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甜腻腻也不怕牙酸。”不远处,新开诚士忍不住地说道。
副导演好笑地望着他,“我看你是心里发酸吧,怎么样,你都三十四了,也是时候找个女人了。”
新开诚士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踏进爱情的坟墓。”
“还早?”副导差点喷了,“我像你这年纪的时候儿子都十岁了,小心日后年纪大了生养困难。”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新开诚士那着剧本将他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
红衣望着敦贺莲微眯的眼睛,好奇地问道:“味道怎么样?”他不吃甜食她知道,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啊。
敦贺莲趁众人不注意,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跟你的味道一样地美味。”
红衣嗔他一眼,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她从包包中将手机给掏了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迹部景吾,有些奇怪,“摩西摩西。”
“红衣,你现在在剧组吗?待会儿本大爷要去探班。”电话那端迹部景吾说道。
“在的,你什么时候过来?”虽然对于迹部探班感到很奇怪,但是琴吹红衣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十五分钟到。”想了下剧组到自己这儿的距离,迹部说道。
“哦,好,那我等你。”说完红衣便切断了电话。
将电话放到一边,迹部景吾把玩着手中的香槟色印有银色玫瑰暗纹的请柬,有些不明白自家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想要举办什么宴会,现在既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这宴会真的是开得莫名其妙。而且最让他奇怪的是,由于事出突然,很多人在工作或者出差可能不能本人出席,老爷子居然也一点都不在意,尤其是今天还让他亲自将请柬交给红衣,这真是不符合常理啊。
“那个迹部景吾要来探班?”刚刚红衣打电话的时候,他可是趴到她耳边听的,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
红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偷听可耻。”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听。”敦贺莲毫无愧色。不过想到待会儿将要出现的少年,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不用上课吗?现在跑过来干什么?一点的孩子也太不务正业了。”
红衣嘴角有些抽搐,拜托,他口中的一点的孩子可是跟她一样大的好不。
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敦贺莲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他都二十一了,可红衣才十七岁,这瞬间让他感觉有点膈应。
迹部来得很准时,十五分钟过后,就见到了他的身影。
跟着助理的引导,迹部景吾看到了一身劲装的琴吹红衣,勾人的眼眸闪了闪,这不一样的装扮倒是让他有些惊艳。
迹部景吾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这还是个气质高贵,容貌俊逸的美少年,听引路的助理说,人家可是从加长版劳斯莱斯上下来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最主要的是还是来看红衣的。
这么想着众人将目光瞥向了敦贺莲,有些担心,这个少年莫不是敦贺莲的情敌?因为隐隐地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两人目光交汇间那暗藏的风暴。
见到迹部景吾进来,敦贺莲自然不会离开红衣半步。
迹部将目光从敦贺莲的身上移开,面对红衣的时候神色瞬间柔和了下来,他将手上的一盒泡芙递给了红衣,“这是栗花洋果子店的泡芙,上次你嚷着要吃的。”
红衣眼睛一亮,接了过来,“没想到你还记得,谢啦。”
那次她跟冰帝和青学的人在她的别墅的时候,听到芥川慈郎在说这家洋果子店的泡芙有多好吃多好吃,那时候就有些嘴馋了,说想要试试。不过一直都没有时间,没想到这次他倒是送来了。
敦贺莲暗暗皱眉,盯着那盒泡芙恨不能直接扔出去。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上课?”红衣问道,要知道这家伙的课余时间基本上全都给了网球和公司了,所以为了不让成绩下滑,他上课可是很认真的。
“正好下午两节自习课,所以就过来了。”说着,他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了红衣,“喏,给你的,本大爷家里今天晚上有场宴会,这是请柬。”
“宴会?”红衣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迹部景吾立时黑线,只能用老太爷编出来的官方回答,“父亲前一度时间有些不舒服,最近身子大好,所以想要热闹一下。”
“哦,我知道了。”红衣说着,脑袋里思索着准备什么礼物,现在这点时间去买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现在还在拍戏她也走不开,不过空间里翻翻的话倒是能找些合适的。
“要本大爷给你准备礼服吗?”迹部看她挺忙的样子,估计待会儿可能没时间准备了。
红衣摇了摇头,“不用了,礼服家里有,回去一趟就好。”
迹部点了下头,“那好,到时候本大爷到别墅去接你,现在你先忙吧,本大爷就先回去准备了。”
迹部一走,敦贺莲立即开始询问,“你晚上要参加宴会?”
“恩。”
敦贺莲郁闷,“那今晚谁陪我。”
红衣叹息,自从接了这部戏之后,这家伙越发地无耻了,天天以对戏为由大摇大摆地侵入她的地盘,赶都赶不走。
最后红衣无奈,她将包包中的钥匙递给了他,“晚上自己先回别墅,晚餐让社先生陪你解决。”
见他仍然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红衣挑眉,“要不然,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正好缺个男伴。”
敦贺莲的眼神猛然一亮,可是随即又暗了下去,跟过去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既能防狼又能随时贴身保护,只是想到宴会是迹部家举办的,他的心里就有些小情绪,不过最后还是女朋友的重要性占据了上风,他决定去看看。
其实像这种宴会有时候很有可能会有些特殊的目的,比如说为了家族联姻而进行的相亲会,他们希斯利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超级豪门,但是也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事情他多少知道点,思及此,他更加坚定了要陪红衣过去的决心。
晚上,华灯初上,霓虹璀璨,红衣身穿一身淡蓝色的抹胸小礼服挽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的敦贺莲出现在了迹部景吾的车上,红衣的头发简单地盘了个公主头,发饰是自己抽屉里的一套镶蓝钻的发卡,项链和耳环是上次她代言的御木本的人鱼の泪,为了配合敦贺莲那一米九的身高,特意传了一双十二公分的蓝色高跟鞋,看到两人一起出现,迹部抿了抿唇并没有说什么,一般的宴会都会带男伴或者女伴的,不过心里不舒服倒是真的,尤其是两人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般配。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家里那一片的网出问题了,正在抢修,所以只能早上带到公司来更新了
☆、宴会进行时
迹部家的宴会一向秉承着华丽的风格,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不一样的奢华。
琴吹红衣和敦贺莲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两人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来得稍微晚了些,基本上人都已经到齐了,只是主家还没有讲话而已。
红衣长得美,现在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艺人,自然这些人中也都知道琴吹红衣是琴吹家的大小姐,对她,众人报以友好而新奇的笑。敦贺莲自是不必说,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能够逃得出他的魅力的可没有多少人,尤其他还是个公众人物,知名度很高,宴会中不认识他的人几乎找不出来,虽然有的男人可能会对他心存嫉妒,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真正讨厌他的人真的很少,就像粉丝们说得那般,他是个完美的神一般的男人,所受到的关注自然也不会少。
大厅中,迹部家的人面对一拨拨宾客的问候,微笑着一一回应,只是那眼中的焦急出卖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尤其是迹部宏平,他的眼睛盯着宴会厅的大门都快脱窗了,心焦地嘴上都快长出火泡来,要不是迹部景吾跟他再三保证对方一定会出席,他此时恨不能直接去接人,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莽撞,他会吓到她的。
当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的眼眸瞬间一亮,望着那个身穿蓝色小礼服的少女,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似乎周围的喧嚣都已经消失了一样,他望着那个少女痴了。
像、真的好像……
这是他自从她丢失后第一次看到女儿,那张很迹部六分相像的脸蛋让他心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心情激动地无以复加。
迹部阳菜此时也是激动不已,看着那个美丽的少女,眼圈竟是有些微红,挽着丈夫的手微微地带着些颤抖。
迹部老太爷看着渐渐走进的少女,握着绅士拐杖的手不停地摩挲着,眼中的开心方圆两米内都能够感觉得到。
进入迹部家的宴会厅,红衣的表情很从容也很淡定,她早在来之前就大概能够猜出这宴会厅的大体模样了,毕竟迹部的华丽美学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多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有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那些目光似乎很炙热,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下手臂。
敦贺莲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伸手握了握她略有些凉意的小手,“是不是有些冷?”
红衣摇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
敦贺莲点了下头,“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红衣心头一暖,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了,莲。”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敦贺莲的脸上欣喜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特别喜欢听红衣叫他的名字,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了,但是每次听她叫他都很开心,可能是一直以来她都是敦贺先生敦贺先生的叫,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吧,现在听她这么喊,竟是比吃了蜜还甜。
感觉到那些视线仍然盯着自己看,红衣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瞅着不时有人围在他们身边上前打招呼,红衣大概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三个人应该是迹部景吾的爷爷和父母了。
这时,停好车的迹部景吾走了过来,引着琴吹红衣和敦贺莲去见自己的家人。
望着那个少女越走越近,迹部老太爷和迹部夫妇都有些难言的紧张。
“爷爷,父亲母亲,这是本大爷跟你们说的朋友,琴吹红衣和敦贺莲。”迹部介绍道,其实他想要介绍的只有琴吹红衣而已,只是他也并不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作为主人家,总不能将来的客人给忽略了,好歹也是红衣带过来的,总是要给敦贺莲些面子的。
这时候迹部家的众人才看到了红衣身边的敦贺莲,那原本激动慈爱的目光瞬间变得审视了起来,眼光将人打量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尤其是迹部宏平,他那挑剔的眼神似乎要透过敦贺莲的皮看到他的心里一样,饶是淡定如敦贺莲也有那么一瞬间得不自在。
红衣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上前,将敦贺莲挡在了身后,然后礼貌地问好,“迹部爷爷好,叔叔阿姨你们好,一直听迹部提起你们,本来叔叔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应该早些来看望的,却没想到被耽搁了,还望你们不要见怪。”
听到红衣叫他叔叔,迹部宏平的脸色有些黯然,不过想到现在人已经找到了,总会有机会让她喊一声爸爸的,他的脸色才好了起来。看到红衣那下意识地维护敦贺莲的动作,迹部宏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于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再转脸面对红衣的时候,脸色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满是浓浓的关爱,“没关系,叔叔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听说你最近在拍戏呢,会不会很辛苦?”
红衣见迹部宏平的态度很是和蔼,脸色也好了很多,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那种带着浓浓喜爱的表情,让红衣想到了琴吹龙生,对他的印象倒是提高了不少,“其实拍戏很有趣的,虽然有时候有点辛苦,不过整体来说还是个很让人心情愉悦的工作。”
“那就好。”看她开心的笑脸,迹部宏平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迹部阳菜压抑住了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上前轻轻拉住了红衣的手,“红衣,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可以。”虽然觉得眼前这些人对她好得有些诡异,但是她还是应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如果拒绝了的话,眼前这个女人也许会哭的。
迹部阳菜拍了拍她的手,道,“真是个贴心的小家伙,你的父母真是好福气,阿姨很喜欢你,以后有时间多走动走动,到时候阿姨给你准备好吃的。”
“谢谢阿姨,有空我会过来打扰的,到时候阿姨可别嫌弃我烦才好。”
“怎么会,你这个可人,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她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眼中似乎有晶莹的泪光闪过。
迹部老天爷有点看不过去了,他走过去,和蔼地道:“小丫头,还没吃晚饭吧,饿不饿,走,爷爷带你去吃东西。”
说着,他一马当先,领着红衣就往点心区走去。
红衣望着前头健步如飞的老人,跟敦贺莲交换了一个莫名的眼神,他们都感觉到了,迹部这家人好奇怪啊,尤其是对待红衣的反应,好得有些让人不自在。还有,食物就在旁边,哪儿有让老爷子带着去吃东西的道理。
迹部同样感觉到了家人的奇怪,总觉得他们看红衣的眼神很不一样,那眼神跟看自己宠爱多年的孩子一般,莫名地迹部的心里闪过了一抹不安。
“小丫头,喜欢吃什么告诉爷爷,爷爷给你拿。”迹部老太爷很是兴奋,满脸希冀地望着红衣。
红衣尴尬地看了看她,“迹部爷爷,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啊,迹部老先生,我们自己来就好了,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给您拿吧。”感觉老头的行为很是诡异,敦贺莲适时地接口道。
迹部慎吾看了敦贺莲一眼,眉头一皱,哼了一声,看向红衣的时候脸上再次升起了一种近乎讨好的笑容。
红衣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她抿了抿唇,然后夹了两块不是很甜的抹茶点心放在了两个盘子里,一个放在了旁边,一个递给了迹部慎吾,她借此举动躲过了他的殷勤,“迹部爷爷,这个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您也尝尝吧。”
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抹茶点心,迹部慎吾又是感动又是心酸,这个可是自己孙女拿给自己的呢,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了口气,颤巍巍地接过盘子,“小丫头拿的点心一定很好吃。”
迹部景吾远远地看着自己爷爷的举动,总觉得哪儿出了什么问题,他寻了个借口将红衣他们给带到了网球部的几人那儿。
正在吃蛋糕的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看到琴吹红衣过来,兴奋地朝她招了招手,“红衣,你也来啦!”
芥川慈郎将自己的蛋糕递了一块给她,“给,迹部家的蛋糕可好吃了。”
红衣笑着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大方地接过了芥川慈郎的蛋糕。
见众人的目光总是在她和敦贺莲的身上打转,红衣笑着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敦贺莲,我想你们应该都认识他吧。”
听到红衣的介绍,敦贺莲心底对于她朋友的定义有些郁闷,只是面上不显,不过勾着她手臂的手忍不住地往自己的身上拢了拢。
“当然,我很喜欢他的。”向日岳人一脸激动地道。
“我也很喜欢他,他演得电视剧很好看,现在我们在看你们的《特工恋人》呢,感觉超赞的!”慈郎精神的时候,话真得不是一般得多。
“谢谢,很高兴认识你们。”敦贺莲的笑脸让人很难抵挡,两个单纯的家伙,瞬间被秒杀了。
红衣笑笑,“莲,这几个都是我在学校的朋友,他们是迹部网球部的队员,他们的网球可是很厉害的。”
凤长太郎几个腼腆的孩纸被红衣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迹部微微抬起下巴道:“本大爷的网球社自然是不会差的。”
红衣黑线。
迹部看她的样子也不恼,只是略微压低了声音对她言道,“爷爷和爸妈的态度你不要介意,他们只是很喜欢你而已。”
“我知道,你别担心。”虽然他们的态度很奇怪,但是她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温情。
☆、红衣的警觉
网球部这边都是清一色的帅哥,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真是应了那句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自然地也就吸引了与会少女的各方关注,现在来了一个敦贺莲,完全将气氛往一个更高的顶点上推。
原本红衣是和敦贺莲挽在一起的,可是敦贺莲一被众女包围,红衣就被挤到了外圈,当然了,她也没有刻意地往前挤就是了,要不然,这里的女人哪个是她的对手。
不过对于这些情况,敦贺莲处理起来却是游刃有余的,比起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围堵,这只是小场面而已,而红衣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放心他一个人。
不过红衣没有想到的是,她刚跟敦贺莲分开没多久,身边就围了一圈的狼,这些个男人也是有胆的,要不然在迹部那尊大神在场谁敢上前。
迹部的脸色都快气黑了,他牵过红衣的手将她拉住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忍足侑士很有默契地坐在了红衣的另一边,彻底隔绝了周围男人的靠近。
敦贺莲处理完那些女人之后,发现红衣倒是左右逢源,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个彻底。
他看看迹部景吾再看看忍足侑士,两个少年都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他心中的那个弦瞬间绷紧,知道不可能将两人拉起来腾位置给自己,所以敦贺莲干脆将手伸到了红衣的面前,眼神里满是警告,红衣相信自己要是就这么拒绝了他,晚上回别墅一定会被他折腾地很惨,具体的那种折腾,恋爱的人们心中大概都有数。当然了,一时半会还是不会被吃的,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可能身上会多很多草莓。
见红衣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手中,敦贺莲用力握紧,然后牵着人进了舞池,此时宴会请来的乐队正在演奏着舒缓的音乐,大厅中央一对对的男女都在跳舞,看到红衣和敦贺莲出现,众人暧昧地笑笑。
敦贺莲这个家伙虽然对于其他的什么舞蹈都不大在行,但是交谊舞倒是练得很是不错,又有红衣这个水平堪称职业级的选手在,跳得自然是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哦呀,他们看起来倒是挺般配的呢,迹部,你说呢?”忍足侑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怀好意地说道。
果然,迹部的脸色有些变了。
向日岳人嚼完了嘴里的蛋糕,望着红衣两人,眼眸中似乎有星星闪过,“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男人啊,果然雪狼和青鸾就是天生一对嘛。”
“我也这么觉得,他们站在一起多好看。”芥川慈郎忍不住地搭腔,说实话他还是很崇拜敦贺莲的,那是个很完美的男人,即使男人看了也会觉得是个神一般的存在,就跟迹部在网球部两百多人心中的地位一样。
这时候,忍足侑士笑了,“不过我们红衣酱跟小景站在一起也很般配呢,看着就有夫妻相。”
众人一听夫妻相,立时乐了,其实红衣跟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们倒是没有仔细看她的容貌,但是认识的时间久了,有一次她跟迹部站在一起,他们贸然间一抬头,还真发现迹部跟她挺像的。
“是因为部长和红衣酱都有泪痣的关心吗?”凤长太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疑惑地问,他平时很少注意到这些的,但是他知道迹部和红衣都有泪痣的。
迹部摸了摸眼下的泪痣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好了很多。
这时红衣和敦贺莲已经一曲结束回来了,看到众人脸色古怪,似有笑意,忍不住地问道,“刚刚在说什么,这么好笑?”
众人却是一致摇头,直言没什么。
迹部景吾起身走到了红衣的跟前,弯身一个绅士礼,“美丽的小姐,希望本大爷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
红衣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敦贺莲,只见他笑容灿烂,让人看不出情绪。
红衣眨了眨眼睛,心里腹黑地想,不知道她答应了迹部的这支舞,他会是什么反应,突然地她升起了一股想要逗弄他的念头。
见红衣的手慢慢地往迹部的手上伸,敦贺莲的眼眸中厉光一闪而过,身体不听控制地就将红衣的手给抓了回来。
迹部显然很生气,好在这时,迹部宏平夫妇走了过来,迹部这才忍住没有爆发。
“红衣,玩得开心吗?”迹部宏平满脸笑容地问,那双一向严谨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满满的父爱。
红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玩得很开心,谢谢迹部叔叔的招待。”
“那就好。”迹部宏平依旧笑容不减,“红衣今年可是和我们家景吾同年?”
“是的,今年正好十七岁。”
迹部阳菜的眼睛陡然一亮,“我们家景吾的生日是十月四号,不知道你们谁大谁小呢。”
红衣微笑着道,“我是十一月一号,迹部比我大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呢。”其实红衣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生日,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以及车祸前晚上偷听到的父母谈话,她的生日是琴吹龙生和琴吹杏奈两人根据捡到她时的大小估计的月份。
其实琴吹龙生他们捡到红衣的时候已经是红衣出生半年后了,他们看着女婴大概六个多月大的样子就将生日往前推了大概半年,然后取了月初的第一天当做是红衣的生日。
听着妻子问着红衣这些问题,迹部宏平恨不得此时就将真相给说出来,但是他不能,他的红衣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要是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他实是不忍心,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弥补与红衣这十几年间的缺失,想要知道她这十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地问了出来,“红衣……你、你父母对你好吗?”
红衣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口气也生硬了不少,“迹部叔叔真会开玩笑,爸妈对我自然是极好的。”
敦贺莲看到红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些担心地握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此时冰冷得吓人,“红衣,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迹部也有些担心地上前,刚想伸手去试试她的额头,却被红衣下意识地挥开了,别说迹部愣住了,连红衣自己都愣住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测,她的心就冷了下来,“抱歉。”
“不舒服的话,就先到楼上休息一下。”迹部抿了抿,示意敦贺莲扶好红衣,自己则在前面带路。
这个时候,迹部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今天怎么了,对于红衣似乎关心的过头的,尤其是父亲刚刚的那句问话,很失礼,哪有人问别人你父母对你好吗这种问题的,而红衣的反应也很奇怪,好像就是那一句话,才让她变了脸色,难道说……她的父母对她不好?
想到这里,迹部景吾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答案,作为上流社会的人,他们家和琴吹家虽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平日里也很少会接触到,但是有一点还是知道的,琴吹龙生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这样的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吗。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迹部也就不再想下去了,将红衣带进了楼上客房,其实他想要让红衣去他的房间休息的,但是想到自己房间内贴的海报,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迹部给她倒了杯温水,看到敦贺莲在一边细心地安慰着,迹部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身侧的拳头悄然握紧,他转身出了客房,顺便将门给带上了。
迹部走后,敦贺莲将红衣揽进怀中,轻抚她的背,“好点了吗?刚刚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敦贺莲的话似乎换回了红衣的理智,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腰侧的衣服,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来到迹部家的种种。
那种小心翼翼地讨好,以及那处处透着不合时宜的话,让她的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尤其是迹部宏平最后的那句话,如果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顶多会将迹部宏平那句不合时宜的问话当成是个玩笑,但是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不是琴吹夫妇的亲生女儿,那么迹部宏平的那句话在她的耳朵里就彻底变了味了。
想着迹部夫人的容貌,她突然觉得自己竟然跟她有些相像,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眼下的泪痣,这颗泪痣,迹部老太爷有,迹部宏平有,迹部景吾有,而她也有。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迹部景吾就是自己的……
越想越心慌,红衣此时恨不能今天没有来过这里才好。
轻吻了下她的发顶,敦贺莲被她的反应吓坏了,“红衣,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嗯?”
红衣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了自己紧抓着他衣服的手,然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莲~”
“我在。”敦贺莲赶紧应声,“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不要闷在心里,是不是迹部先生刚刚的话让你心里不舒服?”
红衣摇了摇头,“就是有些冷……”
她不愿告诉他自己是个捡来的孩子,那是她心底一道丑陋的伤疤。
敦贺莲拥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端过迹部倒的温水送到她的嘴边,“来,先喝点水,喝完水我们就回去。”
红衣依言喝了水后,却是对他摇了摇头,“待会儿等宴会结束的时候再走。”下意识里,她不想要迹部心里不痛快,刚刚自己的反应一定让他伤心了。
“好,都听你的,我们等宴会结束了再走,那现在,你先好好休息,我在这儿守着你。”敦贺莲将红衣的鞋子脱了,然后扶她躺在床上,细心地提她盖好被子。
☆、渐渐揭开的真相
等到宴会结束后,作为主人的迹部家送走了宾客,匆匆地来到了二楼的客房,随行而来的,还有放心不下红衣的网球部众人。
知道红衣在休息,他们轻手轻脚地敲了门进了客房,敦贺莲只是在他们敲门的时候说了声进,其他时间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敦贺莲此时正坐在床边,右手握着红衣的,左臂搭在她的枕头上,似是将她圈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般,小心翼翼中带着坚定的守护意味。
迹部一家四口望着这一幕竟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除了迹部阳菜,迹部家的三个男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就敦贺莲此时的表现,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对红衣的心意,只是不知道红衣是不是也喜欢他就是了。
看他们都站在床边不走,敦贺莲的脸色很不好,“宴会都结束了?”
不待迹部家的人回答,原本安睡在床上的红衣却是身子一僵陡然睁开了双眼。
“吵醒你了?”看到红衣醒来,敦贺莲转首望着她,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似是安抚。
红衣看了看床边围得这一圈人,然后摇了摇头,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第六感比较强的她是被盯醒的。
敦贺莲扶着红衣坐起身,“你感觉好点了吗?宴会结束了,现在回去?”
红衣点头,掀被下床,迹部宏平见此,心内着急,“身体没什么关系了吗?要不然你再休息会儿,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实在不行,今晚先住在家里。”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几乎是迹部宏平刚说完的瞬间,红衣就拒绝了他的提议,尤其是在他说出家里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个猜测似乎又真实了几分。
迹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红衣,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既然这样,本大爷让人送你们回去。”
“景吾!”迹部宏平有些生气地低唤一声,这样让她回去,他怎么安心。
“那就有劳迹部君了。”敦贺莲望了迹部宏平一眼,赶紧接话道。
然后敦贺莲抱着红衣就向门口走去,红衣看了看迹部,当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轻轻地滑过了他的发丝。
直到车子行了一段时间,看不见迹部家的别墅了,敦贺莲的心才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迹部景吾送走了车子回到家里之后,他双手环胸地坐在沙发上,对面是自家的爷爷和父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大爷?”
见他们彼此互望,却并不打算说话,迹部景吾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都在跳动,“你们今天的表现怪异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你们不觉得你们热情的有点异常吗?还有,父亲那问的是什么话,哪儿有第一天见面的人问对方父母对她好吗?你们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事情,不觉得应该要跟本大爷说道说道吗?”
见他们仍然有些犹豫,迹部景吾摸着眼下的泪痣,双眸精光一闪而逝,“即便你们不告诉本大爷,你们以为本大爷不会自己去查吗,相信本大爷,两天的时间就足够本大爷知道真相了。”
最后,迹部老太爷叹了口气,“景吾,你天天对着你床头柜上的照片,难道不觉得红衣跟你长得很像吗?”
迹部的心猛然一跳,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悄悄地剥开外壳展露出头角,只是他仍然嘴硬地道,“像又怎么样?你们别告诉本大爷,她和本大爷有什么血缘关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管家,去将我抽屉里的那张照片拿过来。”迹部老太爷吩咐旁边的管家道。
等到管家拿着照片回来,迹部慎吾颤抖着手摸了摸,然后递给了对面的迹部景吾。
望着近在眼前的照片,迹部景吾突然有些迟疑,似乎这照片后隐藏着一个让他心惊的秘密。
“拿去看看。”迹部老太爷没有给迹部景吾太多的思考时间,他将照片放到了他的手中。
直到这时,迹部景吾才看清了照片,这张照片看起来已经微微的有些泛黄了,应该有些年头了,照片中是躺在婴儿床中的两个婴儿,其中一个紫灰色头发的,自己很熟悉,那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只是在他看到照片中的另一个婴儿的时候,双眸陡然睁大,那个婴儿跟旁边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发色,甚至连眼下的泪痣都如出一辙。
看着另一个婴儿的照片,迹部景吾的脑海中不期然地冒出了红衣的身影。
他拿着照片的手有些抖,然后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三人。
迹部宏平抹了把脸,幽幽地开口道,“当年,你母亲生了是一对龙凤胎,你有一个只比你晚五分钟出生的妹妹……”
迹部景吾只觉得脑袋轰得一声变成一片空白,手中的照片随即从他的手中滑了下去,飘飘然地落在了地上,那照片中,两个婴儿笑得天真又无邪。
迹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母亲临了说的那句话,她说,如果我们调查的没错,红衣就是你当年那个被偷走的妹妹。
目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迹部景吾拿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少女,少女有着精致的眉眼,美丽的秀发,妖娆的泪痣,果然……跟自己好像……
想着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难怪那时他对于那个摔倒的少女那么在意,那么念念不忘,原来竟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吗,每次看到她总是有股想要亲近的想法,看到她摔伤手臂,自己的手臂也感觉到隐隐作痛,当时他以为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心理作用罢了,却不想原来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吗。
想到这里,迹部的心情很是复杂,有着莫名的喜悦和庆幸,又有着一层蹊跷的黯然与辛酸。他喜悦着自己有一个像红衣一样的妹妹,庆幸着自己对红衣那不该有的感情没有下得太深,同时也黯然心酸于自己那还没有开花就已然注定要枯萎的爱情。
放下手中的相框,迹部走到贴着海报的墙面,他伸手轻拂海报中少女的眉眼,温柔地将脸轻轻地跟她贴在一起,嘴里喃喃地低语,“红衣……今后,你是本大爷的妹妹……只是妹妹了……”
红衣家的别墅内,琴吹红衣已经换上了睡衣坐在卧室内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敦贺莲倒了一杯牛奶递给她,然后坐在了她的身后,轻轻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红衣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有着犹豫有着踟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以后的依靠吗,自己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心中那丑陋的伤疤吗?
看懂了红衣目光中的含义,敦贺莲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相信我,红衣。”
红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指在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上缓缓地摩挲,最后她的手指蓦然一紧将玻璃杯攥得紧紧的,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她相信他一次,相信他能够成为自己心里的那一道有力的围墙,能够保护自己不被欺凌、不被伤害。
“莲,迹部景吾他……可能是我的亲哥哥。”
敦贺莲一怔,眼眸中明显有着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一直以来都当迹部景吾是情敌的,他看得出来,迹部景吾对红衣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现在告诉他,迹部景吾是红衣的亲哥哥,这……“红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弄错了,你不是琴吹家的人吗?”
“我并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小紬才是,我是他们捡到的弃婴。”似乎是心里的负担放了下来,红衣说得时候语气很平静,“几个月前我出过一趟车祸,因为我听到了爸爸妈妈的谈话,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
听到这里,敦贺莲难掩身上的怒气,他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眼里满是紧张和害怕,“你、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以为你自杀后就能将所有的问题解决吗?!你……”
红衣愣了愣,难得地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你还笑!”敦贺莲此时恼怒异常,他此时心里正紧张的要命,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谁跟你说我自杀的,你果然是八点档演太多的关系吗?”
“不、不是吗?”敦贺莲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跑出去静一静而已,谁知道会从路边冲出来一辆车。”红衣小声地咕哝道。
将她往怀里抱了抱,敦贺莲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心道,还好,还好她现在没事了。
“车祸后醒来,我做了一回鸵鸟,假装失忆,直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捡来的事实。”
“那、你怎么又成了迹部家的孩子了?”敦贺莲忍不住地问道。
“这个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是的,只是猜测,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你不觉得他们今天对我的态度很奇怪吗,还有,你不觉得我跟迹部还有迹部夫人长得很像吗?”
这么一说,敦贺莲倒是真的觉得他们长得像了,尤其是他们家那标志性的泪痣,再联系之前迹部家的人对红衣的态度,这事大概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吧。”红衣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现在就……”
“我没有不舒服。”红衣打断了敦贺莲的话,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紫灰色的头发,“明天,我们去做DNA,这是迹部的头发,你抱我出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悄悄拔了一根。”要知道做DNA检测,头发是要带毛囊的。
看到她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敦贺莲顿时无奈了,“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销魂敦贺莲
第二天早上起来,红衣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或许是因为看开了的关系,或许是因为有敦贺莲的安慰和陪伴,也或许是因为迹部家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一定的信心当年他们并不是想要抛弃她,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总之,她现在的心情很平和。
上午,趁着没有自己和敦贺莲的戏份的时候,红衣跟敦贺莲向导演请了假,说是下午再过来,新开诚士欣然应允了。
敦贺莲开车载着红衣去了东京综合病院,这家医院在东京绝对是领军位置,要知道DNA并不是随便哪家医院都能验的,有时候可能还要到法政部去,两人稍微乔装了一下,医院里大都是些正在忍受病痛的病人,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
他们直接去了五楼的检验科。
由于红衣说事情比较紧急,最后医生让他们两天后来拿结果。
忍足侑士从父亲的办公室出来,看到站在电梯前等电梯的一对男女,总觉得眼熟,等到两人进电梯的一刹那,他才发现两人不是敦贺莲和琴吹红衣吗,虽然两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但是对于一个跟他们比较熟的人来说,认出来还真不是太困难。
他有些不解,两人怎么会来医院,一时间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难道敦贺莲搞大了红衣的肚子来做检查?
不过很快地他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五楼除了检验科便是院长室了,很显然他们不是去院长室的,因为自己一直都在院长室呆着的,那么两人只能是去检验科了,如果是孕妇要做胎儿DNA检测的话应该要婴儿足四个月大的时候才好,而红衣根本就看不出来肚子有四个月大了。
不过,也有一些人不在乎这个的,八周左右能够检查的时候就会去做检测,这么想着,忍足侑士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直接走进了检验科,听了医生的话,他的心才稍稍地放了下来,至少他们不是做胎儿DNA检测的,不过让他比较疑惑的是,红衣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头发跟别人的头发做DNA对比呢?
想着迹部对于红衣的感情,忍足侑士在犹豫要不要将事情告诉迹部。
最后,他还是拿起了电话,给迹部拨了过去。
此时迹部怔愣地对着电话良久,表情有些呆呆的。
迹部阳菜看着迹部一脸呆滞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问,“景吾,你怎么了?”
迹部景吾抬头,眨了眨眼睛,艰难地道,“刚刚,侑士打电话过来说,他看到红衣和敦贺莲去了医院……”
迹部阳菜一听红衣去了医院就急了,“可是你妹妹她生病了?”
迹部摇了摇头,“侑士说她拿着一根头发跟自己的头发做DNA对比。”
迹部阳菜手中的杯子啪地落到了地上跌了个粉碎,难道……难道红衣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