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贺驰,我倒要看看,我尚溟清清即使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能斗得过你!”
尚溟清清忍不住又吐了口鲜血,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她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当尚溟清清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已被锁在了十字木架上了。尚溟清清忍着钻心的痛抬头看了看眼前正在狞笑的人。
“哦?杰王妃醒了啊?”韩幽兰带着邪恶的阴笑,妩媚的甩了甩手中的丝帕。浓重的脂粉味儿让尚溟清清感到一阵恶心。
“你想怎样?”尚溟清清浅浅的呼吸不是很顺畅,武功散尽的后果就是体力大不如前了。尚溟清清苦笑了一下,幸好无心没有事,否则杀一百个贺驰也换不回来一个真正的朋友。
“你难道不担心两个孩子的安全吗?”韩幽兰坐到狱卒搬来的椅子上,悠闲的看着尚溟清清。
“担心?反正是贺驰的孩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尚溟清清轻哼了一声,看到脸色突变的韩幽兰邪魅的一笑。
“你胡说!那两个孩子明明是夏侯家的孩子!怎么会是王爷的孩子?”韩幽兰的声调突然抬高了八度,尚溟清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干了什么,不过看她那个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对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事了。
“你是下毒了,还是干脆杀之而后快?”尚溟清清瞥了眼韩幽兰,眼神中的轻蔑让韩幽兰很是恼火。
“你说谎!王爷怎么可能和你有孩子?若是真的,也是你这个贱人水性杨花!不要脸的狐狸精!来人!”韩幽兰气急败坏的冲向尚溟清清,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丝腥甜顺着嘴角流出。尚溟清清伸出舌头舔了舔,竟然对着一脸黑气的韩幽兰一笑。
“我尚溟清清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你是第一个,我很高兴。”尚溟清清心想既然正面不敢回答自己的问题,还用一巴掌来伺候自己,那一定有问题!
“你!你你你!……”韩幽兰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身后的狱卒听见韩幽兰的召唤早已准备好了皮鞭和一桶盐水。
“给我沾着盐水狠狠的打!”韩幽兰全身哆嗦的站立在一旁,打过尚溟清清的右手已是火辣辣的痛。身后的狱卒领命后便抄起皮鞭就要往尚溟清清的身上抽。
尚溟清清睁大了眼睛看着足有拇指粗细的皮鞭,这东西要是抽身上那会是什么样的痛?肯定不会有散功散的毒痛吧。
“韩幽兰,你别后悔!”尚溟清清挑衅的一笑,更加是火上焦油。
“我韩幽兰就是被王爷修了也绝对要了你这个贱人的命!”韩幽兰挥了挥手,沾了盐水的皮鞭像一条毒蛇般飞向尚溟清清。
“啪!”第一鞭下来,尚溟清清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尚溟清清眉头微皱,随即又笑了。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不过,这张脸要是破了相了夏侯烈会认出我来吗?哈哈哈~~~~~
“啪!”第二鞭下来,锁骨处留下了一道口子。
第三鞭,右手臂开始流血了。
第四鞭,胸前的衣服撕烂了,随即留下淡淡的殷红。
……
狱卒挥动着皮鞭已是气喘吁吁,连胳膊都要累断了。韩幽兰看着一声不吭的尚溟清清已是震惊至极。
“好倔强的女子!怪不得悠溟的皇帝和睿亲王异常宠爱,西岳王因为没有娶到你而悔恨终生,南岳杰王视你为物价珍宝,就连王爷也将你这个仇人奉为上宾!”
韩幽兰心中的某处好像被眼前的尚溟清清触动了。她抬手制止了狱卒。
“别让她死了,记得按时送饭,要多派武功高强的人看管。还有,这件事情不能让王爷知道。”
“可是,王爷……”狱卒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已经没有丝毫人气的尚溟清清。
“王爷那里有本宫哪!”韩幽兰不耐烦的走出了囚室,此时的天牢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好像死亡之神扇动着翅膀降临人间。不过,带走的并不是尚溟清清,而是即将大难临头的韩幽兰。
……
贺驰因为贺祥‘清君侧’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却给了韩幽兰趁虚而入报复尚溟清清的好机会。
各地藩王积极响应的急报让本来心情烦躁的贺驰更加阴郁难平。
“已经过了一天了,清清,你该乖乖的回来照看孩子了吧。”贺驰苦笑了一下,随即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内殿。
推门而入时竟然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站住!”黑影一听到来人的声音身体明显的一颤!
问外的侍卫闻声迅速的将内殿包围。负责掌灯的侍卫已将内殿照得亮如白昼。
韩幽兰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瓷瓶。她全身哆嗦的望着一脸阴沉的贺驰,张开的嘴巴想说什么却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被贺驰现场逮个正着,如果不死,也不会好过。
“你来这里干什么?”贺驰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婴儿床。两个婴儿依然没有醒,而且,面色泛着淡淡的黑气,一看便是中毒了。
“王爷,我,只想帮帮王爷早做定夺!”韩幽兰只能强词夺理了,她已经恐惧到极点了,她不是不知道贺驰对待背叛自己或者自作主张的人的惩罚,那是比死还难受。但是她又有些庆幸,庆幸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贺驰的得力助手,即使自己有什么过失,哥哥绝对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说,你下了什么毒?”贺驰耐着性子尽量不让自己发火。他缓缓的走近韩幽兰,趁着韩幽兰慌神的时候将她手中的药瓶夺了下来。
贺驰打开药瓶,闻了闻,脸色立即变得极其恐怖。
韩幽兰吓得直哆嗦,这药可是绝心散!而且无药可解!
“尚溟清清是不是被你抓住了。”贺驰怎么会不知道天牢里发生的事情,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尚溟清清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被生擒。不过他却知道散功散的厉害,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一种可能:尚溟清清为了救无心武功全失。
“这……”韩幽兰还想隐瞒什么,不过贺驰已经不需要知道答案了。他疾步走出内殿,朝着天牢走去。
刚踏过天牢的门槛贺驰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首先,天牢的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
“不好!有人劫狱!”贺驰施展轻功来到天牢的最里面,看到的已经是空无一物的牢房。
贺驰仰天大笑。
“清清,你还是离开我了。”
贺驰看了眼十字木架,刺眼的殷红映入贺驰的眼中。
“血?韩幽兰!你竟然对清清用刑!”
贺驰气得一掌将木架打得稀巴烂。当他回身要走出囚室的时候,瞥到了定在铁柱子上的一张纸。
贺驰取下纸,只看了一遍便知道自己的大限提早到来了:
“贺驰,清清晕死过去之前要我告诉你,那两个被你的妃子下毒的孩子正是你的亲生骨肉,是一个侍女所生,信不信由你。至于你给清清造成的伤害,我夏侯烈永世不忘!定会让你百倍相偿!”
“孩子?我的?”贺驰突然又将仍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静。
“如果是真的,韩幽兰,杀了你都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