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双眼顺势躺在草地上,耳边传来唏嘘的喘息声,眼睛眯成一条逢,微微睁开,入目的是那去了半条命的男子从马背上滚下来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一连三四次,摔倒,爬起,前进,摔倒,爬起,前进…
眼睛由刚开始眯成的一条逢现在已经完全睁开,外加嘴巴也张的老大,此人毅力真强,见他那样,自己仍然躺在着享受,不是自己没有同情心,而是如果这样去帮他的话就会打击他的自尊,这人自尊心肯定极强。
受伤男子慢慢走到河边,扯开已不是衣服的衣衫,在瀑布下面冲洗。
夕阳西下,我已经与周公下完了一盘棋,慢慢睁开眼睛,头偏了偏,发现那人仍然在那充洗,现在已经快入冬,河水冰冷赤骨,但那人仍然不为所动,似乎要把身上的肮脏全部去除,忍耐力真强,要是自己水都不会下,那该多冷呐。
“喂,你快点起来,等下你死在河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把你谋杀了?”充了那么久也够了吧,要是真死了还要埋了他,多亏。
那人听了此话,微微侧过身体,在与我大眼瞪小眼半天后(虽然他面目全非,眼睛肿的老高),方才托着沉重的步伐方才从水里慢慢上来。
夏页看着他脚上的脚铐,眉毛微皱,想的却是,那么粗的脚链自己该用石头砸多少下才可以砸开呢?
“喂,兄台,你猜下我要砸多少下才能把它砸开,猜对了有赏。”某人嘴巴翘的老高不怀好意说到,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不是搬石头就是用石头砸东西,哎,讨厌石头啊啊啊啊!
可是比用石头砸东西更让人郁闷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就是那人一级囚犯根本不鸟这个想做雷锋叔叔的人,依旧拽的二百五似的,靠在一块大石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
我深呼吸了一下,心里自我安慰,山不过来,我便过去,他不理我,那我就去理他呗,谁叫我心不够狠呢,不忍心扔下他不管呢,要是我拍拍屁股走人,他就算不被修罗大叔抓到砍死也会因为身上的重伤不治愈身亡,人果然是不能有同情心的,于是在身侧捡了一大块石头向那人走去。
走到他身前,蹲下,然后拿着手上的石头向他那脚链砸去,传来石头与铁器的碰撞声。我瘪瘪嘴嘀咕,固然不愧是铁链,真硬,那人的眼睛微微睁开,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我朝他一笑“大哥,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就赌我能不能把它砸开?”手顺便指着那个脚链。那人目光清冷至极,只看了我一眼,遂即闭上,好像觉得无趣至极,连和我说话都是多余。
哎,这人真…要不是因为听到他说过话还真以为他是哑巴,此时这人套上了那破烂衣服,因为身上有重伤又在水里浸泡太永,所以那些伤看起来格外狰狞,双手指甲已经完全没有了,都可以看见里面的肉,因为衣衫不整的关系都可以看见他身上的鞭殇和络伤,脸上更是面目全灰,眼睛肿的老高,脸上所见之处到处都是到刀伤。
可是尽管如此眼前这人看起来却依旧很平静,貌似这些伤都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仿佛与世隔绝般,怔怔的看了他半响,如此一个外表被摧残的一塌糊涂,而内心强大的人实在是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我拿着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着那个脚链,一下比一下用力,真是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心里在默默呐喊,下面就可以砸断了,只差一下就可以成功了,终于在砸了八十一下后,那脚链他娘的断了。
脚链断了,我手也软了,一个顺势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人说到“我刚才赌我要砸一百下才断,没想到八十一下就断了,你赢了,晚上我请你吃野果。”
那人依旧是对我说的话没有丝毫动容,眼睛依旧闭着。
我翻翻白眼,自讨没趣的走到他跟前,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手刚碰到他衣服,那人眼睛猛然睁开,清冷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打了个哆嗦,这人眼光真冷,好像神圣不可侵犯般“你衣服全湿了,不能再穿了,穿我的吧。”手指着自己外面的外套,自己今天被叶晨泼了一身的冷水,冷的发抖,所以里里外外穿了五六件衣服,外面这件还是叨叨师兄的。自己可是一片好心,为什么有种好像自己碰他都会玷污他的感觉。
“不用。”那人声音很轻很淡,说完这两个字后又闭上了把双清冷的双眸。
我翻翻白眼,又不是你下人,干嘛听你的,于是手上动作更快,把他的衣服从他身上脱了下来,那人好像倒吸了一口气,眉毛微皱,嘴巴微张,在他准备说话前,我打断了他“这里我是老大,没你说话的份,我刚刚并不是询问你的意见或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告诉你罢了。”NND,看着你那淡淡样,什么都不在乎,神仙样我就不爽,何况你现在行动都不能自如,自然不能拿我怎样,有恃无恐来着,某人小人得志。
虽然事先知道他身受重伤,但是把他衣衫除去,看见后还是倒吸了一口气,全身没一块地方是好的,到处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有烙的,有鞭打的,刑法上有的在他身上都可以看见,我脱掉身上的外套轻轻帮他穿上,手无意间碰到他的肌肤,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想到此,又从身上脱下两三件衣服帮他穿上,他身体身受重伤,刚刚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应该多穿点,一阵寒风吹过,生生的打了个抖,此时我已经把那么多衣服全都给一级囚犯穿了,自己只穿了一个中衣和一件灰色小斯服,比起早上的裹的粽子能不冷么,哎,没想到自己也会舍己为人呐,还是个素未平生的人。
在此过程中一级囚犯只和说过三个字,而且是闭着眼睛说的,那就是:不需要。在心里又再次叹了一口气,哎,看来这个世界完全颠倒了,人家说的不是谢谢,而是不需要。当然我也很有气势的回了他三个字,那就是我乐意,你说做次好人做的这么窝嚷,世间真是少有,而我好死不死就是其中那个。
这里是个山洞,洞中有两个人,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人斜卧在洞内的临时用草铺的草床上,另一个身穿灰色小斯服,此时正坐在洞口,双手托着腮,两眼望着那一弯明月,时不时从嘴巴里传来唉声叹气的声音。
那个穿灰色小斯服的就是我了,傍晚本来正在上演“强脱民男”的戏码,但那男的因为伤势太重终于在自己的淫威下晕过去了,无耐之下自己只得四处寻找山洞,在把这个病犯背进来。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叹了n声气,死了无数个脑细胞后,最终只得又只身走进山里寻找草药和野果。凭借着自己背了几本药书,采了几种治疗伤寒的草药给那个不知名的人服用,盯着他看了半天他还没动静后,自己彻底放弃了,只好蹲在洞口来思前想后,那人不会死了吧,可他明明额头发烫是发烧的现象来着,自己采的药也是治疗伤寒的,一切步骤应该没错啊,那为什么这个人还是不醒?难道自己死马当活马医治把他给直接弄的翘辫子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又急忙跑到他跟前,毕竟自己没有经验,要是害死了一个人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做噩梦的,身体颤抖着,用手放在他的鼻子处。
两秒后,某人拍着自己的胸脯,嘴里喃喃道:“还好,还好,仍然有呼吸,两只脚还没踏进棺材。”某人正在跟自己吃定心丸之际,重号伤患眼睛睁开了,但仅仅是一瞬间,然后又闭上了,嘴里好像在说着啥,我凑到他嘴巴前,当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米的时候,终于能听见他说的是啥了,那就是这位大爷他说他要喝水,于是我这个跑腿的又跑去河边,用叶子装水然后慢慢的走到山洞内给那个伤患水,如此三四次后,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倒在伤患旁睡着了。
我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眼前的情景后,直接一蹦三尺高,原因无它,那就是谁醒来看见眼前一个面目全非的人,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双手紧紧抱着他,一只脚直接驾到他身上,自己的脸离他那脸距离只有零点零一米。
因为动静太大,所以那人也醒了,他睁开双眼看见眼前情景,面上没什么表情(有表情也看不出来,肿的跟个粽子样),只是看着我。
我看着那人,这孩子,真惨,生不如死的,心里不由一软,脑袋一下子发热,头口而出“兄台,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去?”
那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遂即又闭上了眼。
什么叫好心当做驴肝肺,看着这情景就知道了。可某人还是厚着脸皮上前拿了几个昨天摘的野果递给他“吃吧。”那人依旧纹丝不动。
“你不吃我不介意用嘴喂的?”某女笑的阴险,那人睁开双眼,遂即又闭上。
我被彻底的无视了,本来是准备吓吓他的,见此情况,某女咬了一大口野果,对着那人吻去,他的嘴唇和他人一样很凉,这是我第一个念头。
那人好像不相信般,睁开清冷的双眼,嘴巴微张,野果无意识的吞了进去。
如此反复,一个果子已经喂下去了。我拍拍身上的草屑,斜睨着他“喂,你是自几吃呢还是我喂你?”
那人很不解的看了我两秒后依旧闭上双眼,不过这次他倒是说了四个字“不用管我。”
我此刻都能听到下巴掉地的声音,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识好歹,甩了甩刘海,用鼻子哼了下,鼻孔朝天,大笑了三笑“凭什么听你的?”你不要我救我偏救,你要我救我还不乐意了,咱就是这么反骨,叛逆。在次走到那人身前,双手抱着他靠在岩壁上,然后自己转过身,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自己的手穿过他的两脚,一用力便把他背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向前急走了几步,背上的人一个闷哼,貌似刚才他的伤口撞到我的背上了。
“喂,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哎,咱可是好公民,知错就改。
背上的人依旧没回答,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看见昨天的马呢,此刻看着那匹正在啃草的马,真觉得它全身散发着光芒,谁叫那马是俺的救命恩人。
“马儿,你吃饱没,吃饱俺们上路了。”在接近马十步处,我挂着会心的笑容和救命马打着招呼,那匹很有灵性,微微点头。我脚步加快了些,走到他跟前,拍着马屁说到“真不愧是匹好马,以后我帮你找个漂亮的媳妇哈。”背上的人咳嗽了声。那匹马更加欢快了,直接半蹲着。真是匹好马啊,既然知道我背不动了,真体贴人,把病员尽可能小心翼翼放在马背上后,我方才坐上去,左手抱着病患,右手抓紧缰绳,双脚夹着马肚,“驾,”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
马儿在次走进树林,早晨的凉风吹过后,我再次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这两人一马去哪?我又不认识路。
“喂,你说我们去哪?”
…
自讨没趣后“马儿,你带我们进城镇吧?”
…
一个小时后,在一家医馆前,站在一个身穿灰色衣袍的消瘦小哥,在小哥的旁边有个身穿蓝色衣袍面目全非甚至有点恐怖的瘦弱公子斜靠在一匹白马上,这个组合引来人们的频频注目,不为别的。一个挑菜的大叔往这经过的时候同情的看着这两人一马然后凄凄惨惨的说了几个字“哎,这两孩子,太寒碜了。”
灰色衣袍的人嘴巴抽了抽,转身看这这位大叔,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样“呜呜,大叔啊,我和公子本来打算回家探亲的,结果遇到山贼强抢民女,然后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实力实在悬殊甚大,后来那山贼不但把我们的盘缠抢去而且把我家公子打的半死,其实我家公子本来已经逃走了吧,可是他为了救我和那位姑娘,所以才这么惨的…”说的那个泪声泣下。
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这位公子可是世间少有的好人呐。”“好人应该有好报的。”“是啊,看这位小哥哭的这么伤心,那这事必定是真的。”
“你肯定没钱了吧,这些你拿给你家公子治病。”说话的人声音很温柔,我抬起头,心里暗自称赞,啧啧,美女的心也是善良的。看着眼前的钱袋,我磨叽假装推脱了半天“那就谢谢姑娘了,姑娘你真是人比花娇,心地无限善良呢,是我二狗子见到的人里最好看的了。”美女笑笑,并未答话,倒是她身旁的丫鬟轻哼了一声“我家小姐可是扬州城的有名的美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是,是,你家小姐最漂亮。”我谄笑顺便拍马屁,有了第一个自愿捐款便有第二个第三…不过都是些年轻公子,而那些人都是想在美女面前肃立好形象的。揣着身上的银子,觉得数目差不多后,便背着某个病患敲响了医馆的门。
此刻我正在一间客厅里,乐滋滋的吃着扬州城有名的桂花糕,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为什么会有刚才那出呢,要从几个时辰以前说起,那会两人一马刚进这个城,在一个茶馆里喝茶。在某个茶馆里某个茶桌上,某几个人大着嗓门说道“你们听说没,最近扬州城最有钱的小姐钱多多要招上门女婿了。”“听说了,听我表舅家的儿子的姐姐,在她家做丫鬟,说钱多多喜欢有善心的公子呢。”“听在她家外卖茶叶蛋的大叔说她今天会去百善堂医馆抓药给她养的小狗,哎,那小狗她实在是很宝贝。”…
在客厅的旁边一间房内传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过永远只能听到一个人说话。
“公子,怎么这么多伤,那贼子真不是人。”
…
“公子,有点痛,你忍着。”“公子…”“公子…”如此那个大夫一个人说话说了半天后终于没声音了,听到此处,我终于心里平衡了,原来他对谁都不肯多说话,而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玩角色互换呢,病人一声不吭,大夫在那一个劲的罗里吧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尤其多。
“小斯,进来帮忙。”不良大夫发话。我只好嘴里吃一块糕然后手上拿着两块糕推门而入。
房内情景,一个头发发白的大夫正满头大汉的跟一个重号病患在治病,而房内另一个人则是一只手拍着胸脯,嘴巴半大,一副缺氧样,原因无它,某人吃的太快梗住了。
“快点,磨蹭啥。”不良大夫发话。
我顺手喝了桌上一杯茶后,才慢慢蹭上前,此时左手上仍然还好一块桂花糕,浪费可耻,于是直接把糕塞在病号嘴巴里,无视病患的意愿,直接掐着他下巴塞的。
转过头,语气无限郁闷的问“需要我干嘛?”
“把桌上的银针拿来。”某医生恶狠狠的瞪着我,貌似控诉我的恶性。
我屁颠屁颠的跑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去弄点黄连来。”
我嘴角抽抽,感情咱就是打杂的。
“你家公子中毒了,内力被封住,我也医治不了,你应该带他去逍遥山庄医治。”半天无良医生冒出了这个噩耗。
我觉得六月飞霜,满脸黑线,扯了下嘴角“嘿嘿,大夫,那个逍遥山庄在哪?”
不良大夫头也没抬头,仍然继续手上的活“一直往北走,五天五夜就能够到了。”口气貌似那里不远。
“额的娘啊,饶了我吧,那么远。”我拍着自己的额头,无限悲伤。
大夫大人无视我的怨念,继续说到“那老头有三不治,没钱人不治,死人不治,小病不治。”我想此刻我的嘴巴已经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原来本事大点的人都是有怪癖的。
告别大夫,不良大夫帮病患换上一身新的蓝色长袍后,我便租了一辆马车,买了几床被子,和病患踏上了求医之程。此时我正坐在外面赶着马车充当马夫,脑海里都是大夫临别时的那些话“你家公子毒已经扩散,十天之内无法医治的话便会一命呜呼。”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是吞着那块桂花糕硬是咽不下去,直接脑子忘记了思考。相对于自己的恐慌,当事人确实淡淡的说到“无妨。”
“喂。你是不是有把握那个老头会救你?”我隔着帘子对着里面的人第十次问到。这次以为他又不会回答,没想到几秒后,车内传出一个声音“没有。”
我觉得我的眼睛直接掉地上去了“那你无妨个啥啊,莫名其妙了,还以为你胸有成竹呢。”
病患公子依旧淡淡说道“死又如何?”
我翻着白眼,看来这个病患公子真是看透红尘了,马儿一阵鸣叫,马车一个不稳,马车里传出病患的咳嗽声和物体碰撞声,我急忙停下马车,爬进车内。
“公子,你怎么样了?”由于刚才这马不知道发什么颠直接把他从榻上滚落下来,语气是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急切。他仍然躺在那一动不动,“喂,你别吓我啊,你不能死啊。”我摇了摇他。他双眉紧邹,“你在摇的话我的骨头就要被你摇碎了。”
我连忙松手,离他几步远“还好你没死,吓死我了,那马貌似犯浑了。”要不好好的一匹千里马怎么会这样。
病患先生睁开双眼,淡淡说道“前方有埋伏,我们绕道走。”
我睁大着眼睛。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这马很有灵性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而且他对隐藏的危险很敏感。”我连忙凑到他跟前,用手摸着他额头,他眉毛微皱不解的看着我。“公子,原来你也会说这么多话啊,真难得。”他偏过头去直接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下一秒又是闭上他的双眼。
我再次被他无视,吐吐舌头,然后再次把他扶在软榻上,为他盖上丝被。自己则去做马夫,把方向给改了“公子,你说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我可是路痴。
“在这里转弯有个岔路口你往中间一条路走。”声音淡淡的,但让人有种信任的感觉,也有种心安的感觉。我暗自咂舌,他连马车都没出居然知道路,太牛了。
“你怎么知道?”好奇心太大不问实在不是我的作风。结果可想而知,他一如既往的没有回答。
赶了大半天路后,腰酸背痛,期间时不时的跑进跑出,每次进来的时候他都是闭着眼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睡觉,可我知道他不是在睡觉,因为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紧紧的握着,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每每这个时候我就在他身旁说些有的没的,比如现在“喂,病号,你叫啥?”“病号,你几岁了?”“病号,你娘没给你吃的么,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没了,都不需要台风?”“病号,你有没有喜欢哪家美女啊,要不要我帮你做媒,至于媒钱我们可以商量,看在你认识我的份上我跟你打了八折?”
而每每这个情况,那个病号公子,病号大爷依旧眼睛闭着,完完全全的无视我。到了晚上的时候。
我再次走到病号旁边“病号,你说咱会不会迷路了?”
病号叹了叹口气,声音是无限的疲惫“我饿了。”
我直接愣了三秒“哦,哦,哦,病号大爷,小的还以为你在闹绝食呢。”说着忙从包裹里拿出几个埋头,然后拿出一壶水。这个大爷可是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说要吃东西,我能不激动吗?以前每次都是硬塞的。我把馒头撕成一小片慢慢的喂进病号嘴里,病号慢吐吐的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