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阳天跟天帝下棋下到中盘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两人耳里,这间房间的主人天帝微皱眉头看向声音来源处而朱阳天则是面无表情的持续看著那本书上的画面,画面上正播放著朱丹一正一脸悲痛的跪在朱丹天的身子旁,朱丹天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画面旁边是一名痛哭抱著自己丈夫的朱悦来,朱丹喜泪流满面,让原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脸色变的更加糟,他紧紧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痛苦的妻子。
「你这是在伤心吗? 为了那个人类之死。」
朱阳天将视线从画面上移到正带著一脸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天帝。
「一世之亲情,多少风花雪月的日子轮来的,又有多少人又能看尽这世真理。贵为转轮之门的看守人之一的无情无欲代表白阳之钥的你,在这一世又看尽多少真理,是否真的理解人间之情,还是只是因为另外那位同样为看守之一的有情有欲代表黑月之钥的她正透过你们相同的魂在传递她的悲伤之情。」
「让贵为上天之帝王的你又能理解多少?」
朱阳天看著一身火红的男子一脸严肃的站在不远处,坐在他对面的天帝则是转动冷漠的金黄色之眼同样看向火红男子,慢慢的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说。
「吾能理解不多也不少,毕竟吾在位的时间没有汝在位的时间长,所以吾还在用吾的方法理解,还望贵为上古神兽之一掌管火焰与重生之鸟能见谅吾的不才。」
朱雀冷哼一声,从身子里散发出闷热的气息,看向正又把视线转回书上画面的朱阳天,淡淡的开口说。
「朱丹天用自己的生命保全住四神相应之地的南和自己的家人,他老早就知道自己的孙子朱丹一会瞒著他一个人去解决事情,所以他就透过嗣神的方式,一个人用尽精神力解决掉那些会让朱丹一被黑暗给吞噬掉的神智,并透过嗣神微薄的力量把事情成功了结,不过相对的也用尽他所有的生命之火。」
朱阳天听到朱雀所说的话,只是淡淡微阖上眼,看著朱雀说。
「我知道你曾经给朱丹一告知他身旁有一人亡、一人受重伤,为了接下来要运转的事情,是吧。」
「是。」
听到朱雀的回答,朱阳天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而他身旁的麒麟也抖了抖身子站起来仰起头看著他。
「我知道了,那麽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朱雀和天帝有点愣住,两个人都微睁大眼看著说出这番话著朱阳天。先是回过神来的天帝,马上开口问道。
「你要回去人界?不过你不是才来两天而已,怎麽这麽快就….」
天帝的话还没说完,朱阳天就头也不回的迈开脚步,并且用著不大不小声音说。
「我已经确认我想得知的答案,也是该结束这一切了,而且夜雀也准备好了。」
朱雀看著走在他旁边的朱阳天,缓缓的开口问说。
「你不跟其他人说一声吗?」
「不需要。」
朱阳天面无表情的冷漠说出这三个字,一点也没有在意身旁的朱雀脸上的表情有些微无奈和失望。
「我知道了,那我送你下去吧。」
朱雀的话一落下,朱阳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朱雀,说。
「这次的空间会异变你们这些身为空间看守者内心都有一个底,你们最好都知道这个底最後的果是怎麽样。」
朱雀不发一语的看著说出这些话的朱阳天,看著他那一头金色长发在黑色长袍下变得更加耀眼,就像日正当中的太阳光,而正与他对看的天蓝色双眼正透露著无比的犀利光芒。
在这样子的对视之下朱雀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开口说。
「你真的认为我们是故意让空间变成这样子,也知道谁是幕後推手。」
朱阳天勾起一抹极为寒冷的笑,伸出手扣住朱雀的纤细脖子,冰冷的说。
「我是不知道你们跟那推手做了怎麽样的交易或者有什麽精神上认同,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以为果就会如你们所期望的那样,或许你们无恶意,可是在我和夜雀眼里都是恶意,不管对哪一界甚至人都是最糟的交易和认同。」
语毕,就倚著扣住朱雀脖子的姿势用力将朱雀往後一推,让朱雀没有防备差点往後跌倒。
看著脸上带著复杂情绪的朱雀,朱阳天收起那抹寒冷的笑,恢复毫无情绪的脸,说。
「确实我和夜雀对於转轮给我两的命很难接受,也一直在想尽办法为对方脱离这种命,但是我们从来就未曾让这世界来背负不属於他们的负面和命,并不是我们的本性中带有正直这个特质,而是我们两个都知道当我们真的这麽做让那这个世界将彻底失去平衡进而瓦解,那麽到那时候的我们得到自己所期望的命,又如何? 那样的世界又怎麽能让我们值得去期望,最後一定会走向後悔这条路。」
语毕,头也不回的留下正一脸黯然看著地板的朱雀。
跨坐在麒麟身上,朱阳天毫不留恋人人向往的天界,伸手拍了拍麒麟的背部,立刻麒麟的脚上就涌出大量的电,紧接著麒麟头一仰发出如雷声的鸣叫声,这鸣叫声像似在对这个世界宣告什麽事情。 朱阳天可以清楚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微微的发出波动,他微微的闭上双眼细细的感觉著,当他在睁开双眼他正往下冲去,他人完全不受地心引力作用的稳稳的跨坐在麒麟身上。
张唯尊盘腿坐在屋顶上看著天空上不断闪耀著雷电的景色,唷了一声後,平稳的开口说。
「下来了啊~~ 也是差不多该行动了。」
「你这小子不要露出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
「灰灰啊~~ 不要这麽扫我的兴嘛….难得我提起干劲了。」
张唯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著在他旁边不知道何时现身的一只体型大如虎的灰色虎斑猫,两条如鞭子的尾巴正上下左右的摆动著,猫嘴里还叼著一只巨大的鱼啃食著,那双金黄色的猫眼中透露著鄙视的目光看著张唯尊。
「你要是真的提起干劲那就请你不要随随便便把我们这群被你用阴险手段骗来给你当小弟使唤的神妖去做无聊事情!还有你不好好的劝劝你那个身受重伤又不好好休养硬要去冲结界的弟弟想开点,我看还没到那时候你这位弟弟可能就一命呜呼去了。」
张唯尊看著自家的猫妖,一脸无奈又心痛的说。
「我有劝过了啊~ 可是他不理情,还攻击我这个正牌张家当家兼亲大哥,害我差点受伤哭著跑走。」
回应他的是灰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骗谁啊!你那叫劝!根本就是刺激他更加去破坏那个结界!还三不五时的用暴力把他打晕,丢回房间去!也不帮他治疗一下伤口!我看他的伤不会好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你造成的!」
看著自家猫妖如连环珠爆炸般说出这番话的张唯尊,伸出一手挖了挖耳朵,一脸淡定的看向没有雷电的夜空。
张唯三满脸怒意的抓著棉被,瞪著天花板怒骂著。
「混蛋!不要在屋顶上打架!也不看看几点了!还要不要让人休息睡觉啊!自己失眠去耍文艺就算了!不要连别人也拖下水!老子明天还要上课!!混蛋!」
回答他的是一阵阵更加凄厉的猫惨叫声和某人的邪恶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