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有我妈惦记,我妈有我爸惦记,我想来想去只能惦记你了。”
顾茜茜嘴角一翘,心情瞬间好了点,嘴里却依旧恶声恶气地说:“我人小体弱消受不起啊,免得有人叫我狐狸精。”
“什么意思?”安世竹茫然道。
顾茜茜冷哼了一声,“哎呀,我好怕怕,不敢说啊,安总我先挂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又打电话给你,人家要轮女干我呢,安总再见!”
顾茜茜飞快地挂了电话,然后关机:“让你丫害我一晚上没睡好觉,你丫这一天也别想好过。”
顾茜茜哼着歌慢吞吞地回到教室,言静一看她回来,就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安学长的电话。”
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里,隐约正传来安世竹的吼声:“顾小茜,接电话!”
顾茜茜抢过电话,果断地挂断。
言静小心地问道:“你们吵架了?”
顾茜茜斜了她一眼:“你可以把他拖入黑名单了。”
“呃……”言静默了默,“你们分手了?不是吧,你让我又不相信爱情了。”
顾茜茜没吭声,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昨天她才意识到,她把自己和安世竹的这段关系想得太简单了。虽然她和他的关系一直很简单,简单到单纯,而正因为单纯,这种感情可以在某个时候忽然就变化为友情,亲情,爱情。
也正是因为单纯,她从来没想过还有别的人会介入,直到昨天晚上……
尽管她不怎么想承认,但也得认可安世竹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虽然比不上唐僧有无数个妖精想要抢,但也有那么些个,昨晚她想了很多,她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的未来,在她心里所谓的爱情应该是像她的父母,安世竹的父母那样美好的感情,相互扶持,不离不弃,平安幸福的度过人生的几十年。
但在这个社会,或者说越来越物质化的社会,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想实现这个目标并不容易。
她当然相信安世竹,这是十多年来铸就的信任,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就崩塌,不过这件事也给她提了醒,既然她已经无力改变和安世竹的这种关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消极对待,而是要积极地去面对可能出现的所有问题。
到底该怎么做,顾茜茜还没想好,她决定先晾安世竹几天再说,别以为她好像很容易得手似的。
下课后,顾茜茜就开了机,果断把安世竹的电话拖黑名单里,也不回宿舍,免得安世竹打电话来宿舍骚扰她,她这一躲躲得相当的彻底,每天干脆住回顾家以前的房子。顾父顾母会在半个月后来B市和安家商量婚事,顾茜茜正好把家里给收拾收拾。
距离那天早上已经过去两天了,这天晚上,顾茜茜从学校回家,叫了份披萨,就在自己房间里玩游戏,听见门铃响,她立刻靸着鞋去开门。
“怎么是你?”顾茜茜有点发愣。
安世竹一手撑在门上,沉着脸盯着他:“你以为是谁呢?”
她以为是送披萨的呢。
顾茜茜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压根没让安世竹进来的意思:“有事吗?”
“有事!”他硬生生挤了进来,顾茜茜只好退了一步,进门后,他反手关上门,冷笑着质问,“顾小茜,不接我电话算什么意思?死刑犯也有上诉的权利吧?”
“我胆小啊,万一人家真找人来轮女干我怎么办?”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安世竹也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女人要往他身上扑,她人单力薄也招架不过来啊,俗话说,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关键还得看安世竹怎么处理。
安世竹嘴角明显地抽动了一下,盯着她半天才吐出三个字:“她不敢。”
顾茜茜用力摇头:“那还是不要吧,我觉得呢,谈个恋爱实在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人生,太危险了。”顾茜茜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叫了起来,“打个电话都要轮女干我,这见面岂不是更严重,不会被杀掉鞭尸吧?麻烦你快走!”
安世竹额头的青筋跳了挑,抓着顾茜茜正把他往外推的手:“顾小茜你玩够了没有?”
顾茜茜甩了甩手,没甩掉,恼火地叫了声“放手”,安世竹哪会理她,拖着人就往屋里走:“我们谈谈。”
“谈什么?”顾茜茜抓着门后的鞋柜,死活不配合。
安世竹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谈轮女干!”
“呃……”顾茜茜莫名觉得有点危险,声音不由自主小了起来,“不要吧,我对这种又黄又暴力的话题没什么兴趣。”
“强女干有兴趣吗?”安世竹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顾茜茜悚然一惊:“呵呵呵……也没什么兴趣。”
安世竹低头对她微微一笑:“我有兴趣。”
☆、一会儿就好
“强女干有兴趣吗?”安世竹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顾茜茜悚然一惊:“呵呵呵……也没什么兴趣。”
安世竹低头对她微微一笑:“我有兴趣。”
顾茜茜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安世竹恼火道:“你能不能稍微安分点!”
“你放我下来,立刻就安分!”
安世竹没好气地把她丢在沙发上:“我们谈谈。”
顾茜茜瞅了他一眼,撕开了一包薯片:“谈吧。”
安世竹环顾四周,从桌上拿起了顾茜茜的手机,几秒后,他丢下手机冷飕飕地盯着顾茜茜:“黑名单是吧?”
顾茜茜刚被某人的“轮女干”,“强女干”话题恐吓了一下,心里有点发虚,低着头咬着薯片慢吞吞地说,“既然你有女朋友了,虽然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也应该避讳一下,万一让人误会……”
她手里的薯片猛地被安世竹抢了过去丢到了地上,顾茜茜瞟了眼他黑沉的脸色,默默闭了嘴。
安世竹抓起她的手指问:“戒指呢?”
“……呃……”
安世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兜里,顾茜茜眼尾开始抽搐,下一秒就看见他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他没着急给她把戒指戴上,而是转过了身,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了个东西,隔了一会儿,他才冷笑着抓起她的手指。
顾茜茜瞟了眼他的脸色没敢反抗,等他把戒指套到她的中指上时,才惊觉这戒指不对劲,好像手指被黏住了。
安世竹慢悠悠地解释:“这一次肯定丢不了,我在戒指上涂了点胶水。”
顾茜茜:“……”
她立刻就去拔手上的戒指,戒指上的胶水还没干透,一下子就把手指给粘了上去,她无语地看着安世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三件事你给我记清楚!第一,任何时候必须要接我的电话,第二,还是任何时候必须要接我的电话,第三,你再给我装傻……”
顾茜茜想,如果安世竹手里有把剑,大约他会砍掉桌子的一角,如果安世竹手里有个杯子,他大约会摔掉杯子……可惜安世竹环顾了下四周都没发现可以示威的东西,他抬起脚把刚丢在地上的脆片给碾成了渣渣,然后盯着顾茜茜冷笑。
顾茜茜:“……”她咬着唇没忍住笑,安世竹也微微一笑,“心情很好吗?”
顾茜茜“嘿嘿”了两声,“还好……”
安世竹冷哼了一声,再次把人抱了起来,往顾茜茜的房间走:“我也很担心让人误会,为了不让人误会,我觉得还是生米煮成熟饭比较妥当。”
“啥?”
安世竹没理她,顾茜茜又开始乱扭。
“今天日子不错,地点也是你选的,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雅蠛蝶……”
安世竹低头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再叫。”
顾茜茜:“……”
“竹子哥哥,有事好商量。”
“床上再商量。”
“你别这样。”
“那你喜欢哪样?背入式?小狗式?六.九式?”
安世竹一脚踢开门,又反脚把门给关上,然后把顾茜茜丢到了床上。顾茜茜左看右看,最终决定和安世竹讲讲道理。
“我今天才十八呢……”这么早就想把她吃掉,太没人性了。
安世竹开始脱衣服:“恭喜你成年了。”
“你不是说要等结婚后……”顾茜茜开始往床边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人总是认不清楚现实。”安世竹弯腰抓着她的一条腿把人给拖了回来。
“为什么明明是你出轨,结果是你要欺负我?”
“欺负你?我是要爱你。”安世竹三两下扒掉了自己的上衣,跳上床开始去扯顾茜茜的衣服。
“我……什么……呜呜……”
顾茜茜刚要说“我不要”,安世竹忽然朝她嘴里丢了个东西,她惊叫了一下,就被压在床上堵住了嘴。
“你给我吃了什么?”顾茜茜好不容易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质问,她只感觉嘴里有点甜,然后就被迫咽了下去。
“春.药。”
顾茜茜浑身抖了抖,有点难以置信,“不是吧。”
不等她继续震惊,安世竹吻住了她的唇,顾茜茜死命挣扎着,安世竹一边按着她的手腕,一边解她的胸前的纽扣。
“喂,你总要给我解释一下吧?”虽说她在挣扎,但实际上心里倒没多害怕,何况从爬山那次后,安世竹总半夜摸到她房间里来,抱着她睡到第二天早上,等她早上一醒,身上的睡裙跑到了胸口,小内内滑到了大腿,他的手一般会捏着她的胸,或者探到她的双腿间。
顾茜茜默默地想,一定是被摸得她都习惯了。
“我去D市和红枫酒店谈合作,那个女人是红枫酒店的大小姐,无关紧要的人,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顾茜茜嘴角弯了弯,“谁稀罕你帮我报仇啊!”
安世竹一边吻一边回答:“你当我想给你报仇?只是习惯了,等我给你报完仇才反应过来。”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将敞开的上衣脱掉,又摸向她后背的胸衣扣。
“那……这个习惯你会改掉吗?”顾茜茜呼吸急促地问。
安世竹轻轻一笑,黑亮的眼眸里跳动着炙热的情感,他扯掉了她的文胸,又探向了她的腰,“好像很难改掉,说不定就会持续一辈子。”
顾茜茜扭头看了眼黏在手指上的戒指,目光里慢慢渗出了笑意,顺从地抬了下臀,又抬了下腿。
“会疼吗?”
“应该不会太疼,我理论知识很丰富。”
顾茜茜霍然一惊,什么叫理论知识很丰富?
“你什么意思?”
安世竹瞥了她一眼,“抽了点时间研究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除了说很爱我,你不准说话。”安世竹再次堵住了她的唇,顾茜茜眨了下眼睛,明明不害怕,似乎也没多抗拒,但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慢慢地慌乱了起来。
他的舌尖细细地在她的唇齿前巡视,手掌在她腰间的曲线上来回的滑动,然后慢慢地攀上了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搓。
顾茜茜微微颤了颤,后仰着头急促地呼吸着,顶端被揉搓得又痒又麻,她本能地想要躲闪,躲闪开又想要他更多的碰触,便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
十月底的B市,气温已经降了下来,顾茜茜却感受不到一点凉意,反而被自己的胸腔里炙热温度,还有压在她身上的安世竹,烘烤得又闷,又热。
他低头含住了硬挺的樱桃,用舌尖来回挑拨着,另一只浑圆也被他握在掌心,肆意地揉弄,她难受地口申吟了一声,胸腔里的炙热似乎越来越烫,烫得她头晕眼花。
他屈膝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细嫩的腿心。顾茜茜整个身体瞬间紧崩,细小的口申吟也变得短促尖锐起来,他的手指带着湿意在花瓣中不断的滑动,最后停在了最娇嫩地方,狠狠按了下去。
“啊——”顾茜茜像条被丢上岸的鱼,几乎要跳起来,浑身又酸又麻,只想逃,但一逃开,又像着了魔一样,想再体验那种奇妙的快乐感觉。
“别乱动!”安世竹吐出湿淋淋的樱桃,恼火地按了按她的娇嫩。
“呜呜呜,我有点受不了。”顾茜茜不断地扭来扭去,睁开眼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心慌意乱地闭上。
他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起身跪坐在她的双腿间,将两条细嫩的腿抬了起来。
“不要。”顾茜茜异常纠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安世竹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顾茜茜脸越来越红,羞恼地蹬了下腿,双腿反而被他报复性地分到了极限,他低头将唇印了上去,用舌尖将已经湿润的花瓣,再次滋润了一遍。
顾茜茜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仰着头不断地喘息着,两条腿想要合起来却根本动弹不了,她委屈地呜咽了几声,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舔舐。
任凭她的双腿乱蹬,任凭她扭动自己的腰,就是逃不出他的掌心,他轻而易举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而易举让她丢盔弃甲。
“不要,我不要……”
安世竹无动于衷,只专注挑逗着细嫩的珍珠,顾茜茜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口中的口申吟越来越模糊,身下的床单几乎快被她揉烂,每一秒似乎都格外的漫长,直到她慢慢拱起了腰,像是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唇边,邀请他品尝。
直到她的腿和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她的神经也被逼到了某个崩溃的临界……
她尖叫了一声,放弃挣扎的身体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在持续了几秒的颤抖后拼命地挣扎了起来,挣扎的力度太大,安世竹一时居然被她挣开了。
他抬起头,顾茜茜立刻像是没了气息一样,软成一团只顾着喘气,他俯低身体,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我好累……”顾茜茜闭着眼睛模糊地嘀咕了一句。
安世竹无语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才刚开始……”
“累……”
安世竹懒得理她,再次分开了她的腿,顾茜茜同样也懒得理他,连眼睛都没睁一下,等到安世竹把她的双腿折到了胸口,因为姿势不舒服,她才痛苦地睁开了眼:“累……”
安世竹安抚道:“一会儿就好。”
顾茜茜再次闭上眼睛,但很快,她就痛苦地睁开了眼睛:“你别动!”
安世竹拧着眉,平复着呼吸,“你别动!”
“痛!”
“一会儿就好。”
“啊——”
“一会儿就好了。”
“呜呜呜,你禽兽!”
“一会儿就好。”
“你别动。”
安世竹挺腰将最后一截送了进去,紧紧抱着痛的脸色发白的顾茜茜,安抚道:“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你妹啊啊啊啊啊啊啊!!!顾茜茜真恨不得一脚把身上的男人给踹到床下去。
“你别动!”
这一次安世竹总算没再动,而是用手指在她的腿心揉了起来,顾茜茜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浑身都疼,结果安世竹这一摸,疼痛似乎瞬间就降低了几个等级,她的身体又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安世竹盯着她迷蒙的双眼,眼眶里还泛着水光,红润的唇瓣不断地开合喘息,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身下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顾茜茜紧皱着眉,喉咙里的话全被他的舌尖封死。
身下的抽动虽然缓慢,却一直在推进和退出,几分钟后,进出变得容易了许多,顾茜茜皱起的眉也慢慢平复,红润的小嘴再一次轻轻地叫了起来,安世竹嘴角一翘,双手托着她的臀,立刻加快了速度。
“嗯……”顾茜茜被他摇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安世竹把她翻了个面,顾茜茜浑身发软地趴在床上,还没喘口气,大腿又被抬了起来,一个滚烫的事物都闯了进去,在她的体内兴风作浪。
“我不要……”
“一会儿就好。”安世竹口中连哄带骗,身下一点都不含糊,抓着她的后腰,凶狠地顶弄。
顾茜茜委屈地趴在底下死死咬著被子,挨了很久,突然一下被插得狠了,立刻尖叫地挣扎了起来。
“乖,一会儿就好。”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地明知道是谎话,也让人想要去相信。
☆、反对无效(大结局)
第二天一早,准确的说是中午,顾茜茜在床上醒过来。安世竹早没了影儿,窗开了一扇,窗帘正随着微风浮动,已经大中午了。
顾茜茜回了回神,心情很不爽,颇有种安世竹把她上完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感觉,这个时候,安世竹不应该一直搂着她睡到她醒过来吗?
她沉着脸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洗漱完才下楼去找安世竹算账,谁知一打开卧室的门就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菜香,顾茜茜摸了摸肚子,昨天晚上她就没吃上晚饭,也不知道那个送外卖的到底来没来,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跑下楼直奔厨房餐厅的方向。
安世竹系了条围裙,听见声响回头看了她一眼,后低头给锅里的菜翻了个身:“饿了吗?”
顾茜茜的那丝丝怒气瞬间灰飞烟灭,甚至还觉得一早起床,然后去买菜做饭的安世竹特别的上道,他穿着围裙做饭,真是越看越帅。
他从旁边一个锅里端出一碗早已做好的红糖鸡蛋,吩咐她吃掉。
顾茜茜一直讨厌红糖味,对鸡蛋也没什么好感,不过现在,她很饿,再加上安世竹温柔的语气实在是让人升不起拒绝的念头,她乖乖巧巧地端着红糖鸡蛋坐在餐桌上,一边看他一边吃。
“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她问。
安世竹“哼”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我对你好了?”
顾茜茜抿着嘴一笑:“马马虎虎吧。”
安世竹熄了火,将菜盛了出来,三菜一汤,全是顾茜茜最喜欢的,顾茜茜一边咬着小羊排,一边鄙夷自己,明明是鲜辣味的小羊排,她居然吃出甜味来。
饭吃到一半,顾茜茜接到了顾父的电话,顾父顾母正要去机场,大约下午四点就会到达B市。
顾茜茜惊了惊,总觉得昨天晚上跟安世竹鬼混完,今天父母大人就要驾到,特别的心虚。
草草吃过饭,顾茜茜就跑上楼去清理现场,把床单被套等东西统统换了一遍,又开始赶人。
安世竹脸沉了几分:“下午正好我和你一起去接你爸妈。”
“我自己接就行了。”
安世竹盯着她冷笑,顾茜茜默了几秒才红着脸地说,“你一回B市就直接跑我这来……”她瞟了眼客厅里的行李箱,又接着说,“一夜不归,不用想都知道我们在干嘛……”
安世竹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没再难为她,起身说:“那我先回家一趟,一会儿再过来接你。”
顾茜茜嘴里鄙夷着某人不嫌麻烦,心里却甜滋滋的。
“亲我一下,我就走。”某人把昨天换下的脏衣服丢进行李箱里,不要脸地朝她勾了勾手。
顾茜茜拿手挡在唇边咳嗽了几声,才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安世竹反手抱住她,低头回了一个又漫长又缠绵的吻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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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顾父顾母后,安世竹大力邀请顾父顾母住到安家,理由头头是道,什么安母一直很惦记着顾母,住在一起好商量婚事,静水园太久没人住也不太方便云云。
所以一离开机场,顾家三口就直奔了安家。
一进门安母穿着围裙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拉着顾母问长问短,顾茜茜则被安世竹给拐到了房间里。
“我想尽早结婚。订婚完全没有必要,直接结婚!过两年再去领证,如果你着急领证,我们也可以去国外结婚……”
顾茜茜默了默,她虽然愿意和安世竹在一起,但这在一起后火速就要结婚,节奏快得她有点不太想跟他走,“我还在读大学,等大学毕业……”
“这和跟我结婚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顾茜茜翻了个白眼。
安世竹皱着眉,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只好向你爸妈负荆请罪,昨天把他们宝贝女儿给上了……”
“……”顾茜茜愣了几秒,气得大骂流氓,安世竹可以摆出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顾茜茜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说定了,一会儿大人们问我们想法的时候,你只要点头就行了,其他我来回答。”
顾茜茜愤愤地瞪着他,这个混蛋如果要敢再爬她的床,她绝对跟他没完!
晚饭前,安父也回来了,因为生意有合作,这几年来两家人的关系也并没有疏远,久别重逢,聊得话题自然就多了,何况还有顾茜茜和安世竹的婚事。
顾母把顾茜茜拉到她的房间里,准备进行思想教育:“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前脚说一直把人家当哥哥,后脚我听你那口气又像是愿意,现在又一脸地不高兴,你到底想怎样?”
顾茜茜幽幽道:“你问他,他想怎样就怎样……”
顾母还想对顾茜茜继续教育,安母已经来叫她们母女俩吃饭了,安世竹绝对是个行动派,安父顾父还在讨论即将要召开的全国人大会议,安世竹直接就把话题扭到了结婚的事上。
“我和茜茜决定尽早结婚,时间就订在年底……”安世竹随即又把那套先举行婚礼再领证或者出国结婚的话又说了一遍。
几个大人还没开始商量呢,结果两个当事人已经自己私定终身了,安母乐呵呵地调侃了一下安世竹:“动作挺快的啊!”
顾母侧头问顾茜茜:“你也是这么想的?”
大腿被安世竹捏了一下,顾茜茜默默地点头。
“虽然你小了点,我和你爸也不是那些老古板,竹子也是我和你爸从小看着长大的,早结婚也有早结婚的好处……”顾母一想也没什么反对意见,要找个门当户对,又人品能力出众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这样的天赐姻缘当然得抓紧了。
婚礼时间就这么被定下来了。
婚期被订在了二月初一,现在已经10月底了,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所以顾母留在了B市,和安母为婚礼的事忙前忙后,新房倒是早就预备好了,但是安母和顾母都认为顾茜茜还太小,又要念书,安世竹现在工作也忙,所以建议两个人就先住在安家,顾茜茜自然举双手同意,有安母在,她觉得自己就算吃亏也吃不到哪去。
安世竹自然就郁闷了,自从威胁完顾茜茜后,顾茜茜就对他爱理不理的,顾茜茜自然没有住在学校,因为顾母也在,安世竹也不好再半夜摸到顾茜茜的房间里去,只能趁着顾茜茜在学校的时候,把人给拖到偏僻的地方亲亲小嘴,摸摸小胸。
于是,某人开始哄骗:“新房你还没去过呢,虽然我们不住哪里,你也该去看看……”
顾茜茜不疑有他,去了,然后被吃掉了。
“晚上云哲过生日……”
顾茜茜去了,半途安世竹就带着她走了,拐到新房,再次被吃掉了。
“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
顾茜茜不太想去,总觉得安世竹没打好主意,顾母安母欣慰地看着两人:“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顾茜茜含泪去了,看完电影,又被安世竹拐到新房,再再次被吃掉了。
……
平安夜当晚,安世竹以带着顾茜茜去约会的理由,再再再再……次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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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日,顾茜茜在宿舍痛骂安世竹的不要脸行为。
“你要再想找到安学长这样的好男人,你不仅得把整个银河系翻过来细细找个遍,还得通过三千米障碍跑和一个排的女生挣个你死我活,才有可能收入囊中。别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儿!”言静作为顾茜茜的好友兼未来的伴娘,一脸羡慕嫉妒恨。
顾茜茜木着脸,可以用一句广告词来形容她的苦逼心情:你只看到我的幸福,却没看到我的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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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安家举行了次宴会,算是一个不正式的订婚仪式,一时间高朋满座,满眼满眼地都是喜庆,宴会进行到一半,安母笑吟吟地拿着话筒致辞,感谢来宾,并且正式宣布安世竹和顾茜茜的婚期。
正说到一半,宴会厅里匆匆赶来一个男人,一进门就大声叫着“我反对”!
一时间欢声笑语地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安家和顾家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顾茜茜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言静最近对男女言情小说热情大降,专攻耽美小说,顾茜茜自然也受到了影响,她现在一看跳出来叫“反对”的男人不认识,立刻就想歪了。
另一个当事人安世竹心情非常的阴沉,恨不得把冒出来的男人拖出去枪毙一百遍,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他有什么讨厌的人,绝壁是柯谦。
静水园里可不只住着安世竹一家,顾茜茜一家,当时还有十几户人家,顾茜茜长得可爱,又粉嘟嘟的像个团子,特招人喜欢,不但招大人喜欢,也招小孩子喜欢,但偏偏安世竹从小就爱欺负她。
对年幼的顾茜茜来说,安世竹就是童话书里的大魔王,那柯谦就是守护在她身边的那个骑士,虽然这个骑士也总被大魔王欺负。小时候,安世竹不但要忙着欺负顾茜茜,还要防着别人欺负顾茜茜,同时还要防着柯谦这样“多管闲事”的讨厌鬼。
安世竹和柯谦的仇那真是从小就结下了,直到顾茜茜一家搬回C市,安世竹一家搬去了新建的别墅,临走时两人在因为顾茜茜打了一架。
后来听说柯谦出国读书了,居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茜茜,是我,柯谦!你不会真要和他结婚吧?你忘了他小时怎么欺负你的?”
顾茜茜默了默,根据安世竹这一连串的诱骗,威胁,武力欺压,她对自己的未来还真挺担心的……
安母自然也是认识柯谦的,僵硬地脸色立刻又恢复如常,笑着向众人解释年轻人开玩笑呢。
安世竹嘴角勾了勾,顾茜茜默默地同情起即将倒霉的柯谦。
“很遗憾……”
他起身优雅地握着顾茜茜的手腕,故意当着柯谦的面,在顾茜茜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然后才抬头望向对面的柯谦,微微一笑。他的举止优雅,但谁都看得出他此时的志得意满,他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缓慢而气势逼人地吐出了四个字: “反对……无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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