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景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七夕离思
作者:季念
简介
只是相遇人海时的一眼执念,便牵绊了他们一生泣血的尘缘。左手的宿命,右手的认命,在苦苦的逃离中忍受着刺痛。他们用爱写下了诗经,他们用血凝聚了心经,只是,十指紧扣的掌心里,能否逆转了流星的命运?。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生则同襟,死则同穴。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真能随心随爱么?。。
楔子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6 12:30:02.0 字数:760
南宋淳熙年间,对外力图中兴恢复的孝宗皇帝赵昚,在经过几次北伐失败的打击后,昔日曾有的锐气渐渐的消磨下去,暮气日重。而内部吏治的腐败,导致民乱不断的迭起.
傍晚的天空里,夕阳刚刚沉下去不久,远处低低的天际里,还残留着一大片血色的云霞。几只飞鸟从树顶快速的掠过,留下一声声破空的悲鸣…。
距临安城不远处的青云山上,孙祁旸刚刚练完了剑。他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角,慢慢的转过身,语气冷冷的对身旁以待多时的朝廷官员问道;“何事?”那位官员见他终于说话了,连忙将手里早已被自己攥皱的圣旨小心地展开,刚要开口宣旨,却被孙祁旸一把抓了过去。
孙祁旸简单的扫了一眼圣旨里的内容,嘴角上泛起一抹浅浅的冷笑。他举起手里的长剑,用圣旨慢慢的擦了起来,锋利的剑刃在黄昏的余晖里闪烁着一股冷冷的寒光。朝廷官员见他如此大不敬,欲言又止的想要阻止,孙祁旸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坚定而锐利的杀气。朝廷官员被他的眼神彻底吓住了,慌忙的低下头去,豆大的汗珠便一点点沁出了额头。孙祁旸把圣旨随手丢在了地上,慵懒玩味似得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家皇上,我看不上他的东西,我也不屑与他为伍”。孙祁旸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向树林深处的青云寨走去。慢慢的,直到孙祁旸的身影完全隐没在树林深处,朝廷官员才稳了稳惶遽的心绪,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冰冷的汗珠。
谁不知道这青云寨的寨主孙祁旸,心狠手辣,杀起贪官污吏毫不留情。二十四岁的年纪就成为了震惊朝野的危险人物。孙祁旸勇猛善战又颇通用兵之计,被人称为孙焊帅。三年来朝廷几次前来征剿,不是无功而返就是大败而回。只可惜,此时的孝宗皇帝在虞允文死后,挥师北上的雄心也跟着一起埋进了黄土,也随之埋没了一大批的将帅之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色的风从这片百年老林里旋转着吹过,像鬼嚎似的凄惨。朝廷官员弯腰捡起地上的圣旨,颤巍巍的向临安城的方向走去…。
01/流年遇见你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6 15:37:38.0 字数:5910
苍茫而浅灰色的天空低低的垂着,没有一丝的生气。微风从远处轻轻地吹来,带着初秋的点点寒凉。
临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两个少女一前一后的穿行在拥挤的人群里。她们的路过,引起了很多人的炽热目光和频频的回首。走在前面的少女名叫辛语寒,身袭一身纯白色的束服长裙。乌黑的头发用一条银白色的丝带简单的在头上系了一下,除此之外,头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装饰物。而散下来的黑发便如瀑般垂到了腰际。她手拿一柄长剑,白皙俊美的脸上挂着满满的冰冷。
跟在后面的少女名叫姝言,是辛语寒两年前碰巧遇见救下来的小乞丐,从那以后姝言就一直跟着也是孤儿的辛语寒四处漂泊,相依为命了。虽然姝言不会武功,也没有辛语寒长得那样俊美,但是姝言的脸上却总是挂着一丝甜美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暖的笑容。姝言一直都不明白,跟着辛语寒的这两年来,为什么辛语寒的脸上总是面无表情,说话也冰冰冷冷的?她想不明白,也不敢去问。
正走着,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很多的人正围在一起,对着什么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的。拥挤的人群里还不时传来一个姑娘凄惨的哭喊声;“爹。。爹…”
辛语寒本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主儿,听见有人如此凄惨的哭喊,她当然不能不去看一下。她快速的穿过人群正要上前去看个究竟时,被身后的姝言一把拉住了衣袖。
“小姐,求你可别再多管闲事了,快走吧!”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姝言看着一脸严肃的辛语寒,连忙用手遮住了嘴巴。自从被辛语寒把自己从坏人手里救下来的那天起,姝言就习惯了称呼辛语寒为小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辛语寒却一直很排斥这个称谓。可是除了“小姐”这个称谓,姝言又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喊名字,显得自己很不礼貌。叫姐,又感觉自己身份配不上辛语寒。没办法,只得叫小姐了,不然总不能“喂喂”的叫吧。
“小…你…你别再管闲事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就是了。”
辛语寒依然是满脸的冰冷,二话不说,丢下姝言转身便快速地挤到了人群里。
挤到最前边的辛语寒第一眼便看见了一个满脸鲜血的老头儿正静静地躺在地上,而那个一直哭喊的姑娘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胳膊,正强迫地向人群外拖去。她的火气“腾”地就燃了起来,右手里的剑被紧紧地握了起来。
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个满身肥胖,穿金戴银的男人冲着人群大声喊道:“看什么看,都散了,都散了!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没什么好说的吧?如今这老头家房屋着火,祸及我家,赔不起钱,拿他的闺女抵押没什么不对的吧?!好…好,都该干嘛干嘛去!”胖子一脸不耐烦的说完,转身就要向人群外走去。
说这番话的人名叫吴胖子,是临安城内的一大富豪。这些年,仗着父母留下的一大笔财产无恶不作,欺男霸女,勾结官府可干了不少的坏事。
几个稍微胆大的百姓,见吴胖子要走,还是忍不住的叫嚷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今这老汉却被你的人给打死了,你是不是要偿命啊?”
吴胖子转过身,眼神狠狠的盯着人群,无赖地说道:“刚才这话谁说的?!…。这老头儿死了,那是命该绝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的确是被打后才死的,但是你们谁能证明他是被打死的?!他挨打的时候没死,是挨打之后才死的,那这就和我没关系了!哼!”
站在一边的辛语寒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强忍着满腔的怒气,快速地上前一步,整个人挡住了吴胖子的去路。手里紧握的剑缓缓地抬向了一侧,语气冷冷字字坚定地说道:“先放了那个姑娘”
“吆,真稀奇,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想当英雄?”吴胖子说着侧过头,仔细打量了辛语寒一番。脸上立刻挂满了淫笑,接着说道:“想救她也可以,用你来换她如何?”胖子说完,抬起油腻腻的手就直摸向了辛语寒的脸。
辛语寒一怒,手腕迅速一转,用剑柄狠狠捣在了吴胖子的肚子上。吴胖子应声倒地,肥肥的胖脸有弹性的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停住。吴胖子有些气急败坏了,躺在地上抱着肚子,面红耳赤的招呼家奴去抓辛语寒。可惜他们哪里是辛语寒的对手,没几下,这群家奴就被摔翻了一地。
围看的百姓见此都大为解气,全都拍手叫起好来。
远远地,一群官兵挤开人群迅速的向这边跑了过来。辛语寒收起剑,心想那个姑娘得救了,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听见吴胖子冲着自己的背影大声的喊道:“快…快,快把这个母夜叉给我抓起来,我重赏!”
围观的百姓见有危险都快速的向四处跑去。姝言见情况不妙,正要上前去拉住辛语寒,可是为时已晚,他们已经打了起来。
辛语寒的剑已然出鞘,满眼流露着愤怒的火光。只见她灵活地闪躲在官兵之间,白色的衣摆像一朵飞舞在午夜里的白栀子花。她手里的剑不停的挥舞着,眼落剑到之处,总能准确的击打在对方的身上。没一会儿,官兵也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多半。
吴胖子眼看是抓不住辛语寒了,正着急的不知怎办才好时,一回头,发现刚才那个姑娘还扑在老头身上哭着呢。他也顾不得肚子的疼痛了,连忙利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一把刀,冲着那姑娘就奔了过去。他用力一把把姑娘拉了起来,冰冷的刀刃直抵在了那姑娘的脖子里。吴胖子有点狗急跳墙了,冲着辛语寒扯着嗓子威胁道:“臭丫头,你快点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她!”说着,又用力的把刀向那姑娘的脖子上紧了紧。
红色的血液慢慢的渗了出来,染红了刀刃。而那个姑娘仿佛也被吓傻了,含泪的眼睛只是大大的睁着,忘记了哭喊。
辛语寒停下来,满眼愤怒的看着吴胖子。白色的裙摆在风里不停地飞舞着,就像此刻辛语寒眼睛里透出的刺骨寒光。
吴胖子倒不畏惧,挟持着姑娘向前走了走,用快眯成缝的眼睛盯着辛语寒说道:“你没救的了姑娘,总不能在害她丢了性命是吧?识相点…。”
话还没有说完,辛语寒把剑“咣当”一声丢在了地上。她不屑与这么卑鄙的人僵持,她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官兵随之围了上来,把刀架在了辛语寒的脖子上。
辛语寒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冲着吴胖子语气冷冷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放了那个姑娘”
吴胖子见已经制伏住了辛语寒,便一把推开了手里的姑娘。他慢慢的走到辛语寒面前,肥胖的脸上倏地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放?门也没有!你不是挺能打挺有劲的吗,那我把你关进大牢里饿上几天,让你也尝尝备受折磨又无力反抗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到时,你是怎么充当英雄的?!”
“卑鄙!”
“哈哈。带走!”吴胖子仰头大笑起来,肥胖的脸盘上,泛起一层油亮的光。
远处的姝言早已经被吓坏了,站在那里迈不开步子,也喊不出话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辛语寒被官兵押走,除了哭和着急,心里实在想不出一点的办法!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只能哭着祈求辛语寒能快点回来了:“小姐说过的,她说要让我在这里等她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此时青云山上的弯曲小径里,只见一寨兵风风火火的向青云寨的正厅跑来。
“报,寨主,据临安城的弟兄前来报信,说吴胖子又作恶了。霸占了一户人家的闺女,还打死了那家的老头儿,现在那姑娘已经被关进了临安大牢。”
半倚在香软坐榻之上的孙祁旸听了,慢慢地坐直了身子,锐利的眸光里闪出了一股幽幽的寒冷。分坐在大厅两侧的两个结拜兄弟,眼睛齐齐看向孙祁旸,静静地等候着他的指示。
只见孙祁阳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开口对刚才那个寨兵说道:“你下去吩咐弟兄们,今晚上集合人马和我一起去取账。再通知临安城内的弟兄们,今晚开城门接应。”
“是!”寨兵领了命急急地退了出去。
孙祁阳走下坐榻,逐个给他们分派了任务。谁去劫杀吴府,谁去砸大牢救人,都一一的吩咐了一遍。
这天夜里,临安城内一阵噪乱,两处刀光剑影了好半天。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临安城内听见夜半声响的百姓,早早的就上街去打探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吴府已被抢劫了一空,吴胖子和他的家属全部倒在了早已凝固的血泊里,那场面何其的惨烈。而临安大牢也被砸了,大批的囚犯也不见了踪影。百姓们虽然都被这场面吓到了,但还是都在暗地里拍手叫起好来,心里感谢着孙焊帅为他们除去了欺压乡亲们已久的祸害。
而孙祁阳这边,他们已经在黎明之前赶回了青云山脚下。走在最前面的孙祁阳翻身下马,慢慢走到被救出的囚犯面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你们都听着,谁愿意留在青云寨的,跟我上山。不愿意的,每人二十两银子,拿着银子远走他乡,不要在回临安城了!”孙祁阳说完,冲着老二摆手喊道;“发银子!”
不经意的一转脸,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向临安城的方向走去。孙祁旸有些气愤了,竟然有人敢公然不听自己的忠告。孙祁旸仰起冷冷的脸,冲着她的背影厉声喊道:“穿白衣服的那个,说你呢!”
走出去没多远的辛语寒似乎觉察到是在喊自己,便慢慢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事?”
孙祁阳看着转身过来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只觉得心脏“嘭嘭”跳动地厉害。只见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娇小女子。她一身白衣的站在风里,清丽的眼眸里是一片闪烁的亮光。那样俊美却又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他一点点的呆掉了。
辛语寒看着呆呆的孙祁阳,见他半天不言语便转身欲走。孙祁阳忙回过神,定了定心绪说道:“姑娘,现在不要回临安城,城内现在不安全。”
辛语寒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甚至连道谢都没有说。她看不惯孙祁旸脸上那傲慢不羁的表情,仅管是救了自己。此刻她正担心着的是临安城里的姝言,要不是昨夜她要帮助一个深受酷刑的囚犯逃离出来,她早就去找姝言了。经过这一夜,也不知道姝言怎么样了?辛语寒越想心里越急躁不安起来,抬脚快步向临安城走去。
正在发银两的老二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用手轻轻捅了捅身边的老三,笑嘻嘻的说道:“哎三弟,你看老大那眼神是不是被那个姑娘给迷住了?哎呀,真是苍天有眼吖,终于让老大开了色戒了,不然在这样下去,老大非逼着我们和他一起变成得道高僧不可!哈哈…。”
老三瞪了嬉皮笑脸的老二一眼,抬手向老二的脑袋上一拍:“你整天想什么呢?关你什么事?!”
“才一夜的功夫,你脑子就被马儿颠掉了?!老大不娶亲,你敢找啊?!”
老三摸摸了下巴,很赞成的附和道;“言之有理!”,但是转而又一脸的郁闷,说道:“不过我看老大是没戏,那姑娘不买帐啊”
老二慢慢地直起身子,一脸惨痛的说道:“哎,有时我真觉得自己比他妈的太监还惨,太监还能天天见着女人不是?”
“干你的活吧!”老三说着,火大的冲老二的脑袋又是一掌,但嘴上却又不禁窝火的说道:“是挺惨的。自从上了青云山以来,就把女人这一群体给隔离了。现在不管见着什么,只要是母的,都觉得比他妈的仙女还美呢!”
东边的天空里,太阳渐渐冲破了云层,金灿灿的阳光洒遍了大地。孙祁旸看着渐渐远去的辛语寒,心里突然有种帐然若失的感觉。他转过身,沉默着向自己的马儿走去。难道自己是被这个无礼的小丫头给惊艳到了吗?
正走着,一个寨兵快速的走到孙祁旸身边,跪下报道:“报寨主,临安城的弟兄们已经全部撤了出来,此刻正在寨里等候寨主吩咐”
“知道了”孙祁旸说着,不禁又转头向辛语寒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转头继续失魂般的向前走去。
“报寨主,还有一件事。”
“…。说”孙祁旸停下来,脸上已经开始显现出一丝的不耐烦。
“昨夜从城里最先撤出来的那帮弟兄,回来的时候…。还…还带回来一姑娘,此时也正在寨内”
“不是说不许带外人和女人进寨吗?!活得不耐烦了?!”孙祁旸听此顿时发起了火,手里握紧长剑,跨上马便向青云寨奔去。
此时已经回到临安城内的辛语寒,正快步地向昨天打架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总觉得心里甚是急躁,惶惶不安的。一边走着,一边祈祷着姝言还能安然无恙的在那里等着自己。或许是自己走的太快又走神,一不小心,整个人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里。她也来不及看一眼是谁了,更顾不上道歉了,抬脚快速地向一边挪了一步,继续向前走去。只是没走两步,就被一个男人的胳膊给硬生生的挡住了去路。
辛语寒停下来,转过脸,眼神冷冷地向这胳膊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官服,满脸嫌弃的年轻男子正紧盯着自己。他放下手,语气里带着丝丝的嘲笑口吻说道:“嗬,我倒有些迷糊了。我是该称呼你为姑娘呢,还是公子呢?”他见辛语寒脸色慢慢的冰冷起来,连忙识趣的转移到正题,“你撞到我五哥了,你没感觉吗?”
辛语寒平生最看不起富家子弟,更看不起官场上的人。她见这位男子一脸讨厌的表情就更不屑一顾了,转过头,沉默着继续向前走去。没想到那个男子快速的后退两步,不识趣的把胳膊又伸了过来,不耐烦的口吻说道:“喂,你不是聋哑吧?会道歉吧?”
辛语寒有些恼怒了,她慢慢地转过身正要去狠狠教训他一下,忽然一个人影快速地闪身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辛语寒抬起头,正想看看是谁,却正好对上了这个陌生男子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的炯炯有神的眼睛。
辛语寒被他盯得羞红了脸颊,慌忙从他的眼睛上移开。向后退了一大步,又重新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子。只见他眉目清俊如画,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简直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他乌黑的头发也在头顶简单的系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黑发被风吹的有了些凌乱。虽然是身着一身普通的白色束服,却依然能透出一股难掩的英气和尊贵气质。
此人赵煜,宋孝宗第五子。封睿王,骠骑大将军。立过不少的战功。他爱民如子,善待将士,深受百姓的爱戴。
赵煜或许也是被辛语寒看的有些窘迫了,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俯身靠近辛语寒,尴尬地问道:“姑娘,看够了没有?”
辛语寒一听脸更红了,慌乱的转过身向前走去。感觉好像心跳漏掉了好几拍。辛语寒攥了攥自己的手,开始有点气自己。真搞不懂,怎么会看一个男人看呆掉呢?!没发现自己有花痴的嗜好啊?
站在一边的苏文陌,看着走远的辛语寒,走上前,用手拍了拍站在身边的赵煜,颇富玩味的说道:“怎么了五哥,要不要请法师给你招招魂啊?”
苏文陌,当朝宰相苏衡之子。弃笔从戎,跟随赵煜多次征战。初为招讨使,后封为忠武将军。在一次战役中,赵煜替苏文陌挡过一箭,所以两人感情甚笃,情同兄弟。
赵煜转过头,深深的白了苏文陌一眼。转身丢下他,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苏文陌见赵煜不说话更来劲了,一步并两步的赶了上去。意味深长的一笑,喋喋不休地说道:“不是吧五哥,你这么多年没娶亲纳妾,不会就因为你是这种眼光吧?要真是这样,那还真不能怪你一直娶不到老婆了。因为这种女人啊全国上下仅此一个,别无须有啊!哈哈…。纯女汉子嘛!”
苏文陌见赵煜还是不理他,又接着打趣道:“哎,五哥倒是你说句话啊?…。呐,不过呢,我看她倒是真的和你挺般配的,都不怎么注修边幅。这样倒好了,成亲以后你能节省下不少的银两呢!因为衣服可以一起穿了嘛!哈哈。”苏文陌笑的实在有点不支了,抬起胳膊搭在了赵煜的肩旁上。
“哎,五哥怎样?要不要劳烦小弟去给你跑一趟啊?”
赵煜的剑眉越蹙越紧了,实在听不下去苏文陌这漫天漫地不着边际的话了。他握紧拳头,抬高肘部,向着苏文陌的腹部就是一下。
苏文陌立即闭紧了嘴巴,弯下腰抱着肚子,满脸堆上了痛苦的表情。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缓过劲来,抬起苦着的脸,向渐渐走远的赵煜扯着嗓子喊道:“五哥,你竟…。。竟向我下毒手”
如果你喜欢的话,请点下收藏。谢谢了、这对我很重要。。谢谢
02/再次相遇、与你为敌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29 08:41:48.0 字数:5838
午后的阳光明亮的有些奢侈,碧蓝的天空里,几朵白云淡淡的缀着。辛语寒无力地坐在昨天救人的地方,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姝言的踪迹。心里的惶惶不安和复杂的情绪,全部五味杂陈的涌上了心头。不该丢下姝言的,不该让她担心的…。此时所有的自责全部翻出来,掉了一地,没有一点的回响。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周围噪杂的声响,头顶明亮的太阳,都让辛语寒渐渐的烦躁起来。辛语寒站起身,环视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正准备去别处再找找,迎面却走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请问,您是辛语寒姑娘吗?”
辛语寒看着面前的男子,实在不认识,她只好颦颦眉,疑惑的看着他。
“如果您是找姝言姑娘的,请您跟我来”他说完话,不等辛语寒回答转身向前走去。
辛语寒听他知道姝言的下落,刚要问问清楚,可那男子已经走出了很远,她也来不及考虑是否有危险,便快速的追了上去。从那个人的手里接过马缰绳,跃身上马,跟着策马在前的他向青云山的方向奔去。一路上辛语寒脑子里充满了疑问,不知道姝言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进了青云寨呢?是被抓进去的吗?还是…。正乱想之际,已经到达了青云山脚下。
阳光晃晃,鸟声寥寥。辛语寒翻身下马,跟着寨兵向树林深处走去。青云山山高路陡,遍地杂草丛生。没想到的是,这本就险要的青云山上竟然还到处安置着危险的机关,若一不小心触及,就会非死即伤。
走了好一会儿,隐秘的青云寨寨门终于出现了。走进寨内,辛语寒真的彻底被这个大名鼎鼎的孙焊帅给折服了。只见,山寨虽小,却五脏俱全。西边的操练场上,一大帮的寨兵正整齐的操练着,东边是一排排整齐的茅草屋。再向里走了走,竟然有木屋水榭。再向后看去,只能勉强的看见被树木挡住的几间隐隐约约的茅草屋了。
在寨兵的指引下,辛语寒进入了青云寨的大厅。大厅之内,老二老三正在说着话,而孙祁旸正面容平静、慵懒的坐在他的坐塌里。看着走进来的辛语寒,孙祁旸的嘴角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辛语寒静静的站着,抬着目光,没有丝毫怯意的看着孙祁旸。好一会儿不见孙祁旸说话,辛语寒打破冷寂,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要见姝言”
孙祁旸依然不说话,抬手向站在门口的寨兵摆了摆,寨兵便会意的跑了出去。辛语寒看着坐在上面的孙祁旸,心里不屑的冷笑着,她就看不惯这样做作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吗?非摆出一副臭架子,要死不活似的。
没一会儿,姝言抱着辛语寒昨天丢掉的剑,眼睛红红的走了进来。一看见辛语寒,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小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辛语寒心疼地看着姝言,抬手擦了擦姝言脸上的眼泪。大厅里这么多的人,本就不善言辞的辛语寒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冲着姝言露出歉意的、不易察觉的一笑。伸手拿过自己的剑,转身向孙祁旸施了一礼:“谢孙寨主出手相救,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等了一会了不见孙祁旸说话,辛语寒便慢慢地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坐榻之中的孙祁旸,示意姝言走。转身没走出两步,一直沉默不语的孙祁旸终于大开金口说话了。
“辛语寒,可否留下来?”
此话一出,把坐在一边的老二给震惊到了。老二瞪着个大眼,佩服的看着孙祁旸,心里暗叫,老大啊老大,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凡事不张口,张口惊煞人啊!但是你要表露爱意就含蓄点嘛,没必要这么直接好不好?粗人没经验啊,一点风花雪月都不懂。想必,老大真是对这位辛语寒姑娘动心了。
辛语寒当然听的出孙祁旸话里的意思,自己也是被震惊到了。她双眉一扬,略感不悦。有没有搞错啊,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就.。可见此人多么的滥情。辛语寒直觉得无语,稍微侧了一下头,毫无表情地瞥了孙祁旸一眼,算是给了他的回复。
火气向来甚大的老二看见辛语寒竟敢这样无视老大,愤懑之色直接挂上了脸。“嗖”地站起来,冲着欲走的辛语寒吵道:“辛语寒,你别不识好歹!我大哥既然看上了你,那你就乖乖的给我留下来,当我们的嫂嫂!”
辛语寒听他一言,气愤地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股锐利的冷光。瞪了他一会儿,辛语寒转身向孙祁旸又施了一礼
“抱歉孙寨主,辛语寒没有此意”
老二听见辛语寒这样坚定的拒绝了老大,他真的恼火了。一下冲到辛语寒的身边,眼睛无声的眯起来,语气冷冷地威胁道:“你别以为你进得了青云寨,就能活着下了青云山!?”
辛语寒生来就是被吓大的,漂泊了那么多年的她什么场面没见过。辛语寒鄙夷的看了老二一眼,转过身看着坐榻里的孙祁旸,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见辛语寒慢慢举起手中的剑,向地上一丢,语气平静的像千年雪山:“若是难逃一死,辛语寒自当从命,还烦请不要连累无辜,放姝言下山”。
“你.。!”老二的脸涨的通红,听见辛语寒这样说,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孙祁旸还在上面坐着,他早就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坐榻里的孙祁旸,一直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被老二威胁还能稳稳站立,面色泰然的辛语寒,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终于,孙祁旸从他的坐榻上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脉脉的笑意;“我没看错,你果真与众不同。”孙祁旸说着慢慢的走了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剑,递给辛语寒“好,我不勉强你,这就送你下山。不过,你要记得你说过的定当报答。”
“是”辛语寒莹然如玉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坚定。
黄昏的夕阳,拉长了青云山下赵煜的身影,渐渐将枯的树叶死气沉沉的耷拉着。
赵煜和苏文陌奉皇上之命带兵前来征剿孙祁旸,此刻已经抵达了青云山脚下。赵煜看了看四周,指着不远处的空地命令士兵安营扎寨。苏文陌慢悠悠的走近赵煜,看着四下无人的荒野,抱怨的说道:“五哥,我们就在这么个破地方攻打孙祁旸啊?”
赵煜有点心不在焉,转过脸问道“怎么?”
“啊?.没怎么.。”苏文陌知道赵煜在犹豫着这次的行动。赵煜一直很欣赏着孙祁旸的为人,他惩处奸恶,杀富济贫,虽然手段有些太过残忍,但是孙祁旸这个人还是很值得肯定的。英雄相惜嘛!这次皇上下令来攻打青云寨,赵煜亲自请命,就是想给孙祁旸留一次活命的机会。
“五爷,您看青云山上有人下来了!”一个小兵说道。
赵煜和苏文陌纷纷看向了青云山上的那条小径。远远的看见两个人骑着马,后面跟着五六个人,正缓缓的向这边走来。
赵煜和苏文陌连忙起身上马,握紧了手里的枪。
人渐渐走近了。
“哎.。哎,五。。五哥,你看看骑马的那人,是不是今天在临安城内撞你的那女汉子?”苏文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推了推身边的赵煜问道。
赵煜疑惑的看了苏文陌一眼,不相信的向对面走来的人看去。赵煜一看自己也惊愕住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欸,五哥,还真是她啊,哈哈,她不会是孙祁旸的压寨夫人吧?”
慢慢走近的辛语寒,已经认出了对面骑在马上的那两个男子。再次对上赵煜炯炯的眸子,辛语寒直觉得有些忸怩不已,慌忙移开赵煜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忙碌着的一大群宋兵,辛语寒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呵,这世界还真小,竟然又碰上你了!”苏文陌语气怪怪的说道。
“.。”辛语寒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文陌,也不说话,就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上次碰见你是我们倒霉,不过这次可就是你倒霉了!”苏文陌邪佞的一笑,手握紧枪,向着辛语寒打马冲去。心里喃喃自语道:“呵,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这女汉子不是挺狂妄的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苏文陌用眼量定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提枪用力的直刺向了辛语寒的上身。辛语寒骤然转身,已然剑已出鞘,迅速的向后仰身刺向苏文陌。苏文陌勉强用枪杆挡住,随即调转马头,从侧面横扫向辛语寒的腹部。辛语寒快速提剑立于身前,挡住了横扫而来的一枪。而左手却趁其不备,快速地抓住了苏文陌的枪,右手手腕一转,提剑顺着枪杆扫向了苏文陌的手。苏文陌心里一惊,慌忙放手。而辛语寒却起身一跃,用苏文陌的枪抵住地面,支撑起重心,抬腿把苏文陌踹下了马。
被踹下马的苏文陌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他捂着腰刚想要站起身,自己的枪却直抵在了脖子上。
“终于找到让你难堪的机会了”辛语寒嘴角浮起一丝的冷笑,俯身问道;“一个连马都骑不稳的兵,是用来消耗敌军体力的吗?”
“你.!”苏文陌脸都气绿
辛语寒把苏文陌的枪用力一抛,直直插在了远处的泥土里。她过脸,静谧如水的眼睛紧紧看着赵煜。
赵煜迎着辛语寒的目光驱马向前走了几步,手里紧握的枪直抬到了辛语寒肩膀的高度。眼睛紧紧坚定的看着辛语寒,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辛语寒缓缓抬起手里的剑,快速向赵煜驱马奔来。擦肩而过时猛然甩剑,直向赵煜的肩膀刺来,赵煜快速提枪横档了回去,手臂猛撤,枪杆用力一转,横扫向了辛语寒的腰部。辛语寒顺势向一侧仰身躲枪,没想到侧身的幅度过大,固定马鞍的绳子登时崩开了,眼看失去重心就要摔下马时,赵煜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辛语寒的手腕。因为只顾着伸手去拉辛语寒,却忘记了辛语寒手里的剑,一不小心,赵煜的肩膀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重新在马上坐稳的辛语寒,眼神慌乱地看着正拉着自己手腕的赵煜。再次眸光相对,气氛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站在一边的苏文陌看见赵煜受了伤,急忙跑上前来,关心的问道“五哥,你没事吧!?”
赵煜听见苏文陌说话,才慌忙放开了辛语寒的手腕。
“没.没事的。”说完,偷觑了辛语寒一眼,随即调转马头向身后的营帐走去。
“来人,把下山的出口全部给我堵住,任何人不得下山!”苏文陌命令道。转身去追身后的赵煜。
“五哥,你的伤真没事?”
“没事”
“五哥,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丫头了?”苏文陌疑惑的看着赵煜,八卦的问道
赵煜转过头,看着八卦的苏文陌,轻轻一笑。
“老弟,你刚才那邪佞的一笑还真挺恶心的”
“哎.不是,你别扯别的,五哥你可要管住你的心啊,那丫头你可不能喜欢,她可是孙祁旸的老婆!”
“你整天想什么呢?”赵煜白了苏文陌一眼,驱马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觉得那丫头挺特别而已,总觉得她清澈的眼眸里有着某种独特的神情,难以形容,又无法忽视的神情。
苏文陌看着赵煜的背影,把头歪向一边,漾起了一脸的窃笑。心里想到,难道这位从不近女色的五哥,终于到了解戒思美的时候了?
“呵呵,没有就好,改日小弟给你物色几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啊!”
风起的有点大了,辛语寒的头发在风里凌乱的飞舞起来。她看着走远的赵煜,心里不断翻涌起一股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是为了要拉住快要掉下马的我才受伤的,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他的眸光里怎么像一片温柔的湖呢?。
一个寨兵走了过来,拉过辛语寒手中的马缰绳,冲着辛语寒说道;“姑娘,寨主让我来接您回寨”此人半天不见辛语寒回应,随即把声音提高,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辛语寒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脸上便开始一阵阵的发起烫来。怎么会觉得他眸光温柔呢?真是被他的卓荦优雅给迷惑住了?。辛语寒觉得越想越不着边际了,慌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开始想眼下的事情。看来暂时是下不了青云山了,朝廷这次派兵攻打青云寨,肯定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既然孙祁旸出手救了自己,不管怎样都不能坐视不管吧?可是.
夜晚,繁星妖娆了碧空。
水榭木屋的院子里,孙祁旸端起酒杯,眼里含着脉脉的笑意。
“辛语寒,谢谢你,谢谢你能为了一句承诺不顾安危的留下来,这杯酒,我敬你”
“于理应当,何出谢字?”辛语寒举杯一饮而尽。
“于情呢?”孙祁旸紧盯着辛语寒的眼睛。
辛语寒躲开孙祁旸如火的目光,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
“孙寨主说笑了,你我相识尚浅,况且.。”
“一见钟情可不可以?”孙祁旸打断辛语寒的话,低着头看自己手里的酒杯。
“.”辛语寒彻底被孙祁旸的话给震惊住了,连忙侧过头去,假装在看天空里的繁星。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好了。
沉默了良久,孙祁旸也觉得有点尴尬了,连忙端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辛语寒的酒杯满上。
“对.。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我做事直来直去惯了,你。。你.”
辛语寒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窘迫,手足稍措的孙祁旸,端起酒杯,粲然的浅浅一笑。
“孙寨主,其实现在的您才是真实的您吧,完全不像白天的那个您,那么玩世不恭,又那么的高高在上”
“呵.你我相识尚浅,怎会看得透我的为人呢?”孙祁旸有些心虚,赶忙端起酒杯挡住了脸。没想到辛语寒竟能一眼看透自己的伪装。
“或许吧,噢,语寒在这里谢谢孙寨主的留宿,今晚就叨扰您了”辛语寒说着,仰头饮了杯中的酒。
“见外了”孙祁旸陪着干尽了杯中的酒。
“那.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辛语寒实在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害怕孙祁旸一会再冒出让自己无措的话来,便慌忙的找借口离开。
孙祁旸喊住已转身的辛语寒
“辛语寒,能不能称呼我的名字,孙祁旸”
“.”辛语寒回过头来,嘴角上扬起浅浅的弧度,转身离开了。
孙祁旸缓缓的站起身,看着渐渐走远的辛语寒,心里的爱慕之情不断加深。想不到外表冰冷的她,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夜深露重,暗香疏影,青云寨的大厅里,烛灯依然还在亮着。
孙祁旸离开他的坐榻,走至门口的台阶处,看了看头顶如水的天空,转头对身后的老二说道:“时间到了,吩咐弟兄们行动”
一大批的寨兵跟着孙祁旸摸黑匆匆下了青云山,行至赵煜的军营前,孙祁旸警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挥手示意身后的寨兵去点火烧营。没一会儿,几个营帐瞬间就置身于了火海。士兵们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匆匆跑去救火了。赵煜和苏文陌闻声走出营帐的时候,孙祁旸正骑在赵煜的马上,满脸冷笑地看着赵煜。
“赵煜,睿王,骠骑大将军,在下叨扰您的清梦了”
“你.”苏文陌刚要上前,赵煜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最近生活比较乏味,在下借王爷的爱驹练练,哈哈.”孙祁旸一脸的冷笑,骑着马,转身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里。
“五哥.”苏文陌刚要问赵煜刚才为什么不让自己出手,却被赵煜抬手止住了。苏文陌看着一脸沉静的赵煜,满心的疑惑。
次日清晨,太阳已经升到了日上三竿,苏文陌却迟迟不见赵煜的身影,便急匆匆地闯进了赵煜的营帐。只见赵煜正躺在床榻之上,面容平和的睡得正酣。赵煜看着熟睡的赵煜费解不已,堂堂的一位王爷,骠骑大将军,昨晚如此受辱,他却一点事也没有似的。
“五哥,五哥,醒醒,醒醒啊”
“恩。?”赵煜抬起头,睡眼蓬松的看着苏文陌
“五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的着?!”
“怎么了?”
“都这个时候.。”
“什么时候?天还不是没黑吗,急什么?”赵煜说着,转了个身接着睡。
苏文陌跟随赵煜那么多年,当然听出了赵煜话里有话,心里有点明白了,忙伸手推着赵煜问道:“五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计谋啊?快点给我说说。”
“你不必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别拿自家兄弟当外人!”
赵煜转过身,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苏文陌,慢慢的坐起来,满脸无奈的说道:“只因今晚的行动有危险,我不愿你深陷其中”
“这么多年我跟随五哥出生入死,何时怕过?!”
“.。”赵煜看着一脸认真的苏文陌,直恨自己说漏了嘴。
“五哥,你就告诉我吧,今晚到底是什么行动?”
看样子是瞒不住苏文陌了。赵煜冷眉一挑,看着站在床边的苏文陌,表情平静,字字镇定地说道:“偷袭”
03/以命相抵的搭救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30 11:05:51.0 字数:5840
夜深,万籁归于静。
一身黑衣的赵煜静静地坐在桌案前,桌上的烛灯不时的晃动着,昏暗的灯光抚贴着赵煜如水平静的脸。手里紧握的酒杯里是已经下好了迷药的酒。
同样一身黑衣的苏文陌掀帐走了进来:“五哥,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赵煜冷眉轻挑,抬着沉静的眼神看着苏文陌,问道:“弟兄们都睡了吗?”
“睡了”
赵煜缓缓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苏文陌身边。
“今夜有点冷,先喝杯酒暖暖,稍后就动身”
苏文陌疑惑的看着一脸平静的赵煜,接过酒杯踌躇着。
站在一边的赵煜知道苏文陌起了疑心,转身做样子的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去看苏文陌,端起酒杯便开始慢慢地喝了起来。苏文陌见赵煜煞有其事,不禁放松警惕,也端起酒杯一仰而尽了。慢慢的头开始眩晕起来,苏文陌知道了酒里有问题,赶忙用手扶住桌边想要挣扎,可是迷糊的双眼却渐渐沉重的垂了下去。
吃过晚饭的辛语寒正静静的躺在屋顶上,潮湿寒凉的空气也没能降低此刻她心里的烦躁。一来,自己实在不想呆在这青云寨里了,无奈宋兵堵住了下山的路。二来,青云寨正在危难之际,自己又岂能坐视不管。可是宋军领兵的男子,还为救自己受了伤,自己实在不想与他为敌啊!辛语寒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深陷进了两难的境地里。夜色越来越深了,辛语寒伸了伸有点麻木的胳膊,正准备起身回房休息,却远远的看见青云寨的寨门口火光通明。辛语寒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连忙起身跃下了屋顶,紧握着剑向寨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