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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作者:梧栖十寒 当前章节:3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5:47

笑笑,她刚才说笑笑,魏凡秋凝着床边神色痴迷的女孩。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笑笑了,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魏凡秋的内心在翻腾。

你是花未眠,对不对?

你只是花未眠,对不对?

不对,他捏了眉心,自己给了否定。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她和她之间的相似,要不然,她只是和他住了一个星期,他怎么会这么深刻地记住她,怎么会在仅和她见了两次面后,就欣然答应与她跳舞,又怎么会在接到那个自称花未眠同学的徐燃的电话后,急忙赶来看她是否安全。

她当然是她,要不然,她怎会煮出那样香浓的粥。

问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胃不好,她居然找了一个拙劣的理由搪塞过去。

要清楚,兴谷从来都不知道他曾经因为警局的繁忙工作而患过胃病。

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猜到她就是她,可是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当年她冰冷的身体的触觉还留在他的指尖,如今却又在另一个身体中苏醒。

一个生活在现实里的人,一个常年凭严谨的逻辑办事的人,不可避免地会在潜意识里杜绝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然而,事实是,他错了。

他想起她曾经在车里当着他和梁晓晨的面说过的故事。

她说,魏凡秋,我今天看到一个故事,很有意思。

一个女人很爱很爱她男朋友,但是那个男人背着她和自己的闺蜜好上了,后来那个女人就自杀了。

她又说,你说那个女人傻不傻,自己死了,留着那两个狗男女在世上逍遥快活。

要是她,一定先让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她陪葬。

魏凡秋忽然心疼,笑笑,你在用花未眠的嘴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诉说你心情,是吗?

如果,你还是胡笑笑,你还敢说出这些话吗?

舞会上,我不擅跳舞,你说,没关系,我带着你跳。

笑笑,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不恨我吗?不应该打我骂我欺负我吗?

恍然,他终于理解了她站在那个大玻璃鱼缸前说的话。

她说,她喜欢漂亮的鱼。

漂亮,一如现在的她。

你可知,在我心中,你漂亮与否,无关紧要。

千百种思绪在脑海中迅速闪过,魏凡秋走到床边,把花未眠抱进怀里。

“小杜,备车去医院。”他极为沉静地吩咐道。

小杜猛然从不可置信中清醒过来,慌不迭地说:“哦,好。”说罢,转身就往外跑。

然后就听见屋外瓷器摔落,水洒了一地的声音。

那是杜澎宇太过激动,游魂般撞倒了门口架子上的花瓶。

我艹,这是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杜澎宇在电梯里锤着脑袋。

胡笑笑居然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体里获得重生,这让他的大学马哲老师情何以堪啊何以堪。

下到一楼,眼见着几个手下在一楼大厅里人五人六地乱晃悠,杜澎宇挥手一指,“你,快——快去把车开到门口。”

然后他转向另一个人:“小李小王,你们两个去把这会所里相关人员给我带回局里。”

‘小李小王’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

“杜哥,我是小张。”

另一人也很配合地睁着双无辜的大眼:“杜哥,我姓薛,你怎么了?”

杜澎宇眼一瞪,心想,妈蛋,我不会就这么被吓傻了吧,这也忒他娘的娘炮了。

他清清嗓子,大吼:“去你大爷的,你杜哥我日理万机,一不小心记错了不行啊?”随后甩手一摆:“赶紧去办事儿。”

日理万机?张薛二人无语,一边往会馆管理部走,一边心里直嘀咕:这位杜头儿可是出了名的懒散不上道儿,他居然说自己日理万机,想来今天一准儿是出门脑子被门挤了。

车子准备停当,却迟迟不见魏凡秋下来,杜澎宇啧啧:难道凡秋要献身为药?莫不是现在那两人正在销魂快活?

他一时踌躇,不知该不该上去催促。

万一凡秋真的一个没忍住,自己这一去,岂不是明晃晃地毁了一桩好事?

但是,若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自己还是上去帮忙为妙。

左思右想后,他一个叹气,一头扎进电梯。

“你喜欢她,不喜欢我。”“现在变漂亮了,你还是不喜欢我。”花未眠窝在魏凡秋的胸前细细呜咽。

魏凡秋坐在床上听她倾诉,搂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笑笑。”他低声哄慰她。

她神志不清,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自顾自地哽咽:“她总欺负我,上次还把我的裙子弄脏了,那件裙子很贵的。”她眼角的泪花时时闪烁,“她说我是没人要的东西,她说我和兴谷——”她越说越伤心,最后说不下去了,就索性伏在他怀里呜呜哭泣。

魏凡秋叹息:“她欺负你,你就不能欺负她吗?”他记得上次宴会到了尾声,兴谷问她裙子上的一片黑渍是怎么回事,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上的,结果还被兴谷损了一顿。

原来是晓晨,他一直知道梁晓晨性格尖锐,却没想到她会以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来欺负一个小女孩。

笑笑,对不起,魏凡秋的下巴抵上花未眠的头顶,对不起,我可能还要和那个欺负你的女人保持一段时间的关系。

你生气就生气吧,你越生气,就说明我的这场戏演得越真实。

魏凡秋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衣衫不整的上身,禁不住笑了出来。

刚才花未眠一边埋怨,一边不停的用手在他的衬衣里疯狂揩油。

药性让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受理智的控制,他庆幸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其他男人。

她的一支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脑后不停揉弄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停游走,一路向下,脖子,胸膛,腰间,最后是……(最后是哪儿,大家都懂的哈~~)

作为一个年轻力壮地成年男子,在这不合时宜但是好像又很合时宜的地方,魏凡秋的j□j被早已迷离的女孩成功勾起。

他紧绷住身体,长长的呼吸,以减缓心跳,努力地抑制着身体中不断喷发的情感。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几个字:“笑笑,别这样,我们去医院。”

花未眠唯一的泄欲渠道——手,居然被人握住动弹不得,那感觉就像原本奔腾的洪流只能通过一个小水闸泄洪,结果这个小水闸还被人莫名其妙地给堵上了,一时间心头那股洪流水量高涨,淹没她仅存的一点人性。

她忽然直起身子,翻身上欺上魏凡秋,就着雾一样迷蒙的视线,就没头没脑地朝着面前那张貌似很英俊的脸凶残地啃了下去。

馨香柔软的身体,热情炙热的气息,上面唇舌的缠卷交息,下面缱绻的扭动契合。

魏凡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像淬了毒的蜜,抑或添了蜜的毒,欲拒还迎,欲迎还拒。

没过几下推搡,两人便纠缠作一团。

无需如从前那样他去引导她,这一次倒是她反客为主,毫不客气地叩开齿关,席卷他的口舌。

他被她打败,一败涂地的败。

魏凡秋一双宽大的手掌紧紧扶住她的腰侧,将她向自己的身体推近。

花未眠身上的西服外套倏然滑下,露出一身的冰肌玉骨。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身体,嘴上和手上的力气不禁又加大了几分。

她的手不停地在下面摸索,终于在几番探测确认后,抓住了某样对此刻的她颇具吸引力的东西。

下面被她的小手这么一握,魏凡秋全身一紧,几乎要内伤吐血。

就在局势极为暧昧,龌龊的事态基本确定,一位当事人兽性大发,另一位当事人内心各种纠结的关键时刻,门口传来两声尴尬的咳嗽声。

“那个,凡秋,医院还要不要去了?”杜澎宇努力努力再努力地尽量绷出严肃的表情。

魏凡秋迅速拽过一旁的外套,把怀里的人包裹起来,然后伸手擦了擦嘴巴上的润泽,点头:“去。”

我艹,这么淡定!杜澎宇对魏凡秋的景仰不禁又上了一个台阶。

怀里的人依旧不安分,花未眠手脚并用地折腾着,魏凡秋一路绷紧了脸任她玩弄,当然,是在不过分的情况下。

汽车飞驰在马路上,杜澎宇目瞪口呆地从后视镜里欣赏着这一出单方鸳鸯戏,心里暗叹:都是谁他妈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说反了吧……

回想起自己找他切磋时,每每被他一个扫腿或一个翻手打趴在地啃狗屎,再眼睁睁地看着身后魏凡秋对他女人的耐心与容忍,杜澎宇很想自戳双目。

他是多么想下车对着大街上一吼:嘿,哥哥姐姐,大叔大嫂们,快来瞧一瞧咱们的警界传奇,果敢冷峻的魏男神被一个小女生虐待,头发被揉成鸡窝的样子!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施救。

整整打了三针镇定剂,花未眠才从火烧火燎的极度不安状态中稍稍缓和下来。

满头白发的老医生皱眉直叹:“这药量下的太猛了,再过一点,恐怕就会危及生命。”

一旁的魏凡秋望着玻璃窗里平躺在白色床单上的花未眠,两只拳头紧握。

医生走后,杜澎宇来到魏凡秋身后,问:“那个雷万钧怎么处置?”雷家势力很大,不好轻易得罪。

魏凡秋的眼睛轻轻扫过花未眠j□j在外的胸前,上面清晰地分布着几点青紫,那是雷家二少的‘杰作’。

杜澎宇撇撇嘴,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

有人的醋坛子被打翻了。

“狠狠地处置,责任我来承担。”魏凡秋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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