,夜明已经不是冰蓝。他们在经过几世过后,已经变了,但是不变的是。那份不确定的爱。
就如她,当初如此爱他,在最后受了伤后,却不愿在人群中寻找他,不然。她也应该会爱上他的转世才对,而不是爱上了伦窝藏。
想起伦窝藏。她就想起了那一世的哥哥,他很爱很爱她,绝对不止是哥哥对妹妹的爱,记得他说过:如果有来世,我绝对不做你哥哥。
而这世,他真的没有再做她的哥哥,而同时,也让她明白,他对她的爱,其实是那般浓烈。
经过这么多,她的心一瞬间变得好乱,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夜明,其实,她一开始也是不相信他的,这一世,不过是考验她们的感情罢了,他,他,还有她,可是最终却还是经不住考验。
她爱上了伦窝藏,而夜明,对她却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时间不够,让她们的感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不过,都不重要了,因为,那已经过去了,这里没有伦窝藏,没有夜明,没有一切一切。
可是,她还是放不下,她答应了国王,为他寻找宝藏,却失言了,说好和伦窝藏一起到中国,却独自一人走了,不知道那个世界怎么样了。
她叹息一声,躺在病床上面,闭上眼睛,眼睛里面晃动的是那钢丝一般的脸,他们温存的时间并不多,感情就那么莫名其妙的产生,他现在过得好么,这里几天,大概就是那里一年了,他是不是忘了了她,她还记得他手心的温度。
她还记得第一次,他们相见,他那般威风淋淋,骑在马上,手拿着茅子冷然的看着她。
他本来要杀她,却被她眼睛里面的纯真骗到,当初,是为了一枚西斯令。
然后他们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她还记得,不苟言笑的他那动人的微笑,简直要把人眩晕了去。
如今,他们却分隔两方。
她傻傻一笑,其实早就知道这份结局的不是么,为何,放不下。
她面颊上有点湿,赶紧的用手背擦过,然后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
……
芯鸾飞彻底昏睡过去,却唤醒了所有人的记忆,伦窝藏的,夜明的,还有那个一头黑发,站在她面前那恶魔的记忆。
伦窝藏和珠宝,越男秋,丁琳一起进了皇城,却看见芯鸾飞一身是血倒在血泊里,伦窝藏不要命的冲过重重铁甲军,把芯鸾飞抱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上淡淡的体温,感觉到她身体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离去,手脚慢慢冷却。
“啊……不!!”
他对着天空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犹如被撕裂了一般,让人听着分外难受,一声怒吼,他一双眼睛变得血红,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冷声咆哮道:“是谁!是谁伤了她!”
他一声包含怒火的质问,那双眼睛就像毒蛇,把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夜明那还在滴血的剑尖上面。
他眼睛危险的一眯,看向夜明的眼中少了一份怒气,多了一分可怜和憎恶。
这一刻,谁都乱了,夜明不知所措,不知道现在他要做什么,而波斯湾哭的昏天暗地。
天空中乌云密布,原本晴朗的天色在这时变得分外昏沉,天色越来越暗,就像人的内心,原本满满希望,却瞬间被打入地狱,算是绝望。
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伦窝藏一脸冷色,抱着芯鸾飞一步步走过人群,刚开始有人不知死活的跑去拦着他,可是还没有靠近,立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顿时一种恐怖的气息包裹住所有人。
哗啦啦,雨滴下了起来,淋湿了所有人,可偏偏伦窝藏的四周像是有一层屏障,把他和芯鸾飞保护起来,没有受到一点一滴雨水的洗刷。
“鸾飞,不要睡,坚持一下。”他低下头,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语气无比的温柔,温柔的像棉花。
可是芯鸾飞听不见。
而就在这时,那站在无数士兵之中高傲仰头的男子,忽然之间一头黑发变成白发,额角出现一抹红色的血印,他笑得妖艳,诡异。
“冰蓝,你也是天宫的紫薇星,说话要算数,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这已经是第三世,如果,你还没让她爱上你,那么,你就会魂飞魄散。”他说完,红艳得发黑的嘴唇笑得无比恐怖,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眼中难免轻蔑。
伦窝藏红着眼,本来向前迈进的脚步一顿,思想也是一颤。
那恶魔好像刻意不想让伦窝藏好过,他咧开嘴对着抱着芯鸾飞停下的伦窝藏,笑的阴险:“呵呵,圣子,被火烧死的人会魂飞魄散,你不会不知道吧,当初,他给我做了一个交易,保住那女人的一缕魂,给他三世的时间,让她爱上他,如果没有爱上,冰蓝就会魂飞魄散,呵呵,你看,最后居然是他自己杀了她……”
狂妄的声音在天空回响,而伦窝藏手猛地一颤,身躯也是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是的,被火烧死的人会魂飞魄散,他一直都以为是假的,更何况现在她也在重生,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冰蓝和这个恶魔的交易!
他终于诧异的看向夜明,那时候,他还怨恨他,不抵住留言散播,反而站在远方,看着她被活活烧死,原来,他在暗中,还做了这件事,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他亲手杀了她……
他的心在颤抖,他感觉到芯鸾飞的体温在渐渐消散,这一刻,他都不知道,他是该恨夜明,还是感谢他。
那恶魔就是暗中下蛊给波斯湾父皇的人吧,他其实是几百年前的大魔头,本来是一个武学天才,却走火入魔,也就真的成了魔,只不过当初世界的几大强者,把他的许多灵力都给打破,有许多还被夺走,从而他就隐了去,没有想到,现在他又重新出来。
国王感觉到芯鸾飞出了事,瞬间移动到这里,从伦窝藏的手中接过芯鸾飞,叫上伦窝藏踏上了一个空间隧道,带着两人到达了城堡。
“你可以穿梭时空了么?”国王用自己的灵气给芯鸾飞疗伤,奈何伤的太重,根本无法让她愈合。
“可以。”伦窝藏看见国王似有办法,心中一阵激荡,立即道。
国王深深看他一眼,果然,他进那个时空修炼十年,已经能够穿梭时空。
“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医学发达,说不定可以救她,只不过,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施法。”国王冷静道。
“只要能够救她就好。”即使,永远无法相见。
伦窝藏不知道国王用了什么阵法,总之在他的配合下面,他看见了芯鸾飞的肉体从他眼前消失。
他不会去杀夜明,因为当初若不是他,她早就不在,相信,她也不希望看见他们两个厮杀在一起。
171 和王琳吃饭
芯鸾飞被送走了九个月了,那个恶魔也被伦窝藏和夜明等人联手杀死,恢复了以往记忆的他们变得成熟了许多,而伦窝藏也不希望夜明魂飞魄散,芯鸾飞能够重生,还是夜明的功劳,特别是最后他们居然从那恶魔口中得知了一个秘密,他已经有了穿越时空的本领,可是夜明却没有。
于是他们再一次进入了那个时空隧道,进行修炼。
今天的天空很晴朗,芯鸾飞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医生对于她的伤很好奇,而且她来到这里的时候,穿的衣服类似于中国古代的衣服,受的伤颇像剑伤,可是医生不管怎么询问,芯鸾飞也闭口不说。
走出病房,芯鸾飞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她妈妈的房间外面,透过门上的那一块方形玻璃,她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王琳依然如故的来照看她的妈妈,那份贴心是她这个女儿比不上的,明明她才是妈妈的女儿,可是现在王琳却比她更像,她好想尽尽孝心,可是,如今的面貌站在妈妈面前,怕是认不出了吧。
她看着房间入了神,等回过神来发现王琳已经向门边走了过来,她立即转身离去。
在医院,到处都有监控器,她可以运用灵气消失在这里,可是如果这么做了,相信不出一分钟,立即就会有警察来抓她,更甚至可能把她当成怪物研究,所以在这里,不能够显露她所拥有的一切。
王琳推门出来,手上提着一个饭盒,正要下楼,突然看见前方有一抹俏丽的身影在向楼梯口而去,那身影有几分熟悉,看起来有点像那天她救下的那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个女子有种很独特的感觉。
她不是慈善家,不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可是那个女子在她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居然就想要给她帮助。
她快步追了上去,“美女,等等。”
芯鸾飞那一瞬间,只觉得心跳似乎都停止了,那个声音,虽然相隔了十八年。可是还是如当初那般熟悉,带着现代女性独有的自信和成熟魅力。
她回转过头,看向她。千言万语只能够梗涩在喉咙之中,无法说出,张了张嘴,半响才说出一句:“你叫我?”
王琳看她那双眼睛,总觉得里面有太多的东西。本来想要问问她的伤好没有,却在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皱眉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们是不是认识?当然认识!
芯鸾飞深情激动多想跑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她有多感谢她。可是,不能。
“我也感觉好像认识你,你像极了我的一个朋友。”芯鸾飞只能变相的告诉她。直接告诉王琳是不可能的,或许她会把她当成一个神经病,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一点点发现,发现她其实就是芯鸾飞。
王琳一听,立即快步走上来。一脸微笑道:“我也觉得你像我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不过……”
“不过什么?”芯鸾飞急切的问道。
王琳叹了一口气道:“她失踪了。”
芯鸾飞只觉得心中一震。脑海之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当初她是出车祸死了,然后到达那个世界,可是看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出车祸了,这也太奇怪了,难道说,她根本不是出车祸死的,而是有一股神秘力量,把她的灵魂带去了那个世界。
如果不是出车祸,那么,她的肉体呢,她的肉体在哪里?
芯鸾飞此刻脑海之中有千千万万个疑问,忽然她有一种感觉,感觉她进入了一个圈套中,可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芯鸾飞深深呼吸,王琳看着她忽然之间变白的脸色,有些担心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还没有好。”
“好的差不多了,王琳,谢谢你。”芯鸾飞自然而然的说出感谢的话,让王琳瞬间愣在了当场,而芯鸾飞回味过来,也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王琳看向她,眼睛里面全是疑惑,看向她的眼睛颇为古怪。
芯鸾飞立即干笑道:“呵呵,听,听主治医生说的,他说,救我的人是你,我,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芯鸾飞深色有些不自在,不过还好慌圆了过去,不然怎么解释她一时的失误。
王琳叹了一口气,似不在意般道:“刚刚的你,让我想死了我那死党,她一紧张起来,和你的表情真像,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吧。”
芯鸾飞笑笑,点头答应,其实她病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可是她想多看看自己的妈妈,于是没有办出院手续,不过一直在医院里面拖着也不是办法,毕竟在这里,人人都得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所以她先去办了出院手续,才和王琳一起离去。
王琳一路上嘴巴不停,本来她就是一个好动的人,此刻看见芯鸾飞就感觉看见了当初的死党,忍不住的关心起来。
“你的伤好的真快,我一直以为最起码要一个月呢,没有想到半个月就好了,真让人惊讶。”王琳带着芯鸾飞去了一家西餐厅,坐好后看着芯鸾飞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芯鸾飞对着她笑笑,自己现在十八岁的身躯虽然已经十分成熟,可是毕竟还是太小,和二十四岁的王琳比起来就犹如一个大姐姐和一个妹妹一般,这让她有几分哭笑不得,明明当初两人就一般大,更是让人奇怪的是,在那个神奇的地方修炼了十年时间,好像就是让她的身材变得更好了以外,就没有了什么改变,她的相貌还是十八岁的样子。
“非心。”
“非心……”王琳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有点怪。
就在这时,服务员走了上来,递了一个菜单本在她们手中,以标准的职业微笑道:“请问要吃什么?”
“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你呢?”王琳说完看向芯鸾飞。
芯鸾飞看了她一眼,对服务员道:“五分熟牛排。”
王琳本来在整理手中的丝绢,听到芯鸾飞的话,那疲倦从手中滑落,落在了她的膝盖上面,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炙热得打量着芯鸾飞,看着芯鸾飞那张陌生的脸,她顿时失落的摇摇头。
芯鸾飞知道她这是想到了自己,只是觉得不可能是她,因为相貌不同,不过她必须要通过以前的各种习惯让她想起来,于是她假意不知道她为何失态道:“怎么了?”
王琳慌乱的摇头,然后有几分伤心怀恋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我那死党,她和你一样,一直都吃五分熟牛排,而且,刚刚你说话的语气和她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