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派要围攻夜灵山。”
尚溟清清的心猛的一震,贺驰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来这的目的是想让我帮你?”尚溟清清疑惑的看向柳扬风,柳扬风只是躲避了她的眼睛。
“江湖中也只有你有能力对付得了六大派。但是,今天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柳扬风看向已经怀孕的尚溟清清,有着说不出了来的滋味,好像是酸的,又好像是苦的。
“御剑山庄没有能力办到的事情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尚溟清清不由自主的摸出怀中的玉箫,好久没有吹xiao了,不知道今晚的场合会不会有人配合。
“你知道,大哥不会由着我的性子来,二哥更是和如影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尚溟清清眼神一紧,如影?不是二哥的死士吗?怎么会和御剑山庄的二公子扯上关系。
“抱歉,我管不起。”
“可是!琪儿已经没有娘了,不能再没有爹啊!”这句话不知道是谁教柳扬风说的,不过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尚溟清清停住脚步,立于黑夜中的瘦小身影看得人有些心疼。她抚mo着手中的玉箫,温润的光泽让她的心平静了不少。
“柳扬风,你会不会吹xiao?”
“恩?”柳扬风眉头一紧,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一边默不作声的魅影倒是好惊喜,没想到,这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竟然会音波功这样厉害的内功!
“跟我来。”
尚溟清清带着一脸疑惑的柳扬风进了房间。魅影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什么偷听的人便闪进了黑暗中。
尚溟清清取来文房四宝,端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写着什么,柳扬风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过,既然能够救急,就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了,毕竟眼前的女子曾经是江湖中人人为之敬畏的蓝魔。
写好了几张纸,尚溟清清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三兄弟也就属你内功最好,殷昊离不会吹xiao,可以说对音律一窍不通。你吗……”
“我自小便学过,不知道有什么用。”
尚溟清清笑了,温婉的笑容带着成熟的美。柳扬风不敢再去看,他微微的将头别开。
“会吹就不麻烦了。背会这曲谱,不出时日,横扫千军万马,不在话下。”
柳扬风不可置信的接过几页纸,看了看,“《殇箬离》?”
“练好它,不仅可以提高内力,而且可以对付那些自以为是的六大派。”尚溟清清看着一脸疑惑的柳扬风并没有再解释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六大派围攻夜灵山具体会在哪一天?”
柳扬风原本不想告诉她的,临走时殷昊离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他来找她,可是他还是来了。如果就这样离开了,心里倒是很不甘心。
“为首的静心法师说定于八月十五。”
“静心法师?不是清凉寺的主持吗?”尚溟清清在江湖走动不到两年的时间,可是却知道江湖中的很多事,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切的突如其来,她也许现在还在江湖里混呢。
“日子竟然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口气到不小!看来六大派有十足的把握……”
“静心法师乃是得道高僧,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蒙蔽,竟然领头去围剿夜灵山。”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你的结拜三弟干的好事!”尚溟清清一想到贺驰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伤,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这场战争,要不是他,现在的自己应该和夏侯烈过着快乐无忧的生活了。
柳扬风没有反驳的余地,是啊,就是因为这个三弟,竟然和大哥断绝了兄弟情义,可惜,自己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即使去劝说也于事无补。
尚溟清清看了看柳扬风凝重的表情有些叹息,本来是江湖中人人钦佩的逍遥公子,却因为兄弟情而求自己,想必他心里很是不乐意的吧。
“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至于我们之间的那个师徒约定,今天就作废了,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尚溟清清说完便不再理会柳扬风了。
“你,你为何会帮我?”柳扬风握紧手中的几页纸,知道手中的分量有多种,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深层次的意思自己也不敢去猜。
“帮你?我只是不想太多的武林高手成为坏人利用的工具,既然你是个正人君子,以后定要将这曲谱传下去,记住,不要落入坏人的手中,这也是我尚溟清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
柳扬风缓缓的低下了头,原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本来不该来的,本以为知道了结果可还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惨。
“公主的话柳扬风谨记在心,绝不敢妄!告辞。”柳扬风转身离开了房间。宽宽的衣袖轻轻一甩,门轻轻的关上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尚溟清清笑了笑,没想到几日不见,他的功夫又有了长进。
“哎,不知道你我这是友情还是孽缘啊……”
凤凰城。
刚跑了一个贺祥,没过几天又来了一个贺鹏。贺鹏是贺驰的六个,是西凉的六王爷,为人正直和善,不知道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被贺驰下咒了,竟然披挂上阵来到了凤凰城,以来就命西凉军队将凤凰城围了起来。此次竟然还带来了会水性的士兵,封了河道,就等于断了悠溟和南岳的粮道。
夏侯烈并不着急,这贺鹏和他的叔叔贺祥一样有勇无谋,虽然是个人才,但是竟然被贺驰玩弄于鼓掌之中那就是个蠢才,根本不值得同情。尚溟清澈到没夏侯烈这样冷酷,他倒是挺看重这个贺鹏的,虽然现在两人是敌人,可保不准哪天就成为了朋友。
夏侯烈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尚溟清澈则急得团团转,粮道阻断,军心必然涣散,虽然凤凰城中粮草充裕,可是这仗到底要打倒什么时候还是个未知数。
夏侯烈看着走来走去的尚溟清澈眼睛都要被晃花了,他轻咳了一声,成功的引起了尚溟清澈的注意。
“你别再走了行不行?这样走要是能想出办法来我就陪着你走!”
尚溟清澈这个气啊,怎么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杰王竟然会讲出来这样的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以为这家伙脑子出毛病了!尚溟清澈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瞪向夏侯烈,夏侯烈笑了笑,起身走向窗户。
“你急也没有用,既然被人围住了,索性就不出城迎战,他贺驰想和我们打我们就偏偏不和他打,把他的棱角渐渐的磨光了,让他不战而退。”
“不战而退?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