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页甚觉不好意思的瞅着马上悠闲悠闲的那抹白衣,更不好意思的是,此时那个身为自己师兄的人正逍遥自在的骑着马,而自己这个师妹却在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追马。
终于,夏页忍无可忍:“师兄,您觉得你骑马,师妹我跑着步追马这情形,难道您不觉得有损你形象吗?”抹了额头上一把汗,笑的异常憋屈,每一字都是牙齿缝中憋出来。
叶晨听见这句话,微微偏了偏头,笑眯眯的望着夏页那气踹嘘嘘样:“你也知道,我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触。”语气说不出的愉悦。
夏页望了望天,用手当做蒲扇甩了甩,可惜效果不大,怒气不减反增,小火苗蹭蹭的涨,瞪了叶晨一眼,心底里在酝酿台词,是该说老娘一个人走比较拉风还是说去你妈的蛋,问候他家祖宗比较消气。
“额。”可当自己被抛在马背上趴着的时候,夏夜觉得自己多想了。
“师兄,我趴着不舒服。”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夏页艰难的抓着握着马绳的那只手,握着马绳的那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可她此时却无暇顾及,只是泪流满面的半侧着身发表自己此时的感受。
叶晨笑的那叫璀璨,说出的话那叫一个寒心:“不想掉下去的话,就趴好了,驾。”有你趴就不错了,小样,还挑三拣四,叶晨双腿一夹马背,马刺拉拉的跑的更欢了。
“啊,啊,啊,慢点啊,你老子我要摔下去了啊。”
马跑的更快了,夏页只有使出吃奶的劲抱着那跑的不要命的马,冷风一阵阵的灌进耳力,嘴里,可此时早已武侠顾及。
“呜呜,师兄,我错了,早上不该在你那雪白雪白的衣服上用我那刚吃完鸡爪的手不洗就往你身上抹,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计较,成不。”
“。。。。。”沁夏页,你越来越长本事了啊!
“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在你喝的茶里面下泻药。”
“。。。。。”叶晨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出的迹象。
当夏页眼角看见俞城那两大字时,简直比看见亲妈还亲。
“师兄,俞城到了,叨叨师兄他们就在这里。”一改恹恹之色。
叶晨打趣的瞧着她,薄唇轻吐:“师妹,看来你精神还很好?”
夏页对上叶晨那幽深的眼,嘴角抽了抽:“能和叨叨师兄他们早日汇合,激动是难免的,师兄,我能下马了么。”不待叶晨回答便一骨碌的爬下去,这天杀的马,巅死老娘我了。
待夏页下地站在地上后,顿时气也不踹了,腰也直了,觉得一口气尅上五楼了。
眼睛扭着老腰,转着脖子,忽然觉得眼前一亮。
“咦,那人干啥咧?”夏页远望着那穿着红嫁衣的新娘,她站的可高了,底下围着一群群人,而那站的高的还是个美人,光是美人的话,并引不起夏页的注意,最关键的是那美人太有风情了。
“别瞎凑热闹,叨叨是师兄他们在城主府等我们。”顺着夏页惊艳的目光,叶晨淡淡的望了眼栏杆上那女子,警告十足的瞪了她一眼。
美人百无聊懒的光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楼下那群色迷迷的人,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而当他的视线穿梭过众人,瞧见那一抹白色时,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由于太阳有点刺眼,夏页看了半天才看出点门道来,脑海里顿时飘荡着几个大字:相亲,也就是古代的抛绣球。
夏页此时摸着下巴在感慨:花落谁家啊,花落谁家,正该开之际,叶晨那玩味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你也想抢那绣球?可惜,可惜。”
一连用了两个可惜表示夏页没机会。
如果叶晨不说这可惜两字,兴许夏页便不会凑热闹,但他说了这两字,于是现在处于对叶晨说一,夏页就想说二的夏页来说,还真的就想和他作对,这不,夏页头也不回的往人多地跑去了。
眼见夏页人就要没影了,而在夏页的周围有几个黑衣人越靠越近,黑衣人袖中的匕首忽然掏出,那白闪闪的光在阳光的照耀下顿时反光。
叶晨眉毛微微皱起,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群,往夏页的位置靠去,而这时,那栏杆之上的女子忽然抛出了绣球。
看着马上就要入自己怀抱的绣球,叶晨眼睛微眯,想也没想的再次将绣球抛开。
绣球以迅耳不及之势降临的地方恰巧是黑衣人那伸出匕首的手,黑衣人手一抖,一伸,一抛,那绣球便华丽丽的抛进夏页的怀里。
夏页此时正聚精会神的再看那通告,娶美人有黄金万两,正哗啦啦的流着口水时,便被那绣球给砸个正着,半秒后,夏页懵了,楼上的美人楞了。
夏页吞了吞口水,回过神:“那个冒昧问一下,银子怎么算,。”
全场静默三秒,美人先是不屑最后是愤怒,最后刷的一声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鞭子。
“哪来的小孩,没事抢本,姑奶奶我的绣球做甚?辱我者,死。”美人桃花眼里满是怒气,一眨眼的功夫便从那高高的地飞了下来。
夏页缓慢的眨了眨眼,尚处于一头雾水,一鞭子就那么华丽丽的甩了过来,据夏页目测,那狠度,不脱一层就奇了怪了。
“哎,我不要银子了,绣球还你,成吗?”夏页抱着脑袋很没出息却自认为很识实务的说道。
美人的脸更黑了,暗骂了句:“德行。”
“是是,我是没出息,所以,姑奶奶啊,别要我娶你啊!”眼见美人脸色不对,立即改口:“我配不上您来着,您不是金枝玉叶,您不是那天上的浮云吗,我对于您来说,可是癞蛤蟆和天鹅之间的差别啊,所以您大人不计小人国,别和我计较撒!”我这是招谁惹水,至于这样贬低自己吗,我有错吗,不就是看见那公告上写着能破采花贼案者,有钱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