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天你刚才对那两个人做了什麽事啊?」
高隋司一边开著车一边开口询问坐在一旁无神看著窗外景色的朱阳天。
「没做什麽,只是让他们见识一下那两个婴灵的体验。」
「唷~难怪刚才搬运他们两个时看他们一副痛苦的模样。」
「哼。」
朱阳天不削的哼了一声。坐在他身後的朱丹一只是慵懒得打了个呵欠,完全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对话,而坐在他身旁的月缘只是低头看著放在脚上杂志研究等回要去的地方,就这样车内陷入安静。
「那你没事吧?」
高隋司看著红灯青青的问著。
「为何这麽问?」
朱阳天反问著。
「因为你刚才说过那两个人会死,死在那两个变成魔的婴灵手下,可是现在那两婴灵被你家哥哥收服了,未来改变了,因为你的出手。」
朱丹一在听到高隋司的话时,才想起刚才朱阳天的所说的话和作为,一脸紧张的把身子往前倾,伸手抓住朱阳天坐著的车椅肩处,紧张的开口说。
「阳天!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次代价是什麽?」
朱阳天把脚上的鞋子脱掉,把双脚缩在椅子上,打了个喷嚏,抓了抓因喷嚏而掉到眼前的头发,平淡的开口说。
「不用跟我道歉,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与你无关。至於代价什麽没有。」
「啥?没有?可是你不是」
朱丹一话还没说完,朱阳天就打断他的话开口说。
「那两个人还是会死,在过不久,被本来跟在他们身後的生灵亲手带上黄泉之路,这已经是成定局的事情,就算他们找有实力的人求救也没有用,自己种下的因就要有责任去拾起那果,就算这世逃过下一世一样必须拾,只是时间的的早晚问题,未来并没有什麽改变。」
「真的吗?」
高隋司一脸怀疑的问著。
「你就这麽希望我付出什麽代价吗?」
朱阳天漫不经心的反问著。
「当然不希望,不过谁叫某人之前有案在身,让我不得不再三确认答案。」
高隋司一脸无奈的说著。而朱丹一则是一头雾水的听著高隋司所说的话。
「那我要不要全身脱光让你确认答案。」
朱阳天眉毛一挑的说出这种令人尴尬的话。
「当然好,等一下我们就进厕所确认一下好了。」
高隋司一脸如得到美味鱼般的猫,笑的开心的说。
顿时整个车内气氛诡异到一定程度。朱丹一小心翼翼的把头往前伸,看了朱阳天此时的表情,印入他眼中的是表情不怎麽好的朱阳天,对此朱丹一内心想著。
『真难得可以看到阳天变脸,很明显可以感受到他的不爽和扼腕的情绪。』
朱花雀抱著一只小鸭子坐在一张桃花木椅上看著张唯我挥舞著剑的身影,发著呆。张唯我以一个帅气的收剑姿势,喘了一口气後,踱步来到朱花雀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对著,朱花雀因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而回过神。
「怎麽了吗?唯唯。」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吧,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怎麽了吗?」
张唯我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朱花雀的脸庞问著。
「我没事,只是很难得可以感觉到阳天生气的情绪。」
语毕,朱花雀微微的笑著。
「生气?那你怎麽还笑得如此开心?」
张唯我难得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著。
「呵呵~因为这样子的阳天比较像个人。」
「像个人?」
张唯我更加疑惑的问著。
「我跟阳天一直都在一起,我门两个人的个性相差极大,有时候反而我还会认为阳天他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尊漂亮的陶瓷娃娃,依照钥匙的指示行动,以前我就一直为这样子的他感到担心和紧张,不过因为我和他有著不可以干涉对方的约存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越来越像尊陶瓷娃娃,走向灭亡。现在,他改变了很多,学著会去观看他人、学著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学著去接纳别人,这些让我觉得很开心。」
「是嘛….你很开心,那就好。」
张唯我一脸温柔笑著说,手也越来越越温柔了抚摸著朱花雀笑的甜美的脸庞。
「疴…..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补充能量的时光。」
张唯三一脸害怕的躲在柱子後面看著眼神凶狠瞪著自己的自家二哥,开口说著。
「要是…不是重要的事情,你知道的….哼哼~~」
张唯我一边阴险的站起身,眼神凶狠的瞪著快飙出泪的自家弟弟,声音低沉的说。
「呜….大哥的使令带来了一封信,奶奶要你去看看。」
张唯三一边说一边含著泪默默的移动身子,当话一说完,拔腿就跑,深怕慢了一步就会被人当靶子攻击。
「啐!」
张唯我扼腕的弹了一下舌,伸手抱起朱花雀,迈开脚步往张家奶奶所在处走去。
当他抱著朱花雀踏入房内时,看到的是一只体型大如虎的灰色虎斑猫,嘴上咬著一条巨大的鲔鱼。
「哇~是猫咪!好可爱!」
朱花雀一脸兴奋的从张唯我身上跳下来,快跑到这只巨大的虎斑猫前,而这只猫把嘴里的鲔鱼往旁边一丢,然後伏下身子,趴在地上,身後的两条尾巴愉快的上下左右摆动著。朱花雀一脸开心的趴在虎斑猫身上磨蹭著。张唯我一脸不爽的瞪了一眼那只猫後,来到自家奶奶身前坐下,开口说。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在某个国家的不知名山上钓鱼。」
张家奶奶看著报纸没有任何情绪的回答著。
「啐!」
张唯我一脸阴郁的啐一声,然後伸手拿过放在自己面前的信,打开看。
当张唯我一脸怒意的看完这封信,准备拿出打火机烧掉时,张家长者开口说。
「你打算怎麽做? 你可是现在的代理当家。」
「把那不负责任的人招回来毒打一顿,叫他自己去处理。」
张唯我一脸算计的表情看著变成烟灰的信,低沉的回道。
「对了,有一个委托要你去执行。」
张家奶奶抖了一下报纸,漫不经心的说。当她的话落下,张唯我的眼前就飘浮著一张纸,张唯我眉毛一挑的拿过那张纸看著。
「委托人是我的老朋友,虽然他拜托的人是我,不过我最近腰不太舒服,就交给你了,对了,要是你开心的话,也可以带花雀一起去,连同老三。」
「不必了,阿三就留在这里,带他去只会碍手碍脚的。」
张唯我毫不留情的用言语中伤自家弟弟,很明显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唷~那花雀你要带吗?」
张家奶奶也没有否认的继续问著。
「如果花雀愿意我就带她去,她不愿意就不带。」
张唯我转过头看著被虎斑猫圈在怀里玩它尾巴的朱花雀。
「对了,那只猫怎麽还在这里?任务不是结束了,还不回去自己主人身边。」
张唯我一脸不爽的问著自家奶奶。
「你大哥又没命令它啥时消失,所以当然它还在这里。」
张家奶奶喝了一口茶回答著。
张唯我听到这样的答案後,站起身来,走到朱花雀和虎斑猫面前,开口说。
「你不回去保护你家主子,还赖在这里做什麽?」]
一道浑厚的低沉声音从虎斑猫的嘴传出来。
「那个无良的家伙不差我保护,也不需要我的保护。」
「竟然这样那你就赶快回去你自己的世界。」
「连猫的醋都要吃,你可真是好笑,张唯我。」
虎斑猫的这句话,引来的是张唯我愤怒的一脚,狠狠的踩在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尾巴上,刹那间刺耳的巨大哀嚎声传片张家。而凶手则是在行凶前,快速的抱起朱花雀,一手捂住她的眼一手捂著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