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页睡的日上三竿才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半撑着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脚还未下地就听见一个魅惑的声音传来。
“娘子,睡的可好?”叶晨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眼神温柔的看着夏页。
夏页全身上下打了个激灵,就算是现在,听着那声“娘子”,全身上下还是起满了鸡皮疙瘩,真真真的是恶寒,还有那种像是看见自己心爱人的眼神,真真的很惊悚也!
叶晨见夏页满眼莫名,不以为意,自顾的说着:“想来娘子还有喜欢责罚人的习性?”语气依旧温柔,可惜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而那扣在桌上的手指依旧是不快不慢。
“……”
“不知娘子可知错?”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毫无起伏。
夏页此时已经由刚开始的满脑子浆糊变成顿悟了,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罚人?原来是为了他的娇滴滴美人讨说法而来。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就算是腹黑如叶晨也是如此,夏页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把叶晨打量个变。一身洁白无尘的白衣,狭长如秋水般的眼眸此时深不见底,一双比女孩子还好看的眉毛轻轻往上挑,薄薄的嘴唇显示主人的性格也很凉薄此时紧紧抿着,啧,那比女孩子还要好的皮肤。
哎,还别说,撇开他性子,从外貌上看,他们俩站在一起还是蛮赏心悦目的,男的清俊优雅如谪仙,女的貌美如仙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夏页再次内心感慨造物主的神奇的老天的不公。丫的,是谁说的上帝是公平的,在为你关闭一扇门就会为了开启另一扇门的,纯粹是扯蛋,夏页抬头四十五度悲伤的望着房梁,做悲愤状。
叶晨静静的欣赏着脸色一会白一会青的夏页,心情大好,她在自己面前有多久没流露真性情了,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眼里弥漫着笑意,慢条细理的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下,自顾的为自己斟一杯茶,手指在茶杯上慢慢摩挲。
夏页眼见叶晨在那喝茶,不由也觉得有点渴了,抬脚便往桌边走去,同时歪着脑袋在琢磨,可是,自己好像,貌似没对他的林妹妹怎么样吧,那他这般兴师问罪是为何,难不成,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到此,夏页不由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叶晨亦发现夏页的异常,不由眼睛半眯,可语气依然温柔如情人低喃,温吞的说道:“娘子,你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此时语气中有一股不容抗拒的无形威胁的力量,此刻,两人离的很近,近的夏页可以清晰的看见叶晨那长长微卷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这么近的距离可真是暧昧,夏页直觉往后退,左腿刚退一步,叶晨右手环抱着夏页的腰,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扣在夏页的下颚上,逼迫夏页直视他,标准的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
夏页被禁锢在叶晨的怀中,鼻尖环绕着特属叶晨的味道,眉毛微微皱起,心里问候了一下他家祖宗,面上却甜甜一笑,对着近在咫尺的叶晨用着同样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王爷,你听到怎样就是怎样?你爱怎么样想就怎样想,你想怎么为美人讨回公道尽可以放马过来,没必要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来我这里兴师问罪”。
夏页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有恃无恐的说道,之所以有恃无恐那是夏页觉得叶晨千辛万苦把自己给娶来,那说明自己有他利用的价值,虽然暂时没发现自己有何价值,还未深思,顿时只觉得自己下颚上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夏页幽怨的看着叶晨,无声的说道:丫的,下巴要掉了。
只见叶晨脸贴着夏页的脸,不急不慢温柔的说道:“哦?感情还是本王我冤枉了王妃。”手上的动作粗暴,语气却是温柔异常,叶晨丫的就是一变态。
夏页心底里冷笑,这叶晨不是明知故问么,在他的领土上能有什么可以逃过他的眼的,于是试图把自己的下巴从恶魔手上拯救出来,咬着牙模糊不清的说道:“怎么会,王爷这么圣明怎么会冤枉我这个草民,王爷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王爷你听见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怎样便怎样,你以为事实如何那便是事实,事实上就是我这个悍妇欺压李语那个体弱多病的林妹妹。”夏页顿时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自己说啥也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而那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可真是一点毫不怜香惜玉,伴随着夏夜的话语有愈来愈紧的趋势,该死的。
“我听见的?我听见的可是今天李语言语上对王妃有所冲撞,而王妃叫让李语在外面跪上一天,可有此事?”叶晨斜睨着在那挣扎的夏夜凉飕飕的说道。
夏页横了叶晨一眼,冷嘲热讽娇滴滴的说:“王爷,看来奴家好大的面子,居然能让语小姐跪在门外求我,啧,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幸啊,可是,王爷,不知我又和动机去为难李语美人呢。”
叶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温柔如情人般喃呢:“你刚叫我什么?”手上的手指确是更加的用力。
夏页吃痛闷哼一声,心里在想,叶晨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抓不住重点了,自己叫他王爷可不是现在才叫的,面上笑的愈发灿烂,眼里含泪恨恨的看着叶晨,咬牙切齿的说道:“王爷,想必你今早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那么现在这个黑锅我背了,你说的那么些罪状我也认了,请问可以高抬贵脚离开此处了么,庙小,容不下王爷这尊大佛。”在这样掐下去下巴掉了我怎样吃饭啊,夏夜心里幽怨无比的想着。
叶晨听见夏页的话后,面上一如既往毫无变化,眼神依旧波澜不惊,深不可测,但是那青筋暴出紧紧握住的手却很好的表明出了主人现在复杂的心情以及在夏夜下巴上得手明显没有了当时的狠劲。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叶晨低不可低的问道,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此时叶晨的眼神居然有点伤心,有点落寞,夏页不由的觉得自己眼花了。
下巴是不会掉了,可是,自己的老腰啊,在夏页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叶晨勒断的时候,叶晨从牙齿缝里蹦出几字:“这几天别妄想出这个院子,最好给我安份点,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沁夏夜,这话我不说第二遍,你的命是我的。”说罢便狠狠的一口咬在夏页的脖颈上,那狠劲让夏夜觉得如果可以他真会有自己脖子咬断。
咬完后便一刻不留的衣诀翩翩的转身离去,独留一个白色背影。
夏页看着那摔门而去的背影,眨巴眼,慢三拍的反应过来,难道这是被禁足了?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牙齿印,抽了一声气,疼死了,横了早已经远去的叶晨一眼,这人属狗的吧!
呜呼哀哉,自己还没闯红灯就已经被开罚款单了。可是,他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连夏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谁的了,现在那蛊毒可是愈来愈严重了,能不能有小命都很难说,看来自己的计划得提前实行了。