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涵将喝得烂醉的清清抱在怀里,走向酒楼外早已备好的马车……
英王府。
“燕儿,照顾好长公主。”清涵抚mo着清清因醉酒而绯红的脸颊。
“是,王爷。”燕妃看着清涵如此疼惜床上熟睡的人,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清清。王爷心中只有你,哎~~~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清清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咦~~这不是三哥的书房吗?清清腾得跳下床,不禁揉了揉脑袋,“喝多了,头还是这么疼。”
清涵虽然是王爷,但是书房却显得有些寒酸。高大的书柜上塞着满满的书,桌子上摆放的毛笔和砚台看起来都有些破旧。
清清随意的翻动书柜上的书,转身时不小心撞了书柜一下。这书柜大概真的是老古董了,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书柜最上方摆放的一个木匣子被震落了下来。
清清下了一跳,她捡起木匣子,破旧木匣子的盖子已经摔坏,里面的一封书信吸引了清清的目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清清拿出了木匣中的信。
信的纸张微微泛黄,看来好像有些年头了。当清清看向信封上的字时,不禁大惊失色!
“清涵亲启~~~这不是母妃的字???”虽然我与这个时空的老妈相处不过两年,但是她那娟秀清雅的字体是我无法忘记的,也是我学习写字的模仿对象。怎么会这样?老妈为何给三哥写信?不管什么侵犯隐私权了,我得看看。
清清带着满脑袋的疑问,将信展开。清清一行一行的看着信,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异常凝重。原来,尚溟清涵,我的三哥,我叫了十二年的三哥,你竟然是赫泽家的人……
清清将信小心的折好,放进木匣,她搬来椅子,站在椅子上将木匣放回原位。可是,此时心里极其混乱的清清忘记了木匣的盖子已经摔坏,这个小小的疏忽却给清清带来了一生中最最重大的变故…………
清清慢慢坐回床上,心中波涛起伏,难以平复。三哥,原来你我不是兄妹;母妃,原来你活得如此痛苦;原来,尚溟家和赫泽家的恩恩怨怨是这般的纠缠不清……
“长公主醒了?”燕妃走进书房,面带微笑的对着发愣的清清说道。
“哦……是……燕妃娘娘……”清清恍惚的眼神被燕妃看在眼里,燕妃只是愣了一下,便又微笑将饭食端到桌子上。
“长公主,王爷一早就出去了,临走前吩咐妾身好生照顾长公主。”
“燕妃娘娘还是叫我清清吧。”清清无力的站起身,坐到桌边,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点胃口也没有。
“妾身不敢。公主是千金之躯,要是让王爷知道了……”燕妃因为清清突然地转性而有些慌张。
“我只是觉得上次与燕妃见面时清清很无礼,清清感到很惭愧,再者,既然你是三哥的妃子,那便是有过人之处,三哥的眼光很高的……呵呵”清清对着燕妃干笑了两声,那样子比哭都难看。
“清清要回宫了,本来已被禁足,可偏偏偷跑出去,要是再留在外面,父皇会重罚我的。清清告辞,打扰了。”清清站起身,对燕妃笑了笑,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燕妃望着清清的背影,“这长公主是怎么了?要不要告诉王爷?……”
雅然宫中。
“公主!您可回来了!”幽若一把拉住刚迈进宫门的清清。
“怎么了?”清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着实惹火了幽若。
“公主!刚才睿王爷来找您,您不在……”
“知道了。我累了,什么人也不想见。”清清对幽若摆摆手,径直向内室走去。
清清躺在床上,脑中全是那封信的影子。
原来,西岳的前任皇室是赫泽家,老妈的娘家李家是西岳的贵族,当时舅舅是西岳的大将军……元家阴谋篡位……舅舅神秘出走……老妈和三哥的父皇赫泽越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赫泽越死于非命,老妈悔恨终生……三哥是西岳冷宫中一位废妃的孩子,被老妈偷梁换柱,谎称是悠溟宫中静妃所生,而静妃已因难产而死,刚出生的孩子也已夭折……老妈许下承诺要帮三哥夺回赫泽家的江山……
江山?三哥一直在悠溟,如果要控制西岳的一切,必须有足够的人力、财力、物力,可是,无论三哥多厉害,如果这些重要的事情不能够亲自来做,那就要有人替他做,那这个人就一定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而且三哥对他有足够的信任,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哎~~~头好痛!我捂着头,难受死了。问题一堆一堆的出现,而我却一点头绪也没有。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信中说当年就是因为父皇的一时嫉妒心作祟,才导致悠溟的援军没有及时的赶去解西岳内乱,最终让赫泽家失去了整个江山。哎~~~~~悠溟欠的这笔账真的是难还啊,老妈的承诺真是有千钧重……
睿王府。
“事情查出来了吗?”清澈看向一边坐着品茶的清涵。
“飞刀……是皇宫禁卫军的。”清涵放下茶杯,正视着清澈震惊的脸。
“你不会怀疑是王洛函干的吧?清清可是尊称他为师父的啊!”清澈根本不相信是禁军统领王洛函干的,他坚信他是不会做对不起悠溟的事的。
“他不会,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不会。清清既然经常去王洛函那里,就很可能已经知道了飞刀的事。”
“那……以清清的个性,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会不会是南岳的人干的?”清澈抿起嘴唇,心中满是对清清的担忧。
“很有可能,悠溟与西岳结盟,将南岳推到悬崖的边缘,南岳应该对西岳恨之入骨,而结盟的事情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南岳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很可怕的。”清涵此时的表情也变得很严肃。
“我承诺过,一切阻碍你成大事的绊脚石我尚溟清澈都会不择手段的替你摆平。”当初的承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妃临终前的遗愿,他尚溟清澈定会不顾一切的完成。
“清澈,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太累了,身上的胆子太重,你会吃不消的。我从来都没有强迫你为我做事,而你却自己承担这么多。我知道你对江山不感兴趣,我也曾保证不找你父皇和悠溟的麻烦,但是,清清你得好好考虑,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清涵此番的话没有一丝的言不由衷,确实,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父辈间的恩恩怨怨,也许会是终生的知己好友。可惜,这一切由不得自己选择……
“我早说过,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至于清清,她现在恨透了我……”清澈苦笑着,缓缓地抬眼看向清涵,“你是真心喜欢清清,将她托付给你,我很放心。”
“到那时,恐怕我与她……”清涵看向窗外,眼中有一丝的落寞。“她会将我视为此生的最恨,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