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被撞得头晕眼花,下意识地顺着红衣的手站起身,只是等她看到扶着她的是谁之后,脸色变得异常地难看,原本她的火气就比较大,此时又被撞了一跤,更是烦躁无比,她下意识地反手推了她一把,愤怒地吼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红衣被她推得眼看着要撞到旁边的墙壁上,千钧一发之际,她反手按住身后的墙壁,微微用力止住了那股冲击。
她皱着眉头凉凉地望了对面的女人一眼,却发现对方正看着她的身后像是一幅见鬼的表情。
红衣回头,敦贺莲那张妖孽脸顿时映入眼帘,“你怎么在这儿?”
敦贺莲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红衣那依旧按着自己前胸的手上。
红衣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后知后觉地发现,敦贺莲正好当了自己的缓冲垫。
“发生什么事了?有受伤吗?”敦贺莲问道,声音里有着淡淡地担忧。
红衣的目光幽暗地望了小泽结衣一眼,而后在小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下,轻飘飘的开口,“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跟小泽前辈撞了一下。”
敦贺莲将目光转向了小泽结衣,对方只感觉到浑身一个激灵,入赘冰窖。
“小泽桑没事吧?”
“没、没有。”
“没事就好,只是小泽桑走路还是要小心些,艺人自然要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正好找琴吹桑有事,就不打扰小泽桑了。”说着他转身拉起红衣的手就走开了。
红衣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敦贺莲的话看似客气,其实不然,他让小泽结衣走路小心些,言下之意就是刚刚两人的相撞是对方走路不小心撞上她的。而她可以确定他绝对看到了小泽结衣甩开她的那一幕。
只是没想到小泽结衣看到敦贺莲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红衣看了敦贺莲一眼,他对人都是挺绅士的,小泽结衣怎么会这么怕他。
“我脸上有花吗?”红衣狐疑地神情,让敦贺莲觉得好笑。
“没有花,却有秘密。”她总感觉他不如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温柔、那么绅士。
敦贺莲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手肘有些淤青,待会儿要揉散了才会好的快。”
“我知道了,谢谢敦贺先生。”红衣停下脚步,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我还要找直人有事,就不打扰敦贺先生了。”
敦贺莲很自然地将手插在自己的裤袋中,道:“恩,你去吧,走路小心些,不要再边走路边看手机了,还有,祝贺你拿到御木本的广告合约。”
红衣回过神来,忍不住一脸黑线,这个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看的,难道是她一开始遇到小泽结衣的时候?
另一边,小泽结衣进了社长的办公室,只是社长不在,让她很是烦躁。
刚刚敦贺莲应该不是在警告她吧,她跟敦贺莲比起来,无论是人气上还是受重视的程度上都不是一个档次的,而且,敦贺莲跟公司的上层都很熟,她自然不敢得罪他,这就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只是为什么敦贺莲会帮着那个琴吹红衣,难道仅仅是因为两人合作了一支MV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气,当初她邀请过敦贺莲很多次,就算在MV中露个脸也好,可是他每次都有各种理由来拒绝她,那个少女又是凭什么,似乎天底下的所有好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样,她幸运地让人嫉妒。
☆、关系户?
广告合约签后的第二天,鹰矢直人带着琴吹红衣和坂上美树去了御木本珠宝公司。
看到琴吹红衣,公司前台显得很激动,望了柜台上的笔记本一眼,最后还是忍住了想要找她签名的冲动,现在工作不好找,上班时间不能因私误工。
上面的人交代过说是琴吹红衣会过来,所以两人没有任何阻碍地去了总裁办公室。
御木本总裁办公室装修得偏日式风格,一个老人正面对着门口,坐在红木桌前批阅着手中的文件,一身藏青色的和服衬得老人睿智而严谨。
“总裁,琴吹小姐和鹰矢先生到了。”引人进来的秘书道。
老人抬起头,看到红衣后,原本有些肃然的脸色顿时柔和了不少,“红衣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御木本的时候,琴吹红衣还是惊了一跳,“御木本爷爷,真的是您。”
御木本治也笑着让红衣坐下,“连你妹妹都知道我的身份,也只有你这丫头不知道而已,你这识人不问出处的性子还真不知道像谁。”
红衣颇为不好意思地看了御木本治也一眼,“让御木本爷爷见笑了,您也知道我对商场的这些事情不怎么上心的。”
“无妨,我就欢喜你这样的性子。”御木本治也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这边红衣跟御木本相谈甚欢,那边,鹰矢直人和坂上美树却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坂上美树是没想到琴吹红衣居然跟御木本的总裁认识还如此相熟,鹰矢直人则是比他更惊诧一些,不仅仅因为琴吹红衣跟御木本总裁认识,还因为眼前的这个御木本总裁跟传闻中的真的相差好多,传闻他是个严谨睿智作风强悍的掌权者,原本他在来这儿之前就准备好面对这个强势的老人,却不曾想会出现眼前这一情况,刚进来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了属于上位者的那层强势威压,但是当老人抬头看向红衣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更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
当然,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对他们有利的。
“御木本爷爷,这次的广告合约您为什么会挑上我?”思考了会儿,红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御木本治也笑了笑,“我自然是觉得你的气质最适合公司的产品,爷爷可不是个会徇私的人哦。”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鹰矢直人和琴吹红衣知道眼前这位老人说得是真的,他挑上红衣并不是因为红衣是他喜爱的后辈,而是他觉得红衣是最适合公司产品的。
坂上美树听后则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看这老头说话时那副和蔼的样子,哪儿像是不徇私的,他就说嘛,御木本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找一个新人代言呢,即时这个新人人气很得离谱,但是下意识里还是觉得没有一些老牌的明星有底气。
御木本这次的珠宝广告启用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琴吹红衣,另一个是英国的一位当红影星哈维弗劳尔,因为班机的关系,哈维要到晚上才能到。
这期广告的主题是人鱼の泪,拍摄地点定在神奈川的海边。
下午的时候,琴吹红衣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后,收拾了东西先去神奈川那边熟悉下环境。
这次的拍摄难度不低,主要原因在于水,演艺圈的人都知道,不论是拍什么,演员最怕遇到的就是三个元素,一是水,二是宠物,三是婴儿,只要有这三个因素其中的一个在,那绝对能够折腾死人。
红衣这一次很不幸地就碰到了其中的一个。
值得庆幸地是,她会游泳,虽然比不上什么游泳健将,但是绝对比旱鸭子好太多了,尤其是练了空间功法后,闭气时间能够延长不少,不过即使如此,难度还是不低,这些都要她一点点地去克服。
红衣到了神奈川之后,住进了御木本治也在神奈川的别墅。
也是到了御木本家的别墅,红衣才从管家的嘴里知道,御木本治也跟自家有些亲戚关系的,御木本治也是她妈妈琴吹杏奈母族的一位大伯父,所以算得上是半个自家人。
将行李放好,红衣躺在床上闭目小憩,这时手机短信声响起,红衣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敦贺莲发来的消息,说他要离开东京几天,到神奈川拍戏。
红衣虽然不解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的行程,但还是惊讶于缘分的巧妙,她回了他一条消息,说自己也在神奈川拍广告。
敦贺莲看着自己的手机里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什么事这么开心?”社幸一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有很开心吗?”敦贺莲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很笃定地道,“我没有很开心,幸一,你的眼睛最近度数又增加了吧,早让你去重新配一副眼镜了,工作再忙也还是要抽出点时间照顾下自己的。”
社幸一无语,这眼镜是昨天来神奈川之前刚配的好不好!
今天一整天,红衣都在御木本的别墅看广告策划,顺便试穿演出服。
这一期广告的主打产品是名为人鱼の泪的项链和耳环,耳环和项链的吊坠是同一款式,只有大小不同,水滴形白金底座内镶嵌光泽圆润的珍珠,很是简洁大方的设计,典雅出尘。
当初御木本选红衣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红衣的头发是黑色的,更能反衬出珍珠的莹白圆润。
当天晚上,哈维弗劳尔抵达了神奈川,只是他住的是宾馆,没有红衣这种“登堂入室”的荣幸。
当天晚上,御木本治也在酒店订了包厢请相关的导演、代言人等一起吃饭。
红衣算是跟自己的搭档正式地来了一次会面。
哈维是个浪漫的绅士,他有着金色头发,天空一般湛蓝的眼睛,身高一米九,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像是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
哈维第一次见到红衣的时候瞬间惊为天人,赞美她有着天使般纯净的气质和精灵般神秘的魅力,红衣很想说,她只是空间灵泉泡多了给滋养出来的而已。
哈维不会说日文,但是红衣的英文却说得很好,进行正常的交际完全没有问题,她的发音很地道,带着淡淡地英伦腔,如果不是看到她的人,众人会以为跟他们讲话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鹰矢直人对此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惊讶,但是御木本治也却是没有一点的惊奇,琴吹家跟英国法国等国都有生意往来,乐器的很多零部件都是跟外国的厂商合作的,他们从小在外语方面就比同龄的孩子接触得要多,也上心得多,能有如今的水平,只能说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发音倒是真让他惊艳了一把。
这顿饭的气氛很轻松,众人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拘束,可能也跟哈维时不时夸张的话语有关系,他是个活宝,总能让人开怀一笑,连一向严肃的鹰矢直人面上都带着笑意。
这次的广告导演名叫三崎大辉,业界名气不在黑崎潮之下,他是个只拍广告的导演,他拍的广告很卖座,有人曾邀请他执导电视剧电影等,只是被他给拒绝了,他是个固执而又有才华的导演。
第二天他们到达神奈川海边的时候,发现海边围满了人,再一看才知道原来有另一波人在此拍戏。看着群众中有粉丝手举着印有敦贺莲头像的牌子、装饰等,才知道这些粉丝是敦贺莲的人,昨天刚收到他的短信,没行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他。
琴吹红衣等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注意,当看到琴吹红衣出现的时候,众人立时发出一阵激动地尖叫。
红衣发现不断地有群众围过来喊自己的名字,便朝着他们微笑着挥了挥手。
这次红衣并没有发布什么拍摄广告的消息,不像电视剧开拍之前为造势等公布演员阵容什么的,因此并没有人知道红衣会突然来到神奈川。这个意外的惊喜让围观的群众很兴奋。
“部长!部长!是琴吹红衣啊!快看是琴吹红衣!”丸井文太激动地扯着幸村精市的手臂,一个劲儿地叫嚣。
幸村精市怔了一下,脑海中慢慢地拼凑出了一张美丽坚强的笑脸,他顺着丸井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笑容嫣然的少女。
现在是暑假期间,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因此这两天就放了部员的假,只是文太和赤也两个家伙期中考试挂了科,开学要补考,因此临时抱佛脚地跟柳莲二在他家帮助两人补习,没想到妹妹幸村弥代听说了敦贺莲要来神奈川拍戏的消息,死活都要过来看看,幸村放心不下还在上小学的妹妹独自出来追星,便跟着一起过来了,连带着文太和赤也等人也一起过来了,没想到的是会看到琴吹红衣在这里。
切原赤也的双眸发亮,拉着丸井文太就要往前走,想要找红衣要签名,幸村怕几人鲁莽被保镖当成可疑人员一顿胖揍,便将妹妹拜托给了一同前来的柳莲二,自己则快速地跟了过去。
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很好,或者是因为运动员身体灵巧的关系,居然突破了工作人员的阻拦成功地溜到了红衣的身边。
此时广告剧组的人正在架设器材道具,红衣和哈维没事正坐在一边闲聊。
她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机警地转头,却看到三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居然有一个还是自己认识的,“幸村君,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我的两个部员是你铁粉,看到你就跑过来要签名。”幸村看了一下周围因为自己这边三人的到来而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的群众以及一脸警戒的工作人员,有些担心地道,“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没关系,我跟工作人员交代一下就好。”红衣说道,即时是有点麻烦也不能当着他的面直说啊,好歹也是帮过她的,好吧,她也虚伪了一回。
“部长,你居然认识红衣!!”丸井文太面含控诉,部长真的是太不够意思了。
“红衣,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哈维看幸村和红衣两人的神情像是认识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
“恩,他们是我的朋友,曾经帮过我不小的忙。”
哈维听后,友好地跟幸村等人打招呼。
幸村浅笑着回礼,用得自然是英文。
哈维对于不曾开口说话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报以疑惑的一瞥。
切原摸了摸脑袋,傻傻地问了一句,“部长,你们在说什么?”
☆、捻酸敦贺莲
一巴掌拍在切原赤也的脑袋上,丸井文太的表情充满了不屑,“笨蛋赤也,他们当然是在谈话嘛!”
“那他们在谈什么?”赤也虚心受教,这孩子面对英语已经被磨得没了棱角。
“他们肯定是在打招呼啦!”
“你怎么知道?”
丸井文太嚼了嚼嘴里的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后,才蔑视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笨,两个不认识的人见面肯定是要介绍一下,打个招呼的啦,这点都猜不到,赤也你堕落了哦!”
“丸井前辈真厉害!”
面对赤也的星星眼,文太很是受用,“要说我怎么是前辈,你怎么是后辈呢,问题就出在这儿!”
赤也撇撇嘴,“丸井前辈是前辈不是因为比我大一岁早上一年学吗。”
丸井文太被他问住,吐出的泡泡啪地一声破掉,黏在了脸上。
红衣努力忍住想要笑场的冲动,原来他们两人的英文不好,她对哈维道:“你别介意,他们两人的英文不大好。”
“没关系,一直跟你交谈,差点忘了这是在日本。”
幸村精市面上一片羞臊,他讪笑着对红衣道:“不好意思,我的部员让你们见笑了。”
“没有,他们很可爱。”红衣实话实说地道。
如果是往常,有人说他们可爱,两人一定第一时间跳起来把人凶一顿,今天红衣如此说,两人竟是有些羞涩脸红。
红衣给两人签了名之后,跟幸村精市寒暄了几句,便跟几人分开了,那边的设备已经准备好,可以开拍了。
这次的广告创意来自于童话故事美人鱼。
红衣所饰演的是一个来自深海的美人鱼,她是人鱼王国里聪明美丽的公主,深得国王的喜爱,赐给了她一套深海珍珠的饰品,那是一条美丽的项链和一对耀眼的耳坠,上面的珍珠是人鱼始祖曾经的眼泪,传说人鱼的眼泪落地成珠,在王国中这套饰品是独一份的存在,之所以说是独一份,是因为人鱼不会哭,至今他们仍然不知道始祖当初是怎么流出的泪。
一次偶然的机会,人鱼公主救了一位溺水的男子,男子的头发像是耀眼的阳光、皮肤犹如上好的白瓷般细腻,她深深地为他着迷了,但是男子一直昏迷不醒,她很着急,突然之间她想到了父亲曾经说过的那套珍珠饰品的特殊作用,她将项链解了下来,轻轻地把吊坠放在了男子的唇上,然后覆上了自己的唇,刹那间光华无限,男子悠悠转醒,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容颜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然而好事多磨,人鱼公主不能长时间地生活在陆地上,而男子那边家人也寻了来,最终两人被迫分开,从不知何为情爱的人鱼公主流下了晶莹的泪滴,泪滴落地成珠,她将那颗珍珠送给了男子。男子将珍珠制成了项链,贴身佩戴。
最终,爱情战胜了一切,男子凭借着珍珠中的力量舍去双腿换得鱼尾,最终与公主再续情缘。
这次在海边拍摄的主要是人鱼救下溺水男子的那一幕,主要的场景是在沙滩上,至于海中的场景自然不能真的在海中拍摄,不能穿潜水服,咸涩的海水能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所以水中场景要在露天泳池拍摄,最终再经过剪辑、特效等处理。
敦贺莲中场休息时,听社幸一说不远处红衣在拍广告,便想着过去看看。
他跟导演三崎大辉认识,便走到录影机前看画面效果,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红衣低头亲吻哈维的场景。
其实红衣跟哈维的亲吻并不像一般的爱情电影中的亲吻,这个亲吻带着救人的急切却没有缠绵的欲望,最主要的是中间还隔着吊坠。
然而即便是这样,敦贺莲也觉得格外的刺眼,周围的气压瞬时低了很多,那双幽深的黑眸似乎能够喷出火来,那一瞬间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杀的他一个措手不及,愣愣地抬起自己紧握的双手,他刚刚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愤怒,明明她演得很好,他为什么要觉得焦躁。
社幸一望着敦贺莲,眼中有着浓浓的兴味。
随着导演的一声卡,红衣抬起了头,看到敦贺莲的时候愣了一下。
哈维的助理珍妮赶紧上前将毛巾递给了他,然后将人给带进了临时的休息室,将湿掉的衣服换下来。
红衣找了一圈,竟是没看到自己的助理坂上美树。
鹰矢直人去拿饮用水回来,看到红衣正皱着眉头往休息室走,身上连个毛巾都没有,而她的助理居然不知所向。
顾不上其他,鹰矢直人赶紧将水放下,拿着毛巾递给了红衣,“坂上人呢?”
“我也不知道。”平日里她提重物类的不积极她也就不计较了,只当是小姑娘提不动,现在没想到连递个毛巾都见不到人了。
待红衣换了衣服出来之后,就看到鹰矢直人正一脸冷意地训着脑袋低垂嘤嘤啜泣的坂上美树。
红衣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鹰矢直人一脸地气愤,“她在工作期间,跑到敦贺莲那边要签名去了!”
“我只是去要了个签名,没有想到……没想到这边会这么快结束……”坂上的眼睛里盈满了泪珠,看起来我见犹怜。
“坂上小姐,请把眼泪擦一擦,我想我们并没有欺负你,而是你工作上出现了纰漏,这一次念你是初犯,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希望没有下一次。”助理是公司配给艺人的,薪水等什么的都是由公司支付,因此她不算是这个小助理的上司,只能算是有着劳动关系,这一次就当是给公司一个面子,下一次她会直接要求换人。
“谢谢、谢谢琴吹桑!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抹了把脸,坂上美树连声道谢。
红衣看着她小媳妇儿的哭泣模样心里不痛快,直接挥手让她离开了。
转身间,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小助理,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嘴里嘟囔道:“什么嘛,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现在可是正夏天,又不是冬天,沾点水又有什么关系,真是矫情!”
红衣的耳朵很是灵敏,一字不差地将坂上的话听了个清楚,她望着地上的一个贝壳,脚下不着痕迹地一动,贝壳贴着地面激射而出,只听前方一声惊叫,坂上美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她回过头想要看看是谁暗算她,可是身后哪儿有什么人,有的只是红衣和鹰矢直人远去的背影。
不远处,敦贺莲看着红衣向自己走来,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他的眼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刚刚她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敦贺桑,戏拍得还顺利吗?”走过去跟敦贺莲打了声招呼。
“拍得挺顺利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明天再一天海边的戏份就结束了。”敦贺莲道,“你这边呢?下午还要继续吗?”
红衣摇了摇头,“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下午的话去别墅那边拍。”
“要回东京吗?”说到别墅,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她在东京的那栋。
“不是,是御木本爷爷在神奈川的别墅。”
听到御木本爷爷这个称呼,敦贺莲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地便被他给压了下去,现在他连她一个要好的朋友都算不上,这么私人的问题问出来的话就唐突了。
“你们下午几点开始,要不要一起吃午餐?”敦贺莲提议道。
见红衣要拒绝,他抢先开口,“我吃了你两顿饭,回请你一顿也是应该的。”
红衣想想也是,不吃白不吃,何况刚刚还因为他的原因,自己的小助理都消极怠工了,“你中午准备请我吃什么?不会是这儿的工作餐吧?”
“中华街,珍馐楼,去吗?”他知道她喜欢吃中餐。
听到珍馐楼,社幸一的双眸陡然一亮,“珍馐楼不错!”
敦贺莲瞥了他一眼,眼中明显地写着别跟着,只是社幸一此时的眼波完全接收不良。
“我也想去尝尝看。”此时说话的是鹰矢直人,他自然不能放着自家的艺人就这么跟别的男人一起去“约会”,被媒体拍到,那就是绯闻,以红衣现在的人气,还不足以应付敦贺莲这样大神的粉丝攻击。
敦贺莲无法,只得带着两条尾巴。
望着敦贺莲充满无奈的身影,社幸一笑得像是偷吃了鱼的猫,莲在感情方面真的是很白痴的,但是自身的反应却又总是快人一步,就像刚刚,红衣吻哈维的时候他明明就生气了,还有刚刚,分明就是想跟红衣二人世界一番嘛。
只是他也不知道莲这个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红衣这么上心的,难道是之前的那支MV?不过,他不得不说莲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四人坐在敦贺莲的车里,两个经纪人坐在后面,红衣坐在副驾驶,敦贺莲状似无意地问道:“琴吹桑的英文似乎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好吧,不是红衣不谦虚,而是她心中的疑惑占了大部分,所以就随口应了这一句。
“我看你跟弗劳尔先生谈得似乎很投缘的样子,当初还以为你们之前就认识呢。”
社幸一在后面听得囧囧有神,他很想说,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七弯八拐地探听别人的私交情况啊。
“我跟哈维昨天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哈维是个温柔的绅士,跟他在一起觉得很轻松,他很会逗人开心。”红衣实话实说,不知是想到了哈维什么耍宝的话,嘴角竟然带着一抹柔柔地笑意。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敦贺莲的周围的气息一瞬间变得诡异到了极点,“是吗,不过英国男人很多都是这样的性格,他们对其他人也都是这样。”
此时红衣和鹰矢直人都听得有些稀里糊涂,只有社幸一知道他话中的深意,他是想说,哈维对于红衣并不是特别的。
莲这个家伙,真是的。
☆、楼中巧遇
珍馐楼在中华街可以说得上是标志性建筑了,三层中式阁楼,飞檐斗角、黄瓦闪耀,进出之人非富即贵,最主要的是这家的保密性特别好,很多公众人物都会来这里就餐。
珍馐楼的大厅处有一个绷着白纱的屏风,屏风上签满了不同笔迹的签名,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够发现,很多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明星大腕。
当服务员看到敦贺莲和琴吹红衣的时候,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楼里有规定不能够跟顾客索要签名,她早就冲两人扑过去了,之前也是有工作人员没有抵挡得住明星的诱惑去要了签名,第二天就被辞退了,她可冒不起这个险,不过能够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人她也知足了。
他们珍馐楼来过很多明星,但是从她工作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敦贺莲欸,至于琴吹红衣,因为是刚出道的新人,就算之前来过,那也是没出道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她还不认识她呢。
四人要了间在二楼的包厢,便走了上去,没想到迎面却走来几个少年。
迹部景吾看着红衣一副惊讶的表情,“啊恩,你怎么在这儿?”
红衣看了眼网球部的众人,同样不解,“我在这边拍广告的,你们不是暑假合宿吗?怎么也会到神奈川来?”
迹部紫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心虚,“马上就开学了,本大爷带着他们出来放松一下,听说这儿的菜色还算华丽,就过来试试。”
忍足侑士撇撇嘴,迹部这家伙分明就是听说了红衣在神奈川拍广告才跑到这儿来的,而且也不是仰慕珍馐楼的菜色才过来的,否则世界上哪儿那么多的巧遇啊。
红衣不疑有他,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要不然一起吧。”看到红衣要走,迹部景吾急忙开口。
红衣挑眉,觉得今天的迹部有些奇怪,按理讲,如果是她一个人在这儿的话,他提这个要求并没有什么不妥,毕竟大家都是认识的,而且她也跟他的部员吃过饭,大家也算是熟人了,只是现在她跟着敦贺莲几人一起,他这话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啊恩,你这不华丽的女人那是什么眼神。”被红衣看得有些窘迫,迹部说话显得瓮声瓮气。
红衣下意识地看了眼敦贺莲,见他此时正笑得异常灿烂,她直觉地认为他此时的心情很不好,“迹部,下次吧,我跟朋友一起来的。”
迹部景吾从一开始就将站在红衣旁边的人扫了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敦贺莲的身上,总觉得敦贺莲看红衣的眼神带着些不同寻常的灼热,想到敦贺莲在日本女生中的人气,他心中警铃大作。
不过红衣都这么讲了,他还真做不来继续死磨的事情,那会让红衣困扰,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瞄了红衣一眼,迹部景吾开口道:“知道了,待会儿午餐多吃点,你这个女人才多久没见,就瘦了这么多,工作再忙,好歹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真是太不华丽了。”
敦贺莲望了红衣一眼,似乎真的瘦了,这么想着,敦贺莲决定待会儿让她多吃些。
其实红衣并不是因为工作累或者是饮食没有跟得上才瘦的,只是进公司后她一直坚持锻炼形体而已,这一个多月来有了点效果,松松的肉没有了,身体紧致了很多,看起来四肢也变得纤细了不少,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好了,我知道了,待会儿一定多吃点。”或许是因为迹部别扭地带着关心的话语让红衣感觉到了温暖,也或许是对于迹部那莫名的亲切感作祟,总之红衣将反驳的话给吞了下去,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来。
看到她难得这么好说话,迹部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好了,本大爷先过去了。”
望着迹部的背景,琴吹红衣有些怔愣,她的手轻轻抚上被迹部碰触的发顶,一股难言的悸动悄然滑过胸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进去吧。”黑色的眼眸中幽光明明灭灭,敦贺莲在红衣怔愣地当口说道。
红衣回过神来收回了覆在发上的手。
进了包厢后,敦贺莲点了很多的菜,看得几人一阵黑线。
“可以了,点得太多吃不完。”红衣实在看不下去得开口了。
瞄了她一眼,敦贺莲总算是打住了。
趁着服务员传菜的空挡,敦贺莲微笑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刚刚的那些少年是你同学?”
“恩,一个学校的朋友。”觉得没什么隐瞒的,红衣自然地说道。
“难怪你们感情很好的样子。”敦贺莲表情不变,只是语气有些稍显诡异了点。
想起跟迹部认识的种种,红衣笑着道:“从另一种角度来讲,可以说是患难与共了吧。”第一次见面,她摔在了他的面前,第二次见面他带着网球部的几人帮自己制服了拦路抢劫的混混,再次见面,她救了被人追砍的他,如此想来,跟他认识的这段时间,今天还真是难得地相安无事。
红衣此时的表情带上了些柔柔的笑意,让人的精神忍不住的放松了下来,当然敦贺莲除外,他看到红衣的表情,觉得整个神经都在紧绷,她说起那个少年的表情真的是让他很在意。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服务员却是敲开了包厢的门。
菜上了之后,敦贺莲一劲儿地催着红衣多吃点,并用公筷给她夹了不少的菜,“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我倒是觉得红衣此时的身材正好,比例完美。”鹰矢直人以一个专业经纪人的角度阐述自己的观点。
敦贺莲瞥了他一眼,“身体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她确实是单薄了些。”
红衣望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菜,很抓狂地看了敦贺莲一眼,“我下午还要拍摄,吃太撑画面会不好。”
敦贺莲有些挣扎,以一个专业艺人的角度,她觉得红衣的话有道理,不要求她饿肚子节食,至少不能吃太撑,影响拍摄效果,可是以他内心的私人想法还是想要她多吃些。
最后感情战胜了理智,脸不红心不跳地道:“饭还是要吃的,在水中不会有什么大障碍,身体重要。”
其实红衣是那种吃不胖的类型,有人的胃吃东西会往外凸,但是有人却不会,她是属于后者,知道敦贺莲是好意,但是看到那座菜山,她表示压力很大,只能找借口推脱。
实在是看红衣眼前的小碟子上已经装不下了,敦贺莲这才作罢,只是一个劲儿地催着她吃。
吃过饭后,敦贺莲将红衣和鹰矢直人送回了御木本别墅,自己则和社幸一打道回府。
在车上,社幸一看着专心开车的敦贺莲,不无调侃地道,“你再这么逼着红衣酱吃下去,我估计下次她跟你吃饭都会有阴影了。”
敦贺莲叹了口气,“我刚刚是不是太不成熟了,我只是觉得她最近瘦了不少,所以想让她多吃点。”
“不是因为那个少年的话而吃醋的吗?”
敦贺莲轻笑出声,“怎么可能!”
社幸一耸肩,也不点破他。
敦贺莲虽然否认了社幸一的话,但是下意识里似乎却是认同的,他在看到那个少年的时候,确实心里像是被什么堵到了一样,闷得难受,只是为什么他会觉得难受?
迹部回到家之后,便听管家说父亲迹部宏平似乎有些不舒服,人此时还在楼上躺着呢。
他有些担心的去了父母的卧室,迹部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迹部宏平道:“父亲,您觉得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会不舒服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迹部宏平将书放在了一边,原本严肃的表情在看到迹部景吾的时候柔和了不少,“没什么,这段时间有些熬夜过度了而已。”
迹部皱眉,“下次您早点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本大爷会帮忙先处理些的。”
“我知道,这不是就回来休息了吗。”对于儿子的孝心,迹部宏平很是受用。
其实迹部宏平的身体不好是因为心病,心里总是不畅快,身体能好的了才怪。
对于他这心病还要从十几年前的一件旧事说起,迹部家都是一脉单传,为了防止其他家族的争家产戏码出现,迹部家从来都是一个孩子。然而,到了迹部宏平这一代,妻子却给她生了对儿龙凤胎,一家人都很开心,迹部家已经连着五代没有出过一个女孩了,全家上下对这个女孩格外的珍爱,尤其是当爸爸的迹部宏平,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几乎都是他抱着女儿哄她睡觉、逗她玩,从来不假他人之手,连妻子都笑话他是个女儿奴,可是他却甘之如饴。
然而双胞胎出生半年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失去了最珍爱的女儿。
在迹部家的商战中,将对手逼得太急,人家报复来了,硬生生地偷走了他的女儿。原本来人是想要偷走男孩的,因为迹部家都是男子继承家业,他想要让迹部家没有继承人,只是阴差阳错抱错了孩子,等到他发现搞错了孩子之后,一气之下便将孩子给扔了,死活不论,他也不在乎。
后来那人不死心还想要再次将男娃娃给偷走,只是因为担心迹部家戒备森严会被抓住,心慌之际,竟是不小心出了车祸,于是那个女娃娃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他们一找就是十几年。起初妻子整天以泪洗面,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然而迹部宏平的心思重,这个事情一直堵在他的心中,十几年过去了,竟是心念成疾了,平日里看不出什么,只是这身子越来越差了,到如今倒是坚强的妻子一直在旁边宽慰他。
☆、还不承认喜欢她?
御木本宅露天泳池内,红衣一身蓝色的人鱼装浸在水中,水下摄像机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红衣摆动着尾巴,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冲出水面,蓝色鱼鳞在阳光下闪耀着七彩的光芒,似围了一圈淡淡的彩虹。
“卡!good!下一幕!”导演对于红衣的表现很满意,虽然也有过几次短暂的NG,但是对于这种水下作业来说绝对是破纪录的顺利。
游泳池下被装饰成海底的场景,红衣在里面悠游,说不出的自在,可是也只有红衣自己知道,其实她也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眼睛没有带泳镜,还要一直保持睁开的状态,让她的眼睛酸涩得难受,真的很难受,尤其是她还穿着这身鱼尾装,这要摆动起来得花不少的力气,幸好自己练武,要不然一般人还真扛不住这装备,来回几次,她的额头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索性自己一直泡在水里,多少舒服点。
哈维看着趴在泳池边的红衣,走过去将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她□的肩背上,现在是夏天,太阳尤其毒辣,没一会儿就能将人的皮肤晒得通红,作为艺人自然对于皮肤要更在意些,不过一般这些都是助理的工作,只是此时她的助理正在拿着手机玩游戏而已。如果鹰矢直人在旁边定是少不得要再训斥一番给她上点眼药。
之前鹰矢直人训过了她一次,这次她不把握好机会,红衣自然也不会去提醒她,现在她也有更加充足的理由替换掉她了,作为一个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谢谢你,哈维。”将盖在肩背的大毛巾拉好,红衣向英俊的哈维致谢,有时候她不禁在想,自己在坂上美树这个助理的心里真的是一点都不值得让她上心吗,一个被助理照顾的外国艺人都能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条毛巾,可作为助理的她到是淡定得很。
哈维多情的眸子望着红衣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是不忍心看到那么美的肌肤被无情的太阳晒出斑驳的红痕。”
这一点哈维倒是一丝也没有夸张,他觉得红衣的肌肤美得简直不可思议,说是肤若凝脂也不为过,那白嫩的肌肤竟是连一点痣痘小疤痕都没有,似乎手指戳下去就能够透出水来,不同于欧美人那粗糙的一堆雀斑的肌肤,甚至于在他看过的东方女子中也没有一个赶得上她的,让他一直觉得很是惊叹,他喜爱一切美好的东西,对于美的追求更是到了一种苛刻的状态,对待红衣竟是像对待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一般,珍视得很。
红衣看了哈维一眼,开玩笑地道:“你的肌肤也不差啊。”看得出来他平日里应该很注重保养。
“可比不上你的。”哈维轻笑,然后将目光定在了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的坂上美树身上,“你的那个助理是怎么回事,对待工作的态度让人很难苟同,她不是个合格的助理,你应当换掉她。”
因为两人都是用英语在交谈,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压力音量,而他们也知道坂上美树听不懂。
可是现场也不乏能够听得懂的,他们看向坂上美树的目光也带上了些不赞同,他们这些人跟艺人接触的很多,从来没有哪个艺人的助理这么嚣张的,就算是再蛮横的助理,在自己艺人的面前也是要言听计从的。
红衣瞥了眼坂上美树道:“她已经被我判了死刑了,这次回去我会要求换掉她的,她没有做好助理的工作,而我看着她也不会把她当成我的助理,她可没有做多少助理的工作,权当她是个路人甲好了。”
“你真是个善良大度的好姑娘。”哈维笑着对她道。
红衣心内觉得好笑,只是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在不触及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博一个善良的美名也没什么不好,这个世界的人多得是沽名钓誉的存在。
敦贺莲拍完戏后,看看时间还早,便想着去红衣那边探班,水下动作最是难把握,他有过几次下水的戏,可是吃足了苦头。
这次他没有带着社幸一一起,总觉得这家伙在红衣面前话多得让他想将他扔出去。
等到他打的找到御木本宅的时候,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不过水下戏难拍,估计这会儿应该还在作业,果然等到他跟着佣人到了露天泳池那边的时候,就看到周围的机器都还在运作着,等他越过挡住目光的设备和人影时,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原本颇为不错的心情阴郁了起来。
只见红衣靠在水池边,微微仰着脑袋跟坐在泳池边的哈维聊得正开心。
敦贺莲的存在感是强大的,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都不清楚敦贺莲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不过也有敏感的人将目光放在了红衣的身上,这个圈子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久经沙场的眼睛已经练到了火眼金睛的境界,对于敦贺莲对红衣的不同他们也多少看出了些猫腻。
不过娱乐圈这样的事情海了去了,很多都交往了不短的时间,却还是没有搬到台面上,作为他们这个行业的人,自然知道些行业规矩,对于某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不该说的话永远不会放到台面上讲,这也是他们的职业道德。
如果红衣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觉得很冤枉,她确实跟敦贺莲没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看到敦贺莲的到来,红衣下意识地甩了一下尾巴,跟他打了声招呼,“敦贺先生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那边的戏已经结束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我对于这次的广告挺好奇的。”敦贺莲说着,目光却瞄到了水下红衣那被特制的文胸包裹着的浑圆,那诱人的乳沟在水下若隐若现,让他的眸色蓦然变得幽深了起来,想着刚刚她甩尾巴的动作,竟是觉得可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