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能干的出来啊,顶着如花的笑脸毫不掩饰的敷衍着……
咧咧嘴,算是给了她一个笑容,却在心里撇着嘴吐槽着:渣,太渣了。何止是貌似认识啊,这家伙,这就是让她心心念念多少年的小菲啊,一如既往的渣的让九梨想将她给人道毁灭啊。
意思性的拍了两下手,毫无疑问的,小菲也坐到了后面,只在九梨前面一排。
两人同时咧了咧嘴,笑的不言而喻,以后这课堂上可不会无聊了。只是,看看周围正热烈鼓掌欢迎新同学的的童鞋们,九梨勾唇笑的愉悦起来。sorry了呦!你们要跟美好的课堂生活say goodbye了呦!
鉴于某些九梨不甚清楚的原因小菲转学了,虽然会疑惑那么控兄长大人的小菲怎么舍得放下美人独自一人来到冰帝陪她这个孤家寡人【不好意思,有点长呦~】,但是,毕竟都在成长嘛,会有点意外之举也是正常的吧,嘛,就这样。
手指一动,铅笔又在指间划了个圈,伸长手臂,用铅笔戳了戳前座的小菲,看她向后靠了身子微侧了侧耳朵。
笑笑,也向前倾了身子,拿笔的手撑在脸颊,语气清浅的问:“呐,冰帝,怎么样?”
“华丽的让我沉醉啊。”半是玩笑半是调侃的调调,倒是话音里的轻快笑意毫不掩饰。
“噗噗——那是,冰帝可是永远沐浴在咱们大爷的光辉中呢。”
冰帝这金碧辉煌的设计根本不是用来装饰学校的,学校只是它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头衔而已,其实它的真正身份是:华丽帝!
无论是王室御用的宫廷玫瑰还是国际酒会晚宴规格的礼堂,甚至就连招生,也是默许“三优标准”来的:课业优,品德优,家世优。虽然不尽然三项全优,但若三项中一项也没有的话,不好意思呢,冰帝大门还是紧闭滴!
尤其是迹部来之后,冰帝早已成了他的帝国,按照他一贯的华丽标准来设计规划,不用想也知道,那必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大爷你一如既往的不要大意的空前绝后去吧!自然有我们后来人来歌颂敬仰您呦!
黑板前老师写写划划,下面的学生或笔记或听讲,课堂氛围也是好的出奇,这是冰帝的又一大优点,素质好,绝对不会不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
当然,这点对我们的九梨来说或许会有点困难。啊,不。是确实困难,我们说了,此项前提是素质好啊,对于九梨这个到现在还不会用日语说素质这个词的人来说,那都是过眼云烟,随浮云而来,又随浮云而去啊。
于是,在x、y什么的在课堂中与同学们相亲相爱时,咱们九梨也毫不客气地神游了。这就是咱们九梨童鞋的难得不多的优点之中,她自己觉得最有素质的一个了。【当然,所有的优点都是她的自以为,作者不承认的哦】
呐,你看咱虽然自己不听课,但是咱没有影响别人啊,没有耽误这些未来的小花接受爱的浇水施肥呦!
话说回来,唔,跟小菲的重逢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啊,是了,那是个令人愉悦的周末的清晨呢。
每一个周末对于真田公馆来说都像一个受难日,而每一个周末的九梨对于真田公馆来说都是一个灾难!
也许是因为平日里太过于压抑,所以九梨每次一到周末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爬墙上树翻屋顶掏鸟窝,总之一句话,跳脱的像一只兔子,还是得了多动症的兔子。
每每听见庭院内或道场上鸡飞狗跳时,真田玄右卫门嘴角都要抽蓄的一阵阵发紧。
因此当真田玄右卫门晨练完毕后都没有听见任何异响后,终于是不解的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还没动静?不应该啊,都这个时辰了,按说往日娃娃早该闹了一圈了啊。【所以说可怜的老爷子都被九梨练出惯性了啊】
真田老爷子的疑惑无从解惑,因为此时的九梨正跟弦一郎坐在弦一郎的房间里招呼客人呢。
应该是客人吧,嗯,还是贵客,未来的神之子、王者立海大的部长大人呢,可不是贵客吗?
只是,情况貌似有点不是很正常?话说,从刚才见到她起就一直对她行注目礼得的小姑娘,你得是有多执着啊,竟然眼都不眨一下的?!九梨有些无奈地回看着这个弦一郎口中也是很可爱的孩子。
精市美人的妹妹桑嗷,收起您那渗的她牙疼的目光吧,如果是精市美人这样看着她,她或许还会小小的羞涩一下。可是,面对一个四岁小盆友眼也不眨的注视,她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小盆友眼中变成了怪阿姨嗷!不是说,孩子的眼睛能看到另一个层面的东西吗?说不定,这个小丫头就透过了五十岚九梨六岁的皮囊看到了她慕容梨二十好几的半老脸皮?嗷嗷!!!不行了嗷!不能想了,太渗人了!
抬手掩面挡住对面的目光,在心底深深呼了一口气,没事,你是五十岚,搁谁看,就是搁放大镜显微镜下看,你还是五十岚!
自我这样劝慰着,也算稍微缓解了一下心虚。
挂上礼貌的笑容,对着小盆友妹妹桑伸出手:“你好,我是五十岚九梨,请多指教。”
小朋友什么的,最好哄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5 记忆,狗血
“我是幸村墨菲,请多指教。”小盆友眯着眼睛看着她,似乎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终于将目光挪走,回到了她家兄长SAMA的身上。
金发紫眸,话说真想见见主上的父母啊,把兄妹俩都生的这样精致,到底得是有多好的遗传基因啊!
于是,有的人无奈,有的人愉悦,还有的人情况不明,就这样,神奈川j□j终于是成功会面了。比起原来练功学习的枯燥人生,毕竟也算有了一些改变,当然,对于这些变化,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比如说九梨,比如说,幸村墨菲。
或许是两人磁场不对,或许是年龄差距,或许只是单纯的看不顺眼,反正九梨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幸村墨菲不喜欢她,毫无理由的。每次见她都像是防贼,就像是九梨偷了抢了她什么东西一样。
“我偷你什么了!我抢你什么了!这是在真田家好喂!我想要的东西还用去偷去抢吗?!啊?啊!啊?!!你除了你家美人兄长你还带了什么东西来了吗?而且!你那个超级妹控的兄长SAMA,那也是谁都能觊觎,我想抢就能抢到的啊?!”
尽管九梨的内心在咆哮,尽管在她内心的原野上,数以万计的“草泥马”呼啸着一遍遍奔腾而过,虽然……
但是!她都咬牙忍下来了!
就算不说别的,单就出于弦一郎之前的拜托,她都不可能去跟这个孩子较真,而且小孩子嘛,有脾气是正常的。所以,她选择了无视,反正她本来也不是多么热情的人。嘛,还是算了吧,不去招惹就行了嘛,小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就按她一贯的作风,冷漠对待就好了嘛。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幸村妹纸。
似乎是跟她杠上了一样,每个周末必到真田公馆报到,每次来了之后,必是每每缠住弦一郎,经常她跟弦一郎说着话的时候就有一只幸村墨菲跳出来搅局。
所以说,现在这是神马状况啊!她没有对主上下手,但是幸村妹纸想要对弦一郎下手了吗?是这样吗?
妹纸啊,你不是有美人在手了吗?你怀抱的可是网王中公认的第一美人,第一妹控啊!你到底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每次想要一记手刀劈晕这个丫头时,都能看到主上对她温柔歉意地笑着,以及深蕴眼底的那一抹似笑非笑,于是看,只能打个冷战罢手,愤愤地以比试过招为名叫走弦一郎。
于是,真田公馆的周末危机没有了,九梨却有了周末强迫症,偏生弦一郎对这一切还毫无知觉,真是让她发作不得好痛苦啊好痛苦。
本以为这种痛苦的日子会一直伴随着她的整个童年,却没想到,转折来的太快,快的她措手不及。
“梨啊梨,菲常爱你……”
“菲啊菲,永不分梨……”
就那么突然的,咒语打开了藏宝库,里面放着两只叫姐妹的东东。
幸村妹纸是,小菲?她前世唯一真正的亲人,转世后唯一的牵挂?那个总是与她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甚至死都一起的小菲?那个她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一辈子只能通过回忆来思念的小菲?
太过突然,太过惊讶,突然到让她泪流满面,惊诧的她只能语不成声:“菲?你,是非?”
“梨!”
……
就是这么狗血,这么无力的相认,两人依然抱头痛哭,对于彼此来说,对方都是永远不可替代之人,没有过那种血脉相连、生死不弃的人,是不能明白她们这种感情的。
于是,在主上跟弦一郎惊讶的目光中,这两人以光速从互不对盘成功进化到生死之交,那感情与日俱增,不,应该说,那感情,无人能插足。她们两人在说悄悄话时,任你是主上美人兄长SAMA还是皇帝面瘫弦一郎,统统退散!
“狗血,源自于生活啊。”将思绪抽回现实,看着前座的女孩儿,不知第几次地感叹着,见她疑惑地回头看向自己,笑笑:“呐,小菲,向老师申请跟我坐一排吧,就像以前那样。”
“啊,好啊,我刚也想跟你说呢~”女孩听后眸子一亮,笑眯眯回道。“嗯。”
虽然如此,但是生活,一直都在超越狗血的下限……
“小梨~便当呦~”
下课铃早已响过,小柳老师也早已下课走人,学生生三三两两地结伴而去,唯独九梨依旧维持着上课时的样子,纹丝未动。在看书学习吗?这样说会有人信吗?所以,当然不是。
九梨自第三节课开始就睡得神鬼不觉,别说下课铃,估计这会不叫醒她,就可以等到放学回家接着睡了⊙﹏⊙b。
墨菲拿出带来的两个便当盒,将其中一个摆在九梨面前的桌子上,掀开盖子,浓郁的香气渐渐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果然,住不多会儿,就见九梨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四处嗅。最后,将鼻子放在便当盒子上方顿住不动了。那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就像一只惬意的猫,惹得墨菲忍不住想要逗弄。轻手将便当拿在手里,往左移下,九梨的鼻子跟着向左,往右搁下,九梨毛茸茸的脑袋也毫不犹豫地赶着来到了右边,浑未发觉自己被戏耍了。
“呐呐,真是败给你了。”墨菲逗了一阵,有趣得紧,不过肚子早已抗议表示要用膳,也只好作罢。
将便当放回九梨面前,摇醒其实被香气引得已经似梦非醒的九梨:“呐,小梨。要吃午餐了哦。”
“唔……小菲?……”睁开惺忪的眸子,对上焦距,教室?小菲?便当?哎?
“啊嘞?又到中午了吗?好快的说!”某只拿起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盒饭,她记得自己只是稍微眯了一下而已啊,怎么就又下课了呢?而且是隔了两节课的下课,时间啊,你过得也贼快了呐,把她的青春还回来啊!
“快?你的青春全用在睡觉上了!等哪天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啊!一晃眼二十年过去了啊!的时候,你再来感叹着哭吧!”没好气地瞥一眼没心没肺的某只,墨菲语气愤愤地轻嗤,这么多年,不用说出来,只要看表情都能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真是,哎。然而就如同往日一样,再重的话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憋在心里狠狠瞪她。
“啊嘞!小菲!竟然有海带呢!!!”
扶额,忍着嘴角的抽动,回之一笑:“是呢,是海带呦!”
“啊啊!好幸福!”专注嚼海带的九梨自然不会注意到她饭盒以外的事,继续欢呼着。
而这边的墨菲却是彻底黑了小脸;啊!你那是怎样啊啊!我是虐待你了吗?我是不给你饭吃了吗?!啊!一块海带至于兴奋的连饭盒都拿不住吗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了龙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6 走进,普通一天?
“呐,真好呀,又吃到小菲做的饭了呢。”刚要静下来的心再次因为九梨的话而砰砰跳动,这次不是气愤,说不出来的感觉。
“以前就在想,没有了小菲,我果然不行呢。呐,小菲你要做一辈子饭给我吃哦。”九梨撕开饭盒旁的牛奶叼在口中,吸溜着牛奶,语音不清地说着。
“才。才不要嘞!谁要跟你绑一辈子啊,要做,也是给我们家美人哥哥做一辈子饭吧?”故意说着别扭的话,想要掩饰着心底同样的悸动,可冲口而出的话,却正是她的另一死穴。默默地在心底流两滴辛酸泪,感叹着自己的时运不济。
“嘛,不要啦!小菲做的饭最好吃了。”九梨继续叼着牛奶,含糊地说着,脸上的笑意不用刻意渲染都能明媚整个春天。
其实九梨这句话倒是没有掺假,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九梨不同,墨菲在烹饪上可是有着极高的天分的,以前每次家政课,老师让烤个小面包小饼干什么的,墨菲总是做的最出色的那一个。反观九梨。家政课十次有十一次在家政教室见不到她,公然逃课,可神奇的是,老师竟然默许了!
其实不是老师不负责任,而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九梨在烹饪上也是有着极高的天分的!此天分非彼天分,哪怕是最普通的蛋炒饭,哪怕是按着标准套路,旁边有着称号级大厨把关,只要经九梨的手炒出来,那都是一番“惊心动魄”的极限体验啊。所以,从小她就及有自知之明的远离鲍房,健康自己,健康他人。
这般这么明显的差异下,九梨自不是那种会费劲去立志学好烹饪扬眉吐气的人,所以每次的聚会,都成了墨菲的厨艺展示。加上墨菲也是个好娃娃,从不会拒绝这货的要求,于是童年就在她奴役墨菲的厨艺中度过了,也难怪每次两人都会为了“究竟是谁毁了谁的幸福小康童年生活”而争论不休了。
“知道你爱吃海带,特意做的嘛,真是。”耳边是女孩低声的咕囔,软的像化开的糖。
嗯,我知道的呦。在心里这样回道。
“小菲,后悔过吗?”
“后悔?你指哪一件?我不多的人生中,后悔的事不是一件两件啊!”大大的感叹号,墨菲满不在乎地进餐中。
“来冰帝,后悔吗?”将最后一口奶吸进口中,捏着牛奶盒子一个远掷,投进教室后方的垃圾桶中,回过头来看着墨菲,神情,专注:“再往前一点,来‘这儿’,后悔吗?”
算得上是没头没尾的话,但,该听懂的人,不会不懂。
“……”意料之中的沉默,不后悔,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这些年,哪一次午夜梦回又见慕容姐妹在别墅后的小花园里坐在钢琴前四手联弹,的时候她没有哭过?哪一次在街上看见小朋友手牵手商议着去游乐园时,她没有想过如果?即使这里有着她心心念念的人,即使在这里她找到了以前不曾有过的温柔。可是,还是会有后悔的吧,不可能,不后悔啊。
“……不、不后悔。”
“嗯?什么?”有些走神,又加上女孩的声音本就有些偏小?反正九梨没有听清:“小菲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呢,嘻嘻。”
“我说,不后悔,我不后悔!”坚定的声音,眼神,也同样坚定地看着九梨:“小梨,我从没有过后悔,没有呢!”
“哈?为什么?”这些年来两人一直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本以为小菲是跟自己一样不愿意提及伤心事,难道,不是这样吗?
“伤心总是免不了的,可是,小梨。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墨菲替九梨撩开挡住眼的长发,紫色的眸子对上琥珀色的双眼,轻缓地说着:“你看,离开那里,我们都找到了幸福呢。至少,目前是这样,不是吗?”
“……或许吧。”小菲是真的走出来了呢,真好。所以就算她自己还有些迷茫,也不算什么了,至少她们中有一个人已经解脱了呢。
呵。突然想要感恩,想要赞美神了呢。唔,不过,要感谢哪一个呢?呵呵,呵呵,虽然她跟小菲经历的事比较灵异,但是她还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者啊,呵呵,不好意思呢,神呐,您慢走不送哈。
于是,九梨的纠结就以这种虎头蛇尾的方式告别了刚刚孕育了它不到十分钟的大脑,被丢到了不知道哪个不知名的星球上去呆着去了。
于是,该说幸村墨菲一语成戳吗?在某一天清晨,某人对着镜子刷牙时猛然惊醒:窗外早已蛙声一片,塘内的荷花也早已晃出一池影影绰绰的莲蕴。这貌似,是夏天了吧?话说春天是啥时候走的?
啊……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无论你是否准备好跟它saygoodbye。来去匆匆从不为伊人停留,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而对于九梨这种天性散漫的人来说,时间更是从不会在她的规划之中。自然的,她被时间抛弃也是可以预见的 。
如果说小菲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认真上课认真做笔记再认真参与每一次的社团活动,那么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某只,就不得不规划入问题学生之流了。上课睡觉,笔记不做,社团活动从来不参加的九梨,是一年B组所有任课老师心中的反面教材1号.要不是每次测试她都能踩着优异线低空飞过,相信早就被退学了吧。
她一直就是这样在学校混着日子过的,所以时间对她来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概念。就像现在,记得刚才还在为时间飞逝而感叹着,可等她睡醒过来又是放学时间……
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但是对于九梨来说,她对冰帝真是满意的没话说啊,呃,虽然迹部在某些地方捯饬的华丽了些,但你不能否认他奢侈的审美观带来的的确是视觉的享受。
呐,贵族学校就是贵族学校啊。自然有着它贵族的风范呀,比如说,放学早,比如说,不留作业,再比如说,社团活动时间自由安排。【请注意,这最后一条是某只从不参加社团集体活动的某只自己加上去的~】
“啊啊,七月啊。又到期末考的时间了啊,好痛苦啊。”独自背着手,九梨踢着脚晃晃悠悠地在校园内游荡着。为什么不管是哪里都会有这种苦逼的测验嗷!真心够了啊,看着学生挣扎在红灯区,有那么爽吗喂?!
害得她连睡觉时间都被缩短了真是,哈欠——
唉,没办法。
幸亏还有部活时间呢,要抓紧时间补一觉,要不然晕哪吓坏别人就不好了呀。
“啊!!啊啊!!!五十岚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7 走进,神马叫普通?
哈欠——
咦?哈欠还没打完就听到了这么特别的呼声,九梨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完全是下意识地应着:“嗨嗨……”
不过,好惊悚的打招呼的说。转回头,哎?哎哎???人呢?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什么情况?
“……五十岚桑……请注意脚下……”有气无力声音从,从,从脚下?传来?!!
惊讶地正过身子,看向脚下——
“嗨……五十岚桑,硌到您的脚,真的非常抱歉……”纠结的脸非要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如此咬牙切齿地说着。
“那,那个……”
“嗨?五十岚桑?您还要说什么吗?对于我不开眼坐在树下结果不但到绕您在社团活动时间散步而且被踩后没有咬牙坚持住还出声惊扰了您,再次深表歉意——”
“凤凰寺学长!对,对不起!”
“非常抱歉!我错了!!”
“我不应该没事往这边走的!不小心踩到花花草草碾死蚂蚁不要紧,可是踩到您我真是万死难逃其咎啊!”神马哈欠啊,睡眼惺忪啊,那都是毛啊!统统退散啊!!!
九梨立马站直身体,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地一叠声地道着歉,那语气神态,真是后悔莫及,悔不当初啊。
要说在这冰帝,还有什么能令九梨感到有压力的话,毫无疑问,非此凤凰寺学长莫属。
凤凰寺此人,全名凤凰寺桐,冰帝高等部二年级,风纪委员长是也。狠辣有余,人情不足,腹黑有余,温柔不足。总之一句话,阴险狡诈,皆有之。全冰帝敢对其大小声的,一只手,不,不用手数,完全没有!就连冰帝的帝王,迹部大少爷见了他,虽不至于示弱,但也绝不会说他不够华丽。
“嗨?五十岚桑,没关系的呦!你没有错哦!”
话虽如此,可是你那销魂的小颤音是怎么回事啊啊?而且,一边说着她没错,一边四平八稳地坐在原地受着她的鞠躬道歉,你是真的觉得没关系的吗?
“还有,一点都不疼哦!”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就算被踩的不是她,但是从他之前的表情与声音她也完全能猜出必是很疼的,所以您不必如此提醒啊啊!看着眼前那张可以称得上狰狞若鬼的脸,饶是九梨再怎么安慰自己没事,也不会真的就天真的觉得是真的没事啊!
完了,社团活动时间不参加集体活动,反而在校区四处乱晃,还正好踩到了风纪委员长,五十岚九梨,这下你是真的栽在凤凰寺这小子手里了啊啊啊!
“啊,今天天气很好呢。”男孩子长身玉立,笑容温和地说着,那感觉,倒是很有阳光的味道。
九梨疑惑地抬头望天,嗯,天是挺好的。青蓝的天空明净纯澈的一如刚用水冲洗过,没有云也没有风,很明朗。
可问题是,凤凰寺这人,他其实一点都不阳光啊!
“不过呢。”
-_-!果然,本来么你凤凰寺就不适合那么阳光的造型,太违和了,渣就应该有渣的风范么。九梨立时绷紧了神经,脖子僵硬地维持着抬头看天的姿势静待下文。
“呐,五十岚桑,虽然我们很熟,不过翘掉部活还是要罚的哦!”凤凰寺其人扬着手里的小本本,笑的一脸抱歉:“呀,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你到底是哪里觉得不好意思了啊喂?!觉得不好意思你就别做啊真是!!
还有,谁跟你很熟啊?!尼妹啊!这要是被学校里的激进党听到了那是要拉仇恨的啊啊!凤凰寺学长你不要忽视你的红名程度啊魂淡!九梨真心表示听到风纪委员长的话她很惶恐,鸭梨很大……
“好的,凤凰寺学长请说!”请不要大意地记上吧……
一边吐槽一边慢慢转回脸来,九梨明确表示认错态度很良好,接受改造很诚恳。
至于这位万能的凤凰寺学长很神奇的不知从哪摸出了记录本和笔的行为,九梨选择继续在心里狠狠鄙视一下。
“嗯?这样没关系吗?”风纪委员长很体贴地询问着,可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留,填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所以说,她说有关系还有用吗?九梨咬着牙狠狠微笑着,摇头,再摇头。没关系的哟,真的没、关、系!!!
“那么,五十岚桑就去礼堂帮忙整理策划一下吧!”
“哈?”???
学校礼堂需要整理什么?还策划?不是让她去打扫吧?冰帝的礼堂,那可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玩转的了的啊!
毫不掩饰她疑惑地看着凤凰寺桐,表示她想求解。
“呐,是这样的,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毕业典礼,然后每年的结业典礼都是很隆重的哟。表演,晚会什么的,都需要精心策划呢。五十岚桑有问题吗?还是说——”凤凰寺梧转身看着身后的某栋楼,对九梨浅浅一笑:“其实,学校的图书馆也很久没有整理了呢。”
“不!怎么会呢!能够参与典礼策划,那真是我的荣幸呢!”鬼才会去想着自己整理那一整栋的书啊!她又不是傻了。
对着九梨挥挥手中的小本子,风委员长大人神情分外愉悦:“那五十岚桑要加油哟,虽然工作不是很多,但也需要一点时间的哦。”
“嗨!我这就去。”
凤凰寺桐又貌似善解人意地解释着:“嘛,真的只是一点点,没什么太大问题哦。”
“呐,五十岚桑知道礼堂在哪吧?需要我给指一下吗?”
“嗯嗯,知道,不劳烦凤凰寺学长了!”默默咽下所有需要河蟹的字眼,在心里再次狠狠竖了一根中指。
%&¥*%……@#&%=¥……
冲动是魔鬼,能者忍人所不能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不就是当一会儿劳力嘛,呵,呵呵呵,没关系,她不在乎嗷……
个鬼嗷!!!
毫不犹豫地转身,礼堂就礼堂吧,够了。已经再也不想,看见这张脸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8 走进,见鬼的一天!
就算在路上一直在心里做着建设,提醒着自己这不会是一个轻松的工作,否则的话凤凰寺梧也不可能会到处抓壮丁。但是,推开那扇门之前,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侥幸的吧,或者说是期待?
但是,推开门进去后,就是破灭啊。
绝对的视觉冲击。
偌大的礼堂中桌椅都被清理了个干净,整个礼堂空旷的干净,当然这是指离地一米以上的范围。地下散乱如同案发现场疑惑贫民区的仓库,一地的器械、纸板木条之类的横七竖八地随意堆积在墙边,不知做什么用的绸布、毛料、轻纱也被扔在一边。周围是所有人忙碌的身影,穿梭在礼堂中的各个角落。
“五十岚,进来,然后关门。”
一贯的,优雅的高高在上,一贯的,嚣张到让人胃疼。
好吧,其实开门之前她就有猜到。那明显新换的镶银边的华丽浮雕门扇,那雕成缠枝玫瑰造型的工艺品门把手,于是在推开门后看到几张熟悉面孔也就不用,奇怪了吧?
舞台上仅剩的一张桌子旁,少年倚桌而立,紫灰色的发在礼堂的灯光下耀耀生辉,闪着钻石般的光芒。
“迹部,有没有人对你说过?”反手带上身后的门,九梨小心地避开这些障碍物走过去,抬手撑在台子上轻轻跃上舞台。拍拍手,对着某人扬起眉角嗤笑:“嚣张是一种病,得治。”
“……”
“噗——”
片刻的静默,然后是低低浅浅的笑声响起。
此时尚还能有闲情有胆量笑的,那无疑就是公然挑衅会长会权威了,九梨对侑士投去赞赏性的一瞥,果然不愧是医学世家出身哈,这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小梨,你知道的,咱们迹部少爷这个,没的治。”侑士坦然接受了她的无声加冕,对她眨眨眼睛,轻轻推了推眼镜,那双桃花眸子里笑意闪动,端的是清贵公子一个。
“这倒是。”
“你们两个!给本大爷差不多一点啊!”迹部警告地瞥了两人一眼:“五十岚,你来这儿做什么?”
撇撇嘴,九梨毫不客气地轻哼了声,以表示她的不满。“真不想被你这样问。是我自愿来的吗?”
从一大单的表格申请中抬起头,迹部脸色相当不好地瞪了九梨一眼,那明显不善的眼神在在的提醒着九梨他此时心情并不好,要找茬挑衅碰瓷,自己掂量着后果办。
“嗨嗨。”看他脸色又青又黑,显然已是爆发边缘,九梨也就见好就收了。看这样就知道这家伙的火气憋了明显不是一时半会儿了,要是这会儿被她点燃了那她多冤呐。清清嗓子老实交代着:“好吧,刚才遇到凤凰寺学长,他让我过来帮帮忙,要怎么做?”
“嗯哼?遇到?你遇到他的概率还真高啊。”迹部毫不客气地拆台,对于九梨翘部活成习惯的劣行他是非常看不来的。一点责任心与集体荣誉感都没有,真的是太不华丽了。
“嫉妒?这是你羡慕不来的缘分。”九梨也不吃亏地回敬回去,走到桌前,随手抽了一份资料看着:“所以说,我要做什么?没有的话我可就走了啊。”
“哼,就知道你这种女人不会有这种觉悟。”左手抚上眼角泪痣,对她的说辞是预料中的不屑:“你能做什么?”
工作之余迹部少爷还是抽空打量了她一眼的,不置可否地对身侧的人说话,“侑士,找点她能做的事,简单点儿的。”虽然他不是很看好她,但既然凤凰寺学长好心送上门来了,物尽其用总是不错的。
于是,那是鄙视的意思吗?嗯?这个嚣张的家伙永远都不知道可爱两个字怎么写!认识这种家伙真是个杯具啊杯具!九梨很小心地捏着手里的资料表,要是一个忍耐不住捏破这张薄薄的纸不要紧,气坏自己真的是不值得啊。
“没错呢,侑士,务必简单啊,超出能力范围不做哦。”还鄙视她,难道她很想做吗?难道是她哭着求着要来做的吗?
傲娇的华丽少年你这般别扭到底是为哪般啊!
九梨悠闲地看着各组预算以及计划设计,偶尔还能悠闲地跟旁边的侑士“悄悄”耳语几句,丝毫不将礼堂内越来越低的低气压放在眼里。看着某大爷越来越黑的脸她在心里狠狠地仰天大笑了两句,哼,让你丫鄙视我!现在本小姐如此悠闲,还真是亏了大爷你多加照顾啊!
美滋滋地核对着各社团或班级的活动报表,顺带着重点看了看网球社,原来他们有一个合唱呢,就排在结业典礼闭幕之前。网球部的主力包括迹部竟然一个不少,果然迹部大爷的觉悟不是她能跟的上的啊。要她的话绝对是不会参加的,多麻烦啊。
“呐呐,侑士,辛苦了啊。”同情地拍拍侑士的肩,有这样啥都积极参与的部长你们也很痛苦啊。
“嗯?”侑士疑惑地挑挑眉,凑过来看到她手中的社团活动申请,推推眼镜勾唇一笑:“啊,这个呀。小梨也不能幸免哦。”
“啥?这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仔细看了看申请表,确定没有编外人员啊。
“不只是网球部哟。”看见九梨还没明白过来,侑士又补充说:“在结业典礼的开幕式上需要演奏社的表演,之后还会有一个舞会,听说有乐器演奏伴舞呢。”
“啥?演奏社又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听着侑士的解说,无奈地扒拉着头发,九梨表示她有压力,很有压力。演奏社啊,多久没去了啊……
侑士只是笑笑,抽走她手里几乎被揉皱的打印稿,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着:“啊,听说演奏社的小早川社长想要合奏呢,已经报上来了哦,全社一个不缺呢。”
无力地歪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天知道自从加入演奏社那天之后,她有去过几次咩?如果不是同级同班甚至社长就坐在她的前两排,估计现在她站在演奏社门口她们社长也不认识她吧?真是太不应该了啊!你这么做让人情何以堪啊!九梨深刻反省,至少也要经常去露个面啊签个到啊什么的呀!现在连演奏社社办在哪都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闹哪样嘛真是!
九梨周身包裹着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的黑色郁结,缩在桌角沮丧着颓废,一点也没了刚才的得瑟嚣张,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眉头,就差拿脑袋往桌子上磕了。
迹部若有所觉地歪头扫了眼,不屑地瞥着她,上扬着唇角嗤笑:“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哼,不华丽的女人。”指尖敲击着桌面,似乎是挺不屑的,但那上扬的唇角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哼,落井下石的男人才不华丽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
☆、Chapter 29 走进,部活
九梨无声地瞥了一眼迹部,用眼神充分表达着自己的鄙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年轻的时候犯点错,上帝也会原谅的,这句话可是她喜欢的某位大神的话呢,她一直奉为金科玉律的说。哼,你个幸灾乐祸的男人,真是太不华丽了!
“那个,社团是可以退的吧?”思来想去,九梨决定釜底抽薪。本来也不是因为爱好才加入的,纯粹是因为演奏社要求少,而且社长软脾气,她就是看准了会混的比较轻松才入社的。现在竟然会这么麻烦,说实话她是有些不甘愿的,且不说她原先性子就有些懒,单就是这两年的病也把她折腾了个差不多,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参加什么合奏训练什么的呀。而且近来这病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呢,到时候再吓到别人就不好了吧。
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侑士愣了那么一下,不过反映过后却是忍不住喷笑,“嗯?要退社团吗?有这么严重吗?”抬手戳了戳她的脸,打趣着:“呐,我们小梨这是要当逃兵吗?”
“哼,没胆的女人。”迹部也是愣了一小下,但他的反应更加直接,红果果的嘲笑加不屑,更是转过脸继续修改计划报表,将她无视到底。
不过九梨也不愧是练过的,同样的将迹部那类似于挑衅的言辞直接无视,完全不被激怒。像这种对话,她从小到大听得多了去了,迹部要是哪天不这么张扬了,那也就不是迹部了。不是曾经有网迷说过吗?迹部是永远的十五岁。诚然他现在已经在慢慢成长,但是属于迹部的气场永远不会改变,所以完全没必要为了这种事跟他斗气的说。
她只是在心里撕了两张小人儿而已,转过身看向侑士时还是一脸灿烂笑容:“侑士,跟我说说吧?”
“呵呵,退社不是不可以,不过,像演奏社这么轻松的社团,整个冰帝可都是绝无仅有的哦,小梨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决定哟。”
“哎?怎么会?”侑士你这样一脸貌似温良但怎么看都写着不要信我我其实是看热闹的哟,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可信度根本不高哇好伐。
“是真的哟,难道当初填报社团时你不是反复挑选过滤过的吗?”
“哈?”
不过这样说起来,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呢,当初就是因为反复思量多方考究直至确定演奏社最宽松自由,所以才乐颠颠地加入的呀,又因为加入之后是真的放松,所以才造成了她这么放肆的行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演奏社的纵容成就了她啊。
怎么办?跟迹部商量一下?他刚升入高等部就接手了学生会长的职务,那叫一个犀利啊。要是——
不行!
迹部这家伙,绝对会被他看轻的,都可以想象的到他会以怎样的一种居高临下来斜视她!
嗷!头痛嗷……
可恶的家伙!!!
坐在公车上抱着琴箱,九梨尽量暗示自己无视那些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快要到校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就快要到了啊!结果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向该死的合奏妥协了啊!昨天纠结了一天结果连做梦都梦到了自己被小早川社长拎着大提琴追着跑,思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参加这一个单项选择了呢。
“下一站冰帝学园前,冰帝学园前。要下车的乘客请注意。”
青春啊!你就是让人纠结啊!
只能再次感叹一声,九梨背好琴箱,边打着哈欠边走进校园。校路上好多学生都走过去了还要回头看她一眼,还伴着不时的低语。唉,有无奈地拍拍琴箱,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这琴箱是特别定做的,一米多高纯原木定制,比一般的琴箱要高太多,看起来就沉重异常。别说是女生,一般男生背都要吃力许多,她这样背着招摇过市,很自然的便惹人注目了。
且不说这里面不乏一两个或许认识她的,恰好又知道她某些的恶习的。
可是没办法啊,昨天从礼堂回来她特意去看了看演奏社的社团活动表,礼拜三至礼拜五社团都有练习。为了应付结业典礼上的合奏,她不得不背啊。
也只好加快脚步直奔教室。走进教室,意料之中的她又是最后一个。也许是和她天生散漫的性子有关吧,她总是习惯踩着点上学,几乎总是最后一个到达教室,为此,班长大人已多次找她谈话,只每次都不了了之。
神情自若的走回座位坐好,拿出书本摆好跟菲打招呼:“早啊,小菲。”还是小菲好,钢琴不用背着走,羡慕之。
“咦?”好奇怪,菲怎么了?竟然都没回应她?
转头却看见小菲双手托腮盯着课桌发呆,这太奇怪了呀,平日里她来后小菲必是要盘问一番才放心的,今天竟然魂不守舍得连她坐下都没发觉。不对劲啊,这就不对了,要说她近两年因身体时常犯困是正常的,可小菲一向精力充沛,乐天无忧的这可就极度不正常了啊。
轻轻敲敲桌面:“小菲?小菲?”
“啊!小梨,你来了呀?嘻嘻,刚有点走神。怎么样?今天精神还好吗?”
墨菲转过头来看见她,忙敛去眼底神情,关切地询问道。
“呀,我很好。可是菲,你是怎么了?”
好笑地将小菲面前倒放的书本翻正过来,一定是有心事呢,平日里小菲可是个细致的姑娘,会把书放倒了绝对头一回。
墨菲的眼神又黯了黯,低叹口气:“哎,没事。”
这其实是有事吧?
九梨立时禁声不语,看样子还好严重嘞。不过小菲好像不打算说呀,算了。
长叹一口气:哎,都是可怜的娃纸……
“啊!五十岚同学,你来了。”“五十岚同学早安!”“早安!”“大家早安!”
这边周围相熟的同学已纷纷跟她打招呼,她也一一笑着回应。
“呀嘞?!!五十岚桑竟然背着琴来的?!!!”
前座的小早川樱纱看到了九梨寄放在桌角的大提琴盒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啊。作为演奏社的社长,说实话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五十岚同学的乐器啊。而且,看上去很重的样子呢。
“对呢!小梨你是怎么了?”同样刚看到的墨菲也吃惊地抬手摸上了九梨的额头,别是身体太虚弱发烧了吧?
“……结业典礼上不是有合奏嘛。”果然她的懒散已经深入人心了吗?有这么惊讶吗?
“啊!原来五十岚桑知道了呀!”小早川惊呼一声,一脸惊喜地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我还想说如果五十岚桑不愿意的话不参加也没关系呢!不过果然是我想错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桔梗花开——
睁开眼的时候,桔梗看到了那个女孩儿。
那个跟她有着相同外貌,用着相同灵魂的女孩儿,不过,在她醒来的那一刻那个女孩就已经成为了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