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惊奇的看着夏页,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瞪大眼,叉着腰,气势十足,辩驳:“才不是呢,我还没进明月山庄的时候就听村里老一辈的人说老庄主德高望重,是个少得的大善人,他经常救济穷人,我还听姐姐们说,是因为七夫人全家惨遭灭门,恰巧老庄主赶到才使七夫人逃过一劫,所以夫人以身相许来报答老庄主的救命之恩。”嘴里的唾液悉数喷在夏页的脸上。
夏页但是淡定的将小小的手拿过来,然后在小小呆滞莫名的眼神中将脸上的口水用她的袖子抹去,紧接着做顿悟状:“原来是个英雄救美,外加以身相许。”
小小半响后才知晓夏页此举为何,一张小脸顿时又红又白。
而夏页此时却是疑惑道:“以前我看电视剧,恩,错了,看书的时候每每看见英雄救美,我就会在,要是是个老头子救了她,那美人还会以身相许吗,如今看来,原来狗血来源于现实。”
小小满脸黑线的瞅着夏页,虽然她唧唧歪歪什么自己没听明白,但是那老头子三字自己可是听懂了,那是在说自己家的庄主,顿时火大道:“你才是老头子,我们庄主那可是…”打住,好像确实也年轻了。
见小小在纠结用什么词语形容她们庄主比较好,夏页很是察言观色的转换话题:“你是什么时候进明月山庄的?”唔,好像这小丫头的护主心比较强大。
见夏页这么问,刚刚那不愉快的事情顿时被小小抛到脑后去了,于是板着手指头,歪着头道:“我是三年前进来的。”
夏页抹了一把汗,这需要扳手指来算吗,默默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夏页很是忧心的想,莫不是眼前这位可爱的姑娘是个智障?
紧接着便听小小疑惑道:“好多姐姐也是那会进庄的,明月山庄三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下子换了大批的家丁和丫鬟。”
夏页眉毛抖一抖,放下茶杯,装作不经意问:“小小,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一提到三年前,小小脸色大变,紧接着她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痛苦,蹲在地上,摇头道:“我不记得了,我明明记得我是三年前进来的,为何却又像是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可是小姐明明和我说我是三年前才进来的啊!”
事出突然,夏页懵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夏页皱眉蹲在地上拍着小小的背安慰道:“小小,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乖啊!”好吧,还真被自己蒙对了,小小不正常。
一炷香后,夏页终于将小小的情绪安抚好,这才试探性的问:“小小,明月山庄一共有多少个少爷?”问完便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小的脸色,唔,很正常,没有痛苦的神色。
“大少爷上官锦荣是三夫人所生但三夫人死的早所以大少爷从小是被大夫人养大的他喜欢书法不会武功二少爷三年前去世了二少爷是四夫人所生听山庄里的嬷嬷说四夫人是个难得的美女可是红颜薄命三少爷上官瑜止,喜欢武功,尤其是刀,是五夫人的儿子,五夫人体弱多病,生下三少爷没多久也去世了,四少爷上官瑜成,听说是老爷和一个花魁所生,自出生起双脚变有问题,医治了这么多年亦没有效果,五少爷上官锦嘉听说是老爷的朋友的儿子,五少爷从小父母双亡,是老爷收养了他。”
看着小小说完这么一段话后,夏页顿时心生钦佩之意,哇,好厉害,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气也不喘下,但紧接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听懂,到底有几个呢,这是?于是夏页很不好意思的问:“那个,小小,你能在说一次么?”
然后,然后小小便再说了一次。
最后,夏页总结:这个明月庄庄主好生风流,娶了这么多个老婆,而且呢,夫人们都有个共同特点:红颜薄命。
“明月山庄还剩下几位夫人,几位小姐?”为了确定自己观点,夏页再次不耻下问、
“只剩下大夫人,二夫人和七夫人。”小小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点怪异。
夏页诧异,然后问:“小小,你怎么了?”
小小哽咽:“听小姐说我以前我是服侍六夫人的,可是夫人却去世了,夫人人那么好,不应该死这么早的。”
好吧,连服侍谁都是听说。
“她是怎么死的?小小,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想必小小和六夫人的感情很好。
“六夫人,夫人,夫人,她是服毒死的。”小小说完后已经是个泪人,哽咽了会,小小迷惑道:“事实上我也不记得我和夫人感情好不好,这些都是小姐告诉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想哭。”
夏页一愣,还想问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想必失去记忆了她自己也很痛苦。
“夏页,我们不谈这个了,走吧!想必你也饿了。”说着擦了擦眼泪便拉着夏页快步走。
夏页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小小扶着自己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给遗漏了,但想细想的时候,却看见不远处站在一个人,那人不是上官曼儿是谁。
上官曼儿看见夏页,笑着问道:“小哥,你这是去哪了,叶公子他们都在找你呢。”
听见叶公子三字,夏页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心底里嘀咕,叶你妹,听见小小刚刚时时在说小姐告诉我,小姐告诉我,此时夏页很是不解的看着上官曼儿,不知她告知小小的是真是假,而刚刚小小说的话有很多都很是颠倒,前言不搭后语,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上官蔓儿注意到夏页的神色,见她神色不定的看着自己,不由心生不悦,美眸看见夏页身边的小小,低叱:“小小,你这是带小公子去哪呢,客人脚上都受着伤呢,到时候磕着碰着了,那可怎么办,这个责任你如何能承担的住。”神情语态有点责备。
小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既不认错也不辩驳。
看着两人如此,夏页心底里疑惑更甚,听刚才小小的语气,这个上官,曼儿该是对她很好才是,怎么?
小小像是察觉到夏页的目光,忽的抬头,两人目光相撞,夏页在回避已来不及,于是眨了下眼,然后很是歉意的对小小笑了笑,转而看着上官蔓儿,装嫩:“美女姐姐,是我找小小带我去找吃的,我晚上不是没吃饱么?美女姐姐,你不会怪罪我怂恿小小吧?美女姐姐,小小扶着我呢,不会伤着的。”说完夏页自己先恶寒了把,这一声声姐姐喊的很汗颜,自己在现代比她还要大。
闻言上官曼儿的脸色这才缓了缓,端庄的抿着嘴笑:“小哥,怎么会呢,你是我明月山庄的客人,是我们对不住,还请小哥大人有大量,别和婶婶她计较才是。”上官蔓儿脸上满是惭愧之色。
美女就是有修养,夏页心里啧啧称赞,不是你犯的错你还来道歉,不过你家婶婶是几天前的事情了,现在来道歉,时间是不是太对不上了。
“小小,你先送小哥去枫院休息,我去吩咐下人给小哥送吃的过去。”对夏页礼貌一笑然后缓缓离开。
然后,然后外出没戏了,夏页倒是无所谓,反倒是小小一脸失望之色,但夏页并没注意,此时她扶着门,琢磨问:“小小,她不简单啊,是哪个夫人生的。”
“是四夫人所生,四夫人有一儿一女。”小小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低头。
夏页陷入了沉思,怎么上官家的关系这么乱,上官老头娶这么多老婆。也不怕她们把家里的房顶掀了,事实证明,也快了。
“小公子,你先进去吧,我去厨房帮你端吃的。”小小的话这时才把夏页的魂拉回来。
“呃。”看着小小远去的背影,夏页拐着走慢慢往前走,待在回头时看见的便是一块匾额:上面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枫院,那字体很少好看,即不像行书也不像楷字,不用赞叹一句“好字。”
“能不好么,那可是我们大少爷亲笔题的。”神色间带着骄傲,此时小小已经回来了。
夏页看着小小的模样,夸她家少爷好像比夸她自己还开心,真是护主的丫头啊。
吃完东西后,小小为夏页带着门出去了,夏页并没直接熄灯睡觉,而是瘸着腿往外走出去散步,透着新鲜的空气,夏页思考着白天的疑点,首先小小好像有问题,走着走着夏页忽的想起自己好像有迷路的习惯,于是果断回头。
前面是条平坦的道路,道路两旁种满了枫树,名副其实的枫园,在月光的照映下,枫树的尽头有着一排古老建筑,白墙黑瓦,夏页此时就站在这座房屋前,看着它发呆。
这屋子怎么都长的一模一样,刚刚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左边?右边?
此时这座园子有两间房间没开灯,一间在最左边,另一间在最右边。
男左女右,果断选右。
于是夏页往右边走去,拐着脚,所以说腿脚不方便就不该乱走,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夏页心底里叽歪,终于到达了目的的,推门,门开了。
“oh,yes.”终于找对了,看来自己是真的与左边有过节,夏页此时一看到床就激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顺便在那上面打了几个滚,“床啊,我爱死你了!哎哟喂,疼”一激动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自己腿还是瘸的。
“呵呵,小师妹,原来你有这爱好,居然喜欢师兄的床?”一个带笑的声音从窗户边传来,只见那人此时静静的坐在窗户边,月光映射在他的身上,更带有一种神秘色彩,此时他的眼眸看起来竟然比星星还好好看,还要璀璨。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墨发白衣,整个人看起来气质超然,妖孽极了。
夏页下意思用手捂着鼻子,以防鼻血流出来。
“不对,你为什么三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有啥图谋?”说着双手护胸,脸和耳根全都红了,这妖孽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世,想想就脸红。
叶晨嘴角上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过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意味不明的说了几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字“你觉得呢?”
夏页觉得这几个字甚是耳熟,想了足足一分钟才想起,自己以前倒霉的时候他就会说这句话。
想到这,夏页立即打了个哆嗦,退后一步,要是还认为他会对自己有图谋就是神经不正常了,刚刚是因为月亮太迷人,所以自己智商有所降低。
妖孽的杀伤力她可是见识过的,他会调戏女人,太阳都会打西边出来,就他那长相,只有被人调戏的份,只要他一个眼神,什么女人搞不定。
夏页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下眼,扬起招牌笑容,谄笑“七师兄,不知道你老人家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这句话自己总有权利问吧?
没等妖孽回答,夏页立即接自己话“就算你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请你出去,这儿今天是我的地盘,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叶晨笑的愈发妖孽…
夏页嘴角抽了抽,师兄神经越发不正常了,不好,不好…
“小师妹,不知道师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儿是我的房间,如果没有说的话那就是师兄我的不是了,小师妹,慢走,不送。”
夏页只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感情这妖孽戏弄自己来着。
“大爷,我为你免费表演的猴戏好看么,好看的话就给几两银子捧捧场。”
叶晨一听,眉头微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发这要钱的。
夏页一看他那要不要发钱打发自己的样子,火了,还真以为自己要饭的。
“你…”
“小师妹,我们打个赌吧?赌注随你选?”妖孽打断夏页抛出个诱饵,思维很跳跃。
果真,夏页眼睛一亮,“说话算数?”那自己可不是发了,看妖孽每天一套月白色长袍,喝茶都是专人弄的,吃个饭无一不是高品质,以上种种情况都足以证明叶妖孽时隔凯子,要是自己睹个一万两的岂不是发了,反正自己没银子,输了也不怕。
妖孽笑了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夏页眼神围着妖孽转了一圈,要是他反悔怎么办,自己打又打不赢他。
“如果小师妹不相信师兄的人品,大可签字画押。”妖孽好心提议。
“ok,签吧,七师兄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黑纸白字更显现出师兄你的高风亮节,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人中之龙。”夏页可是把脑袋里的好词都说光了。
叶晨但笑不语,片刻后,合同诞生。
两人盖上手印,各自一份,
夏页刚被银子冲昏了头脑,此刻才想起问“七师兄,咱俩赌的是什么?先说好了,不能是武功,不能是琴棋书画。”先发致人,后发致于人。
“我们这次赌的是谁先查出凶手,师妹,退出还来得及。”妖孽玩味的看着夏页。
激将法,可夏页偏偏就吃这一套“谁怕谁,小样,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夏页明白这是个苦差事,可亦看不惯叶晨那副什么都明了,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什么都未卜先知似的,这次一定要让他瞧瞧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山外有山,什么叫女中豪杰,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落下狠话,夏页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妖孽房里出来,可是几步后,啪!啪!物体自由落地的声音。
随即传来某人的哭喊声“哎哟,死门槛,没事做这么高干嘛,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哎哟,我的腿啊,你啥时候才能好呀。
果然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刚刚夏页想摆个最完美,最有气势额姿势给妖孽瞧瞧,不是谁说过,要想打胜仗,首先得在气场上胜过别人嘛!结果忘记了自己是伤患。
“我说呢,为什么我刚走路时觉得左右脚不一样。”趴在地上的夏页如此想着,顿悟样。
叶晨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