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社幸一不好意思地道歉。
保全人员事先接到过琴吹红衣的交代,所以并没有阻拦,只是看到他们将一件件地器材扛起来,准备往里搬,有些忍不住地开口道:“对不起,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最好还是直接开车进去吧。”
“怎么了?”黑崎潮不解。
这时听了保全人员的话,鹰矢直人反应了过来,“我忘记了,红衣这里比较大,开车都要开一段时间,如果要用走的话……很难说几点到达。”
众人看他的目光变得怒火冲冲。
鹰矢直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嘛,我接红衣的时候都是直接开车进去的,所以用的时间不长,一时给忘记了。”
哎,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于是卸下了的器材重新装上车,然后几人开车进了大门。
一路上众人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不够用,这别墅怎么会那么大?光是路两边的树感觉都快赶上一座小型森林的量了,终于车子驶出了晨光斑驳的石板路,一座白色的欧式建筑装入了众人的眼帘。
等到众人下车后,一阵怡人的幽香随着清风窜入了鼻息,让人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闻得更真切一些。
敦贺莲的神情有些恍惚,这一刻他才真正地体会到了鹰矢说的大小姐的真正含义,这栋别墅像是专门为公主打造的华丽城堡。
众人没有愣神很久,别墅的大门打开了,红衣跟一个身穿黑色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她望着不住打量自家别墅的众人微笑地问候道,“大家早上好,辛苦了。”
“琴吹桑,早上好。”大家下意识地回话。
红衣看了管家一眼,跟众人道:“这是我家的管家秋田先生,先让他带诸位工作人员将器材放好,可以吗?”
“那就有劳秋田先生了。”黑崎潮应道,然后让摄像、灯光、道具、服装等工作人员跟秋田管家去后花园。
这一走,来的一大批人中就剩下黑崎潮、鹰矢直人还有敦贺莲与社幸一了。
“诸位一路上劳顿,进来喝杯茶吧。”红衣邀请道。人家第一次来家中,至少要请人进去坐坐,这是身为主人最起码的礼貌,而且这些人都是自己工作上需要依靠的人,打好关系才是关键。
几人相对来讲比其他人要熟悉些,也没有推辞。
其实,当初鹰矢直人提议借用琴吹红衣家的别墅拍外景,他们还有些迟疑,怕是别墅内的薰衣草花田太小达不到要求,不过看过鹰矢直人拍的照片后,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在来时的路上,黑崎潮也将大概的要求、摄像机等的位置规划了一下,因此他也没有特意跟过去,这次的合作团队也是他自己的班底,跟自己合作很有默契,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几人跟着琴吹红衣进了屋后,被大厅内一排排女仆给吓了一跳。
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当初拍豪门类影视作品时也没这个阵势啊,难道这才是真正豪门的规格?
看到他们的神色,红衣的表情有些尴尬。
说起女仆和管家的事情,她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起初她并不想要借调佣人过来,一是因为怕薰衣草和向日葵诡异的生长速度会被佣人给曝光,二是因为担心工作人员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状况,但是不借调人手根本就不可能。
家里来了这么多的人,要是没有个人照应,她又得拍戏,根本就顾不过来,像这里的工作人员吃喝问题、厕所问题都得有人引导,找个东西什么的总不能都自己来,就算她自己来也是忙不过来的。
于是她实在没办法就打电话给琴吹龙生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希望家里借调几个人手过来,没想到他会派来这么多人。
其实琴吹龙生想着这次一次性派多些人过去,正好可以将别墅彻底的清洁一遍,红衣住进去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也该打扫打扫了,而且他调这么多人过来其实也是有自己一部分私心考量的。
现在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看重的也就是家世背景,更何况是娱乐圈这样一个大染缸,他担心红衣会被欺负会受气,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安排。
他知道红衣绝对不会去跟人宣扬自家的家世如何如何,所以他要间接地告诉跟红衣接触的人员,他的女儿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她的身后有个大家族给她撑腰。而显然,琴吹爸爸的计划出乎意料的成功。
而红衣发现之后也已经晚了,总不能忤逆了爸爸的好意吧。
于是,这才有了这一大帮女仆的事情,甚至连秋田管家都被调过来了。
佣人们刚去后花园的时候还着实惊诧了一番,因为他们知道前段时间大小姐刚借调几个人来栽花,现在这花居然都开好了?
红衣原本就想好了说辞。
听到她们这么问,她倒是松了口气,就怕这些人不问,如果她们不问,她还真不好逢人就解释,这就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现在她们问了,她也就顺杆子爬,直接告诉她们因为要用花田做外景,所以找人配了些营养液什么的,好在这些花的自然生长速度都不慢,所以这个理由也没有引起她们的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原本以为这章能够些到与莲的对手戏的,好吧下章应该可以了~
☆、勒死人不偿命的围巾
待敦贺莲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红衣让佣人送上了现榨的苹果汁,这些苹果都是空间出的,在佣人来之前她在冰箱里塞了不少的水果进去。
原本众人对于苹果汁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待会儿马上要工作因此其他刺激性饮料类的要少喝,尤其现在是夏天,肠胃一刺激很容易出状况,所以红衣安排的苹果汁算是很适合的饮料了,只是当众人喝了一口之后,发现这苹果汁竟然比他们之前喝过的要甜爽好多,简直让人爱不释口,没多会儿,几人的杯子就已经见底了。
黑崎潮靠在沙发上,笑道,“早知道你们家的果汁这么好喝,我就早点过来了。”
“家里还有很多,待会儿工作的时候让佣人榨好了给你们送过去。”
“那就谢谢琴吹桑了。”这次跟红衣道谢的是一脸圣洁微笑的敦贺莲。
“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过多久,女佣拿着电话走了过来,将听筒递给了琴吹红衣,“大小姐,秋田管家的电话。”
红衣接过电话,简单地应了几声后将电话挂断,转手将电话递给等在一边的女佣,“各位,场地那边已经布置到位了,我们可以走了。”
红衣的新专辑主打歌叫《觅爱》,这是一首带着许多伤感的情歌,MV主要讲的是一个小的爱情故事,女主角和男主角两人曾经深深相爱,最后却因为某些原因分开,最后女主角在花语为等待爱情的薰衣草花田等来了回归的恋人。
MV的拍摄主要是一些甜蜜的回忆,以庭院中的喷泉为背景,起初在MV的剧本中是以樱林为背景的,没有喷泉池这一项,不过在看到喷泉池中造型为两只交颈天鹅时,临时换上去的。
最后居然连花园的向日葵也没有放过地征用了。
女主角的回忆是甜美幸福的,但是男主角的离开使她尝尽寂寞苦楚,黑崎潮以热烈的向日葵作为背景反衬出女主角的寂寞清冷,到时候可以将女主角整个渲染成黑白色,凌乱的头发,臻首低垂,寂寞地唱着歌,效果一定不错。
男女主角的相遇相恋是在冬季,爱情的开始是两人坐在喷泉池边,男主角为女主角围上围巾的时候。
现在这大热的天对敦贺莲和琴吹红衣来说穿上厚厚的冬季服饰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各项准备就绪,随着一声action,镜头定位在了抱着热奶茶坐在喷泉池边的红衣身上,天空飘着纯白的雪花,少女穿着米色的蝙蝠衫毛衣,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系的毛茸茸的帽子,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毛呢百褶裙,脚下是一双米色的鹿皮雪地靴静静地坐在喷泉边,只是那双不住观望的灵动大眼泄露了她的一丝紧张和期盼。
很快地,一道修长的人影走进了镜头,男子有着俊逸非常的容颜,完美的身材比例,他穿着一件茶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看到少女被冻得红彤彤的脸蛋,他有些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将自己的双手搓暖,轻轻地包着她的小脸,少女娇羞地看他一眼,眸中全是甜蜜的笑。
敦贺莲望着满眼幸福的少女有那么一瞬间地恍惚,似乎有那么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在跟她恋爱着。
最后男子将少女手中已经凉了的奶茶拿走放在了喷泉池边,将她的双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而后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少女围好。
少女看了他一眼,将围巾拿了下来,一端围在了男子的脖颈上,一端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男子看着少女的动作,眼眸中流露出的是全然的宠溺。
此时的红衣也是比较震惊,面对敦贺莲这种在女人中无敌的表情,她觉得她接下来的动作似乎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只能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随着导演的一声卡,红衣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一股难言的感觉在心中弥漫,有些对自己被蛊惑的气闷,也有些被自己的行为而打败的尴尬。
敦贺莲低头间,正好看到了红衣那懊恼的表情,他低笑出声,“琴吹桑,刚刚表现得很棒。”
红衣皱眉,这家伙是夸她吗?怎么听在自己的耳朵里有点变味啊。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红衣神色不显地道了声谢谢。
敦贺莲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喷泉池边的台子上站了起来,红衣没想到他会现在起身,两人也根本就忘了脖子上的围巾还缠在身边的人脖子上,于是敦贺莲的一崛起,红衣彻底悲剧了。
敦贺莲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这么一站,红衣脖子上的围巾被迫收紧,她呼吸一窒,被勒得脸蛋通红。
她右手扑腾着抓住了敦贺莲的大衣,用力往下扯,将他的身子拉得低一点,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猛然用力,让敦贺莲一个猝不及防整个腰身都快弯成了九十度,两人的脸贴得几乎没有距离,彼此的呼吸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甚至只要他们稍稍动动嘴唇,就能够碰到对方的,炎热的天气、刚刚被勒紧后的挣扎,让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红衣在敦贺莲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怔愣和恍惚,而敦贺莲在红衣的眼中则是看到了浓浓的愤怒,那张白皙透亮的小脸不知是被勒的还是气的,总之涨得通红,这一刻,敦贺莲竟然有种想要戳一戳她那气鼓鼓的小脸的冲动。
周围的工作人员因为这一变故,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敦贺莲就这么任由红衣拽着,即使姿势不舒服也没有要开口让她放开的打算,不知是觉得歉意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
可是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红衣不说话,她将脸转到一边,避免自己说话的时候跟他来一段撒狗血的意外之吻,“敦贺桑下次想要谋杀,可以换种方式,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少女的话明显的有些气恼的意思。
其实敦贺莲在刚刚起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围巾不止围在她的脖子上,也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一起身,他脖子上的围巾自然也是收紧的,只是他还没有反应,他旁边的少女已经强悍的化解了差点被勒死的窘境。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犯这么冒失的错误,主要是三伏天穿着厚厚的冬装,让他热得有些受不了,所以起来的时候才会有点急,一时忘了两人还围着围巾的现状。
红衣的话,像是一枚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的声音再次活跃了起来,鹰矢直人和社幸一赶紧上前,将罪魁祸首围巾从两人的脖子上解了下来。
红衣的皮肤真的很嫩,被那么一勒,脖颈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红痕,虽然并不是很深很严重,但是架不住她皮肤白,看起来也是相当明显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MV的内容,亲们就请无视吧,各种天雷加狗血
☆、那一只蝴蝶,美丽
“你没事吧,红衣?”鹰矢直人扶着红衣去后面休息区的太阳伞下坐好,秋田管家适时地递上了一杯冰镇的果汁。
女佣将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拧干,细细地给红衣擦拭脸颊的汗水,没想到拍MV居然这么辛苦。
“我没什么事,你们去忙自己的吧,刚刚只是天气热,让我的脾气有些暴躁,敦贺先生也是无心的。”红衣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安抚身边的人。
黑崎潮走了过来,看到红衣脖子上的红印道:“现在先稍微休息一下吧,你的脖子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红衣摇了摇头,“这个并不是很严重,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马上休息会就好了。”
确定红衣真的没关系之后,黑崎潮这才放下心来,又去看了看敦贺莲。
对比于红衣来讲,敦贺莲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看到红衣缓了过来,敦贺莲跟社幸一走了过去,带着浓浓的歉意道:“琴吹桑,刚刚真是抱歉,都是我的疏忽。”
“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红衣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怨敦贺莲,她觉得自己并不应该在意,只是刚刚那么一下将她弄得比较烦躁而已,这短短一瞬的窒息,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了前世被欺负的经历,她小的时候被人勒着脖子揍过,那感觉真的很糟糕。
敦贺莲也不知道红衣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做做表面功夫。
望着社幸一和敦贺莲两人面上的浓浓愧疚,红衣叹了口气,笑了笑,“我真的没什么事,你们不要担心,先休息会儿吧,得会儿还要继续拍呢。”
见到了红衣的笑脸,两人的心理负担轻了不少。
在红衣的不远处坐下,敦贺莲开始复习剧本,他觉得自己的感情表现上面或许还可以更好。
红衣也是同样拿起剧本,只是明显地有些心不在焉。
放下剧本,她伸手将自己的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针线和一副绣了一半的绣件,然后穿针引线地绣了起来,她绣得极其认真,每一个针脚都细腻地似乎找不到痕迹,那是一丛妖娆盛开的牡丹花,红衣在绣品的留白处绣上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蝴蝶虽小,但是却绣得极为精美,艳丽的翅膀纹理清晰可见,随着两只蝴蝶的成型,红衣原本有些烦乱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脸色柔和了很多。果然小金说得没错,刺绣真得能够练心性平焦躁。
鹰矢直人望着此时似乎独立于世的红衣,怔怔地出神,他从来不知道针线也可以将图案表现得这么美丽,他知道刺绣,但是他以为现在的刺绣多是机器做出来的,没想到今天倒是开了眼界了。
看看休息的时间差不多了,敦贺莲收了剧本,却发现社幸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琴吹红衣的身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他顺着社幸一的目光看去,却看到了琴吹红衣正在全神贯注地飞针走线,她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宁静与柔和,连带着似乎身上的气质也变得静谧典雅了起来,似乎与这热闹的拍摄现场有些格格不入。
好奇心的驱使,他走过去看了看,这一看倒是把他给震撼了一把,人怎么能用那些针线做出那么美丽的东西,那一丛丛的牡丹,还有那振翅欲飞的蝴蝶,像是要从白纱中跃出来一般,十分地鲜活,此时他将目光定在了她白嫩的纤纤玉指上,这双手的灵巧程度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而它们正在创造奇迹。
眼前的绣品上一朵牡丹上的光线暗了不少,红衣抬头,原来是敦贺莲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旁边,挡住了部分的阳光。
她收了针线,问道:“休息结束了吗?”
意识到自己打扰到了她,敦贺莲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他歉然地笑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你要不……继续?”
也许是因为心情得到了平复,琴吹红衣看到敦贺莲此时略带尴尬的模样竟然觉得没来由的开心的起来,似乎他的表情取悦了她,“不了,休息时间也没有几分钟了,此时正好酝酿一下情绪。”
“红衣酱的手真是灵巧啊,刚刚的刺绣真是巧夺天工。”社幸一显然对于红衣刚刚的作品非常地感兴趣。
“只是打发时间而已,社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真的是很漂亮的艺术品。”敦贺莲也是忍不住赞叹了声。
“我看红衣桑的手帕似乎也是刺绣的,当时还以为是在哪儿淘到的宝贝,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做的吧,现在如此心灵手巧的女孩子真的是绝无仅有了,红衣酱以后一定会是个非常出色的妻子。”社幸一的眼镜一阵反光。
鹰矢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家伙平时都注意些什么不该注意的地方啊。”没事盯着女孩子的手帕研究。
社幸一嘴角一抽,怎么感觉被当成变态了呢。
接下来的拍摄很是顺利,敦贺莲也积极地引导作为演技新人的红衣,两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了。
黑崎潮拍得很顺,等到他发现光线不对的时候,整支MV也接近了尾声。
太阳很快地沉入了西天,黑崎潮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他吆喝一声,准备收工。
红衣看着整理道具的工作人员,对黑崎潮道:“明天还有拍摄,要不然就将器材放在别墅吧。”
黑崎潮一想也是,便点头应了下来,秋田管家带着工作人员将器材搬进了红衣的隔音室,里面的东西都是做过防尘处理的,那里摆放这些精密的器材最是合适不过了,这也是红衣交代的,其他的道具之类则是摆在了客厅,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是晚上有雨,如果这些道具放在外面指不定被淋湿了。
紧张工作了一天的身体此时放松了下来,众人将器材道具放好后,都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扛摄像机、打光板等酸疼的手臂。
这时不知谁的肚子叫了起来,红衣朝那个胖胖的摄影师看过去,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额,我比较不经饿。”
红衣想了想道:“现在已经到了饭点了,你们这也是第一次来我家,要不然一起在这儿吃顿饭吧。”
“这会不会有些太打扰了。”作为总发言人的黑崎潮不好意思地问,只是如果他的眼睛不那么闪亮的话,红衣相信自己能够更好地体会到他的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敦贺莲的发现
关于吃饭这件事情,还是秋田管家提醒红衣的,她原本没想着留这些人吃饭的,管家说,如果是普通的工作人员那也就罢了,只是这些人里都是些业界比较有名气的,而且就单单拿敦贺莲来说,就是自己同公司的前辈,以后如果有他照拂,她在娱乐圈会过得比较轻松,而且从这些人的年龄看起来大多数都是没有妻小的,留下来吃顿饭也不用担心各人家里的情况。
于是红衣便应了下来,管家考虑的很周到,在她同意后就打电话给家里,借调两个厨师过来。
琴吹家总共五个厨师,都有专精的饮食菜系,这次调来的是专精中餐和西餐的两位,中餐考虑到了红衣的口味,西餐是为了众位客人准备的。
厨师准备晚餐的期间,众人无事,红衣问了他们的意见后,带着众人去了娱乐视听室,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齐全,进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占据了整面墙的大屏幕,屏幕的两边是立式音箱,整个房间采用的是立体声环绕方式装修的,进门的拐角处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吧台后方的酒柜上摆着各式红酒、白酒还有一些调酒的饮料,吧台上方吊着一排排的高脚杯。大屏幕正对着的地方有六张懒人沙发,每两张沙发间是一个跟沙发同系列的茶几,上面摆放着几个精美的装饰品。
“众位可以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如果要看电影的话,屏幕下方的隐形柜中有碟片,当然如果你们想要玩游戏,那边有游戏机可以连接到大屏幕,门外有佣人候着,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找她们就好。”
红衣交代完了之后,就出了视听室,没想到敦贺莲、社幸一还有鹰矢直人却跟了出来。
“你们不一起玩吗?”红衣奇怪地望了她们一眼。
“我们就不过去了。”敦贺莲并没有多做什么解释。
红衣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那些都是幕后的工作人员,对于荧幕前的明星在旁边,多少会有些不自在,而且以敦贺莲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十足的绅士,跟他们在一起,会让人不自觉地有些拘束感,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敦贺莲的气质让他多少有些不大合群。他是属于那种嗨不起来的类型,你能想象敦贺莲对着荧幕中的女人流口水嚎叫顺带讲个有颜色的笑话时的样子吗?
至于总导演黑崎潮,那家伙看起来就跟个痞子似的,跟这些人总能闹到一起去,而且这些人还是他自己的班底,自然能够玩得到一起。
而社幸一和鹰矢直人,自然是自家艺人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红衣望着下面忙碌的佣人,转身对敦贺莲道:“我带你们去参观下房子吧。”
“那就有劳了。”敦贺莲应了下来,心道,她真是个心思剔透的少女。如果她自己走开了,剩下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干嘛,总不能傻站着看佣人干活吧。
红衣带着几人先看了舞蹈室,然后又带他们去了书房,当然,这里主要是带着敦贺莲和社幸一参观的,鹰矢直人对于这里已经来过不止一遍了,自然熟悉。
红衣的书房比较典雅,房间的几幅画也是颇有意境的水墨画,书桌上书道用具齐全,只有那一沓练字的宣纸微有些凌乱的放着。
敦贺莲的目光落在了那有些凌乱的宣纸上,上面的字清秀隽永、笔风优美,就算是他这个不怎么懂行的也知道她写的很好,这个少女的优秀有些让他惊讶也带着点点的惊艳。
社幸一和鹰矢直人则是站在书架前想要挑一本书来打发下时间,只是一看之下,有些招架不住。
这书中有一半是中文书,还有许多的英文原文书,至于日文书也有不少,可是多是些实用类的工具书,很少看到有消遣类的。
见两人对于书架上的书失去了兴趣,红衣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中文书完全是因为自己前世是中国人,看中文书是习惯,里面很多都是些流行的小说,可以说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消遣类的书,当然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是些古文诗集,是练书法时当素材用的。
至于英文原文书则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前世她是在一家外企工作,能够进这家公司全仰赖自己的外语水平,这世重活一回,自然不想将自己原本有的优势给埋没掉,而且英文时间长了不读不写,很容易生疏和遗忘,而现在高中学的那点知识,自然是不够她看的。
几人参观了一圈,除了放了些器材的隔音室和红衣自己的卧室,其他地方都看得差不多了,显然自己的卧室不适合给男人去参观,于是红衣就带着几人去了隔音室。
拍摄结束后众人将器材放到了这里,整齐的堆放在了一边,没有跟红衣隔音室里的设备抢空间,这是一帮很自觉可爱的工作人员。
这是敦贺莲他们第一次进这个隔音室,连鹰矢直人都是第一次来。
看到隔音室里的各种乐器,他们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果然不愧是乐器界的领军人琴吹家的大小姐,这里的乐器可真够让人惊艳的。
中间的那驾水晶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
敦贺莲的的目光在水晶钢琴上看了一眼后,便将目光停留在了挂在墙上的琵琶和古筝上面,他记得她的书房里中文书很多,她绣得一手美妙的刺绣,她写得一手让人难忘的好字……看来她对于中国的东西真的是很喜欢呢。
“觉得这两把乐器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红衣见敦贺莲的目光定在了墙面挂着的两把中式乐器上,不由地问道。
这间隔音室的装修都是比较欧风的,因此这两把中式的乐器也着实有些不搭。
“不,”敦贺莲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琴吹桑似乎很喜欢中国的东西而已。”
红衣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真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她的别墅风格偏欧式,他居然能够说出自己喜欢中国的东西,观察力可见一斑。
“我平日里没事,就喜欢捣鼓这些物件。”看着敦贺莲那感兴趣的目光,红衣将古筝拿了下来,放在了旁边的琴架上,“敦贺先生要不要试一试,它的声音很美妙。”
“可以吗?”敦贺莲问道,有些人对于自己的乐器是从不让别人碰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况且只是试一下,没有什么关系。”
红衣和敦贺莲的谈话引起了社幸一和鹰矢直人的兴趣,两人走了过来。
敦贺莲伸手想要拨弦,红衣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这琴弦比较锋利,敦贺先生弹的时候注意下,以防手指被割破。”她的那副玳瑁指甲套不是他的尺寸,他也戴不了。
敦贺莲点了下头,然后手指轻轻地撩拨了一下中间的琴弦,顿时房间内响起了一声悦耳的筝鸣。
敦贺莲的眸中亮光一闪而逝,“很美妙的声音。”
“恩,清脆悦耳。”社幸一言道,“如果是一整首曲子,不知会是种什么效果,红衣酱,能不能弹一首给我们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手琴曲,动听
琴吹红衣有些惊讶地望了社幸一一眼,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
红衣在古筝前坐下,垂首间一缕墨发荡在了琴弦之上,红衣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从琴架下的小暗格里拿出一根玉簪,当然这是其他人看到的动作,其真实的情况则是红衣以暗格为掩护,直接从空间中摸出来的。
红衣的手很是灵巧,只见玉手轻转间,一个松松的发髻已然成型,一根发簪静静地将一头青丝固定住,只是她的头发少见的顺滑,鬓间一缕发不经意间在脸颊旁滑落,在颈间调皮的弹了两下。
敦贺莲见此,轻笑出声,“琴吹桑的发质真不错。”
“额……谢谢。”红衣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鹰矢直人也是瞄了他几下,总觉得今天的敦贺莲有些不大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也说不出什么来。
倒是社幸一的眼镜一阵反光,嘴角勾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这次红衣弹筝没有戴那副玳瑁指甲,由于她练习了空间功法的原因,琴弦的锋利显然已经不在她的眼中了。
望着眼前的古筝,红衣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的曲子,可是被她给一一否决掉了,最后她选了一首前世的中国风流行歌曲《青花瓷》。
行家一出手,瞬间震慑住了几个外行,青花瓷的前奏清脆悦耳,又带着现今乐器所没有的韵味,让人的心神为之一荡。
随着曲调的渐进,红衣的歌声切入进去,那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和淡雅出尘,将他们引入了一个烟雨朦胧的水墨画中,水云萌动之间依稀可见伊人白衣素袂裙带纷飞,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们沉醉不已。
《青花瓷》的曲调像是微风中静静流淌石上的山泉溪涧,清泠透亮而又蜿蜒回环。
古筝撩拨、牙板清脆,《青花瓷》的中国风分外动人,那其中的漫天思念翻滚如潮,而众人耳旁的却依稀只有那淡淡的吟唱。
敦贺莲的眼中,周围几人的身影都在慢慢地消失,四周的景色也变得虚无了起来,他仿佛置身在了那晨雾缭绕、细雨朦胧的青石小桥上,对面是那个神色淡雅捻琴低吟的少女。
慢慢地琴声停了,他也在此时清醒了过来,怔忡地看了下周围,仍然是那装修豪华的隔音室,自己刚刚好像入迷了,为她的琴曲,或许还有她的……人……
敦贺莲的眸子注视着她,眼中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灼热。
红衣下意识地抬头望进了那双深邃的瞳眸,心头一紧,缓缓地将臻首低垂。
“红衣酱,这是我听过最美妙的歌曲最美妙的琴音。”社幸一双眼迷蒙,只差咬手帕了。
鹰矢直人难得地露出一抹微笑,“红衣,你果然是吃这行饭的,果然不愧是宝田社长的掌中宝。”
努力忽略敦贺莲的目光,红衣道:“能得你们这么高的评价,这琴弹得值了。”
“琴吹桑谦虚了,这琴曲很美,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想,这首琴曲一定会在我的记忆中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目光所隐含的侵略性,敦贺莲恢复了平日的温雅绅士,笑着赞美了红衣技艺。
红衣朝他点了下头,然后将古筝收了起来,想要将其重新挂到墙上去,这时,敦贺莲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古筝,“我来帮你吧。”
红衣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他的帮忙,她怕自己显得矫情。“谢谢敦贺先生。”
这古筝看上去都是木制的,应该不会很沉,可是搬在手中才知道,这重量真的是不轻,她的古筝大概有将近五十斤的样子,对于一般的女生来讲,真的是不轻的量。
这边古筝刚放好,社幸一的目光又定在了旁边的琵琶上,“刚刚的古筝真是让人惊艳,能不能再弹弹琵琶,我很好奇,红衣酱的琵琶是不是也这般让人耳目一新。”
红衣心内无奈,面色不显地道:“现在晚餐差不多好了,我们下去吧,至于这琵琶,以后有时间再弹,大家也都饿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社幸一也很识相地没有再纠缠。
众人下楼的时候,看到管家正往楼上走,看着餐厅中摆好的餐点,显然他是来叫人的。
“大小姐,晚餐都准备好了,您们先下去,我去视听室请人。”秋田管家见到红衣等人,微微弯腰道。
“麻烦秋田管家了。”红衣轻轻点头,然后带着敦贺莲等人去了餐厅。
晚餐是西餐,为了不搞特殊,红衣并没有自己吃中餐,这是对客人的一种不尊重。
红衣家餐厅的餐桌很长,左右两边各座十几个人也不在话下,餐桌铺着白色的小碎花桌布,在餐桌的中央是一排带着晶莹水珠的鲜花,鲜花与鲜花之间是一个个三角蜡烛台,红衣坐在主位,工作人员陆续下来,看到这阵势,忍不住惊叹了一把,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近餐桌,女仆们跟在客人的身边帮他们将椅子拉开,然后将餐巾为客人们铺好。
看到几人不自在的样子,红衣示意她们下去,然后对管家秋田道:“秋田管家,时间也不早了,您也去用餐吧。”
“是,大小姐。”
终于佣人都走了,众人觉得身边的空气也新鲜了不少,吃起饭来也没那么拘束了。
家里厨师的手艺是一顶一的,很快便俘虏了众人的胃,看着众人一脸享受的样子,红衣对此很是满意。
吃过晚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工作人员陆续地离开。
几人一走,偌大的别墅显得冷清了不少,不过很快地进进出出收拾的女仆便打破了这一室的清冷。
红衣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不是因为这些女仆让自己感到不寂寞,而是看到这些女仆她便会想起家里的父母,这是她心底最温暖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红衣起来围着后面的小山跑完步后,便在别墅右边的草坪处进行身体柔软度的训练。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的露脐上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裤,身下铺着一条粉色的瑜伽毯,此时她正保持一字马的姿势,双腿修长笔直、白皙光滑,如果不是她手中正捧着一本书,这样的身段和动作绝对是顶级教练级别的。
今天敦贺莲的车要送去检修,而社幸一暂时还没有自己的车,所以昨天临走的时候让鹰矢直人今天过来时顺路载他们一程,鹰矢直人今天不用给工作人员带路,所以来得比较早,而敦贺莲与社幸一也跟着早早地到了别墅。
只是在三人坐了一会儿后还没有看到红衣的身影,问后才从管家那里知道红衣在草坪那边锻炼呢。
于是三人转移阵地,到了别墅右边的草坪处。
当看到红衣的姿势时,众人忍不住一头黑线。
人家一字马拉腿费劲儿又痛苦,她能不能不要表现地这么惬意啊,尤其是她手中还拿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其不意敦贺莲
瞥了三个男人一眼,琴吹红衣将手中的小说扔在了旁边的草坪上,然后双手后伸下腰扣住自己的脚跟,维持十五秒后,再前伸勾着自己的前脚同样维持十五秒钟,这才甩了甩胳膊起身。
韧带每天都要拉才能维持柔软度,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之后,更需要持续的锻炼,除非出了天大的事情,否则任何人到来都不能打断她的固定练习。
敦贺莲帮她将书捡起来,看了看她修长白皙、骨肉均匀的双腿道:“保持刚刚的姿势,腿会不会很疼?”
红衣楞了一下,“韧带拉开之后,坚持锻炼就不会疼。”
回去简单地洗漱了一下,问了三人,果然都没有吃早饭,红衣瞥了鹰矢直人一眼,“你真是吃定我了,我这儿的早饭就这么好吃?”
“谁让你的厨艺这么好,也就多一双碗筷而已。”鹰矢直人毫不悔改地道。
红衣叹气,前世是孤儿,没人做饭给她吃,自己做了将近二十年的饭,如果还不好吃,那就可以去死了。
显然,从谈话中众人知道,鹰矢直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蹭早饭了。
其实只有红衣知道,别看鹰矢直人这家伙平日里一副冷酷的模样,其实是完全的心内黑,自从在她这边吃过一次早餐后,以后都来得比较早,而早餐他也是在她这儿吃成习惯了,当时没有调佣人过来,只有自己动手。显然,这次敦贺莲等人是没想到他会那么早来,因此都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当然有一点她是猜错了,只有社幸一没有来得及吃早饭,敦贺莲是每天早上不吃早饭的。
“不都是经纪人照顾艺人的吗?你的早餐怎么还要我伺候,什么时候我能吃上你做的饭。”红衣的语气略带哀怨。
“如果你不怕进医院,以后的早餐我也不介意做。”他对厨事真的是一点都不通。
敦贺莲的耳朵悄然竖起,将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内心中有着对于鹰矢直人的羡慕和淡淡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嫉妒,只是很好地被他隐藏了起来。
不再跟鹰矢直人贫,红衣招呼着众人一起吃早餐。
早餐是家里的中餐厨师做的,绿豆粥配上生煎包、蛋饼以及面皮晶莹剔透的烧卖,卖相相当不错。
社幸一和鹰矢直人吃得津津有味,红衣自是不用说,厨师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做的,自然是她喜欢吃的,只有敦贺莲有些食不知味,他不禁想,琴吹红衣做的早餐肯定味道更好些。
随着工作人员陆续地到来,MV的收尾拍摄也开始了,有了之前的配合,剩下的一点尾巴一上午的时间就结束了。
原本大家想要去庆祝一下,但是因为敦贺莲晚上有个节目要上,所以下午的时间他要准备准备,也就没有去庆祝。
而红衣则是和鹰矢直人去了公司的录音室,专辑的歌曲才录了两首,还有十首歌没有录,现在得赶赶进度了,不过幸好红衣的唱功了得,录歌的时间缩短了很多,基本上两三天一首没有问题。
等到整张专辑录制结束之后,离开学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现在已经是八月的下旬了,不过天气依然炎热。
红衣的新专辑这几天正在打榜,宣传通告也多了起来,琴吹红衣这个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每次去公司,大批的歌迷都在门口守着,那股热情丝毫不下于这炎炎的天气。
红衣的忙碌是显而易见的,罗利宝田怕鹰矢直人一个人忙不过来,给红衣指派了一个助理。
助理名叫坂上美树,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人长得娇娇柔柔的,虽然不及红衣的美貌,倒也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
因为是新人的关系,很多事情都要鹰矢直人在旁边教导着,平日鹰矢直人对她也是比较照顾的,怎么说呢,就是遇到拿重物的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站在旁边,让一个小女生做活,有点让他内心受到道德谴责。
红衣对此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她觉得鹰矢直人自己完全可以负责好她,但是社长的一片好心她领情了便是,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红衣打榜的歌曲是主打歌《觅爱》,这首歌以着超高的人气问鼎新歌榜的NO.1宝座,颇受追捧。
随着专辑大卖,带来的不仅是荷包的膨胀,广告合约也是接踵而来,鹰矢直人这几天一直都在筛选广告品牌,顺便谈代言费,最后鹰矢直人选了御木本珠宝,这个品牌完全可以排进世界十大珠宝品牌,以珍珠为主题,跟红衣的气质很相符,最关键的是这个品牌代言竞争很是激烈,很多当红天王天后都没能拿下,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邀请红衣做代言。
红衣看了御木本的资料,对于这御木本三个字她觉得很熟悉,她在暑假考试前曾经在家里见过一位客人,当时父亲让她喊他御木本爷爷,那是个很慈祥很睿智的老人,父亲说他是个才华横溢的智者,知道红衣会弹琵琶后,还专门让她弹了一曲,对于红衣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这次的广告,难道是跟他有关系?
走在LME五楼的走廊上,红衣看着手中的手机,在联系人中找到了御木本爷爷后,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一问,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两者是有联系的,她们琴吹家在日本的地位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成为其客人的,而上流社会中又有几个姓御木本的。
手机的通讯录在手中打开又关掉、关掉又打开,红衣很是纠结,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撞上人了。
小泽结衣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作为LME的一线歌星,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新人给压着,连她努力了好久的广告都被她给夺了去。要不是有那么多的名家跟在后面为她服务,以她一个新人岂能越得过她去。
小泽结衣走路的速度很快,完全没有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她要去问问社长,为什么要将御木本的广告合约给那个琴吹红衣,论人气,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新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到社长室,倒是冤家路窄地遇到了自己的眼中钉。
红衣和小泽结衣撞到了一起,红衣走路的速度很慢,可是架不住对方的速度快,饶是她反应速度再快,也只能护着自己摔得不那么惨。
忍着手肘的疼痛,红衣看了眼对面的女人,上前扶起她的手臂,“对不起,你没事吧。”虽然这事故不单是自己的错,但是自己看手机也确实没有看到前面有人,先道歉在说,至少在理字上自己要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