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短裤,内裤都不翼而飞。
安世竹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邀功:“你说不准脱你衣服,我就不脱你衣服。”
顾茜茜无语,只想送他两个字:呵呵。
他朝她笑了笑,低头吻在她的胸口,叼着顶端的樱桃,隔着湿透了的衣料,口允吸揉弄,顾茜茜浑身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又松了嘴,把她抵在池壁上,抬着她的腰,从水里把她半抱了起来,湿漉漉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顾茜茜刚感到凉,他的唇又印了下来,另一只也被他的手掌罩住,毫无章法地揉弄着。
顾茜茜浑身发软,全身的重量都靠着他支撑着,酉禾酉禾麻麻的感觉从她的胸口宛如火苗一般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脑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这一次,安世竹没有堵着她的嘴,她拼命地用嘴和鼻子呼吸,依旧觉得快要窒息。
迷糊中又带着几丝愤愤不平,她说不准脱衣服,他就给她只留了件衣服,她表示不想在这里和他亻故爱,他怎么就装没听见?
一定是她的语气不够严肃!
顾茜茜立刻色厉内荏地冲他吼:“我说不准这里!”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还有股说不出的娇媚软绵。
安世竹头也没抬,含糊地答了一声“好”,该揉的揉,该吸得吸,一点儿改变都没有。
顾茜茜大急:“喂!安世竹!!!”
他抬起头,黑黝黝的眸子燃着一簇簇火苗,他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还没扌臿你,你急什么?”
顾茜茜又羞又窘,脑子反而灵光了起来,立刻揭穿了某人的谎言:“你有!你骗我说那段录像删除了!”
顾茜茜说的是小时候哭给他看的录像,安世竹被揭穿谎言,毫无羞愧感,“哦”了一声,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我当时说的是‘知道了’,可没有说‘好’,是你自己太笨。”
被戳了伤疤的顾茜茜,立刻就炸了毛:“是,我太笨才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太笨,想也没想就跟你来爬山!呜呜呜呜……”
顾茜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前一句还说得掷地有声,后一句就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安世竹被她忽然掉出的眼泪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又亲又哄。
“你别碰我!”
安世竹忍了忍,低声下气道:“我笨,我笨,又把你惹哭了,是我笨,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哭。”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装睡中……
安世竹忍了忍,低声下气道:“我笨,我笨,又把你惹哭了,是我笨,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哭。”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顾茜茜为什么要哭,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水蒸气迷了眼睛,可能是对某事的担心害怕,还有可能她就是想哭着折磨他。
“你出去,我要洗澡。”
安世竹:“……”
他郁闷地起身,她的眼睛是水龙头吗,说哭就哭,他还就吃她这套。
“把门关上!”
安世竹“嘭”地一声带上了门,他回头狠狠盯着白生生的门,脑中全是她白嫩嫩的身体,做男人做到这一步真是够没用的了,她爱哭就让她哭去呗,哭一下又不会死,他都硬下心了,结果因她一句妥协的话又心软了,他原本也没打算在这里把她怎么样,最多用手把她……
现在他怀疑这点都没办法完成。
越想越郁闷,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陈启山叫他去吃烧烤。安世竹扫了眼浴室的方向,看她那样儿多半恨不得他赶紧走,安世竹带上钱包手机,转身就出门了。
顾茜茜洗完澡正琢磨着今晚怎么办,再开一间房那多半不可能,但和他睡吧,还是有点那啥。
她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这才发现安世竹不在。
“人呢?”她嘀咕了两句,想打个电话最后又把手机丢回床上,都十点钟了,人上哪去了。她翻出睡衣穿上后,就窝在床上看了会电视,越看越无聊,又不想睡,最后还是给安世竹发了条讯息:“我睡了啊。”
等了几分钟都没回复,顾茜茜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QQ,看到言静还在,果断就去戳了一下她。
“怎么样?被吃掉没?”
顾茜茜暗恼,这什么话。吭哧吭哧地回复了一句:“小说看多了吧!!”
“不可能啊,安学长难道不行?”
“去死!”顾茜茜正想发个炸弹过去,忽然听见门口有响声,连忙把手机丢到一边儿,把被子拉起来装睡。
门口的方向亮着一盏小灯,里面却黑漆漆的,安世竹朝床的方向扫了一眼:“顾小茜?”
没人回答,他挑了下眉,手机屏幕还亮着呢,这装睡也装得太假了吧,他也懒得揭穿她,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才朝床走来。
顾茜茜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倒不害怕被他发现她在装睡,但她也看不见外面是个什么情景,只听见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安世竹低头看了眼裹成虫茧的某人,弯腰把已经黑屏了的手机拿了起来,屏幕立刻亮了一下,几行字跳入了他的眼中。
喝了点酒,那点酒对安世竹来说,和喝水几乎没差别,他不知道是酒忽然起了作用,还是那句“安学长难道不行”刺激到了他,他还想着她今天妥协了,他和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现在他真恨不得把这个死丫头翻来覆去的蹂躏,正好喝了点酒,酒后乱性这种事也挺正常的,不但能出一口气,顺道还能证明一下自己行不行。
他盯着那团茧,眯着眼笑了,装睡是吧,有本事给他装一晚上。
他在床头开了盏小灯,昏黄的灯光铺陈下来,天然带着一种情谷欠的暧昧,他的手落在了那床薄被上,从某个口探了进去。
顾茜茜纠结地想,是继续装睡,还是装被他弄醒。继续装睡,显然会让某人更加肆无忌惮,但她醒着,难道还能阻止他不成?貌似醒着更容易出事吧。
那还是继续装睡吧!说不定他觉得没意思,摸两下就结束了呢。顾茜茜这么美好的想着。
顾茜茜是侧着睡的,原本还担心安世竹会发现她在装睡,哪知运气不错,他侧躺在她的背后,也没动她的身体,只是挑开了她身上的薄被,钻了进来。
他的手很烫,还有股淡淡的酒味,顾茜茜越发庆幸自己在装睡,她还在感叹装睡无压力,他的手已经把她的睡裙掀到了小腹,顾茜茜暗叫糟糕,痛定思痛地想,以后不能再买睡裙了,太方便某人了。
“睡觉还穿内衣,也不怕得乳腺癌。”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仿佛有点醉。
顾茜茜在心里回了一句:要你管!
和他睡,她不穿没安全感,好吗?扣子很快就被松开了,他在她的睡裙上摸索了两下,拉开了腰侧的拉链。顾茜茜忍不住天人交战起来,貌似他要脱她的衣服,但醒过来他就不会脱她的衣服了吗,她很怀疑,那还是先看看再说。
她被半抱了起来,睡裙胸衣在几十秒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又被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提起的心还没落下来,他的手指已经捻住了小内内的裤边。
她痛苦地想,现在要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她醒着他就不会脱了吗?
她状似无意地动了下,想“警告”某人,可惜某人似乎根本没发现,抬起她的臀一下就把最后的布料拉下了一半。
顾茜茜麻木地想,不就裸一下吗,又不是没裸过……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似乎在脱自己的衣服,顾茜茜觉得还是继续装死吧,比起强X,还是迷X的可能性更低一点……
他的胸口贴在了她赤衤果的后背上。
热,他的身体真热。
他的呼吸在她的脖颈不断的徘徊,酒味扑鼻而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酒后乱性!她暗自替自己捏了把汗,她怎么也能算活色生香吧,安世竹貌似也属于气血方刚吧。
干柴烈火……
不,湿柴烈火!但就算是湿柴,她貌似也要被他的温度给烤干了。
对个“死人”,他难道还真能怎么着,顾茜茜一个劲的拿这话安慰自己,他的吻从她的颈侧一路落下,密密麻麻地印在脊背上,她强撑着一动不动,但在安世竹的眼里,她的脊背已经弓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颤抖。
他微微一笑,“啵”的一声亲在她的腰上。
顾茜茜想: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
她被他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床上,顾茜茜无语地睁开眼,挺尸状还亲得这么热情……
臀被亲了一下,顾茜茜差点没跳起来,她强忍着没动,腿却崩到了笔直,这动作稍显大了,但似乎他一点儿没“发现”,自顾自的继续亲着。
滚烫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吹拂着她的腿心,顾茜茜抓着身下的床单,一个劲地告诉自己,忍!就不信他还真能把她怎么样……
而且,现在这个情景她还怎么“醒”过来?岂不是在告诉他,她一直在装睡,他脱掉她的衣服,从头亲到腰,她一直都在装睡,她要怎么解释……
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啊!
他忽然抬起她的腰,塞了个枕头在她的腰下,然后大大地分开了她的腿。
凉飕飕的……
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啊!
她很想在自己的脸上写几个字:此人已死!
她死气沉沉地趴着,半天安世竹都没什么动静,她正在纳闷,忽然听见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侧身将头顶的灯打开了,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那几个字说得太含糊了,结合他的动作,她终于分辨清楚他说了什么。
他说:“看不清楚……”
☆、雅蠛蝶
那几个字说得太含糊了,结合他的动作,她终于分辨清楚他说了什么。
他说:“看不清楚……”
顾茜茜实在装不下去了,带着羞怒抬起一脚就踹在他的肩上,随后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安世竹没防备差一点滚到床下去,两个人默默对望了一下,安世竹先动了,朝她扑了过来。
顾茜茜倒是把自己裹严实了,现在却没办法推开他了,安世竹压着她就开始扯被子。
“安世竹!”
安世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顾茜茜一看他这状态就暗叫糟糕,不会真醉了吧,和喝醉酒的男人再讲道理,行得通吗?她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现在她后悔了,装什么睡,这叫骑虎难下了吧?
“你……呜!呜!呜!……”顾茜茜那小身板被压得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用,瞬间又回到了她装睡时的状态,唯一的区别时,刚开始她是自愿挺尸的,现在她在反抗中,但结果其实都一样,他嘴照亲,手照摸,还接着刚才的情节,不,准确的说,他跳过了“看”的情节,直接动手摸了。
顾茜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真摸了,还在来回不断地摸,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因为她的挣扎,安世竹的动作让她有点微微的疼,挣扎便本能地缓了下来,疼也变成了痒,这种痒仿佛会叠加一点,随着他的轻抚不断的在加强,他用手指在按压着,最后进入了某个地方。
顾茜茜浑身一僵,仿佛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冰雪风暴,她被冻成了雕像,不能动,感官却依旧忠诚的反应着,异物刺入感,有点疼。
他松开她红润的小嘴,喘着气问:“疼吗?”说着还轻微动了动那根手指。
她迫不及待地回答“疼”,眼巴巴地望着他:“疼,我好疼。”
“这么小就疼?”他抽出手指,顾茜茜立刻夹紧了双腿,奈何他的膝盖就跪在她的双腿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以一种快要把她烫熟了的眼光说:“你湿了。”
顾茜茜:“……”她真恨不得没看过言静的小说,不然她一定不会理解安世竹这句话的含义。
恼羞成怒,她抬脚又想踹,这一次安世竹早有防备,一巴掌按在她的大腿上,还反过来捏了一把。
然后他又压着她一阵亲,手指在她的腿心里摸来摸去,又好几次他又把手指放进了某个入口,轻轻动一下然后又抽出来,一开始还能说是他故意的戳进去的,后来有好几次倒像是滑进去的,顾茜茜郁闷地咬了他一口,安世竹放开她的唇,手指依旧在她的腿心缓慢的动着。
“这么轻,还疼?”
“把你的手拿开!”她一巴掌拍在他揉着她胸口的另一只手上,结果因为她忽然挣扎起来,微微探入她身体的手指猛地进去了一小截,顾茜茜立刻不敢动了,安世竹倒是依旧转动着手指。
“把手拿开!”她是不要再没骨气地哭一次,如果哭有用的话……
“我不想在这里!”她愤愤地瞪着他,一副他要硬来就哭给他看的壮烈表情。
安世竹的表情有点怪异,又有点不确定:“我是不是摸到处女月莫了?”
顾茜茜:“……”这种事别来问她可以吗,她怎么知道。
他又试探地摸了摸,顾茜茜现在更不敢动了,万一他不小心给戳破了……
“你先把手拿出来。”
“让我先研究一下。”
研究你妹啊!
她磨着牙,现在看安世竹的样儿,哪还有半分酒醉后的样子,精神得不得了,还掰开她的腿,朝着灯光的方向,“好心”地提醒她:“你别乱动,一会儿弄破了,可别怨我。”
“不怨你怨谁?”
他头也没抬地回答:“我动作很轻,你自己乱动跟我没关系。”
顾茜茜憋了口气,脸都快扭曲了,主次颠倒了吧,混蛋!她现在还真不太敢动,可怜兮兮地盯着头顶。还不如装睡呢,她想,真没区别,哦,还是有区别的,更憋屈了……
“舒服吗?”他开始小幅度的在入口处扌由送,声音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疼!”她咬牙切齿地回答。
“还疼啊?”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一定是不够湿润……”
他抽出手指,顾茜茜绷紧的身体立刻就松弛了,但下一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头埋了下去。刚刚皮肤还有点凉,现在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火山了,还是随时都能爆炸的那种,滚烫的气息,湿润灼热的舌尖,她再一次抬腿想踹,可惜因为姿势太不给力,挣扎了几下就被安世竹按住了腿。
他似乎也有点激动,滚烫的呼吸吹拂得毫无节奏,湿润的舌尖也是胡乱的扫来扫去,顾茜茜一个劲的挣扎,他毫无所觉般,将外面全舔过了一遍,又开始往里面探入。
有点冷,在他的舌尖转移了位置后,依旧还是异物刺入感,顾茜茜却感觉不到疼了,刚刚带来的酉禾麻,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的积累,她不再挣扎,或许只是害怕他弄破那层脆弱的薄膜,或者她只是本能的追求那种人类最原始最美好的感觉。
顾茜茜觉得,除了第一次会很疼,女人会怀孕承担情谷欠后果外,男女的欢愉都是一样的,她并没有太吃亏,当然前提条件是那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不然一想想就膈应得胃疼,除了羞涩外,她也不是太反感安世竹对她做这种事,她甚至还乐观的想,她现在可是被某人伺候着,躺着就可以享受了……
所以当积累的快乐最终到达顶点后,她才又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她越叫越凄厉,力气也越来越大,真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顾茜茜反抗得这么的激烈,安世竹只好放开了她,纳闷地盯着软成一团的人儿,明明刚刚还像小猫一样叫得他受不了,怎么一转眼她就拼命挣扎,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
“怎么了?”他爬过去亲她。
顾茜茜正闭着眼喘气,被亲了下脸,立刻惊得睁开眼,“嗖”地离他的脸远远的。
安世竹默了默:“你怎么了?”
“不准亲我!”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安世竹绝对不是乖乖听话的人,一看她这嫌弃的态度,他心里就憋了把火,把人拽过来就要亲,顾茜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语气也没那么强力了:“要亲先去刷牙!”
安世竹脑子一想就明白了,顿时无语了,不就是刚刚亲了她的……他一点不介意亲吻她的全身,她倒是介意上了。
她打了个哈欠,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上了,含糊地说:“我困了,晚安。”
安世竹:“……”
事情不是这么发展的。
他凑过去低声问:“舒服吗?”
顾茜茜闭着眼睛作睡觉状……
“装睡是吧?”
她无奈地回答:“我真困了,好累啊。”
“舒服吗?”某人执着地问。
“一般般吧……”顾茜茜觉得如果耳边没有这个讨厌的声音,她一定可以进入秒睡状态。
“那我再练习一下。”说着,他就摸进被子里去,顾茜茜郁闷地睁开眼,“我不要。”
“我要!”他干脆利落地回答,手指直奔目的地,刚一碰到,就感到她像筛子一样抖了起来,又开始拼命挣扎,一个劲地叫“不要”。
安世竹黑着脸想,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她这是害羞了?一定是害羞了!
他用力掰开她的双腿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顾茜茜立刻尖叫了起来:“你混蛋,快放开我!”
安世竹抬起头看着她不说话,顾茜茜仿佛险死还生一般,不停地喘气,安世竹沉默地放开了她,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浴室去了。
他一走,顾茜茜才晃过神,她无语地半撑着靠在床背上,什么意思嘛,她受不了也要生气?
十几分钟后,安世竹裹着条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脸上波澜不惊,他随意擦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冷淡道:“睡吧。”
顾茜茜忍了忍问:“喂,你怎么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就把安世竹压抑的火给引了出来:“我什么意思?别弄得我好像强女干你一样!”
安世竹很少这么大声对她说话,所以在他说完后,他自己反倒先冷静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你先睡觉吧。”
他开始换衣服似乎要离开,顾茜茜异常纠结地盯着他把衣服穿好,等他往门口走时,才急忙问:“你去哪儿?”
“我另外开一间房,你先睡吧,晚安。”
顾茜茜:“……”
她连忙裹着被子爬了起来,安世竹已经打开了门,脚都迈出去半只了,她才恼火地朝他喊:“你回来。”
他朝她望来,顾茜茜抿了抿嘴唇,干瘪瘪地说:“没必要浪费钱,是吧?”
这什么破理由,不就是不想看他这么走了呗。
安世竹关上门,一声不吭地又走回来,顾茜茜连忙朝他笑:“睡觉吧。”
“不太好吧,你既然对我没兴趣,再睡一起……”
顾茜茜暗恨,她都主动留人了,这混蛋还给她傲娇上了。
“睡觉!”她闭着眼睛闷头倒下去,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他的动静。
隔了半分钟,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然后床一沉,被子被他拉开了,然后慢慢靠近她,最后房间陷入了黑暗。
顾茜茜暗呼了一口气,安心地准备进入梦乡,只是刚刚还隔着她有半尺远的人,不知道啥时候就贴到她的后背了,顾茜茜这会儿才惊觉,特么她什么没穿呢,她居然忘记了这茬……
瞌睡瞬间又给惊跑了,她不自在地往床边移,他又贴了上来,还直接横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把人往他怀里拖。
他的皮肤太烫,同样没穿衣服,顶在她臀部的硬物清晰得她想无视都不行,她连忙轻咳了一声:“我先睡啦。”
他没吭声,但滚烫的手心已经顺着腰朝腿心探去。
☆、此女归安世竹所有
第二天早上,顾茜茜被安世竹连续叫了两次,她把头往被子里一缩,死活不肯起床,昨天晚上虽然没有身体的深入交流,但别的方式,他也算尝了下味,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放她睡,安世竹看她这困得睁不开眼的娇俏模样,也没舍得再叫她。
跟陈启山说了声,让他们先下山,几人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叶志成起哄道:“记得把床单带回家留作纪念啊!”
安世竹一脸镇定地斜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买了早点就回了房间。床上乱七八糟的一团,屋里也充满了一种情谷欠后独有的味道,安世竹脱掉衣服又爬上床。
顾茜茜郁闷之极,一晚上就没睡好,睡着了又被他叫醒,接着又睡了一会儿,一只手就在她的身上作怪,腿心的刺激太大,她想不醒也得醒了,憋了一肚子火气,立刻就朝安世竹发了出来。
“你够了……唔……”
顾茜茜愤愤地挣扎,安世竹热情地在她身上吻来吻去,丝毫没把她的那点挣扎当回事,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下去,顾茜茜不太敢乱动了,腿心抵着一件滚烫滚烫的硬物,他压在她身上不断地摩擦着。
昨天晚上他就用这种方式,靠外部的摩擦做了两次,弄得她大腿根全是他的东西,床单还没办法叫人来换,半夜起来洗了澡,她还觉得鼻尖全是那种味道,又恼又郁闷。
一想到这点,顾茜茜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安世竹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威胁:“再乱动捅进去了跟我没关系。”
顾茜茜愤愤地在他后背上抓了几把,安世竹在使用她的身体的同时显然也有非常高的觉悟,不断地带给她欢愉的感觉,事后顾茜茜想自己放任他的根本原因是她认为,男女在这件事上其实是平等的享受,所以她才没把他踹下去。
某人拒绝承认,她即使想踹,也因为腿被固定住毫无反抗之力。
等他弄出来后,就沉沉地趴在顾茜茜身上,她被压得死去活来,不断地挠身上的男人:“我说了不准弄到我身上!!!滚下去!!我要洗澡!!”
安世竹无动于衷地趴在她身上,隔了几秒才懒洋洋地回答:“让我抱一会儿。”
顾茜茜无奈了,又泄愤地抓了他几下,才老实地不动了。
下午两点多,顾茜茜才爬起来,虽然她没怎么活动身体,也没付出劳动力,但在被他送到巅峰后,还是很累,在早上那次他说让他抱一会儿后,她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一起床,她的脸就很黑,尤其是她站起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的时候,她想剁了安世竹的心都有了。
安世竹好心地问:“我给你洗吗?”
“滚!!”
洗完澡她沉着脸一声不吭,安世竹早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看了看她的脸色,想了想自己的行为开始自省,也没把她怎么样,他只是用她的身体爽了几次而已,作为一个好男人,他爽了几次,他都加倍的让她舒爽了几次,他坚决不会承认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挺让人……
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想归想,他还是收敛了性子,打算好好哄哄她,巩固一下革命成果。
“这里的饭菜一般,我们下山吃吧?”
顾茜茜没吭声,但也没提反对意见。等两人收拾好后,她才问,“其他人呢?”睡到下午两点多了,她心里不由得心虚。
“他们早上就下山了。”安世竹随口答道。
顾茜茜的脸火辣辣的,一声不吭地往外走,周围人无意的视线她也觉得好像是带着某种颜色,昨天晚上被某人百般蹂躏,她觉得自己也挺享受的,不算吃亏,但今天她的想法瞬间就不一样了,她到底是撞了哪门子的邪啊,会觉得被安世竹揉来摸去不吃亏?
来时是步行,回去时却是坐车,实际上就算让顾茜茜走,她的两条腿也酸疼着呢,就像被车碾过似的。
安世竹原本还想着一鼓作气,干脆直接去静水圆的老房子,把人先吃到嘴里,一看顾茜茜今天的态度,他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吃什么?”
“没胃口!”
“那我回家给你做?”
“没胃口!”
“我有份礼物送给你。”
顾茜茜抬头望向他,依旧沉着脸,心情却瞬间好了。她装作不在意地问,“什么礼物?我讨厌戒指!”她被安世竹的戒指真是坑惨了。
安世竹早有准备,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给她,顾茜茜一看盒子就知道多半是首饰,这个大小多半是项链手链之类的,一打开,确实是条非常精致的钻石链子,但长度……不是项链,也不是手链。
“是脚链。”安世竹出声提示。
顾茜茜白了他一眼,她难道看不出来是脚链?链子是挺漂亮的,顾茜茜刚刚欢喜地用手拎起来,就看见了项链的圆形小坠子上有两排字。
“此女归安世竹所有。”
那字迹还挺眼熟的,显然就是安世竹的笔迹,再照着模子刻上去的。
顾茜茜黑着脸,把脚链拎到安世竹面前:“你什么意思?”
安世竹瞟了眼,淡定地回答:“字面上的意思。”
“喜欢吗?我设计的。”他的强压着“求表扬”的语气,一脸淡定地问。
顾茜茜“哼”了一声,“难看死了,谁要带个狗牌!!”
安世竹无语地想,他送的明明是人牌,她非得说是狗牌,非得把自己比成小狗?他脑中已经开始想象她趴在地上,脚上带着他送的脚链的情景。
貌似这个姿势不错……
“凭什么我要带这个,不行!我要做一个‘此男归顾茜茜所有’!”顾茜茜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安世竹暗暗一笑,他恨不得立刻归她所有,但是……他脸色却露出不屑,顾茜茜一看他不乐意,果然越发来劲了,非得逼安世竹再做一个给自己带。
安世竹做出一副被顾茜茜实在逼得没办法了,万般不情愿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要我戴也可以,除非你也要戴。”
顾茜茜立刻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你戴我就戴!我要亲自设计!”她还说干就干,从安世竹的车上翻出纸笔,开始构思了起来。
安世竹微微一笑,被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就这傻姑娘,他悉心照顾了那么久,把她交给别人,怎么可能放心,算了,他还继续受苦受累,多照顾她百八十年吧。
“‘此男归顾茜茜所有’太没气势了,嗯,‘此猪归顾茜茜所养’?这个有气势!”
安世竹:“……”
.
安母不在家,家里只有周阿姨,顾茜茜一回家就叫饿,周阿姨笑着要去给她做吃的,顾茜茜连忙阻止,拿眼睛一个劲地扫正提着东西准备上楼的安世竹。
“安世竹,我饿了。”
周阿姨一笑,也乐得轻松,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安世竹好脾气地系上围裙,转头问:“想吃什么?”
顾茜茜往冰箱里看了看,挑衅地冲他说:“我要吃烤羊排。”
安世竹只会些简单的家常小菜,对于这种有点难度的显然不太会,顾茜茜现在就想折腾他,站在旁边口气怨念地补刀:“你说自己给我做的啊?”
安世竹把羊排取了出来解冻,好脾气地答应:“我去查一下食谱,你先等一会儿。”
顾茜茜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摸着“茜茜”的头,悠哉悠哉地看电视,隔几分钟就朝厨房喊一声,催促或者抱怨安世竹动作慢。
二十多分钟后,厨房里飘出了烤羊排的香味,顾茜茜一副老板视察员工的严肃表情,背着手来到了厨房,安世竹回头朝她一笑:“再等一会儿,饿了先吃点零食。”
顾茜茜呆了一秒,事后她想,一定是他穿着围裙的样子太居家了,一定是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太柔和了,一定是他的笑容太有欺骗性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在剧烈跳动。
☆、咱们走着瞧
“喂!”
顾茜茜“啊”了一声,茫然地扭过头望着言静:“什么?”
言静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嘿嘿奸笑起来:“你的竹马呢?好几天没看见安学长在楼下蹲点了。”
“他出差了……”顾茜茜有气无力地托着下巴。
言静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怪一副思春的模样。”
顾茜茜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没错,她承认刚刚想起了安世竹那不要脸的家伙,但这跟思春还有老长一段距离吧?
“你们现在怎么样?”言静忽然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悄悄地说,“刘萍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唉……”
顾茜茜一怔,难怪昨天在宿舍看到刘萍时她那么沉默,从下午到晚上一直都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她还以为刘萍生病了,专门拿了感冒药给她。
顾茜茜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跟她男朋友高中就在一起了,交往了两年,那个男生成绩一般,没考上B市的大学,又不愿意去差一点大学,结果两人就分开了,大学这才开始两个月呐,就这么分手了。”言静说完又是一叹。
“我前些天还听大三的学姐说,等到大四一毕业指不定多少情侣又得分手,唉……”
顾茜茜被言静说得也是唏嘘起来,幸好她和安世竹并没有这样的问题,即使是九岁的时候,顾家搬去了C市,这段关系也一直维持着,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年。
原来已经有十年了呵……
居然有十年了……
顾茜茜忍不住惊奇起来,似乎头一次发现了这个存在已久的真相。
“唉,还是你好,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什么都不用担心,烦躁了,看刘萍我又不相信爱情了,看你吧,好像爱情也可以相信一下,但问题是,你那是青梅竹马啊,感情不一样……”言静已经愁眉苦脸地念叨了起来。
以前顾茜茜每次听到自己和安世竹扯在一起,还冠以“青梅竹马”这样的名号,就老大不情愿了,但这次怎么听得有点心生喜悦呢。
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照目前这样的发展,就算大学毕业她大概也不会和安世竹分手,呃……不对,什么分手不分手,她从来都没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一上来就求婚了,稀里糊涂地就告知了双方家长,顾茜茜每次一想起来就恼火,火了几秒又觉得特别无奈,生米虽然还没彻底煮成熟饭,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就如安世竹自己所说的,他长得不错,能力出众,两人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或者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好的选择,遗憾的是,她现在只看见了安世竹。
晚上回到宿舍,顾茜茜玩了会儿电脑,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指向了十点,脸色越来越沉了,从爬完山回来后,安世竹看得也挺紧的,每天准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但过了几天,安世竹似乎觉得安全隐患已经消除,就没那么勤快了,昨天他出了外地,就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报平安,一通说晚安,现在都到晚上十点了,一整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顾茜茜面无表情地去刷牙洗脸,言静去上厕所时,看着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凑过来问了一句,顾茜茜和言静都没谈过恋爱,但言静熟读十八门言情小说,理论知识相当丰富,听她这么一说,言静立刻板起了脸,一本正经道:“俗话说,得不到永远在骚.动,你是不是太容易让他得逞了?”
顾茜茜的脸立刻火辣了起来,言静一脸震惊道:“你们不会,不会已经那啥了吧?”
顾茜茜连忙否认。
言静松了口气:“哎呀,还好还好,你可别那么容易就……咳咳,我这也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
过来人,顾茜茜斜眼表示鄙夷。
“咳咳……根据言情小说的套路,一OX必然怀孕,一怀孕必然被三,被流产啥的,我看着就胃疼!”
顾茜茜:“……”这哪的小说啊,这完全是虐文套路吧,顾茜茜也被说得有点发毛。
洗漱完,顾茜茜爬上了床,对着电话盯了老半响,暗骂自己矫情,想打就打呗,虽然没有明说,其实她的态度已经表明愿意和他在一起了,这种小女儿的姿态那就先放在一边吧。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给言静那乌鸦嘴给说的,顾茜茜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第二个电话好半天才被人接起来,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
“喂,请问你找谁?”
顾茜茜脑子“嗡”了一声,在陌生女人问第二遍的时候,她反倒镇定了下来。
“你好,请问这是安先生的电话吗?”
“啊,请问你是?安世竹现在接不了电话,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女人的声音已经带着了强烈的警惕。
顾茜茜听完暗恨不已,接不了电话?什么情况会接不了电话?现在都晚上十点半了!他在干嘛?这个女人又是谁?
顾茜茜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在安世竹面前她是挺笨挺傻的,但那也要看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真的笨,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她大脑已经飞速地转动了起来。
如果安世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可能人不在手机旁边,或者喝醉了……
如果这个女人和安世竹的关系不太熟,或者是安世竹的下属,一般情况不会私自接听安世竹的电话,就算因为性格原因接听了安世竹的电话,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打电话的人,不是本人,或者告诉她安世竹正在做什么,而不会警惕地追问打电话的人找谁,或者干脆直接的问打电话的人是谁。
顾茜茜在问句里还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陷阱,她称呼安世竹为“安先生”,如果是和安世竹关系不熟的人,恐怕就会顺着她的称呼说“安先生”如何如何,但这个女人却是直接叫了安世竹全名。
安世竹?俺是猪吧!
顾茜茜在心中冷哼了一声,除此之外,这个女人还自作主张地要替她转达。
不论是女人的直觉,还是顾茜茜在这短短几句话里发现的蛛丝马迹,她已经把这个女人当成了假想敌。
要替她转达是吧?
顾茜茜微微一笑,用自己听了都掉鸡皮疙瘩的声音,娇滴滴地说:“我是名澜会所的小翠,安先生前天走的时候答应要送我一枚钻戒(让你丫总喜欢买戒指),我已经挑好了……”
“喂,你谁啊!哪来的狐狸精!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小红还是小翠,安世竹是本小姐看上的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敢打电话来,信不信我叫人轮女干你?”
“嘟嘟嘟——”
顾茜茜以为自己已经挺彪悍的了,原来对方比她更彪悍。她盯着挂断的电话,恨恨地磨着牙,她想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好你个安世竹,咱们走着瞧!
一晚上顾茜茜翻来覆去,能睡得着才怪了,脑子里全是满清十大酷刑,等心情平静后,她才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该怎么办。
据可靠消息,安世竹在初中高中大学都没有明面上的女朋友,只有一个传闻中的女友,所以他应该不是随便的人,但结合某人不要脸的行为,顾茜茜又不太确定他是只对她一个人这样,还是本性如此。
年幼时顾茜茜可是长期和大BOSS安世竹做斗争,虽然没安世竹聪明,但也不笨,只是听到一个陌生女人自己的宣言,事情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她还能稳住情绪,勉强冷静思考。
虽说是思考,但实际上她能做的事情很少,安世竹人在D市,她不可能真跑到D市去查他到底在干嘛,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和安世竹先联系上,或者等他回来。
顾茜茜看了眼手机,已经一点多钟了,她思索了几秒,又给安世竹打了个电话,想确认那个女人还在不在,遗憾的是,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顾茜茜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先晾几天
一晚上顾茜茜哪还能睡得踏实,翻来覆去也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七点就给安世竹打了电话,手机还没开机,她咬牙切齿地啃着手里地包子,恨不得这包子就是安世竹的肉做的。
一直到八点,安世竹手机还是没开机。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顾茜茜这会儿也没那么生气了,再加上昨晚上也没怎么睡好。
她正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顾茜茜打了个哈欠,还在想那个二货上课时还开铃声,言静忽然用胳膊撞了撞她:“你的电话响了!”
顾茜茜猛然回过神,一听果然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手忙脚乱地就从包里逃出来按掉,一看打来电话的人是安世竹,她那衰竭的怒火立刻就蹭蹭蹭的爬了上来。
安世竹早上醒来总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件事没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在饭局上喝太多忘记给顾茜茜打电话,他没给她打,她也不知道主动打来?
安世竹找了半天才在房间的客厅桌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手机还关机了,一开机就看到了几个未接电话,安世竹从来不关机,就是预防某人有时抽风,比如半夜忽然做个噩梦然后打电话骚扰他,安世竹揉了揉额头,大概是别人替他关的吧。
看到顾茜茜的未接来电,安世竹心情不错,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点了,安世竹无奈一笑,看样子是生气了。
他也不在意,再打第二个。
顾茜茜正在把积蓄了一晚上和一个早上的怒气用短讯的方式,宣泄给某人,短讯还没发出去,手机又响了。
顾茜茜和言静坐在最后一排,全班同学外加讲课的老师齐刷刷地望来,她飞快地掐断了电话,郁闷至极地站起来对老师说了句“对不起”,火速地离开了教室。
等安世竹第三次打来时,顾茜茜一接通电话就开始恶声恶气地问:“不知道我在上课?”
“……忘记了。”
“什么事?”
安世竹斟酌了一下,语气相当好:“昨天晚上在饭局上喝多了,忘记给你打电话……”
顾茜茜阴阳怪气道:“哎哟,我这种小人物就不用安总惦记了。”
安世竹笑了笑,脑中已经浮现出顾茜茜闹别扭时嘟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