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莲妈也不知道红衣喜欢吃什么,寻思着对方是日本人,做顿日式料理会显得比较有诚意一些。
库希斯利有一半的日本血统,对于日式料理,莲妈也做过不少次,算是比较拿手了。
原本夫妻俩还想着要考验一下红衣的,但是红衣那一出手的礼物将他们给镇住了,不是说他们被糖衣炮弹给拿下了,而是从她准备的礼物中能够看出她对于敦贺莲的用心。
他们为人父母要求的也不多,就是希望对方能够将他们的心头宝当成挚爱呵护体贴着,只要她对莲好,莲也喜欢,那么他们就没有多少反对的理由了。
美国是个相对来讲比较自由的国度,除了一些大家族,很少有人会介入孩子的恋爱和婚姻。
晚饭后,莲爸兴致盎然地看了两人新戏的剧本,当知道两人演得是对手戏的时候,那表情一直很欢脱,戏瘾一犯,硬是跟红衣以及敦贺莲来了一场对戏。
莲爸曾经用保津周平这个名字红遍日本,后来,他改名库希斯利从新开始,直到现在成为好莱坞巨星,这演技已然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情绪说来就来,莲在他的面前都显得稚嫩了很多,更别提红衣这个演绎新人了。
一场对戏下来,红衣收益匪浅,莲爸引导两人发现演技中的不足之处,让他们自己发现缺点想方设法完善,对于两人出彩的地方莲爸也给予了相当大的肯定,那时候在他们两个小年轻面前的,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工作上的前辈。
红衣看得出来,莲爸是真的很喜欢演戏,是典型的爱一行干一行,有时候她也在想,莲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的光环下,也难怪他想要隐瞒身份自己打拼。如果不是他敛去星二代的光环,那么别人永远看到的是库希斯利这座巍峨的大山。
莲妈给几人倒了杯果汁,让他们歇歇,尤其重点批评教育了莲爸,儿子他们好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要再整颗心都埋进工作里。
对于老婆的说教,莲爸还是听了进去,想着他们这段时间要一直呆在美国拍戏,以后有得是时间跟他们交流演技,这次便饶过他们了。
望着清丽脱俗的红衣,莲爸也是忍不住地感叹后生可畏。
通过对戏,他发现红衣对于戏中角色的理解很透彻,她揣测的角色很有深度,没有一定的人生阅历是很难达到这种程度的,她的演技更是胜过一些一线演员,这不得不让他惊叹,而让他同样自豪的是,自家儿子的演技这些年来成熟了很多,也难怪在日本如此红。
莲妈望着红衣手捧果汁的样子,眼睛里时不时地闪过一些炙热的亮光。
“红衣,你们的定妆照出来了吗?”莲妈忍不住地问。
做她们这行的,对服装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度,她自己在美国也有品牌服装店,而且服装品牌的口碑很不错,她为了这个服装店可是花了不少的精力,高薪聘请了国际着名的服装设计师,自己也跟在他身后从基础开始学习服装设计,她十六岁进入模特界,二十岁的时候成为世界名模,二十二岁开始创立自己的品牌,她学习设计的时间也有二十几年了,就是一个白痴,天天学习也能成为大家的。
看到红衣,她总是有种灵感涌动的感觉,对于她即将拍摄的剧中造型也好奇了起来。
“已经出来了,在我的电脑里。”红衣说着,起身回卧室将电脑给拿了下来。
她的电脑里只有莲和她的定妆照,一家人一起围在一起看看,倒也很是温馨。
位于皇后区的另一栋别墅内,迹部宏平正在积极倒时差,养精蓄锐以备明天之战。
按照他的想法,红衣和敦贺莲今天应该会在剧组那边,因为刚到国外,很多事情都要跟剧组协商好,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两人跟剧组协商好事情之后,肯定比他这个只坐飞机的人来得累,所以,两人一定是想要好好休息的,见父母什么的,应该神清气爽地去,良好的精神面貌才是成功的一半,这样的话见到莲爸莲妈最少也要等到第二天。
只是迹部老爹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几乎是一下飞机就去了希斯利家。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当迹部宏平来到希斯利家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扑了个空,红衣和莲一大早就跟剧组会合去了。
希斯利家的客厅,沙发的一侧坐着希斯利夫妇,沙发的另一侧坐着迹部宏平,只是被讨论的主角一个不在。
对于这个日本顶级财团的当家人,希斯利夫妇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如今真人放在他们面前,稍微有些怔愣的感觉,尤其听他介绍说自己是红衣的父亲的时候,他们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敦贺莲跟父母说的时候,只说自己交了个女朋友,并没有介绍女朋友的家世,他觉得说家世什么的,很有种显摆的嫌疑,最主要的是,他和红衣在一起可不是为了什么家世。
由于两位主人公不在,迹部宏平简单地寒暄了一阵,并没有坐很久就离开了。
他出了别墅之后,开始给自家女儿打电话,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踪,以及刚刚所做的事儿。
而莲爸莲妈看到迹部宏平上车之后,开始给儿子打电话,显然有点兴师问罪的嫌疑。
剧组中,红衣和敦贺莲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两人走到安静的地方开始接电话。
一通电话时间并不长,打完电话后,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抽搐的迹象。
“晚上,我去爸那边一趟。”红衣想了想开口道,“你要一起吗?”
“恩,迹部叔叔既然过来了,应当过去看看的。”
只是还没等他们过去,红衣就被一通电话给扰了个彻底。
迹部家在美国的管家于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给红衣打了个电话,迹部宏平突然晕倒被送进了医院。
问了地址之后,红衣和敦贺莲向导演请假,直奔医院而去。
幸好戏刚开始,还在准备阶段,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所以导演很爽快地准假了。
迹部宏平被送进了纽约法拉盛医院,两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管家见两人神色焦急,赶紧出声安慰,管家是知道迹部宏平的身子不大好的,这次也是老毛病犯了,并没有多大的危险。
即便如此,红衣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两人进到病房的时候,迹部宏平已经醒了,只是没有什么精神。
看到红衣来了,迹部宏平的脸上漾开一抹宠溺的微笑,“别担心,老毛病了。”
红衣抿了抿唇,“我怎么能不担心。”
当初红衣也听说了父亲身体不好的事情,说来这还是因为她,当年她被人偷走,父亲心情抑郁,犯了心病,十几年了,因为找不到她,身子一直都不见好。后来她回家了,他很开心,这心情好了,病也没怎么发了,没想到现在突然晕倒了,让她怎么能不担心。
让迹部宏平将手伸出来,红衣给他把脉,当初刚知道他身子不好的时候,也有想过给他看看的,奈何当时刚开始在空间中接触医理,并不精通,她没敢给他随便医治,现在她的医术小有所成,倒是可以给他看看了。
迹部宏平的脉象显沉,典型的里虚,邪郁于里,气血阻滞。
依着他的脉象,他的身体一直都没怎么好转过,即便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让他重思虑,但是十几年的症状怎么可能短短时间久好了呢。
不过也有一点倒是让她有些疑惑,他的脉象似乎不像是前段时间有过好转迹象的,要知道自从知道他身体不好后,她跟他说过,让他派佣人去她住的别墅那边去摘蔬菜的,因为平日里她要工作没有时间给他送去,就让家里过来打扫的女佣在打扫完了之后给带回去,那些都是用空间灵水浇灌过的,常食可改善身体状况、祛病驱邪症:“爸,您有吃我种的蔬菜吗?”
迹部宏平愣了一下,“我想着你应该是因着好玩自己种的,数量也不多,只是为了自己吃着健康方便,就没有让人去摘了,家里人也不少,摘了你吃什么?”再者她现在是公众人物,总跑去买菜很容易被认出来,到时候遭围堵就麻烦了。
红衣叹了口气,有些心酸又有些感动,连这么小的事情他都顾着自己,真是……哎,她还不能跟他们讲那蔬菜具有特殊功效,“爸,那蔬菜是我精心培育的,营养价值很高,想着你身体不好留着给你补身子的,可是你……”
“好了。”迹部宏平拍了拍红衣的手,“回去后,一定让人每天都去摘。”
红衣想也只能这样了,“爸,刚给你把脉,你这是早先忧思过重引起的虚症,十几年就这么拖着的,这病想要好,人得放宽心,公司的事情您多让哥哥帮帮忙就是了,待会儿我给您做点药膳,用过后,身子应该好很多。”
从一开始红衣为迹部宏平把脉的时候,敦贺莲就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完全的茫然,直到她说了一些病症,他才知道她这是给迹部宏平看病。
☆、转战中国的收获
对于红衣懂医而自己却不知道这件事情,敦贺莲还是有些在意的,尽管脸上的表情没变,但是总感觉周围的气场慢慢地有些黑暗。
而迹部宏平对于红衣懂医这件事情倒是淡定很多,他不知道红衣什么时候学的医,心想或许是之前没有相认的时候就会的。
即便对于红衣的医术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年龄摆在那里,除非从小就开始学,迹部宏平也完全没有要拒绝红衣帮他调理身子的打算,往变态一点的方面说,他就算是死在女儿的手里也绝对是带着微笑的。
看到迹部宏平说了会儿话,有些精神不振,红衣帮他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等到醒了之后,就可以吃到药膳了。
回去的路上,敦贺莲的小情绪也已经过去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他偶尔地小心眼儿了一回,毕竟年龄也不小了,生了会儿闷气后就发现自己刚刚的样子有些幼稚,于是莲大人再次重整旗鼓,神不知鬼不觉地成熟了回来。
现在红衣的父亲还在住院,她心里应该很担心才是,这个时候的男朋友就是用来给安慰的。
迹部家的别墅离医院比较近,两人直接开车去了迹部家的别墅。
看情形,晚上应该回不去希斯利家了,敦贺莲没说什么,善解人意地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简明扼要地将事情交代了一下,得到两人晚上要去医院看迹部宏平的消息。
“会不会太麻烦了?”红衣边整理着食材边问。
“去看看也是应当的。”敦贺莲言道,“要不要我帮忙?”
红衣头也不回地道:“不用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或者去房间上网也可以,等我晚饭做好了喊你。”
敦贺莲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好,我去楼上看看剧本,要是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就叫我。”
红衣推了推他的腰:“知道了,需要帮忙的时候绝对不让你闲着。”
望着敦贺莲去了楼上,红衣手头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不停地从空间里拿出食材,两个灶头同时开火,一个小火煨着药膳,一个在准备她和敦贺莲的晚餐。
下午敦贺莲脸上闪过的那抹郁闷她看在眼里,想来是因为自己无意识地隐瞒了懂医的事情让他有些介意吧,晚饭本来可以让厨师动手的,为了补偿他,红衣决定亲手做顿好吃的犒劳他一下。
做药膳不同于做饭,很是耗时间,红衣将空间里一些灵气浓郁的药材处理好放进了做药膳的锅子里,等到他们的晚饭做好了的时候,药膳的所有材料才算是放齐全了,只等着火候到了,就可以出锅了。
红衣的时间把握的很好,跟敦贺莲吃过晚饭后,看着还有段时间药膳才能好,红衣趁机做了些小糕点准备给希斯利夫妇带过去,不管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有没有吃过晚饭,总归是一点心意。
事实上,希斯利夫妇是吃过晚饭才去的。如果不吃晚饭过去,那个时间病人应该在吃晚饭才对,不仅自己挨饿,还没打扰病人用餐,实是不明智之举。
红衣和敦贺莲担心迹部宏平肚子饿,药膳好了之后,没有耽搁就往医院赶,他们到的时候希斯利夫妇还没有到。
打开保温桶,红衣将做好的药膳倒入碗中,细心地吹温喂入迹部宏平的口中。
药膳很美味,带着微微地不知道是何物所散发的清香,让人胃口大开,可能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迹部宏平总觉得自己似乎精神了很多。
一大保温桶的药膳,被迹部宏平吃了个精光,用过药膳之后,人也有了力气,跟旁边的红衣两人不着边际地聊着天。
大概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希斯利夫妇来到了医院。迹部宏平跟来人好一阵寒暄。
聊了会儿天,直到确定迹部宏平已经没什么大碍,希斯利夫妇这才放心地回去了。
红衣晚上要留下来守夜,便让敦贺莲先自己回去。
敦贺莲不肯,迹部宏平也不忍心红衣窝在医院休息不好,便让两人都回去。
最后,红衣想了想还是回去了,这样的话,明天早上还可以早起一点给他再做点早饭送过来。
有了迹部红衣的调理,迹部宏平的身子好得很快,只在医院躺了三天就被告知可以出院了,而红衣他们也开始了正式而忙碌的拍摄。
不过,即便是再忙,红衣晚上也会坚持给迹部宏平做饭调理身子,实在晚上要拍戏,就提前将空间出产的食材放在冰箱里,让厨师给做。
一个星期后,迹部宏平身子大好,去了希斯利家,两家人问过两小的意见,决定让两人先订婚。
只是这订婚的时间要等到三个月之后,三个月后,红衣他们的戏正好杀青。
《魔路》开拍三周后,渡边瑛太找到了红衣,想着让她唱主题曲。
原本,主题曲应该再早些准备的,只是他想要红衣身临其境,在演了一段时间之后再着手这个主题曲,这样曲子会比较有感觉。
不得不说这给红衣增加了不小的工作量。
现在每天拍戏结束后,红衣还要跟词曲作家沟通交流,然后去事先租好的录音棚里录歌。
敦贺莲每天不辞辛劳地跟前跟后,让红衣有些过意不去。
只是每次当她问及的时候,敦贺莲总是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偶尔还会调侃几句,什么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之类的。
一个月后,《魔路》剧组转战英国,这次,迹部老爹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回日本去准备两人的订婚典礼了。
在英国拍摄的戏份比较少,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拍摄结束了,至此,《魔路》的拍摄也差不多进行到了一半,下一站是中国,主要拍摄的是天音宫的戏份。
因着天音宫是极具东方色彩的一个门派,导演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中国。
红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趟中国行,会给自己带了那么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上次中日交流会的中国代表团在交流会结束之后,跟红衣仍然时不时地有联系,听说这次红衣的新戏要到中国来取景,几人一起到北京机场去接机。
对于他们,红衣除了当初在交流会上产生的友谊之外,更多了一抹属于她前世的乡情,因此,见面的时候,场面挺热络的。
在红衣没戏的时候,他们带着红衣逛了北京不少的名胜。
到了晚上,敦贺莲计划的戏份结束之后,匆匆地赶来跟红衣回合。
红衣的职业是歌手,对于红衣在音乐上面的天赋,代表团的几人给予了相当大的肯定,想到他们有一位脾气怪异的音痴朋友,打算介绍给两人认识,今天的晚饭正好是个好时机。
那位音痴名为秦阳,三十二岁,身形挺拔,脸型棱角分明,下巴处留着青青的短胡茬,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很勾人,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绝对会是个成熟的型男,但是配上他的丹凤眼,硬生生将他全身的刚硬给柔和了下来,当他看着你的时候,总感觉那双眼睛在勾你,总之,是个很有魅力又让人印象深刻的人。
晚饭过后,红衣两人、交流团的几人,外加一个秦阳转战KTV。
一听说要到KTV,秦阳的眼神很炙热。他在国内是非常有名的作曲家,便是在国际上也是排的上名号的,但是却产量很少,然而,不管他产量有多么少,只要是他做出的曲,无疑都是风靡时代的红曲,很多都蝉联各种榜单首位,总之,绝对是个大神级别的人物,很多欧美歌手都曾找过他,而他确实也碰到过不少让他欣赏的音色,现在在网上搜索欧美流行音乐榜前三位绝对有他,只是他给欧美的歌手写曲时用的是赛普乐这个英文名,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要不是交流团的人在国内都是大家,社会地位崇高,也不会认识秦阳了。
秦阳自己说,他作曲是要有灵感的,而他的灵感不是来源于什么故事、风景等等,而是来源于歌者的音色音质。
音色越好,他所能发挥的能力就越高,也因此才会有音痴这个称号。
交流团的几人时不时地夸赞几句红衣的歌声,到这时,红衣才知道几人的打算,他们是想要帮她赢得这个秦阳的兴趣从而跟她合作。
对于交流团几个朋友的用心良苦,红衣很是珍惜,红衣的音质纯净度很高,绝对属于难得一见的类型,而她的音色清脆却不会显得稚嫩有失柔和,而且她的音域很宽,天生就是做歌手的料。
对于秦阳这个音痴来说,红衣的音色音质让他惊为天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但是至少他现在认识的这些歌手里面,他觉得这是他最满意的一个,也不是说红衣就比其他的歌手强,但是她的音色音质却是最得他欢心的。
“迹部小姐。”秦阳叫道,而后蹙了蹙眉,“这么叫太见外了,我还是叫你红衣吧,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不待红衣回答,秦阳自问自答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兴趣的,把你的电话地址邮箱什么的给我,等我做好了曲之后发给你看看,或者见面看也是可以的。”
“这个当……”红衣的话还没说完,秦阳继续道。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激动,我也很激动。”他掏出手机,“电话号码报一下。”
如果红衣之前觉得这个男人很MAN的话,现在他感觉这男人的嘴真碎,完全有话痨的潜质。
让她更加郁闷的是,原本不是她在好好表现争取这个大神吗,现在怎么感觉这家伙完全是自己在倒贴,她很想问一句,您大神的节操在哪儿呢?
望着交流团几人淡定的表情,红衣想,看来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看这里,我大伯母去世了,明天回老家,三天时间,同志们不要等了。
☆、逼婚?
多日里跟红衣培养出来的默契,让敦贺莲知道红衣打算跟秦阳合作,因此即便心中对于秦阳亲近红衣的行为很是捻酸,却也还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当然了,从别人的角度来看,秦阳对于红衣根本就没有那些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有在感情的事情上格外小心眼的敦贺莲才会这么觉得。
跟秦阳谈好了合作的事情,红衣瞥了一眼神色不郁的敦贺莲,柔媚的眼神微微荡起了然的神色,然后乖巧的过去窝在了他的怀中。
敦贺莲搂着红衣,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晚上回宾馆的时候,红衣趁着敦贺莲洗澡的空档,给导演打了个电话,在KTV的时候她跟秦阳透露了一下自己在拍戏的事情,想要他给电视剧谱曲,而他也已经答应了,用交流团专家们的话说,只要找到让他满意的音色,秦阳绝对是个没有任何节操可言的家伙,让他干嘛就干嘛。
从《魔路》这部电视剧开拍开始,导演已经开始向各作曲家邀歌了,只是送来的几首他和红衣都不满意,不是意境不够,就是风格不合,总是,这段时间把音乐总监搞得快要崩溃了,此时红衣的电话完全是一阵及时雨啊。
要说秦阳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个星期后,红衣如愿地得到了秦阳已经创作完成的消息,只是当她看到赶来剧组的秦阳时,嘴角还是忍不住地抽了抽。
眼前这个白衬衫皱皱巴巴,头发可比鸡窝,浑身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地酸臭味的胡子拉碴的男人真的是KTV中看到的那个颇具魅力的型男吗?这前后的落差,都赶上PS帝制作前和制作后的素材了。
不过相对于红衣,导演等显然是比较淡定的了,他们混娱乐圈也有好多年了,对于这种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的人也见过不少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对于秦阳的曲子更是充满了期待。
其实这首曲子对于红衣来讲并不仅仅是一首主题曲,更是即将在欧美发行的单曲,因为这部《魔路》大部分是西方背景,完全可以归属为西方玄幻类,因此导演他们从很早就看到这部电视剧的欧美市场,而且他也已经跟相关的部门打好了招呼,拍摄完成后,只要审核一过,就会在欧美等国家的各大电台播出,而红衣心里也在悄悄地谋划着一件事情,这首歌可是关键啊。
只能说音痴不愧是音痴,作曲的质量高得简直让人惊叹,看看导演和音乐总监那合不拢的嘴就知道这曲子的质量了。
《魔路》在中国的拍摄进行了半个多月,所有关于天音宫的戏份都已经完成了,这也预示着《魔路》这部戏的完结。
《魔路》的杀青宴是回日本后举行的,红衣和敦贺莲回家后,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红衣的主题曲也早就在中国的时候就录制完成了,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在各国辗转,现在工作结束了,公司给他们放了三天的假期,三天的假期一过,马上就是新剧在各国的宣传了,所以两人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的歇息一下。
两人这一觉从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红衣是被饿醒的,她睁眼看了看旁边仍然睡得昏天暗地的男人,目光中漾着暖暖的柔光,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去了其他房间洗漱,以免吵醒了男人。
洗漱了一番,红衣整个人像是从新活过来了一样,她先热了杯牛奶,暖暖胃垫垫肚子,然后开始准备两人的不知道该算是午餐还是晚餐的餐点。
这次的食材全都是红衣从空间里现摘的,新鲜的很,看着鲜翠欲滴的食材,红衣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红衣做了六道拿手的菜,还煲了一个西洋参乌鸡汤,对于缓解疲劳最是有效。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十五分了,红衣跑上楼叫敦贺莲起床。
敦贺莲醒过来的时候,眼神还有点茫然,不知道身在何处,这段时间拍戏总是东奔西跑的,一下子闲了下来,他稍微有点不适应,直到看到旁边的红衣,这才露出了笑脸,“宝贝,早。”
“不早了,莲大神。”红衣揉了揉他的脸,“快点起来洗漱,饭菜已经好了。”
勾着红衣亲了两下,敦贺莲才下床,“辛苦你了,晚上帮你按摩。”
红衣嗔他一眼,什么按摩啦,最后肯定还是变成双人运动。
敦贺莲洗漱完后,红衣已经在楼下餐厅等着了,望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他的肚子终于开始发出抗议了。
见他伸筷子就要夹菜,红衣连忙将他拦下,一杯温热的牛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先把牛奶喝了。”
“好,听你的。”敦贺莲之前一直很不喜欢喝牛奶的,不过在红衣一段时间的特殊照顾之下,现在的他,面对一大杯牛奶完全可以面不改色的干掉。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两人收拾妥当去了迹部宅,如今两人都在休假,终于有时间陪陪家里人了。
知道大小姐和未来姑爷要回来了,一早上管家就开始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准备了两人爱吃的菜色。
迹部景吾今天也推掉了跟网球部几人的聚会,想想,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红衣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
红衣两人一到,迹部景吾就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最后皱着眉头道:“你们剧组是不是苛待你们的伙食,这才几天,人就瘦了。”
红衣走过去挽着沉着脸的哥哥,“我这样难道不好看吗?别人可是想减肥都减不下来呢。”
迹部宏平怒瞪了她一眼,“你本来就不胖,减什么肥啊,再减就该营养不良了,你说呢,莲?”怕自己的话女儿不听,最后他连带着敦贺莲一起捎上了。
敦贺莲也觉得红衣最近有些轻减了,对于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他表示很自责,“红衣原本就很好,不用减肥,这几天我给你好好补补。”最后那就好好补补,他是对着红衣说的。
红衣其实知道自己这部戏拍下来掉了一公斤的肉,但是没想到会被看出来,其实很多人减个一两斤的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知道他们都是心疼她,红衣也没有反驳什么,只道会把肉养回来的。
在吃饭前,红衣还给迹部宏平把了下脉,见他的身体状态很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午饭吃得很热闹,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早就被抛到脑后去了,老爷子因为红衣回来,更是多吃了碗饭,弄得后来有点撑着了,还劳红衣喂了颗消食的药丸。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吃着水果,迹部宏平望着敦贺莲道:“莲今年也二十一了吧,上次去美国见了你的父母,他们希望你们能够早点结婚,你有什么打算吗?”
除了当事人和迹部景吾,其他几人对于迹部宏平的话都显得很淡定,显然是知道他今天会进行这个话题。
“父亲,现在谈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了,红衣才十七岁!”迹部腾地站了起来,似乎对于父亲过早地提出这个问题很是排斥。
迹部宏平的心情其实很复杂,他何尝愿意这么早地就将女儿嫁出去,只是,前一段时间他才知道红衣已经和敦贺莲住在一起了,现在的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绝对是不会相信的,说不准什么时候要是两人没有注意好防护措施怀了孕,那对红衣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准孩子还得冠上个私生子的名,况且他也看出来了,敦贺莲这孩子对红衣实心眼儿得很,这婚两人早晚也是要结的,何不早点进行呢。最主要的是,他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对于自家女儿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的,趁现在早点让他断了念想也好,即使景吾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是感情有的时候,真的是很难预测的,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十七岁也不小了,人家十六岁都有结婚的。”
“爸爸,现在结婚……我也觉得有点早……”红衣在敦贺莲受伤的眼神中举手弱弱地道,其实她并不是不想结婚,只是想要等《魔路》的主题曲问世之后。她算过了,这首歌差不多能够在圣诞节的时候在欧美发行,她想借这首歌冲击格莱美奖,她想要站到跟莲同样的高度,而不是仰视他,她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是靠家世什么的逼迫莲跟自己在一起,她想要人们知道,她也有自己的成就,她和他的爱情是没有掺杂任何的不纯的私利的。
迹部宏平并没有看自己的女儿,他的目光始终定在敦贺莲的身上,他没有错看敦贺莲听到红衣的话后,那受伤的表情,这一刻,他对于敦贺莲还是满意的。
“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也早就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只是……”他略微不满地看了眼红衣,心道,只是几次提到这个事情,红衣都岔开话题。
迹部宏平又怎么会看不懂敦贺莲眼中的含义呢,“既然这样,那你们准备准备,下个月十号是个好日子……”
“爸爸。”红衣打断了迹部宏平的话,“要不然,咱先订婚成吗?”
迹部宏平皱了皱眉,“既然你同意订婚,那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红衣,妈妈觉得爸爸说得有道理。”迹部妈妈开口道,“你们可不许学那些圈内人玩什么隐婚啊或者就这么拖着不结婚的。”
红衣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爷爷,可是这一次,老爷子也没有声援她,再看自家哥哥,此时的他面色沉郁不知道思想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咬咬牙,红衣抬头道:“我也没有说不结婚啊,要不然明年情人节二月十四号结婚怎么样?”她算了一下,二月初的时候,格莱美奖已经落实了,二月十四号正好肯定能知道结果,到时候不管好与坏,这婚她都结。
☆、两个男人的谈话
迹部红衣是个言出必行的女孩,迹部宏平等人听到红衣那类似承诺似的话,一颗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至少她是愿意结婚的。瞧,人家有诚意的连结婚的日子都想好了,完全不用他们操心的。
敦贺莲的目光望着红衣,眼眸深处的喜悦让在座的迹部长辈看得有些忍俊不禁,这孩子是该有多“恨嫁”啊。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人对于订婚的种种事宜讨论得热火朝天,只是作为当事人的红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首先发现她不对劲儿的人是敦贺莲,有红衣在场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围着她打转,她任何的不愉快都能很快地被他发现。
“红衣,怎么了?”敦贺莲有些担心地问,心里担心她是不是不想结婚。
红衣迟疑了一下,却是对着迹部宏平他们道:“爸爸,我们也把龙生爸爸他们请过来吧……”
她的话,让迹部宏平他们俱是一愣。
自从认祖归宗之后,红衣很少在迹部家的人面前提起琴吹家的人,尤其是在迹部宏平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她怕迹部宏平他们会认为自己在她的心中比不上养父母,但是现在是讨论她的终生大事,于情于理也该通知一下他们的,毕竟他们可是从小把她带大的,这养恩也并不比生恩来得薄啊。
迹部宏平一拍脑袋,有些懊恼地反省,“瞧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这可是我们女儿的大事,是该邀请琴吹家过来一起商量的,若是没有他们,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红衣了。”
迹部家的人对于琴吹家是充满了感恩的,也幸好红衣及时提了出来,要不然这事情说不得要让琴吹家的人寒心了。
说做就做,迹部宏平立马给琴吹龙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琴吹龙生正在自家的高尔夫球场打球,接到迹部宏平的电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他知道红衣昨天就已经回来了,他们刚回来的时候还给他打了电话的,听说红衣要和敦贺莲一起去迹部家,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他想着红衣如今毕竟是已经认祖归宗了,即便是再想念她,又能怎么样呢,总要顾及着点迹部家人的感受的,迹部宏平他们也不容易,只是没想到这会子却接到了迹部家宏平的电话,他还是有些纳闷。
电话里,琴吹龙生一听说是关于红衣订婚的事情的,连忙应了,说马上就过去。
琴吹杏奈在一边看着自家老公接了个电话之后将球杆一丢就要往回走,赶紧出声喊住了他,“阿娜答,什么事情这么急?”
看到琴吹杏奈,琴吹龙生暗恼自己一下,这一急把自家老婆还在这里的事情给忘记了,“杏奈,快,我们去迹部家,迹部宏平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商量红衣订婚的事情呢。”
“红衣订婚?”琴吹杏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别发呆了,赶紧走吧,红衣他们还在迹部家等着呢。”
回过神来,琴吹杏奈匆匆地跟着琴吹龙生去换衣服了,管家很有眼色将车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一路上,琴吹杏奈总算是从丈夫口中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想当初刚捡到红衣的时候,她还是那么小小的一个,如今都长成大姑娘了,眼看着这都要订婚了呢……
哎,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这都十七了……
琴吹夫妇的到来,获得了迹部家人的热烈欢迎,简单地寒暄了几句,琴吹杏奈和迹部阳菜等人很快便进入了角色,众人讨论着订婚宴时候的礼服要选那个设计师定做,订婚的地点要在哪儿,还有首饰啊、邀请的客人啊,总之杂七杂八的都聚在一起了,而作为主角的敦贺莲和红衣却是被撇在了讨论之外。
发现似乎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红衣提议跟敦贺莲两人出去逛逛。
敦贺莲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也同意了,估计他们俩在这边也完全就是个摆设。
坐在沙发上始终不语的迹部景吾此时却站了起来,“敦贺桑,能跟我去书房一趟吗?我有事情跟你谈?”
敦贺莲目光深沉地望了迹部景吾一眼,然后朝有些疑惑的红衣安抚地点了点头之后,转身跟着迹部景吾上了楼。
红衣看得出来迹部的脸色很不好,有些担心,最后却还是强迫自己没有上去。
二楼的书房,迹部景吾双手环胸,眼神倨傲、神情严肃地睨着眼前异常英俊的男子,开门见山地沉声问道:“敦贺莲,你爱红衣吗?”
“爱。”虽然没想到迹部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仍然是没有考虑地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答案斩钉截铁,因为这个字一直在他的心中。
“有多爱?”迹部景吾继续问,“如果此时她没有了美丽的容貌、傲人的家世,你的答案是否还是不变?”
如果是别的人问他这个问题,敦贺莲会认为对方是在侮辱他贪图美色与金钱,但是显然此时问话的不是别人,而是红衣的双胞胎哥哥,那严肃得似乎在讨论生死存亡的态度让他也不自觉地认真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她,即使她不再美丽、即使她变得一无所有,我依然爱她。”
迹部景吾盯着他足足看了两分多钟,这才松开了自己紧紧收在身侧的双手,他刚才就在想,如果他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如果他的眼神闪烁而不坚定,那么他绝对会给他一顿胖揍,可是显然他没有,他自嘲地想,老天果然是厚爱这个叫敦贺莲的家伙,连让他找个理由揍他一顿都不能。
努力平复下胸口那满满的嫉妒与酸涩,迹部景吾哑着声音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以后你让她伤心了,我回把她抢回来的。”
说完,他没有看对方,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
望着他显得有些孤傲的背影,敦贺莲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直到此时他才看出来,这个家伙对红衣是有非分之想的,即使他是红衣的亲哥哥。
原本他那对待红衣哥哥的气度此时早就不知飞哪儿去了,看着此时的迹部,他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过,他是不会表现在他面前的,“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直到身后的关门声响起,迹部景吾原本绷直的身子才软了下来,这一刻,他可以对自己那段禁忌的感情说再见了,那个男人,会让红衣幸福的……
敦贺莲下楼之后,跟红衣两人离开了迹部家。
坐在车里,红衣望着一直盯着她看也不开车也不说话的男人,扬了扬眉,“景吾跟你说什么了?你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儿啊。”
敦贺莲没有回答她,却是突然将红衣搂过来,狂热地吻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悄然地松开了她,声音里带着微微情迷的沙哑“宝贝,说你爱我。”
红衣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了?我当然爱你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敦贺莲再次恢复成了一副绅士的模样,“走,老公带你逛街去。”
“男人心,海底针。”红衣冲他耸了耸鼻子。
第二天,迹部宏平打电话告诉红衣,订婚的日子定在了下周日,问两人的时间能不能统一。
红衣看了下手机,现在是周二,也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到时候他们新剧还在国内做宣传,只要不是出国,时间上倒是可以空下来的,这么想着,她便对订婚的日子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接下来的时间,她和敦贺莲两人完全是忙得脚不沾地,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红衣现在完全是体会到了,昨天晚上迹部家和琴吹家商量了差不多了之后跟敦贺莲的父母也通了电话,于是莲的父母也来了,三个母亲凑在一起,红衣完全就成了他们的试衣模特,最后还是敦贺莲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将亲爱的未婚妻给解救了出来。
三天的假期一过,两人该试的服装造型总算是都确定了,他们也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逃脱三个女人的魔爪了。
起初红衣并不打算将自己与敦贺莲要订婚的消息透露给媒体的,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订婚的事情还是被媒体给知道了。
于是在新剧宣传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被问及订婚的事情,为此,红衣也不打算再隐瞒了,相对于红衣的淡定,敦贺莲对于自己订婚的事情显得很有热情,基本上记者问什么他答什么,配合的态度让各媒体的狗仔都忍不住在心中大呼不可思议,娱乐圈谁不知道敦贺莲防功一流,之前无论问他什么问题,他都能微笑着给挡回来,只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这个小小的疑问也只不过在他们的脑海中悄然地停驻了两秒,很快便被他们给抛出脑后了,反正有消息写就行,管他那么多。
结束了一天的宣传,本以为能够清净些的,谁知道外人是对付过去了,自己这剧组里的人又开是哄起来了,红衣很无奈,敦贺莲却很享受,把工作人员的调侃和祝福照单全收,这家伙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和红衣订婚了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一章格莱美奖的流程问题,请大家不要考据啊,因为圣诞节的时候,歌曲已经在审了,这里不过是为了配合剧情哈
☆、晨练中的相对
周日伴随着忙绿的气氛如约而至。今日的太阳格外的明媚,晒在人的身上让人从这深秋的清冷中感受到了一丝沁人的暖意。
迹部大宅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忙碌了起来,开了灯的大厅内,女仆佣人进进出出,但是每人的动作却都尽量的放轻,生怕扰了主人家的安眠。
神采奕奕的管家淡定地指挥着众人为今天的订婚典礼做准备。
当太阳爬出地平面的时候,迹部红衣的生物钟准时地唤醒了她的身体,掩着小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红衣伸手往旁边摸去,“莲……”。
触手之地没有那熟悉的温度,红衣的脑袋陡然地清醒了过来,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早在昨天她和敦贺莲就住进了迹部大宅,平日里在自己的别墅,两人都是一起睡的,倒是在这边不能太由着自己的性子了,只是习惯了一早醒来有他在身边,如今这般,倒是有些失落,不过想想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红衣不由地振奋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