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皱眉,怒气在胸口盘桓,“这是逞强的时候吗?!你是想要血流光了而死吗!”
“迹部……你、你冷静点……”向日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她完全是被这血淋淋的场面给吓住了,迹部一吼,他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再看看一身狼狈很是可怜的琴吹红衣,觉得迹部的口气可以稍微温和些的,真的。
红衣从校服口袋中掏出一条洁白的绣花手帕,淡定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片刻的功夫,那手帕已经染成了红色,那原本被血迹掩盖的伤口也露了出来,看了手帕一眼,红衣撇撇嘴,“暂时还死不了。”
“你、你!”迹部被她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震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最后直接拿起电话就想要叫救护车。
红衣眼疾手快地夺下了他的手机,“我说了不要去医院!”
忍足侑士有点看不下去了,“琴吹桑,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医院比较好,要是伤口感染就不好了,而且你身上的伤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留疤的。”
虽然对于忍足侑士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但是红衣却不打算妥协,她不能去医院,她的伤她可以悄悄地躲进空间去治疗,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但是去了医院这件事情就瞒不住了,她不想要让琴吹夫妇为自己担心。
“好了,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谢谢你们的帮忙,伤口我会回家找家庭医生处理的,我的手机刚刚摔坏了,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们帮忙报一下警,这些人是拦路抢劫,几人已经成年,我想这次的事情足够他们关几年。”
迹部狠狠地瞪她一眼,最后还是妥协在了她的坚持之下,没等多久警车就过来了,几人一起去了警局录口供。
两个重伤昏迷的混混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警察看到满身是血的琴吹红衣,原本是想要将她也送去医院的,但是却被红衣坚定地拒绝了。
红衣避重就轻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警察很和蔼的安慰了琴吹红衣一通,又郑重地保证对于那些拦路抢劫的混混决不宽贷。
红衣对于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她也知道事情处理地如此顺利是因为他们是冰帝学生的缘故,冰帝的学生个个背景不凡,待遇上总是比普通人要高很多。
放了琴吹红衣几人离开后,警官铃木宏业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看着笔录上几人的名字,冷汗涔涔,这几个姓氏所代表的可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哪一个在日本不是翻云覆雨的人物,还好几人没有追究他们这片的治安问题,要不然他们这警局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着紧跟在自己后面的几人,红衣表示很无奈,他们到底是要怎样,以为她现在这形象在大路上走很光荣是不是,干嘛非得一直跟着,现在她浑身疼,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闪进空间疗伤去。
“你们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红衣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温和些,好歹这些人也是帮自己解围的。
“你要这样回去?”迹部问。
“如果你们不跟着我,我想我现在的形象一定不会这么狼狈。”皱着眉头,红衣表示,“这伤口真的不是很严重,你们真的不用跟了。”
“可是……真的很严重啊……”说这话的是这一路上都变得寡言很多的向日岳人。
再看看众人深以为然的表情,红衣的理智一点点地剥离。
最后,她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啊啊啊!去医院!该死的,我跟你们去医院!!”
虽然她的话是吼出来的,但是迹部却是勾起了嘴角,他知道她妥协了,看不到她处理好伤口,他的心就一直这么提着,让他很是难受。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忍足家的医院。
当医生看到琴吹红衣的时候,被她那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说实话并不是没有人的伤比她更严重,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弄成这样,而且还是冰帝的女生。
红衣的样子一看就是打架打的,她的手因为揍人也是一片红肿,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是何等的惨烈,这小姑娘看起来淡雅的很,没想到打起架来却是哪儿也不掉链子啊。
护士带着红衣做了个全身检查,生怕对方有什么内伤,不过还好,没有伤筋动骨的。
知道红衣的情况并不需要住院,迹部景吾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医生帮琴吹红衣处理伤口,几个少年占去了门诊室的大半空间,当他们看到医生用碘酒给琴吹红衣消毒的时候,个别几个定力不行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们作为运动员经常性地受伤,知道这碘酒的威力,抹在伤口上刀割一样。
琴吹红衣默默地坐在那里,愣是一声也没吭,让几个少年倒是生出些羞愧的情绪出来。
红衣瞄了几人一眼,“我希望这件事情几位可以帮我保守秘密。”
迹部景吾挑眉,“你以为这一身的伤能瞒得住你家里人?”简直是做梦。
“这个我自有我的打算,希望你们能够为我着想一下,我只是不希望家人担心而已。”她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完全没有拜托人的紧张和忐忑,让他们几人一时之间竟吃不透她的想法。
沉默了半晌,迹部景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本大爷就帮你这一次。”
红衣静静地笑了,一瞬间,似乎她身上的狼狈都悄然无踪了一般,那明媚的笑脸一时间晃花了少年的眼。
“谢谢你们。”这一次她是真心道谢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决心学武
原本迹部等人是要将琴吹红衣送回家的,最后还是被红衣给拒绝了,这次迹部他们倒是没有坚持。
待几人走了之后,琴吹红衣悄然地钻进了一条小巷子,观察四周没人也没有什么摄像头之后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刚进空间,小金就哭喊着扑了过来,“主人!主人!你疼不疼啊!等以后小金可以出去了,小金要咬死他们给主人报仇!坏人!坏人!呜呜呜……”
红衣有些无奈也有些感动,她双手捧着小金摸了摸他的皇冠,“没事儿,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我先去泡泡灵泉浴,要不然这一身的伤回去该让父母担心了。”
小金收了眼泪,乖巧地跟着红衣去了小楼后的湖中,红衣脱了衣服直接跳进了湖水中,这湖水因为下面有灵泉的关系,整个湖水呈乳白色,红衣泡在水中没有任何下沉的趋势,她是不会游泳的,当初她可是一点也不敢下水的,还是小金告诉她这湖是沉不下去的,她这才放着胆子下水,如今对这个湖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完全没有了在湖中的恐惧。
在湖水的滋养下,红衣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原本青紫的瘀伤处,颜色也在慢慢地变淡直至恢复原有的白嫩。
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红衣从湖中出来,进了凉亭,接过小金送来的白纱裹在了身上。
望着前方的小楼,红衣目光深沉,深刻检讨自己的行为,她还是太大意了、太沉不住气了,如果在他们抢项链之前不逞强的迎敌而是进入空间,这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也或许这个结果也挺好,她不用担心空间会被暴露。
“主人……你怎么了?”小金望着久久不语的红衣,担心地问。
红衣摸了摸小金头上的皇冠,“小金,你说我学武好不好?小楼里不是有很多的功法吗?”
“好啊好啊!这样以后就能打坏人了!”小金显然对于红衣的提议很亢奋。
之前红衣觉得自己学了刺绣、围棋和琴艺,东西已经不少了,要是再学习新的怕是贪多嚼不烂,所以就一直没有开始学习别的,虽然小金说只要有法诀她就可以学会,不过她仍然觉得有些不靠谱,所以一直都拒绝接触新的东西,但是今天打劫的事情却是让红衣改变了想法,试想如果当时自己修习武功的话,那么那时的情况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一切还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所以这次她是下定决心了。
现在她在学校也报了书法社,所以书法也得开始学了,这段时间就将书法和武功作为重中之重吧,其他的带着练习些就是了。
一人一蛇进了二楼的第一个房间,里面是藏书楼,小金说这些书里面有一排全是内功心法和武功秘籍,小金从这些秘籍中卷下一本递给了琴吹红衣,“主人,将这本书打开。”
红衣下意识地跟着做了,只是刚刚翻开书页,一阵金光闪过,从书本中慢慢地飘出一个玉瓶停在了红衣的面前。
红衣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地镇定了下来,要说神奇的事情,在这空间里已经数见不鲜了,“小金,这个玉瓶是什么?”
“主人,玉瓶中是一粒洗髓丹,洗精伐髓用的,能够改善人的体质,这本功法名为《惊鸿》是这些功法中最适合女子,也是最为奇特的功法,练习这功法之前需要洗筋伐髓,如果体质不行,这功法谁也学不会。”
红衣拿起玉瓶看了又看,最后拔下瓶塞,一阵令人舒爽的药香飘散而出,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红衣刚要将丹药倒出来吃掉,却被小金给阻止了。
红衣不解,小金讪讪地道:“主人,小金觉得您还是去凉亭那边服用比较好。”
红衣知道小金不会害她,也不问什么原因就去了湖中凉亭那儿。
直到N个小时之后,琴吹红衣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它会有这样的要求了。
这洗髓丹帮助自己改造身体,原本身体里的杂质和毒素都通过毛孔排了出来,那灰色的杂质让她浑身恶臭无比,此时的红衣躺在凉亭中,身上排出的杂质干巴巴贴在在身上,远远看去像是一块枯槁的老木头。红衣再次感谢小金的提议,要不然在藏书楼那个封闭的空间还不得把人给熏死,而且自己这状态洗澡还要跑到楼后来,果真是不方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自己身上轻盈了很多,浑身舒服。
她被这种味道熏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不再感叹身体的变化,直接跳进了湖里,幸好这湖水有自动净化的功能,要不然祸害了这一湖灵泉水,她得心疼死。
从湖中出来,红衣看到自己身上的肌肤变得比以前更加地白皙剔透,像是皎洁的月光,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小金对于红衣改造后的样子很是满意,其实红衣刚刚洗筋伐髓后的邋遢样子已经算是不错了,因为她之前被空间里的灵气滋养着,身体里的毒素杂质已经少了很多了,要不然之前她排出的毒素颜色就不是灰色而是黑色了。
再次将法诀打入红衣的意识海后,小金功成身退地留下红衣消化脑海中的信息,然后根据手中的功法慢慢地练习参悟。
可是红衣并没有学习很长时间就出来了,因为现在正好是社团结束的时间,她必须回家了,久不见自己回去,家人该担心了。
红衣回去的时候,琴吹夫妇并不知道她在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她觉得她似乎变得更加美丽了,尤其是皮肤好得简直能够掐出水来。
“我们家红衣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琴吹杏奈笑着道。
红衣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努力装平静地道:“那是妈妈最近给我补得好,现在我睡觉又特别早,人家不是说嘛,女人是睡出来的。”
因为琴吹红衣大病初愈,所以琴吹杏奈天天给她做养生的药膳,而红衣为了能够早些进空间,都是早早地睡觉去了,即使没有洗精伐髓,天天这么来,皮肤绝对也不会差。
“那倒也是。”琴吹杏奈显然没有任何地怀疑。
红衣暗暗地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LME的邀请
晚饭后,琴吹红衣回了房间,她坐在床边,愣愣地对着天花板发呆,对于琴吹杏奈毫不怀疑的态度,她的感觉是既复杂又感动,她虽然不是这个女人亲生的,但是有时候她感觉琴吹杏奈对她甚至比对琴吹紬还要好,这种小心翼翼的对待可能是因为自己出车祸的原因,怕一不小心让她回忆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通过琴吹红衣身体里的记忆,她知道琴吹杏奈对她一直以来都很好,虽然没有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但是无可厚非,她对她跟她对小紬一样的关爱。
对于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人都能对她这么好,那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呢,相比之下,那就是个渣!如果不能给她身为孩子该有的爱,那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不让她出生。
走到梳妆台前,红衣对着镜子望着自己的脸,如此美丽的一张脸,这身体的父母该是如何的惊采绝艳,可就是这样的一对父母,却直接将她给扔掉了,像垃圾一样!
抚着眼下的泪痣,琴吹红衣不禁想,这张脸到底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呢,如果有一天,他们看到她,会不会心惊、会不会认出这张脸是他们曾经抛弃的婴儿,呵!红衣自嘲的笑笑,就算是认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该不认还是不认,顶多让他们心里难安而已……
愣了许久,红衣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如果、如果真的能让他们心里难安,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她最恨抛弃孩子的父母,最恨!
就在红衣怔忡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电显示是黑崎潮,红衣顿了一下,接了起来。
“琴吹小姐,你好。”
“你好,黑崎导演,请问有什么事吗?”她和黑崎潮除了那支广告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交集。
“琴吹小姐,之前拍的广告后期已经制作完成了,请问你明天有时间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琴吹小姐和令尊来公司看一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稍加改动。”
红衣笑了笑,稍加改动,黑崎潮果然如业界所传言的一样,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这所谓的稍加改动当然是以不改变他拍摄的主题大意为前提的,不过他给她打电话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说她应该打电话给父亲才是,怎么会打到她这里?
“我的时间倒是可以安排,只是黑崎导演不觉得应该直接跟我父亲商量吗?”
“琴吹小姐不要误会,我事先已经跟琴吹先生说过了,只是想要确认下你有没有时间而已。”
“为什么非要我去不可,我想这件事情我父亲完全可以自己全权负责。”
电话那头,黑崎潮瞪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用餐的罗利宝田,然后干脆实话实说了,“琴吹小姐不知对于前段时间宝田社长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如果您有这个意向的话,明天可以过来谈谈,我想宝田社长一定会很高兴看到你的。”
如果红衣这时候还不明白对方邀请自己的意图的话,就是傻了,前段时间罗利宝田可是一直游说她进军艺能界的,她叹了口气刚想拒绝,可是当她的余光瞄到镜子中的那张美丽容颜时,突然顿住了,心中那让给了她生命又抛弃她的父母心里难安的想法猛然窜入脑海,鬼使神差地,她应下了黑崎潮的邀请。
挂掉电话以后,琴吹有一瞬间的怔愣,但是她却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或许人下意识地反应最能体现其心底的欲望,她要让全日本的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她要让那对父母看到她……寝食难安!
抹了把脸,琴吹红衣深呼吸一下,转身出了房间去找琴吹龙生,她虽然因为一个不良的念头应下了黑崎潮的邀请,但是对于自己进军娱乐圈的事情,她还是想要听一听琴吹龙生的意见,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而给真正爱自己的人带来麻烦,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给琴吹家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比如大家族会不会认为明星是个不光彩的职业?
只是琴吹红衣显然是杞人忧天了,琴吹龙生完全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他们家虽然身处上流社会,但是并没有那么多森严的教条,更何况他们家的生意可都是跟娱乐圈多多少少沾上点边儿的,要是真的认为明星是些不光彩的职业的话,这一季的广告就不会同意琴吹红衣的参加了,而且红衣能够成为明星的话,对于他们家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这就是活招牌啊。
不过,他也并不是要利用琴吹红衣,这只是红衣进入娱乐圈的附加利益而已,如果红衣不想要进娱乐圈,他永远也不会提这种要求,事业再重要也没有女儿来得重要。
两人商定好了之后,由琴吹龙生给班主任打了电话为红衣请了一天的假。
第二天,琴吹龙生和琴吹红衣由司机开车送到了LME的楼下。
因为之前宝田社长已经跟前台打过招呼了,两人很顺利地进了办公大楼。
前台带着他们直接去了三楼的多媒体室。
黑崎潮和罗利宝田都在里面,见到来人免得不寒暄了一阵,才正式观看广告成片。
一支广告要不了多长时间,看完后,琴吹龙生对于这次的广告非常满意,琴吹红衣对此的评价也很高,并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这支广告一次通过了。
罗利宝田看了看琴吹红衣,满面春风地道:“琴吹小姐,琴吹先生,关于琴吹小姐进军娱乐圈的事情,要不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谈谈。”
“也好,那就麻烦宝田社长带路了。”琴吹龙生应道。
宝田社长的办公室很大,跟琴吹龙生的办公室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琴吹龙生的办公室严谨中透着低调的奢华,而宝田社长的办公室则是给人一种随性又怪异的感觉,当然这怪异主要是指他办公室内的装饰品,看了让人对于办公室主人的品味有种“膜拜”的感觉。
主客入座之后,罗利宝田从抽屉中抽出一份合同递给了琴吹龙生,“令嫒的歌声我非常满意,我相信只要听过她歌声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一点,这是合同,两位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我所给出的待遇,绝对是其他公司所不及的。”
看到合约上公司的印章等都已经盖好了,就等琴吹红衣签字就可以生效了,看得琴吹龙生隐隐有些抽搐的迹象,话说,这个宝田社长到底是有多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红衣会正式出道,到时候和莲大神的互动会慢慢增加的,敬请期待~
☆、红衣出道
对于合同,琴吹龙生一点都不陌生,每一天经过他签字和盖章的合同更是多不胜数,对于里面的道道,他可以说是深谙于心的,因此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压力,不过不得不说,罗利宝田开出的条件真的是很优渥,权利义务写的很清楚,并没有什么含糊其辞或者一些漏洞之类,琴吹龙生对此挺满意的,他将看完的合同递给了琴吹红衣,让她看看。
前世琴吹红衣也是接触过不少的合同的,毕竟也是工作了有段时间了,说是职场白骨精也不为过,她看得很迅速,重点看了看一些比较会有争议的地方,她相信能够过得了琴吹龙生这一关的,自然没什么大问题,而且琴吹家的背景在这里,如果不想LME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话,她相信罗利宝田不会在其中动什么手脚。
双方谈得很顺利,日本国民法规定,二十周岁算成年,琴吹红衣的年龄是十七岁,还不到法定成人年龄,因此签订合同要有监护人签字,在红衣签了大名之后,琴吹龙生也签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之前红衣对此还是不怎么了解的,她一直以为日本的女人十六岁成年,后来才知道日本男子十八岁和女子十六岁是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当然了,因为没有成年的关系,结婚也是要经过监护人的同意的。
合同签好了之后,罗利宝田等人开始着手琴吹红衣的出道准备,琴吹红衣也说好了从明天开始学习相关课程,这么抓紧,为的就是在这一季广告余热尚存的时候借着这股东风成功出道,学校那边,已经请了假了,冰帝方面还是相对比较宽松的。
有空间在手,红衣对于自己的课业并不怎么担心,相对的,她学习的时间比普通人来得要多。
回到家后,琴吹夫妇为琴吹红衣办了个小小的庆功宴,主要是为了鼓励和支持红衣。
冰帝那边,迹部景吾等人听说琴吹红衣接连几天都没有来上课,他们对此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受了不轻的伤,怎么说也要养一段时间,可是等到一个月过去的时候,琴吹红衣仍然没有来上课,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地开始担心起来。
原本想要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最新播出的一支广告打得他措手不及。
老天,这广告中的少女不是琴吹红衣是谁。
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而琴吹集团新一季的吉他也是卖得热火朝天,连带着其他的乐器销售额也比同期增长了不少,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一季的乐器设计别致的关系,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要归功于琴吹红衣的那支广告了。
由于广告是在黄金时段播出的,传播率很广,再加上人美歌好听,想不火都难,而那首《TPL》一时之间也是风靡大街小巷,在琴吹集团大厦的LED电视墙上,这支广告可是连播了好一段时间。
红衣的培训也进行了有两个月了,一般来讲歌手出道前,公司会分析歌手的类型,比如偶像类、舞蹈类、歌唱类,等等,但是对于琴吹红衣来说,公司的定位是全方位歌手,因此在出道准备期间,公司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培训课程对于琴吹红衣来说不是特别的难,主要就是形体、歌唱、舞蹈和形式回答等,前二者,红衣完全没有问题,平时努力些就OK了,后两者,主要是舞蹈这一块得重点抓紧,因为红衣之前一直没有接触过这一块,不过让舞蹈老师惊讶的是,琴吹红衣学习舞蹈的速度简直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了,前一天交过的舞蹈,第二天就跳得比老师还要好,当然,红衣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回空间练习的结果,而且因为习武的关系,她的身体的韧带等都拉得很开,高难度的动作只要记住,就能够做到。
由于琴吹红衣各种优秀的表现,公司决定正式让她出道。
日本艺能界,艺人出道前培训时间几年不等,但是基本上很少有培训几个月就出道的,不过具体的出道时间还是有公司的高层决定。
红衣出道前公司为她制作了EP,总共三首歌的小专辑,其中有一首就是《TPL》,当然没有发行正规大专辑也因为时间上不够,这张EP也算是投石问路,看看市场反应。
六月二十六号,是琴吹红衣正式出道的日子,记者发布会上,琴吹红衣的出现受到了热烈的追捧,之前因为那支广告曲她已经积累了些人气,这次算是正式亮相,各家娱乐媒体对于这个LME重点培养的新人也是给足了面子,前几天,琴吹红衣的歌在一支收视率极高的新歌打榜节目中攀上新歌榜第一的位置,为今天的火爆场面添了不少的火候。
琴吹红衣的窜起像是一阵飓风,席卷了日本的艺能界,偶像派和实力派兼具又有公司的重点看护,想要不红都难。
为了持续地增加曝光率,琴吹红衣这段时间一直脚不沾地地赶通告,直到一个星期后,琴吹红衣才在家人的提醒下知道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参加期中考试了,因为七月十号,暑假就要开始了。
这一个星期,公司体谅她的学生身份,放了她一个星期的假给她复习功课,毕竟艺人处于大众的眼皮子底下,要是成绩不好,这对于歌手来说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
红衣回到学校后,收到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炙热崇拜的、有羡慕嫉妒的也有不屑冷漠的,可是这些她都不放在心上。
在第一节课下课后,琴吹红衣的周围便被围了不少的人,都是平日里和她相处的还不错的,因为好奇过来问问出道的事情。
对于这些人红衣有耐着性子一一解答,看到红衣并没有因为出道而变得高傲不理人,这些人的心也放了下来,说实话他们还是很喜欢这个少女的。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座位,宍户亮终于觑到了一个能够单独跟她说话的空挡,“恭喜你了。”
红衣笑笑,“谢谢你。”
“额……”宍户亮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的伤,没事了吧?”
红衣仰起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已经好了,一点疤都没留。”
宍户亮松了口气,难得地开起了玩笑,“如果留下疤痕,你这歌手的地位可就有点玄了。”
红衣撇嘴,“我可是实力派。”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终于出道了,这章写得好纠结~查不少资料~但是没几个是我想要的~ = =
☆、惊险的迹部
下午放学后,琴吹红衣去了书法社,自己这一请假就是N天,申请了社团之后,可是一幅字都没有上交,如今回到学校了,要是再不趁机交几张字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红衣进了书法社之后,郑重的跟社长道了歉,或许是因为红衣的态度很好,也或许是因为红衣是书法社延续下去的希望,社长对于红衣并没有责怪什么,并说年终考评的时候不用担心分数,这让红衣有些小感动,整个社团活动时间都在努力认真的写字。
今天上课之前她就准备好了书法用具,纸张是学校里提供的,所以她就带了笔、墨、砚和镇纸,几样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从在空间里开始练书法后的一段时间内,她的生活都被广告、训练课程给填满,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张罗这些用品,所以这才拿出空间里一套最最不起眼的用具。
说他们不起眼不是说他们的价值不高,而是比起那些全套顶级玉石打造的用具,色彩卖相上要稍微低调些,其实如果有行家在的话,就能够看出来,红衣拿出的用具绝非凡品,单是那一方黑色的砚台,就是货真价实的端砚,连装砚台的木盒子都是紫檀木雕的。那墨就更不用说了,正宗李墨,其坚如玉,其纹如犀,说得就是它,更有千金易得、李墨难求的说法。镇纸为墨玉雕刻而成的牡丹镇纸,现如今的镇纸多为长条形,红衣的镇纸显得别致很多,惹得众人多看了几眼,但是他们虽然爱好书法,但是对于这些极品用具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曾真正的见过,所以实物放在眼前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得出来,尤其是红衣拿出来的时候模样很是随意,因此他们也并没有怎么在意。
红衣把用具铺张开来,在砚台上加了点水,然后用墨条慢慢地研磨,这墨红衣在空间中是用过的,因此不像新墨那般难磨,她磨得很是细致,手捻墨条顺时针匀速研磨,微微地清风偶尔从窗户吹进,摇曳了她墨色的发梢。
红衣的嘴角轻轻勾起,想到了在空间中穿的那身古风的唐装,当时也不过是为了附庸风雅,想要体验一下红袖添香的感觉,没想到最后倒是真让她喜欢上了那般穿着,上等的丝绸、薄如雾的轻纱,穿在身上舒服轻盈,比现代的品牌时装舒服多了。
放下墨条,红衣提笔点墨,这次她用的是中号的紫毫笔,写了两句勉励的诗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两句诗用得是行楷,红衣的行楷写起来行云流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下笔收笔、起承转合无不精辟,再仔细观摩,更见笔道流畅、潇洒多姿,这是一副难得的好字。
然后红衣又用小号笔默写了一篇《爱莲说》,用得是簪花小楷,这字体清隽婉约、秀丽柔美更适合女生,红衣在空间中练习的最多的也就是这种字体了,如今写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社团结束后,红衣收拾了用具,将写好的两幅字交给了社长,好歹也算是对自己的社团有个交代。
红衣两幅字两种不同的风格,每一种却都看得出来造诣不低,这让社长颇为惊讶,他毫不吝啬地夸赞,“琴吹桑的字写得当真不错,比之那些书法大家也不见半点劣势。”
红衣不好意思地笑笑,“社长过誉了。”她是有空间作弊器的关系,虽然也经常练习,但是如果没有空间的法诀,她现在的水平也顶多是看起来不瞎人眼而已。
看到红衣如此地谦虚恭谨,社长表示很欣慰,“琴吹桑,书法社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红衣黑线,这怎么一副托孤的模样。
红衣告辞了社长之后,背着书包出了校门,门口,司机正在那里等着,因为红衣如见的身份是个名气不小的艺人,为了防止狗仔和一些粉丝的纠缠,琴吹龙生专门派了车过来,不让红衣有任何落单的可能。
红衣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的风景,陡然间她被一道疾奔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少年紫灰色的发梢微翘,一点妖冶的泪痣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她记得他,他是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
红衣瞬间坐直了身子,那股陌生的悸动再次传来,她的目光凝在了迹部景吾的身上,只是看到他眉头深锁,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奇怪,她顺着他奔跑的方向向后看,看到的是一个骑着机车带着安全帽手拿砍刀的男人,下意识地红衣叫住了司机中村,“中村先生,先等一下,我刚刚好像看到同学了,他好像有点麻烦。”
“小姐要帮忙?”中村看了看红衣指的方向,瞬间有些被吓住了,急急地道,“小姐,对方手中有刀,您不能冒险!“
“中村先生,您的车技应该不错,能不能帮我把那个骑机车的男人撞下来?”看到迹部景吾有些脱力,红衣有些焦急地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居然会有种莫名地恐慌。
“这……小姐,我的职责就是安全把您送回家,我的车技再好,也没有撞过人啊,要是一时失手万一累得小姐受伤……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小姐涉险!”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下意识地对于生命的爱惜。
中村莫名的强硬态度,让红衣心如火燎看着越来越近的机车,红衣心一横,钻出了车子,朝着迹部景吾的方向跑去,等到司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自家小姐已经到了迹部景吾的身边。
迹部景吾看到突然出现的琴吹红衣,这时身后的男子已然到了近前,他心中一片骇然,想要将红衣给推开,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机车已经近在咫尺,手中森然的砍刀在他的瞳眸中渐渐地放大,最后汇成了一道刺眼的光。
红衣运起身法,猛然将迹部景吾拉离了砍刀所及的范围,然后跃起一个回旋踢将男人踢下了机车,趁着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劈向了男子持刀的手腕,只听咣当一声,砍刀掉落在地,她脚尖勾起刀柄,一提一踢,那把砍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刀身整个没入了路边的树干上。
男子看到半路跳出来的程咬金,恨不能活活撕了她,爬起身就要袭向红衣,迹部景吾见状,心惊地吼道:“小心!!”
红衣皱眉,一手接过对方挥来的拳头,一手成刀状,直接砍向对方的颈部,男人的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要搬家
迹部景吾赶到红衣面前的时候,行凶的男子已经昏了过去,仔仔细细地将琴吹红衣打量了个遍,直到确认她没事之后,迹部景吾才狠狠地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看到凶手扑向红衣的时候有多么得紧张,以至于连呼吸都忘记了,现在他仍然能够感觉因为短暂的窒息而微微闷疼的胸口。
琴吹红衣这次没有拒绝迹部景吾的探看和关心,或许是因为他那因为担心她而苍白的脸色让她心底深处荡起了一层细小的涟漪。
“现在,打电话报警吧。”红衣看了看地上的男子道,她也不确定这男人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她虽然对于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是却也不敢大意。
迹部景吾依言打电话报警了,很快警方就来人了,几人被带去做了笔录。
现在琴吹红衣是公众人物,司机担心这件事情会延伸出一些不好的绯闻,便也赶紧跟了过去,好歹有个大人在,让大小姐心里也有点底气。
迹部景吾知道琴吹红衣的艺人身份,所以,他直接抬出了迹部家族,让警局对这件事情进行保密,言语中更是说明是琴吹红衣不顾危险救了自己,这样就算红衣进警局的事情不小心被那些娱乐媒体知道了,也会是给她一个中肯良好的评价。
事后,迹部景吾坐着琴吹红衣的车回了家,回家的路上,琴吹红衣总算是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迹部景吾最近在接手家族生意,迹部老太爷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收购茂田集团,迹部景吾的作风很强势,又很讲求效率,他信奉成王败寇的定论,所以对于茂田集团的出击可以说是快、狠、准,一点余地都没有给茂田集团留,他不会给敌人能够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是迹部景吾华丽的战争美学。
可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狗急了是会跳墙的,而迹部景吾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个跳墙者。
今天他网球部训练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自称是茂田胜雄,迹部景吾知道这个人,因为就在前几天他刚刚实现了对茂田集团的绝对控股,对于茂田集团原本的掌舵者自然认识的。
原本按照迹部景的性子断然是不会贸贸然地答应陌生人的邀约的,但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在茂田胜雄的手里,他要拿到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必须面对他,而且他也想知道茂田胜雄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疯狂。
他们约见的地点是在冰帝学园的路上,迹部景吾感觉稍微有点奇怪,一般谈事情自然是不会在大路边谈的,只是这个念头刚过,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不远处一个男人骑着一辆机车,直接朝他追了过来,一个刹那的功夫,迹部景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耗费了大半生一手创立的集团就这么被人给硬生生地夺走了,茂田胜雄想来已经狗急跳墙了。
好在他跑的很快,虽然赶不上机车,但是他一直在小路旁边的树行那里拐着弯的跑,一时间茂田胜雄也没有真的伤得到他,但是即便是这样,他想要逃也逃不掉,人的速度终究比不过机车的速度,他往前方跑,他就超出拦在他面前,他往回跑,机车堵他后路,他甚至都分不出半点心神打电话求救,因为稍微松懈一秒,对方便近在咫尺,于是他们就这么耗着,这一耗就耗到了琴吹红衣的出现,那时的迹部景吾体力也基本上到极限了。
其实这次也是红衣出来的比较早的关系,人多的话,作为公众人物是会遭到围观的,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好巧不巧地救了迹部景吾。
将迹部送回了家后,迹部邀请琴吹红衣进去坐坐,只是被琴吹红衣给拒绝了。
琴吹红衣的车刚在家门口停下,她灵敏的五官就感觉到了后面似乎跟着一个人,她坐在车内往后看了看,看到她们家门口不远处的树后,一个男子举着照相机蓄势以待,红衣知道这是狗仔队。
自从跟LME签约之后,琴吹红衣都是车接车送的,而且合约里面有保密条款,对于琴吹红衣的身世背景不会泄露出去,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被狗仔给盯上了,只是这个娱记应该也是不怎么确定吧,要不然来得可就不是他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这么想着,琴吹红衣直接让司机将车开进了院子,随后佣人将门给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晚饭的时候,琴吹红衣提出来想要搬出去住。
一时之间倒是让琴吹夫妇有点愣住了。
“怎么会突然想要搬出去住呢?”琴吹杏奈有点担心地问。
红衣安抚地笑笑,“妈你别担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着现在身份有点特别,老是呆在一个地方很容易被狗仔骚扰,人家都说狡兔三窟,所以我想搬出去,而且公司离家里距离也比较远,每天这样接来送去也有些不方便,想着住近一点,到时候可以睡睡懒觉什么的。”
这是她老早就有的念头了,因为自己要是回家住的话,家里人会受到狗仔的骚扰的,尤其还有个课业繁重的小紬,她不想因为记者的事情,让她的学习生活受到不好的影响,但是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狗仔,所以她这事想过也就忘了,只是今天看到那名娱记,这个念头才被重新拎了起来,而且搬出去住的话,进出空间也方便很多,不过跟家里自然是不能这么讲的,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因为担心他们被记者骚扰才会搬出去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琴吹龙生深深地看了红衣一眼,眼神中有着明悟与感动,混了一辈子商场的人了,怎么会连自己女儿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都分不清楚呢,也只有单纯的妻子想不到女儿此番的深意,罢了,既然她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背后支持她的。
这么想着,琴吹龙生开口道,“好吧,随你喜欢了,只是没事的时候多回来看看,现在还有几天就是期中考试了,这几天就住在家里吧,我先派人帮你张罗张罗房子的事情,等你考完试基本上应该有着落了,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吃过饭后都跟爸爸说说,到时候给你一栋漂亮的别墅。”
“谢谢爸爸。”红衣讨好地夹了个炸虾送到了琴吹龙生的盘子里。
琴吹龙生不客气地享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了,重新再发一次
☆、网球部一众
琴吹红衣对于别墅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她这样跟琴吹龙生讲,让琴吹龙生受到了小小地打击,他满腔热情地想要给女儿买套美丽的别墅,谁知道女儿对于别墅居然没有什么要求,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最后琴吹红衣无奈,只得搜肠刮肚地提了个要求,就是是空间要大,最好有大大的庭院和花园,至于风格嘛,她喜欢中式田园风的,但是风格她并没有跟琴吹龙生讲,因为她怕自己说了,琴吹龙生会给她建一座中式园林出来。
虽然女儿最后只提了一个要求,但是至少比没有要求要好得多,琴吹龙生也有了做事的动力了。
第二天琴吹红衣早早地起来锻炼了一下身体,她武功都是在空间内练的,为怕家人感觉到奇怪,她也没有没事儿找事儿地在家里打拳什么的,只是起来跟琴吹龙生一起去跑步而已。
吃过美味的早餐,琴吹红衣坐车去了学校,可能是因为暑假快到的关系,期中考试的压力也被同学淡忘了不少,每天一进教室就能够感觉到各种兴奋的情绪在空气中飘来飘去,时不时地能够听到有人说要出国旅游等等的计划,而能够让他们提起并且向往的地方,自然不是一般地平民能够肖想的起的,再一次,红衣感叹贵族学校的与众不同。
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讲没有任何的关系,暑假她有工作的。
中午放课后,琴吹红衣提着便当就准备出去,其实冰帝的学生也不是没有带便当的人,只是数量不是很多而已,不是说他们吃不起食堂的饭菜,只是他们觉得有时候食堂的饭菜比不上家里厨师做的好吃,毕竟家里的厨师是为他们自己服务的,对于主人家的口味也比较的了解,但是食堂的厨师就不一样了,他们做的菜只是要符合大众的口味就好了,也许他们的厨艺媲美五星级大厨,但是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的,而琴吹红衣就是其中从家里带便当出来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