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钥大人,也请您多多指教。您身为我与南雀所掌管人的存在已经值得我们对您多礼,在加上您和白钥大人的存在对这块土地来说是一个契机也是下一个世界的来临,这麽大的事情已经足够我向您行礼和守护,而且这是我们这族代代相传的族规。」
北玄梅低著头说著这番话,没有发现站在朱花雀身旁的朱阳天脸上的变化,所以当她听到朱阳天用极为清冷的语调说出这句话时,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盖住整间房间,使的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的这番话是出自内心吗?」
朱花雀微皱著眉头抬头看著脸色没有很好的朱阳天,开口轻唤著他。
「昼天。」
朱阳天听到朱花雀的叫唤声,只是淡淡看了她的脸庞,继续用冷清的语调开口说。
「你身为北玄代表应该知道千年前我与夜雀出现之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吧,每当我与夜雀前进一步,那背後所付出的是什麽情况吧,所以导致千年前我和夜雀因为不愿再前进,所以做出那项选择。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和夜雀心里一点也不希望再次出现,但是因为规则我和夜雀逼不得以必须出来继续前进,这种心情你懂吗? 不管那种前进我和夜雀最终..」
「昼天!!」
朱花雀伸手拉住朱阳天的手大喊他的名字,阻止他准备要说出的话。朱阳天咬紧牙,将视线转移到朱花雀身上,用著不甘心表情开口说。
「夜雀,我….」
「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没到达那时间转轴上,所以未必现在知道会过得好。」
朱阳天感觉到朱花雀那握著自己手的那双小小手正微微的发著抖,这个反应让他只觉得更加烦躁和沉重的喘不过气来,最後他只能伸起没被握的手用力的握紧那放在口袋中的白色勾玉说。
「北玄之人,抱歉,我刚才说的话太过分,这几天我睡的不是很好,加上这里是北玄是过去时间的起点,多少会影响我的能力,使我回忆起千年前的事情,导致我的情绪有点不稳,希望你不要介意刚才我说的话,抱歉。」
语毕,挣脱朱花雀的手,转身快步离开这间房间,并阻止想要跟他一起走的蓝冰朔和朱丹一。
朱花雀双手紧握的一脸担心和悲伤的看著朱阳天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转过头来看著还低著头跪在她身前的北玄梅说。
「起来吧,你刚才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不要害怕和怪罪自己。」
「不,因为我那没深思就说出口的话,深深的伤害了两位大人,我才应该向两位大人道歉。」
朱花雀伸手握住北玄梅冰冷的手,温柔的说。
「梅花是象徵坚贞、刚毅、圣洁的意思,而你刚才的那些没深思完全出自自己内心的发言验证了你那正直的个性再次证实你是朵寒冬中的梅,不失它应有模样。只是这个性在某些时候时会给你带来麻烦,不过我想你应该没问题的,因为你身上有著那人的血和精神。」
北玄梅抬起头看著那张稚气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缓缓的点一下头,站起身来。
朱花雀看了看周遭的人,在看到自家哥哥若有所思的盘腿坐在地上,喝著一只乌龟递过来的茶,在看她的视线时,仰起一抹淡笑的看著她,而朱花雀也以微笑回报,紧接著她看著张唯我面无表情的靠在一根柱子前紧盯著她,而在他不远处的李桃净则是一脸惊讶的看著她,似乎对於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还在消化中,最後朱花雀将视线落在北玄梅身後两步距离的蓝冰朔身上,先是紧盯著那藏在帽下不容窥视的双眼,不过不论她再怎麽盯还是看不到他的双眼,对此,朱花雀迈开脚步来到他身前,开口说。
「昼天曾经跟我说过有关於你的事情,老实说,当时我和昼天的看法是不相同,我那时的看法是你比起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像上面,但是昼天却说你只是一位被蒙住双眼只靠本能在活动的初生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
蓝冰朔只要抹开笑容,开口说。
「还真是差很多的答案,不过两种答案都让我有点为难呢。」
「今天是我和你第一次面对面见面吧,老实说,我开始认同起昼天的看法,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认同,只不过需要修改几个地方。…..确实你的能力是目前在场的四大家族当家里算排行第一的,可是心却是排行最後的,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失去自我,完完全全成为上面的,如果这是你的期望,那我和昼天没有任何看法,也没有那个干涉的权力,但是如果不是的话,我和昼天就会干涉,尤其是昼天必须做出一定的选择,为了他的使命。」
蓝冰朔不发一语,原本那抹笑容也消失,双手环腰的低著头看著一脸严肃的朱花雀。
两人就这样对看,直到朱花雀转身往门口走去,在要踏出门口时,停下脚步说。
「会议晚上才会开吧,毕竟还少一位当家。在会议前我希望在场的三位当家能先思考几个问题,当然其他人也可以思考,问题就是各位对於转轮是怎麽想呢?相信吗?还是不相信? 还有对於这个被四神保护的地方四神相应之地,有什麽看法?想让它如何运转?是要让它维持现况还是成长或者是重来呢? 希望你手中所持有的四神之石如何回应你呢?」
语毕,离开众人的眼前。
当朱花雀看著朱阳天一人坐在最高的假山上,双手捂著脸,动也不动的模样,脸上浮现哀伤,须臾,朱花雀在几只乌龟的帮忙下,来到朱阳天的身旁坐下,看著在太阳照射下晴朗无比的蓝天,深深吸一口气,唱起一首千年前的歌,她那拥有身为每一位朱家人与生俱来的天籁桑音,唱出一个一个音符,而每个音符一点一滴的飘盪在空气中,使两人周围的空气充满平静,这平静也渐渐传进朱阳天烦躁不堪的心里。
等歌声消失後,朱阳天的心境又恢复原本应有的平静,所以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著远方说。
「那人的声音每晚都来到我梦里,来到这里千年前的记忆多多少少会不受控制的从脑子最深处如幻灯片一般一张一张的闪过,让我烦躁不以。」
「我们千年诞生,你与她千年相遇,你遵从自己的使命以及为了我,而不回应她既而舍弃遗忘她,选择千年後,而她为了你也跟著选择千年後,你和她必须再次为千年前的约定和缘再次做出选择。」
朱花雀一边说一边盯著自己的鞋子,一旁的朱阳天头靠在假山上,静静的听著,回答著。
「我不後悔千年前与你一起选择那答案,对我来说我从以前到现在对她只有单纯的友谊之情,并没有她所想要的情。」
「…….我并不觉得,或许千年前的你真的没有那情,但是现在的你却不能保证真的没有,因为你有了情。」
朱阳天微皱著眉头,看向朱花雀的侧脸问说。
「这样好吗?」
一阵强风吹过来,把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我喜欢现在有情的你。」
朱阳天看著朱花雀那张从稚气的脸庞转变成跟现在的自己有点相似的脸庞时,不禁微微一笑的说。
「你的脸果然还是有点婴儿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