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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皇后大道左转》作者:北冥鱼的青鸟
也许忘记,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你才会想起。,
也许承诺,不过代表没把握,
你不过是转过头不看我。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d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
It is when I sit near you
that you understand I love you.
也许真的只有忘记才能靠近你,只有真的离开你,你才会想起曾经身边还有一个我。
可是,我胆小到不敢去赌。怕你,就这样,将我,抛下,然后,彻底忘记。
所以我,小心翼翼,所以我,亦步亦趋,
每一步都踩在你曾走过的痕迹上,唯有这样,才能感觉到生存。
那只狐狸曾说: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那我用一世执着,可换你的相濡以沫?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青梅竹马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五十岚九梨,真田弦一郎 ┃ 配角:七月弦,幸村墨菲,其他 ┃ 其它:网王,BG,冰帝,立海大
☆、Chapter 1 序
作者有话要说: 这或许只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碎语,但却是阿梨写文之前的情感路线,或许后来已经偏离了,但这永远是最初的悸动。。。
那时的年少或许会有或多或少的遗憾,构成了少年人的初识愁滋味。
无独有偶,自然也同样会有铭记一生的悸动,在心底最柔软的抚触,就如女儿红般窖藏深底,却是日久弥香,醇厚隽永
或许不是忘记,不想帅性,那些淡漠凉薄的雅贵,不过是骗骗自己罢了。
如果哪一年的第一眼不是看到你,如果没有看到后的久久凝望,或许只是如果那天的阳光不是那么好,阳光也没有在你的肩上洒下清辉金沙,圣光般荡漾了我的世界。那么,是不是,我的心,也不会遗失这,许多年,再也寻捡不回。
一眼万年,第一眼我便输了啊,然后赔上了所有的年少韶华,只为守候你的身侧。
其实,不是不明白,只是,放手二字,还是太难。
我宁愿用尽全身所有力气,用力去爱,努力去守护。哪怕你一无所觉,哪怕你弃之如蔽履,这已成为我的本能,浸入骨髓中去。又有什么办法,不去爱你
维持一种行为久了就会成为习惯,而习惯久了那就会成为执着啊。哪怕最初的原因早已忘却,也会为了莫名的坚持而继续下去,这是任情感理智都无法控制的本性呢。
或许我总是傻傻的学不乖,可如果聪慧的代价是明了,是划算价值的开始,那我宁愿永远做一个傻傻的笨小孩,无知无畏亦无惧,就那么守在你的身边。
否定了你,便是否定了,我,一直一直的坚守与信仰啊。
☆、Chapter 2 当归,八点档
樱开时节又到,道场内想必又是落花成雨,流香自醉。
尤记六祖慧能曾出一谒:“不是风动,不是帆动,仁者心动。”那么,道场外,樱花肆意飞扬的时刻,你可曾听到,我的心动。你可曾看到,我在人间徘徊等待,寻不到你的天堂…
泥土,悄然松动。
种子。
-------------------------------------------------------题记
早春的三月,微冷而温柔的三月,是樱花肆意绽开的三月,也是最最清愁别离绪的三月啊。
粉红,慕白,细碎的,妖娆的,烂漫枝头张扬在天地间撒下一洒洒的朦胧星光。轻舞飞扬间,落花成雨,醉意微醺。
微扬起身子,将手抵在额间,些些的阳光便如指间沙漏中不小心流落的沙子,斜斜地洒落眼底,晃神间便是一处梦影随光,竟生生带的人都不真实起来了。半晌无语,唯垂眸,低低的轻叹一声,满满的,都是无力的苦涩。终于还是,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吗?
抬手挑落一只在枝头开的正艳的樱花,细细地将之展开,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轻轻柔柔地铺平在翻开的书页中,顺带着用手指柔柔的轻拨了下,本是不经意的动作,却在指尖微触间的不平整触感传来时,搅乱了一客上品午后清明。乱了呢,微眯上眸子,心却渐渐,跳动的用力了起来。
记忆中神奈川的早春永远都是樱花恣意飞扬,满城花雨飘落,挑落一地闲逸与安和。一如那些掩映在林荫深巷中的古老宅邸,静静地立在那儿,便是自成一片天地。有些什么好像自记忆中苏醒过来,竟是下意识的勾起唇角,有些东西终不是人力可勉强的呀。
指下,素白的书页殷红的樱花,纯纯的唯美,简单的,让人心动。
风拂过,扬起一片细碎的樱花细雨,空气中似乎都揉进了那种松松软软的香甜气息,就像是慕斯蛋糕般,丝丝绕绕掺进你的五感。
树上,一人一书一片青空,自成一方天地。树下,良辰,美景,似是情意正浓----
夕阳未老,暖暖地挂在天际,细花随雨中,少女一身棉白素裙,静静地站在树下。长发轻扬,干净明透的眸子清亮如水,娇美而略带青涩的笑容清纯静好。不远处的少年,不时看过来一眼,在画布上轻轻涂抹着他的完美。枣红色的碎发,妖娆上挑的桃花眉眼,左耳的碎钻折射着微暖的阳光,神情专注而张扬。这样的场景,怎样看都是极赏心悦目的呢。
少年在画布上添上最后一笔,抬眸对少女扬起轻笑:“perfect!”
画布上的女孩笑的干净纯透,一如山间涧水,背后花雨漫天,暖暖的柔和的让人不忍去惊扰。旁边用斜体英文写着:My Girl。字体清酒般飘逸俊瞿,漂亮干净。
少女可爱地眨眨眼,而后眸子晶亮的微笑:“谢谢你,季叔。”睫毛暗影下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你喜欢就好。”少年不甚在意的笑笑,轻轻吹了一口气,斜倚在树身上,对着少女笑的肆意:“想要什么礼物,嗯?”尾音略略上挑,别致的妖娆邪佞。
随即没有理会少女的不解与疑惑,径自直起身子,左手握手成拳伸到少面前,缓缓地摊开手掌,一刹那间,细碎的流光炫恍了少年轻扬的眉角。
碎碎的钻光缭绕了纤细的指环,淡粉色的玫瑰金樱花般镂刻精致,闪耀升华,奢贵而雅韵。碎华闪烁的戒子静静地躺在少年手心,一如它的主人,低调的雅贵。
“啊—”少女掩口轻呼,眼眸中原本期待中略带欣喜的神情也是悄然消失,那种不明的意味,些些爬上了眼角。
“喜欢吗”季叔上前一步拉起女生的手,想要为其戴上戒子,却被女生突然的举动惊扰,疑惑地抬眉,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少女。
“那个,季叔,这个……太早了吧……”触电般缩回手,接收到男孩的目光,少女呐呐低语,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脸颊上肌肤也快要变成樱花般的粉色。
什么?季叔眨眨眼,眉梢略略上挑了一些,有些不知所谓地看着女生。
小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眼少年,却刚好对上少年的眸子,慌乱地低头,推开少年挡在身前的身子用极小的声音飞快地说:“季叔,那个,天色不早了,对,很晚了,我,我要回去了。”而后便不顾少年的诧异,拎着裙角跑开,完全不给少年说话的机会,脸颊上的红晕早已染满腮红,映的少女的眸色更加清亮。
“……”这是,怎么回事? o(╯□╰)o
少年独自站在原地,单手抚上额头拨了拨头发,原本贵气的出尘的人,也因这略微惊讶错愕的表情染上了些些凡尘的味道。
他有做什么吗?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虽然,原本他是打算,做点什么来着……
难道是不喜欢戒子?低头看向手中的戒子,很精致,很奢华,很,有少女气息啊。揉揉眉心,现在的女孩子的思想已经难理解到这种程度了吗,完全不可预料啊。
本来还想说可以去浪漫的约会呢,这会儿……
“噗---”
“……呵哈……呵呵呵……”
突如其来的忍笑声低低哑哑,最终不可抑制的肆意笑开。
季叔先是一愣,转身向来源处望去,竟是枝桠花簇间,一角墨绿裙裾散落枝干间,而人却是隐隐遮在樱花丛后,看不真切。不过听声音,该是个女孩子呢。
“呐,少年,免费八点档了哟。”轻轻浅浅的语调,似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及些些不是刻意却着实无力忍耐的笑意。
是真的忍不住才笑的呀,没想到啊,真是人生何处无剧场啊!没想到她这还没感伤完呢,就看到了一出轻喜剧,真是不枉她翘了一节课来睡觉啊。拨拨枝头的早樱,摇落一枝的碎雨,九梨将手中的书枕在脑后,惬意地倚回树身上,唔,还是有点困呢。
她的午休竟然被打扰了,呃,好像是下午呢,好吧好吧,下午小憩也是允许的嘛。可是在这些都不是重点呢,如果她没有听错,是季叔吧?季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季叔就是洛阳季叔家吧。
毕竟季叔这姓氏,并不多见呢。看这少年的气度风韵样貌,及这随意出手就是这样一枚戒子,就算在季叔家怕也不是寻常子弟吧。是重点培养的嫡系子弟么?听说这一代的季叔家可是人才济济呢,其中以原、寺、相最为出色,那么,这个季叔,会是哪一个呢?
九梨翻着脑中为数不多的季叔家的资料,并猜测着。只是,无论是哪一个,怕都不会娶这样一个单纯的女生进门吧?单纯抑或良善,在大家族,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呢。或许他只是游戏,总还是年纪还小,应该没想那么远,毕竟太过单纯的女孩儿,美则美矣,却不会是他的最终选择吧,就像小兔子会认人一样,一旦被锁定,可是很难挣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应该算是真正的第一章呢,目前为止还算正常,嗯,不过这之后会向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呃,这个,阿梨就只能说无能为力了呀。话说,阿梨会抽到什么方向捏?会直接抽去十一维吗?
☆、Chapter 3 当归,这是猿粪?
“高人有何见解?不知可否请教一二?”树下的少年倒也没恼,勾起好看的唇,轻笑着应答,那笑容怎么看都是不羁散漫的样子。后退一步,斜身倚在树身上,好整以暇的静待下文。
“呐,高人谈不上,不过,指点你一下也还是可以的。”懒懒的抻了个懒腰,将脑后枕着的书拿过来,随手抚摸着,语气轻松随意的说。
“嗯?那么请不吝赐教一下吧?”
“季叔,是么?”低低一笑,不需少年回答的语调,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要怎样开口。
“那个女孩子,可是一块净透的水晶呢,你可有想过?”于你来说只是一个戒子,于她却有万般遐想;“My Girl”于你不过一个亲昵的称呼,于她却是一份承诺与约定呢。他这样的行为可是极易被误会啊,呵,求婚?相许?呵,不知少女是想到了哪一个呢?所以,“如果你无意,就放手吧。”
毕竟水晶虽美好却易碎呢。
“嗯。你倒是看得透亮呢。”季叔混不在意的笑笑,直起身子,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向着树上挥挥手,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呐。好女孩,大人的世界你还不了解啊,恋爱,是很美好的事情啊。”
随风飘过的尾音,竟还有一些落寞的感觉。
……
她果然还是,被时代抛弃了吗?九梨有些无语地看着那“寂寥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小子,这范儿,都赶得上侑士了。
只是,这人是走了,那这画板画布呢?需要这么潇洒么?
好吧,这些都与她无关呢,只是恰好在彼此人生路上路过而已,下个转角就会远去不是么。
“真的是好久了呢。”抚落身上的花瓣,轻轻跃下枝头,似乎,多年以前,樱花树下,我们,也曾依伴相随,任西阳晚月,起起落落,我自与你,沉沉浮浮。
彼时年少,道场上肆意飞扬的樱花没有入了你我的眼,可你,却入了我的心,始终不曾离去。只不知,在这樱花飘舞的季节,你可有曾想起我,可有曾,听到我的心在跳动呼唤,可有曾,看到我为你画地为牢,寻不到你的天堂。
不自觉地又翻到了那一页,摩挲许久,指尖的留恋,似乎还留有那个人的温度,或是他淡漠的眉眼?
原来,她竟是这般无可救药的想着他,眷恋着他呢。
似乎,是想要回去了呢。
如此,她可不可以,再这样放任自己一次呢?上一次的放任她为了寻找一个答案离开三年,再一次的放任回到原来的轨迹,顺着宿命之轮旋转?
该面对的既然不可逆转,那么就迎面而上吧。狭路相逢勇者胜,两强相遇,那必定是她五十岚九梨胜啊!想必,七月弦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吧。
——郊区私人疗养院——
推开病房的门,轻轻地走进。
原是怕惊扰了房内之人的休息,却不想刚打开房门就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意料之外的,竟还另有他人在。床侧两个少年沐浴在晨光中,低声地交谈中不时伴着一声轻笑,气氛出奇的平和、温馨。
侧躺的少年面容精致与九梨有几分相似,却因长期不见阳光白的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敛下投下一片小小阴影,漆黑的眸子点墨般流转光华。浅笑着听着身旁少年的低语诉说,一头黑发如缎散落床沿,气质温润清和,衿贵而雅致。
旁边的少年倚身而立,身子轻靠在墙上,单手抄兜。枣红色的碎发眩目流光,眉目清明秀朗,桃花眼略微上挑,肆意绽开的笑容轻意感染着别人的快乐,洒脱、帅气。
尽管九梨尽量放轻,两人却还是听到了开门声。此时都将目光转向门口,看到了住足的九梨。
“小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七月弦惊讶地问。一般的周六周末她都会有大提琴演奏不是吗?今天怎么?
回过神来的九梨深深看了一眼床侧少年,随即无奈地扬扬怀中抱着的巨大花束。有些无奈地笑笑:“母亲从东京空运来的。”
五十岚夫人特意让管家从家中空运过来的,这么大束开的灿烂且层次分明的樱花,必定是她细细修剪过的,想也知道。所以她就向会所请假把这花束给七月弦送来了。
将花束放在七月弦床头,九梨拖过一把椅子在床尾坐下。
“呢,说起来,好久没见妈妈了呢。”
抚触着那开得正艳的樱花,九梨能看见的心意他自然也看到了,唇角的笑容越发柔和,眼睛竟也涩涩的。
“呦,好漂亮的樱花!七月弦,这个漂亮娃娃是谁?”清朗的嗓音打破寂静,也扰了这有些伤感的气氛,少年随手轻轻捧起那花束j□j柜子上的水晶花瓶。
七月弦也逼回那已到眼角的水渍,对少年笑笑,少年不以为意的拨了拨额前碎发。
“呐,阿寺,我妹妹,五十岚九梨,我们家的公主呢。”
“小梨,这是季叔寺,哥哥最好的朋友呢。”
九梨削苹果的手一顿,险些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扔出去,眼角再一次不着痕迹地扫了那张扬笑脸一眼,抖抖手,不置一语。
……果然是他啊,昨天下午那个小子,季叔。
刚才进门看到他时还以为看花了眼,毕竟这离上次见面还不到24小时啊,对于两个陌生人来说,这频率,难道不稍显高点么?九梨对这突然的第二次见面有些不能理解,呵,果真是莫名的缘份啊。不过,这是缘的她,还是份的七月弦啊……
她当然不会以为这真是她的“猿粪”,只要稍微、大体、差不多长个脑子的的人,就得想点正常的问题吧?他怎么会在这儿?在七月弦的病房?且相谈甚欢,相处融洽?还最好的朋友,他来中国才三年就找到了一生挚友了?
看看七月弦,外表温润看似柔弱,可毕竟兄妹这么多年,他的战斗力她是最清楚不过了,甚至于他的内里,那更是正宗的芝麻馅儿啊。再看看季叔,嘛,也是棵好苗子呢,邪肆清俊,端端的是个都市雅痞的贵公子呢。虽然看上去浪荡不羁但眸子清亮,也是个率性的娃纸。
同样都是出色的少年啊,那么,这个上下就很有争议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 当归,该是当归
唔,这个嘛,嗯……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
九梨托着腮在两人脸上来回地扫视着,为着两人地攻守位置艰难抉择着。
按理说,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季叔强势一点,适合强攻的样子。可是,可是她家兄长SAMA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啊,三岁开始练习剑道,其实他是铜皮包着钢筋啊,小看他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果子吃的说。
啊啊,这样说起来,好像确实不好抉择的样子呢!好纠结哎……
七月弦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只消一眼,便已猜到她定是又胡思乱想了。那双流闪笑意的眸子里闪动的,无外乎八卦两字。也许还要再加一个前缀,腐女。想给她一个毛栗子让她安分些,看了看两人的距离只得罢手。
对上九梨浅笑的眸子,给予警告的一瞥。相处久了也就摸透了这丫头的性子了,九梨生性散漫温吞,也有些凉薄淡漠。与不熟悉或不喜欢的人会不着痕迹的划出距离,拒人数里之外。但若是身边认可的人,她也是极为护短的。
尤其偶尔还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甚至是奇怪的想法。她的藏书中BL漫画可是为数不少呢。现在这会儿指不定想哪去了呢。【不得不说果然是兄妹啊,七月SAMA您真相了啊。。。】
咳咳,收到七月弦警告的眼神,九梨不得不转开眸子,深感遗憾地压下心底的YY,将苹果递给七月弦,擦擦手。
然后起身向季叔伸出右手:“你好,我是五十岚九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季叔也站直身子,伸出左手与她交握,仅握指尖且一触即离。
“季叔寺。很高兴认识你。”
嗯,优雅得体、礼貌合宜,不愧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子弟。只是——
拿眼睛瞟瞟七月弦,寻问的意思很明显。
“阿寺是宫爷爷的外孙,一般月初时都会来看望宫爷爷。”七月弦无奈地解释说。当初他也很吃惊呢,想不到季叔家跟宫家是姻亲呢,倒是低调的很,不知爷爷他们知情与否。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们就是在月初她不在的这两天勾搭上的呢,看样子时日已久啊。九梨斜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心里想的与七月弦那根本完全不在同一刻度上……
而在九梨走神的空当,季叔也不动声色的将她细细打量审视了个遍。
璀璨剔透的白发垂落臀后,凤眸瑰丽,眸子是浅淡的琥珀色,清澈纯净。唇角习惯性微勾,总似浅笑嫣然。不淡不远,漠漠疏礼,就像个精致的骨瓷娃娃。素白色的短上衣,墨绿色的大裙摆长裙眼熟的不可反驳。
而且,虽然她刚才不过说了两句话,但他也已从声音上听出,她就是昨天的女孩。想想她昨天的随性惬意,好像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啊。
两个人的小动作被七月弦尽收眼底,也只是浅浅笑着。小梨虽聪慧终是涉世未深,怕是不会想到阿寺虽看似不羁洒脱,其心思的细腻灵活也是顶尖的,绝不是徒有其表的花花公子之流。
“啊!对了!哥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宫爷爷怎么说?”差点忘了正事呢,五十岚夫人很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她想儿子女儿了,也很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希望他们早日回去的心意。虽然,在九梨看来女儿是顺带加上去的罢了。
“嗯,宫爷爷说可以停止疗养了。小梨,想家了是吗?”
“是啊,想家了。”
虽然五十岚家在这边有一座庄园,可那毕竟不是家,诺大的庄子里除了佣人人保姆就只有他俩,太空旷了。而且,她的归属,从来就不是五十岚家。
“那么,跟管家说一下吧。我们,回去。”
他的伤早好了,为了等小梨调理好身子才一直做疗养到今天。现在既然小梨想走,他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嗯嗯。我去安排一下。”九梨有些小快乐地翻出手机。
暂不管她,七月弦对着季叔邀请:“阿寺,以后有空来日本玩吧。我带你看七日樱。”
“谢了,不过比起那小家碧玉的樱花,少爷我还是喜欢富丽奢艳的牧丹多一点。”
“而且,七月弦公子,貌似你人还在中国呢,请不要讲那么远。”
季叔不甚在意地扒扒碎发,樱花不是不漂亮,但太过于细碎娇嫩,在他看来也就适合给女孩子下场花雨浪漫一下。哪比得上牧丹繁复艳美、奢华雅贵呢。
恰好九梨扣掉电话走回来,听见他这样说不禁眼前一亮,同道中人呀。她自小就喜爱牡丹,牡丹高贵大气,其流露出的尊贵雅致决不是一般花卉所能比拟的,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心里对这季叔的印象不由又好上几分,不错~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娃纸~
“五十岚本家也是有牡丹园的,欢迎来观赏,季叔。”九梨笑着跟两人道别,临行前小小邀请了一下。
既然决定要回日本,那就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啊。
季叔明显感觉到九梨走的时候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很大改变,言语间真诚许多。不知自己哪里对了大小姐的脾气?
“阿寺,小梨的牡丹园,一般人可是看不到呢。”七月弦看了看水晶杯中的樱花束,其实也挺漂亮的嘛,呵。说起来真的很难相信啊。小梨自小只对牡丹情有独衷,到处收集珍贵品种,现在的那片牡丹园完全是她的私人领域呢。阿寺决不会想到就是由于他也喜欢牡丹,所以小梨才这么快接纳他吧,有些时候,小梨的思维确实不按常理来啊。
季叔却只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提醒你的都要记住,你的左手,决不允许再次受伤。”
“阿寺放心,我比任何人都珍惜它。”
“希望如此。”
竹下,我七月弦回来了,你们可准备好了吗?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你们所给予我的,便让我来好好回报一下吧。
没能如你们所愿成为一个废人,真是让你们失望了呢。
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林木,七月弦无声地勾起唇角,笑容温润而雅致。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 当归,佳期如梦
一千多个日夜,菟丝开了,谢了,凋零了。
我总觉得淡了,浅了,忘了,可以了。
回身却发现,我依旧在你织就的网中原地画圈,不曾挪出一步。
不,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丝困住了在你的漩涡中挣扎的我,而我的潜意识中,亦是不愿将你遗忘。
-----------------------------------------------题记
“啊啊!不好意思,请问高等部怎么走?”
立海大不愧是神奈川的王牌,学校也是大的不像话,对于刚入校的新生来说,把学校的全貌路线摸全无疑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就像某位在立海大呆了三年的某海带,依然是经常弄错方向,迷失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啊。
所以,对于这些迷失的小朋友要给予充分的谅解和指引啊O(╯□╰)o。
“呢?直走,左拐,直走尽头。”凉凉而略显清冷的声线,而且主人显然还略带点懒懒的睡意。
“啊啊!谢谢,谢谢~~学姐你是好人呢~~~”
“啊……嗯?”这就好人了?不过——
九梨轻轻掩口打了个哈欠,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身影有些无奈地扯了扯身上的校服,难道少女根本就没发现她不是立海大的人吗?于是,这就是说,她身上这身明晃晃华丽丽的冰帝校服,就这样被无视了吗?
嘛嘛嘛,迹部知道又该郁闷了吧……
其实,立海大她也是待过一阵子的呢,不过那是许久之前了。
微仰起头,天空很清朗,少见的不见一丝杂云,于是在这过于清白的天空下,她的记忆也不由得有些恍惚了。
校道两旁花时已过的樱花树不时随风轻摆,枝桠的“簌簌”声轻轻的拂过她的心尖,直到此时,她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回来了呢。近乡情怯,而她怯的不是乡,却是人啊。这种跟他同处一方天地,说不定下一个拐角就会遇到他的心态,叫她心底不时浮动,微甜,微涩,微怯。
心里,这种暖暖的、满满的、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又回来了呢。
话说,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会怎么样呢?她,好像有点太兴奋了呢,竟然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囡囡,我回来了呢~
“九梨?”身后,有些惊讶的轻唤,语调是她所熟悉的温柔轻和。
惊喜地回头,果然——
“啊嘞?!精市!好久不见了呀!”
少年单手拎着背包,微卷的鸢紫色发丝垂落脸庞,温和的笑容舒心而闲适。长大后的精市果然越发的妖孽啊,不知小菲每天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会不会有压力啊,唔,估计鸭梨山大吧?
“是有够久呢,九梨,欢迎回来。”
啊啊~连声音也是这么温柔呢~精市总是这样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境平和下来呀。九梨在心里替自家姐妹小小地默哀了一下,有这样一个哥哥,是你之幸,也是汝之痛吧?呵。不过,你应该是乐意这样痛并快乐着吧!(*^__^*)
想再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生生扼住。不是有人阻止,莫名的契机,莫名的羁绊,莫名的感觉。再次回身,时间很静,恍惚间,还是那一眼。
下午的阳光不算刺眼,应该说很温柔,这样温暖的阳光透过小道两旁的树影投落一地的细小光斑,似光影流年。少年逆光而站,一如多年以前。细碎的刘海被阳光镀上一层清辉,棱角分明的五官疏冷淡漠,眉锋上挑,凌厉的眉眼锋芒暗隐,唇角微抿,神情严谨肃默。麦色的肌肤,高大挺拔的身形,简简单单的校服却被他穿出了英挺的味道,整个人气质沉稳内敛,如同一只蛰伏的狮子般,睥睨天下。
而今少年背光而行,一步步走进,和着莫名的沉稳气息,每一步都踏在她愈发急促的心跳上,鼓点般跃动她的激昂兴奋。
还是这样子啊,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总是这般轻易的虏获她所有的注意,再也移不开,哪怕一丝一毫的视线。
深深地看着信步而来的少年,不知觉间,思路早已在初时那一眼停住,再也思考不能。
她的预感竟也这般准确呢,还没拐角已经相遇。
这迟来的惶恐,如同虚幻的梦境一样的,相见。
终于,又看到你了呢。
弦一郎。
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似乎她想说的,都是不能说的呀。
“呢,囡囡,我,回来了呢。”太多想说的话,最后出口的竟是这样一句,废话……
在心底暗叹一口气,唉,弦一郎。
“太松懈了!”果然,弦一郎眉头微皱,表情清冷地开口。不过三年未见,竟然松懈成这样子,真的是不可原谅。不过——
“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九梨身前站定,看着许久未见的容颜,弦一郎的表情也不由舒缓许多。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娃娃回来了呢,爷爷应该很高兴吧。
“前天刚回来,呐囡囡,有没有想娃娃啊?”凤眸微眯,眼里细细的流光闪动,唇角挑起的弧度即使她自己看不到都可以肯定是在笑,而且笑得简单不设防。
弦一郎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啊,不,应该是更加了啊。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弦一郎啊。
弦一郎只是轻轻挑了一下眉,任由她拽着自己的手臂放在她的腰上,看她将小小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前,左右地蹭了蹭,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有想吗?不清楚了,不过娃娃回来了,他应该也是高兴的吧。
九梨圈紧手臂,在他胸前笑笑:“呐呐,囡囡,你又壮实不少呢!”意料之中的身下的人身子一僵,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她察觉。咧咧嘴角,笑得肆意张扬:“还有,囡囡,我不走了哦,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唔,弦一郎,或许于你而言,娃娃并没有重要到不可或缺,所以,娃娃的归来,于你也只是无可无不可。可是,弦一郎啊,就像菟丝必须缠绕着其他草木一样,娃娃却是必须依附着你生存呢。这是我在这三年间,一千多个日夜的挣扎得出的结论呢。
“嗯。”弦一郎抬手将九梨妄图拨乱他头发的手拿下来,给以警告的一瞥。
“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有空去看看爷爷吧。”
摄于他的目光,九梨讪讪地放下手: “嗨嗨!我也想爷爷了呢。”
爷爷呢,真田爷爷,在她心里就跟她自家爷爷一样呢。她本来也打算去真田家的啊,只是,当年她走的那么匆忙,不知爷爷有没有生气啊。
“呐呐,囡囡,爷爷,有没有生我的气啊?”从弦一郎身上将自己扒下来,拽拽他的衣角,低声问,当然底气有多不足,只有她自己知道。
低头瞥一眼兀自不安的某人,弦一郎轻哼一声:“有关系吗?”
……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6 弦一郎,眷念
她确实做的不对,爷爷生气也是应该的呢。低落地松手,安安分分地站好,不发一语,也不再看弦一郎一眼。还看什么呢,弦一郎肯定也是生气了吧?唉,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就那啥了嘛。
“……”弦一郎也很无语,看看兀自低头一副认错态度的某人,真是无力再说什么了。
他这什么都还没说她就已经这么委屈了,要是他真说点什么,她该是要哭了吧?而且爷爷会生她的气吗?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这是爷爷恨不能捧在手心的宝贝娃娃啊。
不想去看那张好像多难过多伤心的脸,又不忍她继续这么自怨自艾下去,无奈地皱皱眉:“没有,爷爷没有生气。”
只是很想而已,不过,没必要说这些没用的。
“嗨嗨。囡囡你不用安慰我的,我会去向爷爷请罪的。”九梨颓丧地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着。
眼看到眼前之人皱眉,她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话说囡囡,不是说过不许这样吗?”微踮脚,一手搭在弦一郎肩上,另一只手伸向他微皱的眉头。
没事皱眉头老得快啊真是。
还是老样子呢,弦一郎,或许就跟她习惯了在他面前弱势一样,他也习惯了迁就容忍她。只是,这个习惯于她却只会越陷越深,即使他不是故意,亦不曾注意过。
指下就是他的眉心,温热的肌肤触感灼热了她的手。想在那双深棕色的眸子中寻找些什么,然而除了自己的映像,清澈的寻不出哪怕一丝的悸动涟漪。那双清亮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看在她的眼里,印进她的心里。
摇摇头,抛开恼人的思绪,很认真地将弦一郎的眉心轻轻地揉开展平:“囡囡,你还是这样子,皱眉会生皱纹哦,呐,不帅气了哦。”语调轻柔的带上了少女特有的娇喃。
在他身边这些年,又有什么是她不清楚不能接受的呢,呵,她啊,一点都不急,慢慢来,时间,还有一点点。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响起,虽然主人亦想压低声音,但在此时无疑是清晰可闻。
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略带歉意的眸子,精市歉意地笑笑,这两天他有些轻微感冒,真是不巧呢!
撇撇嘴,嘛嘛,好吧,倒是忘了,精市还在这呢。被美人看出来就不好了呢,嗯。嗯???慢慢抬眸看向精市,有着些些的期待与——
精市还是浅浅地笑着,面带歉意,但眼里的莫名意味也是显而易见,还有那明了的表情……
在心里哀呼一声,她就知道瞒不住……果然还是被精市发现了呀,大意了大意了,真的是太大意了呀!
精市的敏锐感觉,还是这么的不容忽视啊。九梨无奈的闭眼,精市果然不好对付啊,美人其实可以不必这么完美的,真的,白玉微瑕最可贵啊!
太完美了,不好,不好。
精市,这个真不好,要改。
唉……
睁开眼,回给精市一个坦然的微笑。呐,没关系哟!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她并没有瞒他的必要。而且,以精市的敏锐,发现也是迟早的事吧,不过早晚而已。
说到精市,小菲呢?
再次看向精市,嘛 ,后者脸上依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温柔的醉人。可是可是,是她眼花吗?那种眼神现在是幸灾乐祸吧,是吧是吧?
坏了!!她回来并没有跟小菲说啊喂!
那丫头会骂她吧,会骂吧?呜……真的是太大意了!
可是精市,乃可以不用这么明显吗?太明显了啊有木有,这要是让被乃的后援团看见,得碎掉多少少女心啊。最重要的是,小菲整天跟这么腹黑的精市在一起,估计也早成芝麻馅了吧……
似乎,有点危险呢自己,嗯嗯,危险呢。
弦一郎看着那个表情明显纠结痛苦中神思不知所踪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再次无语的不想再表达什么,网球社还有训练呢,不能跟她在这儿磨蹭了。
九梨觉得自己混乱了,很混乱,脑子里一会东一会西,天马行空都不为过了,根本不能正常思考。
乱糟糟的结果就是,模糊中,似乎弦一郎有跟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她有点头,然后弦一郎就跟精市一起离开了,再然后,再然后,再然后是什么?
等九梨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就只看到远处并肩而行的两个背影,一个是精市美人,一个,就是她今天精神亢奋时而恍惚的原因,弦一郎。
话说,刚刚,弦一郎有说什么吧?说了什么呢?啊嘞啊嘞?弦一郎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啊???
嗷!!!!【某人于是终于抓狂了……
——立海大网球部——
“0:6。GAME BY柳,仁王!”
又是一局结束,场上少年自信邪肆地对自家搭档笑笑,满满的自信与活力。
虽然明天就会休假,但社团活动一切照旧,网球部的社团活动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今年网球部做了新的调整,他们可是誓要夺回王者荣誉的呢,集训可是必不可少的呢。
不仅网球部,其他社团也正在进行部活。对于日本的学生来说,社团活动可是学校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呢。
不过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像某人公然逃了演奏社的活动从东京跑到神奈川,这就是一般而言对社团都不想要的刺头学生啊。
网球场外,九梨隔网站在球场边,单手撑在网上,悠闲自在的很。
球场内,少年们正在自由练习,因为没有额外的训练项目多少便有些的清闲,挥拍击球之余也是有空闲接收下周遭信息的。也正因此,球场外渐渐形成的奇景很快的就落入场上正选的眼中。
话说那片真空地带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三层外三层的后援军团今天竟然有这么大一个Bug存在?
于是,训练之余不时就会有人不经意的往这儿瞟一眼,坐标两点钟正方向。
大家时不时的张望九梨自然是有注意到的,可是谁让她一身冰帝校服还光明正大的独占一隅呢,不能期望所有人都跟刚才那女生一样“不拘小节”不是,所以这个目标大点也是情有可原呐。
其实吧,还真不是她故意独占这视角绝佳的地理方位的。只是她往这儿一站,就跟恶灵退散似的,立马变成真空地带了。呐呐呐,这根她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不解的摇摇头,九梨继续站的心安理得。
嘛,咱没写上独家私有,也没有划地占片儿,更没有说不让别人来站不是吗?那么,这样说来,是立海大果断比较谦让吗?唔,果然还是立海大比较好啊……
当然她很大意的将大家投注在她华丽的校服上的目光给无视了,还很温柔地对周围偷看她没来得及收回目光的少女们浅浅的笑了笑,于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已经有人非常怒了。
太嚣张了,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还敢挑衅,这是在挑衅吧?嗯!是挑衅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抽回来木有。。。呜呜呜。。。
☆、Chapter 7 弦一郎,昵称
弦一郎一边看着部员的练习赛,一边注意着球场内外的一切,对于这边的异常自然也有看到。
走到球场边与九梨一网相隔,对于娃娃自觉的停在球场外他还是比较欣慰的,起码在他面前知道守规矩。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呆在外面跟呆在里面效果几乎等同,都成功的影响了部员的练习啊。
“娃娃,你的社团活动结束了吗?”其实答案不用问他也知道,娃娃自国小起就很少正常参加社团活动,一般都是习惯性的忘记还有社团活动这回事……
“纳尼?社团活动?唔,对呢,貌似是有社团活动这种事啊!”
……
弦一郎压压帽檐,清冷的表情此时倒是颇有一番果然如此的意味,“娃娃,你进来吧。”看着那张浅笑的脸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依他对娃娃的了解,你即使说破天她若不想理,那也是白搭。
“哎?囡囡,这不好吧?会影响你们练习吧?”九梨眨眨眼,其实她是很自觉的,网球场非部员止步,这点她还是清楚的,所以她很安分的站在球场外观看呢。当然,她跟这里大部分的女生是一样的,看的是人不是网球。\(^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