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阳天打著呵欠听著坐在自己怀里的白雷帝与北玄梅斗嘴的对话,再看看自家哥哥一脸悠哉的斜躺在地板上逗弄著几只从窗外飞来的麻雀,而他斜对面的蓝冰朔则是双手环胸的看著摊在地板上的报纸,至於在自己身旁的朱花雀一脸微笑的喝著一只乌龟送上来的茶。 朱阳天觉得脚有点麻了,才懒懒的开口说。
「我累了,快点说正事。」
这句话总算让在场人安静下来,坐好,除了那个还死赖在朱阳天怀里不肯走的白雷帝。北玄梅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後,清了清喉咙,一脸严肃的开口说。
「根据最近我族收集到的情报和统计,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四神相应之地,发生魔、鬼、神、妖的影响人类和土地的事件越来越多,已经是平均质的两倍之高,这点已经让很多人造成一定的负担和怀疑,开始动摇了根本,在这样下去会影响到四神相应之地的。」
蓝冰朔看著北玄梅,冷清的开口问说。
「查到原因吗?」
「目前我族的人还在详加调查中,不过就目前状况来说,只能推测有可能是有人在扇动,以及….」
北玄梅阖上嘴,将视线看向坐在上位的朱阳天和朱花雀两人身上,而被看的两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两双眼睛里透露著说不清的神情。
朱丹一微皱著眉头说著。
「花雀和阳天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开了。」
蓝冰朔喝了一口茶,开口说。
「毕竟随著两位大人年龄的增长,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也越明显,要不想察觉也难,同样的四神相应之地也会随著两位大人的能力有所影响。不过据体是什麽样的影响还没有一定的答案,谁叫那两本记载有关於两位大人事情的书籍,在当时被保管者喝醉酒弄丢了,当然也有人说是被当时四个家族发生法术斗争时不小心被毁掉了,也使我们现在找的快放弃。」
他这番话让全部人陷入一段沉默中,这时候朱花雀缓缓开口说。
「时之书记载时间的运转、四季的诞生、轮回计算,掌握初端与彼端。空之书记载空间的形成、有型无型的诞生、生存法则,掌握活与死。时之书和空之书乃专门建立新的世界的资讯来源,其中又以时之书为生、空之书为存,两两相辅相成,产生时空与生命。」
朱丹一一脸吃惊的看著说出这些话的朱花雀说。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关於这两本书真正的意思,我只听爷爷说过这两本里面记载的事情事有关於你们俩现在手中的过去与未来之石的事情,想不到竟然是这种事情。」
朱花雀微笑看著自家哥哥说。
「我想在这里的人除了我和昼天以及北玄当家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我和昼天是因为从出生就有这些记忆,而北玄当家则是从家族里所流传下来的,是吧?」
北玄梅点头表示朱花雀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转头看向朱丹一说。
「不要忘记了,我族所担任的工作是记载和传承,谁叫四大家族以我族为寿命最长闻名四大家族。」
「也是只生女生的家族,所以也被称为女人族。」
北玄梅一听眼神一扫,瞪向那个一脸大爷样坐在朱阳天怀里的白雷帝,这时候,一只手伸向白雷帝的脸庞,紧接著被用力的一捏,一道不输蓝冰朔那冷清的语调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吵死了,安静,没有人想要知道这种无关紧要的情报。」
白雷帝捂著被捏红的脸颊,抬起头,用水汪汪的蓝瞳看著没有表情的朱阳天,朱阳天连看都没看他,用眼神示意一脸暗爽的北玄梅继续说。
「前天我收到来自上面和下面的信,两方希望两位大人能与他们见面谈一下。」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连白雷帝都瞪大双眼,看著说出这句话的北玄梅,看著北玄梅没有任何改变的表情後,一脸不满的大声说。
「为什麽!天天要去跟他们见面!我记得他们没有那个资格管天天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这不是规定吗?!为的是不让任何一方干涉时间吗?」
他这句话引来朱阳天眉毛一挑,低头看著一脸气愤不已的白雷帝,接著快速伸手捏住他脸颊一拉,开口说。
「谁准你这样随随便便叫我的,我可是你的长辈,更可以说是你的上司,你是不是该加个称谓,西华家的小鬼。」
「呵~昼天,原来这就是你忽然不满的原因啊,不过你这原因可是会让其他人为难的,现在可是在讨论严肃的事情唷。」
朱阳天别过脸看著一脸伤脑筋看著他的朱花雀说。
「称谓对於某些时候和人来说有时候也是很严肃的。」
「你的意思是说对於刚才北玄当家说出的事情没有你说的称谓这件事情来的严肃是吗?」
「嗯啊~」
白雷帝听著两人的对话,有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朱阳天说。
「不严肃?这明明就是很严肃很重大的事情!」
朱阳天把垂在胸前的头发播到後面,慵懒的回道说。
「你以为我是什麽人,笨小孩,不要小看我。」
朱丹一看著自家弟弟露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说出这番话,这才知道朱阳天话中的意思,一脸担忧的看著朱阳天和朱花雀说。
「阳天、花雀,你们真的要跟他们见面,是吗?」
朱花雀微闭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说。
「我和昼天和他们早在千年前就跟他们签订了不干涉、不过问、不见面的契,除非逼不得以有什麽非常重大的事情真的非得我和昼天与他们见面讨论的话,就透过北玄之家来传达,不过这仅此一次。而这次他们一致通知北玄之家,那就表示已经发生他们无法坐视不管的事情了,并且无从下手。」
「所以我和夜雀会去跟他们见面,当然我们可以拒绝,不过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谈一下。」
语毕,在场的人看到朱阳天仰起一抹诡异的笑。坐在朱阳天身旁的朱花雀则是看向北玄梅说。
「北玄小姐可以麻烦你告知两方说请两方在四神相应之地中心点与我们见面,我们并不会单独与其中一方会面的,这是为了公正,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事情发生。」
「我知道了。」
语毕,北玄梅一脸担忧的看著她。朱花雀起身来到朱丹一和北玄梅两人身前身手握住两人的手说。
「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那是因为缘还没产生,所以不能说,等缘产生了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了,可能等待会很迷惘会很痛苦,但是我希望在场所有人能咬著牙带著坚信自己的本质和心往前走,不要迷失自我,一旦迷失自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也会让自己失去重要的东西,如果开始迷惘时就想一想我今早问你们的那些问题。」
语毕,站起身来,走回到朱阳天身旁对他问说。
「这样可以吗?」
朱阳天把怀里白雷帝抱开,缓缓的站起身,与朱花雀对看说。
「嗯,因为这件事情由你来比较适合。」
语毕,将视线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蓝冰朔说。
「等一下陪我到後山的水池。」
「遵命。」
蓝冰朔勾著嘴角向离去的朱阳天和朱花雀身影行个礼。
走道,朱花雀停下脚步,朱阳天也跟著停下脚步。
「昼天,你想知道那个在你梦里呼唤你的人吗?」
「夜雀,为何忽然这样问我?」
「因为我想要请北玄家查这人。」
「你已经有答案。」
「是的,所以我想在让你知道那人与你的过去事情後,告诉我你的答案。」
「…..夜雀,我不能干涉你,也无权得知你的所看到的过去。」
「这不是我的能力所看到的过去,是存在我记忆里属於你的那部分记忆。」
「……现在是时候吗?」
「我认为是。」
「……你是真心希望我能知道吗?」
「老实说我不太希望,但是我没有那个权力和资格去阻挡属於你的东西。」
朱花雀看著朱阳天微闭的双眼,伸手抱住他的身子,悠悠的说。
「……昼天,现在的你有情了,所以不要为了我再放弃了,要是爱就说出来。…..我啊~不能再给唯我那痛,一人孤单的守著那情和约定…..所以我这一次会收起那份心,让他得到另外一种不孤单的未来。」
听到朱花雀这话,朱阳天瞪大双眼,低头看著一边微笑一边忍著泪水的朱花雀,须臾,朱阳天眼中充满痛苦和暗淡,牙一咬,紧紧的闭上双眼,紧抱住怀中的朱花雀。
「夜雀……」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