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臻你这家伙还不赶快阻止那两个喷水的家伙!站在那里做啥?」始低头闪过迎面而来的水柱,转头对站在高处的臻吼叫着。
原本的计画是打算将它们各自分开来击破的,谁知道等他们几个出去时,那四只〝隐″忽然快速移动,向他们袭击而来,并且跳过最外围臻所布置的陷阱,直接来到箻所制造的冰库,导致他们几人还来不急反应过来,好险貊反应快使出〝镜″,才抵挡到强大的攻击。
「你们几个先各自撑一下,我要一个人对付两只水,需要一点时间!而且那只能力强大的〝隐″也是水性的,而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臻一边闪躲着攻击一边回话着。
「啥!不对劲? 你说哪啊!」始手上飘着一颗巨大的金属球,一边跳开来自水性的〝隐″的水球攻击,一边向木性的〝隐″发射长针,木性的〝隐″痛苦的哀嚎着,并伸长又尖又直的树枝攻向始,而一道冰墙挡在始面前,箻站在冰墙上向它使出大量冰柱攻击,木性的〝隐″见状连忙往向土性的伙伴身后躲,而那些冰柱硬深深的插入土墙中,导致接受攻击的土墙瞬间结成冰墙。
始快速的跳到箻身旁,手中的金属球发出金光,刹那间数千枝箭出现在两人上空,始抬起左手往前一挥,那数千枝箭压迫空气疾速的将那道冰墙粉碎。
一旁的臻身旁越来越多攻击,忽然数百块巨石出现在臻上头,臻身后快速出现巨大的花丛,帮他挡住一些巨石,但是来是无法一口气挡住,数十块巨石眼看就要砸到他了,臻一咬牙的努力闪躲,就在臻闪躲巨石时一道庞大的水柱由下往上向他袭来,臻闭上眼准备接受被攻击的心理。『磅』『嘶』的两声巨声响起,臻睁开双眼一看,貊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手中还来着一把水制造的枪,而刚刚那块要砸到他的巨石碎成无杀伤力的碎石。
「臻,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有办法压制那两只水。」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臻往下看华周围被无数道的火焰包围住,抬着头看着他。看样子刚才那道水柱被华解决掉了。「我需要五分钟的不动时间来制造可以束缚它们的植物,但是华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那只能力强大的〝隐″,它从刚刚就只是朝同一个方向发射水柱,反而不太主动攻击我们。」臻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而华听完之后,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在他面前这只全身被无数水泡构成的〝隐″。
华内心想着:确实这只完全不攻击在它面前的我,反而一直攻击着我后面的走道。貊从上面跳下来,站在华旁边也盯着眼前这只行为怪异的〝隐″。华拍了一下手,一道炙热的火焰向前攻击,『嘶~』的一声,顿时那只〝隐″被庞大的白烟垄罩住,臻皱着眉头在上方看着底下的白烟,就在臻想往下跳去查看华和貊的安全时,无数巨大又强劲的水柱从白烟中间向四处攻击着,臻惊吓了一下,快速的跳离开原地,而刚才臻的所在处的阳台应声的毁坏墬毁在地面上。
箻和始也各自的避开水柱的攻击,而能力较弱小的木性〝隐″被水柱攻击到,嘶厉的尖叫一声,就消失留下一根枯木在原地。 「看样子,少了一只敌人了,不过还真是可怜啊,被自己的伙伴攻击,能力消失变回原形。」始站在一大块巨大的假山上感叹说着。 「它们并没有那种白玉的情感,好了,我们赶快去帮助其他人吧。」箻跳到始身后,拉起始的后领说着。
「华、貊,你们没事吧!」臻一手拉着藤蔓在空中荡来荡去,慌张的找寻着他们的身影,现在底下被大量的水气所覆盖着。「喂,臻!」始站在距离臻不远处的屋顶上方叫着他,「你还在做啥!还不赶快解决掉那两只水!」。「我也想啊!但是,事情不太对劲,华和貊两人还在下面,刚才那攻击他们两个没来即躲开!」臻紧张的回答着。始皱着眉头,看下地面,并大声喊道:「喂!闷烧男和怕猫男还存活着吗?」
『咚!』
「你说谁是闷烧男啊!!你这个笨蛋!」华面恶凶狠的站在始身后,而始正痛苦的抱着头哀叫着。
「华!你还好吧!」臻跳到华旁边询问着。
「啊,没事,只不过确实那家伙有点奇怪,臻为了以防万一,你赶快控制它们吧!」华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知道了,那请你们帮我抵挡五分钟的时间吧!我要一口气把剩下的那三只解决掉!」臻一说完,周围开始散发着绿色的光芒,而身后也开始冒出许多树枝和花丛。
「喂,貊、箻你们两个想办法控制住那只土!」华对着站在另一边屋顶的两人下达命令着。两人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就往跳朝土性质的〝隐″冲去。
「笨蛋,给我好好的保护着臻啊,他可是我们的王牌,要是你让他失败的话,我就把所以的赔偿问题都计在你头上,听到了没有!」华一说完,就往下跳去,不理会大声抗议着的始。
「嗯,好了,就让我来陪陪你们两个吧。」华周围的火焰变成一只孔雀,朝两只水性质的〝隐″飞去,而它们也不干示弱的制造出水墙防卫着,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吼!!』一声猛兽的吼叫声从华身后传来,在华还来不及反应下,一阵强烈的风,呼啸而过,一头巨大的黑狼站在华面前,并且从口中发射一颗巨大透明的气球,气球与华的火焰撞击在一起,使火焰烧的更旺盛,『磅!』一声水强硬声消失,而火焰也笔直的朝敌人攻击去,其中一只较弱小的水性质〝隐″,就这样被蒸发掉,留下一块焦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