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斯特里安：还没有过这样的惯例。①
鲁纳里安：惯例？那是怎么回事？
特雷斯特里安：在三本巨著里，五百多名法学家对“惯例”进行了定义，可是没谁有那闲工夫去读，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① 英文中“总统”（president）和“惯例”（precedent）只有一音之差，也许特雷斯特里安听错了，也许他在故意玩文字游戏。
训诫 (exhort, vt)
在宗教事务中，训诫就是往别人的良心上吐一口唾液，然后把它放到火上烤，直到它变得黄澄澄的，感到不好受。
生存 (existence, n)
这一场短暂、可怕而荒谬的梦，
一切都和看上去不同。
我们被同睡的人用温柔的手肘推醒，
才恍然大悟：
“哦，这全是梦中呓语！”
期望 (expectation, n)
一种心态或心境，它随着希望而来，紧接着就是失望了。
私利 (expediency, n)
一切美德之母。
经验 (experience, n)
一种智慧，它使我们懂得：我们满怀希望地迎接的家伙，原来只是一个讨厌的老相识。
一个人在黑夜与迷雾中前进，
陷进了深达脖子的污泥之中。
经验，就像新一天的黎明，
照亮那条他本不该走却已走了的路。
——乔尔·弗拉德·宾克
劝导 (expostulation, n)
失去朋友的傻方法之一。
灭绝 (extinction, n)
这是神学用来创造未来世界的原材料。
F
寓言 (fable, n)
用一两句简短的谎话，就能说明某个大道理，这种谎话就叫“寓言”。
妖精 (fairy, n)
一种生物，她们的身世和禀赋多种多样，以前大都生活在草地里或森林中。她们习惯于在夜间出没，喜欢跳舞和拐骗孩子。今天的博物学家们相信妖精已经绝迹了，尽管英国国教的一位教士在1855年还看到过三个妖精。那一次，这位先生和一个庄园主共进晚餐之后，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妖精的出现真的把他给吓坏了，他叙述与妖精的遭遇时已经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早在1807年，一大队妖精光临艾克斯附近的森林，拐走了一个农夫的女儿，有人看见她带着一大包衣服进了那座林子。与此同时，一个富裕的资本家的儿子也失踪了，不过他不久就回家了。他说他亲眼看见妖精拐走了农夫的女儿，他还追了她们好长一段时间呢。十四世纪的一位作家——茹斯廷安 ·葛克斯——声称，妖精们的威力是巨大无比的，她们能变出各种各样的现状。他本人曾看见妖精变成两队人马在交战，双方杀得暗无天日、死伤狼藉。第二天妖精们又恢复了原形，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七百具尸体让农夫们替它们埋葬。不过。对于那些在交战中负伤的妖精能否恢复健康，该作家只字未提。在亨利三世时代，英国颁布了处死妖精的法律，这条法律在当时受到人们的普遍拥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