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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女口口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34

想想红衣那天在宴会上的反应,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一定是的。

其实迹部景吾跟迹部阳菜有着一样的想法,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我已经跟侑士说过了,等结果出来,让他第一个告诉我。”

迹部阳菜点点头,眼神空空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由于忍足侑士地催促,检验科的人第二天就对比出了结果,而这个结果让忍足侑士惊讶了很久,因为DNA对比后相似度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这说明了什么,说明DNA检测的两人是近亲,最大的可能是双胞胎,但是据他的了解,红衣只有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足侑士给迹部打电话的时候,迹部正在处理公司文件。

听到电话那段忍足吞吞吐吐的话语,迹部深吸了口气,“忍足你说吧,红衣的DNA检测结果到底是怎样的。”

“迹部,红衣很可能不是琴吹家的孩子。”忍足侑士说道,“跟她做DNA对比的那个人,很有可能跟红衣是双胞胎。”

“红衣拿去的那根头发是不是跟本大爷的头发是一个颜色?”听到这个结果,迹部显得很淡定。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颜色确实是跟你……等等!迹部,你的意思是说,红衣拿的是你的头发去做的DNA检测?!那你跟红衣岂不是……”忍足侑士愣住了,他觉得这个社会玄幻了。

“你不觉得她跟本大爷很像吗?”迹部轻笑出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段,忍足拿着没有了声音的手机愣了好久,最后只憋出了一句shit!

没想到红衣居然是迹部的双胞胎妹妹!这说出去要震死一帮人的好不好!不过现在想一想,红衣跟迹部还真是挺像的,他们原本还以为是夫妻相来着,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两天后,红衣跟敦贺莲拍完戏去了医院拿结果,看到手中的报告,红衣已经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了,她将报告塞进了包里,跟敦贺莲回了家。

她躺在床上将报告翻了翻,然后将它扔在了地上,敦贺莲走过去,她平静地让他有些担心。

红衣看到站在床边弯腰望着自己的男人,突然勾起了唇角,然后不假思索地伸手勾着他的脖颈将他带到了床上,柔嫩的双唇,堵住了他有些发懵地惊呼。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敦贺莲才放开了她诱人的唇,他趴在她的身上,眼神炙热,“小妖精,今天这么热情,不怕我忍不住吃了你?”

红衣看着他的眼睛,手从他的衬衫下伸进去,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地搔刮着,媚眼如丝道:“如果你想~我不介意的……莲~”

敦贺莲被她挑|逗地欲|火焚身,身子忍不住地有些哆嗦,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摄人的热情,他俯身攫住了她的唇瓣,轻舔着、吮吸着、啃噬着,直到她的身子发软,嘤咛出声。

此时红衣的衣服已经被他不知不觉间地解开了,黑色的蕾丝胸衣已经被他推到了上面,两颗浑圆白皙的胸|部就这么曝露在了他的眼前,他轻轻地揉捏着,手指不断地在她那两点殷红上撩拨着,红衣这具身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敏感地有些让她承受不住,她的双臂紧紧地攀在他的背上,似乎想要借此来缓解那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战栗。

敦贺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兴奋过,他的唇从她的唇上一路向下,吻过了她的脖颈她的锁骨,然后来到了她的胸前。

敦贺莲的力道很大,吮得她微微地有些痛楚,但是却也带着一股别样的刺激。

红衣被他撩拨地双腮粉红,呼吸声变成了浓重的喘息,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磨蹭着,却不想她这一情难自禁地举动却不小心擦过了他双腿|间的某个硬物,引得他身子一抖,差点泄了出来。

理智告诉敦贺莲,红衣只有十七岁,现在还不能吃了她,可是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将她的身子狠狠地揉贴上自己火热的身体,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他的渴望,“红衣……红衣……我不能现在就……你承受不住的、红衣……”

看到他极力隐忍的模样,红衣的心里又酸又甜,她现在有点后悔刚刚那么勾他了,其实对于将自己给他,红衣一点都不抗拒,或许是从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将自己看成了他的人,刚刚看到检测报告,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淡定,她只想要他的怀抱,让他帮忙赶走她内心深处的彷徨,却不想害得他这般隐忍。

她不在乎自己只有十七岁,但是他却在乎她的身体是不是太过稚嫩承受不住他的需索。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对不起,莲~”

然后在他惊讶的眼神中,解开了他的腰带,将手伸了进去,“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舒服,莲,不用忍着……”

似乎是她的那一句不用忍着彻底切断了他心头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敦贺莲的动作变得狂野了起来,他不断地在她的身上需索着,几乎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敦贺莲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之前拍戏的时候他很少拍感情戏,他拍的戏里面顶多会有些接吻的镜头,不过那大都是借位的,之前他也交过两个女朋友,可是那都是那些女人追得他,他可有可无地答应了,只是当他们还处在牵手拥抱的阶段时,对方已经提出分手了,像这般他拼命地去追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这也是他第一个撩动他心扉的女人,他想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到一个女人能够这么让他如痴如狂。

随着红衣手上的动作,敦贺莲的喘息声紊乱不堪,那不断摆动的腰胯,显得那么地渴望,红衣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欲望的顶端,感觉手中那炙热的湿滑,敦贺莲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样愉悦的折磨里了,此时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挺|动,红衣知道他快到了,手下微微用力,指尖悄然地刮过他敏感地尖端,她感觉那在她手中的欲望猛然跳动了一下,接着那具覆在她身上的身子蓦然一阵抽搐,一股股黏腻的液体喷湿了自己的手心。

敦贺莲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瘫在了她的身上,只剩那酸麻的下|身还时不时地挺动一下,似在回味那阵阵销魂的余韵。

☆、迹部家的行动

从那一阵阵蚀骨销魂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敦贺莲的脸色微微地有些酡红,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孟浪激情还是因为那在她手中释放的羞涩。

他喘息着从红衣的身上下来,眼光不小心瞄到了她手中那乳白色的粘稠物,这带着些暧昧于yin乱的画面让他浑身发热,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有了中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迫使自己移开目光,然后套上几乎凌乱地已经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裤子,顶着微红的脸蛋,抽了几张面纸过来。

红衣的脸色也有些微红,虽然她穿越前是有这方面的经验的,但是自从大学毕业跟那个男人分手了之后,自己就再也没做过这种事了,当时不过是年少轻狂、意志薄弱的时光,但是现在面对这个自己悄悄将他放在心里的人,难免会有些紧张的,她能够面不改色地完成刚刚的一系列“采蘑菇”事宜,全凭最近修身养性形成的具有欺骗性的淡定性格。

敦贺莲从身后抱着红衣,然后细心地将她手上属于自己的j□j给擦拭干净,顺便趁机在她的身上偷了个香。

胸衣因为之前的激情被推到了上面勒得红衣有些难受,她将胸衣解开放到了一边,想要去洗个澡,只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敦贺莲快,自己的一对胖兔子还是被他蹂躏了一把。

红衣嗔他一眼,然后迅速起身往浴室走去。

见敦贺莲跟过来,她伸手推开他,“我要洗澡你跟着干嘛。”

“我帮你洗。”他一副好心的模样。

红衣觉得好气又好笑,“是想要趁机揩油吧。”说着,她在他下|身某处开始充血的部位轻轻拍了拍,换来了某人的一声j□j后,动作迅速地躲进了浴室,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阵阵笑声,敦贺莲无奈了,他蔫蔫地走到床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了有着红衣体香的床上,不耐地磨蹭了两下。

等到红衣出来的时候,敦贺莲已经从那难熬的渴望中缓了过来,然后在红衣的催促中去洗澡。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敦贺莲突然回头,笑得一脸期待,“宝贝,给我搓背吧。”

红衣扶额,“不许发|骚!”

“没有这项服务吗?那真是太遗憾了。”说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关上了浴室的门,只是那门他根本就没锁而已,最好红衣忍不住扑过来,他不找边际地想着。

等到敦贺莲从浴室出来,红衣此时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敦贺莲走过去,占据了一半的床位,然后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今天她一定累坏了吧,先是医院报告的事情,再是她刚刚帮自己用手……,想到这里他甩了甩头,将不期然窜进脑海中的旖旎画面给甩掉,幸好去拿报告前吃过晚饭了,要不然现在还得劳累她去准备晚餐呢。

原本快睡着的红衣,被他的一阵动作给弄醒了,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她秀气地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敦贺莲将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人,然后在被子中的手将红衣往自己的怀中一抱,“睡觉。”

红衣愣了一下,“喂,你要睡这里?”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敦贺莲嗯了一声。

原本还想要出声拒绝的,但是看到他闭眼假寐以躲避自己的反对声浪的模样,琴吹红衣最后还好似妥协了,两人的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再装纯就有点矫情了,算了,其实靠着他睡也是很舒服的。

这一觉两人睡得格外地香甜,交缠的四肢亲密无间,直到早晨的闹铃响了起来,两人才悠悠地转醒。

敦贺莲撑起身子,在她还有些惺忪的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半抱着她一起去了卫生间。

将牙膏挤好,牙杯里的水装好,递给红衣,敦贺莲再将自己的牙膏挤上,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人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刷起了牙来,望着镜子中的影像,敦贺莲时不时地看一眼身边的少女,眼中总是不经意流露出浓浓的眷恋和温柔。

洗漱完后,红衣原本是要到外面拉腿的,但是看到敦贺莲埋头做早餐又有点不放心,于是她将瑜伽毯放在了客厅能够看到厨房的地方,以便敦贺莲有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可以赶紧地地帮一把。

不过,等到红衣看到他端上来的早餐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其实敦贺莲的西式早餐做得还是不错的,煎两个蛋和一些培根,然后又烤了些土司,再热上两杯牛奶,虽然简单,但是却没有什么太难的程序,所以敦贺莲做起来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用过早餐后,两人去了剧组,最近的戏比较紧,因为《特工恋人》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这几天正在抓紧补戏,现如今这部剧已经在黄金档播了有十集了,反响空前得好。

冰帝网球部。

一早上迹部景吾就显得有些不在状态,脑海中全都是红衣的事情,网球部众人都不知所以然,除了忍足侑士,但是对于迹部家如此私密的事,他自是不会跟别人提起的,连亲密的队友都不行,除非有一天迹部自己说出来。

迹部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那里依旧没有任何的短讯或者来电,这让他很烦躁。

昨天晚上晚饭后,忍足侑士跟他说,红衣已经将鉴定报告给拿回去了,那她肯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么为什么现在一点的消息也没有,这不由地让他感到担心,他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想了想,最后,迹部拨通了红衣的电话,那边却是一直无人接听,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她还在拍戏吧。

过了一会儿后,迹部再次拨了过去,这次倒是通了。

电话接通之后,两人都有些沉默,最后还是迹部景吾开得口,“红衣,我想我们得谈谈,有些事情不是想逃避就能够逃避的了的。”

“改天吧,这几天比较忙。”红衣深吸了口气,却并没有拒绝。

“好,那等你有时间的时候通知本大爷。”迹部应了下来,只是最后忍不住地叮嘱道,“注意身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有什么事情给本大爷打电话。”

“知道了,挂了。”

望着已经断讯的手机,迹部景吾叹了口气。

忍足侑士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给予他无言的安慰。

这时迹部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红衣的电话,最后却发现是管家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后,迹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更是惊得豁然站了起来,吓得网球部众人一阵哆嗦,后援团的女生此时也是噤若寒蝉。

挂掉电话后,迹部像是一头被困的狮子一般走来走去,最后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红衣的号码。

刚刚管家打电话告诉他,父亲母亲还有爷爷正准备礼物要去琴吹家谈红衣的事情。

家里人认为红衣的身世已经大白了,虽然还没有跟红衣谈这件事情,但是他们想要知道一下琴吹家的意向,问题总不能悬着,他们想要认回这个女儿,那么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他们迹部家和琴吹家总归是要有一次会面,此事宜早不宜迟,于是这才有了今天的这行程,当然了,他们对于琴吹家自然是要礼遇有加的,如若不是他们,红衣此时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总归是他们迹部家理亏啊,但是红衣,他们真的不想放手,那是他们寻了十几年的孩子,如见找到自然不肯再失去。

再次接到迹部的电话,红衣觉得很意外,等到她听到迹部说了什么之后,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迹部在电话那端听不到红衣的回应,焦急地喊了许多声才唤回了红衣的神智,“现在他们应该正在准备出发,如果现在赶过去,兴许在路上还能够将人拦下来,本大爷现在在学校,离琴吹家比较近,我先在琴吹家前面的路上等着,如果到时候你没有赶上他们,本大爷自然会将他们拦下。”

“谢谢,我马上过去。”

“你也不要着急,本大爷在这儿呢,不会让他们真的过去的。”停顿了一下,迹部开口道,“红衣,不要怪爷爷和父亲他们,他们只是太在意你了,而且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只是本大爷觉得如果这件事情不告诉你的话,你会伤心的。”

“我知道,现在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红衣匆匆地跑到新开诚士那边,面上难掩焦急,“导演,我家里出了些事情,我想要请假。”

红衣少见得焦灼让新开诚士说不出拒绝的话,“行,你去吧,正好可以拍一些其他人的戏。”

红衣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来到敦贺莲身边,双手紧紧地捉着他的手臂,“莲,车借我,我有急事要离开一下。”

“出什么事了?”敦贺莲有些担心地问道。

红衣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迹部家的人去找我爸妈了,我要去阻止他们。”

敦贺莲安抚地顺了顺她的长发,“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送你过去。”

红衣现在十七岁还不到考驾照的时候,如今又是这样的模样,他怎么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跟导演说了声之后,两人匆匆地离开了剧组。

上车后,敦贺莲帮她系好安全带,便风一般地驶离了停车场,他知道红衣此时的心情,速度微微地提了上去,但愿还能拦得住他们。

☆、两难

坐在副驾驶,琴吹红衣的心早就慌得不像样子,那双紧握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生怕自己迟了。

就在这时,迹部景吾的电话打了进来,红衣急急地接起,“喂,怎么样,拦到人了?”

“你别着急,还没有,不过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去说一下,我想你的话他们会听的。”迹部景吾说得时候略显心虚,怎么说呢,他完全忘记了还可以打电话这回事,直到自己在路口等了十五分钟之后,才在无聊摸手机的时候福至心灵,红衣那边没有父亲他们的号码,而且就算有,按红衣的心慌程度,估计早就记不得还有这回事了。

迹部的话让红衣回过了神来,对对对,她还可以打电话,“你把号码发给我,我马上打过去。”

敦贺莲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红衣的情况,听到她的话,恨不能拍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将这事给忘了,当时只想着红衣的心情了,完全忘了还可以打电话。

须臾,号码便发了过来,简讯上说,这个号码是迹部宏平的,迹部也是知道自家那几个家长的,迹部宏平对于红衣最是心疼,这个号码给她正好。

深吸了口气,红衣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出去。

迹部宏平看着手机上来电显示是红衣,手一抖,赶紧接了起来,说起来这号码还是当初他们调查红衣资料的时候查出来的,当时他就将号码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

“喂,迹部叔叔吗,我是红衣,我想跟你们谈谈。”虽然语气有些焦急,但是红衣却极力压制住。

“今天吗,今天我们有点事情,所以……”

“我知道你们要去我家,我希望你们能够停下来,我们先谈谈。”听到迹部宏平似乎想要拒绝,红衣的语气略显着急,“我希望你们尊重我!”

电话那段沉默了良久,红衣便听到了一声回头,她的心瞬间安了下来,“你们在哪儿,如果方便可以先到我的住处。”

“好,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你那里。”挂断了电话,迹部宏平吩咐司机去了红衣现住的别墅。

红衣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现在的地址,但是她晓得他们一定知道,因为,凭借迹部家的实力,肯定已经调查过她了,她住在哪儿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秘密。

怔怔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红衣靠在了副驾驶的靠背上,双手手背贴在了眼睛上,神情说不出的疲惫,“莲,我们回家。”

敦贺莲抿了抿唇。将车停了下来,然后伸手将她捞进怀中,“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嗯?”

红衣伸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脖颈,像是抓住唯一的一块浮木,良久后,她松手,“放心,我没事,先回家吧。”

最后抚了抚她有些苍白的脸,敦贺莲调转车头,往回走,“要不要给迹部景吾打个电话,他现在还在路上守着呢,让他也过来吧,我想有他在,事情处理起来应该稍微顺利些。”至少迹部景吾可以充当一下两者间的润滑剂。

经他这么一提醒,红衣才想起了还等在路口拦截迹部家车辆的迹部景吾,赶紧给他去了个电话,说是在她的别墅见。

红衣他们与迹部家的人几乎前后脚得到了别墅。

进了别墅之后,迹部宏平等人对别墅一阵打量,他们并不是震惊于别墅的宽广也不是震惊于别墅的豪华,他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红衣,了解一下红衣在琴吹家的地位,不过,通过别墅的一些小细节,他们能够看出这别墅很明显是花了心思的,如果琴吹家真的对这个捡来的女儿不好的话,自然不会给她置办这样一处房产。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是让他们心里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家的孩子并没有受什么委屈,至少那十七年的日子过得并不辛苦,愁得是,琴吹家如此待红衣,自然是真心疼爱她的,让他们放弃红衣,同意红衣回归迹部家,这个问题显然难了很多。

红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占据了一边的长沙发,而迹部宏平三人则坐在了她的对面,敦贺莲则去给几人泡茶了。

他煮了三杯咖啡给迹部宏平夫妇和自己各一杯,一杯绿茶给了迹部慎吾,最后给红衣倒了一杯热牛奶,她现在的心情需要缓解一下。

客厅内谁也没有说话,敦贺莲自然也不会开口,他手里端着红衣的牛奶用手试了一下温度,觉得可以喝了之后才递到了红衣的手中。

迹部宏平等人将敦贺莲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审视和慎重。

就在迹部老爷子打算开口谈的时候,迹部景吾也赶了过来,这下人全齐了。

迹部景吾看了沙发上的父母和祖父一眼,然后转身坐在了红衣的另一边,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红衣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的牛奶放到了茶几上,“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

叹了口气,迹部慎吾望着她道,“红衣,我想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身侧的手紧了紧,红衣抿着唇点头,“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去打扰我的父母。”

“红衣,这是不现实的,你是我们家的孩子,现在找到了,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迹部阳菜略显激动地道,她担心红衣不肯认他们。

“我想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扔掉我。”其实红衣的心里也吃不准,从迹部家的态度来看,似乎她并不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但是她却也带着一丝不确定,不确定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如她想得那般另有隐情。

“扔掉?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爸爸没有扔掉你,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舍得!”听了红衣的话,迹部宏平显得很是激动,他不要红衣误会他,他那么爱她,宠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要她!

“那么为什么我会被琴吹家收养,以迹部家的实力,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红衣不想往坏的方面想,但是她忍不住。

敦贺莲握着她的手,因为那冰凉的温度而眉头紧蹙。

迹部景吾注意到了敦贺莲的动作,眼眸中的黯然一闪而过,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张他们小时候的照片,是他听说他们要谈谈时回家里让管家找出来的,“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本大爷也是这两天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的。”

略带些迟疑地接过迹部手中的信封,红衣从里面掏出了一沓照片,照片的颜色微微带着岁月的枯黄,让她的心跟着一重,第一张是两个婴儿的照片,一个黑发一个紫灰发色,她知道那是她跟迹部景吾,第二张照片,看场景应该是医院里,迹部夫人躺在床上望着身边的一对儿女眼神温柔,第三张照片是迹部宏平拿着黑发婴儿的小手笑对镜头摆姿势的,第四张照片,迹部宏平搂着黑发的婴儿在沙发上小憩,那微微张开嘴巴的睡觉样子,显然是被偷拍的,第五张照片,迹部宏平抱着黑发的婴儿专注而温柔地给她喂奶,那拿着奶瓶的动作很是自然,显然这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六张照片,是浴室里拍的,迹部宏平在给黑发的婴儿洗澡,而迹部阳菜则是在给紫灰色头发的婴儿洗澡,第七张照片……第八张……一张一张地照片翻过去,红衣不知道别人看到这些照片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她只觉得心酸,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照片中的迹部宏平似乎很喜欢那个黑发的婴儿,他跟紫灰色发色的婴儿合照很少,却有大把大把的照片记录着她和迹部宏平的,他,一定是个好爸爸吧……

望着红衣泛红的眼眶,敦贺莲抽了一张迹部宏平给婴儿喂奶的照片,然后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红衣小的时候,真可爱。”

红衣迅速地从他手中将照片抽了出来,瞪了他一眼,虽然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是很明显地表情要放松了很多。

“当年的事情,是迹部家的一个失误。”迹部慎吾缓缓地开口,将当年婴儿丢失的经过讲了一遍。

红衣静静地听着,却始终没有给出一句话。

“红衣,回家好吗?爸爸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啊?”

面对迹部宏平那殷殷期盼的眼神,红衣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具身体的身世出乎她的意料,并不是她想当然的被抛弃的悲剧,但是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琴吹夫妇将捡来的孩子当成亲生子养在了身边十七年,甚至在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后仍然对她呵护有加,她穿越过来,也是他们陪伴她走过那段非常时期,她把他们当做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她在心里依赖着他们,但是迹部家没有错,他们找了她十七年,其中艰辛并不是只言片语就能够概括的,但是她是万万不会去伤害琴吹夫妇的。

“我想要先静一静。”红衣艰难地开口,“这件事情我会跟爸爸妈妈讲的,我希望你们给我时间,先不要去打扰他们。”

“红衣……”迹部宏平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迹部慎吾拦了下来。

“好,先给你一个星期缓一缓,好好的理一下思路,我们不逼你,你这孩子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快乐,对于琴吹夫妇,我们一家有的只是感激,所以,别担心。”

迹部慎吾的话,让琴吹红衣松了口气。

敦贺莲道:“谢谢迹部老先生,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红衣的。”

迹部慎吾点了下头,对于敦贺莲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这个时候的红衣也确实需要个人在旁边照看一下的。

☆、让人意外的琴吹龙生

迹部慎吾等人走后,红衣去洗了个澡,原本敦贺莲是有些担心的,但是看到她从浴室出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他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只是,红衣真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看她时不时地发呆,倒个水能倒到杯子外,切个菜能将自个儿手给切了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没有事情,而是将事情给压到了心里。

将她手中切菜的家伙给拿了下来,敦贺莲道,“我们今天中午出去吃,恩?”

红衣苦笑一声,转身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她知道今天自己很不在状态,如果继续做饭的话,估计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吃的,“恩。”

两人去了东京的一家比较有名的中餐厅,敦贺莲知道红衣的心情不好,估计吃饭也不会有什么胃口,所以他选了她比较爱吃的中餐,希望她多少可以吃一点。

两人乔装了一下,要了一间包厢,也没有什么人认出他们来,面对着让人怀念的味道,红衣的脸色好了很多,在敦贺莲的一再催促中,也吃了不少。

“我跟导演说了,下午的时候就不过去了。”敦贺莲道。

红衣抿唇不语,其实她知道像这种事情拖着也没有用,早一点解决早一点安心,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琴吹夫妇讲,难道说,爸爸妈妈,我的亲爸亲妈找来了,他们让我认祖归宗吗?

敦贺莲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红衣,这件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下午我陪你去琴吹家吧,别怕,你还有我。”

握着饮料的手紧了紧,红衣艰难地点了点头。

结过账后,红衣打电话给了琴吹龙生,问他们下午有没有时间,有事情要跟他们谈一谈。

似乎听出了女儿语气中的紧张,琴吹龙生最后将下午的行程给挪到了明天,跟琴吹杏奈一起从公司回了家。

琴吹家的别墅所在地是一片离冰帝学园很近的别墅区,这一片也可以说是富人区,敦贺莲是第一次来到琴吹家,紧张是在所难免的,她知道红衣很在乎琴吹夫妇,所以他也想要给琴吹夫妇留一个好印象。

琴吹家的别墅占地没有红衣现在住的这个别墅大,但是却处处透着高雅与大气,虽然是西式风格,但是跟迹部家的奢华又有一定的不同。

听到汽车的声音,秋田管家已经迎了出来,看到敦贺莲的时候只是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很淡定地接过敦贺莲手中的礼物将人领了进去。

在管家的印象中,对于敦贺莲这号人物是有印象的,他去探班的时候,见到过这个年轻人,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主要是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似乎对大小姐颇为照顾,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真的是不一般呢,这次很有可能是来见家长的。

敦贺莲带来的礼物是一瓶1971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那是他的珍藏,从红衣那里听说琴吹夫妻都很喜欢红酒,便忍痛舍了。

接到礼物的时候,琴吹夫妇显得很高兴,对于他们这些老酒客来说,一瓶好酒比任何的礼物都来得让他们高兴。

算起来,红衣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琴吹夫妇了,看到他们身体健康精神状态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很多。

“红衣,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琴吹龙生笑着说道,眼神还暧昧地在敦贺莲的身上扫了扫。

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红衣被琴吹龙生弄得竟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于敦贺莲她还是要给家里人介绍一下的。

看着自始至终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红衣的脸色柔和了很多,“爸爸妈妈,这个是敦贺莲,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他的,现在我们在交往,今天正好回来有事,就先带他给你们看看。”

敦贺莲也适时地向两人问好。

琴吹家跟一般的家族不太一样,他们做的是乐器生意,对于娱乐圈的新闻也会看一看,尤其是自家女儿出道之后,对于娱乐圈的新闻更是关注了,自然也知道敦贺莲这么一号人物,说起来,上次那个坂上美树的事情,还得多谢他从中澄清,要不然女儿可不就被白白的陷害了,最关键的是,他们最近在看《特工恋人》,也有可能是受一部分电视剧的影响,觉得他跟他们家女儿很般配,总之,他们对于敦贺莲的印象很不错。

琴吹杏奈笑着说,“我最近跟你爸爸都在看你们新拍的电视剧呢,很好看。”

对于父母的评价红衣和敦贺莲都显得很开心。

这时琴吹龙生却笑了,“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你妈妈还说感觉你们之间似乎有点不大一样,我当时还说不可能来着,看来感情这事儿,还是你妈妈看得比较准。”

公然地被琴吹龙生调侃,红衣倒是没什么,敦贺莲却是难得的有些羞涩。

在家里,几人闲聊了很长时间,红衣却一直没有将正事给说出口,敦贺莲知道她心里的犹豫,只是他不想她逃避,于是在敦贺莲的暗示下,琴吹红衣还是艰难地开口了,“爸爸妈妈,我还有事情要跟你们讲。”

琴吹龙生有些疑惑,其实从开始他就看出今天红衣似乎有些不一样,他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带男朋友回来有些难为情,现在看到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啊,“怎么了吗?”

红衣深吸了口气,将自己之前想了很久组织出来的语言给说了出来,她说,她恢复记忆了。

对于这个,来得路上,她已经简单地跟敦贺莲讲过自己当初车祸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听说她恢复了记忆,琴吹夫妇的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你……知道了?”

红衣颔首,她知道他们指的是她身世的问题,“前几天刚恢复的记忆,我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你们讲……”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自己扛着。”琴吹杏奈走过去心疼地伸手抱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

“妈妈……”面对这样的琴吹杏奈,红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将迹部家的事情给讲出来,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敦贺莲,见他朝她微微点头,这才长吁一声,“其实,前几天我的亲生父母来找过我……”

琴吹杏奈的手一僵,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震惊,“你说……什么……?”

“我在冰帝认识了一个朋友,他长得和我很像,后来无意中去参加了他们家的一个宴会,被他的父母看到了,他们家有个丢失的女儿,经过调查,他们找到我,说我就是那个丢失的女儿。”

琴吹龙生叹了口气,“你说的……可是迹部家?”

这次不止红衣和敦贺莲震惊,就连琴吹杏奈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其实,这件事情在你七岁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琴吹龙生颤着声音说道,“当初迹部家有个女儿的事情,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只是后来丢失的孩子一直没有找到,大家也就慢慢地遗忘了,也没有谁再提起这件事。当初捡到你的时候我们也并没有想那么多,就一直将你养在身边,后来你妈妈怀了小紬,我们也就没有再细究你的身世,直到你七岁那年,我在一个宴会上碰到了迹部宏平和他的儿子迹部景吾,就像你说的,你们真得长得很像,尤其当时你们都还小,还没有长开,你和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要是看到过你们的人,完全不会怀疑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可是爸爸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让我将疼爱了七年的女儿送还给他们,我舍不得。从那以后,我就没让你参加过任何的宴会,直到你长大了,你和迹部景吾的长相也没有那么相像了,才让你参加一些必要的宴会,只是我仍旧下意识地避开了迹部家。这件事情我也一直瞒着你妈妈,我怕她听了后会受不了,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真相仍然还是真相。”

红衣的脑袋中一片空白,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预计,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着。

“红衣,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你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我们也不想让你卷进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中来,当初你之所以被我们捡到也是迹部家不小心树敌的关系,我们不想你再进入那个坑里,即使那时候的迹部家已经很安全了,但是我私心里还是想要找理由把你留下来,可是,自从你出了车祸之后,我想或许我当初做错了,所以在你选择学校的时候,我并没有避开冰帝,现在他们找来了,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吧,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但是希望你不要怪爸爸……”

“爸爸……”红衣摇了摇头,她并不怪他,真的,这件事情当中谁也没有错,怪也只能怪当初的那个意外把他们两家都玩弄了一遍。

“阿娜答……”琴吹杏奈抱着红衣的手紧了紧,眼睛看着琴吹龙生一脸地不知所措,“现在怎么办?”

琴吹龙生调整了一下情绪,轻松地笑道,“认出来了也好,省得我天天在担心女儿被抢走,其实红衣姓迹部还是姓琴吹我都没意见,她仍然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不是吗?再说了,红衣姓了十七年的琴吹了,我已经知足了,由她姓迹部,这姓氏也挂不了多长时间了,估计过两年,红衣得姓敦贺了,所以算来算去还是我占便宜了。”

刚刚还是愁云惨淡的气氛,被他这句话一说,倒是真得轻松了很多,红衣也被他调侃的有些脸红,不过,对于琴吹龙生,她有着太多的感激和感动,这是个伟大的父亲,跟迹部宏平一样地伟大,其实,她很幸运,也很幸福。

☆、两家会面

关于自己的身世,谈开了之后,琴吹红衣也是松了口气,她很庆幸养父母如此地疼爱她,她想象不出如果他们拿这十七年的养育之恩来要她选择琴吹家,她会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和抉择。

琴吹龙生在谈话结束之后便打电话给了迹部宏平,邀他们过来共进晚餐,顺便说一下红衣的事情。

迹部宏平一接到电话就知道定然是那边事情有了结果,他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更有些吃不准琴吹龙生的态度,不过不管结果怎样,这一面总是要见的,他不想要再失去他的女儿了。

琴吹杏奈很是心酸,吩咐厨房准备宴席的时候心情极度复杂。

琴吹紬放学后看到琴吹红衣在家有点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自从姐姐出道之后,她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姐姐,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回来?”

红衣笑着拉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小紬的体温总是比别人高一些,牵着她的手,让她有种暖暖的感觉,“今天正好回来有点事情,明天还是要走的,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敦贺莲,姐姐的男朋友。”

“姐姐的男朋友?”琴吹紬的目光带着点好奇,她认识敦贺莲,轻音社的几人没少谈论他,没想到他竟是姐姐的男朋友,她向敦贺莲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柔,“姐夫好。”

姐夫这个称呼,瞬间征服了敦贺莲,他周身散发着暖洋洋的亲和力,“你好。”

红衣扶额,现在叫姐夫会不会有点早,小紬的天然真的是……

“姐夫可以给我签名吗?”琴吹紬突然想起来前一段时间小唯她们几个在讨论《特工恋人》,老早之前就让她帮忙要签名了,只是姐姐一直没有时间回来,所以事情拖到了现在。

“当然可以。”对于琴吹紬的要求,敦贺莲欣然地应允了。

琴吹紬听了很高兴,腌萝卜般的粗眉毛顿时扬了起来,“那姐夫等等我。”

说完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往楼上跑。

红衣皱眉,忍不住提醒道:“小紬你慢点,小心摔了。”

“你妹妹……”敦贺莲想了想,找了个形容词,“很可爱。”

红衣眼底露出笑意,“你是因为她开始叫你姐夫的关系吧。”

这次敦贺莲没有否认。

望着跑上楼的琴吹紬,琴吹夫妇眼露温柔,不好意思地对敦贺莲说道,“让你见笑了。”

不一会儿,楼梯上出现了一个移动的架子鼓和电子琴,确切地说是琴吹紬左手搬着一个架子鼓,右手抱着一架电子琴,兴奋地冲了下来。

敦贺莲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红衣扶额,对于妹妹的怪力,她到如今仍然有些适应不良。

“姐夫,麻烦你了。”琴吹紬将架子鼓和电子琴放在了敦贺莲的面前。

敦贺莲回神,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面前的乐器道:“签在乐器上?”

小紬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对,这个架子鼓是小律的,她很喜欢你和姐姐,昨天她的鼓要护理了,我就将它搬来了,这个电子琴是我的,你可以签在这里,姐姐也要签。”小紬指着电子琴调控台的空白处道。最近小律的荷包比较瘦,正好自己家又是做这行的,便将架子鼓给带了回来,让人给处理了一下。

于是红衣和敦贺莲拿着油性笔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敦贺莲看到鼓的时候,下意识地要签在鼓面上,但是却被红衣给阻止了。

“怎么了?”他不解。

“签这里。”红衣指了指鼓身侧面,“你签在鼓面上是不是想要挨敲啊。”

敦贺莲黑线,如果签在鼓面上,确实得天天挨鼓棒的敲。

见两人在侧面签完名之后,琴吹紬满意了,不过想到小律有签名,其他人会不会不高兴,这么想着硬是从红衣那边拿了几张专辑让她和敦贺莲把名签了。

红衣看了看自己的专辑有些郁闷,作为演员的敦贺莲的名字签到自己的专辑上,果然感觉很奇怪啊,嘛,不过小紬高兴就好了。

趁着迹部家的人还没有来,琴吹龙生将琴吹红衣的身世讲给了琴吹紬知道,免得待会儿客人来了,她乍听之下会受刺激,要知道,这孩子跟她姐姐的感情可是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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