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 (rime, n)
各诗句末尾声音相似、彼此呼应的词,通常是很刺耳的。押韵诗是一种诗体,和散文不一样,押韵诗大多都是单调烦人的。
诗匠 (rimer, n)
这是一种被冷落和轻视的作诗的人。
暴乱 (riot, n)
由清白无辜的旁观者提供给军人们的一种时髦的娱乐活动。
礼拜式 (rite, n)
一种由法令、戒律或习俗规定的宗教或半宗教仪式,小心翼翼地挤捏它可以获得真挚的精油。
仪式主义 (ritualism, n)
这是上帝的一座德国式花园,在这里他可以自由地做直线运动而不毁坏草地。
路 (road, n)
一种细长的带状土地,沿着它你可以从某个活腻了的地方去另一个同样烦死人的地方。
条条大路通罗马,不管它多复杂,
而从罗马,感谢仁慈的上帝,至少有一条路
可以返回我的家。
———秃头玻离
抢劫犯 (robber, n)
一个性格耿直、做事公正的人。
据说,伏尔泰一次和几个伙伴一起旅行。一天,他们在路边的一个小旅馆休息。大家闲着无聊,就决定轮流讲关于抢劫犯的故事。轮到伏尔泰的时候,他说:“从前,有一个坐收总收入的农夫长。”说完他就不吱声了。伙伴们催他继续讲下去,他回答说:“故事讲完了。”
无赖 (rogue, n)
一名歹徒,他总是在傻瓜最多的地方频频出没。
传奇 (romance, n)
这是一种无须忠实于万物本来面目的虚构故事。在小说中,作者的思想被所谓的“可能性”所束缚,像一匹被拴在马桩子的马一样。而在传奇文学里,作家的思想纵横驰骋,飞临想象的一切领域——自由自在,无法无天,不受任何约束。小说家是一种很可怜的东西,正如卡莱尔所说——只不过是一个传声筒而已。他也许能创造出一些情节和人物来,但是他决不会异想天开地去写某些所谓在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尽管他的作品整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谎言。至于他为什么要自我折磨,“每走一步都要拖着”他自己铸造的“越变越长的铁链”,他可以写上十大本著作加以阐释;可惜这些巨著的智慧之光连一根蜡烛的亮光都不如,当然没法照亮那黑暗的深渊;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自找苦吃,连他自己都是莫名其妙的。世上确有一些伟大的小说,因为伟大的作家们在写它们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精力”。世界上最激动人心的传奇故事无疑是《一千零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