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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女口口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34

而且今天这一闹,如果给对方得逞了,那么以后自己的娱乐圈生涯可就难过了。这女人的心思真可谓歹毒啊。

那边坂上美树说完了,记者开始将矛头对准了琴吹红衣。

“请问琴吹小姐,刚刚坂上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琴吹小姐,请问您跟鹰矢先生正在交往吗?”

“琴吹小姐,对于坂上小姐的话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琴吹小姐,能跟我们说说您和鹰矢先生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吗?”

“琴吹小姐,有传闻您和不破尚在交往,现在您跟鹰矢先生关系暧昧,是脚踩两只船吗?”

“琴吹小姐……”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琴吹红衣心烦不已,记者的言辞也是越来越犀利。

红衣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前方不断推挤的麦克风,开口道:“各位都是有知识有素质的优秀记者,我相信诸位应该不会做断章取义的事情才是。”

各记者问话的声音陡然一停,做他们这一行的,断章取义自然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为了上头条,杜撰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被琴吹红衣前面一句话一捧,如果他们再言辞犀利,就有些自贬的意味了。

对于刹那的寂静,红衣很是满意,她接着道:“刚刚我看坂上小姐哭得真是很伤心呢,只是我真的很抱歉,她是那么善良,那么清纯,一定有着一颗宽大的胸怀,怎么会在今天来闹事呢,我想她今天一定不是故意给我难堪的,也一定不是故意要搞砸这场新品发布会的,更不是故意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子虚乌有的事情的,您说对吗,坂上小姐?”

红衣的话意思很明显,别装得跟个纯洁高中生似的,如果你真的这么善良、纯洁,怎么在这样的场合来给别人添堵,这事做得真是缺德。

众记者回过味来,一时也有些神色莫名,他们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自然听出红衣话中的讽刺,慢慢回味一下,倒也觉得坂上美树不像表面上这么柔弱无心机。

“我、我……”被红衣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坂上美树一时竟是反应不及,到底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学生,即使有些心机,在面对某些问题的时候却没有红衣来得淡定。

“坂上小姐,我跟鹰矢先生已经给您留了面子了,希望您能够体谅我们的一片苦心,如果您执意想要我们讲出您被辞退的真相,我们也不是小气的人,自然会如您所愿。”看了眼有些忌惮的坂上美树,琴吹红衣继续道,“阪上小姐,您在大学里是否学过法律,不知道您是否知晓诽谤罪的定义?”

不等坂上美树回答,琴吹红衣再次开口,“看来您是不知道了,要不然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才是。”

红衣后面的话说得可是相当不客气了,其中隐含的威胁,傻子都能够听得出来,坂上美树自然也是听懂了,如果之前她对琴吹红衣的指控是真的,她此时倒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不出话来,但是关键她的话都是杜撰的,她根本就没有底气。

“琴吹桑,你这边可真热闹啊。”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了一个好听的男声。

这个声音一响起,众家记者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地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光芒闪闪的身影。

琴吹红衣看到从人群中走过来的敦贺莲,一时间竟是愣住了,而后便是面上一红,那是一种尴尬和羞恼,也是一种自己的糗事被人看到的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她并不想敦贺莲看到此时被人逼得如此狼狈的自己。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琴吹红衣勉强地笑道:“真是好巧,敦贺先生怎么会在这儿?”

“我本来是要到银座买点东西的,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敦贺莲对着琴吹红衣说话的时候依旧绅士温柔。

跟琴吹红衣寒暄完,他的目光转向了坂上美树,冷厉的眸光一闪而逝,除了被盯着的当事人,谁也没有看清。

他笑着对坂上美树道:“这位是坂上小姐吧,我记得你,你以前是琴吹桑的助理对吧,我们上次在神奈川海边的时候还见过呢。”

有些害怕地瞄了眼敦贺莲,如果没有之前他那冷厉的一瞥,坂上美树一定扛不住笑得如此完美的敦贺莲,只是此时,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说起来,我在这里还要谢谢坂上小姐对我的支持呢,有你这样的铁杆粉丝一直是我的幸运。”敦贺莲看着坂上美树,笑容完美。

红衣皱了皱眉,对于敦贺莲的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敦贺莲笑得越发灿烂了,“不知坂上小姐今天还要不要签名呢,我记得当时您可是翘班问我要的签名啊,我远远地看到琴吹桑拍戏结束,没人搭理,鹰矢先生可是直接到我这边来逮人的,最后我签的有些仓促了,可能不怎么好看,要不然这样吧,我再给你补签一张如何?”

“不、不用了……”坂上美树下意识地道。

说完这句话,坂上美树瞬间捂上了自己的嘴,她这不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工作时翘班吗。

“那真是遗憾。”敦贺莲没什么诚意地道。

他转头看向了琴吹红衣,表情真诚了不少,“琴吹桑最近没有感冒吧,当时可是看到你浑身都是海水的,下次可要注意点才行,助理并不能随时随地地在你身边照顾你的。”

鹰矢直人在旁边听着敦贺莲的话忍不住想笑,如果他没有前面说坂上美树的那番话,那么他对红衣刚刚说的话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关心了,只是现在嘛,其中的深意就可想而知了。

“多谢敦贺先生的关心,都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所以我自己回休息室拿了毛巾了,索性一直都有锻炼身体,所以除了晚上打了几个喷嚏,倒是没有真的感冒。”

“是吗,那就好。”敦贺莲适时地表现出了松了口气的样子,道,“上次的事情真的是谢谢琴吹桑了,要不是琴吹桑,我还去不了御木本先生的别墅呢。”

“您客气了。”

红衣虽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应该是给自己解围的。

敦贺莲笑着将目光转向了坂上美树,“阪上小姐,上次您玩的那款手机游戏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下次等到我无聊的时候可以玩一玩。”

“什、什么游戏?”坂上美树怯怯地问。

“就是琴吹桑在拍这个珠宝广告的时候,你在旁边玩的那一款啊。”

“我、我当时没有玩游戏……”

“是吗?难道我记错了?”敦贺莲状似喃喃自语地道,“不应该啊,我记得当时琴吹桑在泳池那边被晒很严重,我就走过去拿条毛巾给她盖上了,当时那毛巾不是在你的手上吗,我刚好瞄到你在打游戏啊,难道我看错了,真是奇怪了。”

这下子,琴吹红衣总算是知道敦贺莲的用意是什么了,果然这家伙是个腹黑吗?

经过敦贺莲这一搅局,众人看坂上美树的目光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了,从敦贺莲的话中他们自然听出了何为真相,难怪这助理会被换掉,原本根本就是工作时不认真嘛,别人的助理可都是将艺人当宝,就怕伺候不好,这助理的行为可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了。

一时之间,众家记者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对红衣说话的语气也透着一股子地讨好。

红衣笑着面对记者,“这次的新品说明会还要劳烦大家多多给人鱼の泪做做宣传才是,这样,刚刚的事情我也好给御木本珠宝有个交代,谢谢各位的支持了。”

“这个自然。”

“琴吹小姐只管放心好了,一定给个头家。”

“是啊,琴吹小姐真的是很敬业呢。”

面对一声声地附和,红衣温柔微笑,只是眼底深处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嘲讽。

而坂上美树则是趁着众记者围着红衣的时候悄然地溜走了。

新品发布会结束后,琴吹红衣直接跟鹰矢直人去了御木本的总部,她来到御木本治也的办公室,郑重地为今天的事情道歉。

御木本治也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无须在意,今天这事对于公司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明天的头条里面有人鱼の泪,这样的广告宣传机会如果要花钱买位置的话可是要不少的资金呢,这下你可是给我省钱了。”

“谢谢御木本爷爷。”听他这么说,琴吹红衣心里倒是好过了不少。

从御木本总部出来后,琴吹红衣的耳边便响起了一阵喇叭声,她抬头望去,见敦贺莲正在朝他们示意。

“走,我送你们回去。”

鹰矢直人看了敦贺莲一眼,道:“那就麻烦敦贺先生送红衣回公司了,刚刚发布会那边我还有点善后工作要做,等处理完我直接坐保姆车回去,所以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狩猎开始

敦贺莲将琴吹红衣送到了公司,看她下车的时候面无表情,有些担心地跟了上去,红衣进了自己的休息室发现敦贺莲居然还在,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好奇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思考良久后,才发现刚刚在车上一直发呆都没有跟他道谢,于是她整理了下情绪,道:“刚刚的事情谢谢敦贺先生了。”

望着琴吹红衣一脸严肃的小脸,敦贺莲撇过头去,“也不是专门为你解围的,我只是不喜欢工作不负责任的人,很显然你的前任助理犯了我的忌讳。”

红衣自然不会把他的推脱之词当真,就算再不喜欢那个人,人家没有触到你头上,她想一般不会有人会去找别人麻烦才是,他知道那是敦贺莲在给自己解围,只是看敦贺莲的表情,发现他不是一般的别扭。“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见她如此认真,敦贺莲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头,看她没什么表情地翻着手中的杂志,敦贺莲下意识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发顶,“今天的事你不要在意,娱乐圈就是这样,慢慢你就会习惯的,其实有些事情根本就犯不着生气,绯闻流言这类的东西,只要不是极其严重,一段时间之后总会过去的,况且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在你,你不用担心。”

虽然自己并没有担心,但是不可否认听到敦贺莲的话她还是有一阵感动的,这个平日里腹黑的家伙,安慰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自己还是新人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也就先听着,并没有说自己并不担心。

大概二十分钟后,鹰矢直人回来了,他看到敦贺莲在红衣的休息室有些意外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经他观察,敦贺莲对于琴吹红衣的感情很不一般,他会留下来安慰红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朝敦贺莲点了下头,鹰矢直人径直走到红衣身前,“红衣,现在我先送你回家吧,刚刚我将今天的事情跟社长汇报了一下,我们都觉得这两天你先不要出面的好,明天一定有一堆的记者围堵,社长让你暂避风头,虽然这件事应该不会对你有什么负面的报道和评价,但是太多的记者围堵怕是不安全,等过段时间,记者的热情过了之后再继续工作。”

“好啊。”她也没意见,其实她也看得出来,今天的事情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负面绯闻,毕竟真相大家基本上都心知肚明,但是被记者围追堵截也不好过,回家歇两天也好。

红衣的爽快,让鹰矢直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发现她却是没有怎么担心的样子后,才略放下心来,“社长还说,这几天也不要去学校了。”学校里的人多,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流言的。

“那正好,我也落得轻松。”弯了弯嘴角,红衣答道。

敦贺莲对此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在两人临走的时候,叮嘱红衣:“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将红衣送回别墅之后,鹰矢直人匆忙地离开了,她可以暂避风头,但是经纪人的话可就没这么好命了,况且还是绯闻中的男主角。

红衣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直接闪身进了空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都没有多少时间去看小金,这家伙一定闷得慌吧,上次想着抓些小动物进空间给小金作伴的,但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现在正好自己闲下来,可以展开捕猎行动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进入空间后,小金却是一个劲儿地督促自己学医术,红衣被他闹得没办法,也就开始学了,总之是技多不压人,只是她有些好奇为什么小金今儿这般反常。

在她几次小心翼翼地诱哄之下,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小金对她有些扛不住秘密,这时候她才知道小金的心思,原来小金并不是出不了空间的,只是有限制而已,如果想要他能够出空间,就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空间宿主要将二楼包含的几项才艺给学习完全,原本小金对于出不出空间真的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在空间他也能够知道外面的事情,但是今天红衣被那个坂上美树穿小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想要出去给红衣报仇。

望着小金金色竖瞳中的狠戾光芒,红衣吓了一跳,听说蛇类的报复心是很强的,一旦得罪了他们,相隔万里它也会找到你报仇。她还真担心小金一下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他不懂人类世界的规则。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小金去报复,红衣不得不耐下心来跟小金慢慢地讲道理,直说得口干舌燥才在小金的口中得到承诺,以后一旦他能够出空间,在做任何决定前一定要先问一问自己,当然了,为了得到这个承诺,红衣也答应了小金要努力学习,尽早让他脱离空间桎梏。

第二天一早,红衣起床后,仍旧雷打不动地锻炼身体,这次由于时间充足,她还在庭院中将空间中的功法练了一遍。

想着给小金找玩伴的,红衣便换了衣服出门了,当然她不会笨得去有人的地方,况且有人的地方也没有她想要找的动物。

红衣所住的这片地区是一个小型的别墅群,只是每栋别墅之间相隔甚远,而这别墅群是依山而建的,从红衣家后面的小山就能够看得出来基本地势了,只是那座小山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山,顶多算是个面积颇大的山丘,那里自然没有什么太多的动物,所以红衣的目标是别墅群后面的大山。

今天红衣将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穿的是一身运动装,而且是长裤长袖款的,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山里蚊虫多,自然不能够穿短袖短裤。她的身后背着一个竹篓,竹篓里放了一把小铲子,昨天晚上在空间里面学医,法诀一打,一堆堆的草药名称直往她的脑袋钻,为了更好的识别他们,红衣还专门去了空间里的药田去对照实物观察,只是空间里的品种有限,况且都是吊命用的珍贵药材,普通类的倒是一个也没有,所以红衣想着趁这次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草药移栽进空间,问为什么不去药铺买?拜托,药铺里的药材可都是炮制好的,根本无法成活,而且还不能随时随地取用,没有从空间里拿方便,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买药材要花钱啊,虽然她不缺钱,但是也不会浪费就是了。于是她就在空间放工具的房子内找出了个药篓和铲子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红衣没有从别墅正门走,而是穿过自家后山,这样还省得绕圈子,见四下无人,她直接运起功法,大大缩短的走路时间。

直到进了山,红衣才发现,这山并不是那些荒凉的没有人烟的地方,至少这山上还是有一些小道的,明显是人为修的,但是看小道的痕迹,应该不是经常有人走,所以上面覆着一层树叶,越往里走,越是安静,偶尔能够听到些小动物的叫声,如果是没有学武前的她,定然不敢一个人来,不过现在有功法和空间傍身,她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经过细心地留意,还真给她发现了几株药草,只是那些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药草,而且都不是很大,更谈不上什么年份了。

不过红衣也没有灰心,毕竟这里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能找到药草就不错了。

期间,她倒是发现了一些小动物,几条无毒的小蛇,几只野兔,几只鸟等等,并没有红衣想要的动物。

靠在树边,红衣四下观望,最后决定再往里走走,在她刚要起身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落了下来,红衣赶紧闪身,只听啪的一声,一坨灰白灰白的东西落在了树下的落叶上,红衣的嘴角一抽,幸好自己跑得快,这分明是一坨鸟屎。

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站在树枝上正歪着鸟头看着自己,这鸟大概有八十几公分的样子,身上色彩丰富,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漂亮,红衣知道这鸟,这是金刚鹦鹉,看颜色应该是五彩金刚鹦鹉,想着鹦鹉活泼能够模仿人说话,还能模仿狗叫火车声等等,红衣心中一喜,把它捉去给小金作伴一定很不错,虽然这些发音要经常有人教。按理说小金是蛇类,应当抓条蛇才对,当初问他的时候,小金居然一口回绝了,看到他那捻酸的表情,红衣恍然,原来这家伙嫉妒心这么强。

见红衣朝大树靠近一步,金刚鹦鹉的翅膀下意识地动了动,红衣窜上大树,金刚鹦鹉竟是一下飞了起来,只是他飞得很低,没一会儿就要在其他树枝上歇一会,红衣这才发现,这鸟原来受伤了。

只是每当红衣看到他似乎要飞不动,想要弯身抓他的时候,他就猛地振翅一飞,将距离拉远,弄得红衣很是郁闷。

于是一人一鸟,在树间来回穿梭,这鸟都快有一米长了,看上去挺敦实的,没想到关键时刻飞起来也不掉链子。

追逐间红衣的耳边风声猎猎,偶尔还夹杂着些人声,人声……?欸?怎么会有人?她抬眼看去,在自己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几个少年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红衣当下落在了一个树干上,尴尬地望着前方的少年,心中更是庆幸不已,还好自己没有凭空运轻功飞,只是在树与树之间跳,要不然还不给他们当成妖怪。

这些少年大概十五六人左右,除了冰帝几个认识的,还有几个是穿其他学校校服的,红衣并不认识。

这时,大金刚鹦鹉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只是因为受伤,一个刹车不及时竟然降落在了地上,惯性作用,他这一冲摔在了少年前方五米处,这一摔,倒是让红衣回过了神来,她自动忽略了几个不认识的少年,将目光放在了迹部等人的身上,急忙喊道:“迹部!迹部!快点,帮我抓住那只鸟!”

听到红衣的喊声,鹦鹉似乎知道危险,煽动翅膀想要飞起来,只是扑腾了两下没有成功,之前的伤加上刚刚死命飞的原因,现在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是他也不能等着被逮啊,于是迈着两只鸟腿就往旁边的树林跑去。

望着树上的红衣,迹部双目一红,“琴吹红衣!你给本大爷下来!”

☆、抓胸龙爪手

琴吹红衣没想到迹部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她蹙着眉头望着他,刚要说什么,最后发现那鸟跑得越来越远了,心里一急也就没顾得上那么多,身子轻轻一翻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迹部险些吓坏了,他猛然跑过去张开双臂想要将人给接住,红衣完全么有料到迹部会来这么一下,等到她想要改变方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自己轻飘飘的落下,给迹部减轻手臂突然托起重物的下冲力道,迹部可是打网球的,要是手臂受伤了可不得了。

其实红衣没想到迹部的反应会这么大,这树其实说高也不高,两米多不到三米的样子,她曾经无意间看到过一次向日岳人的网球赛,那家伙跳起来的高度也跟这树差不了多少,没想到迹部这种天天见岳人跳高的家伙会担心这点高度。

身后的少年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愣愣的,少女身子曼妙,虽然穿着运动装看不大出来,但是不可否认她飘下来的时候真的挺唯美的,尤其是树下还有一个展开手臂随时想要保护她的俊美少年,这场景跟拍电影似的,很有画面感。

其实当迹部接住红衣那轻飘飘的身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办了一件挫事,很明显,红衣从容的态度根本就不把这树的高度看在眼里。

没有跟迹部磨叽,红衣退出了迹部的怀抱,看着已经窜进树林的大鸟,赶紧追了上去,迹部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过去,几个少年对看一眼,也很有默契地往树林里跑去。

桃城武望着红衣的背影,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窜到菊丸英二的身边,略显激动地道:“菊丸前辈,刚刚那个是琴吹红衣是吧!真人真是很漂亮啊!”

菊丸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红衣酱的喵,待会儿我一定要去要张签名喵!”

“我也要!”桃城的大嗓门立时做出了响应。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近的运气会这么好,几天前他们接到通知说是去合宿,地点居然是迹部家的别墅,豪华的设备,美丽的环境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这会儿到后山跑个步做个体能训练居然还看到了自己的偶像,老天真是对他们太好了。

“呦西!我决定了,待会儿一定要帮红衣酱抓到那只大鸟!”

“好,我们比赛吧,看谁先抓到!”桃城附议。

乾贞治突然从背后冒出头来,手里端着一大杯冒着泡泡颜色紫红的液体说道:“这是我新研制的乾汁七号,能够补充运动后所流失的营养元素,谁输了必须喝下我的乾汁七号,这可是好东西!”

众人的心肝儿被乾贞治那诡异的眼镜反光给惊住了,同一时间加快速度,连手冢的速度也提了上来,原本两个人的比赛一下子席卷了整个青学网球部,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自己不参加比赛,后果一定会更惨,乾会直接判你最后一名给你灌一大杯的乾汁,这可是会要人命的。

只是众人也有些不解,明明上山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带乾汁啊,怎么这会儿出现这么一大杯,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话说红衣和迹部的体能真不是盖的,金刚鹦鹉又因为摔地的事情,伤势加重,自然没有逃过琴吹红衣和迹部的魔爪。

金刚鹦鹉受伤的地方是在右翼下方,像是被石子给砸的,只是这里没有多少人烟,她也不去追探这伤是怎么来的,反正以后这鸟就收进空间了,不会放在外面养,对于它的来历她也就不去过问了。

“要不要将这只不华丽的笨鸟送去医院?看上去情形不大乐观。”迹部有些嫌弃地望了一眼手中的大鸟,蹙着眉头问道。

红衣想了下自己药篓中挖到的药草好像有止血的,便让迹部好好抱着鹦鹉她自有办法。

只是不待她将药篓从肩膀上卸下来,几道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手伸向了迹部怀中的鹦鹉。

这几人自然是比赛谁先抓到鹦鹉的青学众人。

红衣以为这几个家伙要跟自己抢鸟,快步地滑到迹部的身前双臂一展,“住手!”

众人的腿上像是装了刹车一般,及时停住,只是那伸出去的手摆放的位置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望着七八只伸到自己胸前的手,红衣差点一脸血。

看着红衣恼怒的目光,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有些猥琐,于是一起收回了手,几个少年看上去应该不是像会跟女生乱搞的人,他们收回手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尴尬和害羞,想来应该没办过这种事情,不过红衣发现有两个少年倒是挺镇定自然的,一个少年有一头亚麻色的半长发,两只眼睛眯眯的像只小熊,虽然看到他有些脸红,但是反应倒是没有多少心虚,另一个少年一直冷着脸,如果不是看到他那粉红色的耳肉还真不知道他也在尴尬,让红衣不得不高看了他们一眼,至少这份心性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见众人都规矩了,红衣放开了拦在迹部前面的手臂。

冰帝众人这时也姗姗来迟,对于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青学众人,他们表示了相当程度的疑惑。

红衣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将后背上的药篓拿了下来,在里面翻了好长时间才翻出几根绿色的药草。

红衣看了眼众少年,最后将目光定在了红头发脸上贴着胶布的少年身上,少年看起来比较单纯,看自己的目光里有着崇拜,应该是自己的粉丝,这么想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阿喏,能不能请你帮忙找块石头过来?”

被点到的菊丸英二猛颔首,然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风一般地消失,没过一会就搬了个脸盆大的石头过来。

红衣嘴角抽了抽,刚刚自己还没来得及说石头大小这家伙就直接跑了,不过这块也可以用。

她伸手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帕,然后将手帕铺到了石头上,再将药草给放在手帕上,手里拿着小铲子用小铲子的柄将药草捣碎。

由于制作乾汁的关系,对于这些花花草草有研究的乾贞治感兴趣地蹲在旁边看着,不时地推了推眼镜,手下拿着笔记本做着记录。

看记录的差不多了,乾贞治才停下手中的笔,一脸好奇地望着红衣问道:“琴吹桑,这个是止血用的药草?”

这下红衣倒是惊讶了,“你知道?”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药草,但是也不是谁都认识的。

乾贞治的眼镜一阵反光,“当初稍微研究了一下中国的中医药材。”

“是吗?难怪你会认得它。”红衣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是了然地应了一声。

“琴吹桑懂中医?”发挥着收集情报的特殊才能,乾贞治又开始打探了起来。

红衣笑了笑,“最近在学中医,所以懂一些。”当然,这是红衣谦虚的说法,她在空间里学的自然不只是懂一些这么简单。

直到药草被捣得黏糊黏糊的,红衣才让迹部将鹦鹉给抱了过来。

鹦鹉的翅膀是缩着的,红衣要想给它敷药就必须把它的翅膀打开,可是很显然这只鹦鹉一点都不合作。

红衣小脸一板,“如果你想找死就一直缩着翅膀。”

众人见此,有些好笑,这鸟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嘛,只是让他们失望了,这鸟还似乎真的能懂红衣的话,或许这鸟是人家家里养过一段时间的,现在由于意外逃出来的。

在红衣威胁完鹦鹉之后,它竟然乖乖地张开了翅膀。

红衣将手帕从石头上拿了起来,里面兜着绿汪汪黏糊糊的药草,然后将放着药草的那一面贴上鹦鹉受伤的地方,手帕在鹦鹉的大腿处绕了一下打了个结。

“这鸟可真听话。”向日岳人忍不住叹道。

“听说鹦鹉的智力很高。”乾贞治翻看了下笔记本。

帮鹦鹉包扎完,红衣将它又送到了迹部的怀里,然后将药篓背在了身上,道:“快,把它放在我的药篓里。”

迹部依言,将大鸟塞进了药篓中,但是鹦鹉的体积不小,放进去还能露个头,红衣转头对它道:“待会你可别琢我。”金刚鹦鹉那巨大而有力的喙可不是摆设,之前是应为受伤了没有力气,现在敷药了,待会儿半路上恢复了力气可千万别突然袭击。

可能是红衣身上灵气浓郁的关系,鹦鹉倒是没有怎么对她表现出敌意。

为了防止鹦鹉伤人,迹部自动自发地走在红衣身后,以便在发现不妥之时,救下红衣。

这个地方离迹部家的别墅稍微远些,倒是离红衣的别墅要近很多,于是迹部让众人先回去,他先将红衣送回家。

菊丸等人连连摇头,“我们跟你一块儿过去。”然后将忽闪的眼睛对着红衣眨巴眨巴。

好歹也是帮了忙的,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只是自己的身份有些特殊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信任,于是她将目光调向了迹部,眼里满是询问。

迹部跟他们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自然对他们几个比较了解,也知道几人的心眼儿都不坏,便点了点头。

这下红衣才放下心来。下意识里她将迹部当成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几人穿过红衣家的后山之后都有短暂的失神,因为后山与别墅之间是花园,那儿的薰衣草和向日葵开得正好,大片大片的让人感觉挺震撼的,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只是看到那一排排的蔬菜时就有些让人忍不住黑线了。

倒是迹部比较淡定地挑了挑眉,他突然想起了上次红衣送给她的菠菜。

☆、要不我们试试

除了冰帝几个家里有钱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别墅,虽然迹部家的别墅也很豪华,但是却没有琴吹红衣这儿的大,迹部家的别墅都是选好地段建的房产,平时也不怎么有人过来住,所以别墅的规格自然没有家里主宅来得富丽堂皇,而红衣这个是专门为了红衣的需要而建的,自然是要好一些。

在红衣家喝了茶吃了点心,几个红衣的粉丝要了签名又跟红衣合照过之后才算是打道回府。

今天红衣特意让自己不去关注外面的新闻,不过她可以想象的到娱乐报纸之类的会刊登一些什么样的消息。

无非就是将那天新品发布会的事情炒作一番,当然了,他们大部分的报道应该都是比较写实的,不过也可能会夸张一点。

这些她都不担心,即使有些小杂志报社想要用绯闻抓住大众眼球,虚构报道,那也引导不了什么大舆论走向。

只是有一点她比较的担心,那就是绯闻,关于他和鹰矢直人的绯闻。就算是当时发布会上已经知道坂上美树完全是诬陷,但是不可否认这是条比较有价值的绯闻,众家媒体为了赚钱自是会报道一番的。

叹了口气,红衣没有再想下去,她从空间里拿出棋盘,然后将别墅左侧的桌椅搬到了别墅下的阴凉处,然后将一钵黑子和一钵白子放在了自个儿的跟前,手里捧着一本围棋书籍,径自地摆起了棋谱来。

迹部他们走后,她就接到了家里人的电话,显然他们看到报道了,虽然自己前一天晚上已经跟他们简要了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是他们还是担心的,所幸父母那边看到的报道并没有什么对她不利的消息,所以在红衣的安抚下倒也安下了心来。

落下白子,红衣将脑袋中的杂事给清空,让自己专注在下棋上。

可是刚下没多久,门卫那里就有消息了,说是敦贺莲过来了。

红衣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会过来的?

不过虽然惊讶,但是也不能将人给晾着,于是就让门卫开着游览车将人给送了过来。

敦贺莲看到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闲的红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枉他还担心她会胡思乱想来看看呢,这小妮子根本就不把那些报道当回事儿。

听到有人来了,红衣从棋谱中抬起头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坐啊。”

“你倒是挺悠闲的。”敦贺莲无奈地道,“完全看不出你有担心的样子。”

红衣无所谓地再次落下一子,言道,“那件事并不是我的错,此时惴惴不安地应该是我的前任助理才是,你觉得呢?”

敦贺莲似笑非笑地望着红衣,眸中闪过一抹高深的笑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

“不过什么?”

“你觉得媒体只会报道这些事情?”

红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来你今天还没有看报纸吧。”

红衣摇头,“我很少看娱乐报,今天是刻意没看。”

敦贺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份娱乐周刊的剪报,那是他精心用剪刀裁下来的关于红衣的报道,确切的说是他和红衣的绯闻报道,里面他和红衣的照片拍得很清晰,也很漂亮,两人当时是见面打招呼时的情境,双方的眼中都注视着对方,颇有几分含情默默的感觉,文章标题也很耸动——玉女惨遭陷害,大神英雄救美,再次看了眼这标题,敦贺莲将报纸递给了红衣。

红衣放下手中的棋谱看到那剪下来的报纸,有些莫名地望了敦贺莲一眼,“你喜欢收集剪报?”

“没有啊。”

红衣扬了扬手中的剪报,“那这是什么?”

敦贺莲的脸莫得一红,当时他看到自己和她的绯闻非但没有生气的感觉,还隐隐地有些开心,所以一时心血来潮就将报纸给剪了下来。

看到敦贺莲难得的窘样,红衣打趣道,“这剪报莫非是为我做的?”

“你想太多了。”敦贺莲有些心虚地道。

“是吗?”红衣保持着怀疑地态度道,“我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这下敦贺莲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灼热,看得红衣有些不自在。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来真的?”

敦贺莲从红衣的手中将那张剪报给拿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照片,里面自己看她的眼神如果说一点什么其他的感情也没有,那倒是有些矫情了,“我觉得我们倒是挺般配的,要不我们试试?”

这下换做琴吹红衣愣住了,想着之前敦贺莲的种种,似乎他对她真的有那么点意思啊……

现在的敦贺莲表面看起来很是镇定,但是心里已经不停滴打起了鼓来,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话很唐突,但是他就是那么不自居地说出了口,看到红衣那愣愣的表情,他有懊恼,但是却没有后悔。

“你是认真的?”半晌后,红衣开口问道。

“自然。”敦贺莲的表情很认真,“我从来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觉得……我们似乎不大适合……”想了想红衣还是拒绝了,她不否认敦贺莲是个很容易让人心动的男人,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要说刚刚一点也不开心那是假的,只是她觉得那是她身为女人的一点虚荣,并不是真正的感情。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敦贺莲的唇抿了抿,心头的失落隐藏不住。

“或许你说的对,我并不了解你,所以也不知道适合还是不适合。”

面对红衣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敦贺莲叹了口气,他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在红衣睁大的眼眸中,吻上了她的唇。这

不是什么法式深吻,这个吻没有掠夺只有那细腻的呵宠与轻柔的安抚,可是就是这样的吻让红衣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眼中也出现了片刻的迷蒙。

耳垂有些泛红,敦贺莲离开她的唇却没有起身,“现在呢?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这是在使用美男计?”回过神来的琴吹红衣没好气地道。

见她没有生气,敦贺莲松了口气,至少她不讨厌他的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却承载着他想要给她的情感,他希望她能够感觉得到,“如果美男计管用,你可以当这是美男计。”

老早之前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他对红衣的特别,只是那时没有明白过来,还是哈维的那番话让他心里有了些了然,后来才慢慢地发现了自己的心意,虽然他有耐性一步步地把她追到手,可是却总是担心她的身边出现这样那样的不稳定因素,今天他说的话完全是个意外,他也没想过要这么早的坦白,只是面对她那玩笑话,他鬼使神差地就接下话来,他不后悔,甚至有些隐隐地松了口气。虽然两人的身份并不适合恋爱,但是如果让他放弃,他想他做不到,既然如此,那何妨试一试呢。

红衣的脸色微红却并没有想一般女孩一样地不知所措,前世她在大学里谈过一个男朋友,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所以接吻什么的,她不陌生。可是那时候的感情有几个长久的,尤其是对方还有一个势力的妈妈,她是个孤儿,没有好的家庭条件,大学时的冲动只是一时的,这样的感情远没有现实来得有力道,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一个黯然收场的结局,所以她才会努力的工作,她不要那些不现实的感情,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努力工作买房子,只少自己有个家,什么都没有它来得有安全感来得有保障。

敦贺莲此刻也说不准琴吹红衣的想法,他不想从她的口中说出拒绝的话,便道:“你可以考虑看看。”

红衣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然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送上了自己的唇,她的吻跟他的很不一样,她吻得很深,不时地伸出舌头与他纠缠,相濡以沫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红衣才松开了手,只是敦贺莲却有些意犹未尽,仍然在她的唇间流连忘返。

这不是他的初吻,他的初吻早就贡献给了演艺事业,但是他演戏的时候对于这种接吻完全是没有感觉的,就像是例行公事的握手,肌肤碰了肌肤而已,可是刚刚跟红衣的吻却让他有着一种莫名的渴望与兴奋,让他想要永远地进行下去,不要停止,那感觉强烈地让他心惊。

“你答应了?”敦贺莲抚着她的脸问道。

红衣垂下眼帘,“我只是试试感觉。”

“那感觉如何?”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那你说呢?”

“应该很不错才对!”

红衣嘴角一抽,“你真自恋。”

“这是实话实说。”敦贺莲的眼里有了笑意,“我们现在算是交往吗?”

红衣摇了摇头,“只能说是在试着接受状态。”虽然对这答案不怎么满意,但是比拒绝强太多了。

红衣也搞不清自己的态度,或者她在下意识里是对他有好感的吧,或者她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证明是不是有个完整的家庭就能够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

或许是心情好了,敦贺莲的脸上笑容灿烂,“都中午了,一起去吃饭?”

红衣白了他一眼,“我现在这情况允许出去吗?”被记者看到还不得死追啊。

“那……”敦贺莲看了她一眼,满含期待。

“走,做饭去。”

☆、红衣接戏

红衣在家里待了有一个星期,才正式走出家门,期间鹰矢直人有过几次电话,确认她现在情况安好。

自从红衣说要试着考虑交往看看后,敦贺莲来别墅的次数倒是多了起来,每次在这边吃饭都一副享受的模样,尤其喜欢站在厨房门口看红衣在里面忙碌,当然了,他也曾开口要帮忙的,只是红衣在尝试过一次之后最后放弃了,这个家伙估计真的就是跟厨房相克的。不过幸好他还是能洗碗的,虽然这方面她也□过他一段时间。

今天是红衣重新开始上班的第一天,一大早,鹰矢直人便上门了,依旧是空腹来接人,饱腹带人走。

通过对于敦贺莲的了解,红衣知道那家伙是个不吃早饭的,所以顺便打包了一份早餐给敦贺莲带过去。

看着红衣又打包了一份早餐,鹰矢直人没问,红衣也就没说,在车上她收到了敦贺莲的简讯,“早安,听说你今天解禁了,待会儿我们公司见。”

“给你带早餐了,待会儿别乱跑。”昨天她跟他通电话的时候知道他最近还在择戏,没有戏要拍,除了有通告之类,其他的相对来讲还是比较清闲的,而且今天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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