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页摇摇头,看来某个美女的脸皮不够厚,也对,在嘴皮子上,谁能和**较量,是不?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貌似夏页老和自己过不去)
话说,为啥自己现在会坐在京城第一妓院-香满楼呢,而且左边一个**男,右边一个病秧男,顺带几双火辣辣的眼睛像看仇人般,那样子的眼光就是看着那种十恶不舍的坏蛋,恨不得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抽他的筋的那种,夏页很啊Q的把那些眼光理解为他们想吃酱板鸭了,而又吃不到的嫉妒的眼神。
顺带佩服一下自己,在这种高压坏境下居然能吃的津津有味,而且还一边吃一边感慨万千的说道:“我对这里的酱板鸭仰慕很久了,今天终于托二位的福尝到了。”说到吃的,不由咪了咪眼睛,嗯,味道很好,比上次有点进步,该去夸下小花了。
那要从前一个时辰说起,夏页暗自觉得看戏看得也差不太多,准备转身吃桂花糕去,结果,某个**男背后像长的眼睛般:“小夏子,看戏看了这么久,不累么,咱们去香满楼坐坐吧!”
被那声小夏子给气的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小夏子,小瞎子!你才小瞎子,你全家不但是小瞎子,还是小哑巴,小聋子!
夏页微微转身,眯了眯眼睛:“色鬼,好久不见啊!”此人就是桃花男林枫,还有另一个身份,西折丞相花凤澜,无花宫宫主,花凤澜。
花凤澜邪魅一笑:“小瞎子,可有想我啊,我可是想你的紧呢。”语气是习惯性的轻佻,表情是招牌似的**表情。
夏页忍着鸡皮疙瘩,笑的那个叫纯洁无害,说的话那叫温柔滴水,牙齿咬的那个叫咬牙切齿:“桃花男,你丫抽什么风,你不嫌恶心我还觉得恶心,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么是吧,跑来这里寒酸人,你丫没事干,姑奶奶我可是忙得很。”没办法,看见这人一身的**味,夏页只觉得来火,何况还是老仇人,想当初。。。
花凤澜摸摸鼻子,很有兴致的把夏页看了个遍,然后**味十足的说了一句非常像他人的那么一句话欠抽的话,用夏页的话来说,这人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只见花凤澜慢悠悠的说了句:“小瞎子,你咋越长越丑了。”
夏页眼睛咪的更厉害,不气,不气,不就是说自己长的丑么,然后很是天真的看着花凤澜,很慢很慢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来了那么一句:“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把胶不离孟,孟不离胶的扇子?”
花凤澜斜睨着夏页:“怎么?”
夏页越发天真的眨巴着眼睛:“还记得你曾用它碰过我吧?”其实是打架,那扇子是这丫的武器。
花凤澜笑的愈发邪魅:“然后?”
夏页突然笑的非常的灿烂:“然后我一不小心掉了点药进去,一不小心忘记了拿解药给你,一不小心又忘记告诉你了,后面一不小心我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了,忘记了。”
只见花凤澜脸色微僵,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样,眼眸里划过一丝冷意:“这样啊,小瞎子,这帐小爷我早已经帮你记着了。”短短的几个字拖的老长,意思是我是一个龇詛必报的人,你丫好好洗干净等我来煮。
而夏页此时想的却是,早知这样,当初就不单单是下春药了,不是便宜他了么,他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
随即往一身绯红的花凤澜身上瞅了瞅,现在他身上哪里还有那把扇子啊!估计那把价值几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早就夭折了,银子啊!替它心痛,那把扇子可是西折皇室之物,自己当时就是因为它而确定他就是西折丞相花凤澜的,既然是西折丞相,自己怎么也该送点他一点礼物是不?谁叫他当初不怀好意的接近自己。
看着夏页一脸悔恨的表情,花凤澜半眯着桃花眼:“小瞎子是不是悔恨当初不应该只给我下春药,而该换成下毒药呢?”
夏页很是赞赏的看了看花风澜,原来小**脑袋里也不全是豆腐渣嘛!嘴里吐出的话确是:“岂敢,岂敢,我可是对当时下药的举动很是悔恨呢?再说,当初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后面没说完的半句。
花凤澜用能点亮一百瓦灯泡的眼神将她从头大量到脚,挣扎良久,最后嫌弃的看着她说了句:“哦?那既然这样的话就以身相许,将功赎罪吧!虽然你一没相貌,二没身材,三没好性格,四没女子还有的品行,但我不入地狱谁如地狱呢,小爷我可是好的很呢?虽然你长的这么寒酸,但是当个丫鬟来使还是要得的。”
花凤澜说一句夏页的笑容就灿烂一分,最后还来不及改为暴风雨。
“你他。。。。。”妈字还未出口。
一声哀怨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剑拔弩张的气氛,生生的把夏页的话给烂死于胎中!
“阿姨,咱们俩的帐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声音很好听,可是为什么让听的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夏页脑袋有瞬间打结,看来不是冤家不聚头!
最后花凤澜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然后很是好心的提议:“上香满楼算账吧!”
又是香满楼,看来本性难移啊,三句话不离青楼,你丫丫的就是一个翘楚!!!色胚中的翘楚!
夏页顿时感觉左眼皮子猛跳,哎,北川洛意,西折花凤澜,看来今天真的真的是不宜出门来着,看了看天空,心里呐喊了一句,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老天貌似听见了她的心声,啪的一下打了个很响的雷。好像在嘲讽似的。
夏页一愣,随即撒起脚丫子往香满楼跑,自己可不想被大晴天的雷给劈死,那样死的也太不给力了,太寒酸,太凄凉,太难看了!……
此时花凤澜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饿死鬼投胎的夏页,那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洛意则是不动声色的和夏页保持距离,筷子都不动下,眉毛微皱,似有严重洁癖,那夏页就是那个脏东西!
夏页此时脑海飞快转动,分析自己现在的局势,东临太后大寿,西折花凤澜,北川洛意此番居然亲自来,那他们有什么阴谋,而此时却都在香满楼坐着,这情势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自己可没那么自恋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大,看洛意那股嫌弃劲就知道了,那们自己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在这当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花凤澜当初接近自己的时候是想得到清风剑和嗜血刀从而得到宝藏,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惜最后。。。。。
当初魔教被灭的时候嗜血刀也消失了,夏页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想到以前的事情不由微微心寒,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完全忘记啊!也对,那刻骨铭心的痛,就算结疤了也还是会记得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摸上那离心脏只有三毫米的地方,心越来越凉。
“小师妹,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如天籁般的声音打断了夏页的沉思,诧异的抬头,此时发现自己居然手脚冰凉,看清来人,夏页神色复杂,眼睛闭了闭,在睁开时已经是一派清明。
微微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说道:“既然师兄都可以来这里,我怎么不可以了?”
看了看叶晨微微转深的眼眸,夏页咯咯一笑:“难道师兄你是来见相好的,不知道是哪位美人呢?不妨带出来让我们饱饱眼福也行啊!”边说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自己是坐在两楼靠窗,刚刚微微一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不得不说,这酒可真难喝!
花凤澜习惯性的晃了晃二郎腿,慵懒的看着怪异的两人,眼里看好戏的意味越来越重。
洛意则是左手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眼眸微垂,不知道在算计着啥。
叶晨环顾了一下屋内众人,儒雅一笑,“西折花凤澜,北川洛意,久仰大名!”
花凤澜眼睛闪了闪,很邪魅的说道:“好说,好说。”
洛意则是抬眸,笑的百花失色,轻描淡写说道:“洛意早闻叶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通凡响。”
夏页冷眼看着这几个人在那说着这么没营养的话,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花凤澜貌似闲夏页太悠哉样,突然一把搂着夏页的腰,很是亲昵的说道:“夏儿,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莫要喝太多的酒。”
夏页眉毛微邹,在思索花凤澜此举的意思,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于是猛的凑近花凤澜,双手搭在花凤澜的双肩上,此时两人的举动在外人看来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夏页微微低着头,忍着鸡皮疙瘩,轻轻的说了句:“老花,你说说,你欠我的该怎么补偿我?”这声音,自己听着都觉得很酸,夏页顺势把头埋在花凤澜身上,感觉被自己靠的身体顿时僵硬。
夏页嘴角微微勾起,姓花的,你刚才此举不就是想看看我和叶晨什么关系么,现在让你尝尝自食其果的味道。如果叶晨担忧我,你们就可以捉到他的软住趁机要挟他,如果我痴迷叶晨,那么我就会被你或者洛意利用,既然这样,何不死也拉个垫背的。何况,凭自己对叶晨的了解,他是不会在乎自己的死活的,甚至。。。。。。,有些事情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心也越来越冷。
花凤澜怔了怔,就这样任由夏页靠着,一贯漫不经心的脸此时正处于发愣中。
看着眼前两人亲昵的抱在一起,洛意神色不明的扫了一眼叶晨,只见他还是波澜未惊般的站在那里,不由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伪装的太彻底了?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