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茜茜站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表情有点诡异,男人下厨似乎并不稀奇,只是这个人换成安世竹,顾茜茜还是觉得诡异,因为小时候……
那还是安世竹十岁时发生的事,顾茜茜觉得肚子饿,家里的保姆因为有事出去了,顾茜茜非要嚷着喝八宝粥,安世竹被她吵了几句,自认聪明绝顶,煮个粥还不是小菜一碟,便打算自己去给她做,结果……
安家的厨房差点给烧了起来,最后安世竹灰头土脸地出门去给她,买了几瓶罐装的八宝粥。
安世竹看顾茜茜这表情,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顾小茜,那都是从前的事,我厨艺虽然比不上大厨,但要喂饱你,还是绰绰有余。”
顾茜茜翻了个白眼,他拿着一个空碗,把菜都捞了上来,嘴里问:“看到我这么居家的一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比如觉得,我非常适合结婚。”
顾茜茜脸上有点发烫,一本正经地反驳:“看事情呢,不能只看表面……”
安世竹挑了下眉:“看事情,也不能老记着过去的事,再说,我真没觉得自己以前对你不好,你要什么我没满足你?”
顾茜茜张了张嘴,想找个反面例子,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安世竹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我这么好的男人,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顾茜茜戳着碗里的菜,认真思索,她到底对安世竹有哪里不满意。
太不要脸?这个是必须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堂而皇之地亲亲摸摸,然后就打算用一打戒指把她套牢。
太下流?这个也是必须的!她都没答应跟他好呢,他就动手动脚的,完全不在乎她的意思,昨天晚上还把她看个精光,但他又没对她真做什么。
咦,他居然没对她做什么!
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他没对她怎么想,她居然觉得……她好歹也是个貌美肤白的青春美少女,他把她扒光了,居然啥也没做……
是她没吸引力,还是安世竹定力好?
顾茜茜垂着头,心里乱糟糟的,随便吃了几口清淡得连个油珠子都没有的水煮蔬菜,她怨念地想,她哪是什么上火,分明是连续几天没睡好觉,才会起了个痘,但这种真相,自然不能说出来。
吃过饭,一群人便慢慢地往山上走,中午没吃多少东西,顾茜茜才走了一个小时,就觉得饿了,当时安世竹倒是有叫她多吃点,她正跟他唱反调,一推碗嫌弃他做得太难吃,现在她才开始后悔,折腾什么不好,非得折腾自己。
又走了一个小时,顾茜茜基本是被安世竹半抱着拖着走,她有气无力地哼哼:“还有多远啊?”
头顶的声音含着笑:“快了,最多半个小时,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
好不容易走到了山顶的温泉山庄,顾茜茜一进山庄的大门,跟没骨头似的,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就不想动,等安世竹领了房间的钥匙来叫她时,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一进房间门,直接就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安世竹放下装着换洗衣物洗漱用品的包,开了电视,然后脱了鞋也往床上一趟。
床一沉,正在床上挺尸的顾茜茜猛然睁开眼,毫不客气地赶人:“你怎么还在这儿。”
安世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我们晚上要住一起?”
顾茜茜心中一惊,安世竹绝壁是故意的!虽说她和他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但……但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啊,先不说昨天晚上她才被他看个精光,他们现在应该可以归为开房一类吧,一男一女,开房……
顾茜茜忍着疲累,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往床边挪了挪。
安世竹伸手就把她给拽了过来:“怕什么?”
死鸭子嘴硬地某人立刻回嘴:“谁怕了!”
他扳着她的脸靠向自己,顾茜茜不用猜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一个劲地把头往旁边扭,安世竹不耐烦了,翻身直接压在了她身上,捏着她的下巴将唇印了下来。
顾茜茜睁着眼狠狠瞪他,他的胸腔微微震动,近在咫尺的一双清亮瞳孔里,刹那间倾泻下柔和的笑意,他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舌尖像是藤蔓一般,顶开了她的牙齿,长驱直入。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顾茜茜挥手蹬腿的乱闪,偏被安世竹压得结结实实,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安世竹亲了不到一分钟就放开她,神色自若地骑在她腰上:“我不就亲你一下,弄得我好想象在强.暴你。”
顾茜茜扭着腰,气喘吁吁:“你下去,腰要断了!”
“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她瞪着他,恨得牙痒痒,偏偏无可奈何,腻着嗓子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死猪哥哥”,安世竹噙着笑,摇头:“叫老公。”
顾茜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老你妹啊!她宁愿被压死得了。
安世竹看她梗着脖子把头歪向另一边,笑眯眯地俯下身体,又亲了过来。顾茜茜凶巴巴地威胁:“你再亲,我咬你了啊。”
“随便啊,别人问,我就说是你咬的。”
她:“……”
他的脸越逼越近,顾茜茜除了暗自画圈圈诅咒,毫无办法。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要让她叫安世竹“老公”,她觉得宁愿被“啃”一口。
软软的唇碰了上来,顾茜茜也懒得白费力气挣扎,心想他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娘就在这儿挺尸了。
挺了几分钟,顾茜茜忍不住了,刚开始还好好的,他亲着亲着手盖在她胸口上了,揉了两下,就开始解她的扣子,边解边“好心”地说:“要去泡温泉,我帮你脱吧。”
顾茜茜一下子就想起昨晚的事儿,心里真是火烧火燎的,也不知是慌的还是羞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张嘴就骂:“安世竹,你这混蛋,滚开!我讨厌死你了!”
安世竹的手骤然一顿,缓缓地抬起头,脸色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了回去,盯着她半响,一声不吭地从她腰上下来,顾茜茜连忙闪到一旁,安世竹穿好鞋整理了下衣服,就这么沉默地走了。
顾茜茜瞪着被阖上的门,心里原本很恼火,这时却生出一丝后悔来,她小声地嘟囔着:“明明占我便宜,现在他反倒委屈起来!”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她心里越发不自在,门被敲了一下,顾茜茜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去开门,门上站着张小曼,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失望。
“带泳衣了吗?”
顾茜茜摇头,张小曼笑着告诉她山庄里哪里有卖泳衣的,又把定好的温泉房间的钥匙卡给了她,交代完后,张小曼就打算离开,顾茜茜连忙拉住她:“是每个人单独泡还是……”
张小曼暧昧地笑了笑:“你跟竹子一起的。”
张小曼走后,她不自在地关上门,心里想着,谁愿意跟他去泡温泉,她打开电视看了几分钟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安世竹离开时的神情,就像烙印般,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暗骂了一句犯贱,换了个台继续看,又忍了一会儿,觉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做一样,总心浮气躁地惦记着。
她抑郁了叹了口气,再次骂了句犯贱,整理了下自己,就去卖泳装的小店买了套看得顺眼的泳装。买回来后,她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去吧,那岂不是跟他妥协?
不去吧,她心里就火烧火燎地惦记着。
顾茜茜在屋里焦躁地走了两圈,一咬牙,自己先去看看,说不定他不在呢,她累腾了一天,这就是个单纯的泡温泉,而已!
顾茜茜走到半路又想打退堂鼓,总觉得周围无意中飞来的视线,都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通通透透的,她正磨蹭着,张小曼在后面喊了她一声。
她和陈启山正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问:“是不是找不到地点,我带你去。”
顾茜茜张了张嘴,默默地点了下头,张小曼和陈启山便把她送到了房间的门口,顾茜茜在她殷殷的视线下,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房间里水汽氤氲,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没人,她心里不知道是侥幸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泡泡吧。
她脱掉衣服,正要换泳装,门口方向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顾茜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就往汤池里跳。
她刚跳进去,一个颀长的就在转角出现,顾茜茜连忙叫了一声:“你别过来!”
安世竹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顾茜茜正提心吊胆,哪知他今天居然这么听话,她也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地穿好泳衣,然后叫了他一声,却没人回应。
她纳闷地从水里爬了起来,再一看,房间里哪还有安世竹的影子。
顾茜茜重新泡回水里,谴责安世竹小心眼,该不是看见她来了,所以就走了吧?至于么?她泡了大半个小时,也没了兴趣,怏怏地穿好衣服,往房间里走,房间里也没人,她心中不忿,叫她来爬山,现在把她一个人丢下不管,算什么意思?
她百无聊赖地瞪着电视,敢情她就是把自己折腾了一天,然后跑到山顶上来看电视?越想越烦,把手机翻来覆去的看,想给他打个电话,又觉得拉不下脸来,一直磨蹭到晚上八点,顾茜茜饿得头晕眼花,给安世竹打了个电话。
“我饿了……”
安世竹“嗯”了一声,然后没了。
她恶声恶气地又重复一遍:“我饿了!”
他沉默了几秒,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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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温泉山庄外的一个烧烤摊上,顾茜茜饿得肚子咕咕叫,中午她就吃了碗没什么味道的水煮蔬菜,越发惦记上烧烤了,死活嚷着要吃。安世竹拿她没办法只好陪她来吃烧烤。
在等待期间,顾茜茜轻咳了一声:“男人呢,不能那么小气,你看你这么对我,我也没怎么样……”
安世竹瞥了她一眼,一语不发。
顾茜茜静默了一会儿,思来想去别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郁闷地盯着烧烤摊上飘散的烟雾发呆。
“你就那么讨厌我?”他忽然问。
顾茜茜立刻回过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挺讨厌的!”
安世竹的脸瞬间就青了,她静默了几秒,明明她想和他和好来着,这好像有点火上浇油,她飞快地瞅了他好几眼,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他豁然站了起来,声音有点冷:“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就不在你面前碍眼了。”
顾茜茜坐在椅子上,傻了眼,明明她都说不那么讨厌了啊!安世竹转身就走了,她又拉不下脸把他叫回来,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他走了。
服务员把点的烧烤都端了上来,她忽然没了胃口,勉强吃了几串就打算走人,一掏兜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坑了,居然没带钱就出来了。
好在她还带了手机,她倒是不想叫安世竹来,但问题是她根本没张小曼其他人的电话啊,她忍了几分钟,泄气地给安世竹打电话,可怜兮兮地说:“我没带钱,你好歹把钱给了,再走吧!”
“嘟嘟嘟——”他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好哥哥,我爱你
“嘟嘟嘟——”他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顾茜茜嘀咕了两句,至于么,她又打了过去,这次她还没来得急说话呢,那一头已经传来一句话:“知道了!”
“啪——”电话又给挂掉了,顾茜茜认真分析了一下他说话的口气,低沉,暗哑,好像压抑着怒气。
安世竹这人平常爱装淡定,老摆出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顾茜茜便老想着让他跳脚,可惜一次没成功过,现在他终于不淡定了,顾茜茜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却诡异地淡定了。
盯着面前摆着的烧烤,她还有了食欲。
安世竹来的时候,就看见小摊上坐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小姑娘,慢条斯理地把烧烤签子上的菜划拉到盘子里,再用筷子慢吞吞地送到嘴里。
那叫一个悠闲。
他在远处停了一会儿,心里有气,就没过去。不要他的时候,把他轰走,要他的时候,一个电话又把他招来,而他呢,呼之则来,招之则去,比那随用随撕的便利贴还要随便。
站了一会儿,他走到另一个小摊,气定神闲地坐下,坐了没一会儿,电话就来了,他远远盯着顾茜茜,接起了电话。
“你还没到呢?”她问。
安世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我迷路了,你再等一等。”
顾茜茜心下嘀咕,不是吧,这离温泉山庄也没多远啊。
“那你快点啊……”
他微微勾起了唇:“嗯。”
挂了电话,他支着下巴望着她,盘算着等她再打几次电话,或者苦苦哀求一下,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五分钟后,电话又来了,安世竹远远看着顾茜茜快皱到一起的脸,笑容更深了几分。
“还没到呐?”她小声地嘟囔着,“我都要吃饱了……”
安世竹煞有介事地安慰她:“别急,我刚问了路,就快到了。”
“哦,好吧……快点哦……”
又五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安世竹心情愉悦地接起:“我好像又迷路了……”
顾茜茜忍了忍,低声威胁:“你耍我呢?”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顾茜茜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催促:“快点!烧烤我都吃完了!!”
他忍住笑:“那你再点一些。”
“吃饱了!!”
他好心地出着主意:“那就先别挂电话吧,假装跟我聊天。”
顾茜茜一想,这个主意不错,也不引人注意。
“你到底走哪去了?”她哼哼着嘲讽,“难道掉坑里去了,爬不回来?”
“我爬不回来,你准备怎么办?”
顾茜茜被堵得语塞,哼了一声,“那我先把手机当给人家,回去拿钱总行了吧,别以为我就非得等着你!”
“哦,那既然这样,那别等我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
顾茜茜恨恨地捏着手机,到现在她多半也猜到安世竹故意逗着她玩,她那个主意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用,她这人脸皮薄,哪拉得下脸跟人家摊主说,她没带钱,万一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她暗自磨牙,愤愤道:“你真无聊!”她正要骨气地挂电话,冷不丁听他说,“你要不求我一下,说不定我一下子就找到路了。”
“滚!!!!”
挂了电话,顾茜茜有点坐不住了,肚子不争气,忽然疼了一下,她有点想上厕所了。她苦逼地盯着头顶的月亮,吸气呼气了好一会儿,告诉自己做人要能屈能伸,事后再跟他算账。
她摸出电话又打了过去,咬牙切齿:“求你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她梗着脖子忍了一会儿,放软了声音:“求(去)你(死)了。”去死!!!
安世竹还不满意,好脾气地谆谆教导:“你应该说‘好哥哥,我爱你,求你来救我’。”
顾茜茜一瞬间呆若木鸡,隔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真不要脸!!”
他仿若未闻,淡定地问:“没事儿,我先挂了。”
顾茜茜捏着手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摊主和身边的人,肚子涨得难受,越来越疼,忍了一会儿,她再一次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小女子要能屈能伸,事后再跟他算账。
这一次她电话刚打过去,才一声,安世竹就接了起来。
临门一脚,她又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小声地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脸瞬间就红了。
“你在支支吾吾什么呢?”
顾茜茜差点咬碎一口牙,定了定神,豁出去了:“好哥哥,我爱你,求你来救我!!”
她也是被逼急了,觉得再坐下去,万一没忍住,那黑历史,就算是用黄河水都洗不清。
她这声音稍微有点大,旁边一对儿吃烧烤的情侣立刻就望了过来,顾茜茜夹紧了两腿,想咬死安世竹的心都有了。
安世竹笑了一声,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他就出现在她面前。顾茜茜恨恨地瞪着他,安世竹付了钱,双手揣着兜:“走吧。”
顾茜茜刷地一声站了起来,抬脚就往温泉山庄的方向走,边走边深呼吸。
在安世竹面前丢人的事,她数不胜数,但现在,她绝对不能被他抓住任何把柄。她走得飞快,安世竹也没起疑,以为她正在生气。
“生气了?”他上前来抓着她的手。
顾茜茜把手抽了抽,眼看自己力量有限,无奈地妥协:“没有!”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就要偏离回温泉山庄的路,顾茜茜立刻急了:“我要回去!”
“急什么,吃完饭,散散步……”
“散你妹!”
安世竹瞅了她好几眼,慢吞吞地说:“你刚叫我哥哥来着……”
顾茜茜都要急哭了,哪还有心思跟他瞎扯。
“好哥哥,我爱你,我想回去!”
安世竹一呆,之前那句,他逼她说的,虽然听着也很愉悦,但一想到她未必是真心的,那愉悦感就没剩下多少了,现在她忽然说这么一句,安世竹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下子都轻了,好像飘在云端。
他痴痴迷迷地回答:“好。”
五分钟的路程,顾茜茜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刀尖上起舞。
五分钟的路程,安世竹觉得自己在梦游仙境,妙不可言。
两人手拉手地回了温泉山庄,进门后,顾茜茜直奔厕所,进了厕所,她反身正要关门,一看安世竹也跟了进来,她一把把他推了出去:“你进来干什么?”
安世竹被推到门外,门“嘭”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他才回过神来,貌似,她刚刚说……
上完厕所,顾茜茜长长地松了口气,一身轻松地洗手,等她打开门,惊了惊,安世竹站在门口正等着她。
看到她,他第一句话就问:“你刚刚对我表白了,对吧?”
顾茜茜张了张嘴,那时候她急得要死要活,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羞涩,他非要拉着她去散步,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想起了那句话,顾茜茜当时说完后,还羞愧了一秒秒,但实在比不过要上厕所的急迫。
果然,他跟着他乖乖的回来了,一路上他一声不吭,顾茜茜也没心情去纠结后果,但她没心情,不代表安世竹没心情。
他的脸好像有一点红,呼吸也有点急促,他抿了抿唇,神色似乎很紧张,又有点激动,他忽然靠近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既然我爱你,你也爱我——虽然我觉得应该先结婚再发生关系,但我有点忍不住了……”
☆、我就哭
“既然我爱你,你也爱我——虽然我觉得应该先结婚再发生关系,但我有点忍不住了……”
顾茜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安世竹把她压到墙上,她才清清楚楚地明白,他想干什么,顿时惊得脸都白了。
虽然老被安世竹占便宜,她心里却觉得安世竹也就吃吃她豆腐,不会真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这仿佛已经成为一个定理,就像小时候他经常作弄她,但她被别人欺负时,安世竹总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
细数下来,真要说安世竹的罪行,她也想不出什么太过恶劣的,他不会伤害她,他会保护她,她一直信任着他,所以当他那么郑重其事地说“忍不住”时,顾茜茜才是真的惊了。
“等——呜呜——”
前几次他的吻还处在试探阶段,每一次似乎都换了种花样,到现在他已经非常的熟练,在一个吻里融合了多种变化,顾茜茜被吻地脑子又晕又迷糊,喘不过气来,挣扎也比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轻轻咬一下他,提示他别乱来,她也是有“武器”的。
安世竹自然察觉她的挣扎和抗拒,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胡乱地游移着,边吻边急切地安抚:“别怕,乖,我不会伤害你……”
“别怕,顾小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钻入顾茜茜的耳朵里,神奇地多了魅惑人心的魔力。
顾茜茜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她虽然没有回应,至少也没有反抗,安世竹的吻也从最开始的迫不及待横冲直撞,变得温柔了起来,越吻越缠绵。
她盯着他的脸,他的神情温柔沉醉,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女干,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这个怎么也能算是强口勿,她无法反抗,那么……咳咳……
反正安世竹长得也很养眼,她也不讨厌他,再说早吻过N次了,一次两次她还会挣扎下,次次都挣扎,安世竹不嫌烦,她自己都嫌烦,回应当然是不可能的,她脸红红地闭上眼睛,心慌慌地告诉自己,淡定点儿。
“淡定点儿”,那只是个口号,很快她就被亲得晕乎乎的,什么时候被安世竹抱到床上去都没察觉,反正等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床上了,上身的t恤被掀开到胸口,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胸衣,握住那团白嫩嫩的凝脂。
“安世竹,你想干嘛!!!”顾茜茜一回过神,瞬间就惊恐了。
安世竹轻轻压在她身上,一边微喘的亲吻她的侧脸,一边安抚她紧张惊恐的情绪:“不干什么,我就抱抱。”
“你手放哪儿呢!!!”顾茜茜扯着他的胳膊,想把自己的胸从他的掌心解救出来,安世竹看了她一眼,深深呼吸了一次,才松开手,然后闭着眼睛倒在她身上。
顾茜茜被压得上气不接下气,推了推他,她这会儿才发现,t恤和胸衣还挂在她身上,但作用已经全无,胸口的浑圆就这么直挺挺地被他的胸膛压着。
安世竹的头枕在她的颈窝,浅浅的吻挟着滚烫的呼吸,烫得她半张脸都酉禾麻了,他的手也没闲着,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小腹,然后滑到大腿上,又慢慢地探入她的短裤里,顾茜茜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上一次安世竹脱她衣服,她还一个劲的挣扎,这一次她完全晕晕乎乎地,怎么被剥得半裸都没发现。
她恼羞成怒地推他:“压死了!胸都压平了!!”
安世竹撑起半个身体,另一只手更加方便了探入,她甚至感到腿心的发丝被不小心拉扯了一下。
她咽了咽口水,往后缩,腰被他死死按住,顾茜茜抬头瞪他,他从容不迫地换了个姿势,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腹部,紧跟着她眼尾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她心中暗叫不妙,虽然安世竹一直挺可靠的,也就吃吃她的豆腐,把她扒光了也没把她怎么样,但她最近受到了言静钟爱的“强取豪夺”类小说影响,心里还是有点慌。
安世竹也是个男人,万一他精.虫上脑,他刚刚自己还说忍不住了,万一他真……
顾茜茜欲哭无泪,爬你妹儿的山,她不想第一次在这种旅店的地方——至少也要在家里吧,安家也不行,最好是静水园的老房子……
额!!!她在想什么!!她不是应该思考怎么摆脱被“强女干”的命运么,怎么想到案发地点在哪里比较合心意了?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这一会儿走神,他连裤子的扣子和拉链都解开了,安世竹朝她看来,他背着光,光影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片阴影,让他的神色模糊不清,顾茜茜又慌张又害怕,结结巴巴地说:“不、行。”
安世竹动作一顿,再次俯身逼来,顾茜茜觉得自己都快被压成肉饼了,好吧,她宁愿被压也不愿意被他脱裤子。
“性,左边是心,又边是生,情由心生则为性,我爱你,你也爱我,为什么不行?”
顾茜茜张口就否认:“谁爱你了!!”
安世竹脸色一沉,盯着她不做声,过了几秒才冷幽幽地笑:“不爱?你既然不爱我,我也不用顾忌你的感受。”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扯她的短裤,顾茜茜被唬得脸色一变,连忙去抓他的手,她那细胳膊小腿哪是安世竹的对手,安世竹一只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脱她的短裤,顾茜茜胡乱蹬着两条腿,色厉内荏地威胁:“你再这样,我叫了啊!”
安世竹头也没抬:“叫啊!”
就这两句话,短裤连着她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扯了下来,顾茜茜脑子一“嗡”,短裤已经被他扯到了膝盖弯,她总算还没傻掉,“呜”了一声,泪眼就蓄满了眼眶,等安世竹看来,眼泪已经掉了出来。
“你欺负我……呜呜呜……”
安世竹小时候也是被顾茜茜哭怕了,现在都还有阴影,一看她哭就慌了手脚,什么谷欠念都灰飞烟灭,连忙把她抱到怀里:“顾小茜,你多大了,还哭?你以为这招管用?”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大的哭声。
顾茜茜愤愤地想:我就哭,我就哭,我哭死你!
安世竹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心里闷闷地疼,他侧身拿了纸,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别哭了……”
“呜呜呜呜……”
“我不碰你……”
顾茜茜的哭声立刻降了一个音调,拿眼睛瞅他,一抽一噎地问:“真的?”
安世竹又好气又好笑:“哭哭哭!就知道哭!不碰你!”
顾茜茜立刻收了眼泪,安世竹没好气地把纸丢给她,翻身下床,去了厕所。
顾茜茜嘟着嘴,一边哼哼地擦眼泪,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去敲厕所的门:“干什么呢?我要洗个脸。”
正在冲冷水澡的某人一阵无语,心里有火,“嘭”地打开了门,门外的顾茜茜尖叫了一声,大骂安世竹耍流氓,安世竹站在门口冷笑,“到底谁耍流氓,我在洗澡,你非要进来!”
顾茜茜红着脸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在洗澡。”
“一起洗吗?”他靠在门口,水珠子从他的头发上一直往下滴,沿着他鼓涨的胸肌一直滑入人鱼线。
“去死!”她骂完人呢,抬脚就想跑,安世竹一看到她就恨得牙痒痒,伸手就把人给逮了回来,往厕所里拖:“你今天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来,哭吧
安世竹一看到她就恨得牙痒痒,伸手就把人给逮了回来,往厕所里拖,顾茜茜暗叫不妙,扒着门框死不撒手,安世竹露齿一笑,笑得顾茜茜寒毛就竖了起来。
“你今天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顾茜茜立刻梗着脖子威胁:“你再拉我,我哭给你看啊!”
他的脸立刻黑如锅底,刚刚他还只是拉着她的手,怕弄疼她,力道不重,不然她现在哪还能扒着门框,和他讨价还价,这死丫头,给她点颜色,她就能开个染坊。
他哼了一声,弯腰抱起她,不管怀里的人怎么闹腾,直接把人丢到房间里的那池直径两米的小温泉池里。
顾茜茜从水里冒出头,张口就骂安世竹不是人,安世竹压根没理她,赤条条地离开了浴室,顾茜茜一时间摸不清头脑,暗想,难道又生气了?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浑身湿淋淋地爬出来,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张望,安世竹手里握着个东西正冷笑着朝她走来,顾茜茜的视线又不小心地飞到不和谐的地方,尴尬地移开视线,也没看清他手里到底拿着什么,等他回来时,她退后了几步,侧头看着墙:“那个,我就不打扰你洗澡了……”
她心虚地瞟了眼他的神色,安世竹冷飕飕地盯着她笑,她干笑着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赤衤果着大马金刀地站在门口,那气势仿佛穿着铁甲的将军,她挪到他身边,想从剩余不到半尺的门缝里挤出去,安世竹瞅着她,也没阻止,顾茜茜刚刚挤出一半,他一抬手,扣着她的腰往里拖,她的努力成果瞬间化为乌有。
“我说了,你今天要跟我洗,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我真哭了啊!”她眨巴着眼睛,红扑扑的脸蛋上嵌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眸子,安世竹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喉咙控制不住滚动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里的相机,勾着唇笑:“哭吧,我正好录下来,和你小时候的那段合起来做个回忆录。”
顾茜茜的脸瞬间僵住,小时候每次安世竹欺负她,她就哭给他看,但安世竹是什么人,他会任由着她拿捏着这个把柄?
某日,她再哭的时候,安世竹没像以前一样对她又哄又抱,而是拿了个相机一脸镇定地拍摄。
那会儿顾茜茜才八岁,哭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小白兔哪能从大灰狼手里把相机抢回来,之后安世竹就跟得了天大的把柄似的,时不时拿出来威胁她,没少逼着她和他玩游戏,小时候,他会玩新郎新娘的游戏,长大后,他喜欢玩少爷和丫鬟的游戏,那段时间顾茜茜没少被他指使着给他端茶倒水,按肩捶腿。
顾茜茜到底还是小孩子,过了几天就忍不了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不论安世竹怎么威胁恐吓都没用,最后他灰着脸垂头丧气地又哄又抱,许下无数承诺,才把人给哄回来。
“你,你,你……你不是说删除了吗?”顾茜茜凶巴巴地瞪着他。
安世竹毫无愧疚地笑:“这种珍贵资料,我当然要好好保存!”
他挥了挥手里的相机,笑容和煦:“来,哭吧,上次我做了一个对比软件,正好可以用来对比,过了十年,看看你哭得有没有进步……”
顾茜茜:“……”
她吭哧吭哧地推他,使足了力,安世竹纹丝不动,笑容越来越温柔,顾茜茜气得想咬他一口。
事实上,她也扑了上去,却是去抢相机的。她比安世竹矮一个头,垫着脚尖伸直了手臂,也抢不着,两人贴身纠缠着,顾茜茜抱着他的脖子,千辛万苦终于给抢到了,还没高兴,人就被他横抱了起来,丢到那个小温泉池里。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服务?”不知是温泉的水蒸气,还是他吹拂而来的呼吸,烫得她脸又热又痒,她连忙把相机丢到池边上,抓着自己的领口,警惕地盯着他。
安世竹勾着她的腰,露出洁白的牙齿:“或者你喜欢我强来?”
“你不要脸。”顾茜茜义愤填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戳成骷髅。
他懒洋洋地答:“你要脸。”
顾茜茜划拉着四肢想跑,安世竹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胳膊拖了回来:“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顾茜茜哼哼地顶了回去:“你就不能要脸点儿。”
安世竹笑出声来,顾茜茜也抿着嘴笑,他把她脸上湿漉漉的额发拨开,轻柔地抱着她:“顾小茜。”
“嗯。”
“你真不乖。”他的声音低醇柔和,仿佛催眠的乐章。
“竹子哥哥。”顾茜茜一本正经地叫他。
“嗯。”
“你真讨厌!”
安世竹脸上的柔情僵住,到底谁更讨厌啊!
他沉着脸,扯开她领口的手开始往下扯:“我讨厌?反正你这么讨厌我,我也用不着再讨好你,你要哭就哭!”
顾茜茜无言,她虽然说他讨厌,但又不是真那么讨厌他,安世竹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
没两下,她的t恤就被他扯了下来,她捂着胸口,安世竹就去扯她的短裤,顾茜茜连忙捂裤子,结果哪儿都没保住,脱了一次她惊恐,脱第二次她惶恐,脱第三次她已经有点淡定了,还是那句话,她觉得安世竹也就占占她的便宜,真要对她怎样,不太可能。
“安死猪,你禽兽啊!你还要不要脸,自己不穿衣服,凭什么脱我的啊!啊啊!!你的手摸哪儿呢!!”
安世竹双手托着她胸前浑圆的两团,把她压在微凉的池壁上,气势汹汹地质问:“顾小茜,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
顾茜茜傻眼,他身上有的,她都检验过了,但她也被他摸得差不多了,现在胸口还被他抓着呢,虽说男女平等,但这种事,总是女孩子要吃亏一点,该被负责的是她吧?
她吭哧吭哧地继续挣扎:“我都没叫你对我负责,你还敢更不要脸一点吗?”
他微眯着眼笑了,怎么看怎么狡猾:“我负责啊,哥哥我最好说话,你喜欢我对你负责,还是自己主动点儿对我负责?”
顾茜茜脑子瞬间清醒,不论是他对她负责,还是她对他负责,这不都是一回事吗?
她愤愤道:“我不用你负责,也不想对你负责!”
安世竹靠近她的脸,低沉地恐吓:“那可不行,两条路,只能选一条,除非你去死。”
顾茜茜临死不屈地仰着脸:“那让我死吧!”
安世竹非但不生气,还乐呵呵地笑:“死了太便宜你了,谷欠生欲死怎么样?”
顾茜茜觉得自己又掉坑里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目光专注又深沉:“我觉得,不发生点什么,你总是认不清现实……”
☆、欣喜若狂
他抚摸着她的脸,目光专注又深沉:“我觉得,不发生点什么,你总是认不清现实……”
顾茜茜的脸瞬间就僵了,一个劲地扑腾着水:“你想干嘛?”
安世竹笑得格外暧昧:“我还能干嘛?”
他在“干”字上加了重音。
她居然听明白了,拜言静所赐,她最近看了不少“强娶豪夺”类小说,从前她哪能听出这些隐晦的内涵来。
还不如听不懂呢。
她欲哭无泪,爬你妹儿的山啊,这就是个天坑,刚刚在床上没折腾够,安世竹这是又要继续折腾吗?她再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要哭给我看吗?”他温温润润地问。
顾茜茜:“……”
几句话的功夫,他拽着她宽松的领口用力拉扯,“撕拉——”一声,也不知道哪个位置被扯开了。
顾茜茜大惊:“你禽兽啊!不准脱我衣服!”
安世竹脸黑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似乎恨不得咬死她,顾茜茜的气势顿时就被压得萎靡了一大截,顺从地抬了下手臂,抬到一半她就僵住,这算个什么意思?
这简直像是在讨好某人,她害怕他生气,不高兴?顾茜茜觉得有点惊恐,她该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安世竹死乞白赖地吃她豆腐,刚开始她还激烈反抗,现在她已经开始担心会不会让他伤心。
她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那是因为安世竹是个小气鬼,今天莫名其妙就气走了好几次,所以她才不想惹他生气。
还是她大度!安世竹把她这样又那样,她也没怎么着。
顾茜茜现在的心情颇为复杂,想拒绝他又不想再跟他闹僵,在温泉房和烧烤摊上,他一个人走了,她脸上毫不在意,心里却觉得梗得慌,就好像被人吊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着不了地。
傍晚洗完温泉,她磨磨蹭蹭到八点,还是给他打了电话,在烧烤摊上,她思来想去,还是把他叫了来,似乎在她的心里,安世竹已经成为了那个唯一的选择——再也没有了别人。
她不想再惹他生气,不想看他离开的背影……
她胡思乱想着,小身板原本就没什么力气,那点挣扎在安世竹眼里,就跟抓痒痒一样,现在还几乎放弃了大半挣扎,就象征性地扭几下。
安世竹哪会发现不了她的变化,心中一喜,动作就温柔了下来,他也不想这么着急,顾茜茜才十八岁,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和她慢慢来,偏这死丫头不开窍,一心还想勾搭别人,他哪还有心情跟她慢慢磨下去,还是先盖个章比较有安全感。
“竹子哥哥。”顾茜茜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安世竹笑:“不张牙舞爪,开始装可怜了?”
顾茜茜:“……”摔!这人就这么讨厌!!她现在脑子全是浆糊,哪还有什么策略,她就想叫一叫他而已。
顾茜茜这个死丫头,平时再怎么可恶,但她一软下来,用这种水汪汪委屈可怜的眼神望他,他就没辙,效果和她哭其实是一个级别的。
“乖,别怕。”安世竹在心里叹了口气。
顾茜茜一副快要哭的表情:“能不能不在这里啊,至少也要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家里吧……我不想在外面……”
安世竹整个人都魔怔了,脑子里把她的话翻来覆去的过了好几遍,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吻个全身,留点吻痕就够了,毕竟她才十八岁,他虽然有些忍不住,但还是舍不得伤害她,但……顾茜茜却给了他巨大的惊喜,那种喜悦,仿佛人类第一次发现了火种,仿佛婴孩第一次睁眼看见了光。
任何的语言似乎都难以描述他喜悦的心情,他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民,种了一棵娇娇嫩嫩的青梅树,这颗青梅树不论他怎么细心浇水,她死也不开花,如今她却直接跳过开花,进入结果的阶段,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
他笑出声来:“还风和丽日的日子,要不要给你翻翻黄历?”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来势太猛,顾茜茜被他的力道冲撞得头向后仰,牙齿也被磕得有点疼,下巴被他的胡渣扎得微微刺痛。
她恼火地挣扎,她刚的话白说了吗,都说不想在这里嘛,以后回忆起来都觉得特别那啥。
她愤愤地用舌尖去“打”在她嘴里攻城略地的“入侵者”,想狠心用牙齿咬他一口,心里又有点不愿,安世竹的吻从来没有这么的激烈过,也没这么的漫长过,她差点被亲得断了气,真的只差了一点点,大脑都因为缺氧快昏迷了,安世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
顾茜茜像条死鱼,闭着眼睛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安世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t恤下的胸衣,胸衣半挂在她的胸前,他摸了一会儿,显然已经对胸衣的构造分外了解,三两下工夫就解了下来。
t恤早就湿透了,紧紧地粘在她身上,被两颗浑圆顶出两座秀美的小山,顶端的樱桃更是清晰可见。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开始摸向她的短裤,顾茜茜好半响才回过神,一回过神,她悲催地发现,自己身上就挂了件湿漉漉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