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点点头,沉思片刻,转头看风流王爷:“进去里面看下案发现场。”
顿了顿:“大人,叫几个人把这个死者也抬进去吧。”
三王爷叶楚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页,转头向官差点点头。
片刻后,夏夜的眼睛流连在那桌菜上,眼皮子跳了跳,凤爪,手撕鸡肉,酸菜鱼,少妇泼辣鸡,桂花糕,如意糕,……
小二看见夏夜这幅模样,好心解释道:“客官,那桌客人说要点你们一样的菜。”
夏夜纳闷的看向小二,不解的看向他,眼睛睁的更大,眼里尽是迷惑不解。
小二更加好心的解惑“不仅如此,好多桌的客人点的菜都和你们的一样。”说完顺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看好戏的小雨。
夏夜莞尔,原来是美人效应,摇摇头,拿起那个装着酒水的茶壶,怔怔的看了半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上面,这桌上好像比自己桌子上少点了一个菜。
“小二哥,他们没有点辣椒酱吗?”
小二不假思索的说道:“点了,他们点的是和你们桌子上的是菜一模一样的。”
“把张三叫来问话,官差守在茶楼,务必不能让其余人听见我们的谈话。”
三王爷摆了摆五颜六色的衣袍,命人端来椅子,一时间,闹哄哄的茶坊门口此时鸦雀无声,民众都离夏页她们三丈远。
张三浑身打斗的跪在三王爷面前。
夏夜上下把他大量个遍:“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生前和死者的关系好不好,此次是为了何事一起聚餐,死者是哪里人,你又是哪里人?”
“小人名叫张三,京城人士,我们和死者平时并不亲近,但是李斯说大家快要开始了,放松放松,所以一起出来喝个茶,聊聊天。”
夏夜微微一笑:“好,你可以下去了,把李斯叫来。”
夏夜转身看向三王爷,三王爷笑眯眯的看向夏夜,眨了眨眼,样子很骚包。
“三王爷,你派人去查下他们几个的身世和家庭。”顿了顿,能不能在一炷香时间内完成。
三王爷很骚包的眨眨眼,甩了甩那样同样很骚包的衣服:“没问题。”
片刻后,夏夜看着眼前跪在地上不卑不吭的人,眯了眯眼:“李斯,你爱不爱吃辣椒酱?”
李斯诧异的抬起头,奇怪的看了夏夜一眼:“小人不吃辣。”
“那你是不是和死者是老乡?”
“是。”
“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死者有没有心上人?”“你们之间谁又心上人?”“你们家乡在哪里?听说你和死者是老乡?”“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好看?”“你是不是金龟,哦,不,你家有没有钱?你们当中谁最有钱?”……
因为夏页问得极快。
所以李斯问答的也极快,压根没时间考虑。
“我和死者是老乡,都是湘西人士,平常并不怎么接触,这次书院马上就要结业考试,张三提议大伙一块出来吃个饭,于是便一起来了,小生的家底并不阔错,在我们几个当中,最有钱的是张三。”
一炷香过后,官差回来。
夏夜差不多也全部问完,期间的问题是在是令人汗颜,比拉家常还家常。
“五忘,当时你们在茶楼谈论了些什么?”
五忘脸红了红,尴尬的说道:“我,我们,当时在说小姐长的很漂亮,就怂恿李民去搭讪。”
夏夜无语,好不容易能有个欣赏自己漂亮的人,结果就背毒死了,难怪死之前都还要抓自己脚。
夏夜邹眉:“是谁怂恿他来和我搭讪的?”
刘春看了张三一眼,诺诺道:“是张三。”
夏夜看向刘春问道:“你和死者生前是否有过节。”
刘春颤抖的如落叶般:“大人冤枉啊。”
夏夜点点头:“恩,言之有理,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小人不知。”刘春打了个哆嗦。
“五忘,人是不是你杀的呢?”夏页再次把目光投向五忘。
五忘直接吓得脸色发白,反倒是张三站了出来,替他说道:“小生觉得凶手不是五忘。”
“哦?”夏页拖长了音。
“因为在五人之中,五忘胆子最小,他没那个胆。”张三眼睛看着地板,双腿打着哆嗦说道。
“那谁胆子最大?”夏页接话。
“李斯,是李斯。”五忘高亢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凶手是李斯,李斯和死者是同乡,你们几个都是京城人士,从不吃辣,但是死者喜欢吃辣,所以鹤顶红放在辣椒酱里面,那样就可以保持既能毒死死者又能不使其他人受害?张三,你说,是不是?”
张三两眼发红的看着夏页:“但凭大人做主。”
“可是,厨房都有人守着,那鹤顶红是怎样放进辣椒酱里面的呢?还有的就是,为什么那辣椒酱现在在地上呢?”夏页指着地上的辣椒酱说道。
夏页看向李斯:“李斯,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斯背挺的笔直,沉默半响,说道:“我们湘西人都偏辣,但是死者不知道我不能碰辣椒,所以在死者把那盘辣椒酱倒给我的时候,我正推迟间,张三看见那位红衣姑娘站在椅子上,激动的站了起来说了句:好烈的性子,无意中撞了我一下,导致我手一个不稳,使它撞翻在地。”
“官差大哥,你们调查的结果是,他们当中谁的成绩最理想?谁最富有?”夏页右指绕着发丝,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在研究这死者的长相,啧啧,不得不说,长的真像那个武大郎。
“张三最富有,死者最穷,李斯家境也不怎么好,五忘家境一般,刘春的妹妹是死者的未婚妻。”
夏页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三,微微一笑:“张三,要不要听听本姑娘对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看法?”
张三也定定的看着夏页:“姑娘请说。”
“在死者没死之前,你应该见过他一次,据说,这几个月以来,死者越来越阔绰,该是你给钱给他了,在这些人里面,你的家境最好,所以嫌疑最大,而且鹤顶红这毒,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爷爷可是御医?而死者喜欢吃辣椒,所以你利用这一点,在辣椒酱里面下毒,之所以为什么你下毒没人看见,那是因为刚好我们这桌人吸引了你们的视线,我这桌刚好是坐在靠窗,背光,而你的位置确实正对着我们的,还有,你和死者的座位也安排的很好,你怂恿死者去和我们搭讪,在所有人的视线看向我们的时候,你刚好把握那个时间下毒。”
“好,说的很好。”骚包王爷拍拍手掌“可是,姑娘,万事都讲究证据?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臆想就冤枉好人。”
夏页默,要想破案的话,接下来……
“三哥此言不错,确实不能冤枉好人。”门口不知何时倚着一个人,此人慵懒的靠在门上,一身白衣,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更让满屋失色。
小雨瞅了瞅叶晨,在看了看此时低头数死者麻子的夏页,嘀咕了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夏页心底里哀呼,接下来命人查探下他们五人中有谁去药铺买鹤顶红就好了。
骚包王爷看见来人,大笑了三声:“十三弟你这个大忙人,这会怎么会出现在这,还真是稀奇了,莫不是天上要下红雨了?”边说边佯装看头顶上的木板。
叶晨淡笑不语,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剑,说道:“把同掌柜带上来。”
紧接着,门口出现一个半老掌柜。
“掌柜的,你看看这里面,有谁在最近买过鹤顶红?”叶晨漫不经心的环顾了一下这个茶楼,看见一个死人抓着夏页脚的时候,目光不由一冷,瞳孔越缩越小,最后别去眼光。
掌柜的看了看茶楼的人,说道:“回王爷,是张三。”
骚包王爷不阴不阳的问道:“掌柜的,这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你确定?”
掌柜的一个激灵跪在地上:“回王爷,小人确定,那是因为买鹤顶红的极少,而且当时这位客官是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傍晚戴着斗笠来买的。”
“既然是戴着斗笠,你是怎样才看清来人的相貌的?”这次问话的却是夏页。
骚包王爷看了看夏页,在看了看不远处依然斜靠在门上,此刻闭目养神的叶晨,不明所以的说了几个字“有趣,有趣。”
掌柜回忆说道:“那天老朽记得是个雷雨交加的天气,老夫本来都打算打烊的,但就在关门的时候,来了一个全身黑衣,带着斗笠的男子,老头子我还记得当时那位客官说要买鹤顶红,我还叮嘱了他半天,不要乱用,此毒少量足以毙命,之所以对这位客官印象深刻,那是因为在大风把他的斗笠吹跑,露出脸的时候,他下巴上那颗大黑痣。”
众人不约而同把视线看向张三,果不其然,只有张三嘴巴上有个大黑痣。
事情到了这就告一段落,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张三喜欢上死者的未婚妻,刘春的妹妹,起初张三给了很多钱给死者,死者答应退婚,可惜,死者把钱都输光了,又跑回来勒索张三,就像是个蚂蟥,没玩没了了,然张三的家里管的很严,要是被他的父亲知道他和这种下三滥纠缠不清就没好果子吃,张三这才想起一起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