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 SKIP同人)外挂女明星》作者:月女口口【完结】 > 外挂女明星.txt

第 14 页

作者:月女口口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34

果然,琴吹紬听后反应很大,不过这反应有点奇怪,她没有震惊,有的只是愤怒和伤心,当听说琴吹红衣要认祖归宗的时候,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要知道,小紬一直以来都是很乐观的,除了小时候,很少有哭过,她挡在了红衣的身前,小脸因为生气而憋得通红,“爸爸,你要将姐姐送给迹部家吗!我不同意!不同意!”

“小紬……”琴吹龙生叹了口气,“不要任性。”

“姐姐是我姐姐!她是琴吹家的孩子!是我姐姐,是我们家的人……”说着说着,她滑坐在地上,竟是嚎啕出声。

这突来得一下,将红衣吓坏了,她赶紧起身将她扶了起来,“小紬……”

琴吹紬顺势紧紧地抱着红衣不撒手,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知道姐姐不是爸妈亲生的,她在这家中待了十六年,父母偶尔会说起,总有不经意间被她听到的时候,但是她一直装傻充愣,想着,只要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那么姐姐就永远是她姐姐,但是没想到,这一天却是这么快地到来了,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想着以后红衣就是迹部家的人了,她心里难受又惶恐,那个从小跟她一起睡觉、一起玩耍、一起学习的姐姐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了,她接受不了。

琴吹夫妇也有点蒙,他们想过小紬的反应可能会有点大,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小紬一直是个大方温柔的孩子,基本上都没有见过她发脾气,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她平日里善解人意,乖巧的很,完全想象不出她会如此歇斯底里。

“小紬。”红衣顺着她的发,给她擦了擦眼泪,“认祖归宗只是一个书面的形式而已,比如户口到有关部门迁一下什么的,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改变,我还是住在现在住的地方,有时间也会回家来看看你们,姐姐还是你的姐姐,还是说姐姐去了迹部家,小紬就准备跟姐姐划清界限了?”

“不会的,你是我姐姐……”小紬哭声间歇,哑着声音说道。

“这不就是了,好了,待会儿迹部家的人就要过来了,你先去洗洗脸收拾一下,恩?”

可能是红衣软软的声音和承诺安抚了她,也可能是那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让她不能在外来的客人面前失礼,不过她总算是将红衣的话听进去了。

迹部家这次可谓是全家总动员,三代人来了个齐全。

迹部景吾在看到敦贺莲的时候,眼眸明显地眯了一下,按理说,这应该算是相当私密的家宴了,敦贺莲作为一个外人自是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他不认为敦贺莲是个不懂分寸的男人,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他跟红衣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两人很可能在交往,而更大的可能就是红衣认定了他,思及此,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目光像刀子一样,朝着敦贺莲猛射。

敦贺莲的道行显然也不是谁都能比得上的,他看起来很淡定也很从容。

迹部心里忍不住地泛酸,他跟琴吹家的人打过招呼之后,直接坐到了红衣的另一边,而且是紧挨的那种,看得敦贺莲一阵气血上涌,他不甘示弱地也往红衣的方向挤了挤,红衣无语望天,她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迹部一家人来了之后,气氛就显得微微有些凝滞,不过被迹部景吾这么一弄,倒是轻松了不少。

琴吹紬坐在旁边,目光不住地在迹部景吾和自家姐姐的脸上扫,两人靠得如此近,只一眼便看出两人如何得相像,想想自己的脸,似乎没有跟姐姐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心中闪过一抹黯然,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血缘的不可抗性,不过想起刚刚姐姐说得话,她又从新乐观了起来,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随便就能够磨灭的,虽然他们有血缘,但是感情肯定没有他们家得深,这是绝对的优势。

没有再理会几个孩子的小心思,迹部家的大家长迹部慎吾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出了一直令他们忐忑的问题。

琴吹家的态度出乎他们的意料,原本还以为有场硬仗要打的,因为琴吹家也算是对迹部家有恩了,他们的态度不能太强硬,来之前几人合计了3套方案,只是这答案一出,这方案倒是一个都用不上了。

琴吹龙生温雅地笑了笑,“我们这么决定并不是不在乎她,不是舍得她,也不是怕迹部家,我们只是爱她而已,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想必她也苦恼焦虑了很久吧,从来没见她像今天来得时候那么吞吞吐吐心思纠结,也罢,就当我再纵宠她一次好了,我可见不得她受丝毫的委屈。”

迹部老爷子目光精厉地望着琴吹龙生,而后哈哈一笑,“好,琴吹家这情,老头子承了,放心好了,迹部家几代没出过女娃娃了,她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她只会得到更多的宠爱,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琴吹龙生笑了,他很欣慰,之前说得那些话,不过是说给迹部家的人听罢了,他要让他们知道,红衣在琴吹家是多受宠,要让他们不敢轻慢她。对于迹部家来说,红衣虽然是亲生的,但是毕竟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难免会有偏心男孩子的举动,他不想要红衣受委屈,只是此时看来,他似乎是多想了。

红衣在旁边听着,眼眶微红。

迹部景吾见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本大爷会好好照顾你的。”

红衣抬头看着他,被迹部如此关心,她的感觉很奇妙,似乎从内心深处传递着一种暖暖地温度,这是血缘?还是双胞胎的感应?

敦贺莲不着痕迹地拿开了迹部的手,这个揉发的动作可是他的专属。

迹部斜睨他一眼,眼神有些愤愤,只是最后他伸手握住了红衣的手,也算是变相的示威了。

☆、被吃了

迹部家的人走后,红衣的事情也算是定了下来,两家商定在迹部景吾和红衣的真实生日十月四号这天举行宴会,让红衣正式认祖归宗,现如今已经九月二十五了,离两人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九月二十八这日,《特工恋人》杀青,剧组当晚举行了杀青庆祝会,地点在当初开机仪式选的东京文华东方酒店的包厢内,总共定了五桌,请得是主演们和主要的工作人员。

琴吹红衣和敦贺莲双双出席。

新开诚士说了些场面话,当然了,也有对此剧的期许,不过新剧早就已经开始播了,它的受欢迎程度从节节攀升的收视率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么说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庆祝会的氛围很热烈,敦贺莲自始至终跟在红衣的身边,帮她挡掉了不少的酒。红衣看他双颊晕红,眼中带着醉酒特有的迷蒙,就知道这家伙挂了,可是敬酒的人还有不少,红衣扶额,最后只得硬上。

敦贺莲抱着她不撒手,这家伙醉酒不撒酒疯却是会撒娇,脑袋一直在她颈窝处蹭,带着酒香的灼热呼吸喷得她的耳朵一阵麻痒,可是自己又不忍心推开他。

“红衣……红衣……”靠在她的身上,敦贺莲的口中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新开诚士听罢发出一阵暧昧的笑声。

琴吹红衣有些尴尬,不过想到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也就不再遮掩了。

“红衣……难受……”敦贺莲的眼睛紧闭,蹙着眉头向红衣诉苦。

“知道难受还喝那么多,恩?”叹了口气,红衣将他扶靠在椅背上,自己去给她倒了杯茶,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取了些空间里的灵泉水加了进去。

等到回到座位的时候,就看到敦贺莲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赶紧伸手将人给扶住,幸好自己练武,要不然这足有一米九的大男人她还真招架不住。

红衣站在敦贺莲的座位旁边,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端着水杯送到他嘴边,“莲,快喝点水,喝过之后就会舒服了。”

可能是红衣的声音熟悉又温柔,敦贺莲下意识地张口喝了一口水,入口的清冽甘甜让他晕晕的脑袋和抗议的胃部舒服了很多,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红衣将水杯放下,摸了摸他的脸,“现在好点了吗?”

他的脸在她的手心处轻轻地蹭了蹭,眉目间多了些稚气,“嗯。”

红衣叹气,看来就还没醒,不过人舒服点就好了,至于酒精,回家给他煮点醒酒茶好了。

庆祝会开始的时候,新开诚士等人说吃过饭后要去KTV的,但是现场的人基本上被酒放倒了一多半,所以KTV的活动直接取消了。

几个尚且清醒地安排出租车将其他同事送回家,艺人则由剧组的人亲自送,毕竟是公众人物,酒醉的姿态要是被曝光,那绝对是个麻烦事。

轮到敦贺莲的时候,新开诚士直接让红衣送他回去,红衣没有拒绝,事实上,敦贺莲这家伙机会已经算是在她的别墅生根了,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她家,赶都赶不走。

红衣开得是敦贺莲的车,前世她有驾照,驾龄也不低,但是这一世她还未满十八周岁,所以并没有考驾照,其实以她如今的家世,想要逾龄考驾照也不是没办法,就像忍足侑士,这家伙早就拿到驾照了,不过好像她的双胞胎哥哥现在还没有开始考,下次说不定可以跟他一起去试试。

到了别墅后,红衣好不容易开了门,她将敦贺莲放到床上时候,也被累得不轻,扶他进来的时候这家伙可是不太老实。

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红衣从空间中拿出葛根、陈皮、甘草、薄荷等准备给敦贺莲煮解救的汤药。

她将几味中药放在砂罐中,调好了火候定了时便去了卧室。

此时敦贺莲将被子踢下了床,动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可是怎么也解不开。

红衣赶紧上前,“怎么了?”

“我要嘘嘘。”敦贺莲一边跟腰带做都斗争,一遍可怜兮兮地答道。

红衣扶额,看他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解不开腰带,只得自己动手帮忙,可能是红衣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身,敦贺莲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痒……”

红衣脸色有些泛红,敦贺莲并无所觉,只是伸手抱着她,“痒,挠一下。”

“一挠你肯定更痒。”原来这家伙腰侧比较敏感啊,这个时候一挠可不就更痒嘛。

腰带解开之后,红衣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去吧。”

敦贺莲歪歪晃晃地起身,似乎是一时间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他看了看旁边的衣柜,伸手就去拉衣柜的门。

红衣吓了一跳,赶紧阻止,这一拉一扯间,那原本就没有系上腰带的裤子瞬间滑到了脚踝,敦贺莲皱眉,伸脚想将裤子给踢到一边,却没想到,被裤子给绊了一下,高大的身躯一阵踉跄,幸好红衣伸手将人扶住。

勾着他的腰,红衣将人带到了卫生间,原本想要离开的,可是又有点不放心,看到他站在马桶前半天褪不下内裤就有点脸红又有些郁闷,他穿得是平角的内裤,没有前门的那种,所以比较麻烦。

可能真的是比较急,他可怜巴巴地转头望着红衣。

“你自己弄啦。”虽然两人已经很亲密了,但是好歹她也是个姑娘不是,哪儿能轻易去脱男人的内裤。

敦贺莲不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红衣,两条腿不住地磨蹭,似乎真的很急,红衣叹了口气咬咬牙上前,j□j掏家伙,动作一气呵成。

敦贺莲的下|身被她的手一碰,轻轻地跳了一下,身子也跟着抖了抖,红衣红着脸赶紧松手,然后转身,她还没来得急关门,就听到身后哗啦啦的水声,此刻,她恨不能有个地洞钻下去,明天、明天一定要让这个家伙好看,下次不能再让他喝酒了,喝酒后的男人真得很没下限。

她刚要关门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了敦贺莲的声音,“红衣……”

“又怎么了?”她头也不回的问。

“……”

没有得到回应,红衣回头,看到他在找手纸却找不到。

于是,红衣抽纸闭眼往他面前一送,这次的事情比较顺利,他堪堪地拉上了内裤,转身去洗手,然后再一摇三晃地挂在红衣身上。

到了床边红衣弯腰想将他放在床上,却被他勾着跌到了床上。

两具身体紧贴着交叠在了一起。

娇软的身躯覆在敦贺莲的身上,让他一阵燥热难耐,忍不住有些轻颤,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让她更加地贴紧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掩藏在身体内的火热。

红衣动了动想要推开他起身,只是适得其反,她的腿磨过他的下|身,让他呼吸为之一重,某个之前还是软下去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

敦贺莲本能地找到了她的唇,急切地吻了上去,两人接吻不在少数,红衣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她总是对他的吻有些招架不住,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身子已经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他舔舐吮吸掠夺她口中的甜美蜜津。

衣服渐渐地被男人的手褪下,她却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阵地发热,环着他脖颈的手也紧了紧,似乎想要更多。

其实红衣对两人发生关系的事情并不排斥,真的,可是想到当初敦贺莲的话,她又有些犹豫,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红衣只觉得身下一空,自己的内裤已然被他给扯了下来,红衣很郁闷,刚刚他上厕所的时候,为什么内裤半天下不了,脱自己的却这么麻利。

她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抬起头喘息着问他,“你……真的要……继续下去?”

敦贺莲没有听清她的话,他只知道他的下面被她刚刚的动作弄得战栗不已,此时两人的□因为红衣撑起上半身的动作而更加得紧贴,他亲吻的动作更加得激烈了起来,在红衣措手不及间,将她压在了身下。

红衣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到了下面。

他的吻由上而下,带着点点的灼热,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感官,她本能地跟着他的步调做出回应,她想,算了,就此交出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男人……是她内心深处想要紧紧依靠的男人,以后,她的世界里会装满这个男人的身影,从此纠缠一生。

明显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放松,敦贺莲莫名地喜悦,当他贯穿她身体的那一刻,似乎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唯一清晰的只有那胶着在一起的身体,温暖而战栗。

挺过了最初的疼痛,红衣的身体渐渐地被他掌控,昏黄的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厮磨,抵死缠绵,偌大的房间只余少女欢愉的呻|吟与男人难耐的喘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卧室,昏暗的房间中,男女相拥而眠似一对交颈鸳鸯。

闹铃响起的时候,敦贺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伸手将闹铃按掉,去抱身边的人儿,他满足地喟叹出声,只是手下的丝滑让他不由地一怔,他低头望去,却见身边的少女j□j,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这个时候昨晚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窜进了他的脑袋,让他当下愣住了。

昨晚……昨晚他把红衣给吃了?!

这个认知让他吓了一跳,同时也对自己狠狠地唾弃了一番,明明……明明是想要等她成年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除了对自己的唾弃还有着满满的似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敦贺莲满眼温柔地望着身旁的少女,伸手摸了摸她滑嫩的脸颊,傻傻地笑出了声。

身边的动静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红衣,她睁着惺忪的睡眼,瞥了敦贺莲一眼,然后往他怀里挪了挪,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莲……你醒啦。”

☆、试镜通知

敦贺莲听着红衣娇软的声音,心内一荡,伸手将人紧紧圈进自己的怀中,他的手劲儿很大,几乎抱得她喘不过气来,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觉得不够,他想要跟她更贴近更亲密。他长腿抬起夹着红衣的下半身将她牢牢地锁住,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地磨蹭着,时不时地亲一下她的发旋,表情说不出地满足,恨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抱着她不分开,“红衣……红衣……”

琴吹红衣原本睡得有些迷糊,可是被敦贺莲这么一抱,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像是被卡车碾过,身体上异样的感觉让她皱起了眉头,“唔……”

听到红衣的轻呼,敦贺莲心里一紧,赶紧松开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红衣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然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到了旁边,然后翻身骑坐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恶劣地伸手揉乱了他一头柔顺的黑发,“我腰酸、腰酸、腰酸啊!”

任由她这么折腾自己的头发,敦贺莲伸手环着她的腰,然后一点点地揉捏着。

其实红衣也并不是身体真的很难受,虽然昨夜是自己的初夜,但是对于长期练习空间功法的她来讲,真的不是什么严重情况,但是她就是想看他紧张的样子,趁现在好好地撒撒娇,为自己多谋求点福利。

红衣从他的身上下来,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不过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已经裸裎相见了,也不再矫情地装纯情了,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了枕头里,瓮声瓮气地道:“给我揉揉。”

红衣的样子像是没有一点旖旎的思想,但是对于敦贺莲来说,此时她玉体横陈的模样却最是让他把持不住,对于一个昨天刚开荤的男人来说,这个诱惑绝对是致命的,但是他此时却只能忍着,因为他心尖儿上的小女人此时正在承受着初夜过后的疼痛,他得好好地服侍她。

敦贺莲的手顺着红衣弧度优美的背沟顺势而下,最后停留在了臀峰腰谷之间,时轻时重地揉着,红衣转过脑袋看着他,眼神微眯地享受着,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地调侃道:“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敦贺莲的手一僵,想到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脸色微微有些泛红,身子不自在地换个姿势,因为他□的好兄弟此时正精神抖擞地升国旗,“记得。”

红衣轻咳了一声,其实她也有点不确定他会不会记得,一般来讲真正喝醉酒后是不会记得醉酒后所发生的事情的,因为那段时间记忆神经被酒精麻痹了,但是她给他喝过一杯空间里的灵泉水,现在看来他果然还是记得的,于是她镇定地开口,“昨天晚上,你把我强了。”

敦贺莲的手一滑,差点趴到了红衣的背上,见红衣望着他,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反应让红衣暗暗地点头,不错,还是个很纯情的家伙,不过,嘴上却是继续道,“昨天晚上,你还让我帮你脱裤子嘘嘘!”

敦贺莲觉得此时有个地洞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的,酒精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看到红衣小嘴一张,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他身子一翻覆到了她的身上,炙热的唇将她封了个正着,不让她的那张诱人的檀口再蹦出什么让他脸红心跳的话。

一吻结束,红衣瞪他一眼,“腰还酸着呢。”

敦贺莲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跟他面对面。

红衣自觉地将双腿缠在了他的腰间,“干嘛。”

“洗澡去,待会儿在浴缸里帮你按摩,满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敦贺莲说道。

红衣拍了拍他的脑袋,“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好了。”

敦贺莲笑着在她的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亲亲她的脸颊,“小妖精,待会儿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一个上午,红衣就跟敦贺莲这么黏黏糊糊的度过了,期间,红衣到楼下将昨天晚上熬的醒酒药热了热给敦贺莲喝了下去,虽然她由于空间灵泉水的关系已经没有多少醉酒后遗症了,但是她还是让他给喝了,而即使药汁再苦再难喝,敦贺莲也是眼不眨地就喝掉了,因为这是红衣辛苦给自己熬的,再苦他也觉得甜。

两人吃过午饭后,敦贺莲自觉地将床单给洗了,虽然床单上属于红衣的处子之血让他有些舍不得洗掉,但最后他怕红衣说他变态,还是咬咬牙洗了。

红衣站在浴室门口,看到敦贺莲手洗床单,有些郁闷,这时,红衣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鹰矢直人的。

“红衣,原本刚拍完戏,应该让你歇几天的,但今天我从宝田社长那边得到了一份试镜通知,我看了一下,或许你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所以想要问问你最近想不想接工作?”

自己感兴趣的?“是什么试镜通知。”

“再过段时间是中日文艺交流会,到时候来自中国的艺术家要做演出,这次他们要在交流会上表演黄梅戏中的《天仙配》,但是为了促进中日交流,准备在日本选取一名女艺人作为日方代表出演《天仙配》中的七仙女,我看你平日里对中国文化很是喜欢,想问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红衣听罢,双眸一亮,“我要去要去!什么时候试镜?要做什么准备?”

鹰矢直人想了想,“要不然你下午来公司一趟,我们见面谈吧,顺便有些问题也好跟社长商量一下。”

“好,我马山过去。”匆匆挂了电话,红衣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往卧室跑。

敦贺莲冲了一下自己的手赶紧跟了过去,“你待会儿要去哪儿,刚刚听你说什么试镜?接新戏了吗?”

红衣蹦到敦贺莲的跟前,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啧啧有声地亲了他几下,“待会我要去公司一趟,直人说过两天是中日交流会,要在日本选一名女艺人参演中国戏剧《天仙配》,我想去试试。”

小心地搂着她以免她摔了,敦贺莲帮她理了理头发,“是吗?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吗?不要太累了。”

红衣做了个大力水手的姿势,“元气饱满。”

敦贺莲哭笑不得,在她屁屁上轻拍了一下,“好了,我跟你一块儿去公司。”

敦贺莲开车载着红衣往LME驶去,路经一家药店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踩了刹车。

红衣愣了一下,“怎么了,莲?”

敦贺莲眸中的挣扎,嘴唇抿得紧紧的,看看药店再看看她的肚子,声音踟蹰不已,“红衣……”

话说,红衣到底是成人,看他的眼神再看他的动作就猜到了怎么一回事了,她的心立时冷了下来,其实她并不在乎现在怀孕,穿越前她是个孤儿,最渴望的不过是个家而已,原本想着毕业后就结婚,然后生几个可爱的孩子,组一个温暖的家庭,可是没想到她跟之前谈的男朋友没有走到底,那次她挺受伤的,也就没再继续谈朋友,后来随着工作的到来,自己的生活渐渐地被它填满,她对于那个男人的感情也一天天地淡了下去,等到她彻底走出来之后,却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自己的这个愿望也就搁浅了,后来她攒钱买房子,虽然没有可以相依相伴的爱人,可是至少有个家,只是没想到她后来还是穿越了,穿越后,在这里她有了家,有了爱她的亲人,但是那股对于家的渴望却并没有消下去,听到敦贺莲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闷闷地,“昨天还是安全期,不会怀孕。”

敦贺莲何其敏感,立时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倾身抱着她,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傻丫头,想什么呢,过早怀孕对身体不好的,你还在上学不是吗,我都想好了,等你满十八岁,我们先订婚,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们会生好多的小宝宝,只是现在对你的身体来说有点勉强了。”

红衣吁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是不信任敦贺莲的,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落差而已,她伸手回拥着她,撇撇嘴,“你这么自信到时候我会嫁你?”

敦贺莲挑眉,“难道你想始乱终弃?”

“说什么呢你。”红衣轻锤了他一下。

敦贺莲捧着她的脸,一脸严肃地道,“红衣宝贝,红杏出墙是绝对禁止的,明白?”

“看你表现喽。”红衣扬起下巴,眼神挑得高高的。

“早晚让你离不开我,╭(╯^╰)╮”

“那可未必。”红衣双手环胸洋洋得意。

敦贺莲眼神微眯,“敢离开我,小心我欺负你。”

红衣白了他一眼,到时候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我说亲爱的,该开车了。”

敦贺莲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滑嫩的脸蛋儿,郁闷地摸上了冷硬的方向盘。

到了公司门口,看到门口蹲点的粉丝和记者,红衣挑眉,“从后门走。”

敦贺莲有些不乐意,“干嘛不从前门走,难道我见不得光?”

红衣扶额,“我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拆吃入腹。”

“我会保护你。”敦贺莲说道,“而且,就算要将你拆吃入腹也是我来。”

“你这男人真小心眼。”红衣有些好笑的道,“我都带你见我爸妈了,你说你见不见不了光。”

敦贺莲摸着下巴,“那倒也是。”

“虽然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大红大紫了,但是离成神还是有些距离的,等过段时间我加把劲挣点人气什么的,跟你站一起多登对儿,到时候你的粉丝肯定要说,啊,果然只有红衣酱才配得上莲SAMA。”

敦贺莲失笑,将车开去了后门,她想要跟他平等地站在一起,他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却尊重她,谁让她是个心气儿高的呢,而且他也想他们的爱情得到粉丝的祝福,不想看到有人抨击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他无法忍受别人说她一句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嘛,这两天由于榜单任务不多,所以这两天约会去了,有些懈怠啊,见谅

☆、惊艳试镜会

两人到了公司之后,直接去了社长办公室,罗利宝田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另外还有两人,自然是鹰矢直人和社幸一。

看到敦贺莲和琴吹红衣同时出现,罗利宝田一脸暧昧,打趣地看着莲道:“这么不放心自己的女朋友?”

敦贺莲的脸上尴尬一闪而过,不过却是没有否认。

罗利宝田满意了,“这才是谈恋爱的样子嘛,不过你会不会太粘人了点?”说实话,之前莲谈恋爱的时候根本就像是在应酬似的,别说是接送女朋友之类的,就算是一起吃饭那也是排在工作后面的,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一旦真的动了情的,会这么黏糊,完全是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啊,恨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一起,他可是听新开诚士说了,两人在剧组,那肉麻劲儿让人看了就牙酸,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不信莲会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看看,他是一百二十个相信了,明明这交流会是从歌手里选拔人的,自己请红衣过来,他一个演戏的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敦贺莲下意识地看了眼红衣,心里有些不确定,红衣会不会也觉得他太粘人,这会不会让她产生审美疲劳?都说距离产生美,他是不是要保持点神秘感?可是,一想到不能时时刻刻的看到她,他的心就揪得难受,下意识地想要否决这个想法。

一看他的表情,红衣就知道自家男人在想些什么,她很有种翻白眼的冲动,只是为了维持形象,没有这么做而已,抬头瞥了一眼罗利宝田,红衣道:“社长就别埋汰莲了,这家伙是会当真的。”

果然,一听红衣的话,敦贺莲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迷茫,而后恍然大悟地瞪了罗利宝田一眼。

罗利宝田摸摸鼻子,有些自讨没趣,他从抽屉中拿了一份报名表给红衣,顺便还给了她一份这次交流会的相关资料。

红衣大概看了一下,这个文艺交流会在两周后正式开始,也就是说除去前面几天的面试时间,只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给艺人练习剧目,先不说日本的艺人没有多少会中文的,就算是会中文也只是点皮毛而已,光是记住里面的唱词就能够将人折腾地死去活来,更何况里面的唱词还是融合着地方方言的,所以说这是个相当大的挑战,基本上可以归结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要求越高红衣的机会就也大,她自认这个歌手圈中没有多少人比她更了解中国的文化,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前世对于《天仙配》中的选段还是比较熟悉的,像什么夫妻双双把家还之类的,很多中国人都会,只是对于日本歌手来说应该是相当陌生的。这些娱乐圈的人更加注重的是时尚、流行元素,很少会涉猎这一块。

“红衣酱,感觉怎么样?这个任务可是很艰巨的,而且试镜前的准备时间很少,为了给歌手更多的时间练习剧目,所以试镜会比较紧急,明天下午就开始,报名时间只有今天一天,确切地说,是今天下午三点之前,三点之后交流会的工作人员会整合报名者的信息,明天下午正式开始试镜,如何?挑战一下试试?”

红衣勾起唇角,拿过社长办公桌上的钢笔在手中潇洒地转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填起了报名表,片刻后,她将报名表推到了罗利宝田的面前,“我觉得很有挑战性,试试又何妨。”她还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最主要的是,时间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她有空间作弊器,不过,即使没有空间作弊器,她也觉得没有人能够比她更有实力,只是有了空间在手,她能够将《天仙配》唱得更好而已。

罗利宝田笑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红衣酱天生就是来让人自卑的,两个星期后演出,我会去捧场的。”这句话显然是对红衣非常得肯定。

红衣起身,扬了扬手中的交流会资料,“我会准备好的,到时候为表您对我的支持,请您一定要自掏腰包买票哦,最好多买些,给亲戚朋友多发几张,让他们来多多捧场。”

罗利宝田嘴角一抽,脸色一秒变苦瓜,“红衣酱,社长我可是很穷的,反正到时候你有很多免费的亲友票,给我一张怎么样?”

红衣睨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抱着敦贺莲的腰,大眼眨眨,“莲,社长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我们天天为他卖命工作,从我们身上捞了那么多的钱,他居然向我们哭穷,我们是不是很冤枉,要不然我们集体跳槽红时吧。”

敦贺莲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着下巴状似思考,“这个主意不错。”

罗利宝田炸毛,“哪里不错了!不就是几张票嘛,到时候买他百八十张的,社长我怎么会是那么吝啬的人呢。”

红衣笑了,“我就知道社长超级慷慨的。”

敦贺莲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再吓他会心脏病发的,我们回去吧,你还要准备明天的试镜会呢。”

见红衣和敦贺莲相携离开,鹰矢直人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想要跟上去,但是却被旁边的社幸一给拦住了,“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是会被雷劈的。”

鹰矢直人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甩开他的手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试镜会在LME的一号摄影棚内进行。

对于这个试镜会的承办地点,几家经纪公司也是花了不少的力气争取的,只是最后还是被LME给拿下了。

红衣到的时候,前面的选手席中已经坐了不少的人,里面有许多是红衣认识的,她们朝着红衣和善地微笑打招呼。也有不认识的,但是冲着红衣如今的名头,以及她那隐隐被人知道的背景,也都不落人后的微笑相迎。当然了,这是大多数的人,也有人是例外的,红衣看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美丽女子,这个人就是之前跟她撞到一起,最后被莲给不阴不阳地说了几句的小泽结衣童鞋,她看到红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由于交流会过后,《天仙配》是要制成CD全国发行的,所以不仅要唱功了得,连画面感也都要十足十得好,而且由于时间有限,试镜的题目很是直接而苛刻。

参选人上台做完自我介绍后,评委直接发了一份简谱,配上中文歌词,让人试唱,由于准备的时间很短,所以唱出来的没有几个,个别几个认识几个汉字的,能够大概地哼出来,但是显然评委有些不大满意,不过想到此次的任务艰巨,先给那些对于中文有些了解、唱功又不错的人保留了名额。

到红衣的时候,人已经被刷下来一多半了,她的心中略微有些紧张,但是更多的是自信,她自信自己比之前上台的人表现都会好。

红衣的外形让评委的眼睛为之一亮,怎么说呢,中国人的发色多是黑色的,除了染发的特例以及病变等原因,而且在他们心中《天仙配》中的七女是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的,很明显红衣的外在条件比任何人都来得适合。

红衣看着台上的评委似乎对于自己的外貌很满意,她的眼中划过笑意,“各位评委老师,大家好,我是七十六号参选者,琴吹红衣,对于中国文化,我一直很向往,平日里也颇有涉猎,《天仙配》在中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对于一些名段也都能哼唱几句,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此次的试镜,我有相当的信心,也希望我下面的表现能够让各位老师满意。”

她一番介绍完了之后,不仅评委愣住了,连下面的参选者也是愣住了,为什么?因为红衣这一长串的介绍,说得完全是中文,不同于其他几个事先临时学得几句简短的中文问候语,而是实实在在的中文介绍,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完全没有外国人说中文的那种怪异腔调,几个评委甚至以为眼前的少女根本就是道地的中国人。

这下评委感兴趣了,他们用中文问道,“琴吹小姐似乎对中文很熟悉,听你说你对于《天仙配》也有些了解,那么能不能给我们现场先唱一段。”

红衣自然是答应的,评委席中此次饰演董永的人也在,此人名唤程浩,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俊眉朗目,长相清秀,在看到红衣的时候,双眸晶亮晶亮的,他听得红衣选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在跟其他的几位评委耳语几句后,走到台前。

红衣疑惑,评委席上的一位老者笑着道:“这是程浩,此次董永的饰演者,男声部分由他唱,你们对一下戏,看看效果。”

红衣恍然,调息后开唱,她的唱功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没想到她的神态、动作、甚至唱词中的某些方言也是把握的相当精彩,她旁边的程浩惊讶万分,他甚至有种感觉,眼前的少女是个真正的黄梅戏演员,而非是来应选的初学者。

自然红衣的表现是非常让人满意的,评委们很是开心,原本他们想着能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找了个如此出色的,再加上她形象美丽气质灵秀,颇有几分天外飞仙的感觉,似乎七女由她饰演再好不过,于是众评委在红衣的报名表上画了个大大的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小爆发一下哈,撒花

☆、不服气的小泽结衣

为了节省时间,台上评委直接宣布了红衣入选,排在红衣后的人直接不用试镜了。

其实最后剩下的也就十几个人,基本上他们在看到红衣的表现后,都不会自讨没趣地再上前表演,人贵有自知之明,如果前面的人是抛砖引玉的那块砖,那么他们自然是想要上去的,但是前面上去的人明显是那块玉,他们这些砖再上去岂不是其取其辱。

然后,不理智的人却是存在的,号码排在红衣后一位的,恰好是小泽结衣,她本身就对红衣妒恨不已,又怎么会承认红衣比自己强呢。

她站起身,对评委用中文说道:“评委老师等一下,为什么不将所有人都面试一遍,或许有更适合的存在。”

好吧,她是看到前面红衣用中文吸引评委的注意,这次她也是效仿之,只是她的发音并不如红衣标准,带着一股诡异的腔调。

程浩抬头看了她一眼,同样用中文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比琴吹小姐更加适合?当然了,后面的人也许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显然得你并不是那个人,如果想要将人家比下去,至少中文要练好,你对于《天仙配》了解多少?你会的选段有多少?你能唱出的又有多少?好吧,撇开这些不谈,你知道里面的唱词中有方言吗?你连普通话都说得不好,对于里面杂糅的方言你能发挥的好?”

程浩的语速很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丢了出去,杀得小泽结衣一个措手不及,她对中文的了解只是皮毛而已,程浩的这段话,她有听没有懂,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小泽结衣的脸涨得通红。

“我要求公平公正的评选,至少要面试过所有的人。”这次她用得是日文。

“那好,给你次机会,只要你的水平能够超过琴吹小姐,定下你又何妨,那么,你会的选段是什么?”程浩同样用的是日语,这次之所以选他参加这个交流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会日语的关系。

小泽结衣一时有些语塞,她咬着唇道:“试镜会的题目并不是这个。”

程浩勾起唇角,从评委桌上拿了一份简谱递给她,眼中有着一股不耐,“那你唱这个。”

小泽结衣接过去,唱得确实是比其他人好,至少所有的字她都是认识的,只是唱出来的效果是比不上红衣的,那唱词连普通话的标准都比不上。

身后的一些参选者撇撇嘴,心道,还以为有多厉害,就这水平,离琴吹桑可是差得远呢。

要说这小泽结衣,做人也是失败的,平日里因为自己比较红的关系,总是高傲无比,看谁似乎都是仰着下巴的,所以在圈内人缘并不好,同为歌手,这些人里多多少少有一些受过她的气,此时看她吃瘪,自然开心非常。

程浩收回了她的那张简谱,“小泽小姐,现在你还觉得你比琴吹小姐合适吗?你的中文水平确实是比其他参选者要好一些,但是也只是好一些而已,你这样的水平,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演出的。”

小泽结衣气结,她狠狠地瞪了红衣一眼,愤愤地踩着高跟鞋离去。

红衣无奈地耸肩,看了程浩一眼,“程先生,您可真会为我树敌。”

程浩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明天早上过来正式练习吧,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红衣微微鞠躬,“到时候还请多多指教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程浩点头,将一本剧本给了她,“这是《天仙配》的剧本,你先带回去,今晚不用加班看,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开始可是有得忙了。”

“谢谢,那我先告辞了。”红衣接过了那厚厚的剧本,转身离开。

LME红衣的休息室内,敦贺莲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中的杂志,听到开门声,他的眸子陡然一亮。

红衣笑着朝他晃了晃手中厚厚的剧本,满眼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成功了?”

“自然。”红衣跑到沙发后面,扑抱着他的脖颈,“你要对我有信心。”

敦贺莲放下手中的杂志,反手拉低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然后奸计得逞地笑道,“这是奖励。”

红衣捏他脸颊,“这不是奖励,这是占便宜。”

敦贺莲笑了,然后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转头将她拖进了沙发里,红衣只觉得一直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从站在沙发背后变成了躺在沙发上,上半身还被他抱了个满怀,“你这家伙越来越嚣张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