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如影只不过用了一小下西岳王的玉佩……”
“玉佩?不是叫如影还给西岳王了吗?”尚溟清清眼神闪过一丝蓝光,已经很生气了。
“这个属下也不知,不过还好有这玉佩,如影才调集了当地的军队将六大派的人全都困住了,当然也就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贺锦媛。”如电试探着看向尚溟清清阴沉着的脸,而后赶紧低下了头。
“等本宫到了凤凰城再收拾他!”
“属下告退!”如电轻拍了拍胸口,心想如影啊如影,我的大哥啊,不是小弟不帮你啊,谁叫你不听公主的话,这要是被公主修理了,可就别怪在小弟的头上了……
两天后。
白马踏雪上一身戎装的尚溟清清看起来英气逼人。长发盘于脑后,一根白玉簪子泛着温润的光泽;玄色长衫绣着大朵大朵的银玉莲,银色的腰带上挂着悠溟剑,足蹬镶着银边的官靴,宛然一位巾帼英雌。
身后的辇车里坐着幽雅和幽若以及两个奶娘,两个奶娘抱着小郡主和小世子,辇车里铺着厚厚的锦被,各种生活用具一应俱全,舒服的不得了。
辇车的四周围着五十禁卫军,每个人都配备着钢刀和弓箭,都是从禁卫军中挑选的精英,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大内高手。
魅影和悠溟死士也骑着马位于辇车的尾部,魅影正在和如电说着什么,好像聊得很投入。
队伍后面便是郑太傅派来保护郡主和世子的五百军士,他们其实都是夏侯烈的人,却在名义上归郑太傅所管。
拜别了夏侯彻后,尚溟清清带着一行人日夜兼程向西面边境的凤凰城进发。
……
这几天夏侯烈和尚溟清澈都在琢磨着清清信中所说的方法,可就是不知道是否有效。信中说要将位于颍河下游的山上的碎石用zha药炸开,让滚落下来的石块将颍河水阻断,进入雨季的南岳大部分河水都会猛涨,再加上下游被阻断,短时间内的水位一定会大幅度上涨,到时候河坝决堤,处于地势较低处的西凉大营肯定会被洪水淹没,这样就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可是,这办法行得通吗?南岳虽然早就进入了雨季,可是自从八月十四的那场大雨过后就没有再下雨了。天气出奇的好,怎么会有雨?段承诺更是个会夜观天象的主,连他都说了这几天没有雨,看来这方法是行不通的了。
今天是八月二十三,一大早就有侍卫来城楼找夏侯烈和尚溟清澈。
夏侯烈正看着凤凰城四周的地形图,眉头紧锁,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尚溟清澈更是踱着步,样子很是疲惫,应该没有睡好觉。
侍卫进门后向夏侯烈和尚溟清澈施了施礼。“秉两位王爷,如风带着李银瑶李公子和杨珊杨小姐已经进了城了。”
这凤凰城虽然被西凉围了起来,可是两国军队隔着一条颍河,凤凰城三面环山一面是水,要是想进城就得翻过山岭。所以,即使西凉的人看到了进城的人也不敢将谁怎么样,隔着条颍河就是这样方便。只是运送粮草就有些费事了。这也是西凉目前唯一占据的优势。
“他们怎么来了?”夏侯烈心想那家伙不是说不想要任何人打扰到他和师姐吗?怎么同如风来到这凤凰城了。
“快请。”
“是!”
这个侍卫刚走,另一个侍卫又匆匆的进来了。
“秉两位王爷,如影差人报信说在夜灵山抓到了贺驰的姐姐贺锦媛,午时便到凤凰城了!”
“贺锦媛!?”夏侯烈和尚溟清澈皆是一惊!贺驰的姐姐,西凉十公主贺锦媛怎么会被抓?
这个侍卫刚走,第三个侍卫又来了。
“秉王爷,王妃差人来报,午时之前定会到凤凰城与两位王爷会合。”
夏侯烈一听不对啊,清清怎么会来?一个大着肚子的人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孩子出事了?
尚溟清清为了给夏侯烈一个惊喜,竟然将夏侯彻派去送信的人给拦住了,这倒是让夏侯烈担心死了,他还以为孩子又出了什么事。
尚溟清澈也感到事情有些奇怪,他看了眼满脸疑惑的夏侯烈也陷入了沉思。
……
午时。时间刚刚好。
如影和柳扬风、柳长风带着一个青衣女子与尚溟清清在将要进入凤凰城的颍河边相遇了。西凉军队当然看到了这群浩浩荡荡的人,可惜因为颍河的阻断也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西凉大营里突然出来一队人马,每人手中都拿着弓箭。二百弓箭手齐刷刷的对准了行近中的队伍。尚溟清清既然敢这么大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给西凉的军队脸色看那是因为那个十公主在自己的手里。尚溟清清看了看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十公主笑了笑。
“哎,西凉十公主贺锦媛?果然是个美人,不过如果被射成了刺猬不知道你的弟弟会不会认出你?”
一身青衣的贺锦媛气得直翻白眼!心想自己跟本不是去送什么信?也根本不知道什么狗屁阴谋?还不是那个十六弟骗自己说什么殷大哥很想她,很想见她,她才会一厢情愿的女扮男装混进了六大派之中,却没想到被殷昊离当成贺驰的手下抓住了,她本人还完全不知道贺驰的阴谋以及和殷昊离之间的恩怨。看来这回她是个十足的冤大头了。
“喂!你是谁?长得倒是挺漂亮的,竟然这么恶毒!”贺锦媛不知死活的话可真吓坏了如影,离走前殷昊离可是特别交代了,千万不能动这个十公主,她虽然是贺驰的姐姐,虽然是任性了些,刁蛮了些,可是心地很善良,只是被贺驰利用了而已。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你的弟弟利用了,他做过的坏事你根本想不到!”
贺锦媛虽然知道这次是自己的这个十六弟骗了自己,可是她不相信十六弟会做出什么坏事。
“你骗人!”
“骗你?那我就让你看出好戏!”
尚溟清清随即示意一名侍卫。那名侍卫领命后便来到了颍河边。侍卫高声对着颍河对岸拉开架势的西凉军队大声的喊起话来。
“西凉的军队听着,你们的十公主贺锦媛在我们杰王妃的手中,要是不想让十公主变成刺猬的话就将弓箭放下退回你们的军营,否则,王妃定会让你们的十公主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颍河对岸的西凉军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对面人的喊话。为首的将军是贺祥手下的副将,名叫蒋方启。蒋副将当然不知道十公主的事情,这也是贺驰的高明之处,如果十公主安全回来了,她要是向西凉王后告状,没有证据,要是被射成了刺猬,罪过全是贺祥担着,他自己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蒋方启没有理会对岸的警告,他高声叫道:“放箭!”锋利的箭矢向雨点一样射向对岸的人马。众人挥舞着刀剑将射来的剑通通打落在地。人马向后退了十几丈远,由于射程的极限对岸的箭便伤不到人了。
尚溟清清看了眼气得一塌糊涂的贺锦媛。“十公主听没听到,看没看到,亲身体验到了被人背叛的感觉了吧。那个可是你六哥的副将蒋将军,对你还真不客气。”
尚溟清清看着一脸气愤的贺锦媛笑着向身后的侍卫摆了摆手,侍卫上前将弓箭递给了尚溟清清。尚溟清清从袖中取出一条细绳,交叉绑在了箭矢的竹身上。
“重力加速度!看看好不好用!”尚溟清清拉弓如满月,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向着对岸蒋副将的头盔射了过去。
蒋副将没有看清射箭的人是谁,不过他以为既然射程不够,那个人也是白费力气,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箭矢竟然越过整个河面朝着自己的头盔飞了过来!
蒋方启还没反应过来,头盔的红缨上便多了一个装饰品。蒋方启差点没吓得坐在地上!全身发颤的他被身后的士兵扶起来,心想这怎么可能?明明射程不够?为何会这样?这箭矢要是再准一点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尚溟清清放下弓箭策马来到河岸边。
“蒋方启,本宫今天射中的是你的头盔,保不准哪天姑奶奶我心情不好恐怕射中的会是你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