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般像这种情况,艺人可以自己安排时间的,只是敦贺莲有点类似于工作狂吧,或者他是为了陪她上班?思及此,红衣撇嘴,觉得不可能。
手机那端,望着红衣的简讯,敦贺莲笑得有点“j□j”,看得社幸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红衣到达公司门口的时候,周围仍然有记者在蹲点,但是相比于一个星期前已经好太多了,鹰矢直人估计了一下情况,并没有让红衣走后门,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了,还是给红衣增加点曝光度才好。
看到红衣的时候,周围的记者和粉丝已经围了过来,红衣微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对于记者的提问一律交给了鹰矢直人,她站在他的身后,百无聊赖的看了看周围,当她看到有粉丝的牌子上举着她和敦贺莲PS后的头像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两张头像中间是一个粉红色的爱心,下面写着红莲最美,终生相随。
蓦然想到那个笑意温柔其实是个大腹黑的男人,红衣的嘴角禁不住弯了起来。
等到两人进了LME之后,外面的嘈杂声总算是小了很多。
感觉到二楼似乎有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红衣抬头,对上了敦贺莲那黑曜石般的眼眸。
见敦贺莲对自己笑意温柔,红衣撇撇嘴,就当没看见。
敦贺莲的休息室和红衣的休息室在同在一个楼层,而且靠得很近,见鹰矢直人出去了,红衣提着早餐敲开了斜对面敦贺莲休息室的门。
门一打开,里面只有敦贺莲一个人,红衣挑眉,“怎么没看到社先生。”
敦贺莲接过她手中的早餐,颇为郁闷,“作为我女朋友,是不是第一个应该问我啊。”
“你不是在这儿嘛,再说,我现在对你还处于考虑阶段,不要自抬身价。”她正在努力地试着接受他,每天尽量以一个女朋友的标准来面对与他的每次见面和接触,比如今天的早餐。
“那您什么时候给我抬抬身份。”拉着她的手在旁边坐下,敦贺莲颇为委屈地说道。
好吧,其实这家伙完全是在卖萌,尤其是那小狗般的眼神,让人很难拒绝。
红衣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吃饭。”
敦贺莲伸手抓下她那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才安分下来。
望着他专心吃早餐的样子,琴吹红衣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柔软,“下次别再不吃早餐了。”
敦贺莲抬头,“我也不是都不吃早餐的。”
一看他那表情,红衣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狡辩了,红衣威胁,“是不是不想抬身份了?”
“那我吃早餐,是不是就能抬身份了?”
“可以考虑。”
敦贺莲黑线。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之后,红衣刚打算去录音室,却被鹰矢直人给叫住了。现在她的第二张专辑正处于准备阶段,已经成功地邀了两首歌,都是知名的词曲作家的作品,这两首歌中已经成功地录制了一首,感觉很不错,第二首再稍微有个半下午加把劲儿的应该就可以完成了。
“怎么了?”
“先跟我去一趟社长办公室。”看得出来鹰矢直人的脸色隐隐地有些兴奋,应该是有什么好事。
当两人走进社长办公室的时候,红衣意外地发现敦贺莲也在,她心思一转,不会是社长听到了什么风声,要对他们敲打一番吧。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地就被她给否定了,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显然也是为了这次的事情。
经过宝田社长的介绍,红衣才知道,眼前这个长得颇为英俊的男子名为新开诚士,是知名的电影导演,这次首次拍连续剧,想要找她合作。
红衣伸手与新开诚士相握,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从红衣进门开始,新开诚士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琴吹红衣,看着她的目光有沉思有惊喜,显然他对红衣的第一印象很好。
这次的电视剧名为《特工恋人》,男主角已经定了下来是敦贺莲,而这次新开导演想要邀请红衣出演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
红衣颇为惊讶地望着新开诚士,“新开导演为什么会让我出演这么重要的角色,要知道,我并没有演过任何的电影和电视剧。可以说完全是个演绎菜鸟。”
新开诚士望着她笑了笑,“一般来讲,现在你不是应该极力地自我推荐吗。”
“中国有句话,叫没有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我只怕新开导演所托非人。”她其实并不排斥拍戏,只是她凡事喜欢问个明白,尤其这戏的男主角又是敦贺莲,不得不让她往别处想,她甚至怀疑敦贺莲是不是给她走后门了。
“红衣酱谦虚了,你虽然没有拍过戏,但是拍的广告也有两支了,而且两支的反应都很好,你拍的MV我也仔细的看过了,你和莲的互动让我很惊艳,当然了,这次找你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这部电视剧对于一般的演员来说是有些难度的,对你,倒是正合适。”
“难道里面有什么我擅长而其他演员不怎么擅长的东西?”他的话让红衣回过神来。
“红衣酱果然聪慧。”新开诚士解释道,“这部电视剧名字叫《特工恋人》,自然是跟特工有关系的,里面会涉及到特工在出任务时所扮演的各种角色,其中有一个便是酒吧中的夜舞女郎,里面的舞蹈不是一般人能够几天内就学会的,而红衣酱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我相信以你的舞蹈功底,这个根本不在话下,还有一个,这部电视剧里动作戏很多,我想这点也应该也难不倒红衣酱才是。”
其实琴吹红衣这个人还是罗利宝田向他推荐的,而他看到关于红衣的资料确实不错也就答应了下来,至少先见一面再说,而且他对于红衣的家庭背景也很清楚,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小姐,要说一点武功都不会,那绝对是骗人,这些大家族里关于学武虽然没有什么明文规定,但是为了安全多少也是会学点的。不过选她还有一个原因他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和敦贺莲的绯闻传得挺热闹,如果两人合作拍戏,那绝对是话题,未播先火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对于新开诚士如何知道自己会武有些奇怪,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后考虑了一下,新专辑这段时间还在不断邀歌,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太多的事情,接下这部戏也不错,对于自己的事业也是一个机遇和挑战。
于是,琴吹红衣拍戏的事情基本上是定了下来,剩下的片酬问题,则是交给了经纪人鹰矢直人。
敦贺莲走到红衣的身边坐下,眉眼含笑地望着她,“我们合作愉快。”
看到这张笑脸,红衣突然有些心里没底,听说敦贺莲对于演戏的事情很较真,想到跟他演对手戏就有些让人想要退缩,不过想想上次出演MV时,似乎配合的也不错,她倒是又镇定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道:“合作愉快。”
谈妥了拍戏的事情之后,新开导演将剧本给了琴吹红衣让她先看看。
中午敦贺莲跟着红衣回了别墅,美其名曰,指导新人。
两人吃过午饭,便抱着厚厚的剧本坐在客厅看了起来。
敦贺莲很细心地教红衣如何看剧本,怎样才能更好的把握角色,以及某些时候快速地记忆方法,不过很快地,他就发现了红衣的变态之处,她的记忆力好得让人吃惊,就算不能说是过目不忘,但是也差不多了,自己背剧本的速度慢慢地竟是落在了她的后头。
红衣看剧本很认真,只是在看到某些地方的时候总是会顿一下,然后有些神色莫名地看敦贺莲一眼,敦贺莲起初没注意,但是后来也注意到了,偷偷地瞄了眼她看到的地方,很快地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那地方是亲热戏,偶尔还有床戏,当然了,这个床戏相对来讲尺度还是把握的比较好的,不会让人觉得低俗。
等到红衣终于看完了亲热戏想要翻下一页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的男人此时正无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再看看自己刚刚所看的东西,显然这家伙也看到了。
“干嘛这么看我?”红衣颇有些不自在。
“这儿的情节不错,不如我们先练习一下。”说完,在红衣稍显羞窘的目光中将人压在沙发上,奉上自己略显灼热的唇。
唇瓣相贴的感觉让人有一瞬间地怔愣,他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麻人的电流,窜上了她的四肢百骸,力气似乎像是通过他的唇慢慢地流失了一般,她只能本能地勾着他的脖颈像是抱住那唯一的浮木。
☆、新剧开拍
夏天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早,琴吹红衣看了看闹钟上的时间六点整,她起床换上运动装之后下楼。
楼下客厅内敦贺莲正穿着运动装坐在沙发上望着她。
琴吹红衣有一瞬间地恍惚,这才想起来敦贺莲昨天晚上是住在这边的,连换洗的衣服都是打电话让社幸一送来的,难得的,他也任性了一回。
当时她问他,不怕被别人知道她和他在交往吗?
当时他笑得很诡异,后来看到社幸一的态度就多少有些了解了,因为社幸一临走的时候那猥琐又八卦的目光真的让人很膈应。
“走,我陪你锻炼。”敦贺莲道。他早上起来基本上是不锻炼的,他会按时去健身房,但是早上绝对不会想要去锻炼,对于早饭不吃的他来说,锻炼简直就是折磨人的,稍一运动,肚子绝对饿死了。
红衣有点想拒绝,怎么说呢,她每天的锻炼不是晨跑,而是拉韧带和练武,跟他一起的话,难道要跟他对打,不过看到他那期待的眼神,琴吹红衣妥协了一次,就今天吧,就今天晨跑一次。
两人出了别墅的大厅,往别墅大门跑,中间这段距离自是不近,足够锻炼用了。
锻炼结束后,两人冲了个澡,然后依然是琴吹红衣做饭,敦贺莲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红衣在厨房为他而忙碌的样子,总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幸福感。
长长地黑发松松挽起,露出少女白皙美丽的脖颈,敦贺莲从身后看着,有种想要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脖颈的冲动,这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将会是让他难以忘怀的记忆。
用过早饭两人一起去了公司,红衣提前跟鹰矢直人打过招呼,没有让他来接人,自然昨晚来给敦贺莲送衣服的社幸一就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由于接了新剧,红衣将新专辑的工作暂停,不过专辑的制作团队那边还是在不停地向别人邀歌,只等她拍完戏后一次录制。
新剧虽然还没有开拍,但是也已经开始前期准备了,今天是拍定妆照的,顺便还有新剧的宣传照等等。
对于女主角的形象,导演等人心中基本上有了大致的想法了,最后只等着红衣他们换上戏服试试效果了。
红衣的黑发被造型师高高地束起扎成马尾,服装上身为黑色的紧身皮衣,只是长度只到肚脐上五公分的位置,□是一条紧身的皮质短裤,露出白腻光滑的长腿,腰带是特质的,上面卡着各种武器和弹盒,在那引人犯罪的大腿处,用黑色的皮革绑着一把黑把银筒花纹复杂的掌心雷,脚上穿的是黑色的骑士靴,在靴子内侧插着一把短匕,等到她从化妆间走出来之后,众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眼神妖媚的少女还是刚刚进去的那个温柔美丽的姑娘吗?这、这变化真的是好大!
其实红衣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这扮相合不合乎导演的要求,只能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和姿势往剧本中的女特工方向靠拢,不过,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就在这时,旁边试衣间的敦贺莲也走了出来,看到敦贺莲的造型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说呢,跟他平时的形象以及以往拍的作品里的形象有些不同,敦贺莲的头发是比较正经的三七分,带着点小层次。这次的发型打破了曾有的中规中矩,三七分也被打乱,黑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微微地凌乱,偶尔有发丝遮住右眼,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他的服装是跟琴吹红衣相配的黑色系,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靴子,给人的感觉比较肃杀,尤其是他单手扛着一把AK47突击步枪,那隐于黑眸内的睥睨气势让人不敢直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不羁于狂野狠戾。
红衣单手从大腿上将那把掌心雷勾出,精致的手枪在她的手中张扬地转了几枪花,最后被她牢牢地握住,在众人不知所以的情况下将枪指向了敦贺莲,然后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嘴里配合地发出砰的一声。
就是这一声让众人都回过了神,有些怔忡地望着两人,不知道两人这是玩得哪一手。
红衣的声音刚落,敦贺莲脸上那肃杀的表情也随之消失,紧跟而来的是略带无奈及宠溺的微笑。
红衣撇撇嘴耍帅地将掌心雷从新插在了大腿上的的皮扣处。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捣乱的,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敦贺莲用那种肃杀的表情看着自己,似乎自己是他的敌人一般。
“刚刚红衣酱的眼神和动作很棒,待会拍照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刚刚那股气势!”旁边新开诚士激动地道,刚刚是红衣在剧组这边第一次接触枪支,却没想到她倒是耍得挺顺手,姿势也很有范儿。
因为红衣是新人的关系,所以新开诚士对于她的任何一个出彩的表现都会极力地肯定,让对方有信心,至于敦贺莲,那家伙已经是个老油子了,由于之前的拍戏记录太完美,让众人下意识地觉得他做得好也是应该的。
两人的造型都很不错,导演、造型师、服装师、化妆师等也觉得没有什么更改的必要,因此一次性通过。
拍定妆照的时候,敦贺莲和琴吹红衣是分开的,两人分别摆了几个帅气美艳的POSE,谋杀了摄影师不少的胶卷。
至于宣传照,则是红衣和敦贺莲背靠背握枪的模样。
最后导演心血来潮,让化妆师给红衣化了一副冷兵器战斗后受伤的妆容,让敦贺莲给红衣来个公主抱。
其实这个画面会在以后的电视剧中出现,是个挺勾人挺让人难忘的画面。
对于新开诚士的要求,敦贺莲很是配合,本来就是自己女朋友,虽然红衣现在还没有承认,但是他相信那一天不会远了,难得现在能光明正大的抱她,他求之不得呢。
红衣的身上衣衫被打理地有些凌乱,长长的黑发荡在敦贺莲的身侧,由于红衣此时表演的是受伤昏迷的人,因此她的整个身体很放松,脑袋仰垂,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手臂无骨般地垂下,因为是公主抱的关系,胸部更加的挺翘,白嫩的双腿与敦贺莲黑色的衣服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敦贺莲的长发几缕不羁的发丝荡在眼前,遮住了他空洞的眼神,只有那双紧抱着女主一刻也不放松的手证明着他还是个活着的人。
画面很颓废很沉重,但是也带着点颓废的惊艳,摄影师手中的相机一刻都没有停止动作,这么般配的一对真是少见啊,这次的电视剧效果一定很棒。
拍完宣传照,工作人员开了个小会,过两天等准备工作做好、宣传照出来后,会准备开机仪式,地点定在东京文华东方酒店的会议大厅,到时候会有很多的记者参加,对于艺人回答问题要稍微的商量一下,不能剧透太多,要留给人们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悬念,但是又不能一点甜头也不让他们吃到,因此这其中的度要把握的很好。
对于敦贺莲来说,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因此对于他众人只要说一遍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对于琴吹红衣来说,这可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开机仪式,大家难免要细心地叮嘱照顾一番。
敦贺莲望着红衣道:“不要担心,我会帮衬这你的,到时候实在有什么为难的问题直接丢给我就好。”
好吧,不得不说敦贺莲的话确实让红衣小小地体会了一把所谓的安全感,但是她也不是个会怯场的,根据导演等人的要求,她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两天后,电视剧《特工恋人》正式举行开机仪式。
仪式之前,导演及主演分别敬香,当然这主要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
会议大厅的前方,放着前两天前刚拍好的宣传照,后面会议大厅的座位则是座无虚席,被众家媒体给占满了,可见这次电视剧受关注度。
新开诚士和敦贺莲都是活招牌,他们的作品无一不是脍炙人口让人印象深刻的,何况现在还出现了前段时间的绯闻女主角,也是演艺新人的琴吹红衣,可以说导演和主演一上台,立时引发了现场的一阵j□j。
在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及解释饰演的角色之后,到了记者提问时间,当然对于这个难得的绯闻男女主角都在的情况,众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
只是两人的嘴都硬得很,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真是让人有些想要吐血。
仪式结束后,电视剧正式开拍,这次的电视剧是边拍边播的,每周更新一集。
《特工恋人》里敦贺莲饰演的是代号为雪狼的Z国特工,而琴吹红衣所饰演的同样是Z国的特工,代号青鸾。
雪狼和青鸾两人同属一个特工组织,但是却彼此不相识,这是特工组的基本规矩,除了一起出任务的人,其他人都是彼此不识的,这是为了防止有特工被抓或者叛变供出其他同伴,也是为了某些秘密任务的安全机密性。
雪狼接到任务,要刺杀Z国着名的青木帮老大、大毒枭和军火头子青木正雄,而青鸾则是在雪狼前一个星期被派去窃取青木帮与政府要员相互勾结的机密文件。
青鸾和雪狼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青木帮旗下的一间名为black kite的豪华酒吧。
雪狼根据搜集到的资料,知道青木正雄经常出入black kite,因此在这里蹲点,而青鸾则是早已经打入酒吧内部,成为了酒吧里的一个舞女,命运的邂逅从此时开始。
☆、敦贺莲首战失利
昏暗的环境、劲爆的音乐、不停变换的绚丽灯光、疯狂扭动身体的销金男女、女人的香水、挥发的酒精,组成了一副黑暗下的狂欢之夜。
雪狼紧抿着唇线,出现在了black kite的大厅,然后看似随意地在吧台的角落处坐下,这个位置能够将整个酒吧尽收眼底,紧靠着安全出口,身后不易藏人,不用担心会遭伏击,是个绝佳的攻守兼备的位置。
自从进了酒吧,雪狼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这已经是他来black kite的第三天了,却仍然没有见到青木正雄的影子。
“喂,听说今晚火凤会登台?真的假的?”在雪狼的不远处,两个青年男子在聊天,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青年问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都等了一个星期了。”说完,那青年顺便吸了吸口水,“说实话那妞真是正,每次看到她跳舞,下面就一柱擎天,要是能让老子上一把,老子死也甘愿。”
“你得了吧你,听说火凤有酒吧老板罩着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同伴不阴不阳地损了他一句。
此话一出,刚刚还兴奋异常的青年瞬间打了个寒战,说到这酒吧老板,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惹得起的,为了个女人,不值得,“嗨,瞧你说的,哥们儿也就是开个玩笑,怎么样,今儿听说酒吧来了几个雏儿,要不咱们去试试?”
听说有妞可以上,另一名男子自然同意,两人猥琐地笑出了声,而之前关于火凤的话题则被两人有意无意地淡忘了。
两人淡忘了话题,但并不表示别人也淡忘了,雪狼收回了打量的视线,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刚才两人的话,他们口中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他这次的目标青木正雄,听两人的意思,这个青木正雄对于那个火凤似乎是挺照顾的,或许她会是这次任务的突破口。
就在雪狼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周围的灯光突然晦暗了下去,雪狼胸口一紧,修长的大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是一把左轮手枪。
只是还不待他反应,四蓝一红的灯光从上照射下来,分别打在了大厅内的五个舞台上。
雪狼将目光放在了红色灯光下的中央舞台上,他来之前曾经做过调查,整个大厅总共五个舞台,四个分散在四周,只有一个在中央,而且中央舞台的面积要大很多,应该是压轴舞女的专属舞台。
此时,雪狼已然明白,中间这打着不同于其他四个蓝色灯光的舞台必然是那个火凤专属舞台无疑了。
随着灯光的打下,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DJ大声问道,are you ready?然后在众人的起哄下,节奏感极强的劲爆音乐响起。
中央舞台处出现了一抹红色性感的身影,女人长得极美,眼下一点泪痣带着点淡淡的忧伤,即便此刻画着浓艳的妆容也无法掩盖她的清傲和与众不同,她身穿红色的紧身亮片连衣裙,裙身很短,似乎稍微动作大一点就能够看到裙下风光,脚下的红色高跟鞋目测至少有十二公分,她随着音乐恣意地扭动着身体,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勾引之能事,她像是一个天生的尤物,操纵着男人的感官,让他们为她如痴如狂。
将周围那些男人满含欲念的目光尽收眼底,火凤也就是特工青鸾,此时冰冷的眼神带着些许的不屑,这个任务已经拖了一个多星期了,她也受够了这些男人的意淫了,要不是为了任务,她才不会做这么大的牺牲,不过好在这几天她已经入了青木正雄的眼了,她想,离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然而,她此时那带着不屑的高傲眼神却成了男人们眼里的冷艳动人,现场的气氛更加的热烈。
这时,红衣感觉到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灼热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警觉地随着舞蹈动作垂眸看去,那是一个隐于黑暗让人看不到情绪的男子,由于灯光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视线的灼热温度,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咔!”场边突然传来声响,火凤跳舞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越过拥挤的龙套演员,火凤的扮演者琴吹红衣目光疑惑地望向了出声的导演。
新开诚士对着红衣点点头道:“红衣酱刚刚的表现很棒!”
然后他将目光放到了雪狼的饰演者敦贺莲的身上,此时的敦贺莲一脸错愕,似乎是刚刚回过神来,有些不明白身在何方,“莲!前面的表现很不错,只是,后面的眼神太热了,刚刚的场景是雪狼跟青鸾的第一次见面,当你注视着青鸾所扮演的火凤时,目光一定要有一瞬间的惊艳然后更多的是探究和算计,深思她能给雪狼的任务带来的便利,记住,是刚认识而不是你们在热恋期。”
敦贺莲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耳朵上染上了一抹恼人的羞红,他见到红衣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红衣,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不过,看自己女朋友看呆了,应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吧,刚刚导演最后一句话可是说错了,他跟红衣正处于热恋期,就算红衣觉得不是,但是在他的心里却觉得是的。
“好,中场休息十分钟,莲你跟我过来一下。”新开诚士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休息下了。
敦贺莲无奈地走了过去,新开诚士一把勾住了敦贺莲的脖颈,将他拖到了角落,神秘兮兮地道,“我说,莲,红衣酱的身材是不是让你双目赤红血脉愤张?瞧你刚刚的样子,那眼神都能喷出火来了,看来你跟红衣酱的绯闻也不是空穴来风嘛。好了,你偷偷告诉我,是不是跟红衣酱在交往?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可是个开明的大家长。”
敦贺莲的嘴角抽了抽,他干嘛要跟一个三十四岁的老男人讨论自己女朋友的身材啊!还有,他只是参演了他执导的电视剧又不是卖给他当儿子,什么大家长啊。
“啧,我说你小子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多久!”看到敦贺莲不说话,新开诚士很是郁闷,他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
敦贺莲摊手,然后自觉地走开,看到红衣此时正在补妆,便走了过去,“怎么样,还顺利吗?”
其实敦贺莲是担心第一次演戏的红衣有些紧张才会这么问的,只是红衣很无语地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我可是被夸奖的人,至少比你要顺利。”
化妆师听红衣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谁让刚刚导演批评了敦贺莲呢,现在当面听人揭伤疤,怪让她这个外人坐立不安的。
红衣看了下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看出化妆师的不自在,对她说道:“辛苦了,我这边已经OK了,如果您有什么事,就先过去忙吧。”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一边说着,化妆师一边鞠着躬离开。
红衣回头笑笑地望着敦贺莲,“怎么样,刚刚被导演训话了吧,谁让你刚才尽想些有的没的。”她的话中不无幸灾乐祸的味道。
敦贺莲拽了拽她的头发,“敢笑我,我女朋友那么美丽动人,我看呆了也是正常的。”
“谁信你,肯定是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j□j的东西。”红衣拽回了自己的头发,挑衅地道。
敦贺莲不以为忤,只是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那……我亲爱的女朋友,想不想知道我想了些什么跟你有关的j□j的东西?”
被他的呼吸弄的有些痒,红衣耳垂微热地往旁边躲了躲,低声警告道:“你这家伙老实点,这里是剧组。”
捏了捏红衣的脸,有些郁闷地道:“剧组怎么了,现在是休息时间,还不让人亲近了。”
红衣拍开他的手,“你这家伙,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事吗!”
敦贺莲的脸色突然一正,认真而严肃地说道,“红衣,我很乐意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对外宣布只是不想你被我的粉丝攻击,我想要站在你的立场尽我所能的保护好你。其实告诉导演他们也没什么,他们都是圈内人,自然会保守秘密,我不想委屈你。”
红衣此时的表情有些怔忡,敦贺莲的话像是一个石子丢进了她平静无波的内心,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在她的心中狠狠地搅动了一池春水,望着他认真的脸,红衣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想要抚摸他那因为严肃而微微有些蹙起的眉头,只是她的理智还在,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你不要自己随便下一些结论,有些事情,我并不觉得委屈。”是的,她并不觉得委屈,她甚至都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重的,要不是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是要一直对她怀着这种半是愧疚半是郁结的心情。其实她觉得现在的粉丝已经理智很多了,她一点都不担心粉丝反弹的问题,况且她对自己有信心,她能够强大的让他的粉丝觉得她和他在一起他一点也不吃亏。
而且自己也有忠实地支持自己的人,她一点也不担心,“你想太多了,我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听出她话中为他开脱的意味,敦贺莲的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然后打趣地道:“这点我倒是看得出来。”
红衣郁闷地撇撇嘴,什么嘛,这男人真是过分。她也就那么洒脱地一说,他居然还顺杆子爬了。
男人,果然不能给他好脸色。
☆、探班
重新开拍之后,敦贺莲的表现正常了很多,表情也很是到位,这次一次通过没有NG。
之后休息的时间,敦贺莲和红衣一直在武术导演的指导下喂招,因为下一幕是动作戏。
第二幕戏是雪狼秘密闯到青木正雄所在的black kite的三楼休息室,想要进行暗杀,而青鸾则是企图到休息室那边打探消息,因为今天晚上她探听到青木正雄会邀请一些政要来酒吧谈事情,她要做的就是偷拍取证。
两人的目标都是青木正雄,于是在门口处碰到了,两人都经过了一番伪装,但是雪狼却是认出了青鸾,不是说青鸾伪装得不够成功,而是雪狼见过青鸾的真容,基本的伪装是骗不过他这个专业人士的,而青鸾当时由于台下灯光很暗的关系没有看清雪狼的脸,现在雪狼又是伪装了一下她自然是认不得的,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微微地有些熟悉罢了,不过两人都是谨慎的人,见到对方之后果断出手。
这是红衣和敦贺莲的第一场打戏,众人都挺紧张的,尤其是敦贺莲,他担心自己一时不查会伤了她,不过在跟她喂招的过程中,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心简直是太多余了,自己这个女朋友可谓是凶猛异常,招招刁钻,幸好自己是有真的练过武,要不然的话指不定怎么难堪呢。
其实红衣已经很注意控制了,要不是做做样子单纯的喂招只要好看不要力量,她早就将他给拿下了,哪还用得着这么绞尽心思地简化自己的招式、弱化自己的力道。
只是在喂招的过程中,红衣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毛病,她武功比敦贺莲好,武术导演也是比不上的,但是她在空间里学的武功都是伤人实战用的,自己跟敦贺莲对打的时候,身体总是会下意识地反应,比如说敦贺莲踢过来一脚,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抬起自己的腿与之对撞,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力道却不是能够完完全全地收掉,十成力道至少还留一成,每每敦贺莲都被她弄得很狼狈。
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胳膊,敦贺莲笑得阴沉沉地,“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准备谋杀亲夫啊,下手这么狠!”
红衣看了看他手臂上那一块不小的淤青,心里也有着淡淡地愧疚与心疼,可是嘴上还是有些不饶人,“我只用了一成的力道,是你太弱了好不好。”
敦贺莲郁闷,好吧,他承认他只是自尊心有点受挫而已,将胳膊伸到红衣的眼前,道,“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帮我揉揉。”
红衣有些无奈,幸好此时武术导演让他们先自己找找感觉熟悉一下招式,要不然被听到他们的话,指不定多吃惊呢。
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是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痕,着实有些碍眼,正好自己也学了好长时间的医了,一个淤青还是难不倒她的。
红衣伸手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腿上,敦贺莲的手指不老实地在自己的腿上点点点,脸上还一副享受的表情,红衣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
瞥了他一眼,红衣伸手力道刚猛地对着那块淤青就揉了下去,让毫无防备的敦贺莲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张俊脸皱的跟包子似的,如果不是可怜的自尊不允许他叫出来,他此时一定会跳脚大喊。
红衣心想,到底是个男人,不论他在外的表现是如何的绅士如何的正经,遇到这种食色之事难免会露出真面目。
红衣下手虽然重,但是力道都是控制得很好的,不一会,就将淤血给揉散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可以配合针灸,淤血散去的速度将更快。
看着被揉散的淤青,敦贺莲满是惊奇,“这么快?”
红衣颇为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遇到我是你的荣幸,我可是学医的。”
“学医?高中就开始分系了?”敦贺莲有些不解。
红衣撇嘴,“自学行不行,你羡慕嫉妒也是没用的。”
敦贺莲好笑地将她因为过招而微微散乱的头发理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只会为你的优秀而感到骄傲,你让我与有荣焉,因为这么优秀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羡慕嫉妒的应该是别人才对。”
红衣看了他一眼,这次却没有反驳,她发现有时候他不经意地一些话总是让她感觉莫名地感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都说孤儿很敏感,但是同样的孤儿的处境也决定了孤儿的坚强,她觉得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动的人才是,为什么遇到敦贺莲,有些事情总是在慢慢地超脱她的掌控,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力不从心的恐慌也有着对于未知的好奇。
武术导演将敦贺莲和红衣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神秘兮兮地跑到了新开诚士那边,小声问道,“喂,你说这敦贺莲和红衣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我看他们好像有情况啊,看看刚刚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谈恋爱啊。”
新开诚士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你也这么觉得?莲那个家伙口风挺紧的,不过我看这事十有j□j了。”
作为一名知名的导演。如果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那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红衣帮敦贺莲处理好手臂之后,就开始看剧本了,新开诚士刚要宣布继续,旁边的助理提醒到了午餐的时间了。
这时,助理喊了红衣一声,道有人探班。
红衣不解,想说谁会来探她的班呢,敦贺莲猛然抬头,警觉地盯着片场的入口处。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黑白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仆提着食盒。
“秋田管家?你怎么来了?”红衣有些错愕。
“大小姐,日安。”管家弯身行礼,两名女仆跟进,“今天夫人让家里的中餐厨师特意给您做了中餐,想说您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吃不吃得习惯,所以让我过来看一看。”
管家一出现,片场有片刻的安静,之前听说琴吹红衣背景如何如何了得,如今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派发盒饭的助理小弟看了看两名女仆摆上来了精致菜肴,再看了看自己手中两百五十元一份的廉价便当,颇为尴尬地站着,不知是给还是不给。
秋田管家上前抱歉地说道:“这位先生真是抱歉,这次来探班应该要事先通知大小姐一声的,对于意外地造成食物浪费以及给您工作上带来的不便我在这里向您致歉。”
“不用、不用!”助理小弟匆忙摆手,“这、这也浪费不了,外围还有一些人没有订餐的,直接给他们就好了,您、您不用在意!”
“那就有劳这位先生了。”弯腰行礼,管家开始为红衣摆上餐具。
红衣看了眼敦贺莲,然后对助理小弟说道:“麻烦你,敦贺先生的盒饭也分给其他人吧,这次管家带的午餐分量有点多,正好可以请敦贺先生帮忙分担一下。”
“好、好的。”助理晕乎乎地应了,然后拿着两份盒饭就往外走了。
食盒里面有一副备用的碗筷,红衣将它拿出来递给了敦贺莲。
敦贺莲道了声谢谢并没有拒绝,他知道红衣的家世很好,这种情况他想要跟她的感情继续下去就必须让自己跟她站在同等的位置上。而不是她佣人环伺吃着精致的菜肴,自己则抱着盒饭躲在一边。
这不是羡慕或者嫉妒红衣的家世,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而是为了两人能够心无芥蒂地,他想红衣后面对助理说的话一定也是存在着这一重考虑。
管家颇有深意地望了敦贺莲一眼,眸中赞赏的目光一闪而逝。
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动作自然,气度不凡,应是个平日里行事磊落之人,受到大小姐的邀请没有得意,没有尴尬,也没有觉得难堪,这份心很难得。
管家隐晦的赞赏没有逃过敦贺莲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有个这么优秀的女朋友他的压力可不小,现在能得到她身边人的认同,他很开心,至少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管家带过来的午餐无疑是非常美味可口的,红衣和敦贺莲都吃了不少,不远处的新开诚士捧着盒饭默默地面条泪,这两个家伙不能给他送一口尝尝吗,哪有这么吃独食的,自怨自艾了一番之后,新开诚士泄愤似的扒了口盒饭,自我安慰这盒饭还是挺不错的,至少鸡腿挺好吃的。
看到两人吃完,秋田管家奉上了两杯温茶,然后对红衣道:“大小姐,老爷让我给您带话,您是琴吹家的大小姐,在外面不管遇到什么都有琴吹家在后面给您撑着,莫要委屈了自己,放纵了恶人。”
琴吹红衣的眸光莫名一闪,“我知道了,你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不要担心我,我一切安好,琴吹家的人自然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让他们放心,等这边拍戏告一段落,我就回去看他们,平日里也劳烦管家多多劝导一下他们,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只顾着工作。”
“我会的,大小姐。”秋田管家颔首,然后似想起了什么,道,“大小姐,老爷让您有时间去跟迹部家的少爷道声谢谢。”
琴吹红衣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爷说了,有件事情迹部少爷出了不少力。”管家意有所指,红衣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说破,只道了句知道了。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管家带着女仆离开了片场。
管家前面所说她受了委屈的,是指之前那个坂上美树的事情,看样子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家里人已经帮她解决好了,而迹部也跟着帮了忙了。
前段时间听说有家报社倒了,想来应该是家人跟迹部他们的杰作吧,至于坂上美树,她想以后应该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以敦贺莲的智商自然听出了管家和红衣的弦外之音,只是他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够了,他也并不觉得红衣家人的做法有什么错,只能说那也是那个助理咎由自取吧。不过,那个迹部家的少爷让他很在意啊……
☆、敦贺莲与迹部景吾
管家走了之后,敦贺莲在红衣身边看着剧本,只是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见红衣也埋首剧本没有说话的打算,他忍不住开口似有若无地问道:“那个迹部……就是之前在中华街遇到的那个泪痣少年?”
之所以叫迹部为泪痣少年,是因为他对于迹部的泪痣印象比较深刻。
红衣的眼角下也是有泪痣的,就是因为这相同的泪痣让他记忆颇深,不过说实在的,这么想起来红衣和那个叫迹部的少年长得倒是有些相像的地方,要不是两人的年龄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是亲兄妹呢,
“恩,怎么了?”红衣头也不抬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道,“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红衣顿了下,还是拒绝了,“今天晚上不行。”
“有事情?”
“恩,晚上要跟迹部吃饭。”最近都在忙着拍戏,也没时间问什么时候学校那边有考试,正好可以借着晚饭的时候问一下,而且她也是怕自己将道谢这件事情给忙地忘记了,所以趁着自己现在还能记得,就将道谢的日子提到了今晚。
她没有避讳敦贺莲说这些,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秋田管家在说迹部的时候敦贺莲也是在旁边的,如果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日后被他知道自己晚上是跟迹部去吃饭的,还不定生气到什么时候呢,要知道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小气,尤其生气的时候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让人郁闷。
听到她拒绝自己居然是为了那个迹部,敦贺莲的心里忍不住泛酸,虽然知道她应该是去跟那个少年道谢的,但是他的心里仍然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不想她跟那个少年独处,“这样啊,要不然我跟你们一起吧,人多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