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惨惨戚戚啊!”董清清看着手中的曲谱不由得感叹道。这殇箬离实在是太悲了!曲调从始至终贯穿着一个‘悲’字,整首曲子好像在述说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女子和男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突然的战争将两个人生生的拆散,女子天天站在屋前盼着男子的归来,可是一年过去了,盼来的却是男子的骨灰。哎!!!自古生死两茫茫,只留空余恨啊!最后女子终生未嫁,郁郁而终。
董清清耷拉着脑袋,以前看多了悲欢离合,总以为自己很看得开,其实,听到这样令人心碎的故事也会感动得落泪的。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自己的那个他又在哪里啊……”董清清看着远方,想起了经常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有着丹凤眼的男子,“比李俊基还李俊基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是谁啊?”
董清清怅然若失般拿起手中的玉箫,凄美的箫声听得人很是心碎。董清清将内力汇于指尖,摒除心中其他杂念,瞬间周围的一切与她好似不存在般,死一般的沉静。
董清清心中幻想着曲谱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的箫音响彻整个山谷。以玉箫为中心立即生成一股强大的音波,音波扫过的每个角落,所有的物体都跟着震动起来。
一直在石室中的银瑶在听到箫音的时候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乐曲,可是当他发觉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强大的音波直灌入耳,银瑶刚想用内力抵住却反被自己的内力所伤!怪不得书中说,越是内力高深的人伤的越重!银瑶努力的护住心脉以及几处大穴,同时封住了自己的听觉。可还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银瑶惨白着一张脸,他很想走出石室阻止这箫音,可就在这时一口腥甜从嘴角流出。
“呵呵,不愧是音波功,好强!”银瑶瘫坐到椅子上动弹不得。“死丫头,快停下,要不我就死定了。”
董清清正在急中生智的吹xiao,突然一个喷嚏让美好的气氛嘎然而止。
“死人妖!又在骂我!”董清清小嘴一撅向石室走去。
“死人妖!你就不会!……喂!你怎么了?”董清清看着一脸惨白的银瑶,嘴角的血一直的流个不停!
“丫头……你……要是再吹下去,我就……”银瑶再也止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
“喂!你可不能死啊!”董清清急忙将银瑶扶着盘腿坐到竹榻上。董清清摸了摸银瑶的脉,“我的妈啊!我不可不想杀你啊!”脉象虚弱而且紊乱,说明受了很重的内伤。
“你别说话啊!心中默念《精心决》。”董清清坐到银瑶的身后,两只小手紧紧的贴紧银瑶后心,她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银瑶的体内。
“喂!尚溟清清!你不能这么做!”自己的伤他自己很清楚,虽然死不了,但是伤得确实严重,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是不会好的,而这个丫头给自己疗伤,她自己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闭嘴!还有!叫我董清清!”董清清命令的口吻吓了银瑶一跳。呵呵~~~不愧是皇室中人,说话很有气魄吗……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董清清将两只无力的手抽了回去。
“你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董清清满头大汗的瘫倒在竹榻上。
“喂,喂!董清清!你给我醒醒!”有了精神的银瑶回身看到满脸疲惫的董清清心中掠过一丝隐痛。她只是个十六、七的岁的小女子啊,哎!!
银瑶起身将累的昏睡过去的董清清打横抱在怀里。惨白的小脸布满汗水,嘴唇紧抿,眉头微皱。
“银……瑶,你别死啊……”
“哎~~还说梦话。”银瑶抱着董清清向竹屋走去……
三天后的董清清又恢复了以往的活蹦乱跳。
“哈哈!不用整天躺在床上真好啊!”董清清伸展四肢深吸了一口气。
“喂,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它!”银瑶到现在还有些后怕,音波功的厉害自己真的是领教过了。
“知道,这音波功太过毒辣,其实,是一个伤人又伤己的功夫。”董清清满含歉意的看向银瑶。
“那个,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此种不良事件了!”董清清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将银瑶逗乐了。
“没事了,要不是你救我,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恐怕,连内力都不会剩下多少了。”银瑶摸了摸董清清的头。
“你若不是皇室成员该有多好。”
“这和我是谁有什么关系吗?”董清清疑惑的看向一脸严肃的银瑶。
“音波功对付一人那是浪费,若是对付千军万马,那便是一场浩劫!现今三国分立,统一天下是形势所趋。若到了那一天,你会帮谁?”银瑶看向一脸为难的董清清问道。
“是啊!帮谁?……到时候我谁也不帮!他们谁统一江山都与我无关,尚溟清清已经死了,我是董清清,是重生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被千万羁绊束缚着的长公主了!”
董清清坚定而自信的眼神深深印刻在了银瑶的心中。紫微星,到时候,哎~~可就是身不由己啊……帮谁?一边是至亲,一边是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使他们三个今生与你无缘,可是,却是定会纠缠不清的,若真是有那一天,你会帮谁啊?
“银瑶,就像你说的,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会随着自己的心走!”董清清字字铿锵的说完心中所想。她握紧手中的玉箫,眼神依旧透着坚定与自信的神情。
……
悠溟睿亲王府。
“主子,如影的飞鸽传书!”人先未到声先到。如风像一阵风似地闪进书房。
“说。”清澈动都没有动,依然对着墙发呆。
“如影说,那人好像人间蒸发了般,杳无音讯。”如风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这样的消息岂不是又要将主子打入十八层地狱?
“杳无音讯?清涵说的对啊……”尚溟清澈回身走向窗户,看着窗外满眼的绿,柔美的绿意却抚平不了心中的焦虑。
“南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回主子,夏侯烈重起烈焰堂,好像找到了什么线索,所有烈焰堂的眼线全部派了出去。还有,”如风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个消息一定够震撼。
“说。”
“那人,据说是一位俊美异常的少年,十六、七岁上下。那日是身穿一身玄色长衫,目击者说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美的人,还说那人的容貌……”
“那人的容貌?”清澈紧紧皱眉头,容貌?俊美异常?
“说是用‘惊为天人’这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惊为天人’?曾经,有个人也配这四个字……消息可靠?”
“请主子放心,那两个人本是商人,用点钱什么都说了。”如风看着清澈复杂的表情不敢隐瞒。
“能否肯定是男是女?”
“那人可能是女扮男装,试问男子再是如何的俊美也不可能用‘惊为天人’这四个字来形容吧。”如风心想一个男子要是长得像个女子似的,那这辈子可就交代了……
“或许吧……”清澈恢复了发呆的状态,他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际,心中空荡荡的。这又是什么消息啊,越来越让自己困惑,如果,是女子,那会是谁?会是她吗?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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