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 可恶!全身都没力了!啧!这下要是被爷爷知道八成会被吊起来骂…啊~~ 妈她又要哭了吧..唉~~ 看样子又要有一阵子被妈拿补药逼著喝了…不知道老爸现在状况怎麽样? 唉~~ 那个叫向日的小孩不知道有没有跑到安全一点的地方,啧!真是麻烦啊!真是没用啊!可恶!眼前还是发黑状态!眼皮好重!快睁开啊!混蛋!』
「你想要怎麽做? 你的祈望是什麽?」
『呵~ 幻听吗?』
「你想要怎麽做? 你的祈望是什麽?」
『嗯?不是幻听..谁的声音? 什麽我想要怎麽做?』
朱丹一重重的咳了一声,吃力的睁开双眼,先是印入眼中的是自己咳出的夹带些许血丝的唾液,以及自己沾满血的手掌,将视线往前看去,是一个娇小的身子趴在地上的景色。瞬间,朱丹一脑子快速清晰起来,瞳孔不由得扩大,看著那抹娇小的身子被血给包围,沙哑嗓音夹杂著血腥味的从口中吐出。
「向日!」
「可恶!快动啊混蛋!」
朱丹一满脸怒容的边说边努力的聚起力气撑起身子,不过一次又一次的又趴回地上,低落在地板上的血也越来越多,全身的神经剧烈的抗议著。
再一次重重的摔回地面上的朱丹一,心中的不甘心和怒意达到最高点,只见他怒吼的大声说。
「快动!!」
朱丹一的声音回盪在空间里。
那名流著蓝色泪水的白发女子慢慢的转过身子来看向身後,印入她眼中的是金色火焰的大鸟高傲的飞在半空中用著它那双金红色的兽眼俯视她,女子将视线往下移看到的是朱丹一沐浴在金色火焰中,原本黑色的眼睛变成暗红色,用著如鹰般锐利紧盯著猎物的视线锁定她,身上不断冒出的血液正一点一滴的被火焰同化成为那只大鸟身上的火焰。
朱丹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抹掉嘴角的血,然後扯起一抹冰冷又高傲的笑,将手指上的血抹在另外一只手上的一颗正发著刺眼红光的石头上,石头如有生命般的疯狂的吸取在它表面上的血液,随著吸取血液越多那颗石头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红,当朱丹一将手移开时,石头完全被红光包围,这时候一道巨大鸟鸣声划破整个空间,空气剧烈的震动著,气温也越来越闷热。
朱丹一觉得全身的血液好热,热到好像蒸发般,脑子里回盪著一阵又一阵的鸟鸣声,可以清楚感受到这鸟鸣声所带来的激动和如生命般活跃的力量。 刚才的无力感和疼痛感如烟般的消散,他如重生般的活动著四肢,看著那名泣著蓝色泪水的女子在他的攻击下结结战退的模样,一股愉快的心情打从心底窜出,他知到这股愉快的心情让他脸上正挂著微笑。
看著女子痛苦的被他的火焰燃烧著,朱丹一开口说。
「吾乃南雀之血承人,污秽之物随吾之炎净化。」
张唯我猛然的张开双眼,然後快速的伸出手用力的一挥,一脸冰冷的看著站在不远处的人,那人有张不输给张唯我的脸,一边长至过肩一边短至耳上的诡异黑发,因为笑而眯起的双眼,隐约可以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珠子。张唯我用著冷淡的语气开口问说。
「你来做什麽?」
「秘密~不说这个…失控了呢~ 那人。呵~~。」
张唯我晃著身子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就头也不回的朝一个方向走去。不过他没走几步就被一排暗器给挡去去路,张唯我半转过头瞪著发出暗器的人。而那人只是维持嬉皮笑脸的表情站在原地把玩著一面镜子,说。
「凭你现在这种状况去,也只是去让自己坐在那边看戏吧了,要是失控的更严重的话可能连你也被吞掉唷~ 听哥哥我的话吧~ 乖乖的待在这里吧。」
回应这人的是张唯我强烈的杀气和如同冰块冷的话。
「闭嘴,不用你多管閒事,你只要记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趴在地。」
「哈哈~~~~~~ 你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我还以为花雀会把你调教改变一些,结果还是没有用。」
张唯我瞪了一眼那人跟自己一样的凤眼後,就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但是下一秒张唯我快速的往旁边一跳,抽出数把苦无就将朝他飞来的小短刀给打偏方向。
「我可不想在救你一次,唯我。」
「我不需要你救,张唯尊。」
被张唯我唤做张唯尊的人只是收起笑脸,双手环胸的淡漠的看著张唯我说。
「看样子你连礼仪都忘了,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大哥,张唯我。算了..这样也好,那麽我现在就以张家现任当家的身分命令你待在原地。」
听到张唯尊的这番话,张唯我笑了。
「呵~~ 对我来说除了那人以外,谁也没那个资格可以命令我。」
张唯尊对於这位永远像是处於叛逆期的自家弟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说。
「我知道,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吧。」
说完,换他头也不回的往刚才张唯我朝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时还转过头对正努力解开结界的张唯我说。
「差点忘记了~ 这个结界是我改良过的,有特殊效果唷~ 所以不要忘想解开它,顺带一提这附近所有不良物都已经被我消灭了,你就安心的继续睡你的觉吧,等我回来我会来叫醒你的,乖~ 」
朱阳天看著从自己身旁游过的热带鱼群,淡淡的开口问说。
「你要说什麽?苍龙。」
「你早知道夜雀会用那种方法离开四神之地到冥界去对吧。」
看著应该是疑问句却用肯定的口吻说出这番话,一脸严肃的苍龙。朱阳天只是懒洋洋的将脚交叉放在椅子的把手上,没有回话。
苍龙对於朱阳天这副模样,重重的放下仆人端过来的水果盘,充满的冷意的说。
「你应该知道这麽做你和夜雀都有可能死去!为何还执意要用这方法去救下界? 要是弄个不好夜雀被下界给吸收了!那麽平衡会偏的!」
本来一副懒洋洋的朱阳天,在听到後面苍龙说平衡会偏这话时,眼神犀利的看向苍龙。苍龙被他那双不输给他的霸气和冷意的眼神给征一下,紧接著用著更加充满霸气的眼神给他看回去。
「你的脑子果然是如冰块一样,令人感到冷。 我说过了只要是夜雀的选择我决不会插手管,同样的我所做的选择夜雀也不会管…..至於你说的夜雀被下界给吸收这点,我想你是不是把夜雀给看扁了,别忘了她可是有跟我一样实力的人。」
就在朱阳天说完时,一道低沉又不舒服的笑声传进朱阳天和苍龙耳里,只见苍龙飞快的转过身朝某处投了一张椅子,须臾,一抹阴沉的人影手拿著苍龙刚才投过去的椅子走到两人面前,放下椅子,一屁股的坐在椅子上对苍龙说。
「呵~ 你这样招待你的血亲好吗?苍龙。」
苍龙冷冷的看著这名阴沉的人说。
「武我说过了不要藏在暗处听别人说话。」
「呵~~ 没办法这事习性,你知道的蛇喜欢阴凉处窥视猎物。」
「你身上流有我龙族之血,为了不做出丢龙族血的事情,快把那种习性改了。」
「呵~ 要我改可以,除非你也改只要白虎跑来你这里你就往我那里躲藏的习性。」
朱阳天看著这对亲戚斗嘴的场景,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懒洋洋的开口问说。
「武你来这里做什麽?」
武一听到朱阳天的问话,立马停下与苍龙的斗嘴,开口回说。
「因为你不是说今晚要在我那里过夜,所以我来接你回去。」
就在朱阳天要开口说什麽时,苍龙冷哼一声的说。
「昼天今晚要在我这里过夜,在你那里过夜一定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武勾起一抹更加阴寒的笑,那双闪著冷血动物应有的光芒的眼睛看著苍龙。
「难道在你这种冷冰冰没什麽生气的宫里,昼天就住的好吗? 再说你不是最讨厌与人相处。」
朱阳天用手支著头看著在自己肩膀旁游来游去的小丑鱼,面无表情的想著。
『是时候了,该学会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