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东?”叶柔有点惊讶,怪不得看那双眼睛有点熟悉,都是典型的大眼睛,双眼皮,闪烁着让人摸不透的眼神。
“他不是和你原来那个秘书,叫简丹的,走了么?”危笑皱起了眉,担心的看了看徐然。
徐然顿了一下,说:“他跳楼了。”
“跳楼?他不是和你一起赚了合纵联盟一笔么?足够他花几辈子啦。”叶柔不解。
“合纵联盟不会放过害他们损失的任何人的,”徐然继续说:“当然,这个人如果是个老百姓,也许他们会拿走所有的钱放他一马的。不过,据我所知,姜东的钱没有被拿走,他跳楼的原因也一直没弄清。简丹说自从姜东离开v公司,就一直神情恍惚,也许,真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也说不定。可是也不能排除合纵联盟,因为熊嘉婕失踪了。”
危笑想起了那个画烟熏妆的狠毒女人,那时,他玩富二代玩的很过瘾,别说“安少”这个名字挺称他心意,还真对得起他这张帅脸。
冯璐菲看徐然有些累了,接着说:“姜南与姜东相依为命,姜东为了这个弟弟没上大学,工作的钱供弟弟念书。后来,条件好了,姜南就去了美国念书,回来后每年来看姜东几次,一直住在北京,一个人。后来姜东跳楼残废了,身体高位截瘫,脑部撞击导致失智,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还好有简丹照顾着,在北京最好的医院,就是姜南接过去的。我觉得,这次他找上我们创意中央,是有目的的。”
“除了要玩死我们,还是要玩死我们。”徐然叹了口气,这平静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啊。
“叶柔,我很担心,他不怀好意,这北京之行不然我们放弃吧?”冯璐菲不想再过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不!”叶柔一秒都没有想,因为她公关铁女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二字,“NO”也没有,
“我去会会这个姜南,他智商不低,虽然手段残酷,不过,也许明黑白辩是非。”
“我也觉得不一定是坏事,毕竟这个姜南是明着来得,比他哥哥高明多了。”徐然也同意叶柔的想法,不去会一会怎知其中有诈。
危笑捏了捏额头,他真是无话可说了,一个喜欢荆棘的兄弟,又多了一个喜欢刺激的女友,他的人生要不要这么精彩啊?!他可不可以选择换人那,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他能不能都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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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柔家,危笑还在忙着给他俩弄晚饭,叶柔在收拾行李,明早十点半的飞机,一个星期的行程要多带点行头,怎么地也要装装场面的。
“你,不觉得危险么?”危笑看着衣帽间里的叶柔忙着塞进皮箱那么多衣服,心想这笨女人不会是以为去度假吧。
叶柔知道危笑不想她去,很担心她,不过这是她的工作,她对待工作的认真是无人能及的,也包括为了工作有时要冒冒险。她走过去,抬头看着这个因为担心她一下午都没和她说话的男人,此时此刻也是深深地皱着眉头。
“相信我,我会保护我自己,你放心,我的危警官。”叶柔搂住危笑的脖子,在危笑不高兴的嘴上轻吻了一下。
“别想用美人计。”危笑歪着头,斜视着美丽又勇敢的叶柔,满心的喜爱又隐隐的不放心。
“咦?让我看看这个。”叶柔看到危笑脖子上一直带着个项链,黑色的链子,吊坠掩在黑色的背心里。她扒了下背心,拿出来吊坠。
“别转移话题。”危笑还是放不下心。
“让我看看。”叶柔拿着吊坠,看到一块泪滴形的翡翠,延长走向的绿色包围了整个宝石,但透明处又像水晶那样清澈、晶莹透明,“呦,谁给的定情物啊?”
“一个女人!”
“什么?——美么?”
“美!”
“认识多长时间了?”
“好长时间了!”
“还没断啊,项链还带着。”
“断不了。”
“你——”叶柔看着危笑,成心的是不?明儿就走了,一星期不见呢,就这么跟她告别啊。
“那个美丽的女人,是我妈。”危笑不想逗她了,毕竟她主意已定要去北京,和她就剩今天这个晚上,之后又是一星期不见。
“哦,骗我!!咦?有个字——是——”叶柔仔细辨识着项链上面,刻了个字。
“是危字。”危笑抱住叶柔,说:“这是我父亲去世时母亲给我买的,刻了个危字。”
“什么用意?”叶柔偎在危笑的怀里,真好,听见了他有力的心跳,感受了他男人的体温,被这样有力的臂膀抱在怀里,真想懒懒的睡过去,不要醒。
“父亲也是景茶,在马上要退休的最后几天,遇到一个抢孕妇手包的小偷,那个小偷只是个孩子,手里有把水果刀,父亲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家。”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这个抱着她的男人的低低说话声。
“ 对不起……”叶柔不敢抬头,怕看见危笑的眼睛,她怕会再一次看到那天他讲哥哥时流下的眼泪,她不能心软,明天她必须去北京。
“母亲在送走父亲时,给我戴上这个。说这个危字既表示父亲永远在看着我,也时刻提醒我生命脆弱,要爱惜生命。”危笑还记得那几天母亲没有哭,只是一直默默坐在那里,突然有一天晚上,母亲嚎啕大哭,不让任何人靠近。第二天,母亲告诉他,要他说什么也要考上景茶,而且还要当一名好景茶,那时他就决定,当景茶就是他要过的生活。
“这个危字现在也提醒你,你有个母亲要照顾,有个女友要呵护,以后执行任务时要注意安全。”叶柔的眼睛湿了,这个男人怪不得有着较于同龄人的稳重和成熟,经历了风雨,才会看到彩虹,不是么?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给你挂个什么,也刻个危字,提醒你要对一个叫危笑的男人负责,不要总喜欢冒险。”这个女人真是来折磨他的,总是让他时时想念牵挂,恨的牙痒痒的又无可奈何。
“好啊,最好是钻石做的。”叶柔不忘此时仍提醒危笑,她可是女王!
“叶柔——”危笑低下头,吻上了叶柔,最近老想吻她,心里那抹不安,总是挥之不去,就算是搂在怀中,仍然怅然若空。
“危笑,我答应你,平安归来。”叶柔回吻着危笑,眷恋着他的碰触,他的亲吻,他的关爱。她知道,自己陷进去了,而且出不来了。
两人亲吻拥倒在衣物间铺满衣服的沙发上,屋中的灯光昏昏暗暗,叶柔情不自禁地把危笑的背心拉出,伸进手环上那结实的后背。危笑拥有攀岩后练就出的特有的肌肉,并不很发达但都很结实,还有那年轻的肌肤触感,叶柔有些颤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玩火。危笑已经放开叶柔的唇,寻觅着那洁白肌肤发出的光芒,一寸寸的向下亲吻着。双手也没老实,伴随着他一路向下的亲吻,一颗颗解开叶柔的白色汗衫的扣子。汗衫已经褪到了肩膀下,危笑轻轻亲吻叶柔那敏感的脖子,每一次轻触,她都躲一下,像一个害羞的孩子。由于她太瘦了,锁骨那么明显,他有些心疼了,平时那么忙,吃东西也糊弄,还喝酒。以后再也不准她喝酒了,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那他危笑多有成就感。叶柔也有些害羞了,多亏是在衣物间,只有一盏昏暗的黄色地灯,不然她可要羞死了,白色汗衫都褪到地上了,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性感的黑色胸衣,配套的黑色内裤,想自己是不是早就有所预谋,不禁笑了一下。危笑继续向下,看见叶柔起伏的呼吸那么急促,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轻轻的将吻印在叶柔的心房,一只手拥着叶柔的腰身,另一只手向下剥掉她左边的胸衣带,在他亲吻的地方,留下了一颗吻痕,正好在叶柔的心脏处。
“危笑……”叶柔也紧张了,身体也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要交出自己么?那颗跳动的心做好了准备么?交付自己的同时也交出了情感和灵魂,那洒出的满心感情,再也收不回来……
危笑霍地起身,支起双臂,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叶柔,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抓着沙发上的衣服,紧闭着双眼,抿着嘴唇。哦,不行,还不是时候。他摘下那颗翡翠,带到叶柔的脖子上。
“怎么了?”叶柔感到胸前一处凉凉的触感,张开眼睛。看到危笑充满渴望的双眸,变得黑亮而深迥,但眼神是坚定的。
“不是现在,我等你北京回来。”危笑给叶柔拉好胸衣带,系上汗衫扣子,“那个翡翠让你记得为了我你也要平安回来。”
“还有,你回来后给你个更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去——见——我——妈!”说完,危笑拉起叶柔,轻轻地亲了下她的脸颊,去热饭去了。
叶柔愣在原地,脑袋所有的细胞都不活跃了,回想着刚刚危笑的话,她跟自己说:“怎么感觉比去北京好像还要危险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