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久违的愤怒之感也被晴雨的举动激起,她本身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只是一直能忍,奉承人不范我我不范人,人若范我,加倍还之,而如今晴雨彻底激怒了她,而她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后果。
芯鸾飞怒笑,然后嘴角的笑明显了几分,她把额前的刘海撇到耳后。
“呵呵,晴雨,不会是萧暮云如今还惦记着我,所以你感觉我还是你的威胁,所以今天你才会想要我消失吧~唉,萧暮云啊,记得那时分手他就说喜欢我呢,不过是……”芯鸾飞越发笑得迷人,看着远方的晴雨得意的给了一个白眼。
阳光里,那人的身影在树影蹒跚中显得深深浅浅,印入了那树叶的黯黑里,更添了几分冰冷之意,林中喧闹的知了声虫鸣声突然断了,变得寂寥,空寂,那树叶的沙沙声更加明显,像是鬼影的招摇。
芯鸾飞不是那种小人,截人家的伤疤和痛从来不是她做的事,可是今天,这人要她的命,那她就不必顾及那许多,即使她感觉得出晴雨已经和以前不同,即使她知道,晴雨如今已经能和萧慕云并肩而立,武功在她之上,她知道,如果现在晴雨要她死去,她也没有那个反抗的力量。
反正都是死,何不先气她一回,在死去?
芯鸾飞从来不是喜欢吃亏的主。
晴雨在听完她的话后脸上的阴暗又多了一分,她用力点了自己身上的几个部位,顿时那奔涌着的鲜血被止住,她轻蔑得看着芯鸾飞道:“别自恋了,暮云怎么会还迷恋你,他说了,当初就是一个错误,他被你一时迷惑,如今已经擦干了眼,觉得你这人要才没才,要色没色。”
她说完轻笑了笑,然后脚向前慢慢靠近,慢慢靠近芯鸾飞。
芯鸾飞不退不避,眼中有亮色一闪而过,眼见晴雨就要靠近,她突然飞跃而起,手上的那把刀在空中一个翻舞,舞出一朵绚丽的浪花,直直向晴雨杀了过去。
晴雨不削一笑,一个挥手见有光华从她手中流出,那红色枫叶在那起劲之下挣脱树枝,在空中飘荡,停留,然后落入地里,而芯鸾飞手中剑花瞬间被止住。
芯鸾飞被震得落地向身后连退许多步,而晴雨眼中煞气加重,突然她手快速翻动,似在掐什么秘诀武功。
芯鸾飞被震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擦了擦口中的鲜血,心中却震惊不已,晴雨的灵气怎地如此高,上次那黑衣人也是斗者水平,可是与晴雨比起来简直差了太多,虽然那人当初有压制过灵力,可是也不是到这种程度,她居然一招都接不住。
果然,技法就是好东西,明明她们两个的距离也在慢慢拉近,可是人家一门高级技法就能把她打趴下,芯鸾飞觉得她今天真的危险了,面对晴雨要想耍什么花招是没用的,晴雨比她的花招还多,而现在……
036 真是可惜了
更新时间2013-7-11 19:02:30 字数:2029
她还没有想完,突然发现对面的晴雨全身发出灿烂的光彩,那光彩围绕她身周转了一圈,美轮美奂中的她竟像是远古开天辟地的女娲。
女娲绝对是高举了她,她的心黑如豆墨。
就在这一刻,突然那光亮集合,转眼便成了一个光球,直直向芯鸾飞掠过来。
风吹的比之前更为猛烈,那光球带着的劲气竟把芯鸾飞的头发拉得笔直,啪嗒啪嗒声中,是几根头发被震断。
所谓刚劲之物易折,柔韧之物难摧,而发丝如此丝小居然都被那光球带起的劲起震断。
“芯鸾飞,你不是我的对手,当年,你就不该霸占着我的人。”
晴雨嘴角冽着冷笑,眼中的高傲又多了几分。
芯鸾飞完全动弹不得,不知道那光球到底是什么技法里面发出来的,威力如此巨大,她的脸颊被震得生疼抽搐,而那光球眨眼便到了她跟前,冲击她的胸口。
芯鸾飞被光球冲击得快要崩溃,全身的骨头都似要散架,然后就被抛震出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惊叫还没有出口,就直直落下,只觉耳畔风狂啸。
崖下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良久方休。
崖上寂静无声,只有风轻轻吹过。
晴雨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烂漫华美的转身,脸上的笑迫有几分惋惜。
“真是可惜,如此一个人儿,虽然不美,可毕竟也是天才呢!”
她说完低头俯视了苍茫的崖地,只见白雾寥寥,哪里有半个人的身影。
“唉,死之前,连最后的呼叫都没有叫出来,芯鸾飞,慢走。”
她说的怜惜,可是眼中哪里有半分怜惜,她脸上的笑如春花怒放,娇俏的脸蛋从崖低望过来,那声音如唱歌般轻快动听。
……
云雾翻腾中,芯鸾飞趴在一颗凸出石头身后,手上的尖刀用力插入泥泞里,听见上面的人脚步声已慢慢走远,直至听不见,她才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在风的吹动下如同红色的泡沫,在风中漂浮,沉淀。
而她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经虚弱得不行,一张脸白如残纸,都有些透明得像要死去。
她连忙运功驱逐身体上的不适之感,可是由于受伤太重,运功都有几分麻烦,试了好几次才让功法按照修炼路途行驶。
过了好一会她才觉得自己有好受一些,可是手上的疼痛却明显了几分,无力之感也在逐渐加重。
就在之前晴雨第一次攻击她时,她便知道晴雨今天定不会看着她活着离开,而约她到这样一个地方目的也在明确不过,如此高的深渊,摔下去定粉身碎骨,到时候谁还认得出她。
而她就在那个时候就做了准备,当晴雨那个光球攻击向她时,她其实已经先一步向后退去,只为化去一点那光球劲气,只是没有想到那光球威力不凡,即使这样,她也被震出了内伤。
而她被抛下山崖的那一刻,她一离开地面就看见山崖顶峰有一根藤条,在摔下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拉住,虽然那藤条太过于阡细,以至于没有止住她下落就已经断了。
不过她只是想要靠那藤条挨着山壁,然后拿出小刀,狠狠刺进山壁上而已。
这一切只在眨眼间的想法,她却已经做到,不然还不定怎么死的。
山崖壁上风咧咧作响,而她却没有一点死里逃生的庆幸之感,而是依旧严肃着一张脸。
如今虽然没有掉下去,可是她却受了重伤,上山顶是不可能的事,这里到山顶最起码也有一百来米,虽然她反应够快,可是人体的下落速度却是更快。
如今她动不能动,就怕一动之间刀子松动,而她力气用尽,就会掉进崖低,她只能等,等人来救她,虽然,希望渺茫。
……
珠宝从客栈出来后竟是没有找到芯鸾飞的人影,不知道她是跑去了哪里,一翻盘问之下只听见有过路人说看见她吃了一碗面,又去糕子铺买了些糕点。
能问出这些可谓是难得了,只因为芯鸾飞的身姿不说妖娆到迷倒众生的程度,可是那也绝对是好看的,只是因为她才十七岁,有些地方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比较玲珑精致一些,可她最能让人记住的却是她的相貌,与那身材完全不符合的相貌,丑陋甚至放进人群里你绝对看不见。
由于这强烈的对比,所以她居然让许多过路人记了下来。
可是芯鸾飞到底去了哪里,珠宝却问不出,所以难免有些焦急。
他看了看拥挤的人群,在街道上面走了一圈,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可是却还是没有发现芯鸾飞的踪迹。
他气的一跺脚,都是那个该死的伦窝藏!
他恨恨得瞪着一张脸,可是却又担心芯鸾飞出了事情,不由的焦急万分。
“大哥哥,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长这么高,身材玲珑,长相丑陋的女子?”珠宝一边焦急走着,可还是一边打听,如果能够问出个所以然呢!
他正带着一丝期盼,然后在心底诅咒伦窝藏,可突然发现有人拉住他的手,逮着他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正想要挣脱,可那人冰冷着一张严肃的脸发话了:“如果还想见到你姐姐就跟我走。”
珠宝这才发现原来拉着他的是伦窝藏,他心里惊讶,这丫的和他们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敌人,干嘛帮他?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去哪里了?”珠宝不相信他,挑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我是西斯国的皇子,这里到处遍布我的眼线,想要找一个人还不简单。”伦窝藏说完再不理睬珠宝,反而更快加大了脚步。
这下珠宝明白了,正点头间只觉自己前面那人拉着他像是在提一带货物,蹬蹬蹬中,他只觉得他的脚好像没有着地,而是被提在空中。
他惊讶得放大眼睛,这人,这人力气否大了,这么急干嘛拉,该不会是姐姐出什么事了吧!
而他正疑惑之时,只见他们已经走到一处荒芜的人烟,而林中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捆绳子,看见伦窝藏赶紧递给他。
037 珠宝不是人
更新时间2013-7-12 7:40:48 字数:2083
“多久了?”伦窝藏接过绳子,没有半分停留的意思,快若奔走只向山顶而去。
“小半个时辰。”那名手下把东西递给伦窝藏后赶紧的追上去,而他斑斓的衣服在林中绚烂开放,脸上多多少少有几分诧异。
主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着急一个女人,在他的生命里,女人就是附属品,可要可不要,可如今那个长相丑陋的女子怎么能够让他如此紧张。
真的是传说中那般,他只是为了西斯令么?如果那女子真的和那小偷一伙,他不是该严刑逼供?
那名手下眼底疑惑闪过,不过还是摇摇头,主子的想法不是他该探索的,特别是这主人还是他所崇拜的,决定一生跟从的。
珠宝在伦窝藏的带临下面很快就来到山顶,对于伦窝藏非一般的速度很是艳羡,可是来到山顶过后他四处看望,哪里有姐姐的身影。
“芯鸾飞!芯鸾飞!”
而就在这时,伦窝藏四处频望,面对苍茫白云呼喊,那声音穿透云霄,在这一片天地里面回响荡漾,一声更比一声销魂,重重叠叠让人眩晕。
珠宝顿时心中一咯噔,飞快跑到崖边站定,姐姐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姐姐,姐姐……!”
他接着伦窝藏叫唤起来,可是声音却消散在云底,被风吹灭,他那颗小心肝顿时伤心欲绝。
“都是你!都是你!”他跑到伦窝藏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满眼都是悲伤难过,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獸般,他野蛮的拍打着伦窝藏的手臂。
伦窝藏冰冷着一张脸不和他计较,眼神颦向身后那名手下。
那名手下见了赶紧的拉开珠宝,把他囚禁起来,珠宝死死反抗,看着伦窝藏的目光像是要吃人,而他那眼睛突然又出现了诡异的银白色,手臂上面银色电流再次流转,袭击到那名手下身上。
那名手下感觉自己手上一痛,囚禁珠宝的手臂微微一松,珠宝趁着这个空档突然串得老远,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远离了那名手下十来米。
伦窝藏继续在崖边呼喊着芯鸾飞的名字,可突然发现珠宝出现的异象一愣,看着珠宝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你!”
此刻珠宝眼中的银色还没有消散,伦窝藏看过来正好对上他的眼瞳,他惊讶的说出一个字,然后有些嘲讽的轻声道:“居然没有看出,你不是人。”
伦窝藏一张脸严肃认真,可是却被珠宝的这倔脾气弄得有几分生气,所以嘲笑道。
珠宝的脸上诡异的笑了笑,一双眼睛盯着伦窝藏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大洞,对于他的嘲讽很是气愤,“不是人怎么了?至少比你这种人好。”
“你理解错了,我不是嘲讽你不是人,而是讽刺你笨,现在是救你姐姐的时候,你和我连她人影都没有看见,在这里斗什么斗!”
伦窝藏带着些许火气得道,言语里不缺乏对芯鸾飞的焦急担心。
珠宝被他吼得呆住,那火气也因为伦窝藏的话而消失了大半,他咬紧自己的嘴唇,粉嫩的唇瓣上面被咬出两个红色的印子,然后他松开牙道:“那好,如果找不到姐,我定和你拼命!”
伦窝藏不削一顾,转过身继续呼叫芯鸾飞,只是心中却诧异得不行,珠宝这样的异獸怎么会跟着那个女人呢,看样子那女人也不知道珠宝是獸吧,真让人惊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偏偏芯鸾飞觉得度分如年,一分钟的时间都是如此难熬,那手中的力气在慢慢消散,一点一点被抽离,刀子似乎她就要拿不住,在崖低吊的时间够长,她都有些麻木了,下半身在风的吹拂下面摇摆不定,似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吹落下去。
崖低万丈深渊,就好像有千万毒蛇在窥视般,贪婪得盯着芯鸾飞,希望她能够掉落下去,成为它们的口中之食,那下方白雾就好像一张贪婪的巨盆大口,向芯鸾飞张大,只等着她坚持不住,然后落下。
芯鸾飞身体上的冷汗流了一波又一波,把她的里衣都侵湿透,然后又在风的剧烈吹拂下面干透。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的嘴唇就已经被吹得干裂,那剧烈吹拂的风就像是恶魔的爪子,锋利无比的袭击着芯鸾飞,让她的身体在这种时候都还在颤抖。
“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虚弱的说出几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她向崖低望去,一阵阵眩晕之感传来,让她很想闭上眼睛。
闭一会儿,一会而儿就好,眼睛被风吹的有些睁不开,于是她就真的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鸾飞!”
“姐姐……!”
突然头顶传来几声呼喊,如此虚无缥缈不真实,像是做梦般传来。
“诺,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呢。”
她轻轻的笑了笑,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英年早逝,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呢,如果可以,老天再让她吃上一顿饱饭吧,毕竟今儿个晚上她只吃了一碗面条。
她正想着,其实思想都有些不正常了,而涯上面那两人却还在不断的喊叫着,希望能够有人回答。
芯鸾飞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之前的她还好一些,可是如今她却真的出现了幻觉,她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个棺材,那梦里那个诡异的棺材,想起自己的妈妈,想起自己来这里所受的一切。
果然要死了,曾经的过往一幕幕全部涌上心头,据说人死了会成为天上最亮的一颗星呢!
她想着想着笑了,然而她手却在一点,一点,慢慢送开刀子。
“我下去看看.”伦窝藏把手里的绳子绑在一颗大树上面,他在上面叫了许久芯鸾飞也不见回答,心中不好的感觉愈加强烈,如果她还活着,他再浪费时间,那她一定坚持不住了。
他对着珠宝说完,拉着绳子的一端就往崖低跳下去,一手拉着绳子,而脚步在崖壁上面连瞪,眼睛忍受着狂风的呼啸向四周看去,希望能够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可是一路直下居然都没有看见。
“芯鸾飞,你在哪里?!”他不死心的再次呼喊一句,那声音震进山崖,像是漩涡,在翻卷,滚动。
038 你们等等我
更新时间2013-7-12 19:02:19 字数:2074
芯鸾飞闭着眼睛,感觉头部轻飘飘的,可身体却重如万钧,眼花缭乱中,她似乎又听见了那呼唤之声,如此近,如此近。
怎么幻觉都如此真实了?
她有些讥笑自己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渴望有人回来救她,可是突然,那呼喊之声久久回荡不息让她恍惚的脑袋一震!
幻觉怎么会如此真实,而且这回音怎么会出现!
她一震之下猛的睁开眼睛,而僵硬的就快要松开刀子的手突然抓紧,向上望去。
有沙石滚过下来,越过她头顶之上的那颗突出石头,梭梭落下,激起许多灰尘,在空中飞扬。
有人!
她一喜,果然有人来救她了,“我在这里……”她赶紧的道,脸庞上的喜悦加深,可是她忘记了,她身体虚弱不堪,吹了那么久的风,说出来的话细若蚊鸣,再加上山风吹拂,那一点声音瞬间就被吹散。
她发现了这个问题,心里急得要命,可是越急久越会出差错,头阵阵疼痛传来,让她突然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向下落去。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腰间似有一只大手把她紧紧抱住,如此有力,那结实的胸膛上面温暖的感觉传递过来,如此飘渺而又真实,让她被风吹得冰冷的身子渐渐暖了过来,而一直紧张的心也微松,彻底昏睡过去。
伦窝藏一双大手紧紧抱住芯鸾飞,在她差点滚落下去的时候,他接住了她。
他都不知道,他一直紧绷着的心,也终于在这一刻松了松,也动了动,那重来没有为任何女人心动过的磐石,终于是有了一点动静。
这个女人是坚强的,她竟能够在这悬崖峭壁苦苦坚持,等候人们的救援,其实,能来救她的人寥寥无几,她却始终带着那丝期盼,坚守,一直到再也坚持不住……
伦窝藏一手抱着芯鸾飞,而他另一只手拉着的绳子用力收紧,也不知道如何使力,只见那长绳居然向上狂奔,犹如弹簧,带起悬崖中间那停留的两人一跃而上,最后落入草地上,风刮起,草地飘摇。
崖上的两人一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都是一阵欣喜。
“主子,你没事吧!”
“姐姐,你没事吧!”
那名手下和珠宝同时寻问道,两人都似松了一口气般,只是后者多了一份焦虑。
珠宝快步上前,看着昏倒在地上的芯鸾飞,刷刷刷狂掉眼泪。
此刻芯鸾飞的摸样可谓狼狈,头发凌乱不说,脸色惨白吓人,特别是嘴唇干裂出许多小口,有丝丝鲜血流出,再加衣服上面血迹斑斑,真让人见了都觉得害怕怜惜。
“姐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呜呜,姐姐,你可不要死啊,珠宝的一日三餐还在你手中哪,呜呜……”
珠宝一边哭一边抹泪,站在一旁瞧着这一对姐弟的伦窝藏和那名手下嘴角连抽。
靠,搞错没有,就说这么一只异兽跟着这个女人不对劲,原来这小东西是混在这女人身边等吃免费午餐,真是太打击人了。
伦窝藏狂汗过后一把背起芯鸾飞,不管身后的珠宝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着,飞快的狂奔下山。
那瞬间,只见山坡山一道黑色人影晃动,刹那间救已经到了山地,奔腾流走间,只见珠宝傻愣愣的在山顶吹着冷风。
等回味过来人已走,崖已空,独留异兽在山中时,珠宝狂飙的泪水才止住,顿时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山顶传来……
“等等我!!!!!!……”
……
回到客栈,伦窝藏很有几分郁闷的坐在床上,而他的身前一个脑袋摇摆不定,同样坐着的是芯鸾飞。
芯鸾飞很不配合,伦窝藏躺上这么一个人很窝火,他本来打算给芯鸾飞用灵气疗伤,可是这人一直摇摇摆摆连坐着都成问题,所以他的耐力被磨得一干二净,不过看在芯鸾飞早已经没有意识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计较。
“黑野,端个澡盆来。”
无奈之下,他吩咐他的手下准备澡盆,而他的手下一番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一个澡盆救已经准备好。
伦窝藏带着芯鸾飞坐进盆中,总算是控制住了她摇摆的身体,这才把灵力输送进她的体内进行疗伤。
这一查看之下他顿时皱眉,内伤特别严重,好像是受到什么强大技法的攻击,奇了怪了,这个女人修为不咋地,怎么会惹上厉害人物?而且看这伤势,下手那人绝对是想要至她与死地。
还好遇到他这个冤大头,不然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伦窝藏的灵气进入芯鸾飞的体内,快速循环三周天,修复了芯鸾飞受损的内脏和经脉,这才抽回手,从腰间拿出一个金色瓶子,从中倒出一颗丹药喂到芯鸾飞口中。
那丹药一离开药瓶之时有光芒射出,淡淡的光晕中好像有一条金丝在药田里面流动,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货色,最起码也在四品之上,而那药瓶,竟也是黄金打造。
芯鸾飞吞下药物,顿时身上光芒一闪而过,而那干瘪的皮肤也慢慢恢复水润光泽,那似乎是一颗疗伤圣药,居然一吃下肚就立刻发挥功效。
看着芯鸾飞渐渐恢复,伦窝藏这才打算站起来,谁知道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撞开。
珠宝一身火气撞开门,用巡视的目光向屋内望去,顿时望见坐在澡盆里面的两人。
他一看现在那两人暧昧的姿势,顿时一愣,一愣过后是恍然大悟,瞪着一双眼睛走向伦窝藏。
“好你个伦窝藏,居然趁我姐姐受如此重的伤吃她的豆腐,就说你这人怎么会着急我姐姐,原来是不安好心,正真猥琐!”
珠宝一通大骂,一手指着伦窝藏的鼻梁,那叫一个正义秉然。
论窝藏被他一通臭骂眉眼狠跳,什么叫好心没有好报,这就是!
伦窝藏一张脸冷得到了零下冰点,珠宝看着他有些摄摄,那骂人的话顿时卡在喉间再也出不来。
不是他没有骨气,不是他懦弱,而是现在伦窝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有些恐怖。
“主子,我没能阻止他进来,请主子责罚!”
而就在这时,门口那名手下黑野进来,单膝跪下,低着头向伦窝藏请罪。
039 准备杀回去
更新时间2013-7-13 9:13:13 字数:2232
前方珠宝和伦窝藏在相互攻击,后方芯鸾飞却悠悠转醒。
她拍打了几下自己还有几分沉重的脑袋,然后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黑色刚劲的衣服华丽披在身上,腰间一根绚丽的黑色游龙襄乌边的腰带微微收紧,矫健黝黑的脖子显露,鼻息之间,男人特有的汗味传来,却一点也没有臭的感觉,反而有几分令人沉迷的酒醉之感。
伦窝藏!
芯鸾飞一睁开眼,入目所见矫健男子一枚,等看清楚相貌后一愣,再望去,她居然全身肮脏和他一起坐在澡盆里。
芯鸾飞惊得一跃而起,奔流之下居然感觉不到身体有一星半点的疼痛,更为重要的是,貌似灵力增加了,她居然能够清晰的听见之间周围的声音,好似,体内的五行之气愈加充沛了,那细流粗壮了那么一点点,若是没有猜错,她应该是步入了五行诀的三段中品!
出了桶外,她看了看自己身体,没有水,很好,不是鸳鸦浴,不然她辛辛苦苦保留了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就毁于一旦。
可是她怎么会和伦窝藏一起在澡盆里呢?
她压下心中的喜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才想起来崖上的一幕。
“你,救的我?”
最后她坚持不住落下之时腰间的大手和那坚实的胸膛出现在脑海里,让她脸颊一热,不由自主的看着伦窝藏,眼神闪亮,第一次发现,其实伦窝藏也是好人,而且多多少少,她有几分感动,毕竟她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二这样一个男子,却救了她。
伦窝藏被她一闪一闪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干咳了一声过后道:“看你刚刚还要死不活的,现在居然就活奔乱跳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芯鸾飞就想起晴雨,眼中突然杀气秉秉,像是隐藏在暗夜的的刀锋,就要出销。
伦窝藏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定是想起了要至她与死地的人,不由得一脸好奇,到底是谁。
“姐姐,你终于醒了!”被两人忽视了半天的珠宝激动的盯了芯鸾飞半响,最后扑通一声扑倒在芯鸾飞怀里,像小狗一样磨蹭着,惹得芯鸾飞一愣,这才看见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姐姐,你都不知道刚刚你伤的多重,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没事就好,呜呜……”珠宝想起芯鸾飞刚刚的模样就心有余悸,抱着芯鸾飞的手也紧了几分,这才感谢的抬起头对伦窝藏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由于珠宝脸色转换实在有些快,之前对伦窝藏还像仇人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变恩人让伦窝藏一阵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芯鸾飞拍了拍珠宝的肩膀,让他不要难过,毕竟她人已经回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
芯鸾飞向伦窝藏点头一笑,只是那笑中的犀利却浓重不已,现在她已经成为斗者,那是不是可以去找晴雨了呢,虽然正面搏斗现在的她也不见得会是晴雨的对手,可如果是暗袭,那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伦窝藏看见她的笑微微皱眉,似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问道:“你现在打算去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现在,我感觉到体内的五行之气充沛不已,正想要找个人试试手,何不趁现在把仇报了?她一定没有料到我还活着,而今天去刺杀她她一辈子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因为,在她心中,我已经死了。”
芯鸾飞说完,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那个花花蝴蝶一般妖娆的晴雨啊,人们都唤你玉女,当初多少蜂儿蝶儿围绕你,要是玉女的脸上多了两条疤,不知道,那些被你迷恋着的人会不会被熏走,儿你一直喜欢着的相公,死否还会高兴的挽着你的手,步入高贵宴席,然后人人称赞——这真是金童玉女。
她从身上拿出自己的刀,有些感谢伦窝藏救她之时居然没有忘记这把刀子,然后她一笑,走到伦窝藏的床上,放下帷幕,换好衣服,拿着刀子出了客栈大门,去后院磨刀去了。
伦窝藏站在窗台,看着后窗正面对出去那个正在磨刀赫赫的女子,她一身血腥的杀气和煞气,正准备着刺杀她的敌人,来个刀起,刀落。
那沙沙的磨赫之声传来,让人想起了刀子锋利无比刺入人咽喉之时发出的声音,森凉,寒冷,又惊心动魄。
他看着芯鸾飞的眼睛里隐隐出现了赞赏。
珠宝安安静静的站在窗台看着他的姐姐,如此安静,等待着自己的姐姐复仇,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带笑回来。
“主子,已经查到那人所在,这是她的资料。”
突然门口进来一个人,他微微站立,鞠着身子,奉上手中一卷微薄的纸。
伦窝藏看完皱眉,“居然是南越国皇室的人……”他看着楼下正在磨刀的女子不由得皱眉,得罪那样一个身份地位都不低的人,她能够平安归来么?
珠宝回过头看着伦窝藏,这应该是杀害姐姐的那凶手的资料吧。
他突然觉得这个在外界传闻性情古怪的人其实也是不奈的,至少说他现在觉得,他并不坏。
“你姐姐得罪了南越国皇室的人。”
“啊?”
“晴雨,她的功力在芯鸾飞之上,如果你不想你姐姐出什么意外,最好化为原型暗中跟着她,晴雨现在在东街‘福林客栈’,去吧。”
伦窝藏说完看向远方,似在看明天的曙光,看那个女子散发一身光与热,平安归来。
此时夜已深,人已静,漆黑不见五指,连月亮都暗暗隐了去,似知道今天会有一场杀决似的,躲在漆黑的云层里,看着底下睡着的人们。
夜色安静,步入初秋的天,知了的叫声也缓了很多,在不像前不久那般积极的像是唱歌,而是稀松的一声又一声,声声响亮,像是夜色里的一支长剑划破苍穹。
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气,四处弥漫,淡淡却带着微醺,在一片沉寂中洒向人们的梦中,让人好梦难醒。
一切都在沉寂。
芯鸾飞走到街上小道,那些原本亮着的灯光都在一盏一盏,一屋一屋的消失,街道更加阴冷,似带着从阎王殿里流露出的阴暗,腐朽,她抬头笑着看着天空,诺,是要下雨了呢……
此时天空有一道惊鸿白光直直劈向大地,在九重天里拉起一条犹如破开星河的电,闪亮,惊人。
040 夜里的尖叫
更新时间2013-7-13 19:02:02 字数:2124
白日里繁华的街道在夜晚诡异的宁静,有几个酒鬼正在街上摇摇摆摆行走,看见前方心乱飞的身影顿时一阵飘摇,想要扑上去,没有料到却扑了个空,芯鸾飞转身便消失在那个地方。
出门之前,伦窝藏有些语重心长的对她道:“晴雨是皇室的人,你这样公然与皇室作对,就不怕她的报复,如果她查出是你所为,那你……”
芯鸾飞狡诈一下,手上的刀子发出贼亮的光,她不在意道:“她一个庞然大物,未必有我一个流浪汉来的自在。”
伦窝藏听完眼前一亮,嘴角才勾起一点笑容,似他已在不知不觉中把芯鸾飞看做自己人。
“晴雨现在在‘福来客栈’的后院包间里面,那里有一个独立的小院,离主客栈房有两百米远,她这个人爱慕虚荣,所以选择的也是僻静场所,倒是对你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她的丈夫……”
……
天空中雷电巨响福来客栈里面却喧哗之声不断,在这个寂静的夜,这里好像独特的没有感染上夜的冷,反而灯火通明,酒楼里不少男士披着黑衣挂着斗笠在划拳拼酒,一眼望去繁花似锦。
芯鸾飞瞄了一眼其中的人,突然眼神一愣,一亮,在漆黑的夜中平添一点光彩。
客栈的一处僻静角落里,白衣被晚风吹得微微抖动,那白皙得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手指上面一个光滑的白玉杯流转,杯子中间醇香的烈酒微微荡漾出好看的波纹,一圈一圈。
独属于男子的温纯气质在他身上弥漫,有几分高贵,又有几分傲气,他光滑的下巴轻轻碰上酒杯,发出一点闷响,而他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桌子美味佳肴。
萧慕云……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芯鸾飞还没有想好怎么解决这位高手,没有想到他却在这里喝酒,似乎还在想什么事情……
芯鸾飞嘴角讥笑,新婚过夜,独自买醉,萧慕云,你那高贵的妻子怎么受得了你,难不成突然发现男性生殖器不行,所以不如……
呵呵……
芯鸾飞一喜过后转眼从一个不显眼地方串入后院。
而同一时刻,那正在喝酒的男子突然问道一阵异香抬起头来,那香气淡得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也闻不到,可偏偏他却在那香气飘来之时就抬起了头。
那是一种女人的体香,独特而且暗淡。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叹息摇头,难道自己有点醉了?
后院不同于前面客栈,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长长的走廊上面只有几个提着灯笼的丫鬟在驻足停留,那光滑的地面上面泛着一点点乌光。
晴雨洗了一个澡,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一个丫鬟提着灯笼给她整理衣袍。
夜色深深,火光寥寥,那淡淡的光晕在夜幕里昏暗迷蒙,所照之处也显得有些不清不楚。
下雨了……
丫鬟赶紧为她撑起一抹油伞,正要送她回房休息,风雨猛烈,纸灯飘摇,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用手护着灯笼,不让里面的灯光被风吹灭,可是一阵狂风吹来,灯笼摇晃厉害,还是熄了。
“啪……”
“什么玩意,打个灯笼都打不好,没用!”
那丫鬟还来不及请罪,晴雨反手就是一巴掌给那丫环扇去,那丫鬟被扇到在地滚了一圈,嘴角流出几丝鲜血。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面上,冷冷的看着晴雨被黑幕淹没的身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一声疼。
晴雨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不去管那被一巴掌甩到地上的丫头,向旁边那打着油伞的丫头道:“少爷还没有回来么?”
“没。”
她嘴角一冷,瞪着眼睛看向长长走廊,然后提着裙尾向里间走去。
“别跟着我,脏了我的地。”
夜幕里,只留下她一句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话,话中隐隐有几分怒气。
那些丫头个个低着头,目送她离开,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才抬起头,那一张张麻木的脸上全是冰冷的恨意,她们看了一眼那房间,然后退出走廊。
风雨里,一抹黑色的身影随着树叶的飘摇飘进了晴雨所在的房间,然后轻轻关上门,躲在屏风后面。
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那沉寂在黑夜里的嘴角微微勾起,透过那严密的屏风,似能看见那推门而入的佳人。
晴雨推门而入,心中烦闷,不经意的一低头间突然看见黑暗的屋内几个被外面的电光照的发亮的脚印,一愣过后她反应极快的闪身抽出自己的佩剑。
“磁!……”
可是还是迟了,黑暗里白光一闪,隐约里黑暗中一道身影挥刀长刺,转眼间便到了晴雨的门面,这一剑无声无息,快若流电。
衣裳和肌肤被划开的声音惊心动魄的响在晴雨的耳中,她只觉得右臂一痛,一麻。有什么东西在奔流而出,她赶紧用手一抹,眼前满眼鲜红,手上湿漉漉滑漓漓一片,空气中血腥味浓烈传来。
她一痛之下心中火焰翻滚,佩剑握在右手中也抖了一抖,那黑影下了狠手,一刺之间刺中了血脉,让她血流不止,使剑困难。
可是她也知道这人是要她命,所以只有狠咬牙关,反臂一震,快速向自己手臂点额几大穴位,血才止住不少。
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那黑影一刀刺中却并不停留,反手又是一刀,在寂静的夜里似乎都能够听到刀锋在空气里滑动的声响,清脆而尖锐,刺痛人的耳膜。
晴雨点完赶紧闪身错过,可是没有料到就那一瞬间她就失血过多,造成身体有些漂浮摇摆,所以本该躲过的一刀还是没能躲去,而额头之上“磁”的一声,肉炸裂开来的轻响,再次清晰的传入到晴雨耳中。
“啊……”她尖叫一声,那奔涌的血泽流了她一脸,让她眼睛睁不开,只见满眼鲜红,只闻满嘴血腥,那铁锈一般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让她再也顾不得止血,疯狂尖叫起来。
那尖锐的女声在夜空里格外清晰,像是猪在临死前被划开了咽喉,可是却淹没在室外一声惊雷之中。
门外的丫鬟听得尖叫之声不闻不问,像是黑夜里的雕像一般,那屋里传来的打斗之声让她们嘴角轻轻勾起诡异而好看的弧度,她们冷冰冰的双眼注视着,注视着那被闪电照耀得明亮的两道影子,在屋内,暗暗交峰。
041 快意恩仇事
更新时间2013-7-14 10:12:12 字数:2106
晴雨闭上眼睛,那手臂和额头上的痛清晰得让她发狂,在这个冰冷的夜中,她的心也好像跟着冷了几分,明白到这个时候只有自救才能保住性命。
她长袖一挥,上面的血泽也四处飘荡,荡得一屋子红艳艳的点,在这紧急之时,她听风辩位,舞出凌厉杀招,那剑尖抖开漫天星棱之光,灿烂夺人眼目。
那人好像知道她的剑气秉秉一般,并不与她硬接,只一味的闪躲,晴雨冷笑着把她逼到墙角,准备一击刺杀,谁料那人已像游鱼一般一个侧身从她剑花之中滑了过去,然后反手又是一截。
“磁”的一声,那漂亮白皙的脸蛋上面顿时又是一刀,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伤口如那喷泉一般泼刺刺的流出一汪鲜血,如瀑布一般在眼前拉开一道血色红幕,映的她一眼鲜红。
闪电划过,照耀下她凄惨的面容,像晚间十八层地狱里面爬出的女鬼。
她惊恐的尖叫,用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脸蛋,那脸上的长条血痕让她的心一点点冰冷,像是在阴暗的骷髅里面呆着的僵尸,一头长发鬼魅般的飘荡。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而如今晴雨一直以来自负的容貌无双忽然在这个漆黑鬼魅的夜里被毁了个一干二净怎么不让她疯狂!
她如地狱里面爬出的女鬼,尖叫过后,突然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红色的血水顿时从眼睛中滑了出来,如同血泪。
“你居然毁我容貌,我要杀了你!”黑夜里,这声音沙哑难听,再不负往日的高傲和动听。
她说完一张脸狰狞可怕,满满的憎恶,而睁大的眼好像是想要看清楚刺杀她的人长什么模样,可是鲜血却无情的遮挡她的视线。
那人知道晴雨要使出杀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要破开窗户离开。
可是晴雨这一发怒竟是瞬间集成了一枚两色光球,光球大而且闪亮,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把芯鸾飞逼到了死角。
眼看光球就要射出,突然从门口缝隙里面彪射出一个白色物体,在空气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那速度如奔雷,快若流星,一个眨眼到达晴雨那正在使唤光球的手上。
晴雨觉得手上一痛,那本该发射而出的能量光球在这一抖间全部消散。
而那人就趁着这个空挡,立即一声不吭大步冲出,靴尖在门框上一踢,一个旋身已经离开那人房间,暴雨中黑色身影如鹰似鹞,转掠间已经飞出三丈,消失在连绵如墙的雨幕里。
晴雨光球消散立马换做佩剑追上,她已经步入冰练决五层边缘,距离六层也是只差火候而已,所以追起人在也是很快,眼看剑光就要直达敌人背心,可是将至未至之时感觉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从剑尖飘过。
等她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只留下空中慢慢飘荡的一根白毛……
她手用力在空气中一抓,那根漂浮旋转久久不能落地的白毛顿时落入她的手中。
她血红的眼看着那毛发,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一定不死,不休!
那人一离开,晴雨脸上伤口的痛更加清晰,那火辣辣的痛楚就要把她融化在黑夜里,她向外跑去,狂叫道:“来人啊,来人啊,传大夫,快传大夫!……”
她那嘶哑的喉咙在夜里嚎叫,像是在雨幕里面拉出一条口子,和一根旋,铮铮连响间让人耳膜难受。
忽然她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扑倒在她的血地里,那学奔涌不息,而她脸上的口子向外翻着火红的边,像是那让人恶心的蜈蚣,在脸上蠕动,翻涌。
“来人啊……”
“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