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敦贺莲宠溺地道了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今天的谈话倒是给了他一个警醒,他们两人痴恋彼此,根本就受不了别人碰对方,或许以后可以考虑转幕后,有合适的作品可以继续接戏,这么想着他倒是松了口气,还好红衣是歌手,平日里并没有多少需要她跟别的男人演对手戏的状况。
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后,溜到床上,打开电视等着小泽结衣的节目。
敦贺莲靠着床坐着,红衣则是坐在了他岔开的腿|间,整个人懒懒地靠在他的胸前,被他抱在怀中。
床头柜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敦贺莲时不时地剥一颗送进红衣的嘴中,每当红衣的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的时候,都会得到他一个热情的亲吻,他似乎很热衷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红衣葡萄已经吃了不少了,见男人仍然没有停止喂食的打算,她反抗了,调头勾着男人的脖子就是一番热烈的啃吻,直吻得敦贺莲差点化身为狼才停止。
只是感受着自己屁股那边那个硬硬的东西,红衣悲催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就是。
敦贺莲将人搂得更紧了,炙热的双唇在她的耳后颈间亲昵地吮吻着,不住地挑逗着红衣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离节目开始还早,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恩?”敦贺莲在她耳边低喃着,劲健的腰身不时地挺动一下,让她感觉他此时的火热。
在敦贺莲如火的纠缠中,红衣渐渐地跟着他沉入了这场男女共谱的欲潮之中,电视机中的广告声遮掩了一室破碎的呻|吟。
男人满足了之后,仍然将自己的欲|望停在女人的体内,红衣红着脸喘息着推了推他,“你出来……”
敦贺莲耍赖动了动,“不要,这样舒服。”
红衣难为情地动了动,试图摆脱男人,只是这一动,感觉某个停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颤抖着有复苏的趋势,她不是什么清纯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立时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敦贺莲挫败的低吼一声,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这次先放过你,等节目结束后,我们继续。”
红衣软软地睨他一眼,“色狼。”
而敦贺莲的回答则是响亮的一吻。
很快的,节目开始了,这次请的是三位嘉宾,都是歌手,节目千篇一律,并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红衣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敦贺莲将怀中的人给挪了个舒适的位置,“要是困的话,就先睡会,等出问题的时候我再喊你。”
红衣在他怀中蹭了蹭,“没关系,看完再睡。”
敦贺莲见此也不强求,此时节目中主持人正在八卦着小泽结衣关于落选《天仙配》的事,这个话题一出,小泽结衣愣了愣,因为之前对台本的时候,并没有这一项,不过常年的训练还是让她临危不乱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心思更是转了又转,眸中的幽光一闪而过。
众人只见她挂着一抹明朗的微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有些落寞,“是我技艺不精而已,虽然红衣酱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但是无论是人际还是其他方面都比我强,这次她中选,也是众望所归呢。”
☆、小泽结衣的手段
乍听小泽结衣这句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如果深思的话,里面的道道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她说红衣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又说她的人际关系等比她强,很明显就是说迹部红衣能够以一个新人的身份夺得这次《天仙配》的角色是因为她强大的后台,而她不过是个被潜规则了的没有背景的苦情主角。
下面的观众也因为这一席话而显得有些错愕,现场出现了短暂的讨论声。
对于自己一句话所达到的效果,小泽结衣显得很满意。
另一位受邀的男歌手颇有深意地望了小泽结衣一眼,笑着开口道:“也是呢,如果不是红衣酱足够优秀,我想着这样的大型交流会也不会选上她的,我当时有去看现场,红衣酱的表现超赞的,中文说的很棒。”
三个嘉宾中的另一个女歌手山田花音也附和地道:“说起来红衣酱这角色演得真是不错呢。”
听到两人若有似无地给迹部红衣说话开脱,小泽结衣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鹜,只是现在是现场直播,她只得隐忍不发。
要说现场的另外的两位嘉宾,也可以说得上是如今一线艺人了,他们混迹娱乐圈的时间也比较长,对于小泽结衣这个女人,他们不说有多了解,但是还是能够大体知道她的性格的。因为她出道的时候很受欢迎,基本上没有经历过什么低潮期,所以整个人也显得高傲无比,平时对其他的同事也多是眼高于顶盛气凌人的姿态,所以在圈内,她的人缘是出了名的差,平日里跟他们也有些口角,只是大家都是公众人物,没有将事情闹大而已,但是即便是这样,关于小泽结衣和某某艺人不和的传闻也是层出不穷,只是这些事情没有造成多大影响罢了,现如今她跟迹部红衣杠上,他们自然心中是偏向迹部红衣的。
先不说迹部红衣对人礼貌,面对前辈也是态度友好,他们对她很有好感,就单是迹部红衣的身份,他们也是会卖她一个人情的。
现今社会,有钱有权好办事,没有背景,只有被潜的份,可悲的是这个眼高于顶的小泽结衣愣是没有看清这一点,只能说明,她在娱乐圈过得太恣意了。因为没有人真的撕破脸给她不自在,所以说她的性格越发的乖张,发展到如今,他们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她,那就是蠢。
况且圈内不少有人脉的人都知道,《天仙配》选角的事情迹部红衣根本就是靠真才实学选上的,而所谓的走后门,从始至终都是无稽之谈。
迹部红衣没有就这件事发表声明来替自己澄清,大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就这么给无视过去,当然了,也是因为那些言论被压了下去的关系,所以迹部红衣可能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但是现如今被这样大庭广众下的拿出来说事,他们自然也是要说句公道话的,况且他们可不会蠢得认为迹部红衣会斗不过这个女人,有关系好办事,不管迹部红衣承不承他们这个人情,反正他们做了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主持人笑着看向了山田花音,“说起来,当初山田桑也是参加了角色选拔的,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主持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小泽结衣话中的意思,他们这个节目虽说收视率很高,但是也不敢轻易得罪迹部家和琴吹家,看到另外两人话中似乎有维护迹部红衣的意思,她便顺杆子爬地问了出来,她相信山田花音不会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的。
山田花音俏皮的笑了笑,“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当时选角的时候离交流会的演出已经只剩下很短的时间了,《天仙配》是一个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戏剧,里面的唱词动作都很有难度,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讲,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达到演出的标准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没想到红衣酱完成了,还完成的很出色,当时在选拔会上,她的表现很让人惊艳,一口流利的中文让中方的代表都吃惊不已,那次的《天仙配》选角也算是众望所归了,对此,我只能说我尽力了,如果当时我被选上的话,我还真担心那么短的时间内完不成任务呢。”
别墅的床上,敦贺莲望着怀中的红衣,挑了挑眉,“你在圈内的人缘很不错嘛。
红衣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怎么,吃醋了?”
撇撇嘴,敦贺莲装傻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只是在感叹而已。”
红衣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视,“其实也不是什么人缘好不好的问题,不过就是因为迹部和琴吹这个姓氏罢了,再加上平日里并没有与他们交恶,他们肯帮我说话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过,这情该领的时候还是要领的,毕竟与人为善与己方便嘛,而且他们确实也帮了我,我也不会不识好歹的。”
人与人的交往很多都是牵扯着利益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来得坦然。
电视机中,节目中的话题转到了嘉宾们的感情问题上。
意料中的,三位嘉宾都没有承认自己在恋爱。
主持人问了几人的理想型,男嘉宾说的理想型是迹部红衣,而小泽结衣和山田花音的理想型则是敦贺莲。
听到另外两人的回答,小泽结衣垂下眼帘,被睫毛膏刷得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算计,她娇笑着开口,“红衣酱和敦贺先生果然是高人气呢,如果他们在看节目的话,说不准会吃醋的,不过确实也只有红衣酱才配得上敦贺先生呢,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最后两句话小泽结衣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喃出声的,不过她的耳朵上可是带着麦克风的,这一句话无疑是在广播了,至于有意还是无意就有待商榷了。
主持人愣住了,山田花音等人也愣住了,尤其是山田花音等人,他们可是知道红衣和敦贺莲的关系的,如今这小泽结衣算不算得上是爆料啊?
主持人却是不知道这个梗该怎么接下去。
导演在下面狂打手势,紧张得浑身冒冷汗,发誓下次他绝对不会再邀请这个小泽结衣了,这女人的嘴就是缺把锁,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他妈往外冒,这不是让他们得罪人嘛。
主持人看到导演的手势,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赶紧转移了话题。
别墅那边,敦贺莲和迹部红衣俱是一愣,这个状况确实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情况,这小泽结衣还真是不消停啊,本来想着今天节目结束之后让她名声一落千丈的,没想到她倒是提前给他们爆料了。
“现在怎么办?”红衣转头问抱着自己的男人。
敦贺莲扬起唇角,轻啄了一下她白嫩的脖颈,“不如我们公开吧,也好绝了某些人的念头。”
他说得某些人是电视中那个自称理想型是红衣的男人。
红衣凝视了他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她的同意,让敦贺莲的心都跟着飞扬了起来,其实当初在刚交往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要隐瞒谁,他喜欢她,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他却不能罔顾她的意思,那时候她刚出道,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受到粉丝的攻击,但是现在虽然可能也会出现粉丝攻击的情况,但是却不会太严重,因为她有了属于自己的那群支持者,她的人气如日中天。
演播大厅内,主持人匆匆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进行到了下一个环节,明星私密物品大公开。
这里所谓的私密物品大公开,不过是公开三人的包包,看看明星的包内平日都装着什么。
这时工作人员很快地将三人的包包拿了上来,首先看的是在场唯一的男士的,他的包中都是些比较平常的诸如皮夹、手机之类的东西。
而显然女人包里的东西要丰富很多,化妆品啊、小饰品啊、还有个别的零食之类的,总之看得人眼花缭乱。
轮到小泽结衣的时候,她的心情挺兴奋的,她之前专门看过几期这个节目,知道里面有这个环节,所以她特意在里面装了一本诗集,诗集这东西可是提升档次和气质的。
主持人接过小泽结衣递过来的包包,笑着面对摄像机,“不知道小泽桑的包里会不会也跟山田桑一样里面有各种卡哇伊的小饰品呢。”
摄像机打得很近,主持人看到一本书的模样的东西便将它拿了出来,摄像机给书的名字打了个特写。
主持人惊叹地道:“没想到小泽桑平日喜欢看诗集,难怪小泽桑气质这么好,果然这些是能培养气质吗?”
小泽结衣脸色微红,状似羞赧,“哪儿有您说得那么好,只是平日里打发时间的而已。”
主持人笑着调侃了她几句,就在她翻开诗集的时候,几张东西掉到了地上,这时摄像机打了过去,只是地上的东西却让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只见地上躺着几张照片,照片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只是从那熟悉的背景中,隐隐猜出照片中的人是谁。
在照片的旁边是几张剪报,剪报中是关于中日交流会公开入选者姓名的那一期,在剪报中的照片那里,写着猩红的几个大字,词语低劣,让人侧目,演播厅内前方的大屏幕上,贱人!去死!几个字让人看了个真切,一时间,演播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筒子们应该知道红衣菇凉的打算了喵……
☆、难以收场的小泽结衣
小泽结衣整个人都懵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东西明明是被丢在家里的抽屉里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包里?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夹进去的?可是不可能啊,今天因为节目上有这个环节,所以她将自己的包检查了好几遍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这不是我……”望着台上台下众多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开口。
主持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地面上的东西。
台下的观众中,有很多都是红衣的粉丝,看到自己的偶像被如此侮辱,群情激愤,有几个偏激的家伙直接就要往台上窜,那眼里的愤怒清晰可辨,只是在他们上台之前被眼明手快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小泽结衣的经纪人也傻了,她是个有着丰富应对突发状况经验的经纪人,但是却如何也想不到会出现这个状况,她之前所学到的知识以及自己所摸索出来的经验此时有点派不上用场。不过还好,她的理智还在,即使处理不好,也要阻止事情扩大。
她跟导演打了个手势,导演意会,赶紧暂停进广告。
小泽结衣的经纪人冲上台,利落地将地上的那些东西给收了起来。
她这明显的收场举动,让台下红衣的粉丝很是愤怒。
“你们凭什么收起来,这是证据!”
“给红衣酱道歉!”
“对,给红衣酱道歉!”
“嫉妒的女人最恶心!”
“红衣酱是凭真才实学拿到的角色,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不能就这么算了!”
“观众有知情的权利!”
“还红衣酱一个公道!”
“……”
现场的声音一片嘈杂,中间有些小泽结衣的粉丝为她辩解,只是很快便淹没在了这一声声的讨伐之中,看着台上脸色苍白的小泽结衣,再看看显然很是愤怒的红衣的粉丝,那些小泽结衣的粉丝有些蔫了,她们中有不少是铁粉,坚定不移地相信着她,但是大多数的还是一般的粉丝,此刻面对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和面目全非的照片,她们的心有些动摇了,这个事情真的是和小泽结衣没关系吗?
栏目组的导演此时正阴沉着脸跟小泽结衣以及她的经纪人交涉,接下来肯定要给现场的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一个解释,不管这解释是真的也好还是临时编的也罢,总之解释一定是要有的,要不然,完全无法收场,而且现场的气氛很火爆,一不小心处理不好很容易会引发一些比较恶劣的事件。
“导演,这真的不是我做的。”小泽结衣慌神地说道。
“是啊,导演,我们结衣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一定是有人在恶意中伤。”经纪人急得满头大汗。
导演将台本往地上一摔,高声道:“你们是不是被陷害的这个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因为你们的这个事情给我们节目带来了无法估量的负面影响,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我们节目的形象就完全破灭,如果不想被我们电视台封杀的话,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现场的那些观众,你们也给我安抚好了!”
导演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他做这个节目做了八年了,兢兢业业才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和局面,他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他的心血。
此时栏目组所在的办公室内,一阵阵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工作人员恨不能生出第三只手来,这边的电话还没接完,那边的又响了起来,都是问些关于小泽结衣当时在台上的问题,更有一些迹部红衣的铁粉,出言威胁,要还她一个公道,这些电话中甚至夹杂着一些歇斯底里的怒骂。
演播大厅内的观众,拿起手机将这里面的混乱情况直接发到了网上,论坛的帖子一出,下面瞬时堆起了高楼,嬉笑怒骂皆有之,一眼望去,几乎全是对小泽结衣的讨伐。
关于小泽结衣透露的,迹部红衣和敦贺莲交往的消息,网上的观点也是各不相同,有人猜测说是小泽结衣故意透露的,也有人猜测两人是真的在交往,支持两人交往的人还在网上贴上了两人的照片,这不贴不知道,一贴出来,有心人就看出猫腻了,他们之间的气氛很美好,尤其是敦贺莲看向迹部红衣的眼神,那是显而易见的温柔,这个发现顿时引起了一番口水仗,今晚的各大论坛贴吧等,异常热闹。
而此时我们话题的主人公,则是依然坐在床上,淡定地看着冗长的广告,期待着广告后小泽结衣的收场。
其实演播厅里的观众中,有一些出挑的红衣的粉丝是被迹部家的人不知不觉安排进去的,连那些观众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进入演播厅是有人刻意为之,这些票,有一些是他们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抽奖抽到的,有的则是朋友有事去不了转送给他们的,也有的是被身边的人怂恿着买的,就连电视台甄选得那些人中也有很多是被放水放进来的,不得不说迹部家办事还是很牢靠的,他的势力延伸到了日本的方方面面,对于迹部家来说,要达到这样的效果,真的不难。
至于小泽结衣包里的东西自然也是专门让人塞进去的,要避开监控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是要技术的,迹部家的人自然不会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广告的时间毕竟有限,即使此时小泽结衣他们仍然没有商量出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播着广告。
最后导演只得让山田花音等人先撑着场面,而小泽结衣则是在后台,等到节目结束的时候再上台做个解释。
导演派人在后台跟小泽结衣他们协商解决方案,自己则在演播大厅控制流程场面。
经纪人将小泽结衣拉到了角落,正色地问:“你包里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你弄的?”其实她心里隐隐地觉得那些照片和剪报是小泽结衣划得,做了她几年的经纪人了,对于她的性子她是摸了个透彻,这种事情她完全有可能做得出来,最主要的是,那剪报上的字别人或许不认得,但是她却知道,那字迹确实是小泽结衣的。
小泽结衣抬头,对于自家的经纪人她从来不隐瞒什么,况且她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只有仰赖自己的经纪人了,“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有将它放在包里,这中间一定是有人做过手脚。”
“你确定?”
被经纪人如此郑重的一问,原本她很确定的事情现如今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不过努力回想,她却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细节,几番思虑下来,她还是点了点头,“我应该没有吧,当初检查包包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过。”
“你检查包的时候,连诗集都翻开看了吗?”
“……没有……”
经纪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栏目组的人道:“麻烦你,能不能帮忙调一下后台监控录像。”
小泽结衣去录影的时候,包包一直是由她拿着的,她可以确定自己拿着包包的期间是没有任何人碰过这个包的,她中间也不曾离开过,所以不可能是在这段时间内塞进去,那么机会只有工作人员接过包送到演播厅的时候。
栏目组的人也知道此事情况特殊,也没有推辞的去了顶楼的监控室。
经纪人和小泽结衣也跟着一块儿去了,只是他们找了半天,却没有任何的异常,监控上那个工作人员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
小泽结衣对于这个结果很是焦急,如果不是那个工作人员搞得鬼,那么只能是自己不小心弄进去的了,因为包包从家里背出来后直到电视台都没有离开过她。
“难道真的是我不小心夹到里面的……”小泽结衣自语道。
听到了小泽结衣的低喃,经纪人瞪了她一眼,“不要口无遮掩,这是栽赃陷害。”这里面到处都是人,不论谁不小心听到了这个消息都不排除传播出去的可能,谨慎些还是好的。
现在离节目结束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们必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
望着监控录像中拿包包的工作人员,经纪人的眼睛陡然一亮。
她跟小泽结衣退出了监控室,找上了那个工作人员。
那个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的到来,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们找我有事吗?”
看了眼他身上的工作牌,经纪人双手环胸地道:“岸本先生是吧,我能问你一下,你在这边的工资吗?看您的工作内容,每月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吧。”
岸本悠人诧异地望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不过确实他的工资不到二十万,确切地说,只有十八万,在东京,这样的工资也只能勉勉强强地够得上平均水平吧,工资稍一起伏,他就掉到了平均线以下了。
对方的态度让经纪人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放下心来之后,她从包中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两百四十万的支票递给了他,“这里有两百四十万。”
岸本悠人望着那张支票,久久回不了神,直到经纪人将支票塞到了她的手中,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经纪人勾起唇角,“这张支票上是两百四十万,按照一个月二十万的工资算,这可是一年的薪水,我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答应了,这两百四十万就是你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岸本悠人望着手中的支票,上面填写着两百四十万的金额,出票人是一家服装店,作为圈内人,他自然知道这家服装店是小泽结衣的,何况上面还有小泽结衣的签字。
小泽结衣的经纪人看到岸本悠人迟迟不语,内心焦急,“两百四十万也够你不工作生活一年了,如果此时你辞去工作另找,我相信一般的工作也比在这里搬道具强。”
岸本悠人沉默不语,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思考了很多,他对于这张支票挺动心的,但是他却不能说服自己去收下。
这钱,如果他收下的话,先不说迹部家和琴吹家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单是节目组这边就不好交代,他和节目组这边可是签了雇佣合同的,即便是小泽结衣他们帮他垫上了违约金,但是他给栏目组带来的负面影响却不会轻易地消除,他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迹部家和琴吹家,如果他们问他那些剪报和污秽的字眼是从哪儿来的,他到时候可是百口莫辩了,一旦被迹部家和琴吹家贴上了敌对的标签,那么他知道自己在日本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了。
他虽然是个搬道具的,但是他的心思却很活络,那个经纪人只说了能够给他的好处,至于风险等她是一个字也没提过,他不傻,这趟浑水即使是避免不了,他也要给自己谋划一个稳妥的前程。
最终,岸本悠人将支票收下放在了口袋里,然后朝经纪人点了点头后去了演播厅,他的工作还得继续不是。
小泽结衣和经纪人同时松了口气,从一开始他们要的不过就是将节目给混过去,只要这档现场直播的综艺节目她圆满地完成了,那么下了节目之后,就算事情曝光了,她也有扭转乾坤的信心。实在不行,她完全可以去求一求社长,有他出面,迹部红衣多少会给他点面子的,只要她不追究,自己就没事了。粉丝都是健忘的,也都是容易心软的,她在媒体面前哭一哭、作作秀,过段时间这股热潮自然会退去,那时候自己依然还是当红女星。
也正是因为她这么想,所以一开始说服岸本悠人的时候,她就没有打算花什么大价钱。
演播大厅中,节目已经接近了尾声,主持人总结了一下,最后请上了小泽结衣和经纪人,以及道具组的岸本悠人。
主持人略显尴尬地道:“这次的节目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误会,在节目的最后,我们请来了几个当事人澄清一下这件事情,给广大观众朋友一个交代。”
摄影机的镜头从主持人的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小泽结衣身上,她抿了抿唇做出一脸无辜又楚楚可怜的表情,“节目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让大家有这样一个不愉快的记忆真的是很对不起,其实当时我也有些傻掉了,一时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回到后台调了监控录像之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岸本先生……不小心给弄到我的包里的……”
说着她咬着唇瓣,似有不忍地望了一眼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的岸本悠人。
她的这番动作将众人的目光成功地吸引到了岸本悠人的身上,导演的目光一冽,要不是上节目前岸本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也看过监控录像,此时的他怕是要跳起来了吧。
就算节目录制出来之后他们可以剪辑掉对他们节目不利的一些影像,但是现场的观众可不是瞎的,如今网络这么发达,想要堵住这么多人的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岸本悠人上台的时候,他就知道小泽结衣是找岸本悠人顶缸了,只是临了他看出来了,岸本是个聪明人,并不打算按照小泽结衣的剧本走,他才稍稍地安下心来,要知道,自己的节目中出现工作人员陷害节目组嘉宾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这档节目可以说是完了,相反,如果只是在节目中,嘉宾由于自己的原因不小心引出了一些丑闻,那就跟他们节目组没有关系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节目组的收视率还会上升的,因此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岸本能够否认小泽结衣的指控。
而显然,岸本悠人也没有让他失望,就在画面移到岸本悠人身上的时候,他很郑重面对镜头向现场的观众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鞠躬,“大家好,我是节目中道具组的人,我叫岸本悠人,首先我要给自己澄清一下,我并没有将那些剪报放进小泽桑的包里,这一切都是小泽桑以及其经纪人自导自演的一出顶缸事件。”
不管众人吃惊的目光,他从口袋中掏出了经纪人给他的那张支票,“这是在后台的时候,小泽桑和她的经纪人给我的支票,让我承认那些剪报是我放进了她的包中的。”
岸本悠人看了看小泽结衣他们,目光里一片深沉。
小泽结衣及其经纪人面色惨白,那双惊慌的眼睛看着岸本悠人透露出了一股晦暗的阴狠。
岸本悠人的唇角动了动,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如果不愿意顶缸,他完全可以拒收支票,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的这个工作已经干了有十年了,没有任何的提升,因此他想要趁这个机会卖迹部家和节目组一个人情也没什么不对,他只是想往高处走而已,况且,小泽结衣也不是什么好人,望着她那阴狠的眼神,他内心深处最后的那点负罪感也消失了。
摄像师在导演的示意下给支票来了一个大特写,上面的出票人和金额清晰地像是近在眼前,观众席中一片嘘声,更有甚者叫骂着让小泽结衣滚下台。
最后还是出动了保安才稳定住了有些暴动的现场秩序。
这件事情到此时,基本上已经算是真相大白了,当然了,这要刨除红衣让人塞剪报的事情。
小泽结衣和经纪人也没有脸再待在台上,趁着还没有记者接到消息的时候,悄然溜走了。
节目结束之后,导演拍着岸本悠人的肩膀,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现今社会能够扛得住诱惑的人已经不多了,不管他的心中真正想法是什么,至少最后他选择站在了节目组这边,这就足够了。
红衣的别墅那边,随着节目的结束,红衣关掉了电视机。她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无骨般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交托给了身后的敦贺莲,嘴里喃喃地道了一句:“无聊的小把戏,以为她会更聪明些的呢……”
敦贺莲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背,“她蠢一些不是挺好的嘛,敌人越蠢,我们越轻松。”
红衣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腹黑。”
他抓过她的小手,啧啧地亲了两下,“反正你喜欢。”
红衣娇嗔地看他一眼,两人笑闹着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迹部红衣在衣帽间的门口走了两圈后,还是没有忍住地拉开衣帽间的门走了进去,“莲,你好了没有?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臭美呢。”
衣帽间内,敦贺莲只穿着一条小内内,在衣柜那边挑来挑去,看到红衣进来,一把将人搂在胸前,“宝贝,给我挑身好看些的衣服。”
红衣转头,“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
敦贺莲黑线,“今天可是我们恋情大曝光的日子,这么有纪念性的日子,怎么也得穿好看点。”
昨晚看节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能够预见今天被记者围堵的场面了。
红衣内心微甜,只是仍有些嘴硬地道:“我们莲平时穿得也很好看嘛,也不用特地隆重打扮吧……”
显然红衣的话并没有让敦贺莲打消这个念头,他找了两人当初买的没来得急穿的情侣装,“宝贝~,这身怎么样?”
红衣的嘴角抽了抽,将那身情侣装从新挂回了衣柜,明知道今天会被围堵,他穿成这样是想炫耀还是哪样啊,最后,红衣快速地给他挑了一身比平日里稍微出挑些的衣服,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就这身。”
敦贺莲想要反抗的,但是最后还是妥协在了她威胁的眼神下。
被敦贺莲这么一磨蹭,两人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不过敬业的记者仍然坚守在八卦的第一线,原本他们以为或许今天敦贺莲他们听到了风声会堵不到人,没想到下一刻却看到了敦贺莲的车缓缓地驶了过来,顿时场面失控,大家长枪短炮地直奔敦贺莲那堪堪停下的车子。
保安见此,立马赶了过去,防止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敦贺莲先下车,然后走到车的另一边,牵着红衣的手出现在了闪光灯下。
此时的敦贺莲满脸的温柔,眼角眉梢的幸福似乎能够透过这嘈杂的噪音直入人的心底。
两人面对记者很大方,甚至主动地做些亲密的动作谋杀记者的胶卷。
最后足足在外面摆了十几分钟的POSE,敦贺莲才开口道:“好了各位,就先拍到这里吧,关于我和红衣的事情过两天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的,到时候大家可要来捧场啊。”
最后,敦贺莲搂着红衣走了两步,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对着众记者开玩笑地道:“对了,照片一定要挑些好看的登啊,最好是让别人看到照片就会忍不住感叹这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这样的。”
敦贺莲的调侃很轻松,惹得众记者一阵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月因为各种事情,所以么有更新,亲爱的们,蜡烛还是小皮鞭,咱绝无二话~(英勇赴死状……)
☆、祸不单行的小泽结衣
宽敞明亮的LME大厅内,敦贺莲环着迹部红衣的腰身徐徐走了进来,突然间一阵缠绵得黏糊糊的音乐响起,天空中出现了一阵迷离的花瓣雨,一个牧师手捧圣经向他们走来,两人一愣,待仔细看去,却原来是那个口味奇怪的宝田社长。
敦贺莲的嘴角隐隐地有些抽搐的迹象,这一大清早的,刚刚面对完了记者,精神还没有怎么缓过来,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害得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好吧,他承认自己曾经做过这样跟红衣结婚的梦的,在梦中他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为什么现在这场景让他觉得那么LOW呢,这绝对是社长带衰把格调给降低了吧!
罗利宝田掏出手帕揩了揩眼角,“多么幸福的一对新人啊,我们莲也终于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敦贺莲黑线。
罗利宝田突然扔掉了手帕,伸手握着敦贺莲的一只手,然后将其放到了红衣的手中,“红衣酱,我们莲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的对他,在这里我就将他交给你了……嘤嘤嘤……”
红衣很淡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社长,我会的。”人生嘛,总是会碰到几个奇葩的,步子走大了还会扯着蛋呢,所以,红衣的淡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敦贺莲好笑地望着红衣摇了摇头,“你也跟他一起人来疯。”
一旁满脸黑线的社长秘书看了看响个不停的手机,最后还是打断了自家社长的抽风行为,将手机递了过去,“社长您的电话。”
趁着罗利宝田讲电话的空挡,敦贺莲牵着红衣的手悄然地开溜。
乘坐着电梯,敦贺莲的表情始终都带着一抹醉人的笑意,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然而这个好心情在三楼电梯停下来之后就消失了。
原本电梯内是他和红衣两个人的,可是电梯在三楼停了,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他们还在电视机上看到过。
看到小泽结衣,敦贺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对红衣做的那些事情,让他对这个女人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愤怒和憎恶。
相对于敦贺莲的情绪外显,迹部红衣则显得平静多了,她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又若无其事了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空气。
并不是红衣有多么的大气,只是对于一个气数将尽的女人来说,她完全兴不起一丝地情绪。
显然小泽结衣也没有想到迹部红衣和敦贺莲会在电梯中,但她很快地收敛起了自己的错愕,面上露出些微地惶恐出来,声音诺诺地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委屈一样,“迹部小姐……对不起,给您带来困扰了……”
红衣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片平静,“小泽桑这得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小泽结衣咬了咬下唇,脸色苍白,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昨天节目中,我是无意的……我并没有想要爆料你和敦贺先生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红衣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电梯到了。
敦贺莲冷哼一声,搂着红衣走出了电梯。
红衣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泽结衣,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些时候,你有心避免麻烦,但是麻烦却总是会找到你,她有意在刚才放对方一马,可是显然对方并不聪明。
小泽结衣跟在两人的身后,声音都在哽咽,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迹部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顾及外在形象,红衣真的很想仰天长啸,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等到情绪稳定后,开口,“我不大明白小泽桑说得什么,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看到小泽结衣一瞬间的怔愣,红衣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状,“哦,我想起来了,小泽桑说得是昨天你在背后诋毁我的证据不小心在节目中被曝光的事情吧,小泽桑是要向我道歉吗?嘛,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了,因为家里已经找律师在处理了,道歉什么的,就不用麻烦了。”
听到有律师在处理这件事情,小泽结衣的脸上突现一抹慌张,她想要握住红衣的手,却被红衣轻巧地避开了。
小泽结衣抖着唇道:“迹部小姐,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您不能这么做,我是无辜的……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楼道里,三三两两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每走过一人都会好奇地看上几眼,而小泽结衣的泪眼迷蒙更是引人侧目。
不过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傻的,在这个圈子中,各种做作行为他们看得还少吗,这种装可怜的行为他们看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显然小泽结衣想要靠眼泪来博取同情的方法是完全行不通的。
看到小泽结衣的眼泪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迹部红衣有些不耐烦了,她走到她的身边,倾身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对方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身子忍不住地晃了晃,那瞪大的双眸中清晰地闪着难以置信地光芒。
见对方终于安静了,红衣回到莲的身边,轻笑着挽上了他的胳膊,“莲,我们走吧。”
敦贺莲见对方没有跟过来,有些好奇地垂首问道:“宝贝,你说了什么,她这么听话?”
清澈的眸中,亮光一闪而过,红衣眨了眨眼睛道:“秘密。”
敦贺莲郁闷地撇了撇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小坏包。”
红衣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其实她总共就说了两句话,一个是小泽结衣当初在贴吧论坛上发表一些侮辱性言辞的账号,另一句话说得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法庭上见。
其实她这么说也就是为了恐吓一下对方,让她别假惺惺地在她面前哭啼啼,她有的是办法整她,就算要让她坐牢,她也不会出现在法庭上傻逼傻逼地跟她对质,所以咱们法庭上见,完全是她临时嘘她的言辞而已。
小泽结衣匆匆地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刚刚见到迹部红衣他们的时候,她想着只提一下她不小心曝光了他们的恋情的事,因为圈内也有不少恋人是因为同行不小心说漏嘴而曝光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致命伤,而她想得就是拿这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来说事,模糊掉自己那些在节目中不小心掉出来的剪报的事情,她想要把自己努力地摆在一个受害人的角度,她笃定迹部红衣不知道那些剪报是她弄的,只要她一口咬定是别人陷害她的,那就完全没问题,至于当初那个搬道具的人以及那张支票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说自己怕歌唱事业受到影响不得已而为之的,相信很多人都能够理解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迹部红衣居然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在她面前好似一个透明人一般,她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无所遁形,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在昨天发生了节目中的那件事情之后,小泽结衣今天原本是不准备到公司来的,但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迹部红衣以及外界的反应,她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只是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得多。
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住,最后她站起身,去了社长办公室。
小泽结衣在社长室的门外踟蹰了很久,就在她要敲门的时候,旁边秘书室的秘书直接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帮她开了门,“社长在里面等你,让你来了之后直接进去。”
不得不说小泽结衣做人还是很失败的,就拿这秘书来说,他完全可以在她刚到社长室门口的时候就帮她开门的,但是他偏要在旁边看她忐忑不安一会,要不是看她要敲门,他才不想理这个女人。
罗利宝田的办公室是LME公认空间最大的,平日里为了满足他的各种装扮癖,这间办公室总是显得异常地热闹有朝气,只是今天,这偌大的办公室内,没有了那些风格各异的装饰品,俨然就是一间严肃恢弘的办公室,办公桌的对面,一直给人印象很无厘头的社长,此时却在谨慎地批阅着文件,连小泽结衣走进来都没有抬起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