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元霖俊离开了幽灵谷。临走时吃了表姨娘给的解毒丸,说是可以抵抗谷中的剧毒。元霖俊不舍的回望不远处的清清,“清清,好好照顾自己。”
清清笑着向元霖俊招手,心里却将元霖俊杀了N遍。
“元霖俊,你为何要利用我?难道是因为两个哥哥都很在意我?要拿我去牵制他们?难道,你和我之间的种种都是一场黄粱美梦?算了,我已经发誓了,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后悔!”
很多时候,一件事,会让一个人成长,清清经过这件事情的洗礼,知道了什么叫做利益。为了利益,什么人都可以去背叛,即使自己有万般的不舍。想想自己也许是太过敏感,也许,他是有苦衷的,也许,为了西岳的江山,做出任何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可是,自己对于感情是不允许揉进一点的沙子。如果,感情掺杂了权力的争夺,利益的权衡,那么,自己宁愿孤独一辈子!
入夜。
“清清,明天你真的要走?”苏瑾儿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清清担心耳朵说道。
“恩,时间不等人,我要尽快回悠溟。”清清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
“清清,蓝色信鸽,是西岳皇室专用的,用特殊的毒物喂食,能抗剧毒。”
“你,知道了?”清清没有太过惊讶,毕竟,那么一个惹眼的鸽子不可能逃过表姨娘的眼睛。
“清清很羡慕表姨娘和左叔叔,无忧无虑,远离纷争,可是,清清做不到,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表姨娘,不要说什么劝解的话,清清心中有数。”
“既然你这样说,我保证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廉哥是西岳的人,不过,他不会参与的。有我在。”苏瑾儿拉着清清的手,“你是表姐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清清微笑着反握苏瑾儿的手,“表姨娘,清清很早就没有了娘,清清生在皇宫,可是,这皇宫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天地间,总有一天,我会离开所有的纷争,独闯江湖,逍遥一生。”
独闯江湖,逍遥一生,一直是我的梦想,我要为我的梦想努力,即使负天下人,我也在所不惜!……
……
第二天.
“清清,你拿着这个,”苏瑾儿将手中一柄宝剑放到清清的手中。
清清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宝剑,宝剑通体墨色,没有一丝的花纹装饰,剑柄顶端嵌着一颗足有核桃般大小的钻石,看来古人的工艺可以与现代相媲美。墨色中透着淡淡的寒气,她将剑拉出剑鞘,幽蓝色的剑身透着高贵,清清想应该是镀了什么稀有金属,手指轻弹剑身,嘤嘤的颤音好似口吹银圆的声音,剑身很软很薄,应该是含有金属银的吧,不然不会这样柔韧。
“表姨娘,这剑……”清清拿着手里的剑,满眼的疑惑。
“这柄悠溟剑是表姐的陪葬,此剑由千年玄铁铸成,刚刚铸成就成为了表姐的陪葬,所以没有几个人认识这柄剑,是你父皇亲自放在表姐身旁的。可是表姐曾说过,这柄剑要留给你作纪念,所以,我就将它偷了出来。”
“悠溟剑?幽冥剑!母妃留给我的!”清清幸福的抱紧宝剑,轻柔地摩挲着剑身,脸上的幸福让苏瑾儿很是欣慰。
“这剑你带走吧。”苏瑾儿帮清清背好包袱。
清清,走好,我苏瑾儿相信,你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人。但是,女子紫微,惑乱天下,这样的话,清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
“主子,元霖俊两天前已经出幽灵谷了。”一个黑衣人闪进树林,对正在远望幽灵谷入口的地方的清涵说道。
“没有同公主一起走?”清涵身体笔直的看向远方。
“没有,属下确信公主仍在谷中。主子,我们是要去西岳的,为何绕道幽灵谷?”
“再等等,如果过了午时,没有见到她,我们就直奔西岳皇都。”
“主子!”一个身形娇小的女黑衣人从不远处的草丛中闪出,“主子!公主从谷中出来了!”
“什么?”清涵一脸的惊喜,他快速翻身上马,手中还牵着一匹白如雪的宝马。
清清独自一人寂寥的走着,心里有千般的滋味,万缕的愁绪。走出了幽灵谷,眼前弥散的薄雾消失了,突然一声马儿的嘶鸣将清清的思绪拉了回来。
“咦?踏雪??”清清看到眼前的如雪宝马,激动的跑过去,清清抱紧白马的脖子,使劲的用小脸蹭着白马。白马将头歪向清清,主动的回蹭着清清,一人一马就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彼此相互依偎。
身后的清涵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美景,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温柔的气息。
“踏雪,告诉我,是谁带着你来找我的啊?”清清摸着白马的鬃毛,回望四周,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
“是……三哥!……”清清望着远处静立不动的清涵,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快速的跑向远处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随着风向脸颊的两侧飞去。
清清跑到清涵的面前,她看着眼前的人,那样微笑的看着自己,没有仇恨,没有冷酷,温柔的眼神给自己冰冷的心带来了一丝暖意。
“三……哥!”清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猛的扑进清涵的怀里,悲切的哭声揪着清涵的心。
“清清?……为什么哭?是不是不想见到三哥?”清涵抱住痛哭的清清,心里像针扎般的痛。
“不是!……清清……好想你!……呜呜呜~~~~~~~”清清死死地抱紧清涵的腰,双肩不住地颤抖。
“真的吗?清清真的很想三哥?”清涵因为清清的话而激动万分!清清是在乎自己的!清清是离不开自己的!
“清清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父皇,二哥还有三哥是真真正正对自己好的人!”清清抬起头,挂满泪珠的小脸惨兮兮的看着满眼心疼的清涵。
“三哥,你答应清清,以后再也不要欺骗清清好不好?无论什么事?好不好?”
“好,三哥答应清清,无论何时何事,三哥都不会欺骗清清。”清涵看着清清痛苦的样子,心里就在暗暗的发誓,自己要不顾一切的保护眼前的人,不择手段的毁灭一切曾经伤害她的人!……
“清清不哭了啊,看你,都成小花猫了!”清涵拿出怀中的手帕,轻轻的擦拭清清脸上的泪痕。
“咦?三哥,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啊?”清清依旧抱着清涵不放。
“元霖俊回西岳了,他的手下也突然间消失了,看来是想毁约。”清涵没有回答清清的问话,而是说起元霖俊的动向。
“是吗?哦。”清清一听到元霖俊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悔婚?好,三哥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攻打西岳了。”清清松开紧抱着清涵的双手,她取下后背背着的悠溟剑,墨色的剑身给了清清一个坚定的信念。
“清清,对不起,三哥瞒着你是因为……”
“没有什么对不起,三哥,你对清清的好清清都放在心里。现在是帮助三哥实现夙愿的时候了。”清清坚定的看着清涵,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单纯与明澈,有的是刚毅与决然。
“清清?你要帮我?”清涵感到十分的震惊,这样的清清令自己感到丝丝的冷意。
“我要用我手中的悠溟剑帮你夺回西岳江山,还有,元霖俊的命!……”
“悠,溟,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