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皇都,尚府。
“公子,睿王爷的飞鸽传书到了。”梁景红将密信呈给正在看兵法的清清。
清清展开密信,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后将密信燃尽。
“公子,信中说了什么?”梁景红感到很好奇,来来回回几次了,悠溟那边的事情应该有解决的办法了。
“老狐狸已经上钩了!他设计了小五哥,诬陷他当年杀了六哥清浩,让他进了天牢,我想,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去天牢向小五哥炫耀的。到时候抓他个现行!哎~~~~太子哥哥的戏演得真不错……”清清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手里的兵书。
“公子,主子和成王出发了没有?”梁景红没有听到清清说关于主子的事情很是担心。
“如果他们没走,张凌也不敢这么嚣张!不过呢,有太子哥哥和二哥在,他张凌成不了气候!……景红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三哥啊?”清清看着梁景红微微泛红的脸颊问道。
“没,没有。”梁景红眼神躲闪着,“主子真正爱的是公主,属下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清清站起身,她拉着梁景红坐下,“三哥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景红姐姐,爱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只要有爱,什么都不会将你打败。女人是感性的,为了爱情会失去理智,”清清认真的看着听到自己的话而目瞪口呆的梁景红,“我希望景红姐姐不要犹豫不决,否则,一旦错过便是后悔莫及。”
哎~~~~~她尚溟清清看过多少的宫廷剧啊,一堆的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的宠爱,明争暗斗,血溅后宫的事情时有发生。自己是现代女性,绝对不允许一夫多妻制,要是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发生,那……自己就退出,反正天涯何处无芳草,自己拿得起,放得下……
哎~~还是自己独自一人逍遥自在的好……
“明天我们去大街上转转!也许会有好运等我们啊!”清清一改刚才的郑重其事,嬉笑着奔出了书房。
“长公主,您说的话,景红谨记心中……”
……
悠溟天都,天牢。
关押重犯的天牢终年暗无天日,阴森的天牢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天牢的最深处关押着一个特殊的犯人,此人便是尚溟清池。此时的他气定神闲,心静如水,胸有成竹的看着铁窗外的风景。他将自己埋得够深,自己的使命就是保太子顺利继位,只要是阻碍自己的人,自己都会不择手段的摆平。这是自己的命啊,那个皇座自己从来都没有奢望过……突然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将清池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哎~~德郡王!哈哈哈!怎么样?住得还舒服吧?……”张凌迈着小方步,“把牢门打开。”
“是,大人。”牢头将关押清池的牢房打开,随即退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没有看够本王出丑吗?”清池佯装暴怒的对着张凌吼道。
“王爷干嘛这样生气啊?这事儿要怪也得怪你,谁让您心里沉不住气了?”
“张凌!你别太嚣张!本王不能像清浩一样死得不明不白!”张凌看着清池咬牙切齿的样子竟然阴险的大笑起来。
“清浩?那个孩子也就是倒霉,虽然有上官皇后和他的太子哥哥罩着,可是,谁让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张凌走到清池面前,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更加得意了!
“我也不怕告诉你了!反正你迟早也是个死人,即使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因为……他看到了……谁?!”张凌突然咽下了要说的话,因为他看到身侧的角落里有个黑影在闪动。
“你说!到底他看到了什么?”清池也注意到了,千万不能让计划落空!
“谁?!出来!”张凌震怒的对着黑影怒吼,心中的不安慢慢的扩散。
“张凌!朕来看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角落里走出的人狠狠的盯着张凌因惊恐而睁大的三角眼。
“皇,皇,皇上!”张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凌,杀了朕的幼子,你好大的胆子!说!因为什么你要杀人灭口?”
“皇上,我不会说的!还是给我来个痛快!”张凌抬头对视着尚溟天涯暴怒的眼神。
“你不说是吧?杀了你?便宜你了!来人!”尚溟天涯握紧双拳,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闭上双眼。
“皇上,有何吩咐。”进来的人是上官大将军。他看向张凌的眼神如无数把钢刀,刺向张凌的全身。
“太尉张凌突染重病,朕体恤太尉年老体弱,特准太尉张凌告老还乡。因念及太尉为官清廉,少有家财,特准继续住在太尉府。一切待遇照旧。”皇上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他自己真的恨不得马上将眼前的杀子仇人千刀万剐。但是,他不只是一位痛失爱子的父亲,更是一位有着千万羁绊的皇帝。他张凌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自己的儿子,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后盾,这个可怕的幕后黑手很可能严重威胁着悠溟的江山。自己不能因为逞一时之快而误了国事。哎~~~清清说的对啊!为何生在帝王家?……
“皇上!此大奸大恶不能姑息!”上官将军听到皇上的话不禁怒火中烧!
“闭嘴!就按朕说的办!”尚溟天涯拂袖而去,刚踏出牢门口,张凌却站起身喊住了。
“我张凌死也要死个明白!”张凌心里始终弄不明白,自己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张太尉,还是本王告诉你吧,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直没有现身的清澈此时缓缓地走出来,看向张凌冷峻的眼神让张凌不禁打了个寒战。看来,自己是栽在这个睿王爷手中了……
“这还是清清的功劳。”清澈看向张凌惊恐的眼神轻哼了一声。“当年,清浩被内监发现飘在御花园的荷花池上。当时验尸的太医说是失足溺水而亡,但是,事后这位太医却不明不白的抱病而死。清清很伤心,她不相信清浩的死只是个意外,便找到夏太医,对清浩的尸体进行了剖腹验尸。验尸结果显示,清浩的肺脏没有积水,说明不是因溺水而亡,而是先杀死后移尸到御花园的。”清澈看着张凌渐渐变成死灰色的脸继续说道。
“夏太医又发现清浩的指甲里有一些颜色很奇特的泥土,这些泥土经查不是出自皇宫,线索就这样断掉了。直到,两年前,清清在成王府的花园中发现了这种泥土。原来这种泥土和花卉来自太尉府,这种培育花卉的泥土叫做‘三色泥’。平常人家是用不起的。本王说的对吗?张太尉!”
张凌瘫坐在地上,他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够逃出去,一定要找她报仇!
……
南岳皇都东南大街。
“公子,我们在这街上走有什么意思啊?”段阿紫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不是很安全。
“那个夏侯烈有什么识别身份的信物吗?”清清看着来往的人群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那个杰王随身带有龙形玉佩,上面刻一‘烈’字。”段阿紫被清清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不明所以。
“向他那样的皇亲国戚,很喜欢到处闲逛,说不定今天本公子就能在大街上遇到他。”
清清四人在大街上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了一个身穿粉红霓裳的小姑娘眼中。
“二哥,你看,我说的就是他!他长得真英俊啊!”粉红小女孩儿拉着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公子激动的说。
眼前的这位身着玄色长袍的公子面色冷峻,虽然外表英俊潇洒,但是狭长的凤眼中满含着戾气,叫人不敢直视。公子身上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但是,一块龙形玉佩却闪耀着温润的光泽。
兄妹二人看向清清的时候,清清也看到了他们。
清清眯起眼睛,看向身边不远处的玄色身影。“龙形玉佩……‘烈’……对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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