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你愿意放弃当我奉者的位子吗?」
「就因为你说现在的我枚没有身为奉者的眼神,而要我让放弃这个位置是吗?」
高隋司面无表情的看著也同样面无表情看著他的朱阳天,等待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朱阳天又眨了一下眼睛,不轻不重的回道。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其它的原因。」
听到朱阳天的话,高隋司脸上勾起一抹讽刺味十足的笑,冷漠的口吻说著。
「呵~ 是因为我跟一条千年蛇妖在一起有损你的形象还是你怕我最後会把你献给那条千年蛇妖进补? 呵~ 说的也是,我这种情妇生出来的人你怎麽看的上眼。」
朱阳天没有任何情绪的直直盯著高隋司的脸看著。沉默又沉重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快速的散开来。对此,高隋司认为自己刚才说中朱阳天的心里所想的,那抹勾在嘴角的笑渐渐的参杂了怒意,原本一双浮著淡淡的悲伤的双眼也逐渐的浮出失控的情绪,最後在朱阳天还持续沉默之下,高隋司一把用双手掐住朱阳天的脖子,把朱阳天硬生生的压在他身後的棉被上,并且对他大声咆哮说。
「想都别想!! 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要随意丢掉就丢掉的仆人或者玩具!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人生!也没有那资格对我总两人的事情有任何想法!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除了总以外!全部的人包括你在内都是虚伪又爱装清高的恶心东西!」
朱阳天还是维持那张表情,没有任何抵抗的举动,只是默默的用自己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直视著高隋司双眼中的那股失控。
相较於朱阳天这种反应,让高隋司脑子里的失控更加暴走,他那双掐住朱阳天脖子的双手缓缓的加重力道。
朱阳天的脸因为缺氧的关系呈现不自然的红色,双眼也因为生理反应不由自主的张的更大,不过他眼中没有出现任何恐惧的神情,有的是一片淡漠。
『你这是在发泄你心中那压抑的自我是吗? 这就是你吗? 迷失了自我的人又有何资格把怨天尤人。』
这句话用著一贯的冷漠在高隋司脑子里响起,这是朱阳天还不会开口说话时,他与高隋司交谈的方式。 高隋司慢慢的将视线落下,顿时身子僵住了,只能瞪大双眼看著在自己身子底下闭上双眼的朱阳天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朱阳天再一次张开双眼,看到的是高隋司泪流满面的样子,默默的将视线从他身上转至不远处的挂钟上,知道此时此刻快接近清晨了,太阳又要出现了。
「我不愿意。」
朱阳天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一直落在挂钟上。高隋司用手用力的抹掉脸上的泪水,等情绪平稳一些,就又在张口说出那四个字。
「我不愿意。」
结果,朱阳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目光也没有移动。这让高隋司好不容易有些平复的情绪又再一次泛起阵阵的波动。
「如果你现在是在为了我刚才的举动生气,我愿意接受你的打骂,只要你希望我怎麽做我都愿意去做,除了将我从奉者剔除之外,我都愿意。对不起,阳天。」
高隋司双膝跪在朱阳天的床边,努力让自己的眼中的朱阳天能转过头来看著自己。
「起来,你没必要对我下跪。」
朱阳天终於开口了,而他的这一句话让高隋司的心凉了一大半去了,只因为那三个字没必要,这意味著他已经和朱阳天在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高隋司坚定的摇著头,把眼泪努力止住,颤抖著嘴开了又闭、闭了又开,然後用著痛苦的语气说。
「有必要的,因为身为奉者的我却对你做出那种事情。」
高隋司一点也不想要说出也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不在是白钥朱阳天的奉者这件事情。
「正因为你是我的奉者,你不必要对我下跪。」
高隋司紧紧的抱住朱阳天。
高隋司努力的压制住施旦总开始散发出庞大妖气的身子,他真的不想要用武力逼施旦总冷静下来,但是再让施旦总在这样子下去会引来法力高强的术士或者妖魔,到时候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在高隋司这麽想时,一道充满压迫感又熟悉的气息从门外进来,这下高隋司头痛了起来,因为门外站了一个不该来也不想再看的人。明明谁都好,却引来了这麽一个很明显就是讨人厌的家伙。
高隋司的脑子才想完讨人厌的家伙这几个字时,那扇门就这样被人推开了,随著门推开浓烈的海水气味道就这样飘了进来,使的施旦总更加暴躁起来。对此高隋司只能垮下一张脸大大的叹一口气再一次在脑子大声说出果然是讨人厌的家伙。
一身蓝戴著鸭舌帽的男子正盘著双臂在胸前站在打开的门前面,一阵明显是嗤笑的笑声从男子嘴里发出。
「想不到刚好兴起打算来看看,想不到却看到这麽有趣的画面,看样子我的运气还是很好。」
男子的冷清嗓音说出这话,让高隋司仰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脸说。
「我想你的运气和别人差的十万八千里,对於遇到这种事情竟然觉得运气好,哼呵~ 东龙家的人果然与众不同。」
回应高隋司他的是男子更加不削的笑声和更加带刺的话。
「当然是与众不同,要不然地位和实力怎麽会高过你这种三流之家出生的人。三流之家的人就是三流之家的人竟然沦落跟这种妖厮混在一起,真是为阳天感到担忧。」
高隋司还没反呛回去之时,施旦总就已经率先用自己的蛇尾朝男子攻过去了。
不过下一秒,施旦总发出凄厉的声音,高隋司愤怒的瞪著男子。
朱丹一用障眼法将大楼的警卫给呼咙过去,快速的朝带著庞大妖气和熟悉讨厌气息的所在处跑去,边跑边碎碎念著。
「可恶!那个讨人厌的雨男!害我的衣服都湿了!等一下非得烧他衣服! 把他赶远一点!还我阳光的一天!」
一个转弯,朱丹一停下脚步一脸震惊的看著眼前的光景。
蓝冰朔正轻松的闪过高隋司和一只巨大的蛇妖的攻击,那只巨大的蛇妖尾部正流著大量的红色血液。
妖物的血竟然是红色的!?
这个想法震惊了朱丹一的脑子。
当蓝冰朔一个漂亮闪身,并且运起自己的能力,使出好几道利刃般的水柱攻击高隋司时,那只受伤的蛇妖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蓝冰朔的术法给定住,无法动弹,不断发出愤怒的叫声。
蓝冰朔重重的踹了被水柱攻击无法分心的高隋司腹部,然後在高隋司痛苦的闪神之下,快速的使用水做出手铐和脚铐将高隋司固定在墙上。
紧接著踩著优雅的步伐来到那只蛇妖面前,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向内转了一圈,一圈快速转动的水圈就这样出现在他右手指间前方,并在高隋司的愤怒咆哮声下将水圈往蛇妖的方向一丢。
一个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条走道。
蓝冰朔偏了偏头,侧过身,闪过一个朝他袭来的巨大火球。巨大的火球在经过她身旁时被从他脚底窜出的水给灭掉了。顿时水蒸气弥漫开来。
「你在别人的地盘上做什麽? 蓝冰朔。」
蓝冰朔嗤笑了一声後,冷冷的回答说。
「教训不长眼的家伙和不懂的规矩的三流之家的人。」
语毕,将身子面对著双手环胸怒目瞪著他的朱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