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兄弟的阴谋得逞了,但文绎并不希望他们认为他们自己的阴谋和报复得逞了,她不想让他们有胜利感。所以只能从两方面入手:1.让他们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未持相反立场。2.主动而爽快的同意,丝毫不为难。
文绎面无表情的听他说话,等他说完才微微笑了笑:“王黑大先生,看来你所获得的的一切并不源于容貌,而你所失去的一切也不全是为了智商。”她的意思其实是拐弯抹角的夸他聪明,就是太拐弯抹角了。
王黑大笑了笑,一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谦和表情。王黑小颇想一拳轰过去。
但文绎更想一拳轰在王黑小脸上。她轻视了这个看起来永远不耐烦的像个孩子,鲁莽又失礼的少年。她轻视他,却被他轻而易举的逼上了尴尬的道路。文绎笑的亲切了一些,镇定自若或者说麻木不仁的说:“你的提议还不够有趣,王弟弟,猜猜我要干什么~在你美好暗示的基础下,我会给我亲爱的老板呈现一个更有趣的场景!”
王黑大的脸上应时应景的出现了一种沉默而忠实的听众表情,他似乎一直都没说话一样。
王黑小的脸上极力的隐藏着,还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种洋洋自得的神态,似乎看穿了强撑的文绎。
文绎打了个响指,但差点弄伤了她新留长的指甲,她呵呵呵的笑着:“王黑小,把身体让给我吧~来吧,和我融合!”
话音刚落,她就消失不见了。而王黑小也突如其来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还有眼耳鼻舌身意种种感觉,只是眼睛的转动、鼻子的呼吸、舌头的抖动、身体的行为都被一个看不见的、却存在于他身体中的人控制了。
文绎试着迈出一步,微微晃了晃,差点因为这既不美观又毫无人性的花盆底鞋摔倒了。她试着在屋子里慢慢走动,一如既往的冷漠的说:“王先生,你是不是该回到坤宁宫好好履行皇后的职责了?”
王黑大试探性的问道:“您会因为代替我弟弟完成最后的谢幕而扣掉他的钱么?”你愤怒与否?惩罚与否?
文绎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的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趟,就适应了这双鞋,手轻轻抚着鬓角上的颤枝玉瓣花,心不在焉的回答:“哦?啊,没什么,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扣工资?犯不上,我喜欢做点有趣的是让我老板开心。嗯,bye~”
王黑大确定了她的自尊心并不够敏感,而且是一个喜欢并需要讨好老板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却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一个她的敏、感点,这个发现绝不会虚废,他保持着尊重和礼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文绎在令妃的身体里,对着被砰的一声关上的门冷冷发笑。她的表情有些苍白,眼神中却带有病态的兴奋,非常怀念的微微叹息,轻柔的呢喃:“我已经很久没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了,这感觉真让人怀念。”
“你要给你哥哥写信么?”杨莲极力的忍耐,可还是好奇的说:“你为什么始终对他愤怒?”
文绎端起一旁的冷茶,喝了一口,轻声道:“我不想让王黑小听见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我是和你的灵魂联系,不被这身体的幻相干扰。”杨莲试探着说:“告诉我,可以么?”
文绎做出非常疲惫的样子,浑身松弛的躺在罗汉床上,眼睛忧伤的看着天花板。看啊看,好像看了很久,才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他不该那么做,我把他培养出来,培养的这样美好,不是让他做那种事的。他做错了。”
“做错了?”杨莲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你竟然、竟敢认为他做,好吧他用的方法确实对你太残忍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文绎厌恶而心疼的说:“我对他的感情,就像二爷对您一样。”
……第二日……
乾隆并没来延禧宫,只是派人过来传旨,将令妃贬为令嫔。把永琪出继的旨意在上午就已经下达,只是令妃不知道。除了没得着消息的、被禁闭的令妃以外,其余妃嫔都知道了这两个令人大喜的好消息。
令妃领旨谢恩,被宫女扶着站了起来。被乾隆吩咐过的太监用心盯着她的表情,她脸上只是微微有些失落,甚至还能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柔弱而哀愁的微笑,低声道:“劳烦公公跑一趟。我有件事儿想问。”
“令主子。”太监犹豫了三秒钟,结果荷包什么信息都没有吐露,道:“您要问什么?”
“五阿哥现在,皇上惩罚他了么?”
太监犹豫了一下,想想皇上吩咐了尽力试探她,于是慢吞吞的说:“万岁爷没惩罚五阿哥……”
文绎努力让自己脸上出现一丝疑似克制不住的狂喜,眼中闪过惊喜的泪光。
太监在心里头记住她的表情,又慢吞吞的说道:“只是……”
文绎袖着手,使劲拧了自己手腕一把,借着疼劲儿表现出一种惊疑不定有些心疼或肉疼的惶恐。
太监慢吞吞的把话说完:“五阿哥被出继给六王爷了。”他心说,娘娘您是好样的,表情变化丰富,干的事儿也强!
文绎惊愕,表情定格,眼神定格,流泪。她用了一秒钟时间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直挺挺的往后倒会不会摔的太假?自己真的能控制住本能反应,在摔倒之前瘦不扶地么?这该死的花盆底会不会加重摔倒的疼痛感?自己身后那帮子呼吸急促而恐慌手足无措的宫女能扶住自己么?往后昏倒的人是直挺挺的摔下去的么?不,不能直挺挺的摔下去。
太监视角:令妃震惊了!令妃被降为令嫔的时候没有这样震惊,听说五阿哥被出继她竟然如此震惊!令嫔的眼神惶恐绝望,如丧考妣的流泪了,脸上没有表情变化身体却在不断颤抖。令嫔的身子晃了晃,要不要扶她?会昏么?令嫔似乎被刺激的站不住,软软的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了,但眼泪还在不断的流,看来真的很伤心。怎么跟皇上说?
太监也惶恐的离开了,他必须对皇帝如实汇报,因为见证人实在太多了。可是要怎么说才能让皇帝既知道令嫔的实际反映又不会迁怒在自己身上?太难了。
延禧宫的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文绎保持悲伤的神经失常的状态等乾隆来找自己。
延禧宫的门被乾隆一脚踹开,他冲进来,对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令妃怒吼:“令妃!你这是什么样子!你怎么能这样!”乾隆揪着令妃的衣领,摇晃,咆哮:“你竟敢!令妃,你好大胆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文绎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强忍着没有一拳K过去,沉默了很久,才用那双发红的大眼睛哀伤的看着他,悲伤入骨、杜鹃啼血似的凄厉道:“我爱他!我爱永琪!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我们那么纯洁的感情!皇上,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这样不宽容不仁慈。”
乾隆吼道:“你永远别想再见着他!”他像是头斗牛看见红布一样愤怒着,眼睛都因为发怒而涨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容不下我在心里偷偷的爱着他,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文绎挺想吐的,真的。
杨夫人已经和杨莲笑的抱在一起打滚,这番话被文绎哭喊出来的娱乐指数太高了,简直是恶搞。
“你是朕的宠妃,而永琪是朕最喜欢的儿子!”乾隆继续摇晃她,怒吼道:“你有没有礼义廉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贞洁!你竟敢逼朕对他宽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文绎发出一种她最厌恶的家庭妇女的尖叫声,用力推打着乾隆,尖叫道:“你太残忍了!你简直是恶魔!”
乾隆松开手把她扔在地上,怒吼:“无可理喻的疯子!”
文绎因为坐在地上等他等的时间太长,腿麻的痛苦还没消退,本来是被乾隆拎起来无力支持身体的,现在他突然松了手她也没法站稳当,于是摔倒在地上。
杨夫人和杨莲像称职的观众一样鼓掌,一起有节奏的叫道:“装疯!装疯!装疯!”
王黑小吹口哨:“装的好!真是太泼妇了!加油!安可!安可!”
“啊!”文绎发出一种痛苦而尖锐的尖叫,吵的她自己耳朵嗡嗡响,她喊道:“住口!住口!不要再说话了!我受不了了!”然后开始装疯,用一种哀伤而爱恋的眼神看着乾隆,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伤心的哭着:“永琪,哦我的永琪,我那么的爱你,可我要跟你分别了。永远的分别了!永琪,你会想念我么?”
“你在说什么!”乾隆像撞鬼一样看着她,威严的声音里微微有些颤抖:“令妃,别装了!”
“不,永琪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你。”文绎握住他的手,虔诚的吻着,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乾隆,那种j□j裸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神,她深情的说:“永琪,相信我,我从没害过你,我一直都尽力为你好。”
乾隆有种巨大的耻辱感,甩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站在门外压制着愤怒和说不清的感情,道:“你疯了!”
文绎用令妃的脸,对乾隆做声嘶力竭状:“永琪!我知道你爱的是皇后,可皇后爱的是皇上!只有我才真正的懂你爱你!”
杨夫人兴奋的叫道:“亮点!最大的亮点!太强了!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杨莲捂着嘴惊讶的说:“你怎么能演的这么好!而且把乾隆当做永琪,他对你疯了这一点直接深信不疑。”
文绎被移出令妃的身体,她一出来,就痛痛快快的大笑了一场,兴高采烈:“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有个哥哥,这是个复杂的故事。
我为了装疯部分多写了一天……希望这部分你们满意~么么
☆、见女神文绎遭调侃,遇罪犯三女不谦让
“哇哦~”文绎稍稍有点发呆的坐在竹塌上,揉脸:“这么说我是做完任务然后回来了么?”
杨莲坐在桃花树下,白衣被映的粉红,分外娇艳。她咬着一枚脆枣,笑的比枣儿还甜:“聪明~”
文绎歪歪头,揉了揉脖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唔,我去给他们俩结账。”一点都没有躺久的感觉呀。
杨莲勾勾手指头,文绎走到她身边,杨莲端起用整块美玉雕出来的编制筐,微微仰起头笑道:“你要吃点么?”
脸侧细碎的乌黑柔顺的发丝微微的蓬松着,头顶的发髻束着粉红色的丝巾斜插着含珠金凤钗,轻薄如云的披锦披在香肩和粉背上,清澈的水眸含着温柔而纯真的笑意。柳眉如画、琼鼻如玉,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也不为过。
文绎微微俯下身,看着她绝色娇颜和温柔如水的气质,鼻端嗅到了那种淡雅而曼妙的芳香,一时间忘却了呼吸,或者说,是舍不得把鼻端杨莲的体香呼出去。
杨莲的玉手端着一个精致的镂空玉筐,筐里放着青红斑斓的甜脆枣儿,她的眼睛注视着文绎。
看着她明显沉醉的魂不守舍的表情,杨莲微微的惊讶了,目光偏移了一些,轻轻道:“二哥?”
文绎的冷静克制立刻就回来了,出了一身把长裙湿透的冷汗,镇定自若的回身,却发现……没人!
杨莲把玉筐塞在她手里,一手扶着树枝一手按着簪子,笑的前仰后合,笑声清脆而顽皮,叫人害羞又不忍生气。这真是花枝乱颤的笑,无数桃花被她颤摇下来,落在两人身旁。在纷纷乱乱的落花中,她依然是最美的那个。
文绎捻起一枚枣儿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掩饰尴尬和心动,把玉筐放下,含笑看着杨莲畅快而美绝了的大笑。
杨夫人捻酸的说:“果然还是单身女人有人追啊~”
“不。”文绎回头,对着她惋惜的说:“杨二爷给过我很明确的警告。”她轻柔而暧昧的摸了摸脖颈,比划了一下。然后和杨夫人一起笑了起来:“我想我得去结账了。还有下一个更有趣的任务世界等着我们呢~”
她一本正经的走出院子,保持着一种又规矩又老实的状态路过杨二爷书房院门,然后走进六公子的屋子里。当时她被五哥塞在出门公干的六哥屋里,行李都放在这儿。
从旅行箱中拿出手包,粗略的翻了翻那些必备品,必备品之一的医用硅胶手套消失了。改成一张纸条。
六哥的字迹,隶书:“硅胶味道让我不舒服,已经扔了。你带硅胶手套干什么?”
文绎摸了半天,摸出一只记号笔,写道:“装变态吓人、装洁癖或接触脏东西用。出门在外碰着啥都有可能。”把纸条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件黑色的高领长袖衬衫、一条黑色的高腰高弹牛仔裤,一顶黑色的遮阳帽和紫色太阳镜。
她穿着这身衣服,土遁到了附近的大城市里,带着新买的硅胶手套在街边ATM机上取了两万块钱。做当夜凌晨的飞机赶到王黑大和王黑小所在城市,给了王黑大7000,而王黑小8000。剩下的钱她买过回程机票之后都塞钱包里了。
和王斌耳鬓厮磨了一夜,第二天掐着表冲到机场。两个小时后,刚下飞机,轻装坐在出租车上,就收到两条短信。
王斌短信:“一切小心,不许出轨。”
杨莲短信:“过来给我结账!我和嫂子都忘带钱包了!快!******(地址)”
叫司机开向杨莲给的地址,回短信:“亲爱的,我倒是想出轨,可我的女神看不上我啊!”在回另一条:“马上到,接着吃。”
杨莲瞬间回复:“多带钱。”
王斌回复:“你敢!你腰不酸了是不是?我昨晚上心软没把你弄哭真是个错误!我要去定制细铁链!”
回复杨莲:“三千够不?不够我再取点?”回复王斌:“我比较希望你用纯金的锁链。”
杨莲又瞬间回复:“够了。你早点来,还能吃到最后几串。”
王斌似乎沉默了一下,才回复:“不好意思,那是我十年后的目标。现在还达不到,黄铜镀金的可以么?”
回复杨莲:“嘴下留情!我快饿死了,多给我留点。”回复王斌:“我和你一起努力,MY LOVRE。”
说话间已经到了,文绎看了眼计价器,22,递过去三张十块的:“不用找了。”她几乎用特警的速度下车,当然特警是跳下去的她是脚滑了一下差点滚下去。拎着挎包,冲到街边串串香的大场面旁边,急速的搜寻着目标。
杨莲脸上有些醉红,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的摇了摇:“这边。”文绎在她举起手的一瞬间就开始跑过去。到了近前,暗暗咂舌,桌子上扔着数百根竹签。她看两人都已经酒足饭饱,微微躬身,就落座了。从盆里拿出一串豆腐泡,轻轻的吹了吹,小心翼翼的端起托盘接着汤汁,小口咬着:“唔味道不错,两位大美女真不愧,居然敢吃街边摊。”
杨夫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长裤,微醺的哼笑,柔弱无骨的倚在塑料椅子上,愣生生把这廉价的带靠背塑料椅子坐出奢华晚宴上绝代妖姬的宝座。她端起玻璃杯,喝了口73年的茅台:“照顾一下海族生意,他家店不放添加剂。”
文绎眼睛亮了一下,舔舔嘴唇伸出手叫道:“三听啤酒。常温的。”
杨莲穿着白色长裙,外罩一件淡绿色针织衫,道:“我才不喝啤酒,我只喝妖精酿的果酒和兔子酿的桂花酒。嫂子只喝老绍和高档白酒。”她从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小瓷瓶里倒出半杯淡绿色纯酿。
文绎笑嘻嘻的说:“我一个人就能喝三听啤酒。”她又抄起两串,愉快的吃着:“这次我可记住这家了,下次再来吃的时候就能放心了。杨夫人,这家店有连锁店么?”
杨夫人脸上露出一种颇为骄傲的神态:“海族开的店全国连锁,可名字都不相同。你可以用灵气去感受。”
文绎又吃了十几串,把盆里的所有的都吃光了。看了看二人的脸色,又招招手:“结账。”
杨夫人早已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她把73年茅台的瓶子扔在左边,对周围‘白富美’的评价和议论置之不理。文绎结账后,闲人众对文绎的身份进行猜测,是保镖?是朋友?还是她丈夫的员工?亦或是T?
她和杨莲带着文绎走到一个僻静的绝对黑暗的角落里,正要消去酒意带着她驾云离开,一个猥琐的身影凑了过来。
杨夫人精神百倍道:“给我给我!”
杨莲低低的说:“给我!否则我让二哥揍你。”
杨夫人娇宠在身,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你以为他敢打我么?他敢打我就哭给他看!”
文绎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茫然的沉默着。
那个伸头勾背端肩双腿微弯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不知名的东西,在黑暗中猥琐的吸着口水:“两位小美人,你们进这个地方来真是太好了,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了。嘿嘿嘿~”
杨莲恼羞成怒:“嫂子,咱们一起上!”黑暗并不能阻挡她们的视力,对方的猥琐表情和心思让她们愤怒了。
杨夫人点点头,摸出手帕抖了抖,变成一根钢筋,呼呼的砸向对方的右侧肩膀。杨莲摸下一枚大个儿红宝石金戒指,变作一把流星锤,呼呼的砸向对方左侧肩膀。她俩让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东西喷在墙上。
文绎只听见黑暗中传来两声风声,然后是什么人砰然倒地的声音。她的心跳跳的有些过快,带上硅胶手套的时候急促的险些掉在地上。侧耳听了听,并没有其他声音,也没有杨夫人和杨莲的呼吸声,因为这两位不呼吸。
她轻轻的说:“你们,还好吧?”
“你不知道么?”
“什么?”
“忘记身心的存在,既不关注内在也不关注外面的世界。”杨夫人摇摇头:“算了换个简单的法子,你闭上眼睛,把法力灌在瞳孔里,睁开眼睛。”
文绎按吩咐去做,忽然发现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换做一种明知道是黑天却看得非常清楚的视觉效果。她还没来得及感慨神奇,就被地上掉的两条人胳膊、断去双臂却无法喊出声的男人、墙壁上喷溅的大量血液吓了一跳。
“你要不要也来一下?”杨莲很好心的建议:“现在这样的重罪犯不算太多,他可以杀的。”
“哦,呀,是那个连环、奸、杀、犯?”文绎按耐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手套和手指的贴合度,有些苦恼的看着地面:“我会留下脚印的。要不然拿板砖拍他太阳穴大概会很爽。”她小心翼翼的试驾云的口诀,让自己飘起来十厘米,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一只手嫌恶的抓住他的下巴拧向一侧,让这人的太阳穴调整好方向,然后用和六哥打架的力气拍下去。一下,再一下,再一下。第三下的时候,一种类似豆腐脑的物质涌了出来。
文绎好奇的用手戳了戳在他开裂的头骨中露出来的脑花,惊讶的看到这人还有生命体特征,还能抽搐。
杨夫人攥着沾满血的钢筋变成沾满血的手帕,她接过满脸郁闷的杨莲手里同样沾满血的宝石戒指,细心的擦了擦,然后递了回去。杨莲眉开眼笑的接过戒指,道:“我们回去吧,过来,小绎。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有好多年没和人动手了。警察会处理好这里了,不过如果你不拍那三下,可能辨识度会更高一些。”
文绎把溅上血的手套外面翻到里面,塞进兜里,准备扔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譬如某火葬场的炉子里。她稍稍有点恶心,用湿润的手抚着胸口,道:“碎成什么样警察都能拼回去,更何况我只是给他开了个缝隙。”
……………………
受威胁文绎定清单,思旧事兄妹始联系
你是我的第二人格,你是我的对立面,懂么?你睿智深邃目光长远,勇敢毫无畏惧敢于面对一切事,有高贵的外表和高傲的内心。这是你,我的对立面
文绎总是一身简洁干练的打扮,一身杏黄色的短褐,用长长的腰带勒出一个小细腰。一头长发拢在头顶,用两根犀角镶金花簪挽的结结实实,又在脑后贴紧发髻插上了五哥送的白羽发梳。这是很适合逃命的装扮,裤腿虽然不是紧身的,却也不会耽误任何事。
她按点上班似的跑过去找杨莲,一路上只觉得杨王府中好像突然少了好多人,肃静的有些萧杀。绕过几重院落,走过几条小路,远远的看见杨莲一身白衣坐在树下发呆。笑嘻嘻的走过去,才看见三小姐抑郁了。柳眉微蹙,香腮上一丁点的笑意也没有。文绎蹲在地下,微微仰起头看着杨莲:“三小姐,怎么不高兴了?”
杨莲揪着织金团花披锦的角儿,喃喃道:“我朋友不多,一开始她们看不上我,后来是怕我哥哥。”
文绎有点笑不出来了,呐呐道:“这个,您说的是我么?”
“不是。”杨莲瞥了她一眼,微微笑了起来:“你不是为了我哥哥的权势,是被我的美色迷住的。”
文绎笑的有点尴尬,又有点得意洋洋的说:“我的朋友也不多,基本上都被我睡了,或者是我睡了朋友的女朋友。”
杨莲脸上红了红,娇嗔道:“谁问你了!”
文绎揉了揉眼睛,色与魂授:“那,昨儿晚上还高兴着呢,怎么一晚上就生气了?谁惹我亲爱的三小姐伤心了?”
“亲爱的?”杨莲有点吃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敢这么叫我?二哥要是听见了会收拾你的。”
文绎干笑两声:“一看见你这副伤心的摸样我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到底怎么了?”
“我二哥和舅妈不太对付的事儿,你知道吧?”杨莲闷闷不乐,手儿托腮:“最近又出变数了。昨天我和嫂子不是收拾了一个人么,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他们立刻就下旨斥责我二哥治家无方,放纵妻妹行凶杀人。”
文绎暗暗吃了一惊,要知道昨天晚上最后一下可是自己动手的。
此时天边忽然划过几颗流星,一队七人士卒打扮的人出现在院门口,为首者道:“文氏,真君命你至教军场等候。”
杨莲刚要说什么,为首士卒仍旧站在院外,道:“三小姐请留在院中,好好休息。文氏,不要拖延。”
文绎连忙站起身,道:“我这就来。”一边扭过头低声道:“别担心我,没事。”说罢,就走了出去,七人把她夹在中间,近乎押送的带到教军场。教军场就在演武场旁边,更大一些,汉白玉石铺地,旁边是雕梁画栋小桥流水,正中有一三米的三层高台,每一层都能宽宽松松的站几十人,每层之间相差一米。
为首士卒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既不客气也不冷漠的语气,表情肃穆的对被裹挟来的文绎:“在这里等着。”
于是文绎乖乖的在这里等着,过不多时就有几人走过来,为首的是一头火红长发的帅气男子,他对文绎微微点点头,在台子下左手第三位的地方站定。而文绎站在台子正前方,将近十五米处的地方,面对高台恭恭敬敬的站着。
又只过了刹那,梅山六圣就全都到齐,除了老二和老五老六对她微微点头以外,其他三人都对她视若无睹。在高台正前方,文绎身后五十米处,有一百余人列队静等。
文绎心里头打鼓,想问很多问题又都不敢问。自己在这儿干什么?是为了昨晚上的事么?弄这么大排场肯定不会只是为了审我,我就是顺带被处理一下。啊,可还是感觉好害怕。
又过了片刻,所有人都等候了片刻,最先到达的文绎偷偷看表看到自己等了半个小时,可感觉能有俩小时了。
忽然高台上银光一闪,一个清朗冷漠的声音说:“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杀的?”
文绎不敢抬头,恭敬的轻轻跪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别太胆小失礼,平静坦然的说:“拜见二爷。杀人的是文绎。”
杨戬的声音没变化:“为什么杀他?”
文绎心里头不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是要自己如是说?还是全都把错误归结于自己身上?不确定!于是微微沉吟。
杨戬冷冷道:“是本君的夫人和妹妹让你动手,所以你就乖乖听话了。”
文绎微微躬身,可由于过于紧张有点没跪稳,连忙用手扶了一下地,又跪直:“回二爷,是这样的。”
杨戬冷哼一声:“怎么不吹捧讨好本君?像你哄三小姐那样。阿谀逢迎。”
文绎目光平视第一层高台,朗声道:“二爷,我只学过夸奖凡人智慧的词句,并没学过怎么赞颂仙人。过去用在凡人身上的溢美之词,怎么配用来描绘二爷您呢?”
杨戬沉默片刻,微微摸了摸小臂,心中感叹:我要是像你这么能说善道,就不会被夫人掐成这样。淡淡道:“半个时辰之内,把新的任务世界和你所需要的清单写好,交给老六处理。下去吧。”
文绎应诺,叩首,起立,并不立刻扭头就走,而是保持着一种女性柔美的姿态面对着高台后退了几米,才侧过身走远。她一走出教军场的大门,杨莲就闪出来拉住她的手臂,道:“你没事吧?”
文绎轻轻呼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脖颈后的冷汗,道:“除了杨二爷恐惧症以外,没别的事。幸好我前半年闲的没事去研究周礼了,要不然这么大排场又来不及请教,真叫人害怕。”
杨莲听她谈起礼节,忍不住道:“我二哥刚出现的时候你应该拜一下,离开的时候不应该直接走向左侧大门,应该从右边绕过演武场走东门出来然后绕过来。男左女右,而且左为尊右为卑,不过你不是二哥的人,没学过,不要紧。”
文绎又抖了抖,道:“还有什么重点么?好美人,说一下。”
“你快去写任务世界的清单。”杨莲在她后背上推了一下:“把我二哥布置的任务做到最好最快才是最重要的,二哥不生气的时候不挑礼节问题,他不怎么在乎礼节,故意找茬的时候才拿来当借口,那时候你怎么做都错。”
于是文绎绞尽脑汁的想了很多自己可能需要的,最后确定下来:“在柯南世界:保持现有的能力变成白皙英俊的男人,在毛利小五郎家斜对面有一间上下两层的小店,下面是居酒屋上面是占卜店。全套身份证件,王黑大王黑小。”
写好了,只用了一刻钟时间。她看着纸,忽然很想文一写点什么,于是就开始动笔。
“给文一的信:你是我的第二人格,你是我的对立面,懂么?你睿智深邃目光长远,勇敢毫无畏惧敢于面对一切事,有高贵的外表和高傲的内心。这是你,我的对立面,我的对立面是完美,我的第二人格是完美和胜利。从你诞生之日气,我就希望你代替我活下去,用我的身体去替我承担那些我所害怕的事,我甘愿让出身体因为我宁愿缩在你心里被你保护。
对于当时的暗杀式暗示,我很抱歉,但就当时来说,王斌是我生存的希望和唯一温暖,而你希望我远离他。但从开始到现在,每时每刻,你都是生命的延续和我此生最大的荣耀。你存在的价值不是为了我的生命牺牲,我不需要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这些话我无法对你当面表达。”
文绎把信纸折成三折,放在信封中却不封口,笔尖蘸墨写清收件人和落款。时间又过去了半刻钟。她换上一套打架很累赘但生活还算方便的琵琶袖双绕曲裾,银灰色无花垂棉布,镶同色牙线,同色细腰带。把清单和信放袖子里。
………………
想太多其实没必要,穿越竟然抄袭人设
是的,文绎现在是一个男人的形象,身高一米七,紫色头发、穿着紫地金蝴蝶浴衣,踩着一双木屐,有白皙的肌肤和一双冰冷而魅力无穷的眼睛。——
“好好做任务。”老六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后的老花梨木宝座上,拿着清单仔仔细细的逐条查看,像是例行公事似的吩咐着,的给她一些暗示:“你最好尽量多做些有趣的事,并且把时间拉长。”
文绎看着他,棕色的眼珠在画了眼线的眼眶里动了动,表达出一种不确定的疑问:“我会的,六哥。”
老六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别紧张,淡淡道:“你知道二爷为什么选中你吗?”
文绎笑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猜,是因为我的爱好吧?只要女人够漂亮,有多麻烦的要求我都开心,怎么折腾我都乐意。对方越漂亮,越能和睦相处。换做其他女人会对三小姐羡慕嫉妒。而我就算爱慕也不能做什么。”
老六满意点点头,心说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就能把握住分寸,这次变成男人去做任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微微叹了口气,再次感慨道:“你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你好好跟着杨夫人和三小姐,不要管闲事。”
文绎见他说的十分认真,不由得微微战栗了,从袖子里掏出给文一的信,道:“六哥,有快递可以用么?”
老六拿过来,看了眼开着口的信封,直接用法力粘合,然后一扬手丟出窗外:“有法力谁用快递。没事就去吧。”
文绎绞着指头,垂着眼睛,有些犹豫不决的揪住他的衣角,低声道:“六哥……”
老六又放下笔,耐心道:“小绎,还需要什么?”
“六哥会每年都能给我考试吧?”文绎在骗人和演戏的时候可以影后般的说出大量催泪而动情的言辞,可是真的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笨拙的说不出来。她稍稍有些伤感而担忧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说:“你永远都不会有事吧?”
老六颇为沉吟了一阵子,很谨慎的说:“按道理来说,只要二爷的实力没变,我就不会有事。而在这三界之中除了二爷的师门,没人能把二爷如何,我们的生命自然也很安全。”他急促的说:“别问不该问的,我和你不同。”
文绎想了想,明白过来了。文绎=脆弱的没实力没地位没靠山的凡人。六哥=结实的强大的有声誉有地位有靠山的仙人。从物种到武力值防御值都是天壤之别。好吧,真没什么可伤春悲秋或恐惧担忧的,就像是海啸那么大的事,文绎自然会挂掉,六哥自然安然无恙。自己需要去逃命的事,对他来说没事。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轻轻抱住他的肩膀。摸起来还是冰冷而坚硬的,却对自己很好。
老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拍了拍她的背:“快去吧,等忙完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文绎刚走出他的屋子,一只细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口咬住她袖子,扯了扯。文绎连忙道:“轻点拽,我跟你走。”细犬发出一阵疑似嘲笑的咕噜声,杨首挺胸气度不凡的咬着她的袖口往前走,她垂着袖子一路小跑的跟着细犬的步伐。
被细犬拽进杨戬的书房里,细犬松开口,文绎心疼的看了看袖子,出乎意料的没口水没牙印没变形。于是她开心起来,悄悄摸摸的用袖子挡着手,揉了揉细犬的脖颈,轻轻的挠了挠,低声道:“谢啦。”
细犬:“唔?”明显能听出疑惑的音调。
“没咬破没牙印没口水也没变形,你真厉害。而且被你舔了一下之后,蚊子虫子和猫狗都躲着我,真是太好了。”文绎想了想,摸的更顺手了,由衷的夸道:“不愧是杨二爷的狗。”
细犬发出一阵愉悦的咕噜声,对她点点头,显然很受用。
从某个书架后头翻书的杨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冷冷的说:“算赞美吗?”
“当然是赞美。”文绎下意识的客客气气的答话,随即才反应过来,一身冷汗的庆幸自己语气还行,更加恭敬的说:“我想这世上只有二爷您的哮天犬,才能把力道把握的这么好。换成一般人都做不到。我这件衣服很容易碎的。”
杨戬默默的设下结界,然后大笑。笑够了,取消结界,继续冷冷淡淡的说:“你准备开始做任务了?”
文绎偷偷的扫视一圈,仍然没看见他在哪儿,只好对着他的书桌微微躬身:“是的,我准备好了。”
杨戬冷冷道:“会算命么?”
文绎微微迟疑了一下,道:“不能说是会算命,但骗骗普通人是足够的。三小姐说借给我一只水晶球。”
杨戬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依然在某一堵墙壁后,看着某一卷书简上的文字,雍容华贵气定神闲。
他不再说话,文绎自然也不敢说话,于是一个看书一个乖乖的站着。
闲来无事的哮天犬忽然觉得背上有点痒痒,于是把文绎的腿当成柱子蹭蹭,蹭蹭侧身,蹭蹭后推。它靠着的力气太猛,把文绎弄得站不住,她只好蹲下身,用留到6毫米长的长指甲小心翼翼的给它搔痒。正好可以缓解一下紧张。
在哮天犬被文绎翻来覆去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挠了三遍之后——它可享受够了。之后,杨戬悠然的从文绎身后的柱子中踱了出来(书房中的每一根柱子都是一件藏书室),然后递给她一块令牌,淡淡的说:“拿去。”
文绎双手接过。这是她见过的那种真君令牌,在有鬼神的地方非常管用,而且能储物能控制法力外泄。她一直都想再要一块,只不过由于某种原因,好吧就是她尽量躲着杨戬、尽量降低存在感,所以没敢去要。
然后,哮天犬像得到什么指示似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站起来,轻轻的咬住她的袖子,更加温和的带着她离开。
杨戬在文绎关上门之后嘀咕了一声:“啸啸太容易被收买了。难道我没给它挠过痒痒么?”
“你想让它怎么做?用我提醒您么,您最近一千年每个月挠它不到一次,每次只挠五下。”
“应该咬着她一路狂奔,甩来甩去~”杨戬走回书桌后,愉快的说道:“下次我试试扑天雕,它性格更暴躁一些。”
“但扑天雕正在发情,老五费了很大了力气才让它明白除了三小姐和夫人之外的第三个女人他也不能碰。”
杨戬沉默了一下,才说:“我记得我以及阉了他。”
“但天地间的灵物儿通过修炼只用了三天就又长出来一条。我们最近吃的飞禽都是他发情的结果,都是j□j死的。”
杨戬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身为仙人不应贪口腹之欲!!”
………………
文绎坐在一个和风居酒屋门口的木质无靠背长椅上,她一手抚着鬓角,另一只手则贵气十足的拿着一把折扇。虽然在真正的公主和贵妇面前她的礼仪气质全是缺点,但在这里,完全是悠然的贵族范儿。
瞧瞧她身旁这上下两层店面,一楼是崭新的棕色系居酒屋+午夜食堂‘温暖’,而二楼是紫色系的占卜店‘迷途’。这二层的店,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实际上,都是属于她的。只不过她,不是她。
是的,文绎现在是一个男人的形象,身高一米七,紫色头发、穿着紫地金蝴蝶浴衣,踩着一双木屐,有白皙的肌肤和一双冰冷而魅力无穷的眼睛。——在假定柯南世界不和银魂世界重叠之后,她无耻的抄袭了高杉君的人设。
当然文绎也没忘记在自己的左眼上帅气的蒙上绷带。愉快的用右眼扫视店内,看到楼梯上挂着的武士刀,很好。
目光转向街对面,某一栋房子的二楼明晃晃的写着‘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所在。
哦,有一个小问题是自己怎么过来的?文绎摸了摸用细百金项链穿起来挂在身上的真君令牌,皱了皱眉,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哮天犬顶了顶自己的后腰,站起来用前爪推了自己一把,然后就到这里了。
王黑小笑嘻嘻的走过来,说中文:“呦~前辈你好啊~请多多关照~”
文绎冷漠的点点头。其实上一次被这哥俩算计是她这次变成男人的主要原因,其他力量和地位上的差异不重要。
王黑小拉长音调:“前辈~~~可以请问一下您的真实国籍么?”
“CHINA。”
“那么为什么您的日语说的那么好呢?”王黑小无辜的眨眨眼睛:“可以教我么?”他的目光投向毛利侦探事务所。
文绎:“NO。”她拿起放在身边的一个包裹,递给他:“这是开展的时间、折扣和招聘内容,去投递。”
………………
见毛利小露一手,发任务暗自欢喜 “我想我也可以试试我的智商够不够做一个莫里亚蒂的,有时候真想挑战一下柯南的智商啊~犯罪什么的,和S、M一样叫人又兴奋又期待啊~”
王黑大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聊天,聊啤酒和冲野洋子。虽然他这位新领导没发布任何任务,但他知道,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事情肯定和柯南有关,那么接近柯南的最合理的原因就是和毛利小五郎喝酒。虽然他一度把名侦探柯南看成名侦探河南,并且好奇为什么日本漫画主角会叫河南,但他已经选择性的把这段记忆删除了,彻底删除。
虽然王黑大除了‘硬盘里的日本’以外不会别的日语,但这不耽误两个男人用英日混杂的语言来交流。
王黑大会一点不那么标准的日语和实际上很好但对于日本人来说不是很顺耳的英语(日本人的英语发音总是很奇怪,似乎和他们的平假片假发音缺了R这个字母有关)。毛利小五郎呢,会说日语,会一点王黑大听起来费力的英语。
所以两个男人共同的沟通方法是啤酒。
二楼的木质拉门打开了,一个红着眼圈擦掉眼周最后一点水润的女孩子走了下来,她虽然刚刚哭过,却得到了释放。一个穿着紫色浴衣露出一线胸肌,蹬着木屐的青年男人送她下楼,他嘴角挂着一丝宽容而忧伤的微笑。
女孩子对文绎鞠躬,非常感激的说:“您救了我,谢谢。不胜感激。”她本来是勾搭动漫风忧郁美少年来的,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精通占卜,真的给她占卜出命运和未来。
文绎温和而忧伤的看着她,点点头:“祝你得到真正的兴奋,幸子小姐。”女孩离开后,没有新的占卜客人,文绎就留在一楼喝一杯啤酒,听听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聊什么。“一杯皮尔森。”
首先要快速倒酒,产生多一点泡沫又使得泡沫未超过杯口。等一会儿,让二氧化碳释放一些,泡沫会逐渐变得紧实。再慢慢倒入啤酒,使液面上升,直到泡沫满出杯口,形成皇冠。高手倒出的德国啤酒泡沫细腻,皇冠坚实,持续时间长达1-2分钟,且正符合啤酒与泡沫的黄金比例7:3。想达到以上效果,必须是优质的德国啤酒、最佳温度、专业的啤酒杯,当然,还有个人的手艺。
“呃。”文绎尽量像个忧郁美攻而不是诱受似的打了个嗝,坐在楼梯边里,忧郁的捧着一个水晶球,喃喃道:“比起波罗的海(俄国啤酒)我还是更喜欢皮尔森啤酒(德国的)和黑啤。”这句话毫无疑问是扯淡,她不怎么喜欢啤酒这种喝起来像是变味的水的东西,就算非要在啤酒里选一个,她喜欢青岛啤酒,和过去某个女朋友手酿的新麦香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