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现在躲在树林里,等待时机的到来,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三人动手净化掉一些较为弱小的〝隐″,不过因为怕被人察觉到,所以三人只能比用简单的〝咒″净化掉。箻看着坐在树上的翾思考着:「翾大人到底想怎么做呢?」接着又转过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华,箻知道华看似冷静其实内心正处于不安的状态。
「来了。」
箻听到华的话,看向土殿的正门,由〝帝″为主的一行人出现了,〝帝″身披一袭紫衣披风,披风上用金色的丝线绣满金色的鸟和云雾,一身散发着箻光站在原地就能强烈感觉到的霸气和冷漠的气息。〝帝″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但是箻看到〝帝″走进去的刹那似乎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那一眼吓的箻留了一身冷汗。
「被发现了吗?」箻喃喃自语着。 华听到箻的话一脸惊讶的转过头的看着他,而箻将刚才他的看到的事情告诉他,华一听脸色更加难看,双手握紧。
「没事的,他并没有发现,就算他发现只是发现〝隐″的存在。」翾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说着。
华听到翾的话脸色稍微的好转,但是箻一脸疑惑的看向翾,不懂翾的话。
「这是商业机密,反正就是这样吧了。…..不过,我们也差不多该行动了。」翾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华和箻说着。 两人听到翾的话,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两人小心翼翼的往树林的更深处走去,留下翾一人在原地。
翾见两人离去的背影,在内心说:「你们两个可要沉住气,愿翾祝福你们。」「我也会祝福你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与你同在,月。」
翾跳下树,微笑的无声说:「谢谢。」 眼神坚定的向土殿的正门走去。
鞠现在身穿一袭黑衣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正坐在地上绘制着一个大圆圈内,四周写着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鞠的两只手腕上各自被写上土字样,而鞠的脚踝处被写上地字样,额头被写上空字。 而四周有五个身穿黑衣的女侍站在写着玄、青、朱、白、黄字样的圈内,手上各拿着一盘清水。〝帝″坐在一个台子上方看着,台子下方坐着数十位蒙着面的人。
随着满月移位到鞠的正上方,空气也渐渐发着压迫感其中杂着兴奋感,而那些蒙着面的人群也越来越不安和激动。
翾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挡住她的侍卫,侍卫也面无表情的回看她。
「你们这是是什么意思。」
「〝帝″大人有令,任何人禁止进入。」
「唷~ 是吗? 就连我这个身为第五领域的〝行″也禁止是吗?」
侍卫不发一语用眼神表示没错。 翾接受到这讯息,只是对他们静静的微笑,接着冷冽的〝气″将他们两个狠狠的卷起来向旁边甩去,侍卫努力的想撑起身体反击,但是他们的身体紧紧与土地吸在一起。
「劝你们不要妄想站起来,你们只要越反抗大地中的铁引就会越将你们往土地里拉,除了我以外没人可以解开,你们就好好的在那里躺一会儿吧。顺带一提,不要想使用〝能″要不然就等着被〝隐″当食物了。」翾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土殿里走进去。
一进到土殿里,翾马上被更多的侍卫包围,一名穿着铠甲上写着特字的年轻男子站到翾面前,一脸霸气的说:「〝帝″大人在此不容得放肆,就算贵为〝行″不遵守也以当惩戒。」 翾听到这名男子的话,只是哼的一声抬起下巴冰冷的看着他。男子看到翾如此高傲的态度,脸上慢慢浮现怒意,男子向旁边的侍卫使个眼色,侍卫们慢慢的向翾靠近,要将翾抓住。
瞬间那些侍卫轰的一声纷纷飞到半空中接着狠狠的摔在地上,而翾则维持刚才的姿势动也没动过,那名年轻男子低吼一声向翾扑了过去,就在碰到翾的身体时被章一口咬住手臂,狠狠的被章压制在地上攻击着。对此,翾只是默默的向鞠的所在处走去,其他侍卫们想向前阻止翾的每一个在还踏进翾一个手臂的距离,就被翾散发的冷冽〝气″给重重的弹开,并且与刚才门外那两名侍卫一样被铁引吸住动弹不得。
〝帝″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翾的这些举动,不发一语。但是底下的蒙面人群却一个一个纷纷站起来斥责着翾的行为并且指挥着更多更有能力的侍卫去抓住翾。
翾就这样宛如旁若无人的慢步到圈住鞠的圆圈边,可是鞠还是维持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样。
「鞠,想见他吗?」
翾轻轻的说出这句话,眼睛紧紧的注视着鞠不放。 对此,鞠一点反应也没有,翾见状轻轻的叹一口气,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一阵白光乍现,一颗透明圆形水晶球出现在双手上,翾闭上双眼,口中念着不明的语言,紧接着一道银白夹杂着些许金色的光芒从水晶球中射出,而光芒环绕在圆圈边缘,快速的旋转着。
「这道光芒是那家伙的生命光芒,他说这是他归所之处。 你果然是笨蛋。」翾说完,看向〝帝″的所在处,接着迈开脚步向〝帝″走去。
在〝帝″的台子前停下脚步,抬起头与〝帝″对视起来,底下的蒙面人群都气冲冲的走向翾,对着翾怒骂斥责着,但是没人敢对翾攻击。 这些斥责和怒骂声一句也没进到翾的耳里,她只是保持与〝帝″对望的姿势。就在这些蒙面人越骂越难听时,〝帝″开口了。
「安静。 汝知道在做什么吗?」
「啊…非常清楚。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
「为何?」
「因为翾和我都喜欢他们两个人。」
〝帝″听到翾这句话,瞪大双眼站起身来。
「在哪里!! 翾在哪里!」
翾指着自己的心,勾起嘴角温柔说:「她一直都在,她一直在这里。」
〝帝″全身颤抖的紧紧注视着翾不放,双手握紧到泛白,用着哀伤的语气说:「一直都在….呵呵…吾想见却见不着,吾只有翾,吾一直想要的东西翾却给了吾以外的人事物,一点也不给吾… 吾很想跟翾讲讲话,吾只是想保护翾,可是….」说到最后,低下头去。
台上的蒙面人群看到〝帝″这附模样,各个都紧张的大喊着要〝帝″振作,不要被影响了,有的则在大声要翾离开。
「您现在这种心情,我能体会,鞠现在也更加能体会,鞠的〝文″华现在他的心情就是您此时此刻的心情,金。」
〝帝″一脸惊讶又开心的表情,快速抬起头看向台下站着的翾,颤抖着说:「翾!」
翾看着〝帝″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愁以及坚定,脸上带着无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