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中了什么迷药。”
尚溟清清先是一愣,并不是因为孩子中了迷药,而是因为贺驰竟然懂得医理!还好他不知道自己也通晓药理,否则就穿帮了。
尚溟清清的愣神在贺驰眼里便成了震惊和无措。“清清,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大夫给两个孩子看病!”贺驰刚要走却被尚溟清清拦住了。
“肯定是那个女人做的!昨天她一走两个孩子就睡得不省人事了,今天竟然还敢来!我尚溟清清真是笨蛋,为什么没有杀了她!”尚溟清清咬牙切齿的说完台词,心里都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满分。
“她不会有那个胆子!你等着!来人!”贺驰心里也有些慌乱,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可却是她的心头肉啊!一个女子最为珍视的便是自己孩子,如果这两个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贺驰虽然不怕夏侯烈,但是却怕尚溟清清的恨。
“王爷!”门外应声走进一个侍卫。
“去把御医叫来,快去!”
“是!”侍卫领命赶紧出了内殿。贺驰禁皱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尚溟清清轻挑眉毛,看贺驰那个样子心里这个舒服啊,没想到啊,你贺驰也有今天,真不知道你要是知道这两个便是你的孩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真的很期待啊!
御医连滚带爬的被侍卫拖进了内殿。御医刚要给贺驰见礼却被贺驰摆摆手制止了。
“快看看这两个孩子!”
“是!”御医走到婴儿床边,摸了摸男婴的脉搏,有摸了摸女婴的脉搏,轻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回禀王爷,这两个婴儿中了一种臣从来没有见过的迷药,如果没有解药,恐怕……”
“恐怕什么?”尚溟清清很是‘急切’的问道。
“恐怕永远都不会醒过来。”御医说完便不敢再抬起头了。
尚溟清清瘫坐在床榻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贺驰,你满意了?自己杀人怕手脏,竟然想出这么个好办法!”
贺驰听完虽是满心疑惑,但还没有像尚溟清清那样‘失去理智’。
“你下去吧。”
“是!臣告退!”御医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又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内殿。
尚溟清清紧闭双眼,无力的靠在床榻边。贺驰轻叹了口气,缓缓来到她面前坐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走?”尚溟清清睁开双眼瞪向贺驰冷酷的说道。
“你确信真的是兰儿做的?”贺驰探寻着尚溟清清眼中某些不一样的东西,可是因为某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最后什么也没有看到。
“哼!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有胆量的话把他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尚溟清清偷偷斜眼看向贺驰,贺驰微抿着嘴唇,心里正在挣扎。要说不是韩幽兰干的,他贺驰还真的不敢打包票,平时韩幽兰都是颐指气使的样子,仗着他的宠爱在王府横向霸道。贺驰纵容她的行为一是因为确实喜欢这个女子,韩幽兰会说话,知道怎么讨他的欢心,也知道进退,另一方面,韩幽兰的哥哥却是王宫的大内侍卫统领韩冰,没有得到韩冰的帮助,他贺驰几乎不可能控制住整个王宫。
“你好好休息。”贺驰扔下这句话就要离开内殿。
“带我去见那个国师。”尚溟清清拦住贺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还不是时候,他说什么时候见你,你才能见到他。”贺驰虽然态度有些冷淡,大概是怀疑尚溟清清此番行为的真实性,不过言语中有着一丝担心。
“到时候我就能够见到那个给我扣帽子的王八蛋?”尚溟清清嘴角轻翘,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屑和愤怒还是刺伤了贺驰的心。
“是。”贺驰绕过尚溟清清离开了内殿。
尚溟清清回身坐到椅子上歪着脑袋冥思苦想了好久,真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当。
……
贺祥利用手中的虎符调集了各个藩地的驻军,并得到了各地藩王的支持。夏侯烈总觉得虎符给了贺祥原本就是个错误,要是自己‘善加利用’,效果一定比现在要好得多。
先遣部队五百名干练的精锐之师化装成普通百姓已于前一晚混进了王城,领头的正是蒋方启。
贺祥也于今晚潜入了王城,虽然王城中有重兵把守,而且从前一晚开始宵禁,但并不妨碍高手的进入。
王城东大街的一间酒楼中。
夏侯烈翘着二郎腿,尚溟清澈悠闲的品着茶,二人甚是悠闲的样子反而激怒了俩会不停走动的贺祥。
“夏侯烈,你说你是来帮我的,可是现在哪,你却在这里悠闲的喝茶!”贺祥这话与其是给夏侯烈停的,不如说是给尚溟清澈听的。
“你在说本王吗?”尚溟清澈好不容易甩开了贺锦媛的纠缠,来到这里避避风头的,没想到却被未来的大舅子嘲笑了一顿,心里很是不爽。
“别以为锦媛看上你了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贺祥冷着一张脸,好像看出来尚溟清澈心中所想了。
“哦?就是她没有看上我,你又能把我怎样?”尚溟清澈难得的一笑,忧郁的眼神带着一丝的嘲笑,这样的吸引力要是被某位花痴看到了又要大肆发达一把。
“……”贺祥一时竟然没有反驳,整个脸气得发紫,夏侯烈不禁想笑。
“六王爷干嘛这样着急啊,王宫里还没有清清的消息。想要冲进王宫,以王爷现在的实力绰绰有余,但是要想救出西凉王和王后就不能硬来。”夏侯烈的分析的确很好的吸引了贺祥的注意力。
“哦?难道杰王殿下早就安排好了?”贺祥不知道夏侯烈的能力到底有多强,虽然现在是盟友关系,可是以后,就很难说了,这样的强劲对手,是自己的幸,也是自己的不幸。
“首先,西凉朝中大臣的家眷成为了贺驰的人质,不过,他不会将她们怎么样,至于你,六王爷的家眷,我想你早就想办法解决了。”夏侯烈看到贺祥别有深意的一笑心中了然的点了点头。
“其次,要想将损失减小到最低,那就要里应外合,最好的人选便是西凉王宫的大内侍卫统领韩冰。”
“可他是贺驰的人啊!”贺祥知道韩冰和贺驰的亲戚关系,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贺驰才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了整个西凉王宫。
“是吗?也许现在是,不过,过不了几天也许就不是了。”夏侯烈自信的朝着贺祥一笑,美丽的丹凤眼透出必胜的信念。
“清清,我夏侯烈相信你,会完成这次好玩儿的任务的!”
……
尚溟清澈回到房间里迎头便撞上了贺锦媛。尚溟清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丢。
“喂!冰块!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啊?”贺锦媛一脸哀怨的看向尚溟清澈,希望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不舍,或者是后悔也可以,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是客人?”尚溟清澈无奈的笑了笑。
“如果你是客人的话干嘛鬼鬼祟祟的嵌入我的房间?说!”尚溟清澈抓着贺锦媛的手微微用力,贺锦媛禁皱眉头,但没有叫出声。
“我,是想帮你。”贺锦媛躲闪着尚溟清澈探究的眼神,本来很喜欢看眼前的人,可是现在总感觉他像个恶魔。
“帮忙?”尚溟清澈轻挑眉毛,随即送来了钳制贺锦媛的手。
贺锦媛甩了甩痛苦难忍的手,有些呲牙咧嘴的轻哼了几声。
“我知道密室的事情。”贺锦媛小声的嘟囔着,生怕再惹恼了他。
“什么密室?”尚溟清澈眼神一凛,随即轻扯嘴角。
“就是,十六弟软禁父王和母后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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