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红衣若有所思地瞄了敦贺莲一眼,望着他笑靥如花的模样又岂会不知他此刻心里所想,忍不住在心里啐道,小气的男人。她也是很有节操的好不,既然已经答应跟他试试了,就不会跟别的男人胡来。
看到他周围越来越阴暗的背景,红衣有着扶额的冲动,“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晚上一起。”
阴暗的背景瞬间飘走,敦贺莲的笑脸灿烂了很多,趁周围没人注意揽过她奖励般地亲了一下。
红衣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腰肉,让他老实点。
下午中场休息的时候,红衣给迹部景吾打了电话,说是要请他吃饭,让她去别墅那边。
毕竟是公众人物,去公共场合有些不方便,尤其身边还带着个发光体般的敦贺莲以及处处透着华丽气场的迹部景吾,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她可不想再闹出什么绯闻来了。
接到红衣的电话,迹部景吾着实诧异了一番,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喜悦,这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每次也只能在电视杂志上看到她的身影,她的忙碌丝毫不下于他。
下午训练结束后,迹部景吾匆匆地回了趟家,看到管家后吩咐道:“今天晚上不要准备本大爷的晚餐了,晚上本大爷要跟朋友出去吃。”
言罢,不待管家反应过来,便急匆匆地回了房间。
迹部的房间处处透着奢华,房间的面积不仅大,里面的装修更是精美华丽,而在他那张大得离谱的床的对面墙上,贴着几幅跟房间风格不大搭调的海报,仔细一看,海报上竟是同一个人,那少女眉眼清俊,五官精致美丽,眼下一点泪痣妖娆生辉。
迹部走进房间习惯性地抬头看了海报一眼,这才转身进了衣帽间,迹部的衣帽是在他的房间内开的,面积颇大,从衣服鞋子到领带墨镜等一应俱全。
迹部修长的手指在从一排排的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冰丝质大V领的长袖T恤上,将衣服拿了下来,他又挑了一条黑色的颇为修身的休闲长裤。
站在试衣镜前,迹部换上了T恤和长裤,对着镜子看了又看,T恤的领子开得很大,露出富有弹性的一片胸肌和精致漂亮的锁骨,看起来挺性感,略微修身的长裤让他腿部的比例更加完美,最后他套上一双深咖啡色的靴子,稍微给自己喷了点香水,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管家目送着迹部景吾出门,想着什么朋友让自家少爷这么隆重的打扮自己。
迹部景吾到了别墅的时候,琴吹红衣已经开始在做饭了,当然了,敦贺莲自觉地给她打下手,经过自己一段时间的特训,敦贺莲现在洗菜削皮类的工作已经能够胜任了。
看迹部来了,红衣回头道:“再过一会儿就能够吃饭了,要是觉得无聊,自己去二楼玩,上次带你看过的,视听室、书房都在那边。”
迹部看到厨房内的敦贺莲时,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听到红衣的话更是黑了一张脸。
他没有去二楼,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本大爷帮你。”
红衣错愕地望着迹部,有些犹豫地道,“你会吗?”
迹部这次是真的郁闷了,他努努嘴指向了敦贺莲,“他会,本大爷自然也会。”
见他那副样子,红衣也不忍打击他,便给了他一个土豆,“那你把这个土豆皮给削一下。”
其实红衣完全没有指望他能够真的帮上忙,所以那个土豆跟本就是她的弃子,拿给迹部打发时间用的,如果她在自己烧菜前将那个土豆削好,那么她烧菜的时候就添上,如果他要是在自己烧菜前没削好,那么她就随他去了,反正就一个不大的土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没什么。
迹部闻言,乐颠颠地接过了土豆和削皮用的刨子,只是大爷研究了半天没弄明白这刨子怎么用,最后他的目光定在了刀具架上面的一把水果刀上,想着曾经有过的削苹果经验,迹部双眸一亮,拿过刀子就开始削了起来。
迹部是个喜欢华丽、处处追求完美的人,他削苹果的时候就跟有强迫症似的,那皮一定不能断,如果皮断了那么他就换一个继续削,直到有一个皮没断为止。
只是削苹果的理论显然是不能套用在削土豆上的,土豆的皮薄,没有苹果皮有韧性,他刚削了没两下就断了,心里一阵懊恼,但是想着待会儿红衣还要用他手上的土豆,所以强忍着换一个从新削的冲动,硬着头皮继续。
敦贺莲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放在了迹部的身上,看到他削土豆的样子似乎还没有自己熟练,立时心里开阔了,再看到他跟雕花似的细细去掉凹下去的结,然后削得直到跟其他地方的肉质一样没有任何其他结痕才罢休的吹毛求疵样,他的心里更加的快活了,依照他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劲儿,这个土豆怕是指望不上下锅了。
果然,红衣的土豆烧肉已经做好了,而迹部仍然在跟那个土豆奋斗。
等到迹部终于削好了一个光滑溜溜的土豆后,才发现厨房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燃气灶上的汤锅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显然,待会儿就可以开饭了,而他的土豆是派不上用场了。
为此,迹部很生气,一张俊脸微微有些涨红,他削了好久的土豆就这么没有用武之地了?!
等到他对上敦贺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更加得郁闷了。
红衣将迹部的表情看在了眼里,随后看了那个削得顶漂亮的土豆,最后还是心软地重新烧了道地三鲜,将他的土豆切好下锅,这时迹部的脸色才好看了不少。
等到迹部出了厨房之后,敦贺莲挑眉道:“干嘛那么迁就他。”
红衣瞪他一眼,“他好歹是我朋友,而且这顿饭本来就是为了要表达谢意才请他的,自然希望他开心点。”
敦贺莲听罢,没有反驳,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等到晚餐摆上桌,众人都坐下来之后,红衣才开口道:“迹部,上次的事情谢谢了。”
迹部的眸光闪了闪,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她指得是什么事情,“那些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只是有些看不过去而已。”
红衣笑笑也没有戳破他的话。
迹部景吾看了红衣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道:“下次你放聪明点,别被一些不三不四不华丽的母猫给算计了。”
红衣黑线,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这个时候敦贺莲开口了,言语中隐隐藏着火药味。
迹部皱眉,“我对阁下的保证可是不敢恭维,如果你真的能够保护好她,那么上次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难得的,敦贺莲被迹部给噎住了。
红衣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忍不住道:“好了,吃饭吧,待会儿都冷了。”
暗暗地瞪了对方一眼,两人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
不得不说红衣做的菜还是很好吃的,虽然比不上什么大师级的名厨,但是好在这是中餐,敦贺莲和迹部景吾又不是经常吃,所以偶尔来一顿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对了,马上还有半个月左右,学校有一次书道比赛,我记得你是书道社的,要不要参加?”迹部对红衣道。
红衣看了看敦贺莲问:“拍戏有假期吗?”
敦贺莲皱眉,“一般来讲是没有假期的,因为道具、场地什么的都是事先租借好的,耽搁一天就要多一天的费用,所以基本上是没有假期的,但是也不乏有特殊情况,如果你真的要参加,那么将那天的戏往后挪,将没有你的戏份提前,这事具体的还是要跟导演商量的。”
红衣叹气,“这么麻烦,还是不参加了。”
迹部听罢,也没有勉强,他也就是那么一说,希望到时候能够见见面而已,本身那个比赛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
☆、敦贺莲是禁欲系
吃过晚饭后,红衣跟迹部景吾确定了一下最近没有什么考试之后才送迹部离开。
迹部走到门口,发现敦贺莲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的意思,皱着眉头看向了红衣:“他不走吗?”
红衣看了看敦贺莲,再看了看迹部道:“当然要走。”
迹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等着,大有一副他不走自己说什么也不走的打算。
红衣双手环胸,朝敦贺莲努努嘴,“敦贺先生,天也不早了,您也回吧。”
原本坐在客厅的敦贺莲抬起头看到两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自己的身上,施施然地起身朝他们走来,他抬手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现在时间还早,我待会儿再跟你对对戏,至于迹部先生,倒是可以先离开了。”
迹部唇角一勾,又走回了房间,他在之前敦贺莲坐的沙发上坐下来,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转头说道,“本大爷不赶时间,看着你们对戏也不错,本大爷对于你们的戏还是很好奇的。”
敦贺莲的笑容蓦然一僵,而后缓缓漾出一抹动人的微笑,“迹部先生倒是好兴致,只是我们要对吻戏您也要看吗?”
迹部景吾放在身侧的手蓦然一紧,望着他的眼神异常凌厉,“敦贺先生是想要趁人之危占红衣的便宜吗?还是说敦贺先生的吻技烂得必须得大晚上的找人练习才能够见人?”
敦贺莲猛然一哽,迹部景吾这话不可谓不毒,如果他承认自己的吻技很烂,那就太有伤他男人的自尊了,如果他说他吻技很好,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跟很多女人接吻过,此时红衣就在身边,如果他承认了,那不是给她添堵吗,他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破坏他跟红衣的感情。
就在敦贺莲考虑怎么反击的时候,门口的琴吹红衣先开口了,“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点,要留下,还得问问我的意见,现在,你们两个都回去。”
两人同时将目光放在了琴吹红衣的身上,看到她眼神坚定,各自朝对方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然后默契地走人。
送走了两个不对盘的家伙,红衣顿时松了口气,按理说,她跟敦贺莲现在的关系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好吧,她承认,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试想,抱也抱了吻也吻了,如果自己还不弄个名分,也忒傻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对于敦贺莲还是有些动心的,毕竟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是女人很难抗拒的。可是在面对他和迹部景吾对峙的时候,她下意识里不想要让他欺负迹部,虽然敦贺莲也没有欺负的成,但是她确实不想看到迹部吃亏,她对迹部的感觉很复杂,她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几次的意外互助中积累起来的信任和亲密,而是那种源于内心的,或者更加深层次的羁绊,让她忧其忧、悦其悦,不忍见他难过。
红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放松身体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伸手遮住头顶耀眼的灯光,心思百转千回。
不知过了多久,红衣觉得眼前一暗,她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了一张放大在的俊脸,先是诧异,而后就是有些哭笑不得,“喂,你怎么又回来了?”
敦贺莲偷吻没有成功,索性在沙发前的地上坐了下来,然后带着点不曾示人的任性,半个身子趴在了红衣的身上,脸颊在她柔软的胸部蹭了蹭,“这么不希望见到我?我要是不先离开,那个迹部景吾肯离开吗?”说道这里,他的语气中难掩酸涩的味道。
饶是红衣再如何有定力也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脸红,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起来啦,你很重欸。”
抬眼瞄了红衣泛红的脸颊一眼,敦贺莲沉沉地笑出了声,然后在她措手不及间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那你压我好了,我不怕沉。”
红衣从一开始的那一瞬间的惊慌中镇定下来,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干什么啊你。”
敦贺莲搂着她的身子让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双手在她的后背安抚地拍着,“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怕把你压坏嘛。”
红衣嘴角一抽,这骗鬼的理由谁信啊,不过她也没有反抗就是了,要不然已她的武力值,怎么会摆不平这个在手下败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半晌后,红衣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回来真的是要对戏?”
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敦贺莲让红衣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说呢。”
对于男人红衣不说多了解,但是至少也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经验的小女生,敦贺莲的这副表情,猪也看得出来不是为了对戏的。
见红衣不语,敦贺莲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我想见你,就回来了。”
“有什么好见的,不是刚分开嘛……”不可否认,红衣听到他的话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只是嘴上倒是有些不承认地嘟囔了开来。
“谁让有个灯泡在。”敦贺莲深觉自己做的是对的。
想到迹部景吾跟敦贺莲争锋相对的样子,琴吹红衣不觉有些好笑,“好了,迹部人其实挺不错的,你不要处处针对他。”
敦贺莲眉头微蹙,而后绽开圣光级微笑,“我没有针对他啊。”
红衣望着眼前这个明明在吃醋,却死不承认的男人,为他的别扭而感到好笑,她倾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不许在我面前说谎。”
敦贺莲想要反驳却是没有开口,只是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然后蓦然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温热有力,攻占得她节节后退,不同于刚刚红衣蜻蜓点水地轻啄,敦贺莲的吻带着霸道的热情与情难自禁,他吸吮着她柔嫩的双唇,灵活的舌在她双唇间轻轻滑过,带起她阵阵战栗,红衣的力气在他的攻势之下,一点点地消失,微微喘息的空挡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舌钻进了她的口中,于她的相互纠缠,红衣出于本能地回应着他,引得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红衣被她吻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心下有些不甘,她在他吻得忘我的时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惹得情动不已的男人浑身一僵,搂着她腰部的手也紧了又紧,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由于跨坐在他的身上,红衣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变化,除了一闪而逝的羞涩外,更多的是战胜对方的自豪,她紧紧圈着他的颈项,身子恶意地在他某处兴奋点磨蹭了一下,换来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以及一声压抑的闷哼。
敦贺莲猛然推开她,脸红脖子粗地歪着头不停地喘着粗气,伸手想要将红衣从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身上抱下来,可是双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也微微地动了动。
红衣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知道不能再挑逗他了,要不然她今天估计得失身了,只是她刚要起身,身下的男人却猛然收紧了手臂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他在她的耳边低喃,“红衣……”
红衣红着脸紧紧地贴着他,没有乱动,内心却为他这第一次开口叫她的名字而微微有些震动。
似是回应般的,她在他的耳边唤了他一声,“莲……”
敦贺莲的身子一僵,慢慢推开她的身子,双眸晶亮地盯着她的面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之前不管是什么情况,她一直都是温温的一声敦贺先生,没想到今天晚上却得了这个意外之喜。
红衣望着他几乎有些傻愣愣的表情,自我检讨一下是不是平日里对他太坏了,以至于一点小事都能振奋成这样,下次是不是要改善一下她对他的态度。
双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红衣趁他松手摸脸的瞬间,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然后目光在他胯间某处瞄了一眼,那里果然已经搭起了帐篷。
敦贺莲脸上一红,心里微微有些郁闷,这是不是被她给调戏了。
红衣弯腰伸手拉他起来,“快点去洗澡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待会儿还要回去呢。”
看了眼自己火热的某处,敦贺莲自然知道红衣所说的洗澡是让他消火,为了不在她面前出丑,他顺势借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然后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敦贺莲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到红衣仍坐在客厅就走了过去。
等到他靠近,红衣才感觉到他身上凉气习习,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臂,皱着眉道,“你洗冷水澡了?”
敦贺莲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自己那样子,不洗冷水澡降不了温。
红衣略显责备地望了他一眼,“谁让你去洗冷水澡了,我让你去洗澡,是让你双手万能自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谁让你物理降温了,像这种情况洗冷水澡是很伤身的,而且对肾不好。”
听着红衣那番双手万能的彪悍言论,敦贺莲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此时的感觉了。
看他红着一张俊脸,尴尬地望着她,红衣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力持镇定地道:“抱歉,学医者的习惯。”
敦贺莲狐疑地看了眼她绯红的面颊,才不相信她自我掩饰的那句话呢。
红衣扶额,羞愤欲死,她的形象就这么没了!可是一般正常的男人有了欲念,要是不能跟女人这样那样,不都是会用手解决的吗,像那种冷水降温的,也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吧。
这么想着,红衣双眸盯着敦贺莲看了又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果然有那种禁欲系的特点啊。
☆、迹部房间的海报
迹部景吾回到家后,看了看自己墙上贴的海报,想着晚餐时敦贺莲的种种,心中有种膈应的感觉,他觉得最近红衣和敦贺莲似乎变得亲近了很多,这让他的胸口闷的似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结果就是一早上居然起晚了,而对迹部景吾的自律深具信心的佣人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家少爷起迟了,只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才耽搁了下来用餐的时间,直到再不吃饭就要迟到的时候,管家敲门催促迹部下来用餐。
迹部是被管家的声音给吵醒的,他爬起来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看得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看看太阳的高度,再看看床头已经被他不小心按掉的闹钟,脑子轰的一下愣住了,闹钟上的时间已经八点钟了,学校上课的时间是八点半,对于有早训的迹部来说,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急急地脚步声,管家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微笑,自家少爷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呢,这才像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嘛,最后看了紧闭着的房门一眼,管家放心的下楼了。
迹部洗漱穿衣的时间用了将近二十分钟,这已经是他拼命缩减时间的结果了。他原本是不打算吃早餐的,但是在母亲不赞同得瞪视以及父亲的皱眉下,还是忍着焦急力持镇定地简单用了点,最后临上车的时候,管家从厨房那边打包了一个蛋糕给迹部带在车上吃。
对于迹部景吾,管家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于他的疼爱,丝毫不亚于生身父母的迹部夫妇。
到了学校之后,忍足侑士看着难得迟到的迹部景吾打趣道:“这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迟到呢~,昨天晚上不会有什么艳遇吧,醉倒温柔乡了?”
忍足侑士说到艳遇,迹部的脸莫名的红了一下,当然,他不是因为忍足侑士所说的艳遇的事情而脸红的,而是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琴吹红衣的身影才会让他一时有些不自在。
迹部的反应立时让忍足侑士误解了,他瞠大眼睛,满脸地诧异,“你昨天真的……?哪家的小美人勾了你的魂?什么时候给我介绍看看。”不怪他如此好奇,实在是迹部的生活都快赶得上清教徒了,都十七岁,还是个雏儿。
迹部斜瞪了他一眼,“你当本大爷跟你一样吗。”
“我这样怎么了,风流不下流而已,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有什么关系呢。”忍足侑士说得理所当然。
迹部不再理会他,看了下课程表,第一节是国语课,第二节的数学课,第三节是……等等,他复又回头看了看课程表,在数学课几个字上流连了一会,然后脸色一变,早上走得匆忙,将数学作业给忘在了房间了。
迹部惊疑不定的神色引得忍足侧目不已,刚想要问他怎么了,却见迹部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从称呼上看是打给迹部家的管家的,只是后面的内容让他忍不住黑线,今天的迹部真的是很反常啊,先不说早训迟到没赶上,就说他居然会将作业给落在家里,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啊,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面对忍足侑士那不断扫过来的眼神,迹部目不斜视地开始预习功课,要知道他的好成绩也不是随便得来的,那也是用汗水和努力换的。
管家接到电话后摇头笑了笑,原本想要让女仆将数学作业给拿过来的,最后看到女仆在忙着打扫卫生,索性自己上去了。
走进迹部景吾的卧室,他有片刻的恍惚,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了,一直都是女仆在负责打扫而已,看到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照片,也是他之前没有见过的,应该是新拍的吧。
他拿起照片看了看,几个少年都是他熟悉的,那是少爷网球部的队友,只是当他看到一个跟自家少爷站在一起的少女时,脸上的表情有着片刻的深沉,好像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少女啊,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个少女竟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一时想不起来,他也不再纠结,说不定是少爷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来过迹部家,只是现在他年龄大了,有些记不清了而已。
被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中,眼角一点泪痣的少女正温柔安静地微笑着,跟迹部靠在一起的脸蛋竟有六分的相似。
管家转身,想要去找作业本,可是一回头却对上了墙上的几张大幅海报。
正对着他的海报中,是一个白裙少女的侧面,黑色的发丝轻轻扬起,她的手撩起清澈的溪水,阳光打在那双洁白的玉手中,似乎带起了层层的荧光,他不禁感叹,少爷也到了这样的年龄了啊,不过这少女也确实漂亮,如果是一般的少女也入不了自家少爷的眼啊。
他转过头再看看其他的海报,发现竟是同一个少女,等到他细细观察的时候,眼中带起了几缕深思,那少女眼角下的泪痣让他的心没来由得一跳。
他仔细端详着海报中的人物,似乎想要从她的面容中看出点道道来,最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重新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照片,仔仔细细地看着,发现照片中的少女应该是跟海报中的少女是同一个人,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让他如此在意的是那少女的面容跟自家少爷的面容竟是有着惊人的相似度,如果少爷换上女装,跟眼前的少女简直就是姐妹。
姐妹?!等等……
管家的瞳孔陡然一缩,想到了十七年前那一场几乎让老爷一病不起的变故。
只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管家看了看时间,要是再不将作业送过去,少爷估计赶不上第二节课了。
他找到作业后便转身出了房门,只是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墙上的海报一眼。
到了学校之后,管家将作业给了迹部景吾,最后看着他欲言又止。
很少见到管家这副模样,迹部有些狐疑,“管家是有什么事要跟本大爷说吗?”
看了看走廊上来去匆匆的学生,管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去少爷房间拿作业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海报,还有少爷床头柜那儿的照片,想着海报上的人似乎跟照片上的是同一个人呢,那是少爷的朋友吗?”
迹部挑眉,一时有些不知管家到底想要说什么,想到床头柜上的照片,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那是上次抓那只金刚鹦鹉后去红衣别墅,岳人要拍的,红衣还跟青学的人也合了一张影,他们还有一张集体大合照,两校的人都在,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对照片上的人感兴趣呢,这有点不像他的作风啊,只是,他最后还是点了下头,“她是学校的一个朋友,几个月前刚出道发了唱片。”
“原来是这样。”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装作若去其实地告辞离开。
回到迹部宅后,管家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暂时将事情给压了下来,没有告诉迹部宏平和迹部阳菜,尤其现在迹部宏平的身体本就不好,要是那个少女不是十七年前被劫走的小姐,大喜大悲后,身子绝对承受不住,不过这事情倒是可以先跟老太爷通通气,老太爷一向强势,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对于这个事情倒是可以出出主意。
这么想着管家给迹部老太爷打了个电话,正在手冢宅跟老友下棋的迹部慎吾接到电话后急匆匆地回了家。
“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到家,还没等自己缓口气,迹部慎吾便心急火燎地问道。
“老太爷请跟我来。”管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迹部老太爷引着进了迹部景吾的房间,然后指着墙上的海报,他相信不用多说什么,看着这些海报,老太爷应该会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果然,迹部慎吾望着墙上的海报久久回不了神,海报上的少女将他的思绪带回了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也就是在那一天,他失去了娇俏可爱的孙女。
管家将迹部慎吾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将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递了过去,“老太爷,您再看看这个。”
迹部慎吾接过相框,如果说看到海报时,他是震惊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如果不知道十七年前迹部家出了一对龙凤胎的话,看到这照片顶多也就觉得两人有点夫妻相或者长得很有缘罢了,但是如果有人知道十七年前的事情的话,那么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失踪的女婴,迹部景吾和少女在照片中靠得很近,少年张扬恣意,少女温柔恬静,虽然气质不同,但是那五六分相像的外貌让他的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管家,这事先不要告诉宏平他们,你先去查查这女孩的底细,我等你的消息。”迹部慎吾的手在照片上摩挲了几下后果断地给管家下达了命令。
迹部家的人平日里从不看娱乐类的新闻,就算报纸上的娱乐版也都是碰都不碰的,而且报纸上的人总是比较的模糊,完全没有海报和照片上的来得清晰,所以红衣出道这么久,迹部家的人竟是一个都没有注意到,这次要不是管家意外的在迹部景吾的房间看到了那些海报和照片,还不知道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呢。
☆、传说中的XX戏
今天琴吹红衣有点紧张,敦贺莲倒是一副满面春光的模样,剧组的工作人员今天也显得特别地亢奋,至于原因嘛,当然是今天的戏份让人很激动啊。
青木帮这个案件已经到了尾声了,雪狼和青鸾也因为一次意外通讯被对方听到而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于是两人也渐渐地熟悉了起来,期间因为合作的事情交往甚密,几次意外的化险为夷让他们互生默契,心生仰慕。
青鸾的任务在前一天已经完成了,她所窃取的资料也传给了特工组高层,现在留下来完全是为了雪狼。
正好她现在的身份也是个可以利用的有利工具。
青木正雄是个很狡猾的家伙,雪狼几次狙击都没能成功,这次青鸾自告奋勇地提供帮助,青木正雄垂涎她的美貌,但是却因为天生谨慎的性格所以迟迟没有对青鸾下手,最近这段时间,青鸾发现青木正雄对她开始越发地亲近了,她知道青木正雄正一点点的对自己放下防备。
今天青木正雄让青鸾在black kite的包厢等她,她知道青木正雄要对自己动手了。
青鸾将迷药放在身上,然后将枪支取了下来,要跟青木正雄近身接触,这些武器要换成更加不起眼的。
进了房间之后,青木正雄正端着红酒坐在沙发上品着,看到青鸾进来一双眼睛登时一亮。
青鸾不着痕迹地看了包厢内的通风口一眼,那里雪狼正随时伺机而动,青鸾的目的就是让青木正雄喝下迷药,这样解决他时不会发生什么声响,外面的青木帮众自然不会进来,又可以给他们争取逃走时间,至于消音手枪?很抱歉,青木正雄是不会给他们用这个的机会的,他的身上带着紧急的警报器,只要手指还能动,一个按钮就能够惊动所有人,而他也不是个能够轻易让人一击毙命的家伙,若是如此,雪狼也早就得手了。
青鸾隐秘地将指甲中隐藏的迷药弹在酒杯中,推杯换盏间,让青木正雄喝了下去。
青鸾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并根据脉搏确定对方确实昏迷了之后,才朝通风口的雪狼点点头。
雪狼下来后,第一时间将对方身上的警报器找了出来,然后才一刀了结了对方的性命,这个警报器佩戴的人要是失去生命迹象也是会发出警报的,只能在对方死前取下来。
看了躺在血泊中的青木正雄一眼,两人从通风口离开。
“卡!OK。”新开诚士满意地点点头。
红衣松了口气,到旁边休息区了,助理适时地给她递上了水。
敦贺莲走到红衣的身边坐下,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闪着莫名的幽光。
新开诚士走了过来,暧昧地看了看两人道:“下一幕的戏,我给你们清场了啊。”
想到下一幕的激情戏,红衣的脸上平添一抹胭红,最后还是假装镇定地道,“谢谢导演。”
其实这一幕说是激情戏,但是尺度却不是很大,主要是亲吻的镜头比较多,而且是穿衣服的,顶多就是衣服有点凌乱而已,但是对于第一次演这种戏的红衣来说可能是一个挑战,所以导演才会要求清场的,要不然这种戏份根本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灯光、摄像机、道具等等就位之后,导演说让他们亲吻抚摸够五分钟才可以。
他们之前都看过剧本,对这一段很熟悉,当然了,这其中的很熟悉也包括敦贺莲给琴吹红衣偷偷练习的关系。
看到人都出去了之后,琴吹红衣陡然松了口气。
他们这段戏主要是青鸾跟雪狼回去后,感觉身体有点不大对劲儿,那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之前喝下的酒中有j□j,现在青木帮已经知道青木正雄被杀了,当时包厢内的只有青木正雄和青鸾,所以青木帮搜查的目标自然定在了青鸾的身上,所以青鸾这种情况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能去医院的,因此雪狼将青鸾带回了自己暂住的地方,原本两人就有好感,这种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敦贺莲搂过红衣的腰,捏捏她的脸颊,“紧张?”
原本想说不紧张的,但是看到一脸关心的敦贺莲,最后她还是说了实话,“有一点。”
“我可是你男朋友,就当是我们在路上逛街,然后吻了一下,不要想得那么复杂。”他循循诱导,“现在大街上的情侣接吻的不是很多嘛,况且,我也经常吻你啊。”
被他这么一说,红衣倒是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只是白了他一眼。
红衣和敦贺莲来到了打着灯光、驾着摄像机的床上,红衣在下,敦贺莲在上。
红衣努力想着自己是个中了j□j的女人,动作不能太死,要有那种急需男人的渴望,要将敦贺莲当成是那个唯一能够让她从折磨死人的欲望中获救的男人。
敦贺莲的吻很狂热,他如今的角色是一个性格冷冽面对心爱的女人热情似火的特工,所以他的动作要霸道,要狂野,要不惜一切地占有。
只是吻着吻着,两人似乎都脱离了角色,跟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亲热,要是脑袋里还能够想着什么角色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尤其是现在周围还没有什么人的情况下,更容易让他们动情。
红衣有些喘不过气来,敦贺莲的呼吸也浓重了很多,红衣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因为那天晚上她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敦贺莲的唇在她的脖颈处流连,然后下滑,在她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一个个吻痕,他的手紧紧地圈着她,身体窒息般地贴着她,红衣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一把火,点在了他身上的各个角落,他的身体不停地磨蹭着她的,那热铁般的欲望在她的大腿间不住地撞击着,红衣的眸光渐渐地迷离,搭在他后背的手开始轻轻地摩挲起来,带给了敦贺莲阵阵战栗。
突然前方的灯光映入了红衣的眼中,她眸光一闪,眼中的情潮慢慢地透出了一丝清明。微微转过头看到了旁边的摄像机,红衣像是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冷水,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想想他们现在亲热了应该不止五分钟了。
红衣伸手推了推敦贺莲,她的变化也让敦贺莲回过了神来,他喘着粗气,隐忍的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他j□j一声,将头埋在红衣的颈间迟迟不肯起身。
“莲~”红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声音也有些局促。
敦贺莲用□顶了顶红衣的j□j,让她感觉到他的渴望与灼热,“等一会儿,你不能让你男朋友一柱擎天的样子出现在摄像机里吧。”
红衣又羞又窘,“谁让你这么……这么……”
“什么?”似乎是故意要逗她,敦贺莲假装听不懂地问。
“你明知道还问我。”红衣的语气中带着点幽怨。
敦贺莲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道,“谁让我喜欢你呢,要是这样我都没反应你就得哭了。”
红衣被他抱得有点热,红着脸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似乎很喜欢看红衣羞窘的样子,敦贺莲努力压下心中的旖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第一,就这样等它平息下来,这个时间可能比较长,也有可能会因为这么贴着你干柴烈火停不下来。第二种方法应该会比前一个快一点。”说完她看向红衣的目光中多了份灼热,然后拉起红衣摄像机拍不到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身下带。
碰触到他的灼热,红衣立时明白了她说的方法是什么,她想要缩回手,但还是被敦贺莲带着摸了两下,听着他难耐的喘息,红衣瞪他,“这是你自找的。”
敦贺莲目光哀怨,红衣撇撇嘴,红着脸低声道:“如果不想人家看出你那里湿湿的,你大可以试试我的五指姑娘。”
敦贺莲的难得地耳垂微微泛红,他搂紧红衣的腰,一把将她抱起,让两人的□贴在一起,然后借着手臂遮挡住摄像机的镜头,退出了场景。
红衣愣愣地看着他这一举动,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丫根本就是有办法。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一把伸手勾出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敦贺莲,你骗我!”
敦贺莲讨饶地弯腰抱着她,“谁让你那么诱人呢……”
红衣松开了手,可是敦贺莲却没有松开她的打算,“怎么样,现在没有摄像机了,是不是可以请动你的五指姑娘帮忙?”
见红衣瞪他,敦贺莲表示很无辜,“是你说冷水澡伤身的,我现在这样出去可是不能见人的呢。”
红衣才不理他,推开敦贺莲,自己走到休息椅那边去喝水了。
这次敦贺莲没有阻止,因为再这么抱下去,他还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现在要降温,有她贴在自己身上,那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等到两人准备好了之后,导演他们接到通知终于过来了,两人单独在一起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工作人员进来难免神色暧昧。
饶是腹黑如敦贺莲也有点招架不住。
等到众人看到红衣脖颈处的吻痕时,笑声更加暧昧了。
敦贺莲不忍女朋友被调侃,赶紧让他们去看摄像。
看到摄像之后,导演很满意,按照他的意思,那就是两人拍得很有感觉,他能够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两人的投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则是在红衣和敦贺莲之间不断地逡巡,如果之前还不能确定两人的关系的话,刚刚的摄像则是让他完全的能够下定论了,果然敦贺莲和红衣是在交往呢。
敦贺莲和红衣下午工作结束后,一起离开了片场。
片场对面的街上,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内,一名六十几岁的老者此时正满眼激动地望着红衣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迹部家的宴会邀请
《特工恋人》已经开播了,虽然是一周一集,但是收视率却是节节攀升,这里面敦贺莲的功劳不可谓不小。
如今拍戏的时候,围观的粉丝中红衣的粉丝已经比之前多了不止两倍,隐隐要跟敦贺莲的粉丝数量持平。
或许是整个剧组的合作都形成了一定的默契,众人也都进入了状态,NG的次数少了很多,拍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
敦贺莲望着坐在不远处休息的琴吹红衣,眼眸中闪过温柔,最近敦贺莲对琴吹红衣越加的贴心关爱,每每看着她,那眼神都能柔得滴出水来。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时候看到敦贺莲拿着那醉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琴吹红衣,众人还会在一边起哄闹一闹。
饶是红衣这种脸皮也有些招架不住,不过敦贺莲倒是个奇葩,明明每次被哄的面红耳赤连稳重温和的形象都要维持不下去了,却仍然乐此不疲。
为此红衣曾经严肃地警告过他,不过最后败在了他那无辜的眼神之下。
敦贺莲走到红衣的身边,从她的口袋中掏出一颗奶糖喂进了她的嘴里,这也是他最近才发现的红衣的一个喜好,或许是因为拍戏休息的时候无聊了,吃其他零食有点不大方便,所以她总是随身带着一包奶糖,这奶糖他留意过,都是大白兔奶糖,还是中国的牌子,让他对于红衣的中国情结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不过每次看她含着奶糖小嘴动啊动的,都让他好想上去咬一口。
其实,关于这个大白兔奶糖还是红衣前世的一个习惯,她在办公室不怎么吃其他的零食,因为容易被领导发现,所以她吃的最多的还是大白兔奶糖,只是穿越到这边之后这个习惯渐渐地被她给遗忘了,直到无意中在粉丝送的礼物中发现了这个,这才勾起了她的奶糖记忆,于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麻烦鹰矢直人给她跑进出口商店买这个。
看敦贺莲一直盯着她,红衣嘴唇动了动:“你要不要吃一颗?”
原本敦贺莲是不吃甜食的,尤其是这种在他看来是小女生零食的糖果类,不过看到红衣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竟然勾起了他的兴趣,“你喂我。”
红衣瞥他一眼,最后还是从口袋中摸出一颗扒开包装纸送到了他的嘴中,敦贺莲看到红衣那莹白的玉手,舌头趁机舔了她一下,害得红衣手指一缩,差点将奶糖给送到了地上。
敦贺莲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眸中闪过喜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